第17章 战国:迎春与离春(2/2)
“差不多了呢……”她轻喘着,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着龟头在体内最后一阵颤抖,“王上这份大礼,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浑身的汗毛猛然倒竖!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妖物对天敌的直觉警铃疯狂大作!
仿佛冰水灌顶,又似利刃悬喉,夏迎春娇躯剧颤,即将沉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张因快意与掠夺而扭曲的艳容瞬间血色尽褪。
几乎同时,一声清冷而带着凛冽杀意的怒喝炸响内堂:“妖女!敢害我王——!”
夏迎春惊骇转首,只见一柄通体泛着淡淡青芒、隐有道符流转的三尺古剑,正携着破风尖啸,直刺她眉心!
剑未至,那股纯正凛冽的破邪剑气已激得她肌肤生疼,妖力运转都为之一滞。
夏迎春心头狂跳,她再顾不得榨取最后一点精元,妖穴猛地一紧又骤然松开,拧转腰肢,娇躯向旁侧翻滚,才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剑。
剑锋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削落几缕乌黑长发,带起一丝血痕。
她落地时已裹起散乱的纱衣,勉强遮住赤裸的娇躯,眼神既有愤怒懊恼,又带着一丝惊骇欲绝。
然而还未等她站稳反击,那持剑之人动作更快,剑光一转,道纹古剑再度刺向她的心口。
夏迎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向旁翻滚闪躲。
可她方才榨精正酣,体力本就消耗大半,此刻又慌又乱,步伐不免滞涩——“噗”的一声闷响,长剑狠狠贯穿了她左肩胛下方!
剑上符文瞬间亮起,青光如锁链般钻入伤口。
“啊啊啊——!”
夏迎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娇躯剧颤,鲜血顺着肩头滑下,染红了大片乳肉,看起来既凄艳又狼狈。
更令她感到惊惧不已的,伤口处的皮肉发出“滋滋”灼烧声,那股纯阳破邪的道家剑气疯狂侵入经络,她清晰感觉到身体内的吞噬妖力迅速消融溃散,子宫深处那贪婪吸吮精元的本能都被强行压制!
“不……我的力量……不要……”她绝望地伸手想去拔剑,指尖刚触到剑柄便被烫得冒起青烟,疼得浑身抽搐。
那破门之人冷哼一声,手捏法诀,那道纹古剑“嗖”地飞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声惨叫,而后继续持剑向目标奔去。
就在此时,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辟疆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他的肉棒虽已干瘪,却因方才突然脱离妖穴、冷风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加之耳边传来夏迎春那声惨叫,这色欲熏心的昏君竟奇迹般回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体猛地弹起,竟扑向还未退远的夏迎春!
“美、美人……来……骑寡人……还要……射给你……”他双眼赤红,理智全无,只剩下对那具妖娆肉体、对那方销魂妖穴的疯狂痴恋。
他扑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脸庞正好埋进她那双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之间,贪婪地呼吸着乳肉间的甜腻乳香,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着雪白乳肉,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她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开合、淫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这一扑来得毫无征兆,正好挡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剑势。
那人剑尖一偏,险险停在田辟疆后心前,剑尖颤抖、青光吞吐却不敢再进,生怕误伤君王。
夏迎春被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随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躯虽无力,却仍带着熟悉的热意贴上来,竟下意识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既厌恶这废物,又因他此刻挡剑而稍松口气。
田辟疆此刻已彻底疯魔,理智尽失,只剩本能驱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着夏迎春的翘臀,脸在乳沟里乱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还要干你……再让寡人射一次……射给你……”
破门之人——钟离春,或者说,因来自无盐邑而被世人称为钟无艳的她见此情形,眉头紧锁,怒喝道:“王上!醒醒!这妖女吸干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无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伤口,随后终于抬眼看清了破门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闪烁。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高竟与男子相仿,骨架宽大,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整张面孔——而正是这张脸,让见惯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识瞳孔一缩。
只见她面色黝黑如炭,颧骨高耸似丘,眉骨凸出,一双眼睛虽明亮有神却细小如豆,鼻梁高挺却鼻头粗大,喉结竟比许多男子还要明显凸起。
她头颅硕大,发量却稀疏,肤色黝黑黯淡,犹如经年火燎的漆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与粗大的骨节,全然不似闺中女子的窈窕。
若非那布袍下隐约可见的女子曲线,以及冷静肃杀的气质,乍看之下竟难辨雌雄。
丑。极丑。丑到足以让小儿止啼,让男子退避三舍。
可就是这样一张堪称骇人的形貌,此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她右手并指如剑,遥遥操控着钉在柱上的那柄道纹古剑,左手则捏着一个玄奥的法诀,周身隐隐有清气流转,将满室淫靡甜腻的香气都逼开三分。
“你……你是谁?!”夏迎春又痛又怒,声音因惊惧而尖利,“为何擅闯王上寝宫?!为何伤我?!”
钟离春缓步上前,灰袍无风自动:“我名钟离春,无盐人士。一月前,我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齐国国运金龙哀鸣,一道灰黑妖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直侵临淄王宫。我知国有大难,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阙,直面王上述说利害。”
她顿了顿,细小的眼睛里有回忆之色:“可惜,王上见我容貌丑陋,心生厌弃。我谏言整顿吏治、操练兵马、赈济灾民、以民为本,王上充耳不闻,只挥手令宫人将我带下,软禁偏殿,欲让我自感无趣离去。”
钟离春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虽昏庸,却非蠢笨。他知我‘贤明丑女’之名,杀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我也本欲再寻时机劝谏,直至三个时辰前!”
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夏迎春:“我于静室打坐,忽感王宫核心处气运疯狂流失!那股灰黑妖气大盛,竟隐隐有吞噬王气之兆!我遂以道门秘法感应妖气源头,一路避开禁卫潜入此处,果然!撞见你这妖女正在行采补邪术,妄图榨干一国之君,断送齐国社稷!”
夏迎春听得心头冰凉,她强忍肩背剧痛,挣扎着仰起脸,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我与你有何仇怨?!我采补我的,你求你的贤名,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多管闲事?!坏我之道!”
“你的道?”钟离春嗤笑一声,“以邪术窃取人命国运,损天下而利己身,此乃邪道!”她看了一眼还在夏迎春身上蠕动求欢、口齿不清喊着“美人骑我”的田辟疆,眼中痛惜之色更浓,“更何况,君王身系一国安危。纵使昏庸,亦不可任由妖邪残害。此非私怨,乃天下公义。”
说罢,她提剑向前,欲将夏迎春从田辟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杀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胁,她惊恐尖叫,不顾伤势剧烈挣扎,淡金色血液洒得到处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尝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进妾身的子宫了!”
这话仿佛触动了田辟疆脑中某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干枯如骷髅的脸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钟离春,竟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丑……丑八怪!滚开!不许伤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骑我!要射给她!把一切都射给她!”
身体枯瘦的他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钟离春伸来的手,转身将夏迎春死死护在怀里,然后继续疯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胡乱顶蹭着她的大腿根,试图寻找那处销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钟离春又气又急,她尝试去拉田辟疆,可这昏君此刻力气大得惊人,被他像护食的野狗般挥爪挠开,且浑身滑腻满是汗水精液,一时竟拉不开。
她又不能动用道术强行震开,怕伤及这具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怀里,看着钟离春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得意与怨毒。
她忍着剧痛,故意用沾满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脸,娇声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爱死您了……快,快给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妾身受伤的小穴里……妾身好痒……好想要……”
“好!好!寡人给你!都给你!”田辟疆兴奋得浑身发抖,扶着肉棒就要往那泥泞穴口里塞。
一国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钟离春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杀夏迎春,易如反掌。
可杀了之后呢?
齐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这妖女彻底腐蚀。
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会狂性大发?
是否会迁怒于她这个“丑八怪”?
是否会从此更加昏聩暴戾,甚至因此荒废朝政、祸及百姓?
如今列国虎视眈眈,西有强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赵。
若国君长期昏聩不理政事,内忧外患之下,齐国百年基业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可若不杀夏迎春……
钟离春细小的眼睛扫过夏迎春肩头那处仍在“滋滋”灼烧的伤口。
道家符文造成的伤害显然让这妖女元气大损,那双媚眼里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恐惧。
“此妖女能以邪术采补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将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见到王上的干尸。”钟离春心中冷静分析,“届时齐国无主,诸公子争位,同样会大乱。”
她钟离春一介民女,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内乱?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这昏君此刻正像条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沟里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马上就要探入那湿热的肉缝,惹得夏迎春假意娇吟:“啊……好痒……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钟离春看得眉头紧锁,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杀不得,放不得……”她握剑的手微微收紧,“那便……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清气缓缓收敛。
道纹古剑上的青光渐弱,最终化为寻常铁器模样。
她将剑收回鞘中,那“铮”的一声轻响,没有让沉迷肉欲的田辟疆有任何反应,却让夏迎春瞳孔骤缩。
“妖女。”钟离春声音冷冽如冰,却已不带杀意,“你我谈个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丑陋无比却让她感到致命威胁的女人:“什么交易?”
钟离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将他从夏迎春身上扯开。
田辟疆疯狂挣扎,枯爪乱抓,嘶吼道:“丑八怪!放开寡人!寡人要美人!要干美人!”
钟离春抬手在他后颈某处穴位一按,田辟疆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夏迎春赤裸的娇躯,嘴里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骚穴……”
夏迎春看着钟离春这一手,心中骇然——这道家手法竟能暂时压制情欲而不伤及神智,这丑女的道行比她预估的还要深。
钟离春这才转向夏迎春,黝黑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细小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杀你,但你要留在宫中,继续‘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随即媚笑:“哦?你这丑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这妖女淫荡下贱、祸国殃民了?”
“祸国殃民是真。”钟离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躯所惑,身心皆系于你。即便我今日杀你,他也必寻其他美人,继续沉溺酒色,荒废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为缰,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闪过精光,她隐约猜到这丑女要说什么了。
钟离春继续道:“从今日起,王上若要与你交媾,需以政绩交换。减赋税一条,可与你欢好一次;赈灾民一处,可让你口交一回;整顿军备一项,可允你骑乘一夜;任用贤臣一名,许你欢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宠’,不得超过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齐国王气,我会以道家丹药为他调养复原。”
她盯着夏迎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若应允,我可允你在宫中享尽荣华,纵情淫乐。你若不从——”
钟离春手按剑柄,虽未拔剑,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让夏迎春肩头伤口再次灼痛起来,让夏迎春毫不怀疑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夏迎春脑中急速盘算。
这丑女的提议,看似限制了她,实则给了她一条生路,甚至是一条远比原先计划更稳妥的享乐之路。
不必再担惊受怕被人发现妖女身份,不必再谋划如何榨干齐王后逃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宫中,以君王宠妃的身份,尽情享用那些年轻英俊的肉体,还能得到道家丹药调养后更为精纯浓郁的齐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钟离春的潜台词:这丑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国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干的淫荡身体,就能换来无尽的好处。
“成交。”夏迎春毫不犹豫,媚笑如花,“不过妾身还有个条件。”
钟离春皱眉:“说。”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钟姑娘要做这幕后主使,总得有个名分。不如……您来做齐国王后?”
她微微前倾,肩头的伤因动作牵出一丝痛楚,却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辅政,名正言顺。而妾身嘛……”她指尖轻划过自己沾染血污的锁骨,声调压低,似诱似胁,“就安心做个宠妃,专心用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内外只见您执掌大权、我专房擅宠,在世人眼里,咱们是何形象?”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把持朝纲的‘丑后’,一个蛊惑君心的‘妖妃’……纵您政绩昭昭,百姓称颂,史笔如刀,亦难分辩清浊。届时,您我便在同一条船上,风雨共担,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夏迎春话音轻柔,却字字如针。
她哪里是要让权?
分明是要将钟离春一道拖入这潭浑水。
唯有让钟离春也沾上“妖妃同党”的污名,与自己成为世人眼中祸乱宫闱的一丘之貉,她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否则钟离春随时可将她推出去,以“诛妖妃、清君侧”之名洗净自身,而夏迎春则必成弃子。
钟离春沉默听着,那双细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夏迎春,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何尝听不出这妖女话中深意?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捆绑。
夏迎春要的不是并肩携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污共垢。
她的目光扫过榻上仍盯着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辟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欲,早已无半分清明。
她又想起宫墙之外,列国虎视,百姓困苦。
齐国需要的,是一个能重整山河的执棋者,无论以何面目。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黝黑丑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从未贪恋。身后污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宫只为谏言,只为救国,若能以此形貌和污名,换齐国一场中兴,她甘愿入局。
“好。”钟离春终于点头,声音沉静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记住,从此你之生死荣辱,俱系于此约。若有违逆,‘锁妖印’下,魂飞魄散。”
夏迎春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如毒花的笑容。
她忍着肩痛,挣扎着跪坐起来,竟向钟离春行了个大礼,声音甜腻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见王后姐姐。从今往后,妹妹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姐姐治国安邦。当然,也会用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让他对姐姐言听计从。”
她说“言听计从”四字时,媚眼飘向田辟疆,舌尖轻舔嘴角,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缩,流出一股新鲜淫水。
田辟疆虽被制住穴位浑身无力,但看到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龟头顶端渗出清液。
钟离春看着这一君一妃的淫态,心中长叹一声。
为了齐国,为了百姓,她这丑陋之人嫁与昏君为后,与这吸髓蚀骨的妖女同流合污共谋朝政——这等荒唐事,史书里怕也找不出第二桩了。
可这荒唐,或许正是救齐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并指如风,迅速在田辟疆头顶、胸腹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渡入几缕精纯道家真气护住心脉,又以秘法暂时平复他沸腾的欲火。
田辟疆浑身一颤,眼中癫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钟离春那张丑陋的脸,下意识便要怒骂推开。
可钟离春已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还想见夏美人,便需早朝时准了减赋的奏章。”
田辟疆茫然瞪着她,似乎听不懂。
可当他目光掠过一旁楚楚可怜、泪眼盈盈望着他的夏迎春时,一股炽烈的欲望再度冲垮了刚恢复的些许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准!寡人都准!快让美人来骑寡人!”他嘶声喊着,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钟离春起身,对夏迎春使了个眼色。
夏迎春会意,连忙娇声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地射个够……”
田辟疆这才稍微安静,却仍死死抓着夏迎春一缕头发不放,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钟离春不再阻拦。
寝宫外,夜色正浓。临淄城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齐国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沉睡。
而这座奢华的内堂里,一场扭曲的交易刚刚落定——以美色为饵,以欲望为线,以江山为盘。
钟离春转身,握紧道剑推开沉重的殿门,她迈步而出,远离满室淫靡甜腥的气味,灰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
时如流水,转眼数月。
齐国王后钟离春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轻徭薄赋、广开言路。
她虽容貌丑陋,却以铁腕与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讥笑“丑妇干政”的贵族,在接连被揪出贪腐、削爵流放后,再无人敢妄议。
齐国国库渐丰,边军器甲一新,连续击退赵、燕数次侵扰,国势日隆,隐隐有中兴之象。
深宫内殿,却是另一番天地。
齐宣王田辟疆早已不理朝政。
每日辰时,他昏昏沉沉被钟离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药,再由宫人搀扶着完成早朝——与其说是上朝,不如说是坐在王座上点头。
所有奏章皆由钟离春与几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阅,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丝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玉玺,盖下印鉴。
盖完一章,他便喘息着看向身旁盛装妖艳的夏迎春,眼中欲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娇笑,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王上莫急……待批完这十卷赈灾奏章,妾身便让王上……好好疼我。”
田辟疆闻言,像是打了鸡血,抓起玉玺疯狂盖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钟离春眉头微蹙。
她看着这君王为片刻欢愉而癫狂的模样,终究未发一言。
只要国事不废,便随他罢。
日头西斜,政务稍歇。
田辟疆便被夏迎春挽着,踉跄扑入寝宫深处。
门扉紧闭,内里很快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哑如破风箱般的亢奋低吼。
每一次“宠幸”,夏迎春皆谨守约定,只取三成精元,绝不过度榨取。
在夏迎春的节制和钟离春的调理下,齐王的身体得以渐渐好转,只是他心中对那妖女的变态渴望是永远无法医治了。
相比于钟离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却是快活似仙。
白昼,她是齐王最宠爱的“夏美人”,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入夜,她便褪去华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专挑宫中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内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时三五人,多则十余人。
殿内烛火通明,地上铺满厚绒软毯,夏迎春赤身裸体斜卧中央,巨乳晃荡,腿心湿泞。
她媚眼一扫,红唇轻启:“来……今日谁能让本宫先泄身,赏金百两。”
男人们早已被体香迷了神智,低吼着扑上,如群狼环伺。
夏迎春娇笑着任他们摆布——有时被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与后庭皆被填满,她仰头浪叫,腰肢如蛇扭动,同时吞吐两根肉棒;有时被数人抬起,双腿大张,轮流将怒挺阳物捅入她泥泞花穴,每一下都直顶子宫,撞得她乳波乱颤,淫水四溅。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骑跨,丰臀如磨盘般在数根肉棒上旋转套弄,汁液顺着男人腿根流下,满室腥臊。
“用力……肏烂本宫的小穴……对……再深些……啊……”她淫词不断,内壁嫩肉却整齐规律的蠕动吸吮,每次收缩都吸得男人们精关松动。
往往不过半个时辰,那些精壮男子便相继哀嚎着射出浓精,瘫软如泥。
夏迎春却尚未尽兴,又扯过一旁观战早已硬如铁杵的侍卫,翻身骑坐上去,肥臀疯狂起落,直到将最后一人也榨得两眼翻白,这才满足喘息,任由白浊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身下绒毯。
有时,为了满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与施虐之欲,她对那些被判秋后问斩的死囚格外“青睐”。
通过暗中运作,将这些死囚秘密押入宫中专设的暗室。
那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宽大石床。
夏迎春会屏退旁人,独自面对被铁链锁住、满眼恐惧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残忍兴奋的女王。
她缓步上前,华服滑落,展露妖娆胴体,却无丝毫挑逗,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将死之人……本宫赏你一场极乐,如何?”她声音冰冷无波,跨坐而上,湿滑穴口对准那因恐惧与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沉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运转,内壁如无数细小吸盘缠绕绞榨,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开始疯狂掠夺!
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风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其说是交媾,不如说是碾压与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两重天: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直冲脑髓的剧烈快感,那妖穴的紧致、吸吮、蠕动,带来远超寻常女子的极致舒爽;但同时,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弱感伴随着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湿热紧窒的甬道强行抽吸、剥离!
快感越强,被掏空的感觉就越清晰,极乐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令他面目扭曲,发出断续的哀嚎与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夏迎春却亢奋异常,俯身抓住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红兴奋的脸庞,低笑道:“舒服么?你这卑贱蝼蚁,能在这极致快感中被本宫榨干最后一丝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无比妖艳,腰臀加速起伏,丰臀砸出啪啪脆响,妖力催动到极致。
她享受着生命精华涌入体内的滋养快感,感受着身下肉体从壮实变为枯槁的过程,死囚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着最后一点搏动。
当死囚最终化作一具维持着扭曲欢愉表情的干尸,夏迎春才满足地长吟一声,慵懒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残迹,唤来心腹将干尸如垃圾般悄悄运出扔入乱葬岗。
如此淫靡残虐之事,自然瞒不过钟离春。
她曾深夜潜入暗室,亲眼目睹夏迎春骑在一名死囚身上,满脸陶醉地榨取其最后一丝精血。
那死囚已如骷髅,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体内微弱搏动。
钟离春握紧道剑,指节发白,终是未发一剑。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仅以更严密的手段监控夏迎春,确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晓钟离春的布置,也乐得维持这微妙平衡——既能尽情满足淫欲、吸食精元滋养妖躯,又可享尽荣华,何乐不为?
是夜,月朗星稀。
钟离春独坐于王宫之中,面前摊开着新绘的齐国疆域图。
边关捷报频传,境内五谷丰登,百姓虽不知深宫龌龊,却感念“丑王后”德政,市井间已有童谣传唱。
她听着风中隐约飘来的、自夏迎春寝宫方向传来的浪叫与君王嘶哑呻吟,丑陋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
玉玺盖印声,朝堂议事声,边关战鼓声,深宫淫靡声……交织成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齐国强盛,百姓安居。
至于身后名,留予后人评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