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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战国:张仪舌挑郢都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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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一样。”郑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张仪的耳朵,气息灼热,“你是秦国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门来的补品。本夫人今天,终于可以放开胃口,好好吃一顿了。”

话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被彻底吞没,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那圈紧咬的“嘴”骤然收缩,吸力暴涨!

“呃啊啊啊——!”张仪惨叫出声。

这不是性交的快感,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射精。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郑袖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脸上泛起妖异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充沛阳气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与她体内积蓄的阴精混合、交融,然后被某种本能般的机制快速吸收、转化,化为滋养她这具身体的养分。

太少了,还不够。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抹妖异的光更盛。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双手猛地按住张仪的肩膀,腰胯开始疯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偏殿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密集。

郑袖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不再优雅,不再游刃有余,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飞舞,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的腰肢扭动得近乎癫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张仪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很快泛出情欲的红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间那张嘴。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张仪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恐怖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激烈的交合飞溅,落在两人身体上、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呃……嗯啊……张子……再给本夫人……多一点……”郑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与呻吟,却依然清晰。

她低下头,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死死锁定张仪的脸——那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张仪想挣扎,但身体像被钉死在地面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他的意识在两者之间剧烈撕扯。

他能看见自己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弹性,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迟缓、无力。

而身上这个女人,却越来越妖艳,越来越明亮。

她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汗水晶莹,在昏红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油。

那双媚眼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掠夺性的韵律。

“哈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张子……你这里面……还有好东西呢……”郑袖喘息着,腰胯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画着“8”字,让那根被吸绞得红肿发紫的肉棒在她体内以诡异的角度搅动、研磨。

张仪浑身剧颤。

一股更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可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射意里掺杂着别的东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维系生命的东西。

“不……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终于能动了——他死死抓住郑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

郑袖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张仪脸上。

她笑了,笑容妖异而残忍:“不能?张子,你都已经射第四次了……再来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证……”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让你爽到……再也不想别的。”

“呃……”张仪的抵抗在她下一记深撞中土崩瓦解。

郑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那股吸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花心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嘬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然后,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射精。

这一次,没有滚烫的喷发,而是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某种淡金色光泽的液体,缓缓地从马眼溢出,被那张嘴一点不剩地吸了进去。

张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瘫软在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昏红的灯光晕开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鸣被一种遥远的、仿佛来自水底的声音取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失去温度,肌肉正在萎缩,骨头硌着冰冷的地面,传来清晰的痛感。

他勉强转动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

郑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性高潮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战栗。

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脸上泛着一种妖异的、近乎透明的红晕,瞳孔深处的火焰渐渐平息,化为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鲜红欲滴,像是刚刚饱饮过鲜血。

然后,她看向张仪。

张仪也看着她。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这个女人,比刚才更美了。

皮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媚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就连她身上那些汗湿的痕迹、腿间狼藉的体液,此刻都显得淫靡而诱人,仿佛是她魅力的勋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着他的五次射精,装着他被抽走的生命精华。

“哈……哈哈……”郑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五次。”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子这份诚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不过,还差一点。”

张仪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郑袖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冻结了。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轻柔而残酷:

“再射一次……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张仪闻言,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虚。再射一次,必死无疑。

死亡的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张仪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扣住郑袖扭动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汗湿的皮肉里。

“夫人!停!”他嘶声喝止,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再不停……你会后悔一辈子!”

郑袖动作稍缓,腰肢悬停在半空。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几缕黏在泛着妖异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媚眼里的疯狂欲念尚未褪去,却已掺入一丝冰冷的审视。

“后悔?”她嗤笑一声,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湿滑的穴肉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么好后悔的?榨干你,吸尽你这天下名士的元阳精气,爽快一夜,有什么不好?”

张仪喘息如牛,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的声音却在这大限将至之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像淬过冰的刀锋:

“夫人如今要什么有什么——楚王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可夫人扪心自问,你真能管得了楚国几件事?”

郑袖眉头微蹙,腰肢的扭动彻底停了。

张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加快,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芈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国贵族,表面尊你一声‘夫人’,背地里看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们便把国政死死抓在手里,半分不肯松手!你能让大王杀我张仪,能让他今夜不来这偏殿,可你能让他罢黜芈原吗?能让他把令尹之位交给你指定的人吗?不能!”

他感觉到郑袖身体僵了一瞬,蜜穴深处的吸力明显减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权势,都系于大王一念之间。大王宠你,你便是郑袖夫人;大王若不宠了呢?到那时,芈原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打成‘误国妖姬’,把你绑上祭台,烧给列祖列宗看!”

郑袖的呼吸变了节奏。那双媚眼里翻涌起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张仪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可你若放我活着回去,我张仪一句话,能让秦国十年不出函谷关!能让楚军安安稳稳拿回商于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时,是谁的功劳?是大王英明?是芈原力争?不——是夫人你,郑袖夫人,枕边风劝得大王赦免张仪,换来秦楚盟约,换回楚国疆土!”

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头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人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穴深处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情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人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头,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情愿,躺在这儿,让夫人吸干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赌咒。”张仪直视她的眼睛,“若不能让夫人满意,张仪任凭处置。”

郑袖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湿滑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腰肢款款地,从张仪身上跨下来,然后——跨坐到了他胸前。

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直接压到了张仪脸上。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某种更深层的、妖异的体香。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最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几乎要蹭到张仪的鼻尖。

郑袖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张仪的颈侧。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来,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张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压着那片温热的、湿滑的、刚刚差点吸干他性命的蜜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出了舌头。

张仪的脸深埋在郑袖湿滑的股间,腥甜的气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浪直冲鼻腔。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齿间微微颤动。

郑袖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悬停。

她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她吸干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可那张嘴,那张说出过无数纵横捭阖之策的嘴,此刻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开始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会说,还会什么。”

话音未落,张仪的舌尖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轻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准狠厉的一刺——舌尖如枪,直捣花心深处!

“呃!”郑袖浑身一颤。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议。

张仪的舌头仿佛没有极限,灵活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

他不是单纯地伸舌,而是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她的会阴,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湿漉漉的嫣红,然后——整条舌头如活物般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郑袖倒抽一口凉气。

她经历过无数男人,楚王熊槐、宫中侍卫、那些被她吸干精气的面首……但没有一个人的舌头,能像这样——不是舔,是插。

粗粝的舌面刮过腔内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颗粒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扭动、翻搅、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郑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张仪胸膛的皮肉里。

不能叫。她是郑袖,是能让楚王言听计从的女人,是刚刚把这个天下闻名的说客操得连射五次、几乎榨干的女人。怎么能被一条舌头……

“唔!”又一声闷哼。

张仪的舌尖改变了节奏。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韵律——快速浅刺九下,舌面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带来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记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龟头般研磨旋转。

“哈啊……你……”郑袖的呼吸乱了,眼中带着迷离与惊奇。

男人的舌头……竟也能灵活至此?

她试图维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可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

张仪的鼻息喷在她会阴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舌尖的湿滑,让她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张仪换了个方式,舌尖退出大半,开始专攻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双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它,疯狂地吮吸。

“啊……!”郑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太刺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样对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全数灌进了张仪嘴里。

他喝了。不仅喝了,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在她腿间滚动,那震动透过皮肉传进她体内,带来更深层的刺激。

“停……停一下……”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颤抖。

张仪不予理会,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插。

他在她体内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舌面紧贴着腔内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那些细密的肉褶。

然后,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块敏感点。

就是这里。

张仪锁死了那点。

舌尖不再大范围活动,而是像锥子般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开始高频震动。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动透过柔软的舌体传递到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郑袖终于尖叫出声。

她再也撑不住了。

双手从张仪胸膛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倒,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臀部拼命往他脸上压,试图让那根要命的舌头进得更深。

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红唇大张,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再重点……啊……要死了……舌头……你的舌头……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张仪听见了她的失控。

但他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疯狂。

他双手抓住郑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里,将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鼻子完全埋进了她的臀缝,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浓烈的雌性气息。

那张能征服天下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这个女人。

舌尖的震动频率达到了极限。

他开始加入吸吮的动作——每当舌尖抵住那块软肉时,双唇同时用力一吸,将她的蜜穴内壁嫩肉吸进嘴里,用舌面疯狂摩擦,再放开,再吸入。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郑袖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如泉涌出,被张仪尽数吞下,又从他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流淌,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高潮了……啊……!”郑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长,也只是机械的抽插,顶多撞到敏感点。

可这条舌头不同——它灵活,它能找到最细微的敏感区,它能用各种角度、各种力度、各种节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却比性交更精准。

而且,张仪在用心。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驱使下的应付,而是真正地、专注地、用他纵横列国的那份谋略与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体,在寻找让她崩溃的方法。

这种被彻底“研究”、被彻底“攻克”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战栗。

“张……张子……啊……!”郑袖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长发,“给我……给我……我要……啊……!”

张仪知道时机到了。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后——整条舌头如蛇般卷起,舌尖凝聚成最坚硬的点,对准那块已经被他折磨得肿胀不堪的软肉,用尽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郑袖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颈仰到极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双腿死死夹紧张仪的头,脚趾蜷缩到痉挛。

紧随其后的,是潮吹。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狂喷而出,不是爱液那种黏稠的质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如喷泉般射进张仪嘴里,溅到他脸上、眼睛上、头发上。

第一波还没结束,第二波又来了,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郑袖每喷一次,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胡床上疯狂扭动,臀部无意识地一次次撞向张仪的脸,让那根舌头进得更深,让高潮更猛烈。

张仪被喷了满脸。

他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迎接这一波波的潮吹。

液体有些微咸,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大口吞咽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继续搅动,延长着她的极乐。

整整半刻钟。

当最后一股液体缓缓从郑袖腿间流出时,她整个人瘫软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颈侧、胸口,几缕发丝黏在微张的红唇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殿顶,嘴角无意识地微张,溢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张仪抬头看向郑袖,他的脸上满是她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嘴唇红肿,舌尖微微吐在外面,还在轻轻颤抖——刚才那番激烈的舌戏,几乎耗尽了他舌头最后的力气。

但他成功了。

他看着身上这个瘫软如泥的女人。

一刻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差点将他吸干的妖女;此刻,她只是个性高潮后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张仪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证明;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白浊混合物;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尖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张仪撑起虚脱的身体,跪坐在她腿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满意么?”

郑袖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慵懒。

“张子……”她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这张嘴……果然天下第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红肿的嘴唇,然后探进他嘴里,触摸那根刚刚将她送上巅峰的舌头。

“这么灵活……这么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动,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戏谑与掌控,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本夫人……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

张仪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里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温顺是最好的武器。

“夫人若喜欢……”他含着她指尖,含糊地说,“张仪愿随时为夫人效劳。”

郑袖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带着一丝复杂。

张仪趁机贴在她汗湿的耳畔低语:“夫人如今该信了?放我回秦,商于六百里之地必归楚。届时朝堂之上,谁还敢说夫人一句‘误国’?楚国权柄,夫人唾手可得。”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更何况……夫人若喜欢这条舌头,张仪日后自当随传随到,任凭夫人……享用。”

郑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智。

权势的诱惑与肉体极乐的双重夹击,让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动。

她眯着眼,看向身下这个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仍是纵横家独有的、精于算计的光。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让你回秦国,为本夫人换来商于六百里地,换来秦楚十年不战,换来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对本夫人的恭敬……”

她伸出指尖,划过张仪干裂的嘴唇,指甲轻轻抵进他唇缝,“至于这条舌头……”她忽然低笑,笑声里透着掌控与贪婪,“从今往后,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时想尝了,自会召你。你回去后若是翻脸不认人……”

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压了压,让两人依旧湿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亲自去咸阳,把你彻底榨干。”

张仪背后窜起一股寒意,面上却恭敬应诺:“仪,谨遵夫人之命。”

当张仪踉跄着走出偏殿时,夜风正凉。

郢都春末的风本该带着蕙兰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却像刀片刮过骨头。

他整个人一哆嗦,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

方才那极乐与死亡交织的恐怖还在血管里烧灼。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不知是汗还是郑袖喷在他脸上的淫液,腥甜的气息萦绕不散。

他扶着宫墙,剧烈喘息,眼前仍是郑袖最后跨坐到他胸前时,那双腿间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压到他唇上的景象。

他那条纵横列国的舌头,方才在那妖女体内搅动时,带出的每一丝战栗、每一声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严的鞭子。

可他还是活下来了。

张仪咬牙站稳,一步一蹒跚地朝宫外挪去。

冷汗浸透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想笑,嘴角却只抽搐了一下——天下闻名的说客张仪,竟要靠舌头舔服一个女人,才换来一条生路。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芈原那张永远愤激的脸。

那楚国的三闾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祸国殃民!”然后力谏楚王将他千刀万剐。

幸而此时此刻,芈原不在楚国——据靳尚说,那倔强的诗人正出使齐国,试图联齐抗秦。

他暗自发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此生……绝不再入楚。”

而偏殿内,琉璃灯盏的火苗渐弱,昏红的光晕在纱幔上摇曳。

郑袖赤身躺在凌乱的锦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腿间仍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后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

此后一年,她数度遣密使入咸阳。

帛书不外寥寥数字,却字字滚烫——“郢都蕙兰又开,思君舌技”、“新习楚宫秘戏,待君共赏”,末尾总要添一句:“商于之地,君其诺乎?”

张仪展信时指尖发凉,仿佛那妖女温热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频频出使韩魏赵等列国,以“国事繁忙”推脱。

三番两次,郑袖笑意渐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划过自己依旧饱满的唇,眸底暗火流转:“张仪这是……耍弄本夫人?”

紧接着,咸阳骤变。秦惠文王嬴驷薨,新君秦武王嬴荡继位。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厌辩士。张仪一朝失势,惶然出走魏国。

消息传至郢都,郑袖捏碎手中玉盏,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处。”她连夜遣死士潜入大梁,欲绑张仪回楚——这回不止要那条舌头,更要将他锁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彻底化为枯骨。

然张仪已为魏相,护卫森严。

死士数度无功而返,郑袖闻报,胸脯剧烈起伏,绛纱衣下雪肤沁出怒汗。

她挥袖扫落满案珍馐,喘着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疯狂榨取本就伤了张仪根基,信念的崩塌则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离楚仅仅两年、离秦仅仅一年后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张仪病逝于魏。

消息终传至郢都。

郑袖正在寝殿。

身下压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张仪。

她骑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动,蜜穴死死咬着一根粗硕肉棒,疯狂榨取。

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苍白的脸上。

当密使颤声禀报时,她动作猛地一滞。

“死了?”她喃喃,腰还悬在半空,湿滑的穴肉仍裹着那根硬挺的阳具。身下男子趁机向上挺腰,龟头撞到花心,她竟毫无反应。

良久,她忽然仰头尖笑起来,笑声凄厉如枭:“好……好一张天下第一利嘴!骗了六百里地,骗了十年不战,最后连本夫人都骗了!”

她低头,盯着身下那男子,眼神骤然狰狞。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闷巨响,蜜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啊——!”男子无助的哀嚎,精液狂喷而出,却被她穴内肉褶死死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进去。

她疯狂骑乘,长发乱舞,像要将所有悔恨与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替代品上。

“为什么放你走……为什么没把你锁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辈子的舌奴!”她嘶喊着,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皱缩,眼窝深陷,最后成了一具挂着诡异笑容的干尸。

郑袖瘫在那干尸上,胸膛剧烈起伏。腿间精液混合爱液汩汩流出,可心里那处空洞,再也填不满了。

当夜,十余名面容清瘦、颇有几分似张仪的年轻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宫深处。

偏殿烛火通明,肉体撞击声与哀嚎喘息彻夜不休。

郑鬓散乱,骑在那些颤抖的身躯上疯狂起伏,蜜穴饥渴绞吮,眼中却空洞无光。

她榨干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处空缺,却再无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瘫在污浊锦褥间,怔怔望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唯余一缕早该散尽的、属于张仪的稀薄气息。

“张仪……”她对着虚空轻语,声音依旧温柔,却似乎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这条舌头……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兰正盛,香气糜烂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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