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朝:烽火戏诸侯(1/2)
镐京深宫的夜,总是裹着椒兰暖香。可周天子姬宫湦的眉间,却凝着一层驱不散的寒霜。
“美人……”他伸出微颤的手指,想去触碰那张近在咫尺、却仿佛远隔天涯的容颜。
褒姒斜倚在铺着玄狐皮的软榻上,赤着足,一袭素白鲛绡长袍疏懒地裹着冰雕玉琢的身子,袍下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无可挑剔的轮廓,鼻梁挺直,唇线如刀,偏偏那双眸子,沉静得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
姬宫湦的手指尚未触及她的脸颊,她便微微侧过头,避开那带着酒气的指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连一丝眼波都吝于流转。
姬宫湦的手僵在半空,一股邪火混着挫败感猛地窜上心头。
他是天子!
坐拥四海,予取予求!
可偏偏对这个女人,他使尽了浑身解数。
明珠美玉,她视若无睹;奇珍异兽,她冷眼旁观;便是他夜夜耕耘,用尽百般花样,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力气冲撞,听着她体内那紧窒蜜穴被捣出咕啾水响,看着她雪白肌肤因情欲泛起诱人桃红,甚至能感觉到那深处的媚肉如何贪婪地吮吸绞缠他的龙根,榨取他滚烫的元阳……可那张脸!
那张脸始终平静无波,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蟠龙纹,红唇紧抿,连一声压抑的喘息都欠奉。
仿佛他倾尽全力的占有,不过是在摆弄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玉人。
每一次泄身之后,看着身下美人那依旧清冷的眉眼,姬宫湦都感到一种被彻底蔑视、甚至是被无声嘲弄的屈辱。
“大王,”一个谄媚又带着试探的声音在殿角响起。
虢石父佝偻着身子,像条嗅到机会的老狗,小心翼翼地凑近,“臣…臣有一计,或可博美人一笑。”
姬宫湦猛地回头,醉眼通红:“说!若能成,寡人赐你三城!”
虢石父眼中贪婪一闪,压低声音,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烽火台!大王可曾想过,若那示警诸侯勤王的烽火,只为博美人一粲而点燃……八百路诸侯,披星戴月,甲胄铿锵,自四方奔袭而来,却只见镐京城头安然无恙,空跑一场……那场面,岂非荒谬绝伦?以褒姒娘娘之慧,见此天下至尊被大王如弄偶般戏耍于股掌之间,焉能不笑?”
殿内死寂了一瞬。只有烛火噼啪的爆响。戏弄烽火,视王命如儿戏,视诸侯如犬彘!这是动摇国本的昏聩之策!
姬宫湦的呼吸却陡然粗重起来。
他看向褒姒,那冰雕般的侧颜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他心头发颤。
一股近乎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只要能撕碎这层冰壳,看到那绝色容颜上绽开的笑靥,哪怕只是一瞬,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天子威严?
诸侯之心?
去他的!
这天下,还有什么比褒姒一笑更珍贵?
“好!”姬宫湦猛地拍案,酒爵倾倒,琥珀色的液体浸湿了昂贵的织锦,“传寡人旨意!骊山烽火台,即刻举火!召诸侯勤王!”
……
骊山之巅,夜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巨大的烽燧高耸入墨色苍穹,如同蛰伏的巨兽。
此刻,这巨兽的喉管正被点燃。
干透的狼粪混合着易燃的薪柴,被投入深深的灶膛。
“呼——!”
橘红色的火焰猛地腾起,贪婪地舔舐着幽暗的夜空,随即被强劲的山风卷着,化作一道粗壮狰狞、扶摇直上的巨大烟柱!
浓烟滚滚,带着刺鼻的焦糊味,直冲云霄。
紧接着,一座、两座、三座……沿着连绵的山脊线,如同沉睡的巨龙被惊醒,数十座烽火台次第点燃!
熊熊火光撕裂夜幕,滚滚狼烟横贯天际,如同一条条咆哮的火龙,将沉沉的黑暗烧穿,将十万火急的警讯疯狂地传向大周疆域的每一个角落!
镐京城头,姬宫湦搂着褒姒纤细却冰冷的腰肢,凭栏而立。
他身上裹着厚重的玄色大氅,却掩不住内心的燥热与期待。
烽火的光芒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那双眼死死盯着褒姒,像赌徒盯着最后的骰盅。
褒姒依旧面无表情。
素白的鲛绡袍在夜风中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冰肌玉骨在跳跃的火光下仿佛流转着冷玉的光泽。
她甚至没有看那惊天动地的烽火,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叠的素手上。
姬宫湦心头的燥热渐渐被冰冷的焦躁取代。烽火已燃,戏已开锣,美人为何还不笑?难道虢石父这计……也不行?
就在这时,褒姒动了。
她轻轻挣开姬宫湦的手臂,莲步轻移,走向城楼中央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蟠龙金椅。
宽大的袍袖随风轻摆,步履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
她背对着城下即将到来的千军万马,面对着心焦如焚的周天子,缓缓坐了下去。
没有言语。她只是微微分开那双裹在素纱下的修长玉腿,纤纤玉指探入腿心,捻住那轻薄鲛绡袍的裆部,轻轻一撕。
“嗤啦——”
细微的裂帛声在风声中几不可闻,却像惊雷炸响在姬宫湦耳边。
裂口之下,再无遮掩。
稀疏的芳草掩映中,两片饱满如初绽花瓣的粉嫩肉唇微微翕张,露出内里湿滑泥泞、泛着诱人水光的幽深秘径。
那隐秘的幽谷,在烽火跳动的红光映照下,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散发着无声的致命诱惑。
褒姒甚至没有看姬宫湦一眼。她探手,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支玉势。
通体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温润光洁,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成怒张的蘑菇状龟头,棱角分明,茎身上更是精心刻满了螺旋状的凸起纹路,狰狞又淫靡。
在姬宫湦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褒姒将那冰冷的玉势,抵在了自己早已濡湿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口。
她腰肢极其缓慢地沉落,让那硕大的玉质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肉唇,挤入紧窄滚烫的甬道。
“嗯……”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鼻腔深处逸出的哼声,终于打破了她的沉默。
但这声音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机械的接纳。
她微微蹙起远山般的黛眉,似是不适那冰冷的异物和巨大的尺寸,腰臀的沉落却异常坚定。
玉势一寸寸没入那销魂蚀骨的肉壶。
褒姒的身体随着侵入微微绷紧,雪白的足尖在冰冷的砖石上无意识地蜷缩。
当她终于将那狰狞玉势的根部也缓缓吞没,只留一小截在外时,她停了下来,微微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闭上眼,似乎在适应体内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
烽火的光芒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和颈线,圣洁又淫靡。
接着,她开始动了。
腰肢如同装了机括,带着一种精准而冷酷的韵律,缓缓抬起,让那布满螺旋纹路的玉势缓缓退出湿滑紧窒的甬道,带出晶莹黏连的蜜液。
当那硕大的龟头堪堪退到穴口,即将完全脱离那销魂包裹的瞬间,她又猛地沉腰,重重坐下!
“噗叽!”
一声清晰粘腻的水声在夜风中荡开。玉势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软肉上。
抬起,沉落。再抬起,再沉落。
速度渐渐加快。
每一次抬起,那湿淋淋、沾满她晶莹爱液的玉势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顶端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沉落,都伴随着更为响亮的、肉体被贯穿的粘腻声响。
褒姒的呼吸依旧平稳,面容依旧清冷如雪,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紧闭的眼睑上轻颤的睫羽,泄露着一丝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就在这骊山之巅,烽火狼烟之下,象征王权的龙椅之上,用自己最隐秘的幽谷,冷静地吞吐着那根冰冷的玉势。
动作熟练,姿态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和亵渎。
姬宫湦看得目眦欲裂,下腹那团邪火早已烧遍全身,龙根在袍服下怒胀欲裂。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几步冲到龙椅前,伸手就要去扯褒姒身上那碍事的素纱。
一只冰冷滑腻的手,却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隔。
褒姒终于睁开眼,那双冰封的眸子转向他,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腰臀依旧在龙椅上起伏,吞吐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玉势,发出规律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噗嗤”声。
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清晰冰冷,如同碎冰撞击:
“诸侯。”
……
“轰隆隆——!”
大地在震颤!沉闷的声响如同无数面巨鼓在远方同时擂动,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镐京城墙的砖石似乎都在随之微微颤抖。
东方,北方,西方……目力所及的黑暗地平线上,骤然亮起无数跳跃闪烁的火点!
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汇聚成奔腾咆哮的火龙!
那是诸侯军队的火把!
在烽火信号的召唤下,他们如同被无形鞭子驱赶的洪流,正以最快的速度,不顾一切地向着镐京方向狂飙突进!
蹄声如雷,由远及近,最终化为一片震耳欲聋、足以撕裂夜空的轰鸣!
无数战马的铁蹄疯狂地叩击着大地,卷起漫天烟尘。
骑士的呼喝声、兵甲的铿锵撞击声、战车车轮碾过地面的辚辚声……交织成一股狂暴的、充满铁血气息的声浪洪流,狠狠拍打着镐京城高耸的城墙!
“勤王!护驾!”
“速开城门!”
“犬戎在何处?!”
各种带着地方口音的、焦灼的、愤怒的吼叫声混杂在巨大的喧嚣中,如同沸腾的潮水,冲击着城头每一个守军的耳膜。
最先抵达的是郑伯的军队,战车如林,戈矛如苇,士兵们甲胄染尘,脸上带着长途奔袭的疲惫和临战的紧张,仰头望着城头那冲天而起的烽火,眼中满是困惑。
紧接着,卫侯、晋侯、秦伯……一面面代表着不同方国的、沾染风尘的旌旗在城下火光的映照下猎猎招展。
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喷吐着白气,铁蹄焦躁地刨着地面。
越来越多的诸侯军队汇聚到城下,人喊马嘶,兵戈林立,黑压压一片,如同涌动的黑色怒潮,将镐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马匹的腥臊味和铁器冰冷的杀气。
城头之上,姬宫湦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看着城下那汇聚的、代表大周武力的滚滚洪流,看着那些为“勤王”而星夜奔驰、甲胄不整的诸侯和士卒,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巨大快感混杂着践踏规则的病态兴奋,猛地冲上头顶!
他猛地看向褒姒。
褒姒也终于停下了腰臀的动作。
那根湿漉漉的玉势被她缓缓从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晶亮的蜜液,“啪嗒”一声,随意丢在冰冷的城砖上。
她扶着龙椅的扶手,缓缓站起身。
素白的鲛绡袍在夜风中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轮廓。
她背对着城下喧嚣震天的千军万马,面对着双眸赤红、喘息如牛的姬宫湦。
然后,在姬宫湦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在城下万千将士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褒姒做了一个令天地失色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抓住素白鲛绡袍的两侧下摆,手臂优雅地向上一扬!
轻薄的鲛绡如同云朵般被掀起,高高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
刹那间,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如同玉柱雕琢而成的雪白长腿,以及那双腿之间最神秘、最禁忌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风和城下万千道目光之中!
稀疏的萋萋芳草下,两片饱满肥厚的粉嫩阴唇因之前的玩弄而充血微张,闪烁着湿漉漉的诱人水光,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更是泥泞不堪,微微翕张,如同待人采撷的成熟花苞,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烽火的红光跳跃着,为她赤裸的下身镀上一层妖异而淫靡的光泽,将每一寸隐秘的起伏和阴影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城下的喧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扼住!
震天的喊杀声、马嘶声、兵甲撞击声,瞬间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城下黑压压的军阵!
无数道目光,从惊愕、困惑,迅速转变为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熊熊燃烧的愤怒与鄙夷!
他们看到了什么?烽火台上,王权象征之地,他们奉召“勤王”而来,看到的竟是天子宠妃当众掀起裙袍,赤裸下身?!
“妖……妖妃!”郑伯须发怒张,第一个发出怒吼,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无耻之尤!亵渎王权!”卫侯脸色铁青,几乎要将手中的青铜剑捏碎。
“昏君!妖妇!”无数士兵从震惊中回过神,压抑的、充满耻辱和愤怒的咒骂如同瘟疫般在军阵中蔓延开来,汇成一片低沉的、令人心悸的怒涛!
姬宫湦却对这滔天的怒火和咒骂充耳不闻。
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在烽火下赤裸示人的绝美胴体!
那雪白的臀丘,那萋萋的芳草,那泥泞的幽谷,像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低吼一声,他如同发情的公牛,猛地扑了上去!
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褒姒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粗糙的城墙垛口上!
冰冷的砖石硌着她光滑的背脊,褒姒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微蹙,眼神却依旧冰冷。
姬宫湦粗暴地分开她那两条刚刚暴露在万千目光下的玉腿,一手死死掐住褒姒的腰胯,将她玲珑的臀瓣向后扳起,让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嫩蜜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怒胀的凶器之前,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怜惜,腰身如同攻城巨锤,带着积压已久的狂暴欲望和一股被当众羞辱后急需证明什么的疯狂,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
巨大的贯穿力让褒姒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雪白的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红唇中终于逸出一丝压抑的、破碎的痛哼。
那紧窒湿滑的媚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遭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时,本能地、死死地裹缠上来!
每一寸褶皱都拼命地吸附、挤压、吮吸着那根深入体内的滚烫巨物。
内壁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着,如同最柔软也最有力的漩涡,带给姬宫湦一种销魂蚀骨、几乎要将他灵魂吸走的极致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处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蠕动着,缠绕着他的茎身,吮吸着他的龟头棱沟,榨取着他不断渗出的先走液。
但这仅仅是开始。
姬宫湦如同疯魔,双手死死掐住褒姒柔韧的腰胯,将她赤裸的臀瓣牢牢固定在冰冷粗糙的城垛上,腰臀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到极致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淋漓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竭尽全力,用那粗硕灼热的龟头狠狠凿向花心深处最娇嫩的软肉!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粘腻、响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下来的夜空中疯狂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如此肆无忌惮,如同无形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城下每一个诸侯和士兵的脸上!
盖过了风,盖过了火,成了这烽火台上唯一的旋律!
褒姒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冲撞顶得在城垛上不断起伏、滑动,光滑的背脊与粗糙的砖石剧烈摩擦。
她那条被迫高抬的玉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足尖绷紧又放松。
另一条腿则被姬宫湦死死压住。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那雪白饱满的臀肉便重重撞击在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荡起诱人的臀浪。
她被迫仰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湿,黏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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