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故事发生在埃索斯大陆,空气中弥漫着奥术能量与金属机油混合的独特气味,这是一个魔法与科技并驾齐驱,却又被古老传统与激进变革撕扯得四分五裂的世界。
五年前,当我还是十六岁的少女的时候,这片大陆刚刚经历了一场被后世称为“大演进战争”的浩劫。
彼时,固守着血统、神权与封建制度的旧三国同盟,与由新兴工商阶级、平民魔法师和开明知识分子组成的“平等主义革新阵线”爆发了全面战争,我——艾琳——如一颗横空出世的彗星,成为了这场战争中最耀眼也是最致命的存在。
我并非出身于任何拥有古老传承的魔法世家,我的过去平凡得如同一本蒙尘的旧书,是在大陆南境一个普通矿工小镇长大的孤儿,依靠着教会的微薄救济与自己打零工勉强维生。
直到7岁那年,我体内那沉睡的、蛮横到不讲道理的魔法天赋毫无征兆地觉醒了。
我不需要咒语,不需要法阵,甚至不需要理解魔法的本质——整个世界的魔力元素仿佛就是我身体的延伸,随心所欲、言出法随,我的人生轨迹自此彻底改变。
我曾进入过首都的皇家魔法学院,却因平民身份和无法被现有理论解释的“异端”魔法而被贵族导师们排挤,但我仅用一年时间,便掌握并超越了学院所有的知识,更是在年度首席决斗中,以一己之力轻描淡写地击败了所有贵族学生组成的精英团队,最后潇洒退学,留给他们一个至今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战争爆发后,我旗帜鲜明地加入了“革新阵线”,我憎恶旧同盟那种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腐朽制度,更同情那些在贵族压迫下流离失所的平民。
战场成了我展示神迹的舞台,我曾单人拦截过旧同盟的“魔导机甲师团”,挥手间便让那些耗资巨万的钢铁巨兽扭曲成废铁;我也曾面对号称能“禁绝万法”的圣教军审判长,在他的“神圣禁魔领域”中,悠然自得地召唤出滔天洪水,将整个审判骑士团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的魔法,早已超越了“使用”的范畴,它就是一种世界法则本身,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反制或压制,我成为了“革新阵线”的女武神,无数平民将我的画像奉若神明,称我为“自由女神”、“行走的神迹”,战争的最终胜利,几乎是我以一己之力奠定的。
然而,战争的残酷与政治的肮脏也让我心生厌倦,胜利之后,面对阵线内部无休止的权力斗争,我选择了拂袖而去,回到故乡附近的一座深山高塔中,开始了长达五年的隐居修行,不问世事。
直到今天,当我终于结束闭关,重新连接上外界的魔网时,整个世界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一个名为“奥莱安神圣帝国”的新兴强国,已然如一头巨兽般盘踞在了大陆中央,它由旧三国同盟的残余势力、大量投机的新贵族以及一个崇尚极端男权与血统至上的神秘军事组织融合而成,他们利用战后阵线的内乱,以铁血手腕迅速吞并了周边数个小国,并迫使大部分“革新阵线”的成员国签订了屈辱的附庸条约。
如今的埃索斯大陆,神圣帝国一家独大,他们的意志,便是大陆的法律。
而我,这位前战争英雄,已经被帝国定义为“头号危险思想源”与“最具威胁性的非贵族魔力异常体”,一张以帝国最高评议会名义颁布的、专门针对我个人的《“祸乱之女巫艾琳”特别管制法案》,赫然登记在了魔网之上。
法案的内容,冰冷而刻毒,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刺向我那强大自尊心的最深处,同时一张金色的魔法信封出现在我手中,这就是帝国危险个体监督委员会对我发来的通知书。
我静静地站在塔顶,山风吹拂着我几乎透明的丁字内裤边缘,那轻柔的纱丝贴在我光滑的肌肤上,带来一丝微痒。
我清秀绝伦的脸上,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里倒映着魔网光幕上那一条条羞辱性的法令,强大的自尊心让我胸中燃起滔天怒火,以我的力量,覆灭这个畸形的帝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然而,在那愤怒的烈焰深处,一个连我自己都恐惧和憎恶的声音却在悄然回响。
当读到那些关于拘束、羞辱、被支配的条款时,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竟涌起了一股难以启齿的、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我的小腹微微抽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那本应洁净无瑕的秘处,竟可耻地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
我的正义感在咆哮、骄傲在哀鸣,但我那被死死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下贱的受虐欲望,却因为这来自整个帝国的、极致的恶意而苏醒,发出了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渴望被蹂躏的呻吟。
我心念一动,魔法信封在指尖缓缓展开,金色的符文在空气中流淌,化作一道立体的光幕,上面帝国繁复的徽记与花体字迹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奥莱安神圣帝国危险个体监督委员会特别通告』
致:艾琳(女)
依据帝国第237号《危险魔法个体特别管理法》,经帝国危险个体监督委员会评估与皇家御前会议批准,特颁布针对您个人的“监管措施特别法案”(1级约束条款):
1、艾琳作为女性,应按要求在面对帝国贵族和公职人员时行跪拜礼,面对男性平民不能直视眼睛只能看他的脚。
2、艾琳必须时刻保持穿着“特殊教育”拘束衣。
3、艾琳想要高潮必须向帝国官员写出理由并以书面形式请求,若被批准则必须按照官员指定的方式执行。
4、艾琳需每月缴纳强制税款:魔力存在税10万金币、单身存在税5万金币及思想矫正税5万金币,并支付监督魔偶的费用5万金币,总计25万金币。
帝国已派遣特别监管委员会成员前往您所在位置宣读此通告并执行监管,请予以配合,否则将被视为对帝国的敌对行为。
卢修斯·冯·阿斯特拉
帝国危险个体监督委员会首席大臣
帝国纹章钤印
我的眉头紧锁,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讥讽的微笑,我将双手轻轻一合,一道蓝色的光晕在指尖凝聚,化作一张同样闪烁着魔法光芒的回信,我本可以随手撕毁这份荒谬的通告,本可以降下天雷将那些胆敢羞辱我的官僚们化为灰烬,但某种微妙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正视的冲动驱使我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我愿意接受帝国的指引。”简单的十个字,却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帝国的高层中激起了惊天波澜。
在帝国危险个体监督委员会总部,一栋宏伟的银白色尖顶建筑矗立在皇城的东侧,会议室内,十三名身着各色正装的委员围坐在椭圆形的橡木长桌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卢修斯猛地拍案而起,他那张线条分明的中年面孔因激动而涨得通红,“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屈服?这肯定是某种陷阱!”坐在他右侧的海伦娜·德·瓦尔莱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完美的金色卷发,冷笑道:“首席大人,您是否高估了那个平民女巫的骄傲?毕竟,低贱的血统终究会显露其本性。”
“不,不对,”副官塞拉斯·索恩沉声道,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我们的情报显示,艾琳在大演进战争中曾单枪匹马击败过七名圣阶魔法师,她怎么可能甘心接受这样的羞辱?”卢修斯踱步到窗边,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群山,我的魔法高塔就在那个方向。
“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机会,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就顺水推舟。塞拉斯,立即准备‘2级约束条款’;海伦娜,你负责联系魔导工匠团,定制最高规格的‘特殊教育’拘束衣。还有,”卢修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通知皇帝陛下,就说那个‘祸乱之女’已经屈服于帝国的威严,我们即将掌控这枚危险的棋子。”
帝国皇宫,御书房。
“可笑!”居赛里安皇帝轻蔑地将报告丢在桌上,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前来汇报的大臣,“卢修斯那个蠢货真以为自己能控制那个女人?告诉他,朕允许他继续这场游戏,但别把整个帝国拖下水。”
两天后,一支由十二名银甲骑士护卫的豪华马车缓缓驶入山脚下的空地,马车停稳后,一名身着华丽黑色长袍、佩戴着金色委员会徽章的中年男子率先走下车来,他就是卢修斯·冯·阿斯特拉,帝国危险个体监督委员会的首席大臣,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副官塞拉斯·索恩和委员会成员海伦娜·德·瓦尔莱。
卢修斯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魔法高塔,嘴角勾起一丝自得的微笑,“艾琳小姐,我们来履行约定了。”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塔顶突然绽放出耀眼的蓝光,一道纤细的人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三人面前不到十步的地方。
那是一位有着惊人美貌的年轻女子,乌黑如瀑的长发随风飘扬,修长的身躯被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包裹,却掩盖不住那惊人的曲线,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神灵的杰作,但最令人震撼的是她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平静如深潭,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这就是我,那个曾经令整个大陆为之震颤的女魔法师,“欢迎你们,帝国的代表们。”我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没有三人想象中的愤怒或抵抗。
卢修斯愣了一瞬,随即迅速调整情绪,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艾琳,按照帝国法令,你应该向我们行跪拜礼。”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厌恶,但还是缓缓地弯下了膝盖,低头触地。
这个动作让卢修斯身后的塞拉斯和海伦娜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很好,看来你已经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卢修斯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得意,“现在,按照约定,你需要穿上这个。”他打了个响指,两名侍从从马车上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匣子。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套散发着魔法光芒的装置——那就是所谓的“特殊教育”拘束衣,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套装置,眼神扫过卢修斯得意的面孔、海伦娜轻蔑的目光、以及塞拉斯那藏在职业面具下的欲望。
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请给我一点隐私空间。”
“当然,”卢修斯故作慷慨地做了个手势,“不过可别想着耍花样,这套拘束衣一旦激活,会立即向委员会发出信号。”我转身回到高塔里,而就在我背对着他们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冷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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