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几天后,白袛重工的机甲暴动得以平息,按理说身为绳匠之后的收尾工作交给可靠的合作伙伴会更好,但哲却硬拉着伊埃斯留在那里研究什么黄金机甲……
“哎…”
比起哲铃的术法天赋显然更强,对机甲也不及自己老哥有兴趣,昨天还收到了师傅的来信,叫她赶紧回随便观一趟。
乘着浮空艇,数小时的等待终于到达了澄辉坪。刚从缆车上下来的铃在街角处买了一份加料的糖水,向着随便观的方向走去。
刚进观门,就看到零散的辉晶美克工作人员在院内穿梭走动,有些还穿着空洞探索装备,似乎刚从空洞回来。
铃心中虽有不解,但由于上次辉晶美克不论立场还是事后的收尾工作,都处理的很干净,甚至还主动接济那些工人,所以此时并没有原先那么讨厌这群人,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罢了。
铃绕开那群工作人员,向着自己房间走去收拾行李。
待一切处理妥当后,铃重新换上了那套师傅送她的弟子服,衣物整齐的挂在窗边,取下来在鼻前嗅嗅,还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帮她洗了衣服。
透肉的小白丝上束着一条波纹状的腿环,随着两只小脚前后摆动,少女携着香风走到师傅寝房门前。
素白的指节在木门上叩响,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笃…笃…笃…”
短暂的静默后,门内传来一声带着软糯惰懒的哼声。
“嗯?哈啊…谁啊~”
师傅那声音,铃再熟悉不过,但此时的音调却又甜腻得过分,带着一股缠绵入骨的慵懒与娇媚。
尾音更是拖得悠长,带着一种轻佻而诱惑的回味。
“师傅?”
铃试探着问道,话音未落,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从内部拉开。
“仪玄”从门后显现在看清来人时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就这么从寝房中踱步而出。
她身上仅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的素袍,素白的布料柔软而轻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
原本应该包裹严实的衣襟此刻却散漫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更将她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巨乳衬托得呼之欲出,将素袍高高顶起。
阳光透过走廊的飞檐,恰好打在她走出房门的身体上。
那温暖的光线,映照在素袍上,将袍内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影画般清晰地映照出来。
腰带似乎是匆忙间系上的,松垮垮地缠绕在耻骨处,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白皙的素袍下摆,堪堪遮住仪玄的私处,让人挪不开视线。
随着“仪玄”轻移莲步,那薄薄的布料时不时地晃动,似乎只要在盯一会就能窥见其下的绝景。
一双修长笔直的肉腿,自袍下延伸而下,没有穿戴任何鞋袜,赤着脚,就这么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当“仪玄”凑近铃的时候,眼底里那抹淡薄的红晕逐渐散去,那轻盈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铃的目光对上了仪玄那橘红的眼瞳,竟不自觉的挪开视线,转而看着那随着仪玄走动而若隐若现的春光……一时不知该把眼睛放在哪里,舌头似打结一般不知该说些什么。
仪玄却像是丝毫未察觉铃的异样,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丝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平日里被身份裹挟掩盖下去的柔软与温情。
她轻柔地抬起手,掌心向上虚抬了一下,示意铃靠近。
“铃儿,你回来了啊。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甜腻与惰懒,却又添了一丝为人师长的关怀。
她向前走了两步,宽大的素袍随之晃动,腰间的松垮系带仿佛要随时脱落,露出更多引人遐思的肌肤。
她伸出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抚上铃的额头,指尖温凉。
“脸色不太好呢?可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今晚叫你师兄添双筷子,多备几道好菜。”
一道符箓顺着指腹轻轻划过铃的眉心,墨金色的光晕荡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疲惫都拂去。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随为师进来。”
仪玄说着,侧身让开门,那纤细的腰肢在素袍下若隐若现,下摆晃动间,大腿根部那抹模糊的曲线更是引人遐想。
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与起之前似乎少了几分距离感。
铃被仪玄牵着手,温热的掌心相触,让她下意识地跟着仪玄的脚步,踏入了师傅的寝房内。
房间内清雅的香气中,似乎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一段时间未见,师傅的气质确实发生了些许变化,可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情绪,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丰富,更加…生动。
铃回过神来,数日疏别的生涩很快就被对师傅的“热情”冲淡了。那张小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明亮又带着几分雀跃。
“师傅,我没事,到是您心情好些很好的样子,不如…我带师傅去光映广场逛逛,我看今天天气正好,外面挺热闹的!”
仪玄那双带着慵懒的凤眼微微一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出去走走么?也好……”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蒙,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紧接着似是想起什么一般。
“对了,说起来…今天好像约了空洞调查协会的人,要过去一趟。你这一说,倒是提醒了为师。”
她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清醒后的无奈。
“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铃儿,你在这待会,一会与为师同去。”
说着,仪玄便转身,袅娜的身姿款款走向一旁的衣柜。
她的动作流畅而随意,那身素袍在她身上如同流动的绸缎,随着她的步伐,下摆摇曳,堪堪遮掩的私处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毫无顾忌地拉开衣柜,随意地从里面取出自己那套平日里惯穿的衣物。
接着,她便在铃的面前,解开身上那件宽大素袍的系带。
松垮的腰带轻轻滑落,素袍像蝶翼般从她光洁的身体上褪下,露出那具成熟的胴体。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铃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骤然停滞。
她看着师傅那对在眼前晃动的巨乳,随着仪玄的动作而高高弹跳,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蜜桃臀形成鲜明对比。
那之前被宽大素袍覆盖的私密之处,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饱满,粉嫩而且光滑未见一丝软毛。
铃的脸颊瞬间涨红,如同被火烤一般。
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将头偏过想把视线移开,眼神却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吸住,无法自拔地凝视着师傅那具被情欲滋润得诱人无比的酮体。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唔…她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猛地将视线移开,死死地盯着房间内的某一处墙角,耳根却依然灼热。
仪玄换上了那套熟悉的短款黄色风衣和黑色皮裤,勾勒出她傲人的身姿。
修长的双腿一如既往地被紧身皮裤和长筒丝袜包裹着,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她,举手投足间似乎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时不时逸散出金色的流光。
二人走出随便观,步入繁华的光映广场,仪玄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柔地挽住了铃的胳膊。
她的动作轻松随意,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铃只觉一股温软从臂上传来,师傅那丰腴的胸乳随着步伐轻轻蹭过自己的侧身,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饱满与弹性。
仪玄的呼吸带着一丝浅淡的甜香,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畔,激得她身子更僵硬了些许。
两人就这般紧密地贴在一起,穿梭于人来人往的广场上。
仪玄清冷的脸唯独对上铃的时候会展露出一抹笑意,偶尔侧头与铃低语几句,眼神流转间,媚态横生,引得周围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铃只觉得如芒在背,似有许多目光在她身上爬动,全身的肌肉都有些僵硬,汗水打湿了衣物,使得身下的白丝更湿润了几分。
她偷偷地瞟了师傅一眼,却见仪玄神态自若,仿佛完全未察觉到那些投注在她们身上的视线,甚至偶尔还会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终于,HIA协会俱乐部出现在眼前。
门前,一位身着制服的调查员正笔挺地站在那里,显然是等待已久。
仪玄的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周身的气场也在瞬间从之前的慵懒甜腻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干练,她轻轻松开了挽着铃的手,随后向着那位工作人员攀谈。
“抱歉,久等了。”
仪玄微笑着向那位调查员走去,步伐稳健而自信。
随着手臂上那份温软的骤然抽离,铃长长地舒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侧着身子站到了仪玄身旁。
那HIA调查员侧眼看去,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铃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有些不自在的神情上。
她清了清嗓子,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仪宗主,这位是…?”
仪玄闻言,唇角轻扬,那抹带着慵懒的笑意又浮现出来。
她侧过身,右手搭上铃的肩头,轻柔地摩挲着她衣领下的肌肤。
铃身体一僵,但仪玄却毫不在意,只是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与宠溺地说道:“哦,这是我的徒弟,铃。当时有幸接受了一个委托,瞧见了这孩子,便觉有缘,当即就将她带回了云岿山。这孩子资质上佳,性子也讨人喜欢,可是一眼就相中了呢。”
“哦哦!那可真是,小妹妹机缘不浅啊。话说回来仪玄师傅,您之前定制的服装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取。”
许久之后HIA俱乐部茶水角处,隐约听到楼上传来几句交谈声,然后是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不多时,从俱乐部二楼走下来一缕墨色的身影。
此时的仪玄,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一袭以深墨色为主调的修身礼服,礼服边缘闪动着鎏金的暗纹,腋下转用更为贴身的冰丝绘出一幅轻薄的云纹。
衣角的剪裁极尽考究,其中镂空的设计更是将她本就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那对巨乳,此刻被墨色布料紧紧包裹,中间却裂开一条缝隙,其中展露着被黑丝紧缚的温软。
高开叉的设计更像一件泳装,蕾丝边直抵大腿根部,根本遮不住那挺翘浑圆的臀肉。
随着她轻移莲步,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在墨色的映衬下更显诱惑。
银白长发伴着肩头缝制的印花袖口如瀑布般垂落,发丝间有几缕澄金的以太能量萦绕其上,随着风向被吹散在空中。
“好看吗?”
“仪玄”携着轻笑,面色泛着潮红,甜腻的嗓音似要将眼前的可人一口吃掉。
“师傅穿什么都好看~”
铃也不似个木头,诚实大方的说了出来,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仪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仪玄”轻笑,但下身却又急不可耐,在铃眼前转了个身,掩盖住浸湿的下体,一抹暗红色的秽息悄然攀上臀部,在遮盖下开始安抚那抹欲望。
“铃儿喜欢便好,这件衣服退了倒也可惜,只不过。”
说完就用手在铃的头顶上轻磕了三下,旋即转正身子对着铃说道:“后日子时三刻,早些来我房中,师傅在那等你~”
…………
当天深夜,窗外夜色深沉,仪玄在自己宽大柔软的床榻上缓缓醒来。
她的睫毛轻颤,眼帘微启,那双渐转的橙色竖瞳此刻带着一丝朦胧与疲惫。
入目是凌乱的寝房,原本整齐的床铺皱成一团,几件贴身亵衣与那套新定的华服散落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暧昧的甜腥气息,那是情欲肆虐后特有的糜烂味道,与房间内熏染的沉香混杂交织。
仪玄的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身下被单,那对丰腴的胸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醒来后仍旧维持着一种敏感的微胀感。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自己的小腹。
那里,一片狼藉,津液混杂,粘稠地附着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蜿蜒,汇聚在私处饱满红肿的阴唇边缘。
她只是浅浅地叹了口气,似是对于自己身体深处那抹极易失控的情欲做出的妥协。
那双素白的手抬起,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拭去下体那令人羞耻的津液。
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这已是无数个夜晚的重复,她将散乱的衣物一件件拾起,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又迅速被一种麻木所取代。
将内衣草草包好,塞进床边的竹篓里,那件专定的华服被她重新叠好塞进服装袋里。
随后赤着身子,径直走向一旁的浴室。
温暖的水流从莲蓬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洗去皮肤上的每一寸污秽与粘腻。
水汽弥漫,模糊了镜子中那具丰腴诱人的胴体。
她站在水下,任凭温水拍打着她的胸乳、小腹和私处,试图将一切冲刷殆尽。
然而,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虚,依旧在体内回荡。
清洗完毕,仪玄从浴室走出,全身赤裸,肌肤因为水汽的滋润而泛着粉嫩的红晕。
她走向衣柜,随手从里面取出一件宽大而洁白的素袍以及长裤。
她的动作带着一股未完全消散的慵倦,素袍轻柔地滑过她丰腴的曲线,素袍刚披上双肩,还没来得及系好腰间的束带。
身子猛然一抖,一股熟悉的酥麻与冰冷同时从脊椎直窜脑髓!
这种困倦感是那么熟悉,还未等仪玄发出什么动静。
下一秒,仪玄那双疲惫的橙色竖瞳深处,一道红芒闪过,原先那份困惑与无奈被迅速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毫不掩饰占有感以及淫欲。
陌生的意识,又重新占据了这具诱人的胴体。
“嗬嗬嗬…仪玄…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就把最后的事情办完吧。”
“仪玄”就这样披着白袍向房外走去,晚风拂过赤裸的身体,那双素白的小脚未曾沾染一丝灰尘,一只墨金色的青溟鸟从一旁跳出,黑金色的墨水缠上购物袋以及角落处的青溟剑,随着此刻怪异的“仪玄”就这样缓缓的向着空洞走去……
…………
称颂会旧址大堂内,由钢筋筑成的石林拔地而起,几根运输管被临时架起连接着各种空洞作业专用破拆器,昨天还在低沉的嗡鸣的机器静静躺在那里。
散发着惰性以太特有的温和波动。
这一切,自然还要“感谢”辉晶美克的协助。对于完全掌握了秽息的爽杰来说,探查一两条深埋地下的辉瓷矿脉,简直易如反掌。
“仪玄”裸露着下身,赤着脚,就这么轻巧地踏过冰凉的地面,最终停在了大堂中央处那团早已枯萎,失去了活性的巨大孢巢前。
想当初自己就是被这团东西复活,又被孢巢衍生出的以骸再次杀死,若不是侥幸夺得了仪玄的身体,哪还能有今天。
心中想着,“仪玄”素手抬起,朝着自己的酥胸狠狠捏了一把,似要品味此刻的真实。
“老伙计,在帮我一把如何?”
虽是问句,但“仪玄”手中动作不停,随着一道符箓出现在手中旋即掐起指诀,周围的以太开始躁动。
紧接着,以她为中心,四道粗大的光柱拔地而起,直冲天际,将昏暗的大堂瞬间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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