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绑定”的命运(2/2)
指挥官:“等一下就好了哦,柴郡酱~嘿嘿……”
我淫笑着,将毛巾遮在柴郡的眼睛上,然后在她的头后面打一个结。
柴郡:“亲爱的……呜,怎么……?我、这是要干什么?”
指挥官:“柴郡酱不要动哦~如果柴郡酱能够这样帮我做的话,我会很舒服的呢~”
再拎起那条红色的礼品丝带,将柴郡的身体捆了个严严实实。红色的丝带,穿过白色的女仆裙,将她身体那丰满而柔软的肉勒出,成块成块的分割,在她的小腹上、侧腹上勒成一个个略微凸起的小山丘。将她的手在后面反绑,然后将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起,打上一个死结,使她的上身不能很好地活动。柴郡有些惊讶地叫着,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紧缚感,也让她感到有些兴奋了吧。
柴郡:“呜、呜……亲爱的……”
她尝试着活动着自己的上身,然而只是徒劳。那对丰满的玉峰在她的身前,随着她扭动肩膀的动作而不断地摇晃着,像果冻一般弹跳着。看着她抖着的美乳,再加上那红色的丝带还有一些长度的剩余,我将那剩余的丝带从她的身后穿出,交替向前,将她的那对玉乳绑住,在她那对丰满的果实上系上一个蝴蝶结,将那对姣好的、圆球状的双峰固定在空中,柔软的乳肉被丝带勒着,从丝带的侧边漏出来,与丝带相比,形成一个白瓷色的、小小的凸起。
(编者注:是愚人节彩蛋哒,老活新整)
指挥官:“嗯,很好…打个蝴蝶结…这样柴郡酱就是属于我的‘礼物’了呢~”
柴郡:“嗯……呜,谢谢亲爱的这么珍视我,不过,绑得有些紧呢,呜呜……”
我坏笑着,在柴郡的身边巡视了一周——她那丰满的身体现在被红色的丝带紧缚着,从背部、侧腹、腰间的丝带两边,她那柔软的身体,在绳子的紧缚中,被分成一块一块的凸起,从绳子的网格中漏出。见到这样色情的场面,我的下体不禁硬了起来。我脱下我的裤子,露出那已经站起的分身,坐在沙发上。
指挥官:“接下来,柴郡酱要一边学猫叫,一边跪着往前找我的肉棒哦~?”
柴郡:“遵命,主人……啊……嗯~呜喵,嗯喵~”
真像本子里调教猫娘的场景。看着她就这样跪着,一点一点地前进着的场景,我不禁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叫《巧克力与香子兰》的本子,我有些兴奋和期待地笑着,心中一边想着“有那味了”,另一边,分身也附和似的,欢快而性奋地跳动了几下。
指挥官:“再往前一点,柴郡,对……嗯~哦!”
稍微往前了几步,柴郡的舌头终于接触到了我的肉棒。她轻轻地用舌头描摹着我的龟头,用舌尖顶着我的铃口,旋转着舌头,摩挲着、爱抚着我的肉棒。仅仅是这样有些轻的瘙痒触感,就让我的后背窜过一阵阵电流,麻痹了我的大脑,让我顿时进入了性快感的状态。被她这么侍奉着,我不禁呻吟出声。
柴郡:“吸溜、嗯喵~呜喵~啊~喵~亲爱的主人舒服吗喵?”
指挥官:“舒服,柴郡酱快一点……”
和刚刚有些错愕的表情有些不同,柴郡的表情染上了几分安心,她微笑着,继续开始了对我的肉棒的侍奉——
柴郡:“太好了呜喵~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怕做错了让亲爱的主人不舒服喵……嗯~啾~”
她用颤巍巍的舌尖,轻轻地触碰着、摩擦着肉棒的前端,旋转着一般地,将我的肉棒周身舔了个遍。不论是铃口,肉竿,龟头,都照顾到了,沾上了她那淫靡的口水。一些先走液就这样混着她的唾液,滴在她紧缚的乳房上,染湿在那玉乳上的红丝带。在被她舔舐后,我的肉竿上留下的口水因为蒸发而逐渐变凉,这样凉爽的感觉让我的分身渐渐有了感觉,开始抽动,尿道口流出了更多的先走汁。
接着,她更靠近了一些,开始舔舐我的蛋袋。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轻轻地触碰,随之她更加大胆地将整个舌头伸了上来,将我的蛋袋抵住,整个蛋袋的前端传来了她小舌上那温热的感觉。本来还有些松弛的蛋袋,被她这么一舔弄,顿时变得紧致了起来。睾丸上的皮肤渐渐紧缩,将我的阴囊缩为两个球状的原形。被她这么舔舐着,我的肉竿有些不听话地颤抖、抽动了起来。白色透明的先走液,就这样从肉棒的尖端滴了下来,拉出一条银色的、淫靡的丝线。一边听着她舔弄蛋袋那淫靡的口水声,一边听着她口中那含糊不清的“呜喵”声,我的快感呈指数上升,已经快要突破高潮的阈值。蛋袋被她这么舔弄着,从前面到后面,从中间到两边,全部被沾上了温热的唾液,又随着她舔弄的地方更换,因为唾液的蒸发吸热而给我带来冰凉的感觉。我的蛋袋此时正在经历“冰火两重天”——刚被她舔弄过的地方,感觉很温热,而离她的舌头较远的地方,此时却因唾液的蒸发而感到很凉爽。
……感觉我的蛋袋好痒,尿道口也肿胀了起来,有些不妙。
舔完了蛋袋,柴郡的舌尖又回到了竿部,温柔地滑动着。不仅仅是用舌头舔舐,从刚刚的探索中稍微熟练了一些的她开发除了新的花样——她用嘴唇亲吻着我的龟头,那对红唇在我的分身上稍作停留,便离开了,只留下她那炽热的吐息,在我的股间掠过。对我来说,这种微弱的、恰到好处的刺激十分舒服,我有些蠢蠢欲动。随着柴郡逐渐地探索,她的动作也逐渐娴熟起来,舌头也愈发地大胆。
她舔舐着我的巨龙,从嘴中漏出些许淫靡的水声。我则抓住了沙发上的皮革,一门心思忍受着快感,享受着柴郡的口交。一边被她用舌头侵犯着,一边被她反射性般的,用舌尖舔舐溢出来的汁水。
感觉自己的快感越来越大了,随时可能会在柴郡的口中射精。于是,我将柴郡的头拉近,直接将我的肉棒挺进了柴郡的嘴穴。
柴郡:“呜喵……嗯?嗯嗯喵嗷……”
我的肉棒被柴郡的嘴穴一下包裹住了,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从她嘴中的四面八方传到了我的肉竿上。这样突然而没有瞄准的插入,让我的尿道口顶到了柴郡的口腔上壁,龟头从嘴中突入,顶在口腔内壁上。柴郡有些惊讶地叫了出来,一开始还有些反抗,稍微扭了扭被我固定的头,然而只是徒劳。稍微习惯了一点后,她不再反抗,一点点地动起了嘴中的舌头。被她的舌头缠绕上我的阴茎,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不仅仅是对她施加给我性器上的刺激……看到柴郡被捆绑着,还如此努力地讨好着我的身姿,这样的态度,让我感觉我的调教十分成功,就像真的在操猫娘女仆的嘴穴一样,这样的幻想,让我愈加兴奋。
柴郡:“嗯~嗯呼呜……喵呜,嗯嗯……”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性器在她的口中又变得大了,柴郡又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用内壁配合着她的小舌不断刺激着我的分身,同时配合着头部的前后动作,撸动着我的包皮、牵扯着我的蛋袋、用灵活的香舌顶着我肉竿的尖端,刺激着我的快感。她一边搅动着舌头,一边灵活地活动者头部……她这样的动作,让我十分舒服,我不禁低吼了出来。
好像因为过于用力,她的眼角流下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然而我丝毫不在意,只是享受着她的口交、期待着她进一步地让我舒服。不仅限于口交带来的愉悦,被她这样蒙着眼睛、捆绑着口交,还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操着猫女仆的强烈既视感。这样强烈的感觉让我一本满足,我的情欲慢慢膨胀。
柴郡:“吸溜~吸溜~嗯啾~喵~”
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搅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那口齿不清的学猫叫声和舔弄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她的嘴边混杂着唾液和我的汁液,白色的泡沫从嘴边溢出。柴郡已然对此毫不在意,她陶醉且一心不乱地舔舐着我的肉竿。这样的侍奉,让我沉醉于柴郡的口交之中,无法自拔。就这样被她这样大胆而激烈地舔弄着肉竿,不仅如此,她还前后晃动着头部,那被固定着的玉峰随着她肩膀前后晃动着的动作,而轻轻的摇晃着,柔软的乳房在蝴蝶结的前方微微颤抖着。
指挥官:“嗯……柴郡,差不多……要……”
我将我的高潮预先告知给了柴郡,于是她更加努力地弄起了我的肉棒,以更快的频率前后动着她的嘴穴,撸动着我的包皮,让我的龟头不断顶着她的口腔内壁,同时用小舌包裹着、侍奉着我的肉棒,被嘴穴前后撸动的动作不断地牵扯着我的蛋袋,让我的睾丸在她努力的卖弄下前后摇摆,在蛋袋内不停地晃动,给我一种不曾有过的,震动的刺激感。感觉睾丸越来越痒,越来越紧,尿道口也越来越胀……这样的事实,让我愈发的觉得,我的高潮就快要来临了。
完全不顾我忍耐着这样强烈的快感的辛苦,柴郡像是在催促着我射精一般,更加激烈地吮吸了起来,马眼上传来了很强的吸力,像是在索取着其中那白色的浊液一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嘴穴内颤抖着,却又被她的舌头勾住、限制住,就像是在对我的肉竿说着“不许跑”一样。她开始用舌头顶住了我的尿道,前后来回撸动着,爱抚着。已经快要达到高潮的我,怎么能忍受这样强烈的刺激?只感觉浑身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麻痹般的快感,我紧紧抓住了柴郡的头,将我的肉棒顶的更深,直到我的整个肉竿可以埋没在她的嘴穴中。尽管她的头扭动着,挣扎着,想要脱离,却苦于拗不过我那强大的臂力,只好被我固定着,在深喉中射精。就这样,我在柴郡的口中释放了这些日子积攒的、浑浊的精液。随着我肉棒一波又一波的颤抖,白色的浑浊在她的嘴中一股股地绽放,将她的嘴穴填满我的子种,一部分白浊因为她的嘴穴被射满,而从她的嘴角中流了出来
柴郡:“嗯呜!嗯啾~喵呜呜呜!!!啾鲁,咕呜呜呜呜呜!!!嗯咳!咳咳……”
……貌似是精液射到了她的气管里了。她像是呛到了一样地,咳嗽了起来。她的眼角,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流下了更多的泪水。不过也因为我对她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我这边便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就是了。
看着她嘴边含着我因为大量射精而慢慢的软了下来,退出来的肉棒,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激烈而大量的射精过后,我将我的肉棒从她的嘴穴中抽出,替她解了绑,然后将她的“眼罩”移除,摸了摸她的头。
指挥官:“做的很好哦,柴郡酱~我啊,很舒服哦,真的多亏你了呢~”
和在结婚典礼上做出的那种假表情不同,因为柴郡的嘴穴侍奉实在很舒服,这次我是真的开心地笑了笑。尽管我不管柴郡的感受,突然在她的深喉中射精,但她并没有很多要怪我的意思,只是稍微鼓起了嘴,有些嗔怪地看着我——
柴郡:“呜……真是的,不允许突然在我的深喉里射精啦……明明只要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去睡觉了。由于我并没有事先准备好婚房,再加上性欲处理后,我并不想和柴郡一起睡觉——我还是倾向于一个人睡,多一个人少一份安全感。
将柴郡引导到我家中的客房,让她在那里睡下之后,我也回到了我的卧室,躺进被窝——
此时的我,还有些沉浸在刚才那激烈侍奉后的快感余韵中,有些睡不着。我想着这一天,突然接受了上司的催婚,和柴郡认识,并且闪婚,然后晚上竟然就做了这么激烈的体外性爱……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我又想起了刚才我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就在思考的问题——
妻子,到底是什么呢?
就我刚才对她那样的性行为来看,妻子就像是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我只要想做,稍微哄一哄她、骗一骗她,便能命她让我舒服。
……好像也不对,廉价的飞机杯哪有这么舒服、还原性做得这么好的?
还是修改一下定义吧。柴郡大概就是那种,又廉价,却又超级舒服的飞机杯……性价比很高的飞机杯。不过,在侍奉我的时候,她总是那么地努力让我舒服,就算是深喉射精这种有些过分的play,她也只是嗔怪了一下,便原谅了我。
下次,以后还是对她稍微温柔一点好了。毕竟再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以后最亲近的人了吧……
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有了结果,高潮余韵后的快感也逐渐消失,困意一点点占据了意识的高地,再加上射精后的那种疲劳,我安然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