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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沉重的解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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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内部的媚肉,在短暂的痉挛后,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蠕动、绞紧!

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吮吸、咬噬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冰冷异物!

淫熟魅肉与仿制巨根的摩擦,发出更加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快感如同汹涌的岩浆,一波强过一波,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开始动了!

双手依旧死死抱着后脑,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用力地向上抬起身体,让那粗砺的巨根从她紧窒湿热的肉穴中缓缓抽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淋漓的粘稠雌汁!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媚肉不舍的痴缠吮吸和少司缘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当那巨大的龟头几乎要完全脱离她湿滑的穴口时,她又猛地、狠狠地向下坐去!

“噗嗤!❤️”

“噗呲!❤️”

沉重的撞击!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

每一次凶狠的下坐,她肥腻的臀丘都拍打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简陋的木板床,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冲击和她的体重,发出不堪重负的、即将散架的“吱嘎——!吱嘎——!”呻吟!

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那还未温热的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顶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每一次抽出,湿滑紧热的媚肉都死死地裹缠着巨根,发出贪婪的吮吸声!

“好深!❤️好胀!❤️要死了!❤️插死我吧!❤️像他一样!❤️”她疯狂地嘶喊着,眼神死死盯着影像中那个黑皮男人同样狂暴抽插的动作,完全同步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身体像一台上紧了发条、濒临散架的淫靡机器,疯狂地上下起伏、耸动!

翠绿色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飞舞,红色流苏近乎要甩飞,汗水和飞溅的雌汁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上那层裹体的冰丝内衣彻底浸透,紧紧黏贴在熟透发红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淫糜的起伏!

“呜…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不行了!❤️要…要喷了!❤️”影像中,女人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一起!❤️一起啊!❤️”少司缘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身体内部积累的快感也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嘶喊,准备迎接最后、最猛烈的那一记贯穿和随之而来的毁灭性高潮!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体抬到最高点,准备带着同归于尽般的决绝,腰部猛地发力,肥臀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下方那根直指她花心的恐怖巨根狠狠坐下去!

然而,就在这决定性的瞬间——

她的脚下,那简陋的床板上,早已被她疯狂扭动时流淌的、混合着大量雌汁和失禁尿液的滑腻液体彻底浸透!

湿滑无比!

她被雌汁浸透的白丝玉足猛地一滑!

身体在巨大的下坠惯性和湿滑的脚下支撑点消失的双重作用下,完全失去了平衡!

没有任何缓冲和抵抗的余地!

她整个人,以一种比她自己发力还要迅猛数倍的速度,如同自由落体般,朝着下方那根狰狞的巨物,直直地、狠狠地砸落下去!

“噗呲——!!!❤️”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熟烂的瓜果被彻底捣碎的恐怖声响!

“嗷嗷嗷嗷嗷——!!!❤️!!!!!”

少司缘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寻常人类绝对无法发出的、惨烈到无以复加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灭顶狂喜的恐怖淫叫!

那声音穿透了简陋窝棚的缝隙,尖利地刺破了迷踪林边缘的死寂!

激起了好几个正在熟睡的森民。

这一次的贯穿,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那根粗粝的巨物,在她身体自身重量的加持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突破了她娇嫩花心的最后屏障!

整根没入!

冰冷的、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锥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进了她最深处、最隐秘、从未被触及的子宫腔内!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撕裂、捣碎的极致快感/痛楚,如同亿万伏高压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利箭射穿、濒死挣扎的天鹅,猛地向上反弓!

浑圆肥腻的臀丘因为撞击而剧烈荡漾起阵阵肉浪!

两条丰肥淫烂的白丝大腿,无法控制地、痉挛着猛地朝天蹬直!

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紧!

雪白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甚至能看到深处被顶起的、可怕的轮廓!

那对爆满雌乳疯狂地向上弹跳,乳尖如同硬石般挺立,两股滚烫粘稠的乳汁,在剧烈的痉挛下,“滋——!❤️”地一声,如同小箭般喷射而出!

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汗湿的脖颈和下巴上!

她的头以一个骇人的角度向后仰折,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

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彻底扭曲!

妩媚的杏眼向上翻到了极致,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红唇大张,粉嫩的舌尖长长地、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涎如同小溪般流淌而下!

喉咙里只剩下“嗬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一股更加汹涌的、温热的液体——分不清是失控的尿液还是子宫被侵犯后流出的汁液——从她死死咬住巨根的雌穴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更加强烈的、毁灭性的高潮痉挛如同海啸般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无序地抽搐、弹动!

每一次抽搐,都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恐怖巨物更深地捣入她柔嫩脆弱的子宫!

每一次弹动,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爱液、尿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浆液!

她的意识,在这毁灭性的、无穷无尽的高潮狂潮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瞬间被彻底淹没、撕碎!

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最后一丝光芒熄灭。

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由她自己制造的、湿滑粘腻的淫靡沼泽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有那根狰狞的紫黑色仿制品,依旧深深地、耻辱地插在她那被彻底撑开、微微痉挛着的骚熟肥屄深处,末端还沾染着点点粘稠的白浊和淡红的血丝。

那撮粉红色的猪尾巴,在她瘫软的、雪脂肥腻的臀丘间,微微颤动着。

窝棚外,浓雾弥漫的死寂中,两个负责在附近巡逻的年轻森民士兵,早已来到了这附近。

那一声声穿透薄薄墙壁、非人般的恐怖淫叫,以及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拆房子般“吱嘎!哐当!”的剧烈床板摇晃撞击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嘶……”其中一个士兵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直!

胯下那早已因为营地长期缺乏女人而蠢蠢欲动的玩意儿,在那声浪叫和撞击声的刺激下,如同听到了冲锋号,瞬间充血膨胀,将粗陋的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难堪的帐篷!

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小腹!

“操…!”另一个士兵也是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睛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少司缘窝棚那扇紧闭的、仿佛随时会被里面疯狂动静撞开的破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那淫靡到极致的光景。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同样撑起帐篷的裤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里面…是少司缘大人?她…她在干什么?这声音…”

“妈的…这骚劲…”第一个士兵啐了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念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鄙夷,“叫得比发情的母狍子还浪…操,老子硬得发疼…”他烦躁地挪动着脚步,试图缓解胯下那肿胀欲裂的灼痛感,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黏在那扇破门上。

里面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床板的哀鸣,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不断撩拨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走…走远点…”第二个士兵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忍耐,额头青筋都凸了起来,“再看下去…老子怕忍不住冲进去…”他几乎是半弯着腰,夹着腿,狼狈地、一步三回头地拖着同样姿势的同伴,仓惶逃离了这片淫声浪语的区域。

很快,在营地外围更深的阴影角落里,响起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快速摩擦的窸窣声……

时间在浓雾和死寂中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个漫长而混乱的噩梦片段。

“呃……”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从地上那滩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膻甜雌香的人形中发出。

少司缘的意识如同沉在冰冷粘稠的泥沼底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挣扎。

剧烈的头痛像是要裂开,身体像是被无数头男人反复践踏过,每一寸媚肉都在哀嚎,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强行撑开、过度蹂躏的雌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钝痛,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彻底填满掏空后的空虚和酸麻。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窝棚那破败的、布满漏洞的屋顶。

然后,是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熟透糜烂的雌香气味。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视线向下,看到了自己依旧赤裸的、只覆盖着那两片早已被汗水、雌汁、尿液甚至可能还有点点血丝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黏贴在皮肤上的白色冰丝的身体。

那根紫黑色的恐怖仿制品,还深深地插在她那微微红肿、可怜兮兮地开合着的骚熟肥屄里,试图拔出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难堪的颤抖。

羞耻、悔恨、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但还没等她从这淫靡的余韵和身体的剧痛中缓过神来——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属于孩童的惨叫声,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穿了窝棚脆弱的破门,狠狠扎进了她的耳膜!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哭嚎、兵刃交击的刺耳锐响、还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般的咆哮和狂笑!

是营地!外面!出事了!

少司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瑶失踪的阴影,大司命倒下的画面,瞬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

“不……不行……不能再……!”她发出一声嘶哑的、不成调的惊叫,甚至顾不上拔出还深埋在体内的那根耻辱的仿制品!

强烈的本能和作为巫祝的责任感,压倒了一切肉体的痛苦和羞耻!

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挣扎着、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地上那件被自己撕裂的衣裙,她甚至来不及穿上,只是胡乱地将那湿透的、残破不堪的衣裙往自己近乎赤裸、只挂着几缕湿透冰丝的淫靡身体上一裹!

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和饱受蹂躏的肥屄,带来一阵刺痛和难堪的摩擦感。

她甚至无法站直身体,双腿之间剧烈的疼痛和酸软让她只能佝偻着腰,像一只受伤的兔子,跌跌撞撞地扑向那扇破门!

宽大的袖口拖在泥地上,沾满了污秽。

她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视网膜上,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砸得粉碎!

营地中央那片小小的、曾经是孩子们嬉戏的空地上,此刻已沦为血腥的屠宰场!

火光冲天!

简陋的窝棚被点燃,熊熊燃烧着,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将浓雾都映照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

刺鼻的浓烟混合着新鲜血液的腥甜气息,呛得人近乎窒息。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大多是营地里的男性森民!

他们死状凄惨!

有的被长矛贯穿胸膛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有的头颅被重兵器砸得稀烂,脑浆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还在微微蠕动!

鲜血如同小溪般在泥地上肆意流淌、汇聚,反射着跳跃的火光,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而那些还活着的女性……无论是少妇还是年轻的少女!

她们无一例外,都被如狼似虎的魏军士兵死死地按在冰冷泥泞的、浸满亲人鲜血的地上!

“放开我!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一个美貌少妇凄厉地哭喊着,被一个狞笑着的士兵粗暴地撕扯掉身上单薄的衣物,露出丰满的美乳。

士兵粗糙的大手在她淫熟的身体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娘!娘!救我!呜呜呜……”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多岁的小女孩眼含泪水的看向少妇,被另一个士兵像拎小鸡一样抓了起来,她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徒劳地挣扎着,稚嫩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士兵那肮脏的、带着黑毛的大手,已经粗暴地扒下了她单薄的裙子,露出了幼嫩的雌穴!

他狞笑着,挺着那根丑陋的、勃起的玩意儿,就要朝着那稚嫩的、绝对无法承受的缝隙猛的顶去!

“啊——!不要!不要啊——!”一个年轻的森民少女被两个士兵按在旁边一具少年冰冷的尸体上,她丰满的乳房被一个士兵的大嘴粗暴地啃咬着,留下青紫的牙印,另一个士兵则跪在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根粗黑的肉棍正凶狠地在她湿滑的、被迫敞开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绝望地哭喊着,身体被撞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眼神已经开始翻白,嘴角溢出口水!

到处都是赤裸的、被蹂躏的肉体!

到处都是绝望的哭嚎、痛苦的呻吟和士兵们野兽般的狂笑、粗鄙的谩骂!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骨骼断裂声、火焰燃烧声……交织成一曲来自地狱最深处的、令人灵魂冻结的丧歌!

然而,最让少司缘不可置信、几乎瞬间停止呼吸的,是空地中央,那个被熊熊火光照亮的身影!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着漆黑精铁重甲、如同铁塔般的魏军统领!

他像一座移动的堡垒,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他的手中,正牢牢拽着一条粗大的、染血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拴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四肢着地,像最低贱的牲畜般趴在冰冷污秽的泥地里。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仅仅还有几片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青紫淤痕和白浊精斑的雪白肌肤。

她曾经人人羡慕的粉色长发,此刻沾满了污泥、血块和某种粘稠的液体,凌乱地黏在脸上、脖子上。

那张曾经精致可爱、满是妩媚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失神,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的嘴角,却向上咧开一个极其诡异、谄媚的弧度,一丝亮晶晶的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母狗,温顺地、甚至带着点讨好地用脸颊蹭着那魏军统领沾满泥浆和血污的铁靴靴面,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是瑶!

那个曾经蹦蹦跳跳、永远无忧无虑的瑶!

少司缘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这比地狱还要残酷的景象!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四肢着地的瑶,似乎感觉到了少司缘炽热的目光,但她并没有转头,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自己沾满污泥的脸颊磨蹭着魏军统领的靴子,同时抬起头,用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望向统领,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带着扭曲谄媚的语调:

“主人…主人❤️…地方…我带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我的奖励❤️呢?鸡巴…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插我…奖励我…❤️”

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少司缘的耳中!

魏军统领那张隐藏在狰狞头盔下的脸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他抬起穿着厚重铁靴的脚,用靴尖粗暴地勾起瑶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沾满污秽、表情谄媚麻木的脸。

他俯下身,声音洪亮、充满了戏谑和残忍,清晰地回荡在屠杀场的上空,盖过了所有的哭嚎:“呵,你这头没脑子的母狍子!你以为你那鸟人丈夫还有功夫发出求救信?”他嗤笑着,靴尖恶意地碾过瑶脸颊上柔嫩的肌肤,留下红色的压痕,“天真!老子随便弄了点带他羽毛气息的破信封,你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还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宁死也不会放弃?呸!结果呢?还不是被老子几个小时就操成了现在这副下贱的母狗样?连脑子都操没了!只会摇着屁股要鸡巴了!哈哈哈!”

他狂放地大笑着,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他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铁链,瑶立刻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四肢并用,更加谄媚地贴近他的腿。

“乖狗狗!等把这里这些躲躲藏藏的臭虫清理干净,”统领的声音充满了施舍般的残忍,“回去,主人自然有‘大鸡巴❤️’好好‘奖励❤️’你!让你这母狗爽到翻白眼!哈哈哈!”

少司缘呆呆地站在原地,破碎的衣裙包裹着她依旧赤裸、沾满自渎痕迹的淫靡身体,在跳跃的火光和浓烟中,显得无比渺小和可笑。

她看着被肆意屠戮、奸淫的森民同胞,看着曾经天真烂漫的瑶如同最下贱的母畜般在地上爬行、不惜出卖同伴也要谄媚地讨要侵犯……她大脑一片轰鸣,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疯狂搅动!

“噗!”她无法控制地喷出了一小口鲜血,星星点点地溅落在胸前的衣服上,迅速晕开。

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连同那被彻底碾碎的希望,一起被抽空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粘稠、浸透了鲜血的泥泞之中!

裹在身上的衣裙滑落下来,半边肩膀和那对依旧被湿透冰丝紧裹、乳肉满溢的爆满雌乳,以及两条丰肥淫烂、布满淫靡白浊的白丝大腿,瞬间暴露在跳跃的火光和周围魏军士兵贪婪淫邪的目光之下!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脱力和极致的悲愤而剧烈地颤抖着。

反抗!

哪怕是死!

也要撕下那个畜生的脸皮!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回光返照般在她残破的脑海中炸开!

她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力,颤抖的手猛地按向泥泞的地面,试图凝聚起哪怕一丝微弱的神巫之力!

就在她手指刚刚触及冰冷泥地的瞬间——

呼!

一股极其猛烈的恶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和汗臭味,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袭来!

少司缘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如同熟透西瓜被砸碎的恐怖闷响!

一根碗口粗细、沾满了暗红色血痂和脑浆碎末的金属狼牙棒,裹挟着千钧之力,毫无怜悯地、狠狠地砸在了少司缘的后脑勺上!

“呃啊——!”

少司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如同被掐断脖子的雌兽般的惨哼!

她那双因为惊骇和剧痛而瞪大到极限的妩媚杏眼,瞳孔瞬间涣散!

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在这一记重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被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被那恐怖的力量砸得向前猛地一扑!

脸重重地拍进冰冷粘稠、浸满森民鲜血和魏军秽物的泥地里!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气的淡黄色尿液,完全失控地从她饱受自渎的雌穴深处,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淫汁和点点血丝,“哗啦”一声,汹涌地喷溅而出,迅速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温热湿滑的、散发着浓烈膻臊味的液体洼地。

在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的深渊之前,她最后捕捉到的,是那个魏军统领粗犷、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水底传来,模糊不清,却带着冰冷的残忍:

“…咦?你这小崽子,长这么点个子,挥这么大根棒子倒是挺利索?劲儿还不小…行,这头不知所谓的母狗,算你小子的!归你了!随你怎么处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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