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定之始(2/2)
那面水镜再也没有关闭过。
镜中反复播放的,始终是同一个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诱人的毒药——那个黑皮瘦小、佝偻秃顶的男人,用他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蹂躏着身下那个有着丰腴熟透、如同蜜桃般身躯的女人。
每一次凶狠到极致的贯穿,每一次黏腻湿滑的拔出,女人那放荡到骨子里的呻吟:“齁哦哦哦哦❤️……烂了……肏烂了……”和男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都成了点燃少司缘体内那永不熄灭的欲火的唯一薪柴。
噗呲❤️——!噗呲❤️——!齁哦哦哦哦❤️——!
这声音,日夜不息地从树屋的缝隙中流淌出来,如同无形的钩子。
她再也没有踏出过树屋一步。
工作?
姻缘?
那些曾经让她充满成就感、让她觉得生命有意义的东西,早已被遗忘在意识的角落里。
她的整个世界,被彻底压缩、囚禁在这间弥漫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屋子里。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湿滑肥美穴道中疯狂抽插的紫黑巨根!
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如同无底深渊般、永无止境的、滚烫灼人的空虚与对极致快感的病态渴望!
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橙红色衣裙,早已被反复涌出的汗水、失控流淌的唾液和如同泉涌的爱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皱巴巴、黏糊糊地紧贴在她丰腴起伏的躯体上,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发酵味道的雌熟体香,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原本柔顺亮泽、如同瀑布般的翠绿长发,此刻油腻地纠缠在一起,打成了死结,发间那精致的红色流苏配饰歪斜欲坠,沾满了不知名的污渍。
那张曾经清丽灵秀、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庞,此刻笼罩着一层不健康的、纵欲过度的灰败死气,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阴影,只有那双心形的眼眸,在每一次看向水镜中那根疯狂抽插的紫黑巨根时,才会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如同饿极了的野兽看到血食般的、充满纯粹肉欲的饥渴光芒!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自渎,沉溺在自我毁灭的快感泥沼中。
有时是瘫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对着水镜中的巨根疯狂地揉搓自己湿透的阴唇;有时是蜷缩在那张铺着浅色草编席子的凌乱床榻上,双手抠挖着淫穴,用枕头死死捂住脸,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呜咽浪叫;她甚至无数次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想象过自己剥光所有衣物,像最下贱的雌兽一样四肢着地爬出这间树屋,主动成为森林里那些健壮雄性们共用的、不知羞耻的肉便器……手指带来的微弱刺激,早已无法填满那被水镜中极致画面无限拔高的、对巅峰刺激的恐怖渴求。
她开始急切地、近乎疯狂地在屋子里搜寻一切可以替代那根紫黑巨根的东西!
任何能带来些许被贯穿、被填满幻觉的物体!
一支原本用来在巨大石臼里搅动药液的粗大木杵,被她颤抖的、沾满自己爱液的手紧紧握住。
木杵的顶端被她胡乱裹上一条同样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布料。
然后,她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疯狂,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肥嫩花径入口,将那裹着湿布的、粗糙冰冷的木杵顶端,狠狠地捅了进去!
直捣花心!
“呃啊——!齁哦❤️……!”强烈的异物感和瞬间被填满的窒息错觉让她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随即如同被电击般疯狂地扭动起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模仿着水镜中那根巨根进出的角度和力度,在自己湿滑紧窒的蜜道里疯狂地抽送起来!
木杵粗糙的表面还粘有些许药物,摩擦着柔嫩的媚肉,带来尖锐的快感和痛楚,混合成一种扭曲的极致体验。
噗叽❤️……噗叽❤️……黏腻的水声从她双腿间不断响起。
一只原本用来盛放珍贵姻缘红线的、打磨得光滑冰冷的细长玉石瓶,被她从角落里翻出。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贪婪地将那冰冷的玉瓶,如同插入剑鞘般,缓缓地、深深地纳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滚烫的花房!
然后用力地旋转、顶弄!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好冰……好深……烂了……烂了……”
甚至是一根支撑着窗棂的、带着粗糙树皮和细小木刺的坚硬树枝……只要那形状、那硬度能带来些许被贯穿、被蹂躏的幻觉,都成了她此刻慰藉那无尽欲火的、卑微而痛苦的工具。
粗糙的木刺刮擦着柔嫩的穴肉,带来细密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在汹涌的快感浪潮里,让她更加癫狂。
她的树屋里,日夜回荡着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媚、毫无遮掩的呻吟和浪叫:“齁哦哦哦哦❤️……要死了……肏死我……噗呲❤️……烂了……”,混杂着肉体撞击地板的“啪啪”声和器物在她湿滑紧窒的水穴中疯狂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黏腻水声。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加猛烈,如同狂风暴雨,喷溅出的温热爱液都将身下的草席、地板浸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郁的、如同发酵果酒般的雌熟膻香。
然而,每一次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极致释放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对那根紫黑巨根近乎病态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精神越来越萎靡,身体如同被掏空的行尸走肉,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肌肤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灵气,都被这无休无止、如同饮鸩止渴般的自渎,彻底榨取殆尽!
窗外,树屋下方粗壮的枝干上,早已不再清净。
少司缘那充满雌性膻香气息的房间中,不断传出的、如同魔音灌脑般的淫靡浪叫声,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惹得越来越多路过的男性森民聚集在附近。
他们躲在巨大的叶片后面,或是攀附在邻近的枝桠上,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树屋窗户缝隙里透出的、隐约可见的疯狂扭动的曼妙身影轮廓。
“齁哦哦哦哦❤️……用力……肏烂小缘的骚屄……噗呲❤️……”
那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放浪呻吟清晰地传出来。
男人们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青筋暴突,血脉贲张!
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撸动声此起彼伏。
要不是碍于少司缘那尊贵无比的神巫身份,带着天生的威压和敬畏,恐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心中沸腾的兽欲,冲进屋子,将这个在欲海中沉沦的绝美巫祝按在地上,干成只属于他们泄欲的专属性奴了!
“妈的……这骚叫声……听得老子鸡巴要炸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猎人,背靠着树干,双眼赤红,大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粗壮的阳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少司缘大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另一个年轻的神巫学徒,脸上带着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欲望,一边听着那撩人的浪叫,一边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树下,精液如同粘稠的雨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树根周围形成一圈圈黄白交错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污渍。
一层是早已凝固干涸、变成黄褐色的陈旧痕迹,上面又覆盖着一层新鲜滚烫、冒着热气的白浊液体。
整整七天七夜。
当少司缘再一次从冰冷的地板上,从一场精疲力竭、如同被抽干了骨髓般的高潮余韵中,挣扎着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虚弱和枯竭。
那是一种生命力被彻底透支、被掏空的空壳感。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深深地插在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如同熟烂蜜桃般微微外翻的花径深处,无意识地抠弄着里面痉挛收缩的媚肉。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伏着,纤细的腰肢塌陷,那对挺翘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少妇臀型高高撅起,正对着树屋的大门和窗户的方向。
仿佛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极致性欲狂潮中,她的身体本能地、无比渴望地摆出这个姿势,渴望着有人能冲破那扇门,将她这头沉溺在欲海中的母猪狠狠拿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她那淫荡的肥蕊……
可惜,并没有发生。
浑身上下,从发梢到脚趾,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异味。
那是汗水发酵的酸馊味、精疲力竭后身体内部散发的腐败气息、干涸板结的爱液腥膻味、以及纵欲过度后身体机能紊乱溢出的、如同熟透腐烂果实般的甜腻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令人窒息的污秽气息。
原本光洁细腻、如同上等白瓷的皮肤布满了细小的汗渍和污垢。
眼窝深陷得如同骷髅,嘴唇干裂起皮,渗出血丝。
那件橙红色的衣裙早已污秽不堪,硬邦邦地、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同样失去光泽、布满污渍的肌肤。
翠绿的长发彻底变成了一蓬枯槁肮脏的乱草,纠缠打结,毫无生气地披散着,散发着油脂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发上的流苏也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一丝力气,才勉强撑起虚软的身体,从冰冷湿滑的地板上爬起来。
双腿虚软得根本使不上劲,每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踩在软泥,随时都会再次瘫倒。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过度开发后的酸胀、刺痛和更加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
脑子里一片混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只有一个如同野兽本能般的念头在支撑着她残存的神智——去找大司命。
只有他……或许只有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紧闭了七天的树屋,又怎么从那群依旧徘徊在附近、眼神如同饿狼般贪婪地盯着她的男性森民中间穿过的。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树屋旁的空气本该清新,此刻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躁动气息。
附近的地面,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粘稠的、黄白交错的液体痕迹,最底下是早已凝固干涸的黄褐色固体,上面又覆盖着一层新鲜湿滑、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踩上去黏腻不堪。
她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地朝着忘忧沼泽的方向挪去,步履蹒跚,眼神空洞茫然。
忘忧沼泽边缘的景象,因为缺少了少司缘的帮助,比七天前更加破败和压抑,灰黑色的雾气似乎更加浓稠粘滞,带着腐朽的湿冷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沼泽的水面漂浮着大量烧焦断裂的树木残骸和不知名的黑色污物,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岸边原本虬结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一片狼藉,如同被巨兽蹂躏过。
大司命就站在这片狼藉的中心。
他高大的身影在浓雾中显得有些模糊,手中那柄沉重的符文镰刀散发着幽冷的微光,刀刃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暗沉粘稠的污迹。
他正凝视着沼泽深处翻滚的、更加不祥的黑色涡流,紧锁的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疲惫,仿佛整个云梦泽的重量都压在他宽阔的肩上。
然而,当他听到身后传来的、细碎而虚浮得如同游魂般的脚步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时——
轰!
那双总是沉静无波、如同万年寒潭般的深邃眼眸,第一次清晰地、剧烈地浮现出无法掩饰的震惊!瞳孔骤然收缩!
少司缘?!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的少女,或者说这具行尸走肉,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那个掌管姻缘、狡黠灵动、笑容如同春日阳光般的少司缘祝的影子?!
衣衫褴褛,污秽不堪,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刺鼻的、如同腐肉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
原本灵动狡黠的翠绿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深陷的眼窝下是浓重得如同墨染的青黑。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彻底吹散,嘴里还喃喃着听不清的、充满情欲意味的呓语,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毁、沉溺于肉欲深渊后无法自拔的颓败与死气!
大司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带着尖刺的铁手狠狠攫紧!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如同海啸般的自责如同最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是因为自己吗?
因为七天前自己那番冰冷无情、如同刀锋般的斥责?
在那个忘忧沼泽异动加剧、风雨飘摇的危急时刻,自己是否……太过冷酷了?
是否将她那颗敏感而执着的心,彻底推向了崩溃的悬崖边缘?
是自己亲手……将她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他看着那个散发着恶臭、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少女,踉跄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
那空洞茫然的眼神和虚浮蹒跚的脚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早已被无尽重压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防上。
一种混杂着尖锐的痛惜、如同岩浆般灼烧的悔恨和某种他无法言说的、深晦暗的复杂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那堵名为“司命当无情”的冰冷堤坝!
就在少司缘摇摇晃晃,如同断线木偶般几乎要直挺挺地跌倒在他面前那片泥泞污秽的地上时,大司命动了。
他松开了手。
那柄沉重无比、象征着生死巡守职责的神巫镰刀,带着沉闷的“哐当”一声,被他毫不犹豫地丢在了泥泞湿冷的地面,溅起点点污浊的泥浆。
他向前猛地跨出一大步,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曾执掌生死、诛杀恶灵的手臂,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抛开了所有信条与束缚的冲动,将那个散发着刺鼻异味、脆弱不堪的少女,紧紧地、用力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抱进了怀中!
少司缘冰冷而虚弱、散发着恶臭的身体猛地撞入一个坚硬却带着惊人滚烫温度的怀抱。
那股熟悉的、属于忘忧沼泽的湿冷腐朽气息,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如同烈日曝晒后岩石般的阳刚味道,将她彻底包裹、吞噬。
“没事了……”大司命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疲惫和沉重,如同被砂纸磨过,干涩而艰难。
“是我……当初……”他的声音艰涩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深深的自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不该那样对你……我想……这次由我来拯救你……”
少司缘僵硬冰冷得如同尸体的身体,在大司命那滚烫得如同熔炉般的怀抱里,在那低沉沙哑的、带着前所未有“温度”与懊悔的话语中,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坚冰,一点点软化、解冻下来。
空洞茫然的翠绿眼眸深处,一点微弱的光芒如同死灰复燃的余烬,倏然亮起!
随即,那点光芒如同被浇上了最烈的油,迅速燃烧成燎原的、纯粹的、只属于原始欲望的炽热火焰!
他……他说什么? ……拯救……我?!
七天七夜沉溺于扭曲肉欲、被那根紫黑巨根折磨得神魂颠倒的混沌大脑,瞬间被这个念头彻底占据、吞噬!
水镜中那根巨根带来的、绝顶般的极致快感,与大司命的怀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燃烧、如同业火般的念头——交合!
立刻!
马上!
用最原始、最激烈、最野蛮的方式,让大司命狠狠地贯穿她!
用他的东西,填补她身体深处那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恐怖空虚和饥渴!
“走!”少司缘猛地抬起头,那双心形眸子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纯粹到极致的肉欲火焰,死死地、贪婪地盯着大司命近在咫尺的、略带诧异的双眼。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
她一把死死抓住大司命结实的小臂,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虚脱之人,然后拉着还有些错愕、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的大司命,跌跌撞撞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自己那间依旧弥漫着浓烈淫靡雌熟气息的树屋方向,狂奔而去!
夜晚时分。
树屋内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
浓烈令人作呕的雌熟淫靡膻味尚未完全散去,如同陈年的劣酒,顽固地渗透在每一根木头纤维里。
但这股味道之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属于男性的、如同烈日曝晒后岩石般的、带着淡淡汗味的阳刚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忘忧沼泽的湿冷气息。
少司缘侧躺在凌乱的草席上,身上依旧套着那件污秽不堪、皱巴巴黏在皮肤上的橙红色衣裙。
衣裙的下摆被胡乱地撩到了腰际,白丝残破不堪,露出那修长、布满了青紫伤痕的双腿,以及中间那片狼藉的、红肿不堪的隐秘幽谷。
空气中,还残留着激烈交合后特有的、浓郁的石楠花与雌腥混合的膻腻气味。
她微微蜷缩着身体,翠绿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席子上,遮掩了她大半张脸。
那双曾燃烧着疯狂欲火的心形眼眸,此刻半睁着,带着一种纵欲后的慵懒和尚未完全退去的迷离水光,静静地凝视着身边沉睡的男人。
大司命仰面躺在她的身侧,胸膛随着平稳深沉的呼吸缓缓起伏。
即使在睡梦中,他冷硬的眉宇间依旧锁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白泽的肌肤上布满了交合时的咬痕。
少司缘轻轻地、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身体,感受着腹中残留的、属于他的微凉粘腻的痕迹,以及花径深处传来的、被充分撑开使用后的酸胀感和一丝丝隐痛。
那感觉……是充实的。
是确凿无疑地发生过什么的证明。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被身体餍足感包裹的余韵中,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如同毒蛇般冰冷滑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意识的最底层浮了上来——
‘司命大人他……确实很用心……也很用力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飘忽,瞟了一眼屋子中央那面早已沉寂、如同普通镜面般的水镜。
镜面模糊地映出她此刻凌乱的身影和身边沉睡的男人。
就在这一瞥之间,那根深深刻印在她脑海里的、紫黑色的、尺寸骇人得如同凶器的巨根影像,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地浮现出来!
那虬结的血管!
那深沉的紫黑色泽!
那每一次凶狠贯穿时带出的、大股大股黏腻拉丝的淫液!
还有那女人被肏得魂飞天外、如同烂泥般的浪叫:“齁哦哦哦哦❤️……烂了……肏烂了……”
‘……只是❤️……’
少司缘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平坦紧致、此刻却微微有些酸胀的小腹。
‘……大小嘛❤️……’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将刚刚经历过的、大司命那坚硬灼热的男性象征,与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黑皮矮小男人的那个紫黑巨根进行着最残酷的对比。
‘……确实……不如❤️……那根……来得……’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的空虚感,似乎又悄然扩大了一丝。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地漫过了刚刚那点餍足的余温。
‘……震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