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色精灵时崎狂三反复夺走了五河士道的贞操!那么等待她的代价是?(1/2)
「铛铛!士道酱有没有吓一跳啊~~~」
五河士道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替他那位娇小可爱的妹妹五河琴里攻坚着网络游戏。
身为任劳任怨的欧尼酱,自然是没有薪水的,不过报酬是——而是能亲眼目睹琴里手动将黑色缎带换成纯白、带着甜甜笑容、周身散发淡淡糖果香气、软乎乎地扑过来给予的拥抱!
这份独家的奖励,对于内心深处或许潜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对贫乳萝莉特有偏好的士道而言,已经足够珍贵,其价值远超任何世俗的财富!
啊呀……糟糕,似乎不经意间暴露了某种相当危险的个人取向呢……
但此刻,那些都无关紧要——为什么狂三会从电脑显示屏里钻出来啊!她什么时候兼职去COS贞子小姐了?但这也不是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啊!
电脑显示器的玻璃屏幕,那本应清晰映出游戏画面的平面,此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一颗脑袋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俏皮笑容,从中缓缓探出。时崎狂三,这位被称为最恶的精灵,正以类似经典恐怖片女主角贞子酱的方式,从液晶显示器中现身了!士道的大脑瞬间处理过载(士道.exe无响应)。
「诶?士道酱怎么呆住了?难道是突然见到我,被巨大的幸福感包裹住、被巨大的喜悦冲击得说不出话~导致其他的一切都无法思考了吗?阿拉,虽然被士道酱如此重视让我很开心~但士道酱要是因此变笨的话,可就不太好了呢~」
狂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优雅小恶魔般的戏弄,她似乎完全不认为从电子屏幕里钻出来是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五河士道那通常在官方安可短篇里才能短暂解封的大脑,此刻正全功率运作、超频运转着。
为什么狂三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狂三会从屏幕里钻出来?还有,这一连串活泼得近乎反常、简直像换了个人格般的语调,真的是那位总是挂着神秘微笑、举止间充满优雅魅惑的时崎狂三吗?该不会是哪个特别调皮的分身偷偷跑出来恶作剧了吧……
「嗯~唔……」试图伸个懒腰舒展一下身体的狂三,却因为显示器出口的狭窄而显得有些局促、束手束脚,发出了些许细微的、带着点困扰的抱怨声。
「士道酱~能帮帮可爱又可怜的狂三吗?好像有点卡住了呢~」
尽管脑海中塞满了问号,但看到狂三那略显窘迫的模样,士道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总之,先把她从屏幕里弄出来再说。
——
「呼~得救了呢。」完全从屏幕中脱离后,狂三轻盈地落在地毯上,姿态优雅地整理着因穿越显示器而略显凌乱的裙摆。
她先是像确认什么似的,踮起脚尖,用指尖轻轻拂过士道因紧张而微微渗汗的脸颊,接着将脸庞凑近士道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嗯~是士道酱的味道呢,没有错哦,真是令人安心呢~」她满足地眯起眼睛,随即自然而然地顺势坐到了士道刚才使用的椅子上,优雅地翘起一条腿。那姿态从容得仿佛刚才以诡异方式登场的是另一个人。她甚至顺手端起了士道之前为自己泡好、还未及品尝的红茶,小口啜饮起来,举止娴静,与方才的闹剧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终于切入正题,叙述了来意。
「其实我呢,」狂三将双手交叠置于并拢的膝盖上,神色忽然变得一本正经,异色双眸专注地凝视着士道。
「并不是平时那位大家所熟知的、优雅与完美的时崎狂三哦~」
「我是只有在圣诞夜才会限时出现的、可以实现愿望的圣诞老人~特地为像士道酱这样可爱的孩子送来礼物呢~」
她的表情异常认真,几乎看不出破绽。然而,这番说辞的可信度实在令人存疑。
「那个……圣诞老人的话,通常不是应该穿着特别的红白服饰,背着装满礼物的大袋子吗?」
士道忍不住指出了最明显的违和感、最显而易见的不协调之处。
「阿拉?!好像忘记换衣服了呢~真是重大的失误~」
狂三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刚刚意识到这个疏漏。随即,她展露笑颜,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造型古典的手枪,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动作优雅流畅得像是精心排练的舞台剧——开幕前的演出,很难说不是故意设计的剧目。
随着一声枪响和时钟指针飞速回转的幻听,硝烟散去,所谓的圣诞装束却与传统印象大相径庭。
出现在士道眼前的,是一套极具工口设计感的装束;身着极其色气、极具挑逗意味、布料节省到极致的圣诞老人服饰限定版时崎狂三。
低胸的红色短绒抹胸,勉强承托住她饱满傲人的胸部;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尖几乎要突破那单薄布料的束缚。
短得几乎无法遮住臀线的红色裙摆之下,是勾勒出修长腿部柔韧线条的红色吊带袜;纤细脖颈上系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歪头、扭动腰肢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清脆的、撩人心弦的声响。
「我是圣诞老人~(超认真)」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使得本就呼之欲出的双乳更加凸显,铃铛也随之轻响。
「士道酱,今天可是特别优待哦~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
「不管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告诉人家哦~」
狂三刻意向前倾身,让那远比琴里丰硕的胸部在低胸设计的衣料包裹下更显突出,这套工口的圣诞服饰将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她似乎捕捉到了士道下意识聚焦在自己胸前的视线,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挺了挺胸,让双乳随之微微晃动。
然后用指尖暧昧地划过自己深深的乳沟,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歪着头,模仿着小猫的姿态,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挑逗。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勾引、挑逗意味的、甜腻的轻哼:「喵~?士道酱在看哪里呢?真是H~」
虽然这份主动献上的可爱与性感确实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让士道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但他那被多位精灵锤炼出的直觉正在疯狂报警——眼前的氛围怎么看都朝着极其危险的方向滑去。如果让琴里或者四糸乃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引发难以收拾的混乱场面。
「那么能请圣诞老人帮十香做一份……嗯?同时包含黄豆粉面包、冰淇淋、棉花糖,还要有海鲜味道的食物吗?」
士道努力将思绪拉回相对正常的愿望,试图转移注意力。他想起了十香之前提出的那个刁钻古怪的美食请求,这让他困扰了许久。
「嗯……」狂三可爱地伸出食指抵着下巴,作思考状,随后又将那根手指轻轻含入口中,吸吮了一下指尖,露出困扰的表情。「不行呢~我对料理不太拿手呢~可能会把厨房炸掉也说不定?」
这种一边做着看似天真无邪的动作,一边散发出浓郁费洛蒙的反差感,让氛围变得更加诡异、越来越不对劲了!
士道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他赶忙提出第二个愿望。
「那么……能让琴里长得再高一点吗?」士道尝试转换愿望方向。
琴里对自己的身高一直耿耿于怀,经常会用混合着羡慕与嫉妒的眼神,盯着某些身材高挑的少女(比如某位不便提及的精灵),然后在一旁小声碎碎念着「可恶的乳牛!」之类的话。
「阿拉~这已经属于魔法的领域了,我无能为力哦~」狂三遗憾地地摇摇头、摊了摊手。
「毕竟,我只是个负责实现『特定类型』愿望的圣诞老人嘛~」她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奇迹并未发生,士道内心不免掠过一丝失落。
「那么,」士道决定直接切入核心,以打破这越来越旖旎古怪的氛围,「你能实现的愿望,具体范围究竟是哪些呢?」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一瞬间,狂三的眼中似乎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是错觉吗?
她站起身,迈着猫步般优雅又带着诱惑的步伐靠近士道,直到两人鼻尖相抵,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她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士道的面庞、缠绕上他敏感的耳垂。
「我能实现的呢,是所有很H、很工口、很下流、很色情、很变态的愿望哦~~~是仅限于成人领域的、能让身体和心灵都体验到极致快乐的愿望呢~」
她用那特有的、带着微妙节奏感和诱惑力的声线,开始详细地描述起来。
「比如说,士道酱如果现在就想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插进人家这张又湿又痒又热、不停收缩蠕动的小穴里,然后把人家干得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只会喵喵叫着哀求更多~直到小穴里被灌满你浓稠的精液,连站都站不稳……这样的愿望,完全可以实现哦~人家可以保证,里面的褶皱肉壁会比士道酱想象得还要紧致、还要会吮吸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士道的胸膛,带着挑逗的意味,缓缓向下移动。
「如果士道最近觉醒了想被欺负的抖M癖好,而且恰好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的话,人家也可以切换成高傲的女王模式,用这只穿着红色圣诞吊带袜的脚,踩在士道你的脸上,让你像最虔诚的仆从一样舔舐人家的脚底。
另一只脚呢,则可以灵巧地褪下你的裤子,然后用柔软的脚掌、温热的脚弓、灵活纤细的脚趾,以各种姿势玩弄、挤压、摩擦、踩踏你那根可怜又可爱的、硬得发痛的肉棒~直到你在人家脚下,既屈辱又快乐地喷射出浓郁的精液什么的~是偏好黑白色丝袜的包裹感,还是更喜欢裸足肌肤直接接触的温热,都可以随你喜欢、任意选择哦~人家在足交这方面可是很有经验的呢~毕竟私下练习过很多次了~」
狂三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行动、伸展过来,轻轻踢着、蹭着士道的小腿;接着,穿着吊带袜的脚掌顺着他的腿部线条向上游移,脚趾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压在士道早已明显隆起的裆部上,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
「如果士道……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拖长了语调;灵巧的舌尖舔过上唇,观察着士道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泛红的脸颊以及裤裆处愈发明显的帐篷,才继续用更加甜腻黏着的声音说道。
「想玩一些更~加~变~态~的play~」
她的手指优雅地滑过自己的脖颈,落在那个金色小铃铛上,轻轻一拉,「叮」的一声清脆铃响在房间内回荡、传递到房间角落又折返回来,层层重叠的回声让士道思绪为之一滞——
「比如,想看人家不穿内裤,就这么真空上阵,只靠着这件短得可怜的裙子,去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散步的露出羞耻play~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被路人窥见挺立的乳头、或者因为裙摆飞扬而暴露的、早已湿润、蜜液潺潺、饥渴难耐、连阴毛都被爱液浸湿黏成一缕缕的小穴什么的~看着人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满脸通红,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兴奋起来的模样~说不定会被陌生的男人用下流的目光死死盯住,甚至被偷偷拍下照片哦~人家大概、可能、或许、不会特别介意被陌生人欣赏哦~说不定他们越是盯着看,人家就越兴奋,小穴里流出的蜜汁也会越多呢~」
「又或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堕落、沉沦的旋律。
「士道你对那些淫乱、背德、又刺激的NTR剧情玩法感兴趣~想亲眼看着人家用手温柔地抚慰其他男人粗大的肉棒,帮他们打飞机,看着他们在人家的指尖把玩下呻吟着达到高潮、喷射精液~」
「或是想看着人家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别的足控变态脸上,命令他用舌头把人家每一寸丝袜、整条腿部、脚趾、足心,全都舔得湿漉漉的,让腿部肌肤都沾染上陌生男人的唾液气味~
然后,人家可以用这双被唾液润湿的黑丝美腿,双脚并拢形成一个温暖的『足穴』,紧紧包裹住那个足控君的肉棒,让他舒舒服服地射精~接着,再当着他的面,慢慢地褪下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的黑丝连裤袜,让大腿、小腿和双足彻底变为裸露的状态。
人家会用充满诱惑的、温柔的眼神,注视他……用带着温热体温的柔软脚底和灵活脚趾,夹住他勃起的龟头,轻轻摩擦肉棒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的马眼~让他尽情享受人家裸足足底那细腻肌肤的直接触感与温热~
让他在人家温柔却又充满色情意味的裸足足交侍奉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地喷射释放出来,让人家的脚背、脚踝、小腿都沐浴在足控君黏稠的白浊精液之中~
最后,再对那个已经彻底迷恋上人家双足的男人轻声低语、温柔诉说:『以后要是离不开人家的脚了,可以等士道酱不注意的时候……随时来找我用裸足为你解决欲望哦~』阿拉,这算不算是当着士道酱的面,做出了出轨的预告呢?」
狂三的叙述;越来越详细、绘声绘色,仿佛在描绘一幅幅栩栩如生、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又或者是……人家用这张小嘴去侍奉其他人~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对方龟头上的每一滴污秽,然后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根或许比士道酱还要粗壮几分的肉棒,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
听着对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直到他忍耐不住,把大量浓稠精液猛烈射进人家喉咙的深处~让人家不得不乖巧地用舌头仔细刮取品尝那腥咸中带着微甜的味道,然后咕噜一声全部吞咽下去,让其他人的精液装满人家这本该属于士道酱的肚子~」
「如果士道还想要更~更~更~变~态~一~点~的~play……比如,想看人家主动对着其他男人分开双腿,露出已经情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唇;让对方的肉棒在外面摩擦、挑逗(素股),然后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人家那层薄薄的、本该由士道酱来突破的处女膜上,浅浅地进入一个头部,不停地在外围和入口处来回挑弄、研磨~
直到人家忍耐不住,微红着脸颊,眼眸湿润,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请求对方:『请……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进来吧!夺走人家这本该属于士道酱的处女……』
然后,被那根粗大的异物猛地插入,彻底撑开紧致异常的阴道,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里面横冲直撞,激烈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
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全都灌进人家本来是为士道酱排卵、随时可以迎接受精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不妙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真的会成功受孕?然后孕育上其他人的宝宝呢~」
狂三用手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担忧、兴奋与一丝母性光辉的复杂表情。
「如果人家被那根陌生的大肉棒干得太舒服,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对士道酱的留恋都暂时冲淡了的话……说不定,你的狂三酱会舍不得服用避孕药物,然后真的萌生出为那个男人生下小宝宝的想法呢~这样发展下去,人家可能就会变成他随传随到的专属炮友了哦~士道酱,你会因此嫉妒吗?会感到愤怒吗?」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士道的唇上,几乎要吻上去,却又在最后停住。
「不过呢,士道酱要放心哦~」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认真,「就算有其他人想趁机把人家变成离不开肉棒的专属肉便器,人家也一定会反过来,把他调教成只会跪在人家脚下,摇尾乞怜的抖M忠犬仆从的~你的狂三酱啊,就算身体被其他人干得再如何忘情呻吟、喵喵乱叫、高潮迭起~~心里最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永远都是为士道酱保留的哦~(认真)怎么样,士道酱有没有被感动到,然后更加无可救药地爱上我了呢~?」
她俏皮地眨眨眼,然后像是突然回想起什么似的,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湿润的嘴唇。
「阿拉阿拉?说起来……人家虽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在,但好像……已经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了哦~」她露出一个略带歉意、却又充满羞涩与大胆的笑容。
「因为呢,人家经常会给哥特酱『口交』哦~也会用这双裸足,给同样是足控的哥特酱,进行最贴心、最温柔、充满爱意的『足交』侍奉呢~
【注:哥特酱全称其实是『哥特萝莉扶她时崎狂三酱』;也就是时崎狂三在幼年时期还在保质期内的扶她萝莉分身~~~竟然选择侵犯自己在幼年时期、还没过保质期的真·萝莉分身吗,不愧是最悪(最色)精灵时崎狂三,真是优雅、神秘、危险、又变态的好色精灵】
就算有时候脱光衣服准备睡觉,躺在哥特酱身边,故意挑逗他说:『哥特酱~可以的哦~随时都可以夺走人家的处女,在士道不知道的情况下,进来感受人家阴道的紧致蠕动,然后把精液射进正在为哥特酱排卵、随时可以受孕的子宫里哦~』
但很可惜……可爱的哥特酱每次都只会红着脸、像只小动物一样弱气地缩成一团,什么都不敢做呢~等到人家早上醒来,也只能看到哥特酱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钻进人家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呢~」
狂三叹了口气,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和一丝无奈。
「于是乎,人家只好采取更『强硬』、『主动』一些的方式咯~
有一次,人家实在按捺不住了……就温柔地把哥特酱给绑了起来~然后用这双他无法抗拒的裸足,刺激同样是足控的哥特酱,细腻地摩擦、刺激她那根因为害羞与兴奋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硬邦邦的可爱肉棒~看着哥特酱露出那种既羞耻又渴望不已的、超级可爱的表情~
人家一边和他深情地接吻,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味道的唾液,一边用手引导着她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分开人家早已湿漉漉、翕张等待的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到了人家身体的最深处~~~
让她成为了不管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实质上的、第一个进入人家阴道、第一个感受人家阴道壁那温热、柔软、紧致的包裹和蠕动;也是第一个夺走人家那层薄薄处女膜的男人(?)~嗯……哥特酱这么可爱,也许应该说是第一个夺走人家处女膜的男孩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兼具少男少女特质的、独一无二的存在?阿拉~这种定义上的事情好像并不重要呢,因为不管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当时哥特酱那混合着疼痛、快乐和幸福的表情,都可爱得让人想要把她彻底吃掉呢~」
她的呼吸似乎也因为这甜美而深刻的回忆而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微醺般的红晕;脸上洋溢着阳光般温暖、充满占有欲的幸福笑容,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宠溺弟弟(妹妹)的温柔姐姐。
「那一次,人家很开心、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开心呢~~~
引导着最爱的哥特酱,完成了灵与肉真正结合的第一次~那一刻,真是美妙得难以形容呢~
从某种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人家在侵犯可爱又惹人怜爱的哥特酱哦~
阿拉……这么说来,人家还真是一位『坏姐姐』呢~毕竟,侵犯如此可爱、惹人怜爱的哥特酱,可是会上瘾的、最甜蜜的坏事哦~
不过我可是需要负起责任来的哦~?比如,把她变成再也离不开人家的、专属的乖孩子~
最后,人家的子宫像是迎接归巢的鸟儿一样,完完全全地接纳、包裹、吸收了哥特酱射出来的所有滚烫精液,身体甚至自然而然地主动排卵,迫切地准备着受精了呢~
要不是哥特酱事后慌慌张张、眼眶湿润地说『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真的怀上了小宝宝……』(话说扶她的精液是活性的吗?),让人家为了安慰她,使用了『刻刻帝(Zafkiel)——四之弹(Dalet)』,让时间倒流回结合之前……不然现在人家肚子里说不定真的已经有哥特酱的小宝宝在孕育了呢~」
狂三用手指轻轻比划着一个小圆圈,强调着子宫的位置,「不过后来嘛,为了向哥特酱证明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确实已经恢复原状,人家特意用手指轻轻左右分开还有些湿润红肿的小穴口,让她仔细检查。结果看着她愧疚又害羞的样子,又忍不住把哥特酱抱在怀里摸头安慰,然后……一不小心,又把哥特酱给『侵犯』了一次呢~~~真是甜蜜的循环呀~」
「而且啊,用四之弹把处女膜恢复原状的时候,那种酥麻、湿润、微微的刺痛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都会让人家更加期待下一次的『侵犯』呢~士道酱觉得,这样的狂三,是不是真的很坏呀?」
狂三伸出舌尖,诱惑地舔舐、吸吮着自己刚刚比划过的指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当时的滋味,脸上流露出意犹未尽的回味神情。
「每次H后,看着哥特酱又害羞又依恋地蜷缩在人家怀里,像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宝宝一样,人家就会忍不住想……果然,侵犯这么可爱的孩子,是会上瘾的呢~」
「不过啊,」狂三话锋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正因为有了和哥特酱的这些『练习』,人家现在可是非常清楚该如何让一个害羞的男孩子(?)放松下来,如何用指尖、用舌头、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取悦对方哦~」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士道早已撑起帐篷的裤裆。
「比如说,」她压低声音,凑近士道的耳边,「当肉棒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不能太着急……要先用手指充分扩张那个紧致的小穴,直到它能轻松容纳三根手指的程度。进入的瞬间,腰部的动作一定要缓慢而温柔,就像这样……」狂三的手轻轻按在士道的小腹上,模拟着缓慢推进的动作,「然后,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轻轻咬住对方的耳垂,在他耳边说:『全部……都吃进去了哦~』……这样的话,再害羞的男孩子也会立刻变得硬邦邦的呢~」
她的描述越来越细致,甚至开始模拟起各种体位的细微技巧和对应的喘息声,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实践的质感,显然这些「知识」都来源于她与哥特酱大量、且「深入」的「练习」。
「所以呢,士道酱完全不用担心哦~」狂三的手指不安分地隔着裤子勾勒着士道肉棒的形状,「虽然士道酱的尺寸可能比哥特酱要……壮观一些,但以人家现在的『经验』和『技术』,绝对可以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哦~毕竟,」
「也就是说呢~就算是士道酱你今天想用你的肉棒插入人家的小穴,贯穿那层膜,从实质的顺序上来说,你也只是第二个进入人家身体深处的人哦~
这个即将要被士道酱进入的小穴里,可是深刻地铭记着另一个人的形状和温度呢~」
「人家的小穴,可是被很好地『开发』和『调教』过了哦~」狂三的笑容带着一丝自豪与诱惑,「虽然那层膜恢复了,但里面的肌肉记忆、那种被填满时下意识的吮吸反应、还有对粗壮肉棒的渴望……可是都保留了下来呢~
阿拉~还有呢,人家的第一次手交、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足交、第一次素股摩擦……人家全身每一个敏感部位的『第一次』,可都是被哥特酱率先开发和夺走的呢~」
「除了……后庭的那个小穴~」
她突然神秘地笑了笑,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分享秘密般的亲昵感,「哥特酱好像对那里起初并不是很感兴趣,觉得那里太过羞耻或是会弄疼人家。阿拉?士道酱你怎么这个表情?难道是在暗自期待着,在等下和人家的欢爱中,趁机夺走人家后穴的所谓『处女』吗?
~但是很遗憾哦~因为人家有偷偷趁哥特酱睡着的时候,握着她柔软的肉棒,帮助她对准位置,轻轻地、慢慢地插进了人家那里,温柔地夺走了后穴的第一次哦~而且人家这么做,绝不仅仅是为了好玩或者寻求刺激,是发自真心、充满爱意的,因为人家真的……非常、非常、无比地喜欢可爱的哥特酱呢~」
说完这一长串惊世骇俗又充满甜蜜负担的告白,狂三满意地欣赏着五河士道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瞳孔放大的样子,尤其是他胯下那微微渗出湿痕、顶起帐篷的棍状体。
「阿拉阿拉?」狂三伸出舌头,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一根纤细的手指径直地、轻轻点向士道僵硬裤裆下那突突跳动的轮廓,
「士道你的肉棒……已经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呢?隔着裤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跳动哦~
难道说……是因为听了人家的这些『~羞·羞·的·小·秘·密~』吗?是因为知道……人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私密的部位都早已被哥特酱仔细品尝和使用过了这件事~反而会让你感觉更加兴奋、更加难以自持吗?阿拉,真是……相当危险又可爱的变态癖好呢~
……不过,坦白说,这样因为嫉妒和兴奋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士道酱,我也……非常喜欢哦~」
狂三一边用言语挑逗着,一边将那只穿着圣诞限定红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伸了过来。隔着士道单薄且微微濡湿的裤子,她那灵活的脚趾精准地按在了士道阴茎最敏感的顶端龟头部位。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微微的压力、摩擦,让士道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狂三用脚趾隔着衣物熟练地揉搓、压迫、刮蹭着士道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愈加坚硬、灼热和脉动。就在士道觉得全身酥软、忍耐不住,几乎要当场射精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收回脚,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俏皮又极具诱惑力的「嘘」的手势,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嗯哼哼哼~」
「士道酱~」她的声音如同魅魔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蛊惑力,「想不想亲眼看看……人家的下面,现在是一副怎样可爱的模样吗?给你一个提示哦~现在是完全真空、毫无防备的状态呢~而且,刚刚在来找你之前,被哥特酱灌进去的、那么多浓稠的东西,好像还在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在慢慢地、温热地流出来哦~」
不妙!超级不妙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了狂三自身甜腻体香与略带腥膻的气味,这甜腻而淫靡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摧毁着他的理智。士道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但他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一般,变得僵硬而滞缓,根本无法转身逃离这令人血脉贲张的蛛网。
「半路逃走,可是最不被允许的行为哦~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呢~」
狂三发出愉悦而轻灵的轻笑声,手指优雅地捻起那件红色短裙的轻薄裙摆,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心痒难耐的速度,带着十足的挑逗和展示意味,开始缓缓向上提起。
首先映入士道眼帘的,是那双包裹在红色圣诞吊带袜蕾丝边之上的丰腴大腿根部,雪白滑腻的肌肤与鲜艳的红色形成强烈而诱人的对比。然后……是那片彻底真空、毫无任何布料遮蔽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浓密却修剪得十分美感的乌黑阴毛上,清晰地沾染着些许半干涸的、白浊的黏腻痕迹;女性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事和此时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向外翻开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褶皱,那小巧的穴口正随着狂三深沉的呼吸而诱人地微微翕张、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再次填满。
「阿拉阿拉~士道酱现在的表情,简直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十香突然看到了堆成山的黄豆粉面包呢~眼睛都看得发直,快要掉出来了哦~」
更令人血脉贲张、理智崩坏的是,在那片诱人的粉嫩泥泞之中,此刻正泛着湿润的水光。一道粘稠、半透明的白浊液体,正从那不断张合的小小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勾勒出一道淫靡不堪的痕迹,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滩明显的、混合着两种体液的湿痕。空气中,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狂三自身甜腻爱液与浓精的微妙气味,顿时变得更加浓烈。
「呵呵~看来在来见士道酱之前,人家和哥特酱的告别仪式玩得有点过于投入和激烈了呢~」狂三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阴唇,沾上大量粘稠的液体,然后当着士道的面,将那根手指优雅地含入口中,细细吸吮,发出满足而暧昧的叹息声。
「嗯~哥特酱今天的味道……格外浓烈和热情呢~可能是因为?听到人家说等下要来和士道君约会,心里偷偷吃了点小醋,所以下面的肉棒变得比平时更加粗壮坚硬,不停撞击着人家阴道的最深处,拼命想要留下印记呢。这一次,她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体贴地射在外面,而是……直接用力抵着人家那层刚刚恢复不久的薄薄处女膜,把那么多、那么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一股股地灌进了人家阴道的最里面,直直地冲击在子宫口上哦~~~」
狂三放下裙摆,但那双诱人的长腿依然优雅地交叠着,故意让士道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湿润光泽和缓缓流淌的液体。「虽然事后用了『四之弹』让那层薄薄处女膜恢复了原状,但里面……最深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不少液体呢~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子宫里面;有温热的液体在随着步伐晃动,摩擦着敏感柔软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痒痒的、空虚的快感……让人家一路上都在想着士道酱,身体也变得好奇怪~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狂三说着,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慵懒而甜腻至极的呻吟。「啊啊~现在这样被士道酱用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看着、闻着这混杂的味道,好像下面流出来的更多了……这些,可都是哥特酱充满爱意地留在人家身体里面;热乎乎的『标记』哦~
士道酱想不想……用你的手指亲自伸进去确认一下,里面到底还有多少残留呢?或者……更直接一点,想不想用你现在同样硬得发疼、跃跃欲试的肉棒,插进这个刚刚被其他人彻底填满过、还残留着其他人滚烫精液的小穴里,亲自比较一下……是谁的更大、更烫、抽插得更深、更能让人家舒服得忘记一切、只能喵喵叫着你的名字高潮呢?」
她站起身,迈着如同狩猎中的猫科动物般优雅而危险的步伐,再次逼近已经僵硬得像尊沸腾雕像的士道。那只刚刚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液的手指,轻轻抚过士道滚烫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滑、黏腻、带着特殊气味的痕迹。
「不用担心会弄脏哦~因为人家这个圣诞老人的最大愿望,就是要把这份混杂着其他人味道的、热乎乎的『礼物』,连同人家这份已经变得有点淫乱却又无比渴望着你的身体,一起……完整地、毫无保留地送给最喜欢的士道酱呢~来,告诉人家,你心底最H、最变态、最真实的愿望,是不是就是这个呢~?」
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滑去,灵巧地解开了士道的衣物,直接探了进去。
「阿拉~士道酱的呼吸,变得好急促呢。」狂三轻笑着,那只已经探入士道衣物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勃起到极点的滚烫肉棒,开始不轻不重地上下揉搓套弄起来。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却带着一丝凉意,精准地刺激着阴茎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她的拇指指腹时而划过龟头的边缘,刻意刮擦着马眼,带来一阵阵让士道腰眼发麻、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的强烈快感。「看吧,它在人家手里跳得更厉害了,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是在催促人家,快点把这个刚刚装过其他人精液、又湿又滑又温暖的小穴,献给它吗?」
她微微屈膝,将身体的重心放低,使得那张艳丽的俏脸几乎与士道的胯部平行。
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吹拂在士道勃起的阴茎上。
「嗯~光是闻着味道,就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了吗?真是诚实坦率的反应~」她伸出灵巧的舌尖,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从肉棒的根部缓缓向上舔舐,直到顶端,留下一条清晰的湿痕,紧紧贴附在龟头的轮廓上。
「但是呢~」狂三忽然抬起头,异色双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危险的光芒,就像是盯上猎物并准备享用前的猫,「在实现士道酱心底最深处、最淫乱的愿望之前……人家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哦~」
她松开手,向后稍稍退开一步,用手指捏住裙摆,将其提高到腰部以上,将那片泥泞不堪、精液与爱液混合流淌、阴毛都黏湿成一缕缕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像变魔术般,从身后阴影处拿出了一个小巧但清晰度极高的高清摄像机。
「人家啊~想把这个『拆礼物』的完整过程,一点不落地记录下来哦~」她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天真无邪与邪恶诱惑的笑容。
「镜头会对准人家这个还在不停流淌着哥特酱精液的小穴,以及……士道酱你那根已经迫不及待、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
从你抵着人家湿透的、黏糊糊的阴唇开始,到龟头挤开穴口、冲破那层其实已经没什么实质意义但象征性十足的薄薄处女膜,再到肉棒整根完全没入,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顶弄,人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痴迷表情,这张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绞紧你的肉棒,还有那些混合了两个人爱液和哥特酱残留精液的白沫,是怎么被一次次地挤出来,顺着人家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毯上的样子……全部、全部都要拍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给了那个一片狼藉、精液莹莹泛着水光的私处一个长时间的特写……可以清晰地看到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发情而有些红肿、湿润;穴口难以闭合,透明的爱液混杂着白浊的精液如同小溪般缓缓流出;
然后,镜头缓缓上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腰肢,以及在那件低胸圣诞装下随着动作轻轻摇曳的雪白双乳,最终定格在她那泛着情动潮红、双眸湿润迷离、舌尖轻舔嘴角、充满渴望与情欲的脸上。
「这份珍贵的录像呢~」狂三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挑动人心的语调,
「人家会精心保存起来的。也许哪天,当人家格外想念哥特酱那副可爱的模样时,就拿出来放给她看,让哥特酱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她充满爱意地留在人家身体里的东西,是怎么被士道酱也许会更浓稠、更滚烫的精液彻底覆盖、冲刷干净的,让他听听,人家在被士道酱的大肉棒干到忘情高潮、意识模糊时,会喊出的名字究竟是谁~
又或者……在将来某个特别的纪念日,和士道酱一起裹着毛毯,边喝红酒边『重温』这份火热的回忆?啊啊~光是想象一下那种场景,小穴里面就又痒又空,收缩得厉害,好想要士道酱立刻用你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地填满它啊~!」
话音未落,狂三已经主动扑了上来,将措手不及的士道推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床铺上。
她灵活地跨坐在他的腰间,用自己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急切地摩擦着那坚硬如铁的棍状物。
单薄的裙摆根本遮掩不住这淫靡至极的动作。她俯下身,柔软的双乳压在士道的胸膛上,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硬度和热度。灼热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耳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来吧,士道酱……别再忍耐了。实现你这个最色情、同时也是人家想要被士道酱彻底占有的愿望……把这个已经被别人弄得乱七八糟、却又无比渴望着你的身体,彻底地、深深地据为己有吧~用你的精液,把里面……每一个角落都灌得满满的、直到再也流不出别人的味道哦~?」
狂三纤细白皙的指尖,灵活、迅速地解开了士道剩余的衣物(上衣),扯下了最后的遮蔽。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紫红色龟头顶端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的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调整姿势,跨坐在士道腰间,湿润、泥泞的阴部悬在士道昂扬肉棒的正上方。
混合着哥特酱精液与狂三澎湃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滴落在士道火热的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冰火交织、湿热交替的刺激触感。
「看好了哦,士道酱~这可是专属你的特写镜头呢。」狂三用一只手轻轻分开自己那两片早已湿透、饱满而肥厚的阴唇,将那两片泛着水光、微微颤抖的粉嫩血肉向两侧拉开,完全暴露出其中更加娇嫩的内层褶皱和那不断收缩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狭小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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