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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镇北开疆立功业,女帝二姝侍君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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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伴随着一声畅快淋漓的龙吟狼嚎,以及一声婉转承欢的凤鸣,这场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极致的征服,终于落下了帷幕。

姬凝霜在叶笙的内射中,迎来了最彻底、最深邃的一次绝顶。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迷离的凤目中光芒彻底涣散,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如同最温顺的猫咪般,软倒在叶笙汗水淋漓的怀中。

叶笙抱着她那温热而又柔软的娇躯,感受着体内反哺而来的奔腾不息的、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龙床之上,只有一对食髓知味、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最原始的欲望驱使下,一遍又一遍地,探索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格,洒在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龙床之上时,叶笙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睡中悠悠醒来。

身边的娇躯早已不见了踪影,空气中却依旧残留着一股混杂着龙涎香、麝香以及昨夜疯狂过后那浓郁淫靡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足以让鬼神都为之色变的极致缠绵。

叶笙动了动依旧有些酸软的腰,只感觉四肢百骸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那股融合了龙气与兽魂之力的全新能量,如同温顺的江河,在叶笙那被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着叶笙的每一寸血肉。

就在这时,寝宫的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数名身着轻纱的宫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中捧着早已备好的洗漱用具与崭新的朝服,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清风,甚至不敢抬头看叶笙一眼。

为首的一名女官,正是女帝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之一,她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又平稳:“安国侯,陛下已在御花园备下早茶,邀您与孤月公主一同前往。”

安国侯?叶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称呼,指的是叶笙。

……

大干皇宫的御花园,此刻正值盛夏,奇花异草竞相绽放,争奇斗艳。

一座临湖而建的八角凉亭之内,早已摆好了茶点。

亭外是接天莲叶无穷碧,亭内是美人如玉画中仙。

姬凝霜今日并未穿着威严的龙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相对简约的淡金色宫装,长发用一支简单的凤钗绾起,脸上那充满侵略性的浓妆也卸去了大半,只略施粉黛。

这让她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却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妇人的慵懒与妩媚。

她慵懒地斜倚在美人靠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那双狭长的凤目,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她对面的阿史那•孤月。

孤月显然对这种充满了繁文缛节的宫廷茶会很不适应。

她正襟危坐,身姿挺拔如松,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警惕与审视,像一头误入猎人陷阱的孤狼。

叶笙被安排坐在了姬凝霜的身侧,这个位置微妙而又充满了宣示的意味。

叶笙能感觉到,孤月那锐利的目光,不时地会从叶笙身上扫过,其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孤月妹妹,”姬凝霜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这一声“妹妹”,叫得自然而又亲昵,仿佛她们真的是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昨夜休息得可好?宫中的床榻,可还睡得惯?”

“托女帝陛下的福,还算安稳。”孤月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不习惯这种虚与委蛇的言语交锋,她更喜欢用刀来说话。

“姐姐我啊,可是被夫君折腾了一夜,现在还腰酸腿软呢。”姬凝霜故作娇嗔地白了叶笙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叶笙心头一热,下意识地便想起了昨夜那根狰狞的狼根。

而她这句话,更是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孤月那高傲的心上。

孤月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叶笙身上移开,直视着姬凝霜,用一种近乎于摊牌的语气,坦言道:“女帝陛下,我们草原人,不习惯拐弯抹角。你我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他。”

她伸出纤纤玉指,毫不避讳地指向叶笙。

“所以,我今日来,是想与你谈一笔交易。一笔……关于他的交易。”

“哦?”姬凝霜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说来听听。”

“我要带他回草原。”孤月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作为交换,阿史那部族,愿与大干永结同盟,共击西域!”

这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提议。

西域百国,虽然单个实力不强,但联合起来,却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那里是连接中原与更西方世界的唯一商路,其蕴含的财富,足以让任何帝国都为之疯狂。

然而,姬凝霜听罢,却只是轻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孤月妹妹,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帝王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凉亭,“他,不是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他是我的男人,是我姬凝霜唯一的夫君。”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你们草原不过是大干北方的势力中稍微大的一个,所以,你的提议,朕拒绝。”

“你!”孤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起熊熊的怒火,这话语简直是在打她草原公主的脸。

“怎么?公主殿下是想在这皇宫之内,与朕动手吗?”姬凝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她的凤目之中,却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一触即发之际,叶笙终于开口了。

“都坐下。”

叶笙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二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火焰。她们同时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笙。

叶笙站起身,走到二人中间,先是按住了孤月的手,又牵起了姬凝霜那冰凉的玉手。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叶笙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所以,没有谁可以带走我,也没有谁可以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你们的争斗,毫无意义。”

叶笙能感觉到,他握着的手,一个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一个则蕴含着帝王的威严,此刻,都在微微地颤抖。

“西域,要打。”叶笙看着孤月,继续说道,“但不是为了交换我,而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大干与草原,可以是盟友,而不是主从。”叶笙又转头看向姬凝霜,迎着她那复杂的目光:“而你,既是我的妻子,也是这大干的女帝。你的决定,应该基于整个王朝的利益,而不是……一个男人的归属。”

叶笙的话,让两位同样骄傲、同样强大的女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是姬凝霜,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叶笙,那双复杂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叶笙从未见过的、近乎于欣赏的光芒。

“夫君……教训的是。”她缓缓说道,竟是主动向叶笙服了软。

孤月见状,也松开了手,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依旧固执地看着叶笙。

“好。”姬凝霜看着她,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果决,“既然如此,便依夫君所言。大干与草原,结盟,共击西域。所得利益,三七分,大干七,草原三。”

“五五分!”孤月寸步不让。

“四六。”

“五五!”

……

最终,在这场看似寻常的后宫茶会之上,两个女人的几句闲谈,便将西域百国的命运,以及数千万人的生死,彻底写定。

而就在她们达成协议的当天下午,一道足以震动整个大干朝野的圣旨,从皇宫发出,昭告天下。

圣旨的内容,极尽溢美之词,将叶笙此次出使草原的功绩,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夸大与美化。

圣旨上说:帝使叶笙,临危受命,孤身入草原,于万军之中,折冲樽俎,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草原狼王,令其俯首称臣。

圣旨上说:其后,镇北关守将杨灼谋逆,叶笙洞若观火,于谈笑间,携草原之助,联手老将军,弹指可定。

圣旨上说:叶笙心怀万民,力主开市,创互市之先河,定两族百年之和平,其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在这份圣旨的描述中,叶笙,已经不再是一个靠女帝恩宠上位的“面首”,而是一个智比卧龙、勇比关张、功盖霍卫的千古奇才。

伴随着这份功绩而来的,是实打实的封赏。

圣旨上说:朕心甚慰,特册封叶笙为“安国侯”,食邑万户,官拜大司马,督查天下兵马!

赐安国侯府邸一座,位于宫墙之侧,可随时入宫面圣!

圣旨一出,天下哗然。

无数人为之震惊,无数人为之嫉妒,无数人为之不解。

但没有人敢于质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份看似荒谬的圣旨背后,站着的,是那位说一不二、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铁血女帝。

从此,叶笙,彻底摆脱了“面首”的身份,以“安国侯”之名,正式登上了这座名为“大干王朝”的、更加广阔、也更加凶险的舞台。

而叶笙的日常,也回复到了一种外人看来无比煎熬,实则充满了香艳与诡异快感的“修炼”之中。

三日后的午后,皇宫那座足以容纳千军万马的巨大校场,便会成为只属于叶笙、白汐月和孤月三人的专属“乐园”。

这里会被黑羽卫清场,数百米之内,再无一个闲杂人等。

巨大的玄青岩地面,在午后炽热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将这片空间渲染得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巨大的角斗场。

而叶笙,就是那场中唯一的角斗士。叶笙的对手,是两位足以让整个位面都为之战栗的绝色尤物。

依旧是白汐月主导。

她那身素白的衣衫,在这片充满了铁血气息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圣洁。

她依旧不苟言笑,那双红色的眼瞳里,依旧是那份视万物为蝼蚁的漠然。

但不知为何,叶笙总觉得,那份漠然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隐藏极深的羞涩。

尤其是在孤月兴致勃勃地搬来一张铺着厚实白狼皮的躺椅,像个看戏的观众一样,慵懒地斜倚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准备观摩叶笙们的“教学”时,白汐月那握着剑柄的手,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了几分。

“拔剑。”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随意,多了几分刻意的严厉。

叶笙早已习惯了这场每日一次的“游戏”,熟练地握紧手中的精钢长剑,摆出防御的架势。

然而,今天的“教学”,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白汐月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那未出鞘的剑随手一拨便将叶笙击飞。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无质,却比万载玄冰还要刺骨的剑意,便如同潮水般向叶笙笼罩而来。

“唔!”

叶笙只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扔进了一片由无数柄利剑组成的森林之中,那锋锐的气息无孔不入,压迫着叶笙的每一寸肌肤,叶笙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艰难。

叶笙手中的长剑,仿佛重逾千斤,连抬起都变得无比困难。

“心神不宁,剑意涣散。”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直接响彻在叶笙的脑海,“连这点威压都承受不住,如何与人对敌?”

话音未落,她便动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便已鬼魅般地出现在叶笙的身侧。

叶笙甚至来不及转头,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点在了叶笙的手腕上。

“铛啷!”

长剑脱手而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一只冰凉滑腻的玉手,便掐住了叶笙的后颈,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将叶笙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叶笙双脚离地,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将叶笙按倒在那坚硬冰冷的玄青岩地面上。

“连剑都握不稳,留着这双手何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在叶笙耳边响起,叶笙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她抬起了那只被素白罗袜包裹的纤足,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叶笙那只刚刚握剑的右手上!

“啊!”叶笙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仿佛骨骼要碎裂的剧痛,夹杂着被极致的冰冷与精纯的剑元瞬间侵入经脉的、酸麻肿胀到了极点的诡异感觉!

“聒噪。”她似乎对叶笙的叫声感到了一丝不耐烦,另一只脚也随之抬起,轻描淡写地踩在了叶笙的嘴上,将叶笙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她就这么一脚踩着叶笙的手,一脚踩着叶笙的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笙,那双红色的眼瞳里,是叶笙从未见过的、一种混合着羞耻、恼怒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复杂情绪。

“今日,便罚你……用身体来记住,何为‘剑’。”

她说着,脚下那股冰冷精纯的剑元,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再次涌入叶笙的体内!

而一旁观战的孤月,早已被眼前这香艳而又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一幕,看得双眼放光。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好奇。

“原来……中原人是这么练功的?”她喃喃自语,仿佛发现了一片新大陆,“看起来……比单纯的打架有趣多了!”

她看着白汐月那看似羞涩、实则充满了掌控欲的动作,看着叶笙在那双纤足下无力挣扎、却又渐渐沉迷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学习欲望,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白汐月的“惩罚”,仿佛是要弥补女帝连榨三日叶笙的报复,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她终于挪开玉足时,叶笙早已浑身被汗水浸透,瘫在地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叶笙的身体在微微地抽搐,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高潮的余韵。

是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洪流,从叶笙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深处轰然爆发。

叶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身体便猛地弓起,如同被巨浪抛上岸的鱼,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白浊的、带着一丝奇异腥甜气息的阳精,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叶笙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裤裆,染上了一片更加湿滑粘腻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叶笙那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让叶笙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沉溺于极乐的颤栗。

白汐月似乎也没料到,自己这看似惩戒的“调教”,竟会将几个月未曾“训练”的叶笙直接推向欲望的顶峰。

她那双踩着叶笙手和嘴的纤足微微一僵,那双冰冷的红瞳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夹杂着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她刚刚也沉迷于快感,忘记了孤月就在旁边观摩。

她迅速地抬起脚,如同被火焰烫到一般,与叶笙拉开了距离。

她看着叶笙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狼狈而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模样,让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第一次染上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连带着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这份羞涩,如同冰山一角在暖阳下的融化,让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属于凡尘女子的娇嫩。

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被一旁早已看得目不转睛的阿史那•孤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嗯?好香……”

她那挺翘的琼鼻微微翕动,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从未见过的、最美味猎物的幼狼,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不加掩饰的贪婪。

她一个翻身,便从那张舒适的白狼皮躺椅上跃了下来,矫健的身姿如同捕食的雌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叶笙的身边。

她蹲下身,比叶笙略显娇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纯粹的掠夺气息。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般的金色眼眸,好奇地、不带任何掩饰地,打量着叶笙那片狼藉的下身。

一股浓郁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刚气息,正从那片湿润的布料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那味道,对她这头在原始草原上长大的、充满了野性的“孤狼”来说,简直比最顶级的烤全羊还要诱人,她可是和叶笙有过性爱对决的,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这就是……叶笙的日常训练?”她歪了歪头,动作天真烂漫,话语却直白得让叶笙无地自容,“那我也要加入其中!”

说着,她竟真的伸出了那根粉嫩的、如同猫咪般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

那动作里没有丝毫媚态,只有最原始的、对食物的渴望。

叶笙被她这大胆的举动惊得魂飞魄散,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丝清明的理智,瞬间又被羞耻与惊骇淹没。

叶笙挣扎着想要爬起,想要用手遮住自己这最羞耻的部位,可身体却依旧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美丽脸庞,离叶笙越来越近……

“你做什么!”

一声冰冷的、充满了压抑怒火的叱喝,从一旁传来。

是白汐月。

她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愤,仿佛被孤月这直白的欲望戳破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

然而,孤月却对她的警告恍若未闻。

她只是转过头,对着白汐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如同野兽般锋利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与不讲道理的纯粹欲望。

“你的训练环节结束了。”孤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属于胜利者的腔调,“现在,轮到我来训练叶笙了。”

说罢,她便不再理会身后那股几乎要将空气都冻结的恐怖剑意,低下头,在叶笙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叶笙那早已不堪一击的长裤!

“不!”

叶笙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然而,叶笙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

叶笙那早已在刚才的高潮中疲软下来的阳根,以及那片被白浊液体浸染得一塌糊涂的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两位绝色尤物那充满了不同意味的视线之下。

孤月看着眼前这副景象,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更加炽热的火焰。

她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伸出温热的香舌,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眼前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而是一道期待已久的、最顶级的珍馐美味。

她俯下身,一头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泻而下,遮住了叶笙的视线,也遮住了身后白汐月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然后,叶笙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青草与阳光气息的触感,包裹住了叶笙那早已疲软的下体。

是她的嘴。

“唔……”

叶笙浑身猛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

她竟然……真的在舔!

她像一只品尝着鲜美骨髓的小狼,用她那灵巧的、带着一丝粗糙感的舌头,一丝不苟地,将叶笙下身残留的、那些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液体,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温热的、湿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让叶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起了反应。

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柱,在她的口腔中,以一种叶笙自己都感到惊骇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嗯……”孤月似乎也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得意的、如同捕获了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叶笙的液体,让她那张充满了野性魅力的脸庞,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淫靡与妖异。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她调笑着,随即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充满了技巧性。

她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口”。

她那温暖而又充满弹性的口腔,如同最顶级的、活生生的销魂穴,将叶笙的阳根尽数吞没。

她的嘴很小,口腔的容量也远不如她兽魂附体时的御姐狼女形态,但那份极致的紧实感,让叶笙的每一寸茎身都被她温热的软肉死死包裹、碾压。

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在叶笙那被紧紧夹住的茎身上疯狂地缠绕、打转、挑逗。

她的双唇,则时而紧紧吸附,时而微微放松,带来一阵阵让叶笙的灵魂都在战栗的、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叶笙彻底沦陷了。

叶笙躺在地上,任由这个充满了野性的草原少女,用她那原始而又直接的方式,将叶笙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欲望的巅峰。

叶笙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玄青岩,指甲在坚硬的地面上抓挠,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而另一边,白汐月静静地立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充满了屈辱意味的一幕,那双握着剑柄的手,早已因用力过度而变得指节发白。

她又输了。她那所谓的“调教”,她那自以为是的“占有”,在孤月这种不讲道理的、纯粹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如此的可笑。

她看着孤月,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燃烧着胜利火焰的金色眼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名为“嫉妒”的情绪,第一次,在她那颗冰封的剑心之上,疯狂地滋生!

也就在这时,叶笙终于达到了极限。

叶笙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根部,即将喷薄而出。

叶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灌注到那片温热紧致的销魂之所。

“要……要来了……”叶笙沙哑着嗓子,发出了近乎于求饶的低吼。

然而,孤月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顶尖猎手那令人恐惧的掌控力。

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猛地抬起头,那双金黄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如同最纯粹的黄金,其中倒映着叶笙此刻失控而又充满欲望的脸。

她与叶笙四目相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又狂野的光芒,完全掌握了叶笙的极限所在。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的全部,都将属于我。

叶笙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溃败。

然而,她却像是早已预料到叶笙的动作一般,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抢先一步伸出她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与叶笙的双手在半空中交汇,十指交叉,紧紧相扣,将叶笙的双手牢牢地锁住!

她的手掌温热而又带着一丝薄茧,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粉碎了叶笙所有徒劳的抵抗。

也就在叶笙的双手被她彻底控制的瞬间,她张开了她那看似小巧、实则柔韧无比的樱唇,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姿态,猛地向下一吞!

“唔——!”叶笙只感觉眼前一黑!

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的巨大龙根,竟被她毫无保留地、尽根吞入!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彻底吞噬的恐怖快感!

叶笙低下头,只能看到自己那布满青筋的根部,完全消失在她那娇小的、不断翕动的红唇之中。

叶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龙根头部,滑过了她灵巧的舌根,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深深地、死死地楔入了她那温热而又狭窄的食道深处!

叶笙甚至能看到,在孤月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因为叶笙的龙根的贯入,赫然形成了一个狰狞而又硕大的、不断搏动的突起!

被极致包裹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叶笙。

孤月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窒息感则让那喉头肌肉每一次不自主的蠕动,都像一只温柔而又贪婪的小手,死死地攥住叶笙最敏感的顶端,疯狂地刺激着叶笙,压榨着叶笙!

孤月的嘴、舌头、咽喉、食道形成了全方位的包裹刺激,在吸力的作用下与叶笙的下体完美紧密贴合。

“啊啊啊——!”叶笙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畅快淋漓到极致的嘶吼。

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疯狂地喷薄而出!

那股滚烫的洪流,没有丝毫阻碍,直接顺着她的食道,射入了孤月的胃中!

孤月被这股滚烫的洪流冲击得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二人相扣的十指死死握紧。

即使窒息到极致,但孤月依旧固执地、死死地吞咽着,不让一丝一毫的精华外泄。

这疯狂的吞咽,又反过来刺激着叶笙,让叶笙的喷射变得更加持久,更加猛烈!

这场充满了原始征服欲的喷发,足足持续了十多秒才堪堪结束。

当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叶笙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地。孤月这才松开了叶笙,将那根已然疲软的肉柱从口中吐出。

“咳……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反刍一般的吐出了不少浓精,那张充满了异域风情的俏脸上,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生理反应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花。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晶莹的液体,张开嘴如同小兽一般向叶笙展示着嘴里的浓精,随后吞咽下去,另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奇异的神情。

“唔……暖洋洋的……”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好像……比烤肉更能补充力气呢。”

而一旁的白汐月,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孤月那毫无顾忌的吞咽,看着她脖颈上那狰狞的突起,看着她最后那充满了野性与满足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感与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早已红得如同火烧云,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感觉自己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幽谷,竟也变得一片泥泞。

她甚至不敢再看下去,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这片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战场,只留下一个因羞涩而微微颤抖的、无限美好的背影。

孤月没有注意到白汐月的异样,她只是抬起头,看着早已瘫软如泥的叶笙,看着一旁背对着她们、娇躯微颤的白汐月……

她突然咧嘴一笑,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野性与征服欲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依旧残留着叶笙的味道的红润嘴唇,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声说道:

“味道……还不错。”

她那清脆而又充满了野性魅力的声音,如同胜利者的宣言,回荡在死寂的演武场上,也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汐月那早已羞愤欲绝的心上。

今天的“修炼”,就这样以一种叶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充满了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方式,宣告结束了。

然而,自那天以后,那道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身影,便从未从这座属于叶笙的“地狱”兼“天堂”的训练场上缺席。

孤月彻底迷上了这种“中原人的修炼方式”。

对她而言,这远比在草原上追逐猎物要有趣得多。

在这里,她不仅能享受到力量上绝对碾压的快感,更能品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只属于胜利者的、最顶级的“珍馐美味”。

于是,叶笙每日午后的“修炼”,便从单人受虐,升级成了双人混合双打。

白汐月依旧是那个冰冷的、高高在上的“主刑官”。

她会用她那精纯的剑元与纤足,将叶笙的身体“调理”到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

她仿佛一个最顶级的匠人,用最精湛的技艺,将叶笙这块顽石,打磨成一件即将盛放欲望的艺术品。

而当叶笙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情欲的潮红时,孤月便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带着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兴致勃勃地接手。

在白汐月那充满了嫌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的目光“指导”下,孤月也渐渐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那身恐怖的巨力。

她学会了用她那充满弹性的、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体,对叶笙进行全方位“蹂躏”。

那是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噩梦。

“你的腰太软了,像女人一样!”她跨坐在叶笙的身上,用她那双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紧实美腿交叉夹住叶笙的头,将叶笙的脸死死地按在她那平坦紧致、充满了人鱼线的小腹上。

然后,她会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叶笙那早已因白汐月的“调教”而昂扬的龙根上,进行令人疯狂的摩擦!

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块包裹着绸缎的、滚烫的铁板死死夹住,疯狂地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足以将叶笙灵魂都点燃的灼热与快感。

叶笙只能在她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而她则会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征服欲的大笑。

“你的力气太小了,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孤月用她那双充满了力量感的大腿将叶笙的腰死死夹住,将叶笙整个人都禁锢在她的身体之上。

然后,她会像一条美女蛇般,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将叶笙在背后死死锁住胳膊,让叶笙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会用她那双同样不安分的纤足,灵巧地勾住叶笙那早已硬得发紫的下体,用脚或者手挑弄叶笙的龙根,时而轻柔地勾勒,时而恶作剧般地用力踩下。

那是一种游走在天堂与地狱边缘的极致刺激。

每一次被她挑逗,叶笙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而每一次被她踩下,那股钻心的疼痛又会让叶笙瞬间清醒。

“你的反应太慢了,像草原上最笨的土拨鼠!”孤月站在叶笙的面前,然后以一种叶笙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对叶笙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一道残影一闪而过,她那包裹在黑色皮靴里的膝盖,便会膝撞在了叶笙的肚子上,那股沛然的巨力将叶笙整个人都顶得高高飞起。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叶笙的身体即将落下前,她那修长的美腿便会如同战斧般挥出,一脚踢在叶笙的身上,将叶笙再次踢向半空。

叶笙在空中如同一个破烂的沙袋,被她用膝、肘、拳、脚,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进行着毫无人性的蹂躏。

然而,每一次的攻击,力道都掌握得刚刚好,只是将叶笙击飞,让叶笙感受到剧痛与屈辱,却又不会对叶笙造成真正的、不可逆的伤害。

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而最让叶笙感到羞耻的,是她最喜欢用的那一招。她会像白汐月一样,将叶笙按倒在地,然后抬起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一脚踩在叶笙的胸膛上。

“唔!”被孤月踩着,如遭山倾!那股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物理力量,让叶笙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

“喂!太重了!”叶笙艰难地抗议道。

“是吗?”孤月低头看着叶笙,脸上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可是,叶笙还没用力呢。”她说着,脚下微微一沉。

“咔嚓——”一声轻响,叶笙感觉自己的肋骨,似乎……裂了。

剧痛,瞬间席卷了叶笙的全身!然而,不等叶笙发出惨叫,一股冰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剑元便会从一旁射来,瞬间将叶笙的伤势治愈。

然后,孤月便会再次用力。咔嚓——治愈。咔嚓——治愈。

……在这场充满了恶趣味的、无休无止的循环中,叶笙的身体被反复地摧毁与重塑,叶笙的神经早已麻木,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施虐的快感。

叶笙能感觉到,她们也上瘾了。

白汐月那双冰冷的红瞳中,漠然正在一点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炽热。

而孤月,则将这场“修炼”当成了一场全新的、比狩猎更让她感到兴奋的游戏。

她们,这两个原本位于世界顶点的、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就这样,在叶笙身上,找到了各自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乐趣。

叶笙的修为,也在这场冰与火交织的“蹂躏”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

当然,这一切都被女帝看在眼中。

直到一封密信的到来——五日后的中秋,慕听雪将会在新成立的听雪楼设宴邀请“尊贵之人”,并从尊贵之人中选择一位上到顶楼共赏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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