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肏了一夜,射了一宿,从此忠爱一生(2/2)
“那这世上孤儿…岂不是都该去死?”
君无双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只觉身下那根火热滚烫的东西,愈发勃胀。
沈归谷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
“更何况…你好歹也是大梁城的第一女天才……”
他将唇贴近她耳畔:
“就这么死了…不觉得可惜?”
君无双怔怔地望着他。
滚滚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太清他的脸了。
“公子…这是在可怜我?”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还是…想留着我当打手?”
沈归谷眉头一挑,跨间动作忽然加快:
“你倒是聪明。”
他没有否认。
“不错…我确实觉得你有用。”
“筑基二境的战力…大梁城内可不好找。”
他双手穿过她腋下,托起她的肩,让两人贴得更紧:
“日后寻仙宝时…若有麻烦…你替我挡着…不好么?”
君无双闭上眼。
果然。
她就知道。
修仙之人最为利己,就像自己的族人那般,为了修为自相残杀。
娘亲说得对。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是……”
她哑声道,泪水不断滑落:
“我凭什么…帮你?”
“凭我救了你。”
沈归谷动作再次加快,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挪,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救命之恩…总得还吧?”
“啊…啊……”
君无双咬着唇,忍不住叫出声。
她感觉那根东西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撞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嫩白的玉臂紧紧搂着,指甲深深嵌进他肩头的肌肉。
她的腿被他压得大大敞开,雪腻的小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足趾紧紧蜷缩着。
“也对……”
她断断续续道:
“欠债还钱…欠命还命……”
“公子救我一命…我便拿这条命还你……”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只是不知…公子要我这条命…做什么?”
沈归谷望着她,良久,唇角勾起:
“暂时…还没想好。”
“不过……”
他一手托起她的腰,让她整个大屁股离开床榻,肉棒插的更深:
“先把你养好了再说。”
”所以姑娘,听话,咱们暂且好好活下去。“
“啊——!”
这个动作插的太深了,深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雪颈高高仰起,她的柳腰被他托着,整个人呈一个弓形,只有肩膀和头还贴着床榻。
她的腿大大地敞开着,白嫩的大腿根部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疯狂地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浊。
“啊…啊…公子……”
君无双叫得声音更哑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咬着唇,任由他动作。
可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三年了…自娘亲走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意自己的死活……
不知过了多久。
沈归谷臀骨一紧,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将那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最深处。
“唔——!”
君无双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灼热在体内炸开,烫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玉乳随之上下起伏,嫣红的蓓蕾挺立着。
沈归谷缓缓抽身而出,下身还连着一丝银线。
“啵——”
那根东西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一股白浊便从那处红肿的花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臀缝流到床褥上。
在他面前,君无双不知为何蓦感羞涩,闭上眼,不敢去看。
沈归谷吐纳一番,盘膝坐在她身旁,双手结印,开始闭目运功。
体内,那股山魅精血的力量正冲击着筑基四境的瓶颈。
丹田内,灵气如漩涡般疯狂旋转,仿佛有狂风在他体内呼啸。
他周身灵力涌动,如潮如浪,一波接一波。
房间里的烛火被这股灵压压得摇曳不定,几欲熄灭。
君无双侧过螓首,透过凌乱的青丝,望着他。
她知道,他在冲击筑基四境。
而她…已经虚脱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轰——”
良久之后,一声闷响在他体内炸开,如惊雷炸响。
筑基四境,破!
沈归谷猛地睁开眼,唇角笑意盎然。
他长吐一口浊气,那口气吐出时竟化作一道白雾,在空中久久不散。
气息瞬间平稳下来,周身灵压也收敛了,如渊如海,深不可测。
君无双望着他,哑声道:
“恭喜公子…臻入四境。”
沈归谷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榻上,乌发散乱如瀑,雪白的身子上满是香汗和精液,狼狈不堪。
腿间还不断流出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床褥上,染湿了一大片。
但那双凤眸,逐渐清明。
“多亏姑娘。”
他伸手,手掌贴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君无双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
但她太累了,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抚摸。
他的手很温热,带着薄茧,摩挲在她脸上有些粗糙,却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沈归谷替她擦去脸上的汗和泪,又扯过薄被,替她盖上。
身子骤暖,她忽然觉得这个世道没那么冷了。
做完这一切,沈归谷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房间里淫靡的气息。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眯起眼。
筑基四境。
如今他已可御剑飞行百里,一剑之威,足以斩杀筑基三境以下的修士。
若遇筑基五境,虽不敌,但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若能臻入筑基六境,便可凝聚剑意,御剑千里,一剑破山。
而金丹……
他眸中闪过一丝执念。
金丹境,寿元五百载,凝聚金丹,吞吐天地灵气,一招一式皆带天地之威,可移山填海,翻云覆雨。
那才是真正踏入修行之路,才算是真正的修士。
金丹之下,不过是踏上修行路的凡人罢了。
沈归谷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床榻边。
君无双已经睡了,蜷缩在薄被下,呼吸绵长而平稳。
她睡得很沉,柳眉却还是紧皱着,似乎做着噩梦。
沈归谷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心。
她的眉头松开了些。
他没有躺下,而是盘膝坐在榻边,继续打坐巩固境界。
筑基四境虽破,但还需巩固,否则根基不稳,日后冲击金丹时便会有隐患。
夜还长。
月光透来,将房间染成一片银白。
床头,一个打坐,一个沉睡。
烛火终于熄灭了,只剩月光。
……
翌日。
天微亮。
床榻上,沈归谷缓缓睁开眼。
他一夜未眠,盘膝打坐至天明,巩固着刚突破的境界。
如今筑基四境已稳,体内灵力浑厚如海,较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他正欲起身活动筋骨,却发现床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木盆。
盆里装着温水,盆沿搭着一块素白的布巾。
“公子醒了。”
君无双闻声推门而入,款步至木桌旁。
她将布巾紧拧,顿时热气升腾。
“公子,早……”
她身坐床沿,抬手将温热的布巾抚过沈归谷的面颊,从额头拭向眼角,再从鼻梁滑向唇边。
沈归谷轻闭双眼,由她细细擦拭。
这般细致入微…倒不想像是个大家闺秀。
收回布巾,君无双将其投入盆中,绞拧几下,继续为他拭起前身后背。
“公子要去寻那仙宝,无双…倒有些消息。”
她低头,边拭边说。
俯身勾指,沈归谷为她将鬓下发丝一缕缕拢向耳后:
“嗯?与我说说。”
“嗯。”
起身背过脸,君无双放回布巾,端来木盆,跪坐在床下,随后素手为他将裤角卷上小腿。
沈归谷随力抬脚,将双足探入盆中。
“公子。”
卷起衣袖,君无双手心捧水轻泼在他脚背。
“公子对大干的女帝,了解多少?”她低头,十根纤长玉指揉搓着他的脚趾缝。
“苏斩璎?”
沈归谷回忆道:“见过。”
“只记得,她曾只身来过剑宗,与我师父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