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但面对皇后的命令,他又不敢表露痛苦。
『唔…娘娘…好舒服…』他强撑着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不自然的颤音。
每一次舌尖划过疤痕,都像是刀割般锥心刺骨。
但他必须假装享受,否则可能会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慕容淑察觉到如意的违和表现,心中涌现出更加变态的兴趣。
她变本加厉地吮吸着这两颗可怜的小球,时而用舌尖环绕,时而用牙齿轻嗑,观察着少年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怎么样?喜欢这样吗?』她抬起眼皮,挑衅地看着如意,同时加强了口腔内的吸力。
如意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喜欢…真的很喜欢…』尽管额头上已经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依然强撑着说谎。
但那份痛苦却真实地反映在他通红的眼眶和紧握的拳头中。
慕容淑对这份倔强的态度很是满意。
她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这两颗宝贵的种子,时而将它们同时含入口中,时而用舌尖挑逗表面的褶皱。
她享受着掌控他人痛苦的那种支配感,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漂亮男孩身上实践。
如意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泄露出来。他只能通过加快呼吸频率和微颤的身体来释放压力。即使再疼痛,他也决不能让皇后失望。
慕容淑玩够了这两颗卵蛋,转而用鼻尖蹭着那道浅浅的疤痕。她的呼吸打在破损的组织上,引起一阵阵刺痛,让如意不由自主地瑟缩。
慕容淑玩弄了好一会儿那对可怜的小睾丸,却始终提不起兴致。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主角另有其人,也许是新鲜感已经耗尽,她最终失去了兴趣。
她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瞥了如意一眼:『没用的废物。』语气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如意头上,让他浑身一僵。
怎么会这样?
以往皇后最喜欢玩弄他的小卵蛋,每次都要含很久才肯放手;而他引以为傲的口技也曾让皇后欲仙欲死。
难道是自己今天的表现太糟糕了吗?
如意怯生生地抬头望向皇后,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和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明明一切都按照平时的习惯来,为什么会招来责骂?
慕容淑对这可怜巴巴的眼神置若罔闻。
她百无聊赖地伸向果盘,想去拿一个荔枝解渴。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托盘,忽然瞥见一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躺在那里。
『咦?』她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原本乏味的情绪立刻被好奇心取代。那根假阳具造型逼真,甚至还在顶端涂了几抹血迹,看起来煞是恐怖。
慕容淑拿起这件物品,上下打量着。
坚硬的材质、狰狞的表面纹路、沉重的份量,无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抬眼看向仍然跪伏在一旁的如意,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小狗趴,撅起屁股。』
如意浑身一颤,立刻猜到了皇后的心思。
那根可怕的物件,加上如此命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
但长期培养的服从习惯让他不敢违抗,只得咬紧牙关,摆出羞耻的姿势。
他像条小狗一样匍匐在榻上,膝盖和肘关节支撑着身体重量,将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屈辱,尤其是知道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人视线之下。
慕容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一枚粉色的小菊花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
她举起假阳具,在穴口附近轻轻打转,时不时轻轻敲打周围的软肉。
如意瑟瑟发抖,既害怕即将到来的酷刑,又不敢开口求饶。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皇后肆意的玩弄,期盼着能尽快结束这种煎熬。
慕容淑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快感,比起单纯的性爱更加令她陶醉。
她故意用假阳具的顶端戳弄着那朵含苞待放的雏菊,享受着它因惊惧而不停收缩的画面。
慕容淑看着手中的假阳具,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那天在禅房发生的一切。
雄嗔那根粗壮的孽根如何无情地贯穿她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让我来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慕容淑冷笑着说。她握紧假阳具,瞄准了那个紧张收缩的小穴,猛地用力!
尽管皇后用了全力,但这娇贵的手腕终究敌不过先天构造的阻碍,假阳具仅仅进入了半个龟头就卡住了。
但仅仅是这点程度,就已经给如意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唔!』如意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背部弓成一张拉满的弓,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那张平日里清秀可人的脸庞此刻因剧痛而严重扭曲,嘴角抽搐,眉头紧锁,眼角沁出泪水。
慕容淑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一切。
每当假阳具稍稍推进一分,如意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抖动;而当她稍微退出些许,就能看到穴口依依不舍地挽留,随即又因再次入侵而痛苦收缩。
『呵呵…』慕容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声音中充满了戏谑,『真是个乖孩子,这么会忍。』她的手法愈发刁钻,时而旋转研磨,时而轻轻叩击,让假阳具一点一点蚕食着那个狭小的空间。
如意感觉自己的肠道快要被撕裂了。
那根坚硬的器具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内部的嫩肉,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钻心的痛楚。
他的双手紧紧攥住榻沿,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忍到皇后厌倦为止。
周围的宫人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皇后今晚情绪相当不稳定。
那位向来最受宠爱的如意公公此刻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其他人更是不敢靠近。
慕容淑却越玩越来劲。
她发现只要自己轻轻转动假阳具的方向,如意就会像触电般战栗。
这种掌控生命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以至于完全忽视了手中力道的控制。
如意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有一些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的痛苦。
皇后看着这具完美的躯体在自己手下辗转反侧,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假阳具一点点拓开狭窄通道的过程,同时欣赏着如意极力忍耐的表情。
慕容淑正专注于折磨如意,眼角余光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年太监。
虽不如如意那般精致,但也算得上上品。
这少年名叫随心,与如意一同负责皇后的寝务。
随心目睹皇后对如意的惩罚,非但没有同情之意,反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他悄然走近,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瓶精油,恭敬地呈上:『娘娘,可用这个助兴。』
如意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随心!』声音虽小,却透着无尽怨毒。随心却恍若未闻,只顾着讨好皇后。
慕容淑接过精油,玉指轻旋瓶盖,一股清淡的玫瑰香气顿时弥散开来。
她将精油均匀涂抹在假阳具表面,顿时变得滑熘无比。
但这样一来,反倒让她难以控制方向和力度。
『随心,听说你最擅使这类器具?』皇后斜睨了一眼,语气中带着试探。
随心立刻领会了意思,连忙跪下行礼:『娘娘慧眼,奴才确是稍懂一二。』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几步,掀起自己的袍服,露出与如意相似的构造——一对洁白的卵蛋,以及平坦的小腹。
随心从角落拿出一条特制的皮质三角裤,前端镶嵌着金属环扣。
他利落地穿戴好,将假阳具准确地嵌入预留的位置。
那凶器正好位于他那对小卵蛋之上,狰狞地昂扬着。
『哈哈,还是随心懂得变通!』慕容淑掩唇轻笑,对这创意颇为满意。她轻轻拍了拍如意的臀部,示意他换个方向。
如意被迫转过身来,面向皇后,背后则是跃跃欲试的随心。他能清晰感受到后方传来的热度,那是假阳具接触到他臀缝的触感。
随心不等吩咐,便迫不及待地握住如意的腰肢。他猛然一挺身,借着精油的润滑,假阳具轻易突破了紧窄的防线,一下子进入一半之深!
『啊——』如意再也压制不住疼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蔓延至大脑,让他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继续!用力肏他!』慕容淑拍着手催促,凤眼放光。看到如意痛苦的表情,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愉悦。
随心得到许可,当即展开猛烈攻势。
他双手钳住如意的细腰,胯部快速耸动,带动假阳具在那个狭窄的通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带出一圈艳红的媚肉。
『娘娘饶命!饶命啊!』如意再也顾不上形象,放声哀嚎起来。
他的眼泪鼻涕齐流,原本精致的小脸变得一塌糊涂。
但随心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速度和力度。
慕容淑听得兴起,索性掀起纱裙,跨坐在如意脸上。她的蜜穴对准那张哭嚎的嘴,命令道:『既然这么吵,那就用这儿堵住!』
如意被迫张口含住皇后的私处,身后还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这种前后夹击的处境让他痛苦不堪。
每一次随心的撞击都会让他的面部更深地陷入皇后的胯下,呼吸都变得困难。
『乖,好好舔!』慕容淑按住如意的后脑,迫使他与自己紧密结合。
同时她能感受到身下人因后方冲击而产生的震动,这种间接参与的快感让她愈发兴奋。
随心下手格外狠辣,毫不留情。这并非出于纯粹的恶意,而是长久以来积压的竞争心理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他与如意虽同为皇后身边的宠臣,却地位悬殊。
慕容淑总是更青睐长相更为出众的如意,哪怕只是日常小事的赏赐,随心也常常落后一步。
这种长期的自卑和嫉妒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尤其在床笫之事上,如意那张天使般的面孔总能轻而易举俘获皇后的芳心,而随心则只能靠花样百出的道具来弥补自身不足。
无数次,他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如意被宠爱,而他只能充当陪衬的角色。
今日,难得有机会亲手惩治这个宿敌,随心怎会轻易放过?
他抓住如意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野马般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使出全身力气,确保假阳具能够突破最深处的障碍。
『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随心的额头上渗出汗珠,但他毫不懈怠,反而变本加厉。
他刻意改变了角度,每次都瞄准同一个点反复碾压,直到听到如意发出更为凄厉的悲鸣。
随着时间流逝,鲜血开始从交合处缓缓流出。
鲜艳的殷红沿着假阳具向下流淌,在地毯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痕迹。
随心视若无睹,反而加大了力道,像是要把多年来的不满全都发泄在这场暴行中。
如意的身体逐渐变得瘫软,但仍保持着最基本的反射动作。
他不再哀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原本乌黑的发髻也凌乱不堪。
慕容淑欣赏着这幅画面,感到无比畅快。权力的快感远胜于肉体的愉悦,特别是在这种绝对掌控的时刻。
终于,在又一轮迅猛的冲刺之后,如意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迸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随即,他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慕容淑正沉浸在这种支配的愉悦中,却逐渐发觉情况不对。
如意的身体越来越瘫软,连最基本的回应都显得迟滞。
她低头查看,才发现那张小脸已经失去了血色,双眼翻白,嘴角还挂着不知何时流出的涎水。
『混账东西!』慕容淑勃然大怒,一把推开随心。盛怒之下,她的力气比平日大得多,随心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随心正沉浸在报复成功的喜悦中,却被这一推弄得一头雾水。
他慌忙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额头上冷汗涔涔,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慕容淑哪里听得进这些,立刻吩咐守在外间的宫女:『速去叫御医过来!就说如意不舒服,快请太医救治!』说罢又转向随心,抬起绣鞋狠狠踩在他头上。
『你这狗奴才!本宫只是让你教训教训他,你怎么敢把他搞晕过去?』皇后咬牙切齿地说,玉足用力碾压着随心的头顶,『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把你剥皮拆骨,碎尸万段!』
随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抱住皇后的脚:『娘娘饶命啊!奴才有眼无珠,一时激动过了头,实在是该死!求娘娘开恩啊!』他的额头不停磕碰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慕容淑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她猛地抽出脚,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随即用力踹向随心的肚子,将他整个人踢翻在地。
趁他尚未起身,慕容淑一把骑跨上去,纤足径直踩向那对小小的卵蛋。
『啊!』随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对娇嫩的小球是他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此刻却被皇后狠狠碾压。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面色惨白。
『让你逞能!让你逞能!』慕容淑一边咒骂一边加重脚下的力道,恨不得将那两粒卵蛋碾成粉末。
她的另一只脚还不忘踩踏随心的后背,确保他无法逃脱。
随心痛苦地抽搐着,却连躲避都不敢。
他能清晰感受到皇后脚底传来的压迫,那股力量像是要穿透他的皮肤,直达骨骼。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引起一阵剧痛,让他冷汗如雨。
慕容淑越想越气,如意可是她心爱的宠物,怎能容许别人毁坏?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同时俯身抓住随心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你说,该怎么办?』
随心满脸痛苦,额头上冷汗涔涔:『奴才该死…都是奴才一时糊涂…求娘娘开恩…』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显然是痛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