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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裂痕 (The Fissur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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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宜宾,翠屏区,莱茵河畔小区的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高远书房里的一盏孤灯。

电脑屏幕上冰冷的白光,像一柄淬了毒的手术刀,将他脸上的血色刮得一干二净。

他像一具被钉在椅子上的尸体,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以一种濒死般的频率剧烈起伏。

通话已经结束了五分钟,但那个名叫傅斯年的男人,和他身后那个由完美的圆形与倒悬的利刃三角组成的、如同钥匙孔般的黑色图腾,却像一道永不熄灭的数字烙印,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空气中,弥漫着他自己冷汗的酸腐气息和一股浓重的、名为“恐惧”的铁锈味。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每一次搏动,都像一记沉重的丧钟,将他向地狱更深处,砸落一寸。

他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吐着信子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移向了书桌的角落。那里,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许静姝。

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棉布长裙,在宜宾湿热的、充满了水汽的阳光下,对着他笑。

那笑容干净得像一杯温水,能将人世间所有的肮脏与疲惫,都融化掉。

就在今天傍晚,她还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欣喜地对他说:“快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那盘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高远感觉自己的胃,像被一只冰冷的、戴着塑胶手套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疯狂地翻涌。一股混合了胆汁的酸水,直冲喉咙。

他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了一阵压抑的、野兽般的干呕。

“……小远?”

一声温柔的、充满了担忧的呼唤,伴随着两下极轻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是静姝。

高远的身体,像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猛地僵住了!

“……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店里的事……还在烦心?”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咔哒。”

门把手,被轻轻地,转动了。

“别进来!”

一声,嘶哑的、完全变了调的、充满了惊恐的咆哮,从高远的喉咙里,轰然炸开!

门外的许静姝,愣住了。开门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高远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像一头被逼入了绝境的困兽,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那扇门,更不敢去想,门后,妻子那张,写满了“困惑”与“受伤”的脸。

他知道,从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开始。

他,和他最珍视的、那个干净得像一杯温水的生活之间,已经被他,亲手凿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弥补的……裂痕。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也同样,没有了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高远以为,许静姝已经带着那颗被他亲手刺伤的心,失望地离开了。

他才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打开了门。

许静姝,还站在那里。

她没有走。她只是安静地、固执地,守在门外。像一株,在暴风雨来临前,依旧不愿离开自己那片,小小的、摇摇欲坠的土地的……向日葵。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

只有,那足以将高远那,早已被地狱业火,烧得一片焦土的灵魂,彻底击穿的……无尽的担忧。

“……小远,”她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抚平他那因为烦恼而紧皱的眉头。

高远,像被针刺了一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

许静姝的手,僵在了半空。

高远,看着眼前这张,他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脸。

傅斯年那,温和的、慈祥的、却又,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高先生,我想,你是个聪明人。”

“……我们,不要你的钱。”

“……我们,只要你的‘诚意’。”

最终,高远,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用一种,许静姝从未见过的、混合了“哀求”、“绝望”、与一丝她无法理解的“命令”的、无比诡异的语气,缓缓地开了口。

“……静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片最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陪我去一趟成都。”

“……参加一个……很重要、很重要……关系到我们……我们这个家,是死是活的……”

“……慈善晚宴。”

同一时间的上海,夜幕已将白日的喧嚣轻轻包裹,却又用千万盏灯火点燃了更热烈的繁华。

凌晨三点的空气,冰冷、潮湿,带着一股隔夜女士香烟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发酵后的、颓败的味道。

萧岚的私人侦探事务所里,只亮着一盏孤灯,像一只在黑暗中永远无法闭上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睛。

这里是她的巢穴,也是她的战场。

桌子上,堆满了早已发黄的卷宗、吃了一半的外卖盒、和十几只被捏扁了的红牛罐子,像一座由“失败”与“不甘”堆砌而成的、凌乱的坟茙。

而萧岚,就坐在这片混乱的中央。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皮夹克,一头利落的短发乱糟糟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但那双眼睛,却像黑夜里的鹰,锐利得惊人。

她叼着一根早已燃尽的香烟,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块,贴满了照片、地图和各种零碎线索的软木板。

木板的正中央,是一张早已发黄的、年轻女孩的照片。

女孩的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照片的下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两个冰冷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字——【已结案】。

三年前,北京,一个名叫林溪的女大学生,在宿舍里,离奇失踪。

林溪是她的学妹,也是她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愿意称之为“朋友”的人。

警方最终,在调取了宿舍楼下那段,充满了雪花噪点的、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后,以“自行离校,意外失踪”结了案。

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结论。除了萧岚。

她不信。一个前一天还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跟她讨论着毕业论文选题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在第二天,就人间蒸发?

这三年来,她像一条真正的、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辞掉了那份,在外人看来前途无量的调查记者的工作,开了这间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侦探事务所,一头扎进了这个,早已被所有人都遗忘了的,冰冷的故纸堆里。

她,在与整个世界为敌。

“……操。”

萧岚低声咒骂了一句,将早已冰冷的咖啡,像喝毒药一样,灌进了嘴里。

苦涩的、带着酸腐味的液体,像一把最钝的刀,刮擦着她那,同样早已被尼古丁和咖啡因,反复灼烧的食道。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再一次,扫过那些早已被她翻烂了的、林溪失踪前三个月的所有银行流水单。

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点在了一笔,极其不起眼的,跨国转账记录上。

金额不大,只有五千美金。对于一个即将毕业的、成绩优异的大学生来说,像一笔再正常不过的“奖学金”。

但收款方,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名叫“钟氏思想与行为艺术研究基金会”的离岸公司。

这个名字,太怪了。

它不像一个正常的金融机构,更像一个,由一群吃饱了撑的、自以为是的疯子,搞出来的、充满了恶意的玩笑。

萧岚将这个名字,一字一句地敲进了电脑里。

那台由她自己用东拼西凑来的二手零件,和从暗网上淘来的顶级代码,亲手组装起来的“怪兽”,瞬间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如同,野兽苏醒般的嗡鸣。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开始,疯狂地滚动。

那,是她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獠牙”。一个可以穿透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所谓的“防火墙”的信息检索系统。

一个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潘多拉的魔盒,正在为她缓缓地,拉开一道血红色的缝隙。

关于这个“基金会”的公开信息,少得可怜。

除了几篇在国外的、三流的艺术杂志上,发表过的、充满了“故弄玄虚”和“狗屁不通”的学术论文,就只剩下一些,同样注册在海外的、错综复杂的壳公司的名字。

它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萧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点燃了,另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充满了化学气息的烟雾,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那,早已被无尽的疲惫和失望彻底淹没了的肺。

她,换了一个思路。

她,将搜索的指令,从“线上”切换到了“线下”。

她,侵入了北京警方,那早已落满了灰尘的内部档案库。调出了三年前那宗,早已被所有人都遗忘了的悬案的,所有原始卷宗。

她,在一堆,充满了“官僚主义”和“敷衍了事”气息的、标准化的电子文档里,像一个真正的、最耐心的考古学家,一页一页地翻找着。

然后,她看到了。

在那几百页,枯燥的、充满了专业术语的电子文档的最深处。

夹着一张,因为扫描仪的失误,而变得有些歪斜的、毫不起眼的、A4纸的扫描件。

那是一张,从林溪的日记本里,撕下来的便签。

上面是林溪那清秀的、充满了“希望”与“憧憬”的字迹。

便签上,潦草地记着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那个地址,在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位于四川盆地南部的、三线的小城市。

那个名字,也同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就是这两个被所有专业的、经验丰富的刑警,都彻底忽略了的、微不足道的“细节”。

像一道,最亮的、也最刺眼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萧岚那早已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彻底,笼罩了的……

整个,世界。

【宜宾市,翠屏区,临港新天地,A栋702室,“远方”建材店。】

【高远。】

从宜宾到成都的两个多小时高速,像一场在绝对真空中进行的、漫长的凌迟。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静姝几次试图开启话题,想问问丈夫关于那场“慈善晚宴”的细节,但每一次,都只换来高远那只有一个音节的、充满了惊恐的、空洞的回应。

“……嗯。”

“……不知道。”

“……别问了。”

最终,她放弃了。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那些在初秋的薄暮中,飞速向后倒退的、模糊的、失去了所有颜色的风景。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冰冷的、充满了不祥预感的陌生,像一张看不见的、用丈夫的沉默,和自己的不安,共同编织而成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罩住。

车,最终停在了成都的心脏——锦江宾馆的门前。

这是一座,早已超越了“酒店”这个概念的、充满了“历史”与“权力”气息的宏伟建筑。

当许静姝挽着那早已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的丈夫的手,走过那由穿着笔挺制服的门童,为他们拉开的、沉重的、旋转的玻璃门时。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了另一个世界的、渺小的、格格不入的……尘埃。

房间在十八楼。宽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那被初升的华灯,点燃了的、璀璨的、却又,冰冷的天际线。

“……小远,我去……放点热水,你泡个澡,放松一下吧。”许静姝的声音,依旧温柔。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也是最徒劳的努力。

试图用她那早已,习惯了的“日常”,来驱散这充满了“非日常”的,诡异的不安。

高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像一尊,被瞬间钉在了原地的雕塑,死死地盯着那早已被他扔在了柔软的、天鹅绒的地毯上的手机。

仿佛那冰冷的、黑色的屏幕里,囚禁着一个,随时都可能冲出来,将他们彻底吞噬的魔鬼。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一声冰冷的、充满了“审判”意味的、电子的声响。

高远的身体,像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许静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惊得心头一跳。她走到门边,通过那冰冷的、凸透镜般的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

女人很高,很瘦,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脸上是精致的、却又毫无表情的妆容。

她的眼神像两片锋利的、冰冷的玻璃。

“……您好,请问您找谁?”许静姝,隔着门礼貌地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她那双同样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看着那早已因为恐惧,而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圆点的……猫眼。

“……许小姐,是吗?”女人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是您的私人造型师,您可以叫我,Ann。”

“……造型师?”许静姝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的丈夫。

她打开了门。

Ann,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就径直走进了客厅,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化妆箱,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那声音,不像一个化妆箱该有的声音。

倒像一口,小小的、装满了冰冷的、金属的刑具的……棺材。

“时间,很紧。”Ann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同样冰冷的、黑色的腕表,“现在,请您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

“……什……什么?”许静姝,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光。”Ann,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权威,“包括,内衣,和内裤。”

许静姝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像一个真正的、被,彻底,冒犯了的、良家的、传统的女人,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地,护在了胸前。

她的目光,像两只受惊的、正在疯狂地,寻找着庇护所的兔子,投向了她那唯一的丈夫。

而高远,却像一个瞎子和聋子一样,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和她有任何眼神的接触。

“高先生,”Ann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锋利的手术刀,射向了高远,“看来,你的‘沟通’工作,做得并不到位。”

高远,浑身一颤。

傅斯年那温和的、慈祥的、却又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如果,她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配合……”

“……你,和你在宜宾老家的父母,会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最终,那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彻底压垮的恐惧,战胜了那早已被他自己亲手,背叛了的爱情。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早已被眼前这荒诞的、地狱般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的许静姝,发出了他这辈子第一声,也是唯一一声的咆哮。

“……脱啊!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

那声音像一把,最钝的、生了锈的、沾满了,最肮脏的污秽的刀,狠狠地捅进了许静姝的心脏。

然后,又用一种充满了“凌迟”意味的力道,缓缓地转动。

将她那二十七年来,所有的“信仰”、“爱情”、与“尊严”,彻底地绞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充满了“背叛”与“绝望”的烂泥。

最终,她像一具真正的、早已被抽干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松开了那护在胸前的、早已,冰冷的双手。

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同样充满了“干净”与“温暖”气息的、棉布长裙的……扣子。

当那最后一件,小小的、白色的棉质内裤,也从她那早已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滑落时。

Ann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意”与“赞许”的笑容。

她像一个,最专业的、也最冷酷的“资产评估师”,绕着这具赤裸的、完美的、充满了“开发潜力”的“原材料”,缓缓地走了一圈。

“……啧,品相,还不错。”她喃喃自语,“就是……太‘干净’了点。”

她戴上那双,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的、充满了“仪式感”的皮手套。

然后从那个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化妆箱里,拿出了一条,刻着“贱畜”二字的、冰冷的……项圈。

“咔哒。”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终结”与“新生”意味的、金属的悲鸣响起。

许静姝,像一尊真正的、早已被底驯服了的、充满了“悲哀”与“绝望”的、活体的艺术品。

赤裸着跪在了那冰冷的、能,清晰地映出她那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的……

地狱的门口。

Ann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正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了初步塑形的半成品。

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用冰冷的手指捏住许静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浸透的脸。

她的目光,像两把精准的游标卡尺,在许静姝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评估着每一个数据。

“……皮肤弹性不错,没有妊娠纹。骨架匀称,是上好的衣架子。”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自言自语般的语调评价着,“可惜……太‘干净’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许静姝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早已挺立起来的、粉红色的乳头上。她皱了皱眉。

“没有穿孔?”

她又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粗暴地分开了许静姝因为恐惧而死死并拢的双腿。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不耐烦的咋舌。

“……这里,也没有?”

Ann站起身,像看着一件存在致命瑕疵的“次品”一样,看着早已被极致的羞耻折磨得几近昏厥的许静姝。

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部经过加密处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Ann的声音冰冷依旧,“傅先生。成都这边出了点小状况。”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抵押物’的身上,没有预留‘接口’。”Ann的语气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是的,乳头和阴蒂,都非常‘干净’。”

短暂的沉默后,她问道:“需要现在进行‘现场施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挂断了电话,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她转身打开那个如同小型棺材般的黑色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闪烁着手术刀般寒光的、德国产的高精度穿刺枪,和一个密封在无菌袋里的、一次性的穿刺针头。

看到那把枪的瞬间,许静姝那早已麻木的神经像是被瞬间接通了高压电!一股源于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轰然炸开!

“不……不要……”她像一头即将被送上屠宰台的羔羊,发出了绝望的、破碎的哀鸣。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向后缩,试图远离那个正在逼近的、代表着“痛苦”与“玷污”的魔鬼。

但Ann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目光示意早已像石像一样僵在角落的高远。

高远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冲了过来,用他那双同样在剧烈颤抖的、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拥抱过妻子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许静姝那拼命挣扎的、冰冷的肩膀。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从许静姝的喉咙里,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Ann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完全无视了身下那具躯体的痛苦。

她用酒精棉球,以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动作,仔细地擦拭着许静姝左边那颗早已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僵硬的乳头。

然后,她将那冰冷的、闪烁着银光的穿刺枪,精准地,对准了目标。

“噗嗤——!”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血肉被瞬间贯穿的声响!

许静姝的身体像一张被瞬间拉满了的弓,猛地从床上弹起!

一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瞬间撕裂的剧痛,从她那被贯穿的左胸轰然炸开!

高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骨骼,都在因为那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战栗!

Ann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熟练地将一枚冰冷的、黑色的C形金属环,穿过了那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然后,“咔哒”一声,锁死。

接着,是右边。

然后,是她那早已被吓得淫水横流的私处下面,那颗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核心。

当这场充满了血腥和消毒水味道的“现场施工”终于结束时,许静姝像一具真正的、被彻底玩坏了的破败娃娃,蜷缩在那张早已被她的血和泪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Ann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项最基础的流水线作业的工人,面无表情地,将那些沾染了许静姝血肉的“刑具”,一件件地,擦拭干净,收回了工具箱。

“晚宴,八点,准时开始。”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对着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高远,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把你的‘抵押物’,清理干净。然后,把那件黑色的‘礼服’,给她穿上。”

“记住,”她的声音,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刀,瞬间,扎进了高远的耳膜,“如果八点整,你的‘抵押物’,不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三楼的‘锦绣’厅……你,和你,在宜宾老家的父母,会,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

说完,她,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早已,变成了地狱的房间。

高远,像一条真正的、被打断了脊梁的狗,跪在床边。

他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他想去触碰妻子那遍体鳞伤的身体,却又害怕那会让她更加痛苦。

最终,他像一个即将为自己的爱人亲手合上棺盖的刽子手,拿起了那件冰冷的、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黑色晚礼服。

他,像拖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将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许静姝,从床上,拽了起来,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能,清晰地,映出她那,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的……穿衣镜前。

许静姝,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陌生的、脖子上戴着“贱畜”项圈、胸前和下体,都,被,冰冷的、黑色的金属环,残忍地贯穿的……怪物。

那双,曾经,充满了温柔与笑意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属于“人”的光,在这一刻,彻底地,熄灭了。

她,死了。

高远,用他那颤抖的、沾满了妻子血与泪的手,将那件,冰冷的、柔软的、如同,为死者准备的寿衣般的黑色长裙,缓缓地,套在了,这具,早已,失去了灵魂的、完美的……“祭品”的身上。

三、拍卖 (The Auction)

通往三楼“锦绣”厅的走廊,铺着厚重的、能吸走一切声音的深红色波斯地毯。

墙壁上悬挂着不知名的现代派油画,扭曲的色块和线条,像一个个被禁锢在画框里的、无声尖叫的灵魂。

高远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僵尸,机械地、踉跄地走在前面。

他的手,还死死地攥着许静姝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但他感觉不到。

他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而许静姝,则像一个被主人用无形的线,牵引着的、精美的、昂贵的人偶。

她穿着那件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黑色晚礼服,赤裸的双脚踩在那双价值不菲的、却又像刑具般折磨着她的Jimmy Choo高跟鞋里。

她的脸上,是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充满了绝望与麻木的、空洞的妆容。

她不看路,也不看身边的丈夫。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早已被高跟鞋磨破了皮的、还在微微渗血的脚踝。

仿佛,那,微不足道的、物理上的疼痛,是她,在这,无尽的、精神上的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稻草。

“锦绣”厅那扇沉重的、包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对开红木大门前,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隐形耳机的彪形大汉。

他们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门神,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

高远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鎏金的、带有特殊芯片的请柬。

其中一个保镖接过请柬,在门边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仪器上刷了一下。仪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大门,缓缓地,向内打开。

那一瞬间,一个许静姝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奢华与罪恶的,全新的世界,像一幅被魔鬼亲手绘制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油画,在她面前,轰然展开。

大厅里,灯火辉煌。

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下,是一张长得望不到头的红木餐桌。

餐桌的两旁,坐着十几个衣着考究的男人。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副做工极其精美的、威尼斯风格的、半脸的金属面具。

面具遮住了他们的眼睛和身份,却遮不住他们身上那股属于“人上人”的、充满了权力和金钱味道的傲慢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雪茄、昂贵香水、和食物那充满了欲望的香气的、奢华的、温暖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估价”、与“贪婪”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摆上货架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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