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围猎他的娇妻(1/2)
会所包厢里冷气开得十足,烟雾缭绕中混杂着檀香和香烟的复杂气味,自动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四个中年男人围着麻将桌激战正酣。
他们身上花花绿绿的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肥硕的肚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汗珠子顺着肉的褶子往下滚。
坐在东风位的陈道和显得与众不同,他虽然也光着膀子,但身上没什么赘肉,肌肉线条还算分明,只是皮肤略显松弛,暴露了四十七岁的年纪。
他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劳力士金表在牌桌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碰!”坐在陈道和对家的“肥仔超”把两张八万往桌子中间一推,肥硕的下巴抖了抖,“和哥,讲开又讲,我最近听返嚟个古仔,几邪门噶。”
“哦?讲来听听。”陈道和摸了张牌,看了一眼,随手打了出去。
他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感情,但桌上其他三个人都立马竖起了耳朵。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陈道和的话就是圣旨,他说要听,那肥仔超就得讲出个花来。
“我听我阿嫲讲,话以前啊,有种鬼,专门揾啲大户人家嘅老婆下手。”肥仔超压低了声音,脸上肥肉挤成一团,显得神秘兮兮,“佢唔系害人,系同你老婆上床,帮你老婆‘下种’,生个仔出嚟。听讲啊,只要生出嚟,唔单止可以帮你传宗接代,仲可以帮你转运,生意顺风顺水,挡灾挡难。”
“痴线,”陈道和轻笑一声,把刚摸上来的牌丢出去,“边有咁离谱嘅事,你当拍戏啊?”
“哎,和哥,你唔信啊?”旁边的“刀疤明”也凑了过来,他脸上那道疤从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像条蜈蚣在脸上爬,“呢啲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听讲以前啲有钱佬,老婆生唔出,真系会专门去揾啲神神叨叨嘅法师搞呢啲嘢。话系借种,其实就系俾鬼搞大个肚。”
“系啊系啊,”另一个外号叫“猪油膏”的男人也附和道,他浑身油光锃亮,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讲到尾,都系为求个仔啫。和哥,唔系我多嘴啊,你睇你,栩嫣同予欢两个女又靓又叻,系就系好,但始终都系女嚟噶嘛。你同阿嫂……系咪都应该考虑下,追多个仔?”
话音一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另外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他们哪是真关心陈道和有没有儿子,不过是想借这个话题,探探他那个年轻漂亮老婆的底,顺便在脑子里过过干瘾。
陈道和全都明白,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他那几个兄弟是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一个个家里老婆黄脸婆似的,每天对着他那个二十八岁的老婆秦舒娆流口水。
这群家伙背地里不知道意淫过多少次,但这恰恰满足了陈道和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娶到秦舒娆这样的老婆,不单单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
四年前,他生意上遇到点瓶颈,心情烦闷,学着年轻人上网看直播解闷,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叫“娆娆”的女主播。
那时的秦舒娆刚入行,对着镜头连话都说不利索,别人让她跳舞她就傻乎乎地跳,让她唱歌就老老实实地唱,清纯得像一张白纸,偏偏又生了副媚骨,身材丰腴饱满,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女人味。
陈道和当了几个月的榜一大哥,约出来见了几面,没费多大劲就拿下了。
他也不是傻子,之后派人把秦舒娆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确认她家境普通,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过往,就是个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有点天真的漂亮姑娘,这才放心地娶回了家。
秦舒娆确实是尤物。
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是那种男人最喜欢的肉感,胸前那对豪乳尤其惊人,走起路来波涛汹涌。
她穿衣服也大胆,总喜欢穿些紧身的、领口开得低的款式,将自己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最让陈道和欲罢不能的,是她那种反差感。
外表看起来像个妖精,性格却单纯得像个小女孩,没什么心机,又特别黏人。
在床上更是另一副模样,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浑身发软,嘴里哼哼唧唧地求饶,眼角挂着泪,却又死死缠着你不放,那种又纯又欲的样子,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他知道这帮兄弟每天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把他陈道和替换成自己,把他老婆秦舒娆压在身下。
不过这没什么不好,能让他们羡慕嫉妒恨,也是一种本事。
陈道和的思绪飘远了,他甚至开始想象一个画面:如果此刻坐在这里打牌的不是自己,而是秦舒娆呢?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短裙,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两条白嫩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几个油腻男人的视线里。
这帮家伙肯定会变着法子哄她,说什么“打钱多没意思,不如打脱衣麻将刺激”。
以秦舒娆那傻乎乎的性格,说不定真就答应了。
然后,她会输,一件一件地脱。
先是裙子,露出里面性感的蕾丝内衣。
接着是内衣,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会猛地弹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最后,连最后那片遮羞布也被褪下,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麻将桌边,在几个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茫然无措。
这帮混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肥仔超会第一个站起来,借着酒劲走到她身边,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胸前那点嫣红,一边搓揉一边淫笑着说:“阿嫂,你呢对波,真系靓过我见过所有嘅女人!”刀疤明会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油腻的脸埋进她的脖颈里闻来闻去。
猪油膏则会蹲下去,盯着她腿间那片神秘地带,要求她把腿张开,让他们看个清楚。
而秦舒娆,她可能会因为羞耻而脸红,但她更怕惹他们不高兴,怕给陈道和惹麻烦。
所以她会顺从,会配合。
她会自己动手,把那两片丰润的阴唇掰开,将最私密、最粉嫩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示给这群男人看,任由他们用污言秽语来点评。
她甚至会被抱到冰冷的麻将桌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他们所有的幻想。
想到这里,陈道和摸了一张牌,打出去,嘴上却淡淡地说:“生仔呢啲嘢,睇缘分啦。”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陈道和故意没有立刻接,而是等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老公——”电话那头传来秦舒娆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像羽毛一样挠在人的心尖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麻将机轻微的运转声。
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猥琐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道和的手机,仿佛能透过电波看到电话那头那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做什么?”陈道和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一丝宠溺。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人家肚子饿了,想喝海记那家的海鲜粥,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碗好不好嘛?”秦舒娆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依赖。
“知道了。”陈道和言简意赅。
“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在家等你。”
“嗯。”陈道和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站起身,一边穿着衬衫一边对桌上那几个人说:“老婆叫食宵夜,先走一步,你哋慢慢玩。”
“哎,和哥,记得买多两斤生蚝啊!”肥仔超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肥肉笑得直颤,“阿嫂咁索,要补翻下噶!”
“系啊系啊!”刀疤明也跟着起哄,“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听讲最易中!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奶,一边冲一边捽,包你一炮就掂!”
猪油膏更是说得露骨:“等阿嫂训喺度,你将佢对脚担上膊头,插得最入啊!等啲精……”
陈道和没听他们把话说完,只是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里面污秽的哄笑声。
他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慢慢敛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知道这帮人是什么德行,也乐于享受他们对自己老婆的觊觎所带来的虚荣。
给他们嘴上占点便宜也没什么不好。
买好了粥,陈道和拉开雷克萨斯LS的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里盘旋一圈再缓缓吐出。
烟雾在豪华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脑子里开始盘算家里的那些破事。
他想的还是秦舒娆。
那个女人就像一团棉花糖,又软又甜,能把人所有的棱角都包裹起来。
但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轻松不起来。
大女儿陈栩嫣还好,性格文静,像她过世的母亲,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几乎没让他操过心。
可小女儿陈予欢,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从小就调皮捣蛋,主意大得很。
自从他把秦舒娆娶进门,陈予欢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那丫头看秦舒娆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入侵自己领地的狐狸精,处处针锋相对,搞得家里鸡飞狗跳。
最近为了上学的事,父女俩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
陈予欢铁了心要去读什么艺术学院,在他看来,那纯粹是浪费钱和时间,学出来能干什么?
画画?
还是当明星?
他一点都不想去了解。
他陈道和的女儿,不需要去干那些抛头露面的营生。
他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去国外读个金融或者管理,回来好接手家里的生意。
可陈予欢就是不听,跟他大吵一架,摔门而出,一气之下跑到她舅舅周伯彦那里去了。
一想到周伯彦,陈道和心里就五味杂陈。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感激、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车窗外灯红酒绿的夜景。
遥想当年,他陈道和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街边一个有点野心、敢打敢拼的小混混,每天带着一帮兄弟打打杀杀,抢地盘,收保护费,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未来是什么样,他自己都看不清楚,可能哪天就横尸街头,也可能在牢里度过余生。
是周伯彦改变了他的一切。
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豁出命去,替周伯彦挡了一劫,搭上了这条线。
周伯彦是真正的大人物,那种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城市抖三抖的角色。
他看中了陈道和身上的那股狠劲和不多话的沉稳,开始有意识地提携他。
周伯彦教他怎么做生意,怎么洗白身份,怎么把手里的灰色产业包装成正当买卖。
在他的指点和扶持下,陈道和的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从一个小流氓头子,摇身一变成了在道上颇有威望的“和哥”。
他那位已经过世的前妻,就是周伯彦的亲妹妹。
那是一桩带有明显利益交换性质的婚姻,但前妻温婉贤淑,对他也是真心实意,两人相敬如宾,感情不算坏。
可惜她的身体一直不好,生下双胞胎女儿后更是元气大伤,几年前不幸撒手人寰。
前妻去世后,陈道和有好几年都没想过再娶。
他忙着生意,也觉得对不起亡妻。
还是周伯彦主动找他谈的。
周伯彦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和,你还年轻,陈家不能没有后。栩嫣和予欢是好孩子,但你终究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再找一个吧,找个年轻的,能生的。”
如果没有周伯彦这句话,陈道和就算再迷恋秦舒娆,也不敢这么快就把她娶进门。
毕竟,秦舒娆的出身和背景,与他们这个圈子格格不入。
但有了周伯彦的首肯,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他知道,周伯彦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真心为他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能有一个“软肋”,一个可以被轻易拿捏的弱点。
一个沉迷于美色的男人,总比一个无牵无挂的孤狼要好控制得多。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么多年来,他替周伯彦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活,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交易,那些需要用暴力解决的麻烦,最后都落在了他陈道和的头上。
他就像周伯彦养的一条最凶猛的猎犬,主人指哪,他就咬哪,从不问为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周伯彦才如此器重他,信任他。这种器重和信任,是用鲜血和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陈予欢跑到周伯彦那里去,其实是找对了地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让陈道和低头的人,只有周伯彦。
陈道和烦躁地抹了把脸,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陈予欢那丫头,就当她是小孩子不懂事,闹脾气罢了。
反正有周伯彦看着,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住在舅舅家总比在外面鬼混要强,他也乐得清静几天。
他掐灭了烟头,发动了雷克萨斯。平稳的引擎声中,车子如同一头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别墅区里很安静,陈道和把车停进车库,拎着那碗还温热的海鲜粥,走向家门。
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却发现厚重的大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
秦舒娆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大,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
他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下,一双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刺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双破旧的解放鞋,鞋面上沾满了干涸的泥点和草屑,鞋帮已经开胶,露出里面灰黄的内衬。
这双鞋与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旁边鞋柜里一排排价格不菲的名牌鞋履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坨牛粪掉在了铺着天鹅绒的珠宝展柜上。
厨房的方向亮着灯,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陈道和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没有出声,而是将手里的海鲜粥轻轻放在门口高大的鞋柜上,然后弯腰脱下自己的皮鞋。
他没有换上拖鞋,而是刻意只穿着袜子,脚踩在地板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朝着厨房的方向摸了过去。
越走近,说话声就越清晰。一个略显沙哑的男人声音在说着什么,夹杂着秦舒娆那软糯的回应。
陈道和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侧身藏在墙后,只探出半个头往里看。
厨房里,秦舒娆正站在那里。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的料子极薄,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大概是在家里觉得放松,她连内衣都没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单薄的布料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将薄薄的真丝顶出两个诱人的尖角。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从陈道和的角度看过去,能轻易地瞥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大半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的面前立着一把家用铝合金梯子,她正伸出两只白嫩的手臂,扶着梯子的支架。
梯子上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物业制服,年纪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干瘦,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
他正仰着头,一只手拿着螺丝刀,在天花板的顶灯上捣鼓着。
但陈道和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摸鱼。
他手上的动作慢得像在放电影,螺丝刀在灯罩上划来划去,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响听起来有气无力。
更重要的是,那老汉的眼睛根本没在看灯,他的视线是向下的,目光贪婪而猥琐,死死地钉在秦舒娆敞开的领口里。
从那个角度,秦舒娆胸前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
那老汉的喉结不时地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极力吞咽着口水。
他甚至会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故意晃动一下梯子,引得秦舒娆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扶得更紧一些。
而这个动作,只会让她的领口开得更大,泄露出更多惊人的雪白。
眼前这副画面——穿着暴露、毫无防备的娇妻,和一个眼神贪婪、心怀不轨的陌生男人共处一室——本该让他怒火中烧,冲进去把那老东西从梯子上揪下来,打断他的腿。
然而,一个截然不同的念头,从陈道和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迅速吞没了他的理智。
就在几十分钟前,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刀疤明和猪油膏那些粗鄙的荤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
“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奶,一边冲一边捽……”
幻想与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陈道和的目光穿过厨房门框,落在那干瘦老汉的背影上,又移到秦舒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将牌桌上的猥谈与眼前的情景拼接在了一起。
厨房里,那老汉似乎觉得光用眼睛看已经不够过瘾了。他假装手滑,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秦舒娆的脚边。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汉沙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歉意,“人老了,手脚不灵便了。太太,麻烦你帮我捡一下可以吗?”
“没关系,师傅。”秦舒娆毫无防备,她那单纯的脑子里根本不会去想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她应了一声,便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去。
她本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弯腰的瞬间,那本就低垂的领口更是彻底向地心引力投降,如同一个敞开的舞台,将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梯子上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那两团惊人的肉球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形状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深邃的乳沟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而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淡粉色真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梯子上的老汉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来,双眼瞪得像铜铃,肆无忌惮地盯着下方那片动人心魄的春光。
秦舒娆捡起螺丝刀,直起身子,仰起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蛋,将螺丝刀递上去:“师傅,给你。”
老汉没有立刻去接螺丝刀。
他从梯子上爬了下来,动作比刚才修灯时利索了十倍。
他站在秦舒娆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目光仿佛带着黏性,从她漂亮的脸蛋,滑到她高耸的胸脯,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
“太太,你人真好。”老汉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接过了螺丝刀。
在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秦舒娆娇嫩的手心上用力地刮了一下。
秦舒娆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不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而,老汉却顺势向前逼近了一步,脸上堆起了谄媚又猥琐的笑容:“太太,我看你这灯,问题不小啊,一时半会儿怕是修不好了。要不这样,我帮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问题?比如这水龙头,这煤气灶,都得仔细检查检查才安全。”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在厨房里转悠起来,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秦舒娆的身体。
他走到水槽边,装模作样地拧开水龙头,然后猛地一转身,像是无意中一样,用他那干瘦的身体撞在了秦舒娆柔软的胳膊上。
“哎哟!”秦舒娆被撞得一个趔趄,胸前那对豪乳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老汉嘴里道着歉,手却极其自然地伸了过去,一把扶住了秦舒娆的肩膀。
他的手掌又干又热,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仿佛能将那股粗砺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躲在门外的陈道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厨房里,老汉的手并没有在秦舒娆的肩膀上停留太久,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胳膊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腕上,轻轻地握住了。
“太太,你别怕,我没有恶意。”老汉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看你一个人在家,你老公又不在,我就是想帮你多检查检查,确保安全嘛。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秦舒娆彻底慌了,她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但那老汉的手劲大得出奇,像一把铁钳。“你……你放开我!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
“回来?”老汉淫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他回来了更好,正好让他看看,他老婆有多迷人。太太,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懂不懂得疼你啊?他能不能满足你啊?”
这样赤裸裸的骚扰话语一出,纵使秦舒娆再迟钝也该警觉了,她害怕得浑身一颤。
就在她失神的一刹,老汉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她的腰肢,隔着睡裙在她柔软的腰身上揉捏着。
“放……放开……”秦舒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听起来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为什么要放开?”老汉的脸凑了过来,一股廉价烟草和汗液混合的难闻气味喷在她的脸上,“太太,你身体好软,好香啊……让我摸摸,就摸摸……”
说着,他那只在她腰上作祟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之上。
“啊!”秦舒娆浑身一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老汉粗糙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半边乳房。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僭越、灼热,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短粗的手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脂肪里,将那团雪白的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秦舒娆的身体软了下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拥在怀里。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门外的陈道和,双眼死死盯着厨房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他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老婆,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像小女孩一样天真单纯的老婆,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猥亵,而她居然没有激烈地反抗!
这比他自己亲身上阵还要刺激!
老汉的手更加放肆了。他用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隔着布料反复地捻动、按压。
“嗯……”秦舒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喜欢吗?太太?”老汉在她耳边淫笑着低语,“你这里好敏感啊,一碰就硬了。你老公平时也是这么玩你的吗?”
秦舒娆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男人的肩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手上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老汉见她这副模样,胆子更大了。
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睡裙的肩带扯了下来。
淡粉色的真丝滑落,那半边被他玩弄已久的雪白巨乳猛地弹了出来,白得刺眼。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老汉的手直接贴上了那滑腻的肌肤。
粗糙的手掌与娇嫩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揉搓着,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那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不要……疼……”秦舒娆娇呼出声,身体扭动着,但这扭动在男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疼?我看你是爽吧!”老汉的另一只手也扯下了另一边的肩带,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放开她,后退一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贪婪地打量着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因为激动和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乳尖挺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丢雷楼某……大!”老汉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再次扑了上去,这次,他张开嘴,将她一边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秦舒娆彻底崩溃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前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老汉顺势抱住她,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橱柜上。
他一边用嘴吮吸、啃咬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用手粗暴地撩起了她的睡裙,将那干瘦的手探进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
睡裙下的她,同样是真空的。
当那只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抚上她腿间那片柔软的草地时,秦舒娆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瞬间浸湿了男人的指缝。
“骚货!水这么多了!”老汉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条幽深的缝隙。
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嗯啊……”秦舒娆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所支配,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
门外的陈道和,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块铁棍,他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嫉妒和兴奋而暴涨的鸡巴,随着厨房里传出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地动作起来。
老汉的手指在秦舒娆的体内搅动着,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
他抬起头,满是口水的嘴离开了她的胸膛,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骚不骚?浪不浪?被我干,是不是比你老公干你爽多了?”
“嗯……爽……”秦舒娆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回答着。
“说,说‘我是个大骚货,就喜欢被老东西操’!”
“我……我是个大骚货……就喜欢……被老东西操……”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声音大点!让你老公在外面听听,他老婆有多浪!”
“我是个大骚货!老公……你听见了吗……我好爽啊……”
这些话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门内门外的两个男人。
老汉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抽出手指,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与他干瘦身材极不相称的、粗大的鸡巴。
他将秦舒娆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橱柜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正是刀疤明口中的“老汉推车”。
“太太,你看好了,我今天就帮你怀个儿子!”老汉狞笑着,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猛地向里一挺。
“啊——!”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叫声从秦舒娆的口中迸发出来。
那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汉开始了剧烈的冲撞。
他双手抓住了秦舒娆胸前那对剧烈摇晃的巨乳,像是抓住了方向盘一样,一边用力地揉捏,一边狠狠地向里撞击。
厨房里只剩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秦舒娆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声。
“啊……啊……要死了……太深了……老公……我……我要被操死了……”
“叫!大声叫!你老公就喜欢听你这么叫!”老汉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吼道,“你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是不是比他的大?是不是比他的硬?我这一炮下去,保证让你怀上儿子!以后陈家的家产,都是我们儿子的!”
“是……你的大……你的硬……啊……给我……把儿子射给我……”秦舒娆已经彻底沉沦,口不择言地说着最淫荡的话语。
随着老汉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秦舒娆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一股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
她被一个物业老头操到高潮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外的陈道和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释放了出来。
厨房里的撞击声还在继续,老汉显然还没有结束,伴随着秦舒娆的呻吟和求饶声,战况依旧……
……
陈道和猛地一晃脑袋,将那些荒唐至极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下腹那股邪火却并未完全褪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当年自己还是个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混饭吃的小弟时,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意淫着怎么把大佬的女人压在身下。
现在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和哥”,有钱有势,娶了这么个千娇百媚的老婆,居然开始幻想自己的老婆被一个修灯的老汉搞,这他妈叫什么事?
太怪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偶尔在脑子里过一下的禁忌幻想,似乎……还挺刺激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不合时宜的兴奋强行压了下去,脸上恢复了往日那副冷峻严肃的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确保仪容没什么不妥,然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声咳嗽不大,但在安静的过道里却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声平地惊雷,清晰地传进了厨房里。
正在梯子上磨洋工的老汉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螺丝刀差点又掉下来。
他慌忙回过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身材挺拔、面色不善的男人时,脸上的猥琐和贪婪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他认得这张脸,这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那个在整个小区都赫赫有名、据说背景很深的陈先生。
“陈……陈先生,您回来了。”老汉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秦舒娆也惊喜地回过头,看到陈道和,她脸上那丝因陌生男人的靠近而产生的不安和困惑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依赖和欣喜。
她快步跑到陈道和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用她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撒娇道:“老公,你回来啦,这灯坏了好久了,这位师傅修了半天都没修好。”
陈道和没看秦舒娆,他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射向那个已经从梯子上爬下来的老汉。
“修了半天?”陈道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一个顶灯,需要修半天?我睇你唔系眼花,系手脚有咩问题啊?”
老汉被他问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他哪里听不出陈道和话里的不满和警告,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他连连摆手,解释说:“没……没问题,陈先生,是我手艺不精,手艺不精……我再看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唔使了。”陈道和冷冷地打断了他,“你呢啲手艺,我唔敢用。听日叫你哋经理换个醒目啲嘅过嚟。你,而家可以走啦。”
“是,是,是!”老汉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工具箱,因为太过慌张,扳手、钳子掉了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狼狈地把工具胡乱塞进箱子里,拎起来,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厨房,经过陈道和身边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跑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指着自己那双破烂的解放鞋,哆哆嗦嗦地问:“陈……陈先生,鞋……”
陈道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老汉吓得一个激灵,拎起鞋子光脚冲出了大门,消失在了夜色里,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看着老汉落荒而逃的背影,陈道和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小鸟依人般依偎着自己的秦舒娆,她那张美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茫然,显然还没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陈道和作为男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填补。
这个女人,美得像个妖精,却单纯得像张白纸。
她能轻易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却又对自己所拥有的致命吸引力懵然不觉。
而这样一个尤物,完完全全属于他陈道和一个人。
他就像一个手握重宝的国王,偶尔允许别人窥视一下宝藏的光芒,但最终的拥有权和支配权,都牢牢地攥在他的手里。
这种感觉,比谈成一笔上亿的生意还要让他得意。
“老公,他怎么啦?跑那么快。”秦舒娆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没事,”陈道和轻描淡写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一个磨洋工的,被我吓跑了。肚子饿了吧?粥都快凉了。”
他拉着秦舒娆来到餐厅,把那碗海鲜粥放在她面前。
秦舒娆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老公无所不能,能轻易解决所有她解决不了的麻烦。
喝完粥,两人回到了主卧室。
偌大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光晕里。
两个女儿都不在家,一个在学校,一个跑去舅舅家闹脾气,这栋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他和秦舒娆两个人。
事业有成,家庭安稳,正是享受生活、制造下一代的好时机。
秦舒娆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她自身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甜美气息,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人来采摘。
陈道和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他向她伸出手,秦舒娆顺从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跌坐在他的腿上。
浴巾散开,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触手温润滑腻。
那对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巨乳高高耸立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两片丰腴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有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此刻因为害羞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陈道和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渴望已久的红唇。
两人在床上翻滚着,衣物被一件件剥落,很快便赤诚相见。
他用手、用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她敏感的耳垂,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那两团柔软的高耸。
秦舒娆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就情动了,身体变得滚烫,口中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双腿在他腰间不安地摩擦着,下身早已一片泥泞,催促着他赶紧进入。
一切都水到渠成。
陈道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准备用自己来填满她的空虚。
然而,当他扶着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准备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时,却尴尬地发现,那本该坚硬如铁的欲望,此刻却像一条蔫了的黄瓜,软趴趴地耷拉着,毫无战意。
有点尴尬。
秦舒娆原本迷离的双眼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那抵着自己的东西毫无力道,不免有些失望。
刚才被挑逗起来的情欲还未得到纾解,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燥热。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更加娇媚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伸出白嫩的手臂勾住陈道和的脖子,用她娇滴滴的声音说:“老公,没关系……”
说着,她灵巧地起身,跪在了陈道和的两腿之间,低下头,将那根疲软的东西温柔地含进了口中。
她希望用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来唤醒它的斗志。
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
陈道和叹了口气,有些颓然抬着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胯下扶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用了,阿娆,今天……今天好像不行了。”
他心里有些烦躁。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夜能连战两女的猛将,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过?
但他也清楚,这些年酒色财气,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更何况,今晚在厨房门口,光是靠着幻想,就让他硬了半天,那点精气神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自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到秦舒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陈道和心里不是滋味,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他拍了拍她的翘臀,然后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一个抽屉。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情趣用品,琳琅满目。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尺寸惊人的电动假阳具,和一根头部带着滚珠的粉色按摩棒,回身递给了秦舒娆。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当他力不从心的时候,这些冰冷的工具就会代替他,来满足这个性欲旺盛的女人。
秦舒娆需要的是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而这根仿真的巨物,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能给她带来最原始的快感。
秦舒娆接过那两样东西,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冲他妩媚一笑。
她躺回床上,双腿大张,将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抵在了自己腿间的花蕊上,按下了开关。
马达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快,她便将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陈道和没再看下去。
他随手披上一件丝质浴袍,转身走到了阳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夜风微凉,吹散了他心头的一丝燥热。
他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脑子里一团乱麻。
为什么会硬不起来?
明明秦舒娆就在床上,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他却毫无反应。
反而在厨房门口,仅仅是偷窥着那个猥琐老汉对她的意淫,就能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对正常的性爱腻了?只有那种带着禁忌和羞辱感的幻想,才能给他带来刺激?
一个可怕的词汇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绿帽癖。
不可能!
陈道和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几乎要把烟嘴都咬碎。
开什么玩笑,他陈道和是什么人?
在道上混了几十年,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尊严。
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碰一下都恨不得剁了对方的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这又不是在写小说。
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也为了找回一点男人的感觉,他掏出手机,熟练地输入网址,登录了一个他常去的成人网站。
他想找点片子看看,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经。
网站的首页上,一个花里胡哨的弹窗跳了出来,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今日重磅推荐:经典港产三级猛鬼系列——《艳鬼缠身》”。
鬼片?
陈道和皱了皱眉,他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不感冒。
但“鬼操女人”这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麻将桌上,肥仔超他们讲的那个“借种”的都市传说。
顿时,他来了兴趣,手指一点,视频开始播放。
男人看片,大多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像陈道和这种老江湖。
他直接拖动进度条,跳过了前面所有无聊的剧情铺垫和人物对白,画面飞速闪过,最后停留在一个关键的场景上。
画面中,一个身穿薄纱睡衣的女主角正在床上熟睡,一个青面獠牙的男鬼从墙壁里穿了出来,悄无声息地飘到床边。
接下来的情节发展,让陈道和看得目不转睛,连烟灰掉在浴袍上都浑然不觉。
那男鬼的性能力简直超乎想象。
他的舌头可以伸得很长,像蛇一样灵活,轻易地就能撬开女人的贝齿,探入喉咙深处。
他还能侵入女人的梦境,在梦里变幻成她最心爱的男人的模样,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主动献身。
最夸张的是,他那根东西,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长短粗细,时而像一根绣花针,温柔地试探;时而又变得像一根铁杵,粗暴地贯穿。
射精量更是惊人,如同开闸的洪水,能将女人的整个子宫都填满。
在鬼的操弄下,女主角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迷离,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
影片里还煞有介事地解释,鬼与人交合,吸取的是女人的“阴精”,能让鬼的法力大增,也能让女人获得极致的快感。
看着屏幕上那荒诞却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陈道和感觉自己熄火已久的欲望,竟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发现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产生了一丝代入感。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自己的口味确实是越来越重了。
放在以前,这种片子在他看来跟人兽交没什么区别,只会觉得恶心。
但现在,他却能从中获得快感。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这种心态的变化。
或许,这种变态的幻想,根源在于他对自身性能力下降的焦虑。
他不再是那个一夜七次的年轻人了,面对秦舒娆这样如狼似虎的女人,他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所以,他的潜意识里,开始渴望有一个性能力超强的“他者”来代替自己,来满足自己的女人,也满足自己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征服欲。
这么一想,似乎就通了。
今天在麻将桌上听到的那些所谓的民间传说,什么借鬼生子,什么转运挡灾,说白了,不就是古代那些同样性能力不足的男人们,为自己的无能找到的一种充满浪漫色彩的幻想和借口吗?
这跟现代网络上那些阳痿男们热衷的“媚黑文学”,本质上不是一回事吗?
都是将自己的女人“奉献”给一个能力远超自己的强大存在,从而在旁观和意淫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想到这里,陈道和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将最后一口烟吸尽,然后把烟蒂狠狠地按熄在阳台的栏杆上。
心情,竟然莫名的舒畅了起来。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毕业,但这么多年的社会摸爬滚打,让他拥有了一种近乎野兽直觉的敏锐思维。
毕竟,当古惑仔,光靠能打是不行的,更要靠脑子。
想不通的事情,就会成为心里的疙瘩,现在想通了,那点烦躁和自我怀疑也就烟消云散了。
不就是口味重了点吗?多大点事。
陈道和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重新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愈发浓烈。
秦舒娆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一手握着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随着电机的震动,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上游走。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着电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陈道和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刚才那部三级鬼片里的画面。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在情欲中沉沦的女人,和电影里那个被艳鬼缠身的女主角,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无所不能、可以随意玩弄女人的鬼。
这个荒诞的念头一起,他感觉自己下腹那股沉寂已久的邪火,轰地一下被点燃了。
那根原本蔫了吧唧的东西,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很快就变得滚烫而坚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来了兴致。
陈道和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像电影里的鬼魂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秦舒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当她看到陈道和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时,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情欲所取代。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丢开了那两根冰冷的工具。她朝他伸出双臂,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甜腻而性感:“老公……”
陈道和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任由他侵犯的姿势。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电影里的鬼一样,低下头,用舌头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腿间的神秘花园,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引得秦舒娆一阵阵战栗。
“啊……老公……你好厉害……”秦舒娆被他挑逗得神魂颠倒,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美女蛇。
当时机成熟,陈道和不再忍耐。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把,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猛地向里一挺。
“啊——!”
秦舒娆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复杂声音。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入、都要霸道。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狠狠地顶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宫口上。
“老公……你好大……要……要把我顶穿了……”
陈道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角色里。
他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可以随意变换形态的鬼,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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