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春丽和嘉米的败北洗脑调教（2/2）
投影屏幕上，一段来自未知源头的视频正在播放——两位国际知名的格斗女王，春丽和嘉米，被绑在金属实验台上遭受电击的画面清晰可见。
没有声音，但这无声的影像却更具冲击力。
与会者表情凝重。
视频显示的场景过于骇人——两位强悍的女性在电流刺激下扭曲、抽搐，各种体液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睛上翻只余眼白，面部表情狰狞可怖。
尤其是看到春丽，这位多次协助警方破案的国际刑警顾问，现在竟沦为如此不堪的状态，不少老警员都不禁别过脸去。
刘云坐在角落里，面色铁青。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妻子被捕后的遭遇，尽管之前已有心理准备，但现实仍远超出想象。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强忍着不站起来砸什么东西。
“根据视频分析，”负责技术侦查的警官指着屏幕说道，“背景环境应该是废弃工厂或类似场所。墙壁上的管道系统和远处的机器轮廓表明可能是一个旧工业区。”
“有什么具体的定位线索吗？”马克队长问道。
技术人员摇了摇头：“视频经过处理，无法提取GPS数据或任何数字水印。发送IP地址是国外代理服务器，已经申请调查，但需要时间。”
“音频呢？即使没有声音，环境噪音也能提供信息。”
“正在分析，目前只能确认是在封闭空间内拍摄，周围很安静，可能是郊外或隔音良好的建筑内部。”
刘云忍不住插话：“能追踪信号源吗？发送这样一段视频，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技术人员解释道：“先生，如果发送者足够专业，可以做到不留痕迹。这段视频很可能通过多个加密渠道传输，我们现在只能确定它是两天前发送到国际刑警组织的。”
“为什么要发给我们？”另一名年轻警探困惑地问。
“示威。”马克冷冷地说，“或者施压。他们知道我们会怎么做——扩大搜索范围，调动更多资源。这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某种游戏。”
局长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行动起来。既然视频是在两天前发送的，而且受害者还活着，这就意味着还有时间。”
“我建议重点排查城郊废弃工厂和仓库区，特别是电力供应稳定的地点。”马克提出。
刘云握紧拳头：“为什么不请求军方支援？卫星图像，无人机侦察，这些都可以用上！”
“已经在安排，”局长平静地说，“但我们面临的问题是范围太大。这座城市周边有数百个可能的地点，我们需要更精确的情报才能缩小范围。”
会议室内陷入沉默。
最终，赵队长打破了寂静：“看来我们只能采取传统方式——地毯式搜索加情报收集。联系所有卧底，盯紧地下搏击俱乐部和可疑人员活动。另外，通知医院和诊所留意可疑伤患。”
刘云站起身来，声音低沉：“请把一切的资料都给我一份，事无巨细，我会尝试反向追查他们在网络上的痕迹。”
“可以，”知道部分内情的局长回应，“但具体行动你不可以参与，你的个人情绪会影响判断。况且，'亚当'组织已经知道你和春丽的关系，可能会以此为筹码。”
屏幕上，视频仍在继续播放着那段令人不适的画面，提醒着所有人时间紧迫。
“明天开始全市范围内搜查，”局长最后总结道，“祈祷我们能赶得及时吧。”
实验室的监测屏幕上，两组数据同时运行。
嘉米的脑电波图形已经趋于平稳，呈现出规律的波形。
技术人员满意地点头：“目标A的抵抗意识已经完全瓦解，可以开始植入新人格程序了。”
寒姬站在一旁观看，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进行人格覆盖流程，设置完成后送回基地。”
随着命令下达，负责嘉米洗脑的机器开始发出高频嗡鸣，显示器上开始显示进度1%……1.5%……
嘉米的身体随之剧烈抖动，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偶尔夹杂着几个单词：“服从…主任…武器…工具…性奴…”她的四肢无规律地抽搐，高跟鞋在金属台面上敲击出杂乱的节奏。
与此同时，春丽的监测数据则完全不同。
尽管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抽搐、痉挛、失禁，各种应激反应层出不穷，但她脑电波显示的核心意识始终没有崩溃，如同风暴中心的宁静岛屿。
“这婊子还真是顽强，”操作设备的技术员皱眉道，“已经超出普通人大脑负荷极限的两倍电压了，意识还在抵抗。”
寒姬思考片刻：“继续加大电压，直到突破她的防线。”
“但是，”技术人员犹豫道，“再往上调试，可能会导致大脑皮层永久性损伤…”
“那就做！”寒姬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完成。”
深夜，无人值守的实验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回荡。
电压已经提升到一个新的等级，春丽的身体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脚背与小腿形成绷紧的直线，足尖因用力过度而变形。
她的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混合着无法辨识的词语和唾液，从实验台的边缘滴落。
监测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她的脑活动已经达到临界点。
“警告：受试者生命体征不稳，建议降低参数。”自动化系统提示道。
但没有人在此调整参数。
十分钟后，春丽的抽搐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背部完全离开了实验台面，仅有头部和臀部作为支点。
她的双腿剧烈抖动，高跟鞋从脚上甩落，只剩下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划出疯狂的轨迹。
“呃——啊啊啊！！！”一声穿透实验室的尖叫后，春丽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一股股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尿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实验台下方的地面积成一汪水洼。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终于，在一声电子设备的蜂鸣后，屏幕上的生命活动指标直线下降，直至变为平线。
“受试者死亡，终止程序。”系统冷漠地宣告，随即自动切断了电流供给。
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春丽的躯体如同断电的机器人，瞬间瘫软在实验台上，四肢无力地垂落，头部偏向一侧，双眼仍是翻白状态，口微微张开，没有丝毫呼吸的迹象。
只有隔壁嘉米偶尔发出的梦呓和身体摩擦实验台的声音，衬托着这边的静谧。
几个小时后。
“咳…咳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春丽的胸口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呼吸逐渐恢复。
“涅槃”成功发动。
意识慢慢回归。春丽视线逐渐聚焦。她回忆起最后的片段——可怕的电流，无法抵抗的痛苦，然后是黑暗。
“我…死了？”她艰难地转动酸痛的脖子，看向监测屏幕。数据显示她确实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死亡。
“涅槃成功了…”春丽意识到自己的复活，同时也明白必须立刻行动。
她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伸手拔出深深插入大脑的电极针。
每一根的拔出都带来一阵刺痛，但比起之前的折磨，这已经算是温和的感受。
解决了自己这边后，春丽跌跌撞撞地爬向旁边的实验台——嘉米仍在那里被固定着，处于深度洗脑状态。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34.3%。
“嘉米…醒醒…”春丽轻唤着，同时尝试解开束缚装置。
嘉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几句被植入的口号：“服从指令…执行任务…消灭敌人…”
春丽咬牙加快动作。她知道一旦有人回来发现她们逃脱，必然会派出大量武装人员追捕。她必须尽可能地带走嘉米，在对方发现之前逃离。
“坚持住，嘉米…”春丽强行拔掉嘉米头上的洗脑装置，吃力地嘉米抱起，对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瘫软在她怀里。
“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春丽艰难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出实验室。
这个地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厂房，被'亚当'组织临时征用。
监控摄像头数量有限，且分布零散。
春丽凭借着多年特工训练的记忆力，勉强记住了之前被押送来时的路径，选择监控死角移动。
最大的障碍是如何带走嘉米。
她的同伴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由春丽搀扶着缓慢前行。
每当遇到巡逻的守卫，春丽就必须靠着墙壁或躲在堆积的杂物后面，屏息等待他们离开。
“再坚持一下…”春丽在心底默念，感觉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莫大的毅力。
穿过最后一道防火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春丽终于踏出了那个噩梦般的场所。但放眼望去，周围的环境让她心头一沉。
这是一个破败的郊区贫民窟，狭窄的街道两边挤满了低矮的违章建筑，路灯大多已经损坏，只有几盏还能勉强照亮路面。
偶尔有醉汉和瘾君子在街角徘徊，看到春丽和嘉米这样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投来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春丽意识到这里的危险不亚于刚才逃离的实验室。在这种地方，两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她拖着嘉米，选择僻静的小巷前进。
每走过一个拐角，她都要先探头查看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前进。
但这种谨慎的做法严重拖慢了她们的移动速度。
嘉米的情况没有好转，依然喃喃自语着被植入的指令，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
春丽的体力却在急速消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时常出现黑点。
“必须…找到…人少的地方…”春丽喘息着，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她即将走到一个丁字路口时，厄运降临了。
一道黑影悄然接近，春丽的第六感捕捉到了危险，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头确认。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一根棒球棍重重落在春丽后脑勺上。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两眼一黑，瘫软倒地。
几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围在两个昏迷的女人身边。
“操，这俩妞身材真他妈带劲！”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贪婪的目光在春丽和嘉米身上游走。
月光下，两具穿着黑色情趣丝袜和高跟鞋的健美胴体毫无防备地躺在地上，一个金发一个黑发，双腿不雅地大开着，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她们依然散发着无法抵挡的魅力。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拖屋里去。”为首的壮汉催促道，“这种极品可不常见，咱们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几个混混发出猥琐的笑声，蹲下身来开始拖拽两位格斗女王。
春丽感觉自己漂浮在无边的黑暗中。
她隐约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但无法分辨具体内容。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情况可能比昏迷前更糟。
朦胧中，她感觉到自己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人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陌生的粗糙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
“这婊子的奶子真他妈大！”
“嘿，看这个金发骚货的屁股，操，真带劲！”
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传入耳朵，春丽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摇摆，身体偶尔会对过分的刺激做出反射性反应，但大脑却无法有效控制肢体。
在这片意识的边缘地带，她隐约听到嘉米发出微弱的呻吟，以及混杂其中的皮肉撞击声和粗重喘息。
“咱们可有的爽了，这两个骚货够咱们玩一年！”
笑声，叫嚣声，肉体碰撞声，和女性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这个破旧的房屋隐隐传出……
……
亚当组织东亚总部，地下三层会议室。
寒姬优雅地跷着腿，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点着节奏，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美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细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神情专注地聆听下属的报告。
“这是本月第三个，今年第六个被彻底摧毁的据点。”情报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代号'T-47'的设施已经完全夷为平地，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会议室里的氛围凝重到令人窒息。除了寒姬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捉摸不定的冷静外，其他与会者都显得焦躁不安。
“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吗？”寒姬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却暗含锋芒。
情报主管翻开平板电脑：“所有遇害基地传回的最后一刻信息中，都提到了'红色恶魔'这几个字。从少数回收到的监控录像看…”他暂停了一下，点开一段模糊的视频片段，“似乎是这个家伙。”
屏幕上显示的影像虽不够清晰，但依然能辨认出一个约两米高的巨型身影。
那物体全身呈现出不自然的猩红色泽，肌肉发达得不可思议，一举一动间都透露出超乎寻常的力量。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尽管体型恐怖，但它的动作却异常敏捷，甚至可以用优雅来形容。
在短短几秒的监控视频中，它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多名武装人员之间，没有任何停留，却在眨眼间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奇怪的是，”情报主管补充道，“它并非无差别攻击，而是有条不紊地搜集资料、破坏设备，最后才清除所有活口。这种行为模式…”他抬头看了看寒姬，“…非常像我们理想中的改造战士。”
寒姬微微颔首：“也就是说，它保留了完整的理智和执行力？”
“是的，秘书大人。它不像我们的其他成品那样失去高阶思维能力，反而表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寒姬站起身，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缓步走到会议桌前，俯视着不敢抬头的情报主管。
“通知总裁，就说我们找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结果。”她转过身，红唇微启，“同时，传达他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抓捕这个'红色恶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命，大人。”情报主管立即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退出会议室。
寒姬独自站在办公桌前，确认办公室没人后，漂亮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她轻轻揉了下仍有些酸痛的腰肢，黑丝包裹下，遍布全身的红色的绳痕依然没有完全消去——春丽和嘉米的逃脱，并非没有后果。
与此同时，距离这座基地不远的郊区。
一名穿着朴素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进一片荒废的工业园。
他看上去普普通通，除了略显书卷气的气质和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刘云——春丽的丈夫，一名默默无闻的研究员。
他沉默的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确认无人注意后，取下眼镜放入内兜，随后脱下白大褂叠好平放在地上。
从另一边口袋中，他拿出一支装满艳红色液体的注射器。
“春丽，等我…”他低声自语。
没有丝毫犹豫，他掀起衬衫领口，露出颈部的皮肤，将针管精准地插入颈动脉旁的静脉。
红色液体迅速注入他的血管，几乎在同时，他的瞳孔猛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来了…”刘云低声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变得低沉嘶哑。
随着注射液在体内扩散，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肌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身高也随之拔高。
他的皮肤从正常的肤色逐渐转变成鲜艳的红色，质地也发生变化，变得如同岩石般坚硬。
不到一分钟，刘云已经完全变身——一个两米多高的红色巨人矗立在原地，浑身肌肉如同大理石雕塑般棱角分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巨大力量。
唯一的特征是他的面部——保持着原有的轮廓，只是被无限扩大和强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去找他们…”红色恶魔——曾经的刘云喃喃自语，声音如同远方的闷雷，“找到他们…找到我的妻子…”
巨大的身影融入夜色，朝着亚当组织基地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