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希望破灭于地狱的终焉(2/2)
闷哼,闷笑,闷叫。
站在少女两腿中间,面前正对着少女私处与小腹的我,见此情此景,竟有些被吓得不知所措,一时间有些不敢再将手伸向崩溃边缘的少女。
“怎么,玩了一晚上累了?不行粗活就我们俩来,你就负责问密码。”
“肥猪”一副假殷勤的样子向我靠了过来,我知道,他无非就是想继续顶替我的位置折磨女孩更加敏感隐私的小肚子和大腿根。
嘴上说着,那一座散发着汗臭焦酸的肉山便向我“滚”了过来,途中还拉开了货架里的一个抽屉,门一打开,洁白的寒气便自内外流淌出来——这货架内竟还有一个冰箱层。
短粗的“猪蹄”从冰箱的隔层里拿出来一个粉红鲜嫩的水蜜桃,见此景我心中正暗自嘲讽不愧“肥猪”,这时也不忘吃,没想到他拿着桃子,在少女洁白光滑的小腹上笔直的划了一道。
见我一脸疑惑,他嘴角一勾:“等两分钟。”
果然,可能也就过了几十秒,被桃子划过的那一道三指宽的范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皙变得粉红,继而变为大红。
与之伴随着的是不规则如地图块边界一般的红肿块。
看着有点眼熟的场景,我才意识到,这是桃毛过敏,而且过敏的严重程度远超一般人。
少女界线分明的小腹开始飞快的起伏收缩着,看得出来,过敏导致女孩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痕痒,甚至企图用小腹的收缩起伏来徒劳无功的排解。
“喂!她这是过敏了吧!会出事的!”眼看着“肥猪”还要继续拿着桃子往少女的小腹上涂抹,我忍不住下意识的出声制止。
然而“肥猪”眼睛一撇,一句话怼的我哑口无言。
“你刚刚不也用了山药精粹?”
“我……”原来我刚刚在林雅婧脚背上涂的东西是山药精粹……
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些双标了。
实打实的说,我确实是就是不想让这“肥猪”欺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而已,但如果对女孩施加折磨的是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东西几分钟就下去,对了,冰箱里有一个透明玻璃瓶,你去拿一下。”
见我不为所动,“肥猪”又补了一句:“你别以为我愿意,要不是上头非要我们兄弟俩来,我们这么长时间一次一次研究出来的弱点你以为我愿意告诉你?真是便宜你了,以后玩起来可得想着谢谢咱哥们。”
以后?什么以后?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我会加入他们这种人渣犯罪组织吗?今天救走了桐桐,从此之后我们叔侄二人和他们定然再无瓜葛。
胖子的一身肉强挤过来,虽然笑着却神态强硬,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我又实在不想和他有肉体皮肤上的接触,只好被他挤到一旁。
冰箱里果然有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身上包裹着几条网状的塑料,就像是输液用的吊瓶。瓶身没有标签,里面看起来就像是水的液体。
“见过输液吧?柜子上有条管子,可以接在她的口塞上,你懂了没?”
“这……是什么?”
“这么紧要关头用出来的当然好东西。”
我装作看不见“肥猪”拿着桃子在少女小腹侧腰上蹭了一个遍的手,皱着眉继续问他。
“你确定不会出什么事,对吧?”
“你用上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了~”
难道说现在的人类科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研制出了口服型这种增痒药水之类的东西吗?
在我接上管子,把玻璃瓶吊起的时候,“肥猪”的手已经在少女整个都通红肿起的小腹上揉捏抓挠了起来。
“这个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下的太快,三五分钟就消下去了,短时间再用,效果也不好了。但是你如果抓紧这三五分钟,哪儿肿的厉害,哪儿就痒的厉害,你就往这挠,要不是提前上了塞子,三五分钟就能把她挠尿出来。”
我震惊恐惧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少女下体竟然已经被他们提前塞进了尿道塞,不禁让我有些怀疑少女上着锁的靴子里的双脚上是否也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布置。
虽然女孩挣扎的厉害,几毫米直径的软管对上口塞上与之匹配的接口,确实有一定的困难,不过在我用力捏住女孩双颊的努力下,终于管子还是接上了,我眼睁睁的看着瓶里的液体以极慢的速度匀速的滴进女孩的口塞里,“肥猪”和“瘦猴”也适时停了手观察起了女孩的反应,几秒过后,女孩先是全身一颤,紧接着便是惨叫。
剧烈的惨叫,哪怕隔着口塞,我也能准确无误的把这叫声定义为痛绝人寰的惨叫。
吓得我赶忙要把管子拔下来,却被一旁的“瘦猴”把手抓住。
“你干……”
“不用害怕,不是什么毒药,柠檬酸而已。”
“柠檬酸?”
“可食用的柠檬酸溶液,只不过浓度稍微比日常食品高了一点而已。”
高了一点?
看着少女剧烈的反应和不断喷出口塞的液体飞沫,我不禁对他的说法表示怀疑。
不过如果只是单纯的柠檬酸的话,虽然反应剧烈,倒应该不至于对女孩身体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我便也稍稍安下心来,挣脱了“瘦猴”抓着我的那只手。
“瘦猴”见我不再坚持,瞟了一眼不断淌入少女嘴中的柠檬酸溶液,“肥猪”也适时插话道:“只可惜这次情况特殊,有机会去了眼罩,那柠檬酸流进去,你就看吧,那哭的比笑的还可爱,眼泪口水流一身~酸的话都说不出来,笑声都变的小孩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肥猪”此时也换了挠痒手法,两只直径比少女大腿还要大的大手按在少女的大腿根,拇指深深的陷入女孩儿大腿根与盆骨的交接骨缝处,好像全身都在用力一样,两只粗大的拇指沿着骨缝刮蹭着。
不得不说,这“肥猪”的力气大的惊人,两手按在女孩儿的大腿根上,女孩的下半身连带着腰部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死死的按在刑床上,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以及通红的小腹得以勉强颤抖抽搐以示挣扎。
看着两人换着花样的折磨着女孩,我无意间瞟到了一眼显示器上的时间,这才想起来拷问密码的正事。
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不到十分钟,而女孩也已经被几乎榨干了体力,却不得不由于二人的折磨而产生下意识的反应。
自这二人接手拷问以来,我几乎便没有实际插手参与其中过了,这两人名义上说是我的助理,实际上却是把我挤在了一旁,本就心有不满,加之时间将至,拷问密码迫在眉睫,我便叫停了二人。
看得出二人都玩的正起兴,对于我突然之间的叫停颇有不满,不过还是在我强硬的要求下停了下来。
我拔下了柠檬酸的管子,女孩儿猛地咳嗽了一阵,才逐渐平缓下来。
“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么?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我……是他们在折磨你,但是只要你把密码告诉我,我能让他们停下。”
女孩却依旧只是喘息,哭泣,哽咽,小手半虚握拳,不见有屈服之意。
然而正当我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威逼利诱着女孩儿把密码告诉我的时候,女孩儿的右手突然动了。
两根手指,是一个“二”。
终于,终于她还是坚持不住了,果然,犯人在拷问的行刑过程中可能会咬紧牙关不放松,但是休息过后的再度开始将会是更加巨大的心理压力的开始。
很多受拷问者都会在这时候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折磨带来的压力而崩溃。
二
……
二
〇
〇
五
……
六
二
三
……
?
怎么?是7个数?
密码锁上明明是六位的密码,难道她多比了一个零?是205623?
我见“肥猪”、“瘦猴”对视一眼,眼神怪异,也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密码抽屉前,将刚刚女孩儿比划出来的一串数字输入进去。
然而密码锁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她骗我?假招供?拖延时间?
几个念头在我心中盘旋,我却又隐隐觉得这串数字有些熟悉……
205623……
2005623……
2005……
2005年6月23?!
这不是桐桐的生日!
她怎么会知道桐桐的生日?!
巧合么?
怎么会,我来救桐桐,她是折磨桐桐的罪魁祸首之一,桐桐马上就要过来。
一切都和桐桐脱不开关系,她这时候给我一串代表着桐桐生日的数字,又怎么可能会是巧合。
那她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理解到她的用意,第二串数字便比了出来:
一
九
九
六
八
一
四
……
……
……
1996814,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我的生日。
如果说世界上除了我,我爹我妈,还能找到一个人能同时记住我和桐桐两个人的生日,那……
除了桐桐……还能是谁!
不,不可能,不会的……
这个躺在刑床上的少女……
不会的……
桐桐确实身材和这个女孩儿差不多。
不会的……
他们为什么要特意给这女孩带上眼罩口塞?
不会的……
桐桐确实桃毛过敏。
不会的……不会的……
桐桐确实特别讨厌吃酸的东西。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给我把面罩打开。”
“这个不太符合……”
“给我把面罩打开!!!!”
我近乎癫狂的怒吼,我要确定,我要证明,我要亲眼看到,这个女孩儿,不是桐桐,不是刘桐,不是我那可爱的小侄女。
“你给我出来!!!!!!”
“给我把这面罩打开!!!!!!!”
“肥猪”还想说些什么,癫狂的我猛的飞扑过去将他扑倒,只听“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自他的口袋里传来。
钥匙?
果然,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真的被我摸出来了两把小钥匙,我清楚的记得,锁在少女头上的眼罩口塞皮带上挂着两个小铜锁。
摆脱了还在地板上打滚的“肥猪”,一脚踹翻了“瘦猴”的椅子,借着惯性踉踉跄跄的扑到女孩儿套着皮制面罩的脑袋旁边。
然而,拿着钥匙伸到锁边我才赫然发现,这锁是普通的锁,钥匙却是特形的圆形钥匙,很明显并不配套,我依然不死心的尝试将钥匙往锁孔里塞,可惜,现实中终究没有奇迹发生,圆形钥匙的直径比铜锁本身的厚度还要大,又怎么可能插的进去那扁平细小的锁孔。
眼见钥匙不对,我又把目光转向“瘦猴”,既然事已至此,冲突已经发生,又何必再陪着他们玩这无聊的拷问游戏。
然而“瘦猴”瘦却不弱,我好歹也学过两年跆拳道,在“瘦猴”面前竟过不上两合,一脚鞭在大腿一脚窝在小腹,我就这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瘫倒在地,口中涌出两口酸水。
“陪你玩玩儿,你他妈还敢先动手?以为你是谁呀?摊上你这么一个叔,难怪刘桐那个小骚货……”
“你!!!唔啊!!!”
听他提到桐桐,果然他是知道我和桐桐的关系的,我又怎么忍得住听他如此侮辱我可爱可怜的小侄女,正要爬起来和他再打,“肥猪”却从身后伸过双臂,自下而上把我架住。
“肥猪”的一身肉着实不白长,我几乎拼尽全力癫狂一般的挣扎在他双臂的架持控制下竟纹丝不动。
“哎呀,刘先生~你违反规则了呀~”
“放手!!!!我要见刘桐!!!!”
“刘桐?我不是跟你说了,刘桐正在来的路……”
“我不信你!我要给桐桐打电话!!!”
“你信了我这么久,现在才说不信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
“这一晚上,你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嘛?”
“我……”
“再说~~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嘛?你给刘桐打电话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她也接不到啊?”
“你……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明白他说的我心里的答案是什么,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在强迫着,逼迫着,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大脑,不要去设想那个答案,不要去想象那个场景,不要去推测那个后果……
除非……
“嘟~~”
“嘟~~”
“你现在不太方便,所以我帮你给你的桐桐打个电话。”
拨号音和“那个人”的声音同时自房间里的扬声器内传来。
“不,不用……不用你!不用你打!!!你给我……”
突然间,熟悉的手机铃声自身后传来,是桐桐的手机铃声!
由于我此时被“肥猪”架住不能回头,并不能看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但我敢确定,由小变大的铃声确实是推开房门后进来才明显起来的。
我不禁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桐桐是此时才从外面进来,那我就能确定刚刚躺在刑床上的这个女孩不是……
“小叔哥哥,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呢~明知道床上是我,明知道墙后面是我姐姐,还下这么狠的手~比起我来,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同样熟悉的女孩声音从背后传来,但这个声音……
“对喽~是我呀小叔哥哥,米雅~在这里你也可以叫我~~你刚刚知道的那个名字~不过在学校还是要叫我米雅哦~~”
林雅倩……
果然……
就是米雅……
两个女孩儿自身后走到我面前,果然,穿着的依旧是刚刚迎宾时的那两套JK制服,我再仔细看着林雅倩的面容,确实和米雅越看越像。
“诶呀,所以说你们这些死宅男呐,女孩子化个妆就不认识了~该单身27年哦?”
“你!”
这妮子确实毒舌……
等等……她是林雅倩,旁边的是她姐姐林雅婧,那……被束缚在床上的岂不就是……
“不是很惊讶我会在这儿啊?其实~我姐姐也一直在这。”
“你……说什么?”
我有点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从胖叔叔这里抢到的钥匙确实是她身上道具的钥匙,不过不是头上的,是脚上的。”
“什……”
此时我才想起来刑床上躺着的少女双脚马丁靴侧面的锁孔是圆形的,难道刚刚的两个圆形钥匙……
“是鞋子的钥匙哦~”
米雅,或者说林雅倩嘴角挂着坏笑,蹦蹦跳跳的捡起钥匙,解开了少女两只靴子上的钢丝锁,两只靴子似乎包的很紧,女孩皱眉费了些力气,才拽下来丢在一旁,而后又把上套着的一双姜黄色的长筒棉袜扯了下来。
然后我才发现……
这女孩的双脚……
右脚脚趾部分套着一个黑色的硅胶套子,套子上还能看到裸露的红色铜导线,脚背红肿起疮,显然是什么东西严重过敏导致的反应,鲜红欲滴的脚掌心上虽空无一物,却满是错综复杂的白色划痕。
而左脚五个脚趾却清晰可见无数的夹子齿印,脚掌脚背遍布一条条的红肿鞭痕,其上又覆盖着一层被袜子吸收了大半的透明凝胶,简直就像是……
我特意给林雅婧勾兑的酒精芦荟保湿胶……
不……不会的……我明明是对林雅婧的脚……
但……
我面前的林雅婧不会骗人。
刑床上的这双脚不会骗人。
“不……”
“不……”
“不是的……”
“不会的……”
“你们……”
“你们骗人……”
“你们骗人!!!!”
“这不是……”
“这……”
“这……”
“让我走……”
“让我走!!!”
“刚才不是还想着摘头套呢,怎么就急着走了?”
“放开我,放开我!!!!”
眼看着林雅倩已经从“瘦猴”手里接过了另一串钥匙,已经打开了刑床上的少女眼罩后面的小锁,我却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肥猪”的束缚,只能被迫正对面床上即将被揭开庐山真面目的少女……
这个过程很快,下一个瞬间,巨大的皮制眼罩就要被揭开,这个瞬间又很慢,慢到我几乎回忆了一遍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
对“林雅婧”的壁足,对“林雅倩”的躯干,对“肥猪”和“瘦猴”的放纵……
!!!!!!
如果!
如果……
这女孩儿……
我就是在桐桐的面前,放任,指使,要求这两个陌生男人对我的桐桐上下其手,而我也参与其中……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桐桐……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爹妈……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天上的大哥和大嫂……
“我们也只是想要我们需要的。”
“这世界上总有些有钱有权的人有着更怪的xp。”
“你也是我们的活动不可或缺的一环。”
“你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也许……
从一开始……
他们想要的……
就是今晚这一场大戏……
眼罩摘下,泪眼婆娑的恍惚眸子,涕泗横流的通红小脸。
除了我的桐桐,还能是谁。
……
桐桐学习好,被学校安排出国交换深造。
过年回家的时候我是这么跟爹妈说的,小孙女出人头地,二老自然是高兴的,但也心疼才刚成年的女孩子一个人出国在外,大年三十和小姑娘视频打了整整一宿。
爹妈年龄大了,眼花耳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程在旁边看着的我当然知道,屏幕之外,桐桐的身体正遭受着什么。
而我,每晚8点,准时打开“欢乐日记”,205623房间,这是每晚桐桐的专场。
我现在能确定的就只有桐桐现在在国外,在哪个国家,甚至哪个大洲我都不知道,在直播里每天折磨桐桐的畜牲们有白人,有黑人,当然也少不了黄种人。
说汉语,说英语,说日语韩语,更多的是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语言。
而“欢乐日记”给我的保证,或者说和我的交易就是,只要我保证能在刘桐的直播间里打赏排前三,活跃度排前三,他们就保证不伤及桐桐的性命,保证不让桐桐怀孕,保证在桐桐“退役”之后完整无缺的还给我……
不过我区区社畜,虽然较同龄人来说收入不错,但和这吞金兽一般的国际色情直播面前无疑是九牛一毛。
为了维持住打赏榜前三的排名,短短两个月工作几年的积蓄便被席卷一空。
此后便不必说,各种各样的信用卡,网贷高利贷,老家大哥的空房子也被我说服了父母卖了出去,名义上是桐桐出国读书比较费钱,虽然实际上这笔钱也确实花给了桐桐……
与钱包同时干瘪下去的,还有我这不争气的身体……
明明悔恨,明明痛苦,明明心有不甘,明明愤懑难言,却依旧止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在桐桐的直播前射精,在受尽折磨的侄女面前放纵兽欲。
桐桐终抱着一丝希望,望有朝一日我能带她回家。
我也终抱着一丝希望,望他们能早日放桐桐回家。
我又岂会不知,希望,才是最无尽的苦难折磨。
我又怎会知道,希望,终将破灭于地狱以终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