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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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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轻点…”当她又一次重重坐下,撞得我小腹发麻时,我忍不住出声。那一下太猛了,感觉内脏都被震动了。

“啊!对…对不起!”她立刻停下,脸上满是惊慌和自责,身体又僵住了,内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再次收紧,勒得我生疼。

“没…没事,”我忍着不适,努力引导,“慢…慢一点。别…别抬那么高。幅度…小一点。” 我用手轻轻托着她的臀部,示意她动作的幅度。

“试试…前后…或者…画圈?” 我艰难地描述着,自己也觉得词穷。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尝试着按照我的提示,不再追求高度,而是小幅度地上下移动。

同时,她笨拙地尝试扭动腰肢。

一开始,扭动和上下完全脱节,动作显得怪异而滑稽,内部的摩擦也变得杂乱无章,时轻时重,有时甚至感觉不到快感,只有别扭的挤压。

“这样?”她一边笨拙地扭着腰,一边小声问,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寻求肯定的渴望。

“嗯…再…再慢点…”我感受着那杂乱无章的摩擦,快感断断续续,“扭…扭的时候…腰…沉下去一点…”

她努力理解着,动作开始有了点变化。

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小了,频率也慢了下来。

扭动腰肢时,她尝试着配合下沉的动作,让骨盆以一种更圆润的方式运动。

渐渐地,一种新的感觉开始出现。

不再是生硬的撞击,而是一种更绵长、更深入的摩擦。

当她下沉并微微向前送胯时,我的阴茎能感觉到更深处的柔软和湿热,仿佛顶到了一个柔韧的尽头,带来一阵酸麻的舒爽;当她抬起并向后收胯时,龟头的棱角会刮擦过内壁某个特别敏感的褶皱区域,激起一阵强烈的电流。

同时,她笨拙的扭动,让我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感受到了来自不同方向的、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像被无数柔软的小手在按摩、揉搓。

“啊…”这一次,我发出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明显的愉悦。

这种全方位的、持续的摩擦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累积,逐渐淹没了最初的不适和生涩。

她捕捉到了我声音里的变化。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脸上的紧张和痛苦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探索的神情。

她开始更用心地去体会自己身体的动作和我反应之间的联系。

“这…这样?”她尝试着改变扭动的方向,从画小圈变成了前后微微摇晃。

当她身体前倾,骨盆向前推送时,我的阴茎能更深地嵌入,感受到一种被紧紧吸吮包裹的满足感;当她身体后仰,骨盆向后拉时,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会刮擦到入口附近那片异常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感。

“嗯…对…”我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腰侧肌肤上摩挲。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跪坐在我身上,身体随着动作起伏。

宽大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小巧却挺翘的轮廓。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衬衫领口大开,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和顶端的粉红蓓蕾时隐时现,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诱人的沟壑。

她的黑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粘在泛着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发梢的紫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快感的累积。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带着细微的娇喘。

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眼神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笨拙的动作在不断的尝试和我的反馈中,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让她自己也开始感到舒服的节奏和角度。

上下起伏的幅度稳定而适中,配合着腰肢画着舒缓的圆圈。

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她内部柔软肉壁的温柔包裹和挤压;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被吮吸挽留的摩擦感。

画圈的动作让摩擦变得更加立体,刺激着阴茎的每一个侧面。

“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像含着一块糖。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内部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变得更加湿滑紧致。

那紧致的包裹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她的放松和投入,变得更加富有弹性和吸力,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吮吸。

我也完全沉浸在这种美妙的韵律中。

最初的笨拙和不适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持续累积的、令人沉醉的快感。

视觉上,她在我身上起伏的动人画面;触觉上,她腰肢肌肤的滑腻和我下体被温暖紧致包裹摩擦的极致感受;听觉上,她细碎的娇喘和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带着水渍的轻微“噗叽”声;嗅觉里,弥漫着她汗水的微咸、少女的体香和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甜腥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到了极致,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离开了她的腰侧,向上探索。

我的掌心覆盖上了她衬衫下那团柔软的隆起。

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薄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绵软的弹性和顶端的硬挺。

我试探性地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小小的凸起。

“嗯啊…”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她起伏的动作瞬间乱了节奏,内部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狠狠嘬了我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

她低下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激到的迷乱。

“可…可以?”我哑声问,手指的动作没停,继续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揉捏着那敏感的蓓蕾。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更加迷离。

她重新调整了动作,身体起伏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些,像是在回应我的触碰。

内部的收缩和摩擦也变得更加主动和有力。

快感在持续地、稳定地攀升。

像不断加热的水,渐渐逼近沸腾的临界点。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下沉,那紧致的包裹和深处的撞击都让我头皮发麻;每一次她抬起,龟头刮擦过敏感点的摩擦又让我腰眼发酸。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爆炸性的冲动开始凝聚,像蓄势待发的火山。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那积累的快感洪流已经冲到了悬崖边缘。

“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向她发出预警。手指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要…射了?”她重复着我的话,动作没有停,反而因为我的预警而加快了一点速度。

那双迷离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恶作剧般的狡黠。

就在我感觉那滚烫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腰眼酸麻,肌肉紧绷,连脚趾都开始蜷缩的临界点——

她突然停住了。

不是慢慢停下,而是毫无预兆地、猛地刹住了所有动作。

身体僵在半空,臀部悬停着,只让我的阴茎最前端一小部分还留在她那温暖紧致的入口处,被入口的肌肉紧紧箍着。

内部的摩擦、挤压、吮吸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入口处那一点紧勒的束缚感和一种骤然被抽空的、巨大的失落感。

那感觉,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猛地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所有奔腾的欲望、累积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截断、憋了回去。

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酸胀感瞬间充斥了我的下腹和阴茎根部,又麻又痒,带着一种无法释放的憋闷和空虚,难受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微微痉挛,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强烈不满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肌肤里。

她低头看着我扭曲的表情,脸上那点狡黠的笑意更明显了。

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但她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维持着这个悬停的姿势,让那令人抓狂的酸胀感在我体内持续发酵、蔓延。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顶端渗出更多的粘液,小腹深处那股爆炸性的冲动被强行压制,反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像被困在堤坝后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额头、鬓角流下。

“别…别停…”我几乎是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

她终于动了。不是继续刚才的节奏,而是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她重新将那滚烫坚硬的欲望完全吞没到底。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之前的悬停和憋闷,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入,都要紧密!

她内部的肉壁似乎也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剧烈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全方位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我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从我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眼前仿佛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炸裂!

一股滚烫的、无法阻挡的洪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从我的小腹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触电般的痉挛快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汹涌澎湃。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控制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冲刷、奔涌,也能感觉到她内部柔软的肉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吞咽着这份灼热的馈赠。

那紧致的包裹感和内部剧烈的痉挛,反过来又加剧了喷射的快感,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反馈循环。

她在我身上,身体也绷紧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呜咽:“嗯——”。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头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黑发如瀑般散落。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喷射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内部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挤压、按摩着我的根部,贪婪地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这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当最后一波微弱的悸动结束,我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重重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眼前的白光慢慢褪去,只剩下天花板上暖黄的光晕在晃动。

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带着一种极致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喟叹。

她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软,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重重地趴倒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滚烫的,汗水将我们俩的皮肤粘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同样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肋骨,频率快得惊人。

她也在大口地喘息,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气息。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像两尾搁浅的鱼,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汗水浸透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甜腥气味,还有我们彼此汗水的气息。

我的阴茎还停留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它在慢慢软化,但依然被她内部柔软的肉壁温柔地包裹着,偶尔还能感受到她高潮后细微的、无意识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微弱的、令人舒适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喘息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微微动了动,脸颊在我汗湿的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好…好多…” 她指的是那些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嗯…”我无力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汗湿的黑发里,轻轻抚摸着。

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汗水的微湿。

一种巨大的、温暖的、饱胀的满足感充盈着我的胸腔,暂时驱散了所有的孤独和冰冷。

这一刻的亲密无间,肌肤相贴,呼吸交融,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人沉溺。

“舒服?”她又小声问,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寻,还有一丝笨拙的讨好。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让我满意了。

“嗯,”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泛着红晕的脸颊,水润的眼睛,微微红肿的嘴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凑过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舒服。你…学得很快。”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辰。

她满足地弯起嘴角,重新把头埋回我的胸口,手臂环抱住我的腰,抱得更紧了。

我们都没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高潮后的温存。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得更软,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依然令人眷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我们依旧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我的阴茎已经基本软化了,从她体内慢慢滑脱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沾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腿间。

她看着那根沾满粘液的、软下来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专注。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腿,从我身上跨了下来,动作间带起一阵凉风。

她跪坐在我身边,双腿微微分开。

然后,她俯下身,凑近我那根沾满液体的阴茎。

我看着她靠近,没有阻止,也没有惊讶。前几次梦里的记忆告诉我她会做什么。这似乎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梦到时熟练多了。她没有犹豫,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龟头上残留的粘液。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瞬间传来,带着一点细微的痒意。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似乎得到了许可,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她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将我那已经软化的顶端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的温暖、湿润和柔软,与刚才阴道内的包裹感截然不同,但同样令人舒适。

她的舌头灵活地动了起来,不再是第一次的生涩和容易碰到牙齿。

她先用舌尖仔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清理着沟壑里残留的液体,动作轻柔而专注。

接着,舌头像小刷子一样,沿着柱身向下舔舐,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面的柔软颗粒和温热的唾液。

她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点残留。

偶尔,她的舌尖会扫过系带或龟头下方那些特别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愉悦的电流。

她吞咽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清理完柱身,她又将注意力放回顶端。

她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嘬吸,舌头在铃口处打着转,将最后一点残留也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吸力和舌头的灵活搅动,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这种温柔的侍奉依然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和放松。

终于,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她看向我,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和一点点期待表扬的意味。

“干净了。”她简短地说。

“嗯。”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她的笨拙、她的依恋、她这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取悦我的方式,都让我感到一种被珍视的温暖。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

“很…很好。”

她满足地笑了,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重新趴回我身边,侧着身子,一条手臂搭在我的胸口,脸颊枕着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贴着我。

我们都没穿衣服,肌肤大面积地接触着,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平缓的呼吸声。

“下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肩头画着圈,“下次…想试试…别的样子?” 我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体位画面,但具体也说不太清。

她抬起头,黑亮的眼睛看着我,充满了好奇。“别的?”她重复着,似乎在努力理解。

“嗯,”我点点头,“比如…你在下面?或者…从后面?” 我尽量用简单的词描述。

她歪着头想了想,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你…喜欢?”她问,重点永远放在我的喜好上。

“想…试试。”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更喜欢,只是觉得和她一起探索,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

“好。”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答应,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她重新把头靠回我的肩膀,手臂环住我的腰,抱得更紧了,仿佛想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听…你的。”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再说话。

肌肤相亲的温暖和亲密感像一层柔软的毯子,包裹着我们。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听着她均匀的呼吸。

这一刻的宁静和满足,是现实中从未有过的奢侈。

我甚至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然而,梦终究是梦。

几乎是在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房间角落的变化。

那原本温暖的、柔和的黄色墙壁,在靠近天花板的一个角落,颜色开始变深。

不是阴影,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

它像一滴浓稠的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晕染开来,迅速吞噬着墙壁的暖黄。

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

“看…”我声音干涩,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搂在怀里。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当她看到那蔓延的黑暗时,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刚刚还充盈着的满足和依恋,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取代。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黑暗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半个墙壁已经被吞噬。

那黑暗没有温度,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绝望。

它像活物一样,贪婪地蚕食着光线,蚕食着温暖,蚕食着这个小小的、只属于我们的世界。

“不…”她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蝇。

她死死地抱住我,手指用力地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

“别怕…”我紧紧地回抱着她,声音也在发抖。

我知道这是徒劳的,但此刻除了抱紧她,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脸颊贴着她的头顶,能感觉到她发丝的冰凉和身体的颤抖。

那股熟悉的、巨大的失落感,像冰冷的潮水,已经开始淹没我的脚踝。

黑暗已经吞噬了大半个房间,像一张巨大的、无声的嘴,向我们逼近。

光线被压缩到只剩下我们周围可怜的一小圈。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只有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是刻骨的依恋和无尽的悲伤。

“闭…闭眼。”我哑声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我不敢再看那吞噬一切的黑暗,不敢再看她眼中那令人心碎的绝望。

我只想记住这一刻拥抱的触感,记住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记住她发梢的香气。

她温顺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濡湿了我的皮肤。

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互相依偎的孩童,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相拥,仿佛这样就能对抗那无法抗拒的分离。

黑暗,终于彻底笼罩了我们。

没有声音,没有触感,没有温度。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的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连意识都在瞬间被冻结、抽离。

“嗬——!”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梦里的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暗,而是熟悉的、卧室的黑暗。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惨白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是窗外路灯的光。

借着这点微光,我能看清房间里熟悉的轮廓:书桌的阴影,衣柜的轮廓,墙上挂着的书包。

梦。又醒了。

巨大的失落感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毫无预兆地砸在胸口,闷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前一秒还清晰无比的触感——她身体紧贴的柔软和温热,她发丝拂过皮肤的微痒,她拥抱时手臂的力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睡衣冰冷的布料和身下床单的微凉。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别着的小白花,只有一片冰凉光滑的皮肤。

我又摸了摸嘴唇,梦里她亲吻的温热湿润感仿佛还残留着,但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干燥和属于夜晚的凉意。

我颓然地倒回枕头上,浑身脱力。

高潮后的极致疲惫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但那种满足和温暖,却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抽空。

梦里被她看见、被她需要、被她紧紧拥抱的安心感,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深刻、更加刺骨的孤独。

房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模糊的车声。

这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学校里,同学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我永远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

家里,父母总是很忙,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

那种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此刻因为梦境的对比,变得格外尖锐,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我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一点汗味的枕头里。

梦里她最后那充满恐惧和不舍的眼神,她滚烫的泪水滴在我颈窝的感觉,还有那紧紧拥抱的力度,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那不仅仅是一场春梦,那是我贫瘠世界里唯一的光,是我冰冷现实中唯一能触摸到的温暖和救赎。

可它终究是虚幻的。像指间的流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窗外的路灯灯光,冰冷地投射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模糊的光斑。

我睁大眼睛看着那点光,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射精后的微弱悸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下体似乎还残留着被她口腔温柔包裹清理后的湿润触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粘腻的不适——那是梦遗留下的痕迹。

现实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梦境残留的最后一丝暖意。

巨大的失落和孤独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只有她发梢那抹紫色,和她最后含泪的眼睛,清晰得刺眼。

又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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