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可刚说完,小菊洞上伸来一条绵湿的舌头,在她的菊褶上灵活地舔弄着。
“别……唔……别舔,那里脏……”
鹜沽边舔边道。
“我不嫌脏。”
“好羞耻,你放……放开我。”
丹青神女上半身压在池底,下半身被托起,玉腿间的前后两个小穴完整暴露,绽放着光芒,这种姿势比刚才的翘起屁股让人后入更加远远令她感到羞耻。
“不要……不要这种姿势……快把开我……”
鹜沽道:“那乔奴儿帮主人我舔屌吗?”
大乔求饶道:“我……我舔就是。”
鹜沽将大乔放下,压低身躯将肉屌送到她的嘴边。
“来吧。”
大乔仰面躺着,喘着大气骂道:“你……你真是淫荡至极。”
鹜沽道:“有这么说主人的吗?”
“后庭是出恭的地方,是人身上最脏的地方,却被你们用来发泄欲望,真是可耻。”
“乔奴儿的小屁眼插起来那么舒服,不享用享用那才是可耻。”
大乔委屈道:“我用水洗一下再舔行不行?”
鹜沽道:“不行,我要乔奴儿现在就舔,舔得干干净净的,等清理完了,我还要用它来给乔奴儿的处子小嫩穴开苞呢。”
大乔听着男人的话,目光缓缓低垂,看向自己的玉胯之间,最终叹了一口气,目光回到男人满是各种体液的肉棒,伸出柔腻秀滑的玉手,不轻不重地握着肉棒。
“男人都喜欢女子用嘴来舔这根东西,越高贵圣洁的女子越喜欢,听话,伸舌头出来。”
大乔轻轻抬起螓首,伸出小舌头,忍着恶心开始舔舐的男人阳物。
片刻之间,肉茎被她含舔得晶莹铮亮,上边的体液也换成她的香津。
“嗯……乔奴儿的小嘴真是越来越棒了,舒服,主人太开心了。”
大乔厌恶地看了男人一眼,肉棒她已经舔干净,正想结束,男人突然将她拉起,让她跪坐着,男人则坐到池边。
“用小嘴把它含进去,含深一点。”
大乔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螓首,张嘴将肉棒含入,并且很听话地将前边的肉菇送得很深。
“嗯……对对,慢慢含,含深一点,用小嘴多吸,然后慢慢吞吐……”
经过两人多次来回拉扯,大乔已经明白男人的作为,她越是表现抗拒,男人越是兴奋,越是变着法子折腾羞辱她,她还不如多听话一点。
因此,既是出于让男人满意,又是欲望驱使,她一手握着棒根,一边不断吞吐舔吸,缩成圆圈的小嘴儿一张一嘬,缓缓地贴着棒身蜗行。
她害怕自己会适应女奴的身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未来都将会是这样的经历,也只能委屈自己。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理智还是欲望驱使她做这种事,腻滑的香舌竟然灵活地缠卷着肉棒,绕着肉柱舔洗勾挑,细心地服侍着男人。
“呵呼,呵呼。”
鹜沽也被丹青神女这种变化搞得粗重地喘息,虽然技术一般,但身心却是大大的享受。
“呃呃……再含深一点,让龟头抵着喉咙……”
大乔听话地口腔往下一送,俏脸已全数埋入男子胯下浓密的毛发中。
“嗯……”
只听到美人一声闷吟。
之后她不再有任何动作,任由香口深处形同吞咽食物时自然地抽搐痉挛,按摩挤压敏感的龟菇。
“舒服,爽!龟头都快被乔奴儿吞到肚子里去了,乔奴儿真是太棒了!”
大乔听到这种淫荡夸奖,闭上双眸,让男人的龟头静静地抵着自己着喉咙,自己这么难受,这个淫棍却这般享受,小脸上写满着委屈。
“舔含下面的卵袋!”
男人享受够了,又命令着,丹青神女吐出肉棒,一双玉手捧起因刺激而收拢紧缩的春袋,低下螓首,将俏脸埋入胯下腿心,香口一张,粗鲁地含入一颗丸儿。
“嗯啊……舒服……刺激……”
鹜沽身躯一震,一声似惨叫的呻吟。
美人灵动的小香舌如一条泥鳅般绕着春袋打着转转,片刻又将丸袋都吮得津津发亮。
“神女……没想到神女也这般淫荡……真是天生做肉奴的料……”
含舔一会儿,感觉足够了,大乔复又向上游移,小香舌一圈又一圈一路螺旋上升,最后再将龟头沟壑都含吮住。
男人又命令道:“用两个奶子帮夹它。”
“啊?”
大乔抬头一看,不明白鹜沽要做什么。
“握着你的两个奶子,用它们来夹主人的宝贝。”
大乔又羞又不解。
“还……还能这样?”
这种交合方式大乔想都不敢想,只觉得淫秽至极。
这种感觉也毫无保留地表现在她的小脸上。
“乔奴儿又不听话了?”
“我……”
“还不快点,是不是想要主人打屁股?”
大乔无奈,只得闭上双眸,嘴里轻声念道。
“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我是女奴……”
美人这样欺骗自己,鹜沽没有半点怜惜,反而觉得好笑,更加得意。
只见大乔低声念了近十遍,最后睁开双眸,一双玉手捧着圆润饱满的玉乳,用力一挤,生生地将男人胯间的狰狞肉龙夹住。
与生俱来的圣洁与高贵,在此时此刻与淫靡不堪的动作矛盾交织在一起。
雪白饱满的乳峰与赤红狰狞的阳物紧紧地贴合着,美与丑,白与黑,圣洁与淫荡,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刺激。
“好……真好!乔奴儿真是好,主人爱死你了……”
鹜沽喘着粗气,能享受到天下最美丽的丹青神女主动捧着一对雪白的奶子夹弄肉棒乳交的快感,试想天下还有哪个男人有些艳福?
便是她的未婚夫,这辈子这臭小子也享受不到。
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男人都彻底征服着这天下最美的尤物,情不自禁间,大手轻轻地抚上美人的俏脸。
哪知正温顺地给男人乳交的丹青神女却突然大怒。
“你别碰我!”
鹜沽愣了一下,又见美人的怒火一闪而过,依旧继续捧着双乳套弄着肉棒。
看来真有点触及到这极具傲骨的美人的底线了,但他还想再往下试探试探。
“奶子夹着上下滑动,小嘴也别闲着,把龟头含进去!”
大乔轻抬小头,瞪着男人,美眸中尽是怒火,但男人不惧,同样直面美人。
对视之中,最终还是美人认了输,小手继续捧着两只乳球套弄着肉棒,幅度不大,她让小半根肉茎裸露在上。
轻低螓首含住猩红的龟头,慢慢吞吐。
“滋滋……”
鹜沽舒爽得快要死掉,看着这国色天香的丹青神女温柔地低头含吮着肉棒,雪白美乳,香润小嘴,二者合力,细心地将肉棒包裹得一丝不漏。
猩红的龟头刚刚被乳球夹过,抹上乳香,马上又被一张香艳小嘴含住,一样地嫩滑,一样地香软。
大乔此时脑子已经麻木,手上,乳间,口中的动作已经成了机械,或者说有一股力量驱使着她,控制着她温柔细心地套弄着肉棒。
小嘴吞没男人的肉根后,她又抬身向上,以玉乳紧夹刚被香口温润过的地方,她也不知道为何她要这般做。
鹜沽低头欣赏着美人,浓密的长睫密如梳枝,艳红的唇瓣吞吞吐吐,雪白的乳肉推推送送,丽色迷离。
鹜沽享受的同时又大饱眼福,心中啧啧称奇,这小妮子明明今晚就是第一次服侍男人,却已经有这般技术,若是日后调教过,不得死在这小妮子的温柔乡里。
玄当真奇妙,不管这小妮子如何抗拒,她的身体都会驱使着她沉沦欲望之中。
她将纤细的玉手从浴水里抬起,轻轻地摸上自己胸口的一只玉乳。
“身子啊身子,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回想刚才自己竟然那么主动地淫荡地给那个魔头服务,大乔又羞又怨,更恨自己的不挣气,若不是在最后时刻有一股力量稳定她的心神,也许此时的她还在迷离热情地用双乳与小嘴给那个魔头至美的享受。
“真的这么可怕吗……”
丹青神女低声呢喃着,一边舀着浴水清洗着身子,她的身子并不脏,但在她心里此时的身子却是肮脏无比。
玲珑完美的身子从浴汤里走出,真元轻轻一动,身子上与头发上的水珠被挥去,拾起池边的衣裙披上,往客房走去。
走出浴池,抬头便看到那近在咫尺的浓郁血雾,几乎已经弥漫到院墙之外,她心事重重地走在长廊间,慢慢地走向她的命运。
目光下移之时,却被院子里的一件东西吸引了目光。
她停下的步伐,站在长廊边怔怔出神。
那是一个简陋却十分质朴的木制秋千。
眼眸微微有点湿润,模糊了视线,隐约间她看到院子里全是五颜六色的花卉,她穿着一件碎花长裙,悠闲地坐在秋千上,那个少年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推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孙策……”
大乔迈着莲步,缓缓地走上楼梯,她双足赤裸,衣裙不整,发丝披散,走在淫奢的青楼内,美人再美再纯,此时也不免有几分风尘之味。
客房的门打开着,像是在迎接着她,房里边的木桌边,高大赤红的男人赤裸着身躯,兀自地喝着酒,嘴角边的弧度完全没有消失过。
看到门口出现的美人,更是将那份得意表现在饮酒的动作中。
丹青神女轻柔地走进客房,目光瞥了一眼男人胯间的男根,猩红色的肉屌软绵绵地垂在恶心的又黑又卷的阴毛下,似乎是看到美人进来,肉屌稍稍有了反应。
美人赤裸的玉足走在铺有地毯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走过男人,来到锦榻边坐下,低垂着螓首,等待着。
就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等待着残酷的责罚。
“看来神女这一次是真的准备好献身了。”
男人一边饮酒一边说道。
丹青神女没有回应,还是低垂小头静静地等待着。
丹青神女轻抬双眸,看了男人一眼,还是没有表示。
“天快亮了,再耽误下去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鹜沽说着站起身来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美人。
但见美人一头青丝不加装饰地披散,缕缕丝发落在脸颊边,半遮掩着精美的容颜,两朵桃红香腮含羞待放,呈现着一副撩人无比却又我见犹怜的楚楚美态。
男人欣赏着美人迷人的模样,目光不断地在美人身子上游走,白皙修长的雪颈下,长裙难以遮挡香肌嫩肉,巧夺天工的性感锁骨清晰可见,诱人无比,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男人的目光从上往下,从长裙的上襟往里看去,两团白肉若隐若现。
男人的手指来到衣襟领口,轻轻地将衣襟缓缓地往两边撩开。
丹青神女身子微微颤抖着,芳心怯怯着,突然感觉一张男人的脸贴来,红润的小香唇被男人衔住,男人的大嘴毫无客气地对她的樱桃小嘴又吮又吸,贪婪地享用着。
“嗯……”
四唇相接,男人闻着美人独有的如兰似麝的处子体香,抓住美人的小手,让美人握住胯间正在慢慢坚挺而起的分身,将身体中燃烧的欲火点得更加炙热。
“抓着它,把它弄硬。”
他撬开美人的檀口,舌头探入小嘴中,灵活的淫舌轻舔着香舌和牙齿,探索美人小嘴中的每一片空间。
“滋滋……”
引导着美人的小手握紧肉棒撸得硬起,火热的唇舌疯狂地在小嘴中肆虐索求,与里边的丁香小舌翻滚缠绕,汲取着丹青神女的津液,发出滋滋的轻响。
大乔被吻四肢酥软,身子不由感受阵阵迷醉的窒息感。
肉棒的火热更是烫得芳心大乱,慢慢勾起这美妙可人儿的点点情欲。
眼见肉棒已经胀大无比,蓄势待发着,男人慢慢地将美人推倒在锦榻上,将美人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裙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扒下。
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避免,丹青神女再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与反抗,美眸略显空洞地任由男人的施为。
片刻间,鹜沽便将美丽的神女再次剥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冰清玉洁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贪婪的目光之中,芳心羞怯,羞得她雪白的玉体泛起一片片醉人心魄的嫣红,迅速在肌肤上扩散开来。
“真美!”
赤裸的男人爬上锦榻,跪坐在美美人的娇躯之旁,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游走在美人身上。
丹青神女高挑的身子比例完美,细削的香肩浑圆玉润,雪白的玉乳高耸饱满,顶端的樱桃颤颤巍巍,纤细的柳腰盈盈如织,柔软的小腹平滑可爱,神秘的三角地带圣洁干净,还有那光滑晶莹的大腿、小巧玲珑的玉足等等。
这位高贵绝美、国色天香的神女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让绽放着夺目的光芒。
美人面对男人的目光,美眸含羞,桃腮晕红,芳心怯怯,稍稍急促的呼吸显露着她的紧张,带动着胸口上下起伏,饱满的雪乳上,娇小的乳头如含苞初绽般清纯可爱,娇艳绝伦,媚光四射,两圈乳晕嫣润粉红,更衬托着娇挺的乳房圣洁无比。
男人握住一颗,尽情享用,灼灼的目光却慢慢往上,聚焦在美人玉胯间美丽的神秘花园。
平滑可爱的小腹之下,没有一根杂草,白嫩的肌肤光洁无瑕,下边是一道细细的小缝。
那是丹青神女货真价实的处子嫩痕,精致而美丽,像是刚出生的幼小玉蚌,一触碰就会碎掉一样。
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分开,去看一看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绝世的明珠。
嫩痕此时似乎绽放着光芒,不断吸引着鹜沽的目光,还有情欲。
男人的手指轻轻从可爱的小肚脐处滑过,抚在小缝之间。
大乔感受到触觉,一双美腿轻轻蜷起,欲盖弥彰的小蜜唇随着觉心的手指轻轻刮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肉芽,当指面轻轻刮蹭到时,大乔浑身抖个不停,发出一阵娇弱的呻吟。
“嗯呃……”
娇小细窄的处子花径内层层叠叠,弯曲通幽,刚才男人舔吮之时被衣裙所遮,未看仔细,此时将美人的处子嫩穴完全地看在眼里,顿时被眼前的美景震憾得愣神。
柔软无比的阴阜下,是一条羞涩紧闭的嫣红玉沟,色泽红润,干净光洁,娇滑稚嫩,鲜嫩的阴蒂充血勃起,在嫣红玉嫩的玉沟媚肉间羞赧娇挺,光芒四射。
鹜沽看得口干舌燥,手指轻轻地拨开含羞紧闭、玉润嫣红的娇嫩花唇,二指捻住那一粒光芒四射的稚嫩花蒂,细细玩弄。
“嗯呃……”
丹青神女最敏感的一粒小豆被男人玩弄,禁不住娇躯颤动,小腰与雪臀难耐地蠕动着,那最神秘的处子小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紧窄无比的红嫩小洞吸引着男人。
“是时候了!”
一根猩红色的狰狞肉屌威风凛凛地抵住花宫洞口。
丹青神女咬着下唇,看着即将合为一体的二人的下体,心跳不断地加速着。
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正紧紧地抵着两片亮晶晶嫩滑玉润的嫣红肉唇。
男人握着肉龙,轻轻一挑,两片蝶翼般的肉唇被划向两边,浸润着花汁黏贴在棒身,不知是在轻轻吸吮迎合,还是娇羞地阻止。
龟首缓缓地没入花穴里面,推挤出一个肉圈,肉腔被挤开的饱胀感让此时的丹青神女如同在忍受着行刑的煎熬。
她两片腻滑的花唇将男人侵入进来的粗大龟头紧紧地箍住,紧凑之感不知道是在阻止男人的侵犯,还是在给男人极致的享受。
然而,男人的龟头却没有再进一步,反而又退了一点出来,随后又再进回一点,似乎是在浅浅地抽送。
“神女,你马上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女人嘛……”
美眸迷离的丹青神女轻声呢喃。
“是的,你马上就要成为主人的女人!”
男人说着,缓缓挺腰,冲开洞口肉圈,进入凉滑的蜜道。
“嗯……”
随着美人一声轻吟,大如鸡子的龟头全数没入小穴里边,被撑得大开的肉圈儿旋即一缩含住棒身。
“呃……”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感叹似的喘息。
大乔的小蜜穴生得窄紧非常,若非花肉光滑得全无褶皱,如此粗硕的肉龙进入时怕是已伤着了她。
她真的很在意。
看着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处子花径上插着一根男子的肉棒,猩红的龟头已经全部没入其中,料想像征着贞操的那层膜应该已经破了吧。
“嗯……是不是……已经破了?”
男人邪魅一笑,道:“还没呢,再进一些就破了。”
“还没吗……”
大乔低声沉吟,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插着一根肉棒的小穴洞口,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她有些不甘,为何自己要受这等罪。
不甘之中,心底间生出一丝丝后悔。
“等一下……”
心底最本能的求生欲望让她喊出声。
“……啊!”
然而男人没有顺应她,猛然挺腰,肉棒一顶,将肉龙狠狠地送入花心!
“啊——”
房间内荡起一声凄婉的娇哼。
大乔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小穴花谷被塞得满满当当,紧窄洞穴被撑裂般的刺痛,提醒着她——
她的处子之身这一次,真的被讨厌的男人给夺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泪水滑出眼角。
小手死死地抓住床榻,大口大口地喘息。
绯红的脸上瞬间退去血色,纯白若纸。
生无可恋。
刺痛从贞洁的圣地持续地传来,疼得丹青神女秀眉紧蹙,凤眸迷离,一行晶莹的泪水沿着苍白的桃腮缓缓滑落。
开苞的痛楚和失身的羞意不断地在芳心里交织着。
鲜红殷殷的处子落红渗出被肉棒插得满满的娇嫩花唇,落在床榻上。
大乔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可无比真实的感觉让她清楚地绝望地知道——
那个冰清玉洁的她已经不存在了。
此时的她,在一座青楼之中,被一根硕大的男人阳根不断地贯穿着。
“呃啊啊……呃呃呃……”
鹜沽的分身就插在丹青神女的小穴里,肉屌被这玄媚体的处子花穴紧紧包裹,只觉花径触感无比美妙,那种快美的紧裹之感一不留神就会让他刚刚开始就一泄千里。
捅破处子嫩膜后,他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是享用着肉屌被花径包裹的美感。
花径里的嫩肉层层密布,娇嫩的肉芽如无数小嘴,将插在花径里的肉棒挤压按摩,每一分每一寸都给肉棒带来不同的极度美妙的摩擦与触感,让男人享用无穷。
初探花径便深入其中,坚硬的龟头直抵花芯深处,也被花芯牢牢吸住。
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丹青神女依旧被粗大的肉棒胀疼得粉唇紧咬,娇喘轻吟,小脸如雪,不见血色,惹人惜怜。
鹜沽以手撑着身躯,伏在丹青神女的上空,饶有兴致地近距离地欣赏着这位神女此时的凄楚风情。
与平日里她的圣洁高贵、风华绝代不同,此时的凄楚娇怜也另有一番风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美人的娇怜之态微微感染、有所动容?鹜沽竟然怜惜地伸手为美人整理鬓间散乱的秀发,抹去因痛苦而渗出的香汗。
“呼呼……”
美人痛得冷汗直出,兰息狂吐,玉胯间嫩穴里的一环环娇滑嫩肉却不停地蠕动,细细研磨,不断地给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带来变化无穷的极美快感。
“仅仅如此,便已经如此舒服。”
鹜沽插过的花穴无数,但仅仅开始品尝,他便毫不怀疑,丹青神女的处子美穴是他品尝过所有女子里最美的穴。堪称旷世名器,世间绝无仅有。
如此美穴,必然要细细地开垦。
深埋神女蜜穴中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动,龟首就在蜜穴深处小幅度地缓缓抽送着。
“乔奴儿,主人开始动了。”
鹜沽并不急于狠干猛插,此时如同品味佳茗一般,要先细细品尝这位神女的绝世名器。
“呵呀……呃呃……啊呃……”
然而,既然抽送得温柔克制,大乔的额头上依旧香汗淋漓,青丝乱甩,仰面躺在锦榻,被一根男人的肉棒插得娇喘不已。
轻抽缓插了百来下,两人的交合之处早已洪水泛滥,处子落红与淫液琼浆混合而成的粉色汁水从两人的性器间细小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或流落榻上,或被性器摩擦成沫。
“呼呼呃呃……”
丹青神女被插得发出轻哼,她螓首轻扬,星眸迷离,娇唇微开声音慢慢从最开始的完全痛楚变得有几分欢愉。
“乔奴儿,主人插得舒服吗?”
鹜沽放慢速度,轻轻耸动,摩擦着美人的绝世美穴。
“呃呃……呼呼……”
回应的只有轻轻的喘息呻吟。
“看来乔奴儿很享受嘛,主人要正式开始享用乔奴儿的处子小嫩穴了,乔奴儿乖乖挨操啦!”
插在小穴里的肉棒猛然向外抽出,坚硬凸起的龟楞快速刮蹭着层层美肉,退至玉门,大乔被刮得身子一颤,连打冷颤,娇喘陡然尖锐。
“呀——”
然而鹜沽不等她缓过神,肉棒再狠狠一插,插入花穴深处,直抵花芯。
“呀呀……呃呃……轻点……”
听着神女好听的呻吟声,鹜沽整个人都兴奋至极,只觉体内欲望的火焰沸腾翻滚,一股脑地全集中到胀大火热的肉屌上。
男人哪还管美人轻点的请求,直起庞大身躯,双手各抱住一条玉腿,玉腿大大分开,将丹青神女的整个神秘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纤毫可见。
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干净洁白,隐隐透着红光,含着肉柱的白虎嫩穴,吸吐张阖,异香扑鼻,涌出的蜜汁琼浆润湿雪白肌肤,光泽滑润,好不诱人。
“啪啪啪……”
雄壮的躯体开始在美丽的胴体下不断耸动,肉棒在紧窄娇小的嫩穴内快速猛烈地抽插,插得娇媚动人的丹青郡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呃呃呃……啊呃呃……慢……慢点呀……呃呃……”
烧火棍似的肉茎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滚滚热量从两人交合处传遍全身,在丹青神女雪白的胴体抹上一层层红霞。
她身子不住地颤动,饱满浑圆的雪乳如波涛一般起伏跳动,跳出一阵阵柔美汹涌的乳浪,香汗沁出,混杂在撩人心魂、如泣如诉的娇吟声中。
“啪啪啪……”
随着抽送的愈发猛烈,急促的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床榻晃动声,等等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乔奴儿可知道你的小穴极美无比?”
男人抱着两条美腿,一边抽送喘道。
“嗯呃呃……呼呼呃呃……”
丹青神女哪里有理智回答,媚眼如丝地挨着男人的抽送。
鹜沽轻轻一笑,放开美腿,俯身下去怀抱着她赤裸的身子,两人脸部紧贴,男人张嘴又衔往美人唇瓣,下身则继续快抽猛送。
“啪啪啪!”
两具肉体纠缠着,硕大的肉龙在美人体内深进浅出,插着丹青神女的花径里越发腻滑,花径虽紧,但花浆充足,持续的进出搅滑了花浆,反而更易进出。
“妃神女奴奴的小穴真是又紧又滑,跟个泥鳅洞儿一般……像抹了油……”
“呃呃啊……呃呀……”
男人在她瑶鼻间吐着气:“乔奴儿感觉如何,主人插得舒服吗?”
“呃呃……好难挨……呃呃……好胀……”
“胀?还不是神女的穴儿太小,又这么会夹,呃呼呼……要不是……够滑,进出都困难……呃呼呼……”
鹜沽只觉每顶撞一会儿,大乔的处子小穴肉臂便缩紧一点,夹得他的肉棒又疼又美,快感无比。
幸好光滑的肉壁没有一点阻滞之力,同时腻滑的汁液也让肉棒更加畅通无阴。
“紧,紧凑得很!”
“嗯嗯……你慢点……呃呃嗯……”
鹜沽多日未尝肉味,久旱之后遇到的又是这种绝世美穴,如何能慢得?
他不仅不慢,反而愈发加大力度,龟头在一次罕见地拔出后,用力一顶,又直插肉壁深处。
“啊——”
这一猛插,插得丹青神女美眸翻白,小穴深深一缩,更加紧夹侵犯而入的肉茎。
“呼……”
鹜沽一声粗喘,打个激灵不及回味,在大乔越发高亢的尖叫声中退出花穴,再一鼓作气排筏而入。
“啊——”
在丹青神女声嘶力竭的曼妙呻吟中,粗大的肉棒不断地反复冲刺着,肉菇每一次深入,感觉都是全新的天地,小穴内似乎满布奇嫩无比的肉芽,将肉棒死死地吸住,仿佛一只小手死死抱紧肉茎,自行套弄吸吮。
若是一般没用的男子,稍有不慎便喷薄而出。连他都承受不住这极品的白虎小穴。
他将肉棒拔出,坐在榻上,拉起被蹂躏不堪的丹青神女,让她背靠着坐在他的怀里。
泥泞的花穴刚才对着昂扬向上的肉棒轻轻下落。
“嗯呃……”
下坠的力道与滑腻的穴腔让肉棒很容易就将穴儿内的嫩肉被重重挤开,直插到底。
稍稍一缓,鹜沽抱着美人,在榻边自下而上抽插着。
“呃呃……你……你轻点……”
男人扶着美人的小腰,让美人上下抛掷,肉棒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大乔仰起螓首,瘫软地挂在男人身上,连连发出难以承受的娇吟。
“神女……乔奴儿……这姿势如何?”
“啪啪啪……”
“你的穴儿真是太棒了,又滑又紧,美妙无穷……”
又如此抽送一百多下,大乔原本淅沥沥的花汁此刻就如开了闸的水池,每一下起落都让花汁四溅蜜液横流。
“呃啊……好……好奇怪呀……”
她敏感的身子中,快美也慢慢地压制痛楚与羞耻,只觉被下边的肉棒顶至云端,一条玉手竟然不自主地向后弯去,搂住男人的脖子,甚至用螓首厮磨着男人。
鹜沽轻易便知道这小妮子又被自己操得动情,得意道:“神女,这就是……交媾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好的?”
“呃呃……很……呃呃……很美好……”
“很美好就主动点配合主人,把你的小腰扭起来……”
“呃呃……我……我不扭……呃呃……”
鹜沽一听,怒气上升。
“不扭?看主人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神女奴儿?”
男人喘着粗气嘶吼着,双手举着大乔,用更大的幅度抛抛落落,肉棒更加猛烈地挺送,每一下都深入花房,直采兰心。
“啊啊啊……呃啊呀……”
两人在交合中不断地粗声呻吟着,木榻被震动得格格作响。
鹜沽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美人抱起,下了床榻,来到桌边,将美人仰面摆放在桌上,动作粗鲁霸道,还打翻一瓶酒,他却不理,大大分开美人一双美腿,肉棒又是一贯而入。
“呀……啊啊……!”
“乔奴儿的小嫩穴好紧,好吸……”
丹青神女昂颈拱腰,娇躯一僵,小穴又被男人的分身填得满满,又一下子空虚,又一下子填满,如此反复循环。
“呀呀呀……呃啊啊……好胀……好热……”
窈窕的身子搁在桌面,仰面朝上,不住地轻颤着,高贵圣洁的气质不再,此时只是宛若受伤的小动物。
雪腻的双乳微微摊倒,厚度如小山,随着她的痉挛不住剧颤,两粒胀大的乳头随着乳峰的颤动忽而打圈,忽而起伏,令人眼花缭乱。
粗大的肉茎裹着爱液,摩擦着丹青神女的穴壁,穿过层层肉褶,在下体不断进出。
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狰狞的阳物一昂,小穴里仿佛插着一只结实小臂,正顶着她的娇躯,缓缓弯肘举起。
窄小的蜜穴随着肉茎的抽送,死命吐出乳浆,两片肥厚花唇仍被男人狠插猛操至红肿外翻。
“啪啪啪……”
玉蛤在肉茎的抽插间,不住刮出酥酪似的细块浓浆,一圈一圈积在鹜沽阴茎根部,望之淫艳。
不知被用这个姿势操了多久,大乔感受到花穴里有股奇特的异样,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这股异样慢慢变得清晰。
尽管被干得意识模糊,神智不清,但她也知道那是什么。
“乔奴儿,感受到了吧”
不知道是被干得动情,还是贪恋男人的肉棒,还是情欲在驱动,或者是这股奇特的异样吸引,丹青神女竟然破天荒地扭动起蛇腰,摆动玉臀配合着鹜沽的抽送。
“主人跟你说过,主人无需额外做什么,只有干你,狠狠地干你,把你的处子骚穴干烂,你就会主动沦为我的性奴!”
随着鹜沽慢慢回复,他的体力更加充沛,猛然重重一顶,直让大乔觉得娇躯似被贯穿,穴心深处的嫩肉被抵得酥麻难当,仿佛一摊湿泥般任由蹂躏。
“嗯呃……要坏掉了………”
本来稍稍放缓的速度又被大大地提高,抽插得更加迅猛激烈,粗大猩红的肉屌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得淫水四处飞溅,干得美人美眸翻白,忘情地浪叫,不顾一切地呻吟!
“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
鹜沽又一把将丹青神女抱起,这一次直接在地上,并排侧躺着,呈交叠状,巨大的肉屌从美人的身后一下一下地顶送着。
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粗大的肉棒迅速地在小穴里进出,肉冠头次次撞击着花蕊,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花穴里传遍全身,快美得美人四肢百骸都快化掉,好似身处云端,飘飘欲仙。
她的身子初尝云雨,刚被开苞却要面对如此疾风暴雨的蹂躏,身子如一叶扁舟,在泛着狂风巨浪的海洋里浮沉。
她还未适应这个姿势,鹜沽又一把将她抱起,这一次直接将她按在墙上,美背紧贴墙壁,身子悬空,一双美腿被男人的熊腰分开,无处安放地挂着。
“啪!”
她的玉胯与男人的大胯猛烈一撞,肉棒长驱直入,将她的小骚逼直接贯穿。
“啊啊啊……”
被男人变换着姿势与法子猛抽乱干着小穴,大乔只能无助两手紧搂男人,牙齿咬住男人的肩膀,来发泄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与痛楚。
“啪啪啪……”
“呃啊啊……呃呃……”
放肆的浪叫声,“啪啪”的交合声,充斥整个房间。
鹜沽将丹青神女按在墙上疯狂地干了数百下,肉屌每次都撞击花蕊,使得花穴嫩肉一阵阵收缩,嫩穴受到连续不断的攻击,已经被干得酥麻。
但男人依旧持久,又将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台,一脚撑地,一脚被高高抬起,她已经没有精力在意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恍惚间,被花汁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又被一根粗大的肉龙粗暴地撑开,随后劈波斩浪般从丝发难容紧窄洞穴里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直抵尽头最深处一团酥软如泥的嫩肉上。
“呀呃……”
一声惨叫,身子仿佛被剖成两半。
花腔肉壁上软嫩分明的肉粒仿佛一张张小嘴绕着肉柱狠狠吮吸,直吮吸得男人一阵激灵。
“乔奴儿,主人要狠狠地你,干死你这个表面圣洁实际淫荡的小妖精……”
鹜沽抱着美人的一条大腿,腰板挺动,不断抽插着丹青神女。
“乔奴儿,主人的棒儿插得你舒服吧。”
“啪啪啪!”
“呃呀呀……呀呼呼……轻些……胀……”
一顶,一顶,再一顶。
“轻些?主人就不轻,主人就要狠狠要干你这假装清高的神女,把你的小嫩穴操烂……”
鹜沽被欲望冲得望乎所以,再次变换姿势,最终回到床榻上,回到最原始的姿势。
“呀呀呀……好热……好深……要坏了……”
丹青神女仰面躺在榻上,尽管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但她还是知道,冲刺够久的男人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某个极限。
男人跪在她的玉胯间,抱着两条美腿狠命地死插猛抽。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小贱奴儿……让你平日假装清高……让你整日跟孙策那个臭小子卿卿我我……主人今天就让乔奴儿知道怎么当好一个听话的女奴……”
“啪啪啪!”
“呃啊……主……主人饶命……不行了……”
纤细的柳腰之下,大乔的玉胯被汗水淫液打湿得不成样子,已经没有半点矜持的她竟然被操得如低贱的女奴一般卑微地求饶。
小穴被一根猩红胀大的肉茎不断进出,两瓣花唇被插得不断外翻红肿,穴壁与棒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因为摩擦,交合连接之处堆着一圈又一圈的白沫。
肉茎上的红色血管仿佛沫海里的红龙。
“别……插啦……呃呃呃……”
“主人不仅要插死你这个贱奴儿,还要……呃呃……呼你的奶子……”
死命抽送中,鹜沽伸手握住大乔的美乳,一手一只,用力揉捏。
他抽送的幅度巨大,力道同样大得吓人。
仿佛马上就要世界末日,要将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美人穴内,肉龙被无数的小小吸盘包裹着劲吸,随着大乔的每一次扭动,棒身不住被来回按摩。
一小片肌肤刚被强劲吸力嘬过,前一只小吸盘刚离开,那爽快的感觉尚未褪去,另一只小吸盘紧接着又嘬了上来,爽得男人连连低吼。
“啊啊……呃呃呼呼呼……”
“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之声回荡在屋内,交合之处亮起了白色的光晕,随着声音缓缓变大。
肉龙进出花径又快又重,穴口堆得液沫太多,挤出一大片黏稠汁液淅沥沥地洒向床面。
“呃呃……嗯呃……”
大乔大张着樱口,迷离着媚目,每一次鹜沽的拔出插入都激出花汁飞溅,每一次都将她顶上巅峰。
与此同时,随着光晕慢慢将两人笼罩,鹜沽也几近巅峰。
抽插越重越狠,仿佛真要将她的身子捅穿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呵啊……呵啊……好奇怪……”
强大的痛感让大乔忘情地呻吟,一双媚目紧紧关闭。
鹜沽跪在玉胯间,阳根像捣药的玉杵一下一下地重重锤落,将花径里捣得一团泥泞。
每一下锤落都从中挤出点点喷溅的水花,飘洒在光晕之上,晶莹夺目,又被光晕淹没。
最终,整张锦榻之上只剩下正在激烈交媾的男人美人。
“啪啪啪……”
“啊——”
“啊——”
在最尖锐的呻吟声中,两人都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