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级第一少女的足交侍奉（1/2）

许乐然和陈依走在路上，名字在前方的是分数超级高的年级第一（或许也是市第一甚至省第一），另一位则是年级第一的恋人。

“你周末是不是要留在宿舍？”

“是，家太远了。”

“要不要来我家住？”

陈依期待地瞧了瞧许乐然：“真的吗？”

周末留宿的滋味只有自己体验过才知道，可以的话，他一点也不想留在宿舍。

“我爸妈不在这，我自己租房子住的。”许乐然捏捏他的手，狡黠地低语，“怎么，来不来？家里可只有我一个人喔。”

……

“蒋蒋～欢迎光临！”许乐然打开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陈依先是往里面望了望，她一脚把他踢进去。

她的家不大，只有一个当做房间的小客厅，一个当成厨房的过道，一个一平米的厕所和不到两平米的阳台，客厅最大的物件是摆放在角落的一张床，足够两个人躺，其次是窗前的书桌和书桌旁的书架，都被各种书籍塞满了。

“好多书。”陈依感慨。

“偶尔看一看……没有椅子，坐床上就好。”许乐然把书包床边，脱了鞋就扑到床上去。

陈依坐到床上，一眼看到琳琅满目书籍的其中一本。

“你给我的，我昨天刚看完，很不错。”她把那本书取出来，帮他放到书包里，“呵，可惜伏拉宁太蠢了，我要是他，看到嫌疑人第一眼就把他抓了。”

“呃……”

“你不是想玩电脑嘛，我去开。”

许乐然挪到他旁边，把笔记本电脑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桌子比较小，不用的时候只能收着。”

“这里房租多少钱？”

“一千多吧，主要比较靠近学校，贵了些。”

两个脑袋靠在一起，电脑屏幕逐渐亮起。

“《恒星塔防》，《我的世界》，还有这个‘Place monkeys’是什么？”

“一款挂机游戏，后期很无聊的。”许乐然点开我的世界，“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当当！”

她点开一个存档，一个大大的指示牌放置在面前，上面写的是：

欢迎小秋来到小乐的世界！

她让他操作人物移动，陈依小心翼翼地光顾这个世界，她也一直在旁边说明。

“这个小屋子是给你建的，我的屋子就在旁边。背后是一大片稻田，层层节节，高低起伏。稻草人，防乌鸦，虽然没有乌鸦。爬上这个瞭望塔，看到了吗？地面上那只小猫图片，是我按着家里的猫咪一点点拼出来的，不过真的小猫在我爸妈家，没有带过来……”

“你一个人玩吗？”她带他看完了一整个世界，最终回到原点。

“嗯，班上那些人都不玩这个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每天都在做什么。”

电脑屏幕很小，两人的肩膀紧贴在一起。

“一个人玩也挺开心的啊，一打开游戏就能看到小白和小花（狗的名字）等着我，我还有好多能做的喔，你的房子我就做了半个月，每天上线20分钟，做完后就等着你来看，等了好久才等到你来我家。”

许乐然故作轻松地说，不过在陈依看来就是在故意掩饰孤独，说的他心中空落落的，忍不住再靠近了一点。

外表开朗的年级第一也会孤独么？

“哦，我忘记做饭了！我去做。”

她把两人缠在一起的脚解开，移向厨房，顺便抓了一把他的头。

陈依也靠过去，看到几乎没什么东西的冰箱。

许乐然拿出拿出两个鸡蛋，“番茄炒蛋吃不吃，算了，学校你就这个吃的最多。”

“我要做什么？做菜我也会一些。”

“你玩去吧，厨房太小了。”

他于是又坐回床上，眼睛却不停瞄向厨房那边。

少女系着围裙，脚上一双朴素的拖鞋，轻盈地在厨房来回移动，每次踮起脚时他都能瞧见少女软糯的脚后跟，长裤底下隐隐感觉到富有活力的小腿轮廓，柔软、有些潦草的短发，以及仅看得到侧面却也能感觉到愉悦心情的秀丽脸颊。

是她的脸本来就好看，还是她是他女朋友才好看呢？

他无聊地想着，目光转向身旁的书架，最容易取到的是一排高度适中，整整齐齐摆放的本子。陈依取出其中一本。

2016.09.10-2017.12.02

“日记？”

好奇心驱使他翻动它，不过理性阻止着他。

“好看么？”

“咦——！”陈依像被抓包了一样往旁边缩了两步。

许乐然系着塑料围裙，拿毛巾擦了擦手：“你……算了，想看就看吧，也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回到厨房。

日记里都是富有少女感的文字，和写作文的感觉完全不同，一看就是写给自己看的。

就这样得经允许地窥探少女的隐私，陈依的心情就如同来到银行金库并且被允许随意取钱且不用还钱的穷鬼。

“尝尝。”很快，许乐然拿着菜来到他身旁，小心捻起一片猪肉：“猪肉炒豆角，啊——”

刚刚出锅的食物，还冒着热气，但陈依的注意力却在对方专注的神情和沾了一点肉汁的手指上。

“啊呜。”

“咦，你别……”他一下含住她娇嫩的手指，许乐然想要抽出手，不过他眨眨眼看着她，她也只是叹了口气，默许了他的行为。

柔软的舌头谈舔着她的手，搞得她的指尖痒痒的。

“好吃吗？”她开口问道，不过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她想问的是菜好不好吃，在这情景里却呈现出另一层意思。

“嗯嗯。”对方使劲点点头，好久才把手指放出来。

她受不了他目光灼灼的眼神了，快速回到厨房，另一只手捂住红了的脸颊，眯起眼睛，感受着不断跳动的酥麻心脏。

“笨蛋。”

……

“吃饭吃饭。”

两人的晚饭是在书桌上解决的，两道菜，一道豆角炒肉，一道番茄炒鸡蛋。

“味道怎么样？”许乐然碰了碰他的肩膀。

“嗯……很好吃。”陈依说，他的鼻子酸酸的，感觉就像梦一样，否则这样温柔的女生怎么会是他的恋人呢？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他不由自主地积蓄眼泪，她看见了，用手背帮他擦掉。

菜好像太咸了，不过陈依看对方毫无感觉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陈依去洗碗，许乐然拗不过他，她坐在床边，随便翻着一本书。

“咿！！”许乐然刚察觉到一道阴影遮住了书页，一只邪恶的湿润的冰冷的手就探向了她的脸，弄得她一激灵，而陈依则在一旁窃笑着。

她把书合上，瞧了瞧他的脸，看得他心里怵怵的，立即就想道歉认错了，对方却先一步说话。

“你的手冷吗？”许乐然问，把他的手拉过来，冷冷的，手背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不，我其实……”他的话还没说完，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惊讶到说不出话——她把自己的毛衣掀开，拉着他坐下，用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唔～暖和吗？”许乐然的身体颤了一下，看着他，眨眨眼笑道。

陈依也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肚皮可爱地颤了颤，他想把手抽出来，不过对方不给。

“没关系，舒服吗？”她又问了一遍，将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同样略微颤抖了身体。

“……很舒服。”陈依不得不承认，少女的肚子又软又暖和，他想不出有什么比少女身体更好的取暖工具了，恰到好处的脂肪，盈盈一握的腰部，还有凹陷的肚脐，让他忍不住来回画圈，偶尔戳一戳，引得少女娇笑。

旖旎的心思升起，血液富集到脸颊上，她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了我的脚好多次了，想摸摸看吗？”猝不及防的疑问，又激得他捏了一把女孩的肚皮。

“咦～有点痛喔。”许乐然本来就不是在问话，反正对方这么胆小，肯定是要她主动的，因此她问完的同时就已经抬起自己双脚，放到了陈依怀里。

“唔，对不起。”陈依盯着放在自己腿上一翘一翘的脚丫，左脚脚踝系着一根红绳，他又瞧了瞧对方含笑的目光。

“……真的吗？”

“愚蠢，当然是真的。”她的脚趾抓了抓男生的大腿。

他的话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回应，既然她已经自己把脚放了上来，那也不需要是真是假的疑问了。

不过，自己确实常常看盯着她的脚看，就像黑洞会吸引一切事物，只是不知道哪次被发现了，哪次没有发现。

不过也没关系了。

陈依的手离开肚皮，握住少女的脚背，拇指轻轻压在脚底，另一只手则控制住了对方的脚趾，前后拨动脚趾，像是在把玩一把乐器。

许乐然往后挪动，直接靠在了床边的墙壁上，这才足够把腿伸直，她毫不介意地瞧着对方玩弄她的脚丫，连扭动一下足趾的空隙都没有。

陈依温柔地抚摸怀里的脚丫，盯着脚底的纹路，感受内部血液的流动，每一次刺激后的颤动，好像手中的不是陪伴她十六年的身体部位，而是几千年前流传于今的精致艺术品。

她微红了脸，就连自己都没有这么认真爱护过它。

其实，即使他对自己这两只小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也不会介意的。他柔和地像是小鱼在轻啄她的肌肤，她都要舒服得睡着了——只有一会。

“咿～哈哈～痒！”陈依开始挠她的脚底，只轻轻划一下，娇嫩的脚底立即出现一道红线，脚丫也忍不住蜷缩起来，出现一道道白色的沟壑。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掌轻轻抚平这些沟壑，当脚底伸开后，再次划出一道痕迹，然后是下一道，再下一道，力度比上一次更重，痕迹比上一次更深。

当许乐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笑，想要被动抽回脚丫时，自己的脚踝却早就被牢牢束缚在陈依腿上了，就连蜷缩脚丫的能力，都因对方钳住了自己所有脚趾而被禁止。

“唔姆！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好痒喂！”许乐然瘫倒在床上，狼狈地大笑着，手掌为了缓解笑意而在被单上拍打，肚子不断抽动，把对方在小肚子留下的寒意彻底驱散。

“哈哈哈哈，痒！别啦！哈哈！”年级第一倒在床上，面色潮红，忍不住地求饶，陈依却真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眨了眨眼，有些为大脑下意识的制止而后悔——就算他真的做下去，她也不会有怨言的。

陈依凑了过来，用指尖帮她稍稍理清了挡住脸颊的头发，擦掉嘴角流下的口水，顿了顿，又俯下身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年级第一的脚好软，年级第一的脸也好软。

年级第一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许乐然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她还在休息时，又感觉到足部传来了新的刺激，湿漉漉，热乎乎的。

“呃唔，有点脏喔。”对方在舔她的脚，有点痒痒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也只好闭眼感受。

舌头先触碰到最硬的足跟，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两行淡淡的橘红和凹陷，片刻便恢复原状，沿着支撑的足弓一路往上，舌头接触到敏感绵软的脚心肉，她强忍笑意，蜷缩着五根脚趾，不久后又自觉张开，舌头伸入脚趾和脚掌连接处的肌腱，穿梭其中，待到兴时，陈依直接张口，将稚嫩的脚趾包裹在温润湿软的口腔内，牙齿不断探寻这几颗肉球的承受极限。

许乐然也默默忍受，尽量控制脚趾不要乱动，防止伤到对方。

好在她前不久才剪过脚趾甲。

“哼哼，这么喜欢吗？”等到对方终于将她的脚放开，许乐然撑起身子，狡黠地笑道。

她把腿屈起，盯着自己的白皙娇嫩的小脚，不断蜷缩和舒展，对方的涎水还滞留其上，随着脚丫的运动而拉丝流动。

许乐然又看向对方：“我记得你总会对每个人的行为作出更深层次的解读，你舔我的脚的时候也会解读吗？”

陈依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以我对你的了解，舔脚在你的心里象征着臣服，脚是最低的部位，你舔着它的时候心里肯定有想过这点的吧。”许乐然爬到他身边，捧住对方的涨红的脸颊，摄人心魂的眼眸盯上对方羞赧恐惧的目光。

她太了解他了，就是个心思单纯想法奇怪的愚蠢家伙。

男生没有说话，对方把他的心思猜透了。

“不过，你又是个追求平等的人，怎么能够这样忍受屈居人下呢？”他还没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许乐然已经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他身前。

陈依眼神躲闪：“……只是想想而已，我不是真的信这个。”

“嗯，我知道。”她说道，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脚托起，男生的脚看起来就是要大一些，倒是没什么味道。

她小口微张，含住陈依的脚趾，灵活的舌头在脚趾表面涂上一层唾液，眼睛也满怀哀求和情愫地看着陈依，好像她不是白天时的年级第一，只是他脚下一个卑贱的奴隶。

直到放开脚趾的时候，她的舌头也好似恋恋不舍地黏附在他的拇趾上，二者拉出一道银丝，又被她顺着银丝吮尽，再次吻住他的拇趾。

许乐然抬起头，秀丽的脸颊朝他微微一笑，彻底俯下身体，额头紧贴地面，将他的左脚按在自己的头顶，沾有自己唾液的脚趾黏住了短发，柔顺绵密的头发触感引得他有些笑意。

自愿将对方的脚底置于自己的头顶，象征着绝对的依附与屈服。

即使陈依在心中不断警醒自己，这只是一个游戏，他的下体还是可耻地硬了，尤其是他现在看到对方像温顺的猫咪一般跪趴在地上，脚底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整个身体呈现出优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几乎所有科目都能够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总分超过第二名至少二十分的年级第一，现在居然跪倒在他的身前，陈依感到心中的某道地基塌陷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悲伤涌入陈依心中。他将许乐然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我太对不起你了。”

“唔，你就当成情趣好了。”许乐然趁陈依不注意时，小手向下探去，“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她随意挑逗对方的性器，整个人鸭子坐在他身上，咬住他的耳朵，舌头在耳垂边打着旋。

“呼，今天是你生日吗？”

“不是。”

“那今天我就是你上次的生日礼物。”

“怎么不是下次？”

“呵，因为这样你就多一次生日礼物了。”

许乐然的小巧指尖在陈依身上探索，在腹部和裤子的缝隙中钻了进去，纤纤细手一握，陈依兴奋地发抖。

许乐然含住陈依的耳垂，一只手在马眼处打圈圈，另一只手顺着尿道的线条徘徊，一会将手握成一个圈，本就敏感的肉棒不断跳动，好像要挣脱束缚。

另一边，陈依抱住了对方的腰，他想，既然她这样对他，那他也可以这样做。

于是他不安分的手不再擎住许乐然的软腰，而是伸向小穴，两根手指伸进那狭长幽深的甬道。

“好湿。”

“唔咿～”

两人心照不宣地刺激对方的肉体，一方受到刺激，脑袋就会放空，从而减少手上的活动，若要摆脱被动的处境，己方就得主动出击，快人一步。

陈依这样想，手指更加深入地探入女孩的光滑小穴，滑润湿暖的甬道，让手指沾染黏糊液体，他好奇地感受少女的内部构造，即使在网络上看了这么多视频和文字，都不如真正抚摸时的触感，每一次指尖和肉壁的剐蹭，靠在自己身体上的少女都要剧烈颤抖一番，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不断发出娇羞呢喃。

“哈，哈啊……”许乐然终于还是受不住陈依的攻势，瘫软地倒在他怀里，下巴搭在陈依肩膀，靠着他的脖颈，脸颊羞红，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要……噫——不要把膜戳破了，等下用它……用它来做。”

许乐然的手指包裹着小陈依，期待着一会，自己的身体能够被它粗暴地侵入，将自己肉体和精神搞得乱七八糟，唔，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若是在半年前，有一个女孩会愿意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这件事现在堂而皇之地发生了，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女孩，不仅同样全心全意地爱着他，还愿意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朝思暮想的情景啊。

陈依把手拿出来，抱住许乐然的腰，将她在床上缓缓放平。许乐然半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直勾勾地看着陈依，那意思很明显——

他两手勾住少女的裤子，一把将其拉下，少女乖巧地抬起自己的大腿小腿，浸湿淫液的淡蓝色内裤褪去，露出已经湿漉漉的光滑穴口。

许乐然的手伸向小穴，陈依还以为她害羞，却见少女两根食指压住自己的穴口，往两边拉开——肉壁上蠕动的媚肉和半透明的薄膜一览无遗。

她朝他狡黠地眨眨眼。

“避孕套在抽屉里，你刚刚看见了吧。”

他从抽屉里找到了需要的物品，女孩已经拆好了包装，显然对现在的情形有所预料。

“拿过来。”

陈依过去，女孩撑起身，剥开他的裤子，硕大的肉棒立即跳出来，好像是故意的，她的脸被抽到了。

许乐然扬起嘴角，细心地把套套一点点包裹在肉棒上，抬起头：

“好啦。”

陈依立即将许乐然按在床上，龟头对准女孩穴口，自上而下看着她。

许乐然笑了出来，那是得意的笑，娇羞的笑，幸福而满足的笑。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肉棒冲进许乐然的身体，感受到了那一层薄薄的物质，下一刻，立即就冲破了它的阻碍，笔直插入，直到花心。

“噫——唔——！！”

下一刻，两瓣唇瓣探了上来，把少女的嘴唇堵的严严实实，所有声音还未离许乐然的口腔就消失在陈依口中，她的四肢在刺激下缠上陈依的腰，两根舌头在口中交流，不分彼此。

陈依感到少女的肉穴在破处瞬间变得紧致，两人的性器，每一寸媚肉都死死贴合在一起，就连龟头的曲线，沟壑的凹陷和棒身的凸起的血管都完全贴附粘合，好像女孩的小穴，里面的肉褶为了他的肉棒的到来而改变了自己的形状，那种紧致的结合，温暖的腔道，伴随着肉棒的前后剐蹭而带来全方位的剧烈快感，只要进去后，就再也不愿离开这温暖紧致的窄洞了。

好紧呐。

女孩想。

破处的些许痛苦很快就淹没在一刻不断地冲击快感中，而她也稍稍对自己紧致的小穴感到得意，下体被填的满满当当，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身体各处，只要是肉体接触的地方都在一刻不停地传递着快感与幸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