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章(2/2)
此刻,听着姨娘的声音,他竟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姨娘那被冰蓝道袍紧紧包裹的丰腴身躯,是否也如娘亲一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胯下的肉棒莫名又胀大了一圈,在娘亲的后庭中微微跳动。
“静修将近尾声,我便迫不及待想联系你了。” 姐姐的声音继续传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却透着关切,“这些年,宗门可还安好?”
“姐……姐……” 姜静荷努力让声音平稳,但开口的瞬间,姜伯玉坏心眼地往前一顶,龟头碾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酸麻。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嗯……”,赶紧咬住下唇,额头渗出细汗,“怎……怎么……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莫名的颤音。
玉符那端,姜静冰微微一怔。
她盘膝坐在密室的冰玉台上,四周墙壁凝结着霜花,空气寒冷刺骨。
她的道袍整齐如新,巨乳虽丰满,却被高束的领口压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看出轮廓。
那张与妹妹如出一辙的脸庞,此刻眉心微蹙:“静荷,你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
姜静荷心头狂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像是……在喘气?” 姜静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修炼出了岔子?”
“没……没事……” 姜静荷强忍着那股胀痛与快感,勉强道,“姐……姐姐……我……我只是……在……在运功……嗯……”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姜伯玉忽然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插入!
那一下格外用力,龟头直撞肠底,带起“咕叽”一声湿响。
“嗯——!” 姜静荷的娇躯猛地前倾,高跟鞋的鞋跟叩击玉榻,“嗒”的一声脆响。
她张口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啊……”,赶紧用手捂住嘴,巨乳晃荡间,奶水“滋”的一声喷出,洒在锦被上,洇开一滩白浊。
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静荷?” 姐姐的声音更显关切,“你怎么了?那声……像是痛呼?”
“没……真的没事……” 姜静荷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运功……走岔了……片刻……就好……”
“运功出了问题?” 姜静冰的声音严肃起来,“我虽在闭关,但玉符可随时传讯。我这些年闭关,为的就是早日突破元婴,助你分忧。”
姐姐的关切如刀子般剜在姜静荷心上。
她想起姐姐的模样,那冰蓝道袍下的丰满身躯,从未被男子触碰过一丝一毫,高洁如雪莲。
可自己呢?
腹中怀着儿子的骨肉,后庭正被那根属于儿子的巨物肆虐!
“宗门如今如何?” 姐姐继续问道,声音沉稳。
“宗……宗门一切……安好……” 姜静荷努力稳住呼吸,声音颤抖着,她感觉儿子听到了姐姐的声音,胯下的巨物竟微微胀大一圈,龟头在肠道内跳动着,像是故意在挑衅。
“还有……” 姜静冰顿了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伯玉呢?他如今修行可还顺利?”
“伯……伯玉……” 这个名字此刻被姐姐提起,让姜静荷羞耻得无以复加。
“乖不乖?” 姐姐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对晚辈的关切,“可有给你添乱?”
“他……他现在……坏……坏的很……” 姜静荷被顶撞得语无伦次,心里想的是儿子此刻正在对自己做的坏事,脱口而出。
“啊……不……不是……” 她立刻意识到失言,慌忙改口,声音断断续续,“他……他修行……很……顺利……金丹……已成……没……没添乱……”
“坏的很?” 玉符那端,姜静冰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那笑容在冰冷的密室中,如同一缕暖阳。
她不知妹妹的“坏”意在何处,只当是少年顽皮,“伯玉那孩子,自小温润如玉,怎么会坏?定是你太宠他了。”
姜静荷闻言,心头一暖,却又一酸。
姐姐的关心,让她更觉背德。
她正想回话,身后姜伯玉听了“坏的很”二字,竟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坏笑。
他故意放缓节奏,却在娘亲开口前,猛地一抽一送!
肉棒抽出大半,又重重捅入,龟棱刮过肠壁的褶皱,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呜——!” 姜静荷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她赶紧俯身,贝齿死死咬住锦被的一角,那绣着寒月图案的丝绸被她咬得变形,口中溢出模糊的“嗯……唔……”声。
高跟鞋的鞋跟因身躯前倾而微微抬起,丝袜包裹的脚踝绷紧,弧线优美却带着一丝狼狈。
“静荷,你这些年一人拉扯他,辛苦了。” 姐姐的声音继续传来,充满了怜惜,“等我出关,便去瞧瞧他。”
姜静荷想回答,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宗门事务,你莫要太操劳。” 姜静冰又道,语气转为一丝冷冽,“长老们那些老家伙,可有为难你?若有,等我出关……”
“没……没有……” 姜静荷拼命挤出声音,生怕姐姐真的提前出关,“他们……都……都听话……”
她想伸手挂断玉符,那玉佩就悬在榻边,触手可及。
可就在她手臂伸出时,姜伯玉忽然抓住她的双手,向后提起!
她的上身被迫抬起,道袍彻底滑落肩头,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晃荡着喷出两道奶水弧线,洒落在玉榻上,“啪嗒啪嗒”作响。
双手被儿子反剪在身后,她整个人像被驯服的母兽般翘起臀部,后庭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
姜伯玉俯身贴近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娘亲……姨娘问玉儿坏不坏?您说玉儿坏……玉儿就坏给您看……”他的腰身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虽被锦被闷住,却在她耳中如雷鸣。
姜静冰那边,眉头蹙得更紧。
妹妹的声音断续喘息,偶尔夹杂着奇怪的闷哼,实在反常。
但她经常闭关苦修,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声音背后的暧昧。
她心生疑虑,却又不愿多想,最终将一切归咎于修炼。
“静荷,你的声音真不对劲。” 她语气凝重,“莫不是中了什么邪祟?出关后,我第一件事便是为你把脉。”
姜静荷羞愧得无地自容。
“嗯,再过两日,我便能彻底突破元婴后期。” 姜静冰计算着时间,“到时宗门有我助你,便轻松多了。伯玉那孩子,我也要好好瞧瞧。” 姐姐最后说道,语气温和:“静荷,你多保重,莫要逞强。”
说到儿子,姜静荷心头一颤。姜伯玉闻言,肉棒又胀大一分,龟头在肠道内跳动着,故意碾压那处让她最敏感的凸起。
“伯……伯玉……他……他很乖……” 姜静荷咬紧被褥,牙齿嵌入丝绸,几乎要撕裂,“姐……姐姐……你……你快出关吧……我……嗯……等着……你……啊……”
那最后的“嗯……啊……”太过明显,带着颤音,姜静冰终于无法再忽略:“静荷!你到底怎么了?那声音……像是……像是受伤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急切,“快说实话,是不是宗门有变?我这就强行出关!”
姜静荷慌了,她死死咬住被褥。
那背德感如火烧般煎熬——姐姐如此关心,她却在被儿子操弄得神魂颠倒!
后庭的快感已积累到临界,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花穴空虚地收缩,蜜液滴落丝袜,浸湿高跟鞋内。
她勉强挤出声音:“没……没事……姐……姐姐……我……我只是……运功……走岔了……你……你莫担心……两日后……出关……我……我亲自接你……嗯……就这样……挂……挂了……”
姜伯玉听她急促的语气,更是兴奋,双手提起她的手臂更用力,腰身如打桩机般猛冲!
“啪啪啪”的肉响虽闷,却在她耳中震耳欲聋。
姜静荷再也忍不住,急声应道:“姐……我等着……你……啊——!”最后一个字拖长成尖锐的颤音,她赶紧注入灵力,强行挂断玉符。
那玉佩“啪”的一声黯淡,滚落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