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妮娜的身体检查(2/2)
“你!”听到如此羞辱人的命令让村医瞬间涨红了脸,让他难以维持平常的风度,可接下来妮娜所说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别忘了,刚刚你可是强奸了我,还是说,你想让这个消息被传出去?别说什么隔着裤子就不算强奸,你是一个中年男人了,应该不会这么天真地自欺欺人吧?”
“那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闻言,妮娜脸上的玩味更甚,笑道:“哦?那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一个是清纯可爱、乐于助人的美丽少女,一个是以检查身体为由猥亵女性的中年男人。”
“别说得自己像受害者一样,你可是从一开始就对我进行猥亵,别把我当成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就只是检查一下是否怀孕而已,怎么可能需要检查下体,所以你其实一点都不无辜。”
妮娜的一番话让村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才刚刚开始踏上违法犯罪道路的村医就这样被一个看似懵懂无知的少女戳穿了预谋,这让他羞愧不已。
但他还是忍不住羞恼道:“可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我虽然会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你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被人侵犯过,这将是你一生的污点。”
妮娜忍不住嗤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村医的气势顿时一窒,又听妮娜继续说道:“倒不如说,这样的污名只会让我觉得更兴奋。”
说着,妮娜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意,村医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女可是一个变态痴女,这样的威胁非但不会让她觉得难堪,只会让她觉得更爽而已。
“那你的男朋友呢?要是被他知道了……”
妮娜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捧腹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戏谑道:“你要是企图用这件事威胁我,那你就打错主意了,实话告诉你吧,卡寇他其实是个绿帽奴哦~他就喜欢我跟别的男人亲热,我肚子里的孩子基本可以肯定不是他的哦,但具体是谁呢,我也不知道呢,因为这段时间我已经和很多人做过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村医顿时像是被震碎了三观一般,他原本就是为了远离城市的龌龊不堪才来到这个民风淳朴的乡下村落,没想到这里也同样有龌龊不堪的一面存在。
他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说道:“那、要是你的父亲要是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
妮娜捂嘴轻笑道:“在我向他解释之前,还是你该想想怎么向他解释吧,猥琐朋友女儿的变态叔叔,我记得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是我父亲帮了你对吧?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你猥亵我的时候难道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吗?”
村医被她说得哑口无言,颜色苍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软在地。
“来吧,做出你的选择,是成为我的奴隶,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还是失去你现有的一切,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强奸犯?”
村医面如死灰地握紧拳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整个人的气势彻底萎靡下来,随后,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衣领,开始解开上面的扣子。
一件件衣物从他的身上脱下,很快,原本颇有几分风度的村医变成了浑身赤裸的狼狈模样,捂着自己的下体,有些艰难地跪在了妮娜的身前。
妮娜欣赏着他现在的狼狈模样,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很快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于是她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戴在在了村医的身上,这下就顺眼多了。
“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刚才侵犯我的肉棒是什么样子的。”
村医只得撇过头去,缓缓拿开了用来遮羞的双手,这一刻,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将他的内心吞没,将他的高傲彻底击碎。
妮娜调侃道:“哟,还不小嘛,那干嘛遮遮掩掩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那里太小了不好意思给我看呢。”
对于妮娜的调侃,村医没有回应,此时作出任何的回应都只会让他受到更多的羞辱,所以他只需要闭上嘴巴,听从这个小恶魔的一切要求,直到她满意为止。
村医忐忑地等待着妮娜下一步的羞辱,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妮娜抬起自己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不断蹂躏着他的龟头,从没有这种体验的村医脸色有些涨红,死死地紧闭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张口就发出丢人的叫声。
妮娜的脸上依旧挂着有些欠揍的笑意,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怀表将其打开,语气不急不慢地说道:“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就赌你能不能坚持十分钟不射出来好了,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给你一点奖励,但你要是输了,可就要接受我的惩罚哦~来吧,游戏开始了哦~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话是这么说,但妮娜显然没打算让村医赢,直接用上了自己的双脚,时而将他的肉棒踩在地上蹂躏,时而用脚趾挑逗着他的龟头,时而摩擦着他的蛋蛋,时而又双脚并用撸动着他的肉棒,看着村医越发难看的表情,妮娜的神情也是越发得意起来。
“哦?这种程度就坚持不住了吗?被小女孩的脚踩就这么让你觉得舒服吗?变~态,还真是一条杂鱼呢~瞧瞧你现在没出息的模样,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诶~不会吧不会吧?我记得你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吧,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是逊呢~你真该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息的模样可真是恶心呢~”
比起肉体上的蹂躏,妮娜的语言羞辱更让村医觉得无比屈辱,尽管他很想证明自己,但胯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预示着他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可时间才仅仅过去了五分钟而已。
村医的窝囊表现让妮娜的玩心更重了几分,她再次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伸手摸向身下将自己的小穴打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璧展示在村医的眼前,嘴上依然还在对村医进行着语言羞辱:“来吧来吧~我允许你看着我的小穴把你的狗精液射出来哦~”
村医看着面前少女晶莹粉嫩的小穴肉璧,他最后一丝还在负隅顽抗的意志彻底被摧毁,随着他的身体一阵颤抖,温热的浊白色液体接连不断地射在了少女的玉足之上,玷污了她洁白的肌肤,让画面看上去极为淫靡。
村医彻头彻尾地输了,妮娜眼神半眯,难以压下一边嘴角的笑意,戏谑道:“诶~看样子杂鱼叔叔输了呢~射出来的狗精液还弄脏了我的脚,真恶心~还真是一条不乖的狗狗呢,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有了!那就罚你帮我舔干净好了,哦不对,对于你这样的变态杂鱼来说,这应该是奖励才对吧?好吧~谁让我宽宏大量呢,虽然你输了,但我还是可以恩赐你舔我的脚,来吧~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不可能!再怎么羞辱人也要有个极限吧,这个我绝对做不到!”要让本来就因为出身大城市而有些优越感的村医舔脚就已经是极大的羞辱了,更何况上面还残留着他自己的精液,要让他吃自己的精液,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哦?这么说,你是不打算顺从咯?那我可就要喊人了哦?”
村医面色难看地低着头,没有丝毫的回应。
下一秒,妮娜开口喊道:“王叔!救……”
“等等!我做!我做还不行吗?”村医羞愤欲绝,一滴屈辱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他最终还是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
妮娜脸上重新挂上了玩味的笑意,将一只脚递到了他的面前,村医捧着少女那沾满自己精液的玉足,屈辱地伸出舌头舔着上面的浊白液体,苦涩的味道在他口中绽开,正如他此时苦涩的心情。
“你可要给我每一根脚趾,每一条指缝都要舔干净舔仔细一点哦~在我满意之前都不许停下哦~”
村医就这样面带悲愤地捧着妮娜的玉足舔了十几分钟,直到上面全部沾满他的口水。
却又听面前的小恶魔继续说道:“还有地上的狗精液也要舔干净哦~既然是自己弄脏的地板,就要自己舔干净才是一条乖狗狗哦~”
村医下意识地便握紧了拳头,但这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可看着地板上那肮脏的浊白液体,怎么也无法放下最后的自尊心伏下身去,妮娜看着他这副模样,顿觉有趣,抬起一只脚便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向地面,村医最终还是屈服了,他趴在地上就像是一条真正的公狗一样狼狈地舔着地上的浊白液体,让妮娜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直到村医将地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妮娜才允许他停下来,接着用一只脚勾住他的下巴让他重新抬起头来。
“乖狗狗,做的很好,我很满意,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点奖励好了~”说着,妮娜身体在椅子上滑落,让自己可以平躺在椅子上,随后抓住自己的脚心将自己的双腿掰开,对着村医展示自己的小穴,有些自傲地说道:“来吧~我现在允许你看着我的小穴自慰。可惜我没有袜子和内裤可以奖赏给你,那就委屈你用自己的手来解决了~”
村医听到又一个羞辱他的命令,顿时一僵,像是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颤颤巍巍地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而下一秒,他心里一狠,忽然暴起,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妮娜的花蕊便是狠狠插了进去,随后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开始疯狂抽插起来,试图以这种方式狠狠反击。
“等等!我还没允许你插进来呢!”
只是很可惜,妮娜的小穴经过了王铁匠的开发之后,承受能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村医的疯狂抽插丝毫没有弄疼妮娜,反而被妮娜一阵鄙夷。
“杂鱼~杂鱼~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个废物呢,给你机会不中用啊~”一种屈辱感再度涌上村医的心头,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女跟多少个男人做过,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仿佛没入了一汪深潭之中,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什么影响。
眼看妮娜还在不停用语言嘲讽,村医心一狠,将肉棒从妮娜的小穴中抽出,随后跑进了药房之中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妮娜有些不明所以。
可等到村医从药房里出来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膨胀了数倍,甚至比王铁匠的肉棒还要大上几分。
妮娜见状,终于收起了嘲讽的嘴脸,露出了一丝惊恐道:“等等!这是作弊了吧?这是作弊!”
妮娜的反应让村医很满意,他重新回到妮娜的身边,将原本想逃跑的妮娜重新按回到椅子上,巨大的肉棒直接粗暴地插入她的小穴之中,不顾她的求饶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你、你这是强奸!救、救命啊!村医在强奸我啊!”
村医的脸上发狠,已经不管外面的王铁匠是否能听得到房间门的动静,他的思想似乎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已经变得有些癫狂,破罐子破摔一般,继续用更大的力气抽插着妮娜的小穴。
“你刚才不是说我强奸你吗?我现在就是要强奸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此时的妮娜早已经没有余力思考,她身下传来的微微撕裂的疼痛感,以及伴随着疼痛感而来的巨大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本来只是玩心大发,想着难得有机会可以模仿一下本子里的雌小鬼而已,可没想到本以为被她随手拿捏的村医居然还有杀手锏,果然雌小鬼最后的下场都是被爆操啊。
很快妮娜便在这种攻势之下迎来了高潮,然而村医的速度丝毫不减,小穴正处于最敏感时期的妮娜就这样迎来了连续高潮。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村医已经累得趴在妮娜的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妮娜同样如此,双腿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呼吸急促,一动也不想动,只有地上一大滩粘稠的液体能证明刚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等到妮娜恢复了些许力气之后才将村医推开,此时已经彻底恢复理智的村医看着妮娜的小穴中不断流出他的精液,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真的强奸了面前的少女,顿时神色有些痛苦起来。
妮娜得到了满足之后,也是收起了刚才那副雌小鬼的模样,看着村医这幅自责的模样无奈说道:“好了,本来就是我故意勾引你刺激你,想跟你发生些什么的,你自责什么。”
村医闻言,虽然对于自己的行为还是耿耿于怀,但心里还是好受了几分。
却又听妮娜继续说道:“话说,你一开始究竟是想对我做什么?我本以为你会借机猥亵我,没想到只是看看,并没有上手。”
村医本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想了想,还是老实道来:“昨天,小艾玛的子宫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脱垂了,她的父亲带她来我这里让我帮忙塞回去,自从看过她的子宫之后,我便觉得女性的子宫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所以我忍不住就想看看更多女性的子宫,于是就心生邪念就对你……抱歉……”
“哦~原来如此。”妮娜心中了然,拿起村医刚刚拍摄完之后放在桌上的照片开始一张张查看起来,在这个过程之中,就连她这个照片主人都觉得图中自己的子宫竟然是如此的具有魅力,也不怪村医会沦陷其中,成为一个子宫爱好者。
妮娜看完以后,对着村医说道:“好吧~我承认自己的子宫很可爱很好看,所以不怪你鬼迷心跳对我做的事情了,不过嘛,这些照片都只有一个角度,未免太单调了对吧?你想不想让我来当你的子宫模特,拍摄更多我在不同姿势下的子宫的照片啊?”
“可、可以吗?”村医一扫之前的萎靡,眼神有些希冀地问道。
妮娜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啦!但是我有个条件。”说着,妮娜瞥了一眼村医挂在一边墙体上各种人类身体结构图,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继续说道:“我要你从拍好的照片里面选一张合适的挂在你的墙上,这样,每个进入你诊所的人都能看到我的小穴和子宫了,这可真是,想想都觉得有趣呢!”说着,妮娜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亢奋。
村医也是没有想到妮娜居然如此大胆,但他很快对于此事也是有些期待起来了,自从他见过小艾玛的子宫之后,便将女性的子宫视作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本来他并没有多想,但妮娜的提议提醒了他,既然是艺术品,那为什么需要偷偷摸摸藏着掖着呢?
于是,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开一个以子宫为主题的摄影展,向人们展示他拍摄过的所有子宫照片,将这种艺术推广出去。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光亮,在这一刻,他枯燥无味的人生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当然,按照常理来说,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必然不能被常人、被世俗所接受,可若是将摄影展的主题命名为“生命的摇篮”呢?
你看,是不是瞬间就高大上起来了,根据他曾经和贵族们打交道的经历,那些沉迷在糜烂生活之中的贵族们多多少少都有些猎奇心理,想必对他子宫摄影展的构想很感兴趣,只需要再冠以“生命的摇篮”这样高大上的主题,想必拉到赞助,通过申请并不难。
他曾听说过一个叫做皇帝的新衣的故事,据说是从神选者的口中传出的,想必只要请人大力宣传子宫摄影展是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没有艺术品味的人不懂得欣赏,那些自诩高贵的贵族老爷们必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艺术品味,那到时候推广就不成问题了。
心中已经有了计划的村医收回思绪,再次取来扩阴器插入妮娜的小穴之中,这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全浸泡在精液之中的子宫,它就像是一个落水者般艰难地从精液池中探出头来呼吸着新鲜空气,下一刻却又随着妮娜呼吸的动作被精液浪潮吞吐,咕嘟嘟地冒出几个泡泡才艰难地再次探出头来。
眼前这淫靡的一幕深深地触动了村医的心,让他不断按下快门,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在拍摄了几十张不同角度的照片之后,村医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可以请你去浴室将里面清洗干净吗,接下来我想请你拍摄一些其他动作下的子宫照。”
“当然可以啦,我现在是你的子宫模特哦~自然要听你安排。”对于村医的请求,妮娜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反正她现在的样子也没法出去见人,肯定是要清洗干净的。
妮娜起身走向浴室,粘稠的精液不断从她的小穴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流下来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来到浴室之中,妮娜拿起了热水器的花洒冲洗身体的痕迹,这个世界的热水器并不是用电或者煤气加热的,而是辉石的一种加工产物,名为辉石发热器,成本相比辉石来说就便宜得多了,基本家家户户都能用得起。
辉石发热器在触碰到水之后就会发出大量的热量,只需要将其安装在一个匣子之内并连通管道,在启动热水器开关之后,自来水流经辉石发热器就能被加热,原理其实和地球上的热水器是一样的,据说同样是由一个穿越者发明的,话说这个世界都被穿越者们穿成筛子了吧,怎么生活中到处都是穿越者们留下的痕迹。
妮娜将身上的痕迹冲洗干净之后,将花洒对准自己被扩阴器撑开的小穴,热水被灌入小穴之中,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不过她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温度,温暖的感觉让她的子宫感到无比舒适,一天的操劳也得到了缓解。
等到她将小穴内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并擦干身上的水渍之后,她才从浴室出来并重新躺回到了躺椅上。
村医拿起相机重新对准妮娜的小穴,此时妮娜的子宫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阴道之中,随着妮娜的呼吸也在轻轻地上下动着,仿佛它也会呼吸一般,在热水的冲刷下,它变得更为红润饱满,看得村医的呼吸为之一窒,他就这样呆呆地欣赏着妮娜的子宫,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并按下了快门。
之后妮娜又配合他拍了数十张不同角度和姿势下的图片,有的是子宫的特写照,有的是妮娜摆出各种姿势并对着镜头展示自己子宫的照片,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妮娜的子宫并没有像小艾玛那样脱出,村医当然是有能力这样做,但那样势必会对妮娜的子宫韧带造成损伤,他并不愿意为了一己私欲伤害无辜少女的身体。
在完成拍摄之后,村医和妮娜经过商讨,最终选择了一张可以同时展示她的小穴和子宫的照片在写上文字标识之后,将其挂在了展示用的墙体上,当然只有“女性生殖器官结构图”自然是不行的,为了避免引起村民的怀疑,他也拍了一张自己肉棒的照片作为“男性生殖器官结构图”挂上去。
妮娜只要一想到每个来诊所看病的人都能看到她的小穴和子宫,就无比的兴奋,而这也是村医自认为做过最明智的决定之一,自从他挂上这两张“生殖器官结构图”之后,来他诊所看病的人就逐渐多了起来,其中男性居多,也有不少的妇女或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
很显然他们都是冲着照片来的,每次他们都会盯着照片看很久,更有甚者还会请求村医给他们仔细讲解,自己拍摄的作品被人欣赏,这让村医颇有成就感,使得他坚定了开子宫摄影展的想法,并在不久之后离开了丰田村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不过这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会将这个淳朴的村子推向何种方向,诊所内的两幅“生殖器官结构图”使得村民的性欲大幅度提高,性观念越发开放,性生活逐渐丰富起来,已婚的夫妻出轨率大大提高,年轻的少年少女们不再以真爱为前提寻找伴侣,而只是单纯为了满足性欲,不惜更换多任伴侣,亦或是同时拥有多个伴侣,他们甚至会以性交人数的多少作为攀比的资本。
就连几岁的小男孩小女孩们平时玩的过家家也变成了扮演医生来互相检查身体,而村里的那些单身汉由于没有伴侣而导致性欲得不到满足,于是便将目标打在了那些小女孩身上,使得许多的小女孩遭到毒手,而这统统的罪恶都是村医间接造成的。
……
在门外独自等待了两个小时的王铁匠终于看到妮娜从就诊室中出来了,他和妮娜对视了一眼,妮娜原本还有些兴奋的神色顿时僵住了,坏了,她只顾着自己在里面玩得开心,忘记王铁匠还在外面等着了,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俩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在回去的路上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许久,还是王铁匠率先开口道:“你和村医在里面做了对吧?”
王铁匠也不是蠢人,什么检查需要检查这么久,按照妮娜的性格,里面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后来从就诊室中传出来的淫靡声音也印证了他的猜想,他当时很想一气之下就此离去,却不知为何一直等到了妮娜出来。
“你……生气了吗?抱歉,丢下你一个人跟村医……”
“明明说好了今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妮娜闻言,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心情也变得有些低落,果然还是卡寇最好,他不会介意自己跟其他男人亲热,甚至还会夸奖她的出轨行为,而王铁匠的占有欲会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王铁匠忽然一把将妮娜拉到路旁的树丛之后,将她抵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他用粗壮的臂弯勾起妮娜的一条腿,便掏出肉棒对准妮娜的小穴准备插入。
妮娜立马慌乱道:“等等,要在这里吗?要是被人看到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乱交女了,但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是少数,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按照乡下地方传播八卦的速度,那她可就真的没脸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到那时就只能跟男友私奔了。
然而不等她拒绝,王铁匠便将粗壮的肉棒插入她出轨的小穴当中开始抽插起来,试图打算用自己的精液覆盖她身体里的痕迹。
妮娜看着他并不好看的神色,知道他急需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只得由着他抽插,树丛之后很快响起了淫靡的啪啪声夹杂着少女压抑的娇喘声。
不过王铁匠很快便产生了一丝挫败感,原本由他亲自调教,跟他的肉棒无比契合的淫乱小穴此时竟变得有些松弛,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那个村医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下面居然这么有本事吗?
也难怪妮娜……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村医和妮娜交合的画面,回想起刚刚从就诊室传出来那属于妮娜的淫乱叫声,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就连肉棒似乎也膨胀了些许,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妮娜出轨而兴奋起来的王铁匠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转而更卖力地抽插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忘掉那一瞬间的不堪。
两个扛着锄头路过的村民听到附近传来的淫靡之声也是一愣,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树丛之后有一个连树木都遮挡不住的高大身影似乎正在和一个女人偷情,他们并没有看清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女人是谁,只看到一条白花花的玉腿在高大身影的抽插下不断抖动着,如白玉葡萄般的脚指头蜷缩起来,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两个村民也没想到在这村子里居然会有人如此大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加快脚步赶紧离开,生怕被那对偷情的情侣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