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境的征服和被征服(上)(2/2)
哪怕是他中举为官之后,也仍然受到那些文人雅士的排挤,在官场上屡屡受挫,最多也不过七品小官罢了,就连同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也看不上他。
就在这个时候,董越却偶然获得了武帝的妹妹,鉴明公主的赏识,据说鉴明公主从小就容姿秀丽,慧眼识英雄,认识了董越之后,很快就让其兄将此人招为麾下。
当时武帝还没有即位,因庸帝庸政,导致国事动荡,西有草原民族入侵,南有异族大军入关,东南部的南蛮之地也开始蠢蠢欲动,更别说内部动荡所带来的一系列叛乱。
也就是在这种动荡之中,董越很快就在军中崭露头角,展现出其勇猛刚毅一面,而且在率领骑兵部队上有过人天赋,被接连提拔成为大桓的骑兵将军。
武帝对董越甚为欣赏,甚至鉴明公主也对董越芳心默许,要知道董越自小就因为体格问题,没有少被人嘲笑,特别是很多姑娘的嘲笑,然而鉴明公主却对董越欣赏有加,而且颇有爱意,这对当时的董越来说可谓铭感五内,感激涕零。
而武帝也对董越颇为喜欢,将他视为其弟,许鉴明公主与婚于他,然而一切都仿佛命运的捉弄一样。
当时鉴明公主居于洛州,突然间西州被破,洛州被楼族所围,此时武帝和董越正率军在南境四州作战,对于楼族的突袭根本来不及回应,哪怕董越快马回师,也仍然为时已晚,洛州已破,鉴明公主被楼族所虏走。
当时武帝立刻下书请求换回公主,然而楼族不仅不换,反而变本将利,将鉴明公主作为贱奴来凌辱,据说美丽的鉴明公主被剥光全身施牵羊礼这种辱刑不说,还被投入军中大帐作为贱奴供草原上的男人来享用,鉴明公主最终三十天不出帐,谷裂而死。
从此董越性情大变,视楼族于血仇,发誓要将鉴明公主之辱百倍还于楼族,绝无怜惜。
武帝战死之后,董越便长居洛州,长年率军对抗楼胡之民,不过后来随着杀戮增加,血性加深,董越的性格也越发暴戾,加上娶了洛州名门张绾金之后,在这个骄奢妻子的怂恿之下,董越也越发暴戾无忌起来,逐渐沉迷于权力,杀戮和淫欲的酒池肉林之中。
只见香气四溢,董越看着眼前的美人,眼神迷醉。
金钿在殿中央起舞,此时她纱衣飘荡,娇美的乳峰随舞姿剧烈抖动,羊腿已经取下,但身下的油脂混杂汗水,闪着明亮的光泽。
长时间起舞让金钿体力不支,她全身大汗淋漓,双腿颤抖,娇躯几欲瘫倒,却因宾客未喊停,只能继续舞动,乳峰抖动,臀肉颤动来取悦众人。
而另一边的香霭被董越突然抱入怀中,董越将胡姬股间的蜡烛取出,然后用手揉捏她柔媚的乳峰,另一手拍打臀肉,打得香霭娇呼不断,却不敢抵抗。
此时夜宴淫乐达到顶点,一直在挨操的纳兰云酥被将士翻了个身,然后侧躺在红毯上,只见娇躯虚弱无力,已经没了力气,这名将士掏出肉棒从后插入,肉棒猛烈撞击使得她臀肉颤抖,而另一名将士则躺在她身侧,肉棒插入股间,两人上下抽动。
还有第三名将士则在那里掐住她的乳峰,将乳肉挤压成椭圆,被三人夹在中间的纳兰云酥双腿瘫软到再也站不起来,眼神涣散,双脸翻白,喉间呜咽断续,宛如一滩烂泥。
另一边的徒单霞绡也被将士推倒,她被迫趴在长案上臀部高翘,被一名将士从后插入,将士的肉棒如攻城锤一般不断撞击着她的肉穴,将这个草原公主操得淫水四溢。
此时另一名将士站在她身前,将肉棒插入她口中,然后直抵深喉,而第三名将士正用双手不断地揉捏她乳峰,将她的乳肉揉捏成不同的样子,三人同时侵犯,将徒单霞绡操到全身无力,双眼翻白,瘫软到再也站不起来,样子狼狈之极。
张绾金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对于两位公主的遭遇完全没有同情,只见她严实的金丝罗裙曳地,目光冰冷地指向被操得全身无力的纳兰云酥道:“换个姿势,抱起来操,别当她人,往死里操就行!”
又指向徒单霞绡:“我看趴着操得不够狠,加大点力,董家可没少赏肉给你们吃呐。”
众将士哈哈大笑,很多人虽然已经用完,但仍然站起来脱下裤子,围在已经虚弱不堪的两位公主身上。
这时候董越大笑着将目光扫视四女,拍了拍案:“契苾·香霭,药罗葛·金钿,今晚入我房间,剩下两个,你们操个尽兴!还没操够的,带回去继续操!”
宾客们哄笑震耳,酒杯砸在长案上,喊道:“董将军威武,将士们一定‘操个尽兴’!”
董妻张绾金在一旁笑而不语,其女董缨则尚未尽兴。
此时夜色深沉,洛州黄沙卷过,府邸内烛火摇曳,淫靡气息弥漫,夜宴狂欢余韵未尽,契苾·香霭,药罗葛·金钿两位胡姬被带去董越房间,继续服侍,剩下纳兰云酥和徒单霞绡则留在厅中,继续供人淫乐。
……
夜色已深,董府大殿内,最后的宾客也已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淫欲的满足感离去。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的闷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将这片金碧辉煌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专属于董璎的猎场。
殿内的空气中,烤羊肉的膻香、倾倒的烈酒的醇香、龙涎香的甜香以及不久前男人们留下的汗味与腥臊味,混合成一种浓稠而又堕落的气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烛泪凝结成狰狞的形状,跳跃的火焰将墙壁上的兽纹壁画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伺着这场即将上演的最终剧目。
董璎没有让侍卫收拾这片狼藉。
她喜欢这种混乱,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刚刚被她征服的城池的废墟之上。
她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缓缓踱步,锦袍的裙摆拂过地面上黏腻的酒渍和食物残渣,而她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殿中央那两具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胴体上。
纳兰云酥与徒单霞绡,昔日草原上最耀眼的两颗明珠,此刻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赤裸地蜷缩在污秽之中,陷入了深度昏迷。
“把她们,吊起来。”董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激起一丝回音。
四名身材魁梧的心腹侍卫应声上前。
他们粗暴地将两位公主的身体翻转过来,用浸过水的粗麻绳紧紧捆住她们纤细的手腕。
绳索在她们娇嫩的皮肤上勒出深红的痕迹。
接着,侍卫们合力拉动绳索的另一端,两位公主的身体被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地面吊起,悬挂在了大殿正上方的两根雕花梁木上。
她们的头无力地垂下,汗湿而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们惨白的面容,赤裸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之下,身上的青紫鞭痕与男人留下的浊白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屈辱的画卷。
董璎欣赏着这幅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从腰间解下那柄从不离身的玉柄小鞭。
鞭柄由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触手温润冰凉;鞭身则是由多股浸透了桐油的牛皮筋编成,柔韧而又充满弹性;鞭梢的末端,甚至还嵌着一小块打磨得极其尖锐的黑曜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睡着了,可就不好玩了。”她对着那两具毫无反应的身体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对自己的宠物说话。
她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空气的流动。
下一秒,她猛然睁眼,眼中精光一闪!
手腕以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角度和速度猛然一抖,玉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精准地抽向纳兰云酥。
目标并非宽阔的后背或是丰腴的臀部,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柔嫩、最隐秘的缝隙之中!
“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尖叫,从纳兰云酥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一点极致的、穿透灵魂的锐痛,仿佛一道闪电劈入了她混沌的意识海洋,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地将她从昏迷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钓上岸的鱼,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痉挛,双手手腕被绳索磨得鲜血淋漓。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因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她看到了董璎那张带着天使般微笑的魔鬼面庞。
董璎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她以一种舞者般的优雅姿态转过身,面对着同样昏迷的徒单霞绡,手腕再次轻灵地一抖。
鞭影如蛇,鞭梢上那点黑曜石再次带着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徒单霞绡的阴蒂之上。
同样的惨叫,同样的痉挛。
昔日的草原之鹰也被这无法言喻的酷刑唤醒。
两位公主,此刻都已清醒,她们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着,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胯下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有温热的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醒了就好。”董璎的声音依旧甜美,“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她示意侍卫将两人放低,让她们的膝盖能够触及地面,形成一个双手高举过顶、屈辱跪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被迫向前弓起,将胸部和臀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董璎的目光首先落在纳兰云酥身上,她赤着脚,缓步上前,故意将自己雪白的足底在地上黏腻的酒渍上踩了踩。
她走到纳兰云酥面前,抬起自己那只沾染了些许污秽的玉足,伸到她嘴边,命令道:“看看你,昔日的纳兰剑姬,现在连我脚底的污垢都不如。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我要它像你以前佩戴的珍珠一样洁白。”
纳兰云酥受此奇耻大辱,刚想扭头,一名侍卫便从后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向后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在头皮快要被撕裂的剧痛和下颚骨即将脱臼的恐惧下,纳兰云酥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脸被死死地按在董璎的脚底下,被迫伸出舌头,在那带着冰凉、黏腻触感的足底,屈辱地一下下舔舐着。
“这就对了,总算有点母狗的样子了。”董璎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因恐惧而抖如筛糠的徒单霞绡。
“你的姐妹已经为我清洁了玉足,你也不能闲着。”她从旁边狼藉的宴席长案上,随手拿起一只雕刻着楼族图腾的金杯。
“想必是渴了吧,草原的鹰?”董璎端着金杯,走到徒单霞绡面前,在后者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她提起裙摆,褪下亵裤,对准那只象征着草原王权的华贵金杯,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浑浊的黄色液体,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缓缓注入其中。
一股无法言喻的腥臊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品尝一下我为你特酿的‘金帐甘露’。”董璎端着那杯尚有余温的尿液,捏住徒单霞绡的下颚,强行将那杯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液体灌了下去。
徒单霞绡剧烈地挣扎呛咳,却无法阻止大部分尿液滑入她的喉咙,那股温热的液体流遍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腐蚀。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恶心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看着两个精神已经彻底被自己摧垮的玩物,董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艺术家般的满足感。
她觉得,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创作了。
她走到她们身后,伸出自己那双保养得宜、娇嫩白皙的手掌,在那两片因长时间跪趴而更显挺翘的臀肉上,如同挑选祭品般轻轻抚摸。
“在刻上我家的印记之前,得先将画布清理干净。”她自言自语道。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掌,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徒单霞绡的右臀上。
“啪!”一声响亮至极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中激起回响。
徒单霞绡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啪!啪!啪!啪!”董璎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她左右开弓,对着两人的臀部疯狂地扇打。
她一边打,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们:“草原之鹰?我看是等着被操的母狗!纳兰剑姬?你的剑呢?怎么不用它来捅穿我的喉咙?”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在她的蹂躏下,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直到她自己打得手掌发麻,气喘吁吁,看着眼前两片红得发亮的“画布”,她才停了下来。“很好,现在,是时候了。”
她冷声命令道:“拿烙铁来!”
侍卫将早已在殿角火盆中烧得通体赤红的两根烙铁,用铁钳夹了过来。两根烙铁的顶端,雕铸着一模一样的、龙飞凤舞的“董”字。
董璎亲手接过其中一根烙铁。
她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纳兰云酥身后,用烙铁冰冷的手柄拍了拍她左边的臀瓣,仿佛在确认下笔的位置。
“从此刻起,你不再是纳兰云酥,你只是我董家的财产,一个会喘气的物件。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永远刻上我董家的姓氏。”
话音未落,她眼神一凛,用尽全力,将那烧得赤红的烙铁,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啦——!”
皮肉被灼烧的恶臭瞬间刺鼻地弥漫开来,伴随着纳兰云酥那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终极惨嚎!
当董璎移开烙铁时,一个深刻的、边缘还在冒着青烟的“董”字,已经永远地、不可磨灭地留在了她的身体上。
剧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她终于在无边的黑暗中彻底昏死过去。
董璎随手丢下烙铁,又从铁钳上接过另一根同样烧得赤红的“董”字烙铁。
她走到同样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徒单霞绡面前,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你也一样。别以为会有什么不同。你们都是战利品,都将成为我董家最卑贱的奴隶。”
她将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徒单霞绡右边的臀瓣上。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焦臭,同样的惨叫。
当一个与纳兰云酥臀上那个完美对称的“董”字烙印完成时,徒单霞绡也追随着她姐妹的脚步,坠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
大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哔剥声。
董璎站在殿中央,欣赏着自己留下的、分别烙在两人臀上、完美对称的两个印记。
她的脸上,是极致的、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她今晚最完美的杰作。
她走到一旁,侍女早已端来一盆散发着花香的清水。她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清洗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洗去刚才触碰过的污秽。
“拖到马厩去,和那些牲口关在一起。”她厌倦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派人看好,别让她们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看看我这对印着董家印记的母马,能不能为我拉动马车呢。”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华美的锦袍,头也不回地、步履轻盈地离开了这座已经彻底沦为人间地狱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