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可怜的指挥官被黎塞留三姐妹榨到走不动路 > 全1章

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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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你即将被她榨干的瞬间,你再也无法忍受。

​(噗噜噜噜噜——!)

​第二股滚烫的洪流,在她的口中猛然爆发。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将你那带着征服意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哈啊……味道,确实不错。”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体,然后,在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背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或嘴,而是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不断翕张着的蜜穴,对准了你那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无比坚挺的欲望。

​“一滴都不剩了……是吗?”她嗤笑着,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坐了下去。

​“那就……再给我榨出来啊!”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悲鸣。那紧致、火热得如同熔岩般的甬道,再次将你彻底吞噬。但这一次,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知疲倦的姿态,开始了对你最彻底的压榨。

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让你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地绞住你的根部,企图将你体内的最后一丝精华都给榨取出来。

​你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只有她那因极致的兴奋而不断晃动的、被汗水浸湿的玫瑰金色长发,耳边只有她那高亢、放荡的淫叫,以及肉体不断碰撞的、令人疯狂的声响。

​你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榨干。

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你的意志也早已臣服。

你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永无止境的性爱风暴中,逐渐地、彻底地——

​败下阵来。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不知是第几次,当你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时,你听到了她那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餮足的喘息声。

​“看来……还是我赢了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她瘫软在你的背上,用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你的脖颈,声音慵懒而又满足。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彻底败了。

​意识如同被丢进风暴中的小船,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中颠簸沉浮,最终被一个巨大的浪头拍得粉碎。

你趴在那张混合了墨水、红酒和你们二人大量体液的办公桌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你的脸颊甚至还黏着一张湿透了的、关于维希教廷财政预算的报告,纸上的字迹已经彻底晕开,变成了一团不知所谓的模糊色块。

​而克莱蒙梭,那只刚刚将你彻底吸干榨净的“恶龙”,正心满意足地、如同猫一样慵懒地趴在你的背上。

她那具丰腴滚烫的肉体紧紧贴着你,汗水将你们的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你都能感受到她那对饱满的、沾满了汗珠的巨乳在你背上柔软地起伏。

​“呵呵……哈啊……”她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疲惫的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上,“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呢。我亲爱的……战利品。”

​她伸出那条娇嫩的粉舌,在你那同样沾满了汗水的脖颈上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品尝自己胜利的果实。

你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将你榨干的肉棒,还被她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着一部分,随着她的呼吸,不时地、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带来一阵阵让你无可奈何的余韵。

​你输得一败涂地,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就在克莱蒙梭享受着胜利的宁静,准备抱着你这具“战利品”好好休息片刻时——

​(砰——!!!)

​一声巨响,那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雕刻着鸢尾花纹章的办公室大门,被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喂!克莱蒙梭!你那份关于自由鸢尾物资调配的狗屁计划书到底放在哪了?我找了半天——”

​一个同样略带沙哑,但却充满了不耐烦与桀骜不驯的女性声音闯了进来,然后戛然而止。

​你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黏在报告上的脸抬起一丝缝隙,便看到了门口那个让你头皮发麻的身影。

​让·巴尔。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极具海盗风格的紧身皮衣,将那充满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那双与克莱蒙梭同样是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她的视线在房间内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上扫过——被打翻的酒瓶、散落一地的文件、以及那张几乎被液体浸透的办公桌——最终,定格在了趴在你背上,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一脸错愕的克莱蒙梭身上。

​“……呕。”

​让·巴尔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嫌恶的干呕声。

​“我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骚味,”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头,就好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你们,“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发情。啧,克莱蒙梭,你就不能找个床吗?你看看你把我的报告弄成了什么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踩着高筒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踢开地上的杂物,从那堆湿漉漉的文件中,捡起了一份同样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报告,嫌恶地抖了抖。

​“……全是你下面流出来的水,黏糊糊的,真恶心。”

​“让·巴尔!”克莱蒙梭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被撞破奸情而感到羞耻,反而依旧维持着趴在你背上的姿态,理直气壮地回击道。

​“敲门?等你把指挥官操到精尽人亡再给我开门吗?”让·巴尔冷笑一声,将那份报废的报告直接甩在了地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把那份计划书给我,我马上就走。”

​“计划书?”克莱蒙梭眯起了眼睛,嘴角翘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好像……刚才不小心,被指挥官的精液给弄湿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被你们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裙摆,在你背上发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叽咕……啪唧……)

​“你这个……!”让·巴尔的额角爆出了一根青筋。

​你趴在桌子上,听着这对姐妹旁若无人的争吵,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彻底碎成了粉末。

你现在就像一张被用过的卫生纸,被丢在桌子上,而两个女人正在为谁该把你扔进垃圾桶而吵架。

​“怎么?你也想要吗?”克莱蒙梭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不过可惜,指挥官他啊……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呢。全·部·都·给·我·了。”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甚至还示威般地,用那紧致的穴肉,再次绞紧了你那早已疲软不堪的欲望。

​“唔……”你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换来的却是让·巴尔更加鄙夷的眼神。

​“谁稀罕你用过的东西。”让·巴尔嗤笑一声,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你和克莱蒙梭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走到桌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揪住克莱蒙梭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你的背上,粗暴地、毫不怜香惜玉地,给拽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呀啊!”克莱蒙梭发出一声惊呼。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让·巴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那就给我好好看着。”

​“看我……是怎么把这个已经被你榨干的男人,再榨出一滴不剩的。”

​说完,她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趴在桌子上,早已生无可恋的你。

​“喂,起来。”她的语气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换个地方,这张桌子……太脏了。”

​你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像样的抗议,就被让·巴尔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从桌子上拽了下来。

你的双腿早已被克莱蒙梭榨得发软,此刻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身体踉跄着,几乎要直接摔倒在地。

​然而,就在你即将与冰冷的地板亲密接触的前一刻,一具充满了爆发力的、比克莱蒙梭更加紧致结实的滚烫身体,从侧面将你稳稳地接住。

​“……啧,废物。”

​让·巴尔的低骂声在你耳边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她标志性的不耐烦。

但你却分明感觉到,她那只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收紧的力道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她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半拖半抱着你,将你带到了办公室中央那块唯一还算干净的、没有被体液和文件污染的波斯地毯上,然后松开手,让你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你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居高临下的、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用言语百般挑逗,也没有像黎塞留那样在羞耻与虔诚中挣扎。

她只是那样看着你,眼神直接而又充满了侵略性,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孤狼。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与你平视。

​“喂,”她开口,声音沙哑,“看着我。”

​你喘息着,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战斗和海风而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却依然无比精致的脸庞。

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反抗与不屑,但此刻深处却映照着你疲惫身影的红色眼眸。

​你从那眼眸深处,读到了一丝隐藏得极好的……心疼。

​你突然笑了,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我一直在看着你啊,让。”你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却无比温柔。

​你的触碰让她身体一僵,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如同利刃般的气场,在这一刻悄然瓦解。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用如此温柔的方式对待她。

​而你,则趁着她愣神的瞬间,主动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上了她那总是说着最尖锐话语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同克莱蒙梭那场充满了征服与角力的吻完全不同。

没有掠夺,也没有试探,只有最纯粹的、积蓄了十三年的熟悉与依恋。

她的嘴唇比克莱蒙梭的要更柔软一些,带着一丝海风的咸味和她自己独特的、凛冽的气息。

​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立刻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无比热烈的方式回应了你。

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撬开你的牙关,在你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仿佛是想将自己的全部,都通过这个吻印刻在你的灵魂里。

​这不是挑衅,也不是战争。

​这只是让·巴尔。是你那只永远学不会温柔,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爱意的、傻得可爱的海盗猫。

​许久,唇分。你们的额头抵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

​“……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えない的颤抖。

她没有再给你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你推倒在地毯上,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分开了你的双腿。

​她褪去了自己那身碍事的皮衣皮裤,露出了里面那套同样是黑色的、但款式却简单得多的蕾丝内衣。

与两位姐姐不同,她的身体没有那么丰腴,却充满了流线型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如同最精良的武器,充满了力量。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给你选择的权力,而是直接跨坐在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吻而再次苏醒的欲望,对准自己那同样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坐了下去。

​(噗嗤……)

​“唔……哈啊……”

​不同于克莱蒙梭那如同熔岩般火热的甬道,让·巴尔的体内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的、无比紧致的包裹感,每一寸穴肉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绞榨着你的欲望,企图将你彻底吞噬、与她融为一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那双复杂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眼眸看着你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耸动。

​这不是在榨精。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你的存在。

​你感觉自己那本已干涸的身体,仿佛正在被她的热情重新点燃。你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啪唧……滋咕……)

​粘稠的液体搅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对抗与征服,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水乳交融的爱意。

你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你的小腹上。

​你抬起头,才发现,那只总是无比坚强、从不示弱的海盗猫,此刻正无声地流着泪。

​你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你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然后,开始了你对她最深沉的回应。

​在这间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办公室里,你们的性爱,是唯一纯粹的东西。

没有游戏,没有算计,只有一个疲惫的男人,和他那只终于找到了归航港湾的、迷途的孤狼。

​就在你以为,你终于触碰到了这只孤狼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准备在这份难得的温情中给予她最深沉的回应时,一个懒洋洋的、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嘲弄的声音,从地毯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是要在这演一出感人至深的情感剧,然后一起哭到天亮吗?”

​克莱蒙梭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撕破的连衣裙,用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们,就像在看一出三流的舞台剧。

​“我说妹妹啊,眼泪可是很珍贵的,”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嘴角是那抹让你熟悉的、恶劣的微笑,“要是流得太多,把指挥官的身体弄得太咸,待会儿‘吃’起来,口感可就不好了哦?”

​这一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温情的气氛。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你身上弹了起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姐姐,那张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羞愤。

​“谁、谁哭了!?我只是……只是眼睛里进了灰尘!”她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大得像是要证明什么。

​“哦——?是吗?”克莱蒙梭故意拉长了语调,“那你身上这股可怜兮兮的、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味道,也是灰尘的味道吗?”

​“你……!”让·巴尔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克莱蒙梭一眼,最终,将所有的怒火与羞愤,都转移到了你这个无辜的“罪魁祸首”身上。

​“看什么看!废物!”她冲着你低吼一声,然后,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欲望,狠狠地、不带一丝缓冲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咕噗——!!!”

​“唔啊——!”

​你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是因为那紧致的穴肉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她,则纯粹是因为坐得太猛,把自己给撞疼了。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又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怎、怎么样……!比那个女人……好吧!?”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开始了行动。

如果说克莱蒙梭的动作是娴熟而又致命的压榨,那让·巴尔此刻的动作,简直就是一台失控的、胡乱冲撞的打桩机。

​(咚!咚!咚!啪唧!咚!)

​她完全没有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怒火和羞愤,在你身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

有时顶得太深,撞得你们两人都闷哼一声;有时又起得太高,差点让你滑出去,然后再重重地砸下。

​你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驶着一艘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

你的身体被她撞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起伏,脑袋磕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说妹妹啊,”克莱蒙梭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地品了一口,“你这是在做爱,还是在拆迁?指挥官的腰都要被你晃断了。”

​“要你管!”让·巴尔怒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混乱。

​你感觉自己的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释放。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都会被她一个突如其来的、完全错误的动作给硬生生打断,那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哦呀,指挥官,”克莱蒙梭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你的新船长,驾驶技术不怎么样呢。需不需要姐姐我,在旁边给你做一下‘技术指导’?”

​“闭嘴!”

​“哦哦哦!!”

​让·巴尔和你的怒吼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因为分心,她这一次坐下的角度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你的龟头没有顶进她的子宫口,而是狠狠地、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无比敏感的G点上。

​(滋啦——!!!)

​一股骇人的电流瞬间传遍了让·巴尔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悲鸣。

紧接着,一股汹涌的、完全失控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你的小腹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就这么……在一次混乱的撞击中,被自己送上了潮吹的绝顶。

​而你,也因为那无比紧致的穴肉在高潮瞬间的剧烈绞榨,再也无法忍受。

​(噗噜噜噜噜——!!!)

​你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嘶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混合了疲惫与荒诞的精华,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的、滚烫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让·巴尔彻底失去了力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你的身上,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刚才的风暴是何等的激烈。

​你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时,你听到了酒杯被轻轻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好了,”克莱蒙梭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前菜和主菜都已经享用完毕了。”

​你感觉到一具同样滚烫而又柔软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了上来。

​“现在,是时候……品尝我们共同的,‘甜点’了。”

​你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进榨汁机里的橙子,连最后一丝精力都被那对可怕的姐妹花给榨得干干净净。

你瘫软在地毯上,半边脸还压着让·巴尔那乱糟糟的、带着汗味的马尾辫,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思考人生。

​而那场荒诞闹剧的另一个主角,让·-巴尔,则像一只打赢了架却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野猫,毫无防备地趴在你的胸口,均匀地呼吸着,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啧……真是没用的妹妹。”

​克莱蒙梭那充满了嫌弃的声音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站了起来,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连衣裙更显淫靡,被撕开的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美腿毫无遮掩,上面还沾着你们三人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体液。

​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趴在你身上的让·巴尔的屁股。

​(啪。)

​“喂,起来了,甜点还没上呢,你这个主菜就想睡了?”

​“……嗯……”让·巴尔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把脸往你怀里埋得更深了些,显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没用的东西。”克莱蒙梭嗤笑一声,放弃了叫醒自己妹妹的打算。她端着酒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你的另一边,缓缓蹲下身。

​“看来,最后的‘清理’工作,只能由我这个能干的姐姐来代劳了呢。”

​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你那早已疲软不堪,却依旧被让·巴尔的体温包裹着的欲望。

然后,在你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一把将趴在你身上的让·巴尔给掀了开来,就像在掀开一张碍事的毯子。

​“呜哇!”让·巴尔发出一声梦中的惊叫,在地毯上滚了一圈,然后继续睡了过去。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克莱蒙梭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俯下身,将你那还沾着她妹妹体液的欲望,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含入了自己口中。

​“唔……!”

​你本以为自己真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但在她那娴熟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口技挑逗下,你那本该阵亡的士兵,竟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你看,我就说吧,”她松开嘴,让一根晶莹的丝线从嘴角垂下,脸上是那种计谋得逞的、属于“坏女人”的笑容,“男人的‘没有了’,永远都是骗人的。”

​“而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你藏起来的‘谎言’,全部都……吃干抹净。”

​你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你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这对姐妹花的战场和餐盘。

​克莱蒙梭似乎对刚才让·巴尔那“粗糙”的服务很不满意,她一边用小嘴细致地为你“清理”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继续刺激着趴在一旁睡得正香的妹妹。

​“啧啧,真是粗鲁,你看,指挥官的这里都被你弄红了……真可怜。”她用舌尖轻轻舔过你那最为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而让·巴尔似乎在梦中都听到了姐姐的嘲讽,不满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然后……她也凑了过来,从你的身后,张开嘴,用同样的方式,开始了对你另一处禁地的“清理”。

​(滋噜……咕啾……)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前方的欲望被克莱蒙梭那堪称神技的唇舌温柔而又致命地包裹、吮吸着,而身后的禁地,则被让·-巴尔那充满了野性的、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热情的舌头不断地舔舐、探索着。

​你彻底变成了她们“三明治”里的那块夹心。

​“喂!你舔得太用力了!会把他弄疼的,蠢货!”

​“哈?总比你那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的力道要好吧!?”

​“你懂什么!这叫技巧!”

​“我只知道他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她们一边为你服务,一边还在不停地争吵。

你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因为这荒诞而又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昏过去。

你的精液在这对姐妹花毫无休止的、充满了竞争意味的榨取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催生、凝聚,然后,在你无法控制的悲鸣中,尽数喷发。

​有时是在克莱蒙梭的口中,有时是在让·巴尔的脸上,有时,则是被她们二人一同分享。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感觉自己真的连灵魂都要被榨出来的时候,她们终于停了下来。

​你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而那对同样精疲力竭的姐妹花,则一左一右地躺在你的身边,喘息着,谁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而又古怪的气味。

​就在这时,那扇被让·巴尔一脚踹开的大门外,传来了一声无奈而又充满了圣洁气息的叹息。

​“……真是的。”

​黎塞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甚至还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修女服。

她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这如同被台风过境一般的惨状,以及那三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好看的眉头无奈地皱了起来。

​她缓缓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杂物,最终,在你们三人的面前停下。

​“我只是……”她看着你们,用那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声音,轻声说道,“去换了件衣服而已。”

​“你们就把这里,弄成了地狱的模样吗?”

​你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飘飘忽忽地浮在天花板上,与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作伴,冷眼旁观着地毯上那三具白花花的、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黎塞留的出现,就像是在这场荒诞剧的最高潮,投入了一块圣洁的、冰冷的、还带着教堂熏香味的镇石。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这对刚刚还斗得你死我活的姐妹,此刻都因为黎塞留的登场而瞬间安静了下来。

克莱蒙梭脸上那副胜利者的慵懒笑容僵住了,而让·巴尔则干脆把头埋得更深,装作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海盗主题抱枕。

​黎塞留没有看她们,她的目光,那双如同熔化了的琥珀般的橙色眼眸,从始至终都只落在你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一种像是看着自家花园被野猪拱了之后的、混杂着无奈、心疼和一丝丝“果然如此”的复杂情绪。

​“起来。”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很想起来,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罢工,连动一下小拇指都像是在举起一座山。你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试图博取同情。

​黎塞留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迈开脚步,那双包裹在洁白修女长袜下的、圣洁的腿,就这样一步步地,走进了这片由精液、爱液、红酒和汗水共同构成的淫靡沼泽。

​她走到你的身边,弯下腰,那股圣洁的熏香味再次将你包裹。

然后,在你和克莱蒙梭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无比优雅的手,一把揪住了克莱蒙梭的耳朵。

​“呀啊!疼疼疼!姐姐!你做什么!?”

​刚才还如同女王般高傲的克莱蒙梭,此刻却像个被班主任抓住恶作剧的小学生,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尖叫。

​“做什么?”黎塞留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手上却加重了力道,“清理门户。”

​她就这样,揪着自己妹妹的耳朵,将那具光溜溜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丰腴肉体,从你的身上硬生生地拖拽了下来。

然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揪住了另一边还在装死的让·巴尔的马尾辫。

​“还有你,给我起来。”

​“呜哇!头发!我的头发要断了!疯女人!”让·巴尔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黎塞留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农妇,在处理两只不听话的、浑身沾满泥浆的猪仔。

她将自己的两个妹妹拖到墙角,让她们并排跪好,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在修道院里思过忏悔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你。

​“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受害者’先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已经走上前来,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你从地毯上扶起,然后……将你按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属于她的枢机主教的扶手椅上。

​“坐好。”她命令道。

​你乖乖坐好。

​然后,在你茫然的注视下,黎塞留缓缓地、一件一件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圣洁的修女服。

​黑色的长袍被褪去,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是白色的、但款式却保守得多的衬裙。

衬裙也被解开,最终,呈现在你眼前的,是与刚才那副圣洁姿态截然相反的、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另一具被欲望浸透的肉体。

​她和她妹妹们一样,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但款式却更加繁复,充满了禁欲的美感。

而她的内衣,则是一套白色的、点缀着金色十字架的、充满了神圣意味的情趣套装。

​“本来,这是为你今晚准备的‘圣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玉足,从高跟鞋中解放出来,然后,缓缓地,踩在了你的大腿上。

​“但是现在看来……”

​她的脚尖,隔着你的裤子,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碾过了你那早已再次苏醒的欲望。

​“……你需要提前接受‘洗礼’了。”

​(沙沙……)

​丝袜的布料与你的裤子摩擦,发出细微而又无比撩人的声响。

​“姐姐!太狡猾了!凭什么只有你!”墙角的克莱蒙梭发出了不甘的抗议。

​“就是!要罚一起罚啊!”让·-巴尔也跟着起哄。

​黎塞留没有理会她们,只是专注地、用她那双圣洁的、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开始了对你的“洗礼”。

她的动作不像克莱蒙梭那样充满了侵略性,也不像让·-巴尔那样狂野,而是一种……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而又致命的折磨。

​她用脚尖勾开你的裤链,然后用脚趾灵巧地、如同剥开圣餐面包一般,将你的欲望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哈啊……”她看着你那因为她们姐妹三人而饱受折磨的巨物,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她将那双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冰冷的丝袜美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你的滚烫。

​(滋——!)

​一声轻微的、如同烙铁入水般的声音响起。

​“现在,告诉我,指挥官,”她一边用那双脚缓慢而又无比有力地套弄着你,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充满了神圣光辉的眼眸看着你,“你身体里的罪,是不是……稍微被净化了一点呢?”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的精液,在这场荒诞的、由三姐妹共同导演的榨精喜剧中,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有时是在黎塞留圣洁的丝袜足穴中。

​有时,则是在那对被姐姐“特赦”后,再次扑上来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姐妹花的口中和穴内。

​你彻底放弃了思考。

​你只知道,今晚的鸢尾教国,注定要被你的“神迹”,彻底淹没。

​你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的身体变成了一座被三位女神同时“赐福”的祭坛。

黎塞留那双圣洁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正以一种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绞榨着你早已濒临极限的欲望。

每一次套弄,都像是在进行一次神圣的涂油礼,只不过那“圣油”,是你自己无法控制、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而另外两位“堕落”的女神,则用她们的方式,加入了这场荒诞的“净化”仪式。

​克莱蒙梭不知从哪里找回了她那只被你射满了精液的水晶高跟鞋,此刻正一脸坏笑地,用那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鞋跟,在你那两颗同样饱受折磨的蛋囊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压。

​“姐姐,你这可是在亵渎‘圣物’哦。”她一边玩弄着,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挑衅着正一脸虔诚地为你足交的黎塞留。

​“闭嘴,你这只亵渎神明的魅魔。”黎塞留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脚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让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

​(噗咻!)

​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你的顶端喷出,尽数洒在了黎塞留那洁白的丝袜足弓上。

​“哈啊……指挥官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黎塞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而让·巴尔,那只刚刚还累得像死狗一样的海盗猫,此刻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她没有加入对你下体的围攻,而是另辟蹊径,将你那只被黎塞留解放出来的、赤裸的脚踝扛在了自己肩上,然后,张开了她那充满了野性的小嘴……

​“喂!让·巴尔!不准舔指挥官的脚趾!那是我的!”克莱蒙梭发出了抗议。

​“哈?谁规定了?”让·巴尔含糊不清地回击着,舌头却无比灵活地,在你那同样敏感的脚心上,开始了肆无忌惮地扫荡。

​你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下体被黎塞留用圣洁的丝袜足穴榨取着最后的精华,蛋囊被克莱蒙梭用充满了你精液的高跟鞋残忍地玩弄着,而你的脚,则被让·巴尔当成了某种美味的、带着咸味的冰棒一样疯狂舔舐。

​三位一体的、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感官轰炸,让你那本已是风中残烛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哦哦哦……不行了……要……要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根被黎塞留死死夹住的欲望,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汹涌的悲鸣。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绝望与解脱的洪流,从你的体内喷薄而出。

黎塞留那双洁白的丝袜瞬间被染上了更加浓厚的、无法洗净的污秽色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软倒,压在了你的身上。

​而另外两位,也因为这最终的盛宴而受到了波及,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如同断了电的玩偶一般,双双瘫软在了地毯上。

​……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意识。

​你依旧躺在地毯上,只不过身上多了三具滚烫的、柔软的、还散发着不同香味的“被子”。

黎塞留压着你的上半身,克莱蒙梭挤在你的左边,而让·巴尔则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你的右边。

​整个办公室如同被陨石撞击过,到处都是狼藉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酒味、汗味、爱液和精液的,堪称“地狱”级别的气味。

​“……哈啊……我的腰……”让·巴尔第一个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抱怨声,“……感觉要断了。”

​“呵呵……”克莱蒙梭的轻笑声紧随其后,声音里充满了餮足后的慵懒,“总比某人把我的报告当成厕纸要好。”

​“你说谁是厕纸!”

​“谁弄湿了就是谁。”

​“你……!”

​她们又开始了,你绝望地想。

​“都安静。”

​黎塞留那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权威的声音响起,瞬间终结了这场争吵。

她从你身上艰难地爬起,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惨烈的“战场”,好看的眉头再次无奈地皱起。

​“好了,”她以长姐的姿态,宣布道,“‘净化’仪式结束。现在,开始打扫。”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克莱蒙梭和让·巴尔双双把头一扭,继续装死。

​黎塞留的额角似乎跳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无比圣洁的、仿佛在吟诵圣经的语调,缓缓说道:

​“指挥官他……似乎还有一发的样子。”

​(唰!)

​克莱蒙梭和让·巴尔瞬间坐了起来,两双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齐刷刷地,投向了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可怜的下体。

​“不……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惨的、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你的哀鸣声,回荡在这间充满了荒诞、爱情与喜剧色彩的办公室里,久久不息。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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