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俺的猪,俺的猪啊!” 玉灵山山脚,一位老农看着自己残破的猪圈和流淌满地的猪肉猪血,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酣睡正香,突然就听到一道爆炸声响起,从梦中惊醒的他跑出来一看,炸的竟然是自家猪圈!
天可怜见,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为了养这几头猪,花了多少银钱,费了多少心思,就为了等猪出栏,换上一笔财富,好盖上一间好房安度晚年。
如今,全完了。
他无儿无女,没有任何依靠,身家性命全在这一窝猪身上了。
这叫他还怎么活啊!
老农心如死灰,踉跄着晃了几步,突然发出一声嘶吼,两眼充血,朝着残破的猪圈外墙撞去。
“嘭!” 头上传来的,却不是坚硬的触感。
本应该头破血流的老农被回弹到屁股落地,坐在地上抬起头看去,只见一仙气飘飘的绝美仙子正伫立于圈墙前,怜悯地看着他。
原来刚才柔软的触感,是仙子的小腹……
“老伯,这猪圈是你的吗?” 仙子柔美的声音宛如天籁,令老农顿觉心神受到了抚慰,原本冲动的想法此刻尽皆被抚平。
“回仙子的话,是小人的。”老农恭敬地回答。
仙子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柔声问道:“老伯不必紧张,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与魔教妖人交手,失手打中你的猪圈,是我玉灵门之过,你且与我述说,你圈中原有几头猪,总重又为几何?” 老农不敢隐瞒,也不敢夸大,照实禀报:“老汉圈中原有六头猪,一头种猪,五头母猪,共重约有三千斤。” “你且回家歇息,我已将你的损失记下,等你明日醒来,仙门的一应赔偿就会送到,绝不会让你平白遭此损失。” “仙门庇护我等凡人已是大恩,如何敢奢求仙门补偿!”老农战战兢兢,不敢接受。
“你且放宽了心!若是随意践踏凡人,仙门又与那魔门何异?我仙门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赔偿,且莫再说推辞!” 老农还待开口,却见一阵微风拂过,眼前的仙子已没了踪影,只余一阵芳香。
—— 入云峰,观云阁。
这是玉灵门门主与长老们商议大事小事的小阁,此时,长老们正排排落座。
“今天召大家来,是为了紫云长老的徒弟叶青蘅失手打坏猪圈,导致安心村李老汉损失六头活猪的事,这件事呢,是我们玉灵门的责任,赔肯定是要赔的,而且必须赔到李老汉满意。”坐在主位的陆璇玑,也就是玉灵门的门主玉衡元君开口道,“赔什么,赔多少,怎么赔,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方案。” “几头猪而已,赔他些银钱就是了。”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满脸不屑。
“我不同意。”一位青年模样的长老举手反对,“首先,那些猪不只是老汉的财产,更是老汉多年心血,如此草草赔些银钱,太不尊重。其次,这样做也没办法给青蘅足够的教训,恐怕下次她仍可能犯错。虽然青蘅是我的女儿,但我不认为娇惯她是什么好事。” “我同意叶长老的看法。”一位清冷的仙子附和着说道,“依我看,李老汉养猪多年,不只是付出心血,更是倾注了许多感情,冰冷的银钱如何能弥补他的损失?” 老者横了他们一眼,摊手道:“那你们说,怎么赔?” “诸位,此事因青蘅而起,也应该由青蘅来了结,对于叶长老和雪涯长老的意见,我完全赞同。并且,身为青蘅的师父,我也同样难辞其咎。”一袭紫衣的紫云长老站起身来,“我提议,由我和青蘅代替李老汉被炸死的肉猪,无论李老汉如何对待我们,是羞辱,是宰杀,亦或是买卖、食用,只要是可以发生在母猪身上的事,都可以随便施予,我们不会有任何怨言。” “何至于此?就算银钱无法弥补李老汉的全部损失,也不需要两位仙子以身代猪,任由羞辱宰杀啊!”此前始终保持沉默的中年长老,一脸痛惜的神色,想要阻止。
“唯有如此,才能……”紫云辩解。
“可也不能这样啊!”中年长老没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话。
主位上,说完开场白就一直端坐的门主陆璇玑突然开口:“紫云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但是,你们俩才几两肉?六头活猪又重几许?如此怎么能说赔偿到位?” “依我之见,我身为门主,发生此事,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我应该以身作则,以身代猪的人选,算我一个,再从女弟子中选取一些,补足亏欠的斤两,如此做,方能弥补我门犯下之错。哦对了,我们这些人虽然能够以身代猪,但却无法与种猪配种诞下猪崽,因此最好每年再选一些女弟子作为补充送过去,嗯,就这些了。” “门主!”三位男长老瞠目结舌,齐齐看向陆璇玑。
刚刚的青年长老,也就是叶青蘅的父亲摇了摇脑袋:“门主,青蘅犯下大错,以身代偿自是理所应当,我身为父亲,也支持紫云的决定,但门主又是何苦呢?” “身为门主,自是应当时刻起表率作用,你们都不用说了,我意已决,就这么安排吧!散会!”陆璇玑直接选择了散会离开,让还想说什么的叶长老生生憋了回去。
“雪涯仙子,你怎么不劝劝门主,她平日里,最听从你的意见。”叶长老走到清冷仙子身旁,埋怨她道。
“这是她应该做的,我为什么要劝?”林雪涯起身收拾了一下仪容,“我也赞同门主的方案,我会跟门主一起,为弟子们做个表率。” “你,你,你们一个个都疯了!”叶长老涨红了脸,气冲冲地离开了观云阁。
—— “老伯,这就是仙门给您的赔偿了,您损失了3000斤活猪,我们也挑选了总重3000斤的女长老和女弟子,来代替这些活猪。” 李老汉清晨醒来,一开门,就发现一群绝美仙子聚在他的茅草屋外,昨晚救下他性命的那位仙子也赫然在列。
“这,这可如何使得!”老农从未听说过有以仙子代活猪之事,眼下的情景,早把他吓傻了。
“必须使得,冰冷的银钱弥补不了您倾注了数年心血和感情的活猪,而且我们犯下的错,也应该对我们有足够的惩罚。”这群仙子为首的正是陆璇玑,她郑重其事地为老农解释,“我是玉灵门的门主陆璇玑,这头‘母猪’是昨晚失手打坏您猪圈的叶青蘅,这边这头是叶青蘅的师父,长老苏紫云,还有这头,也是玉灵门的长老,林雪涯。剩下这些,也都是各脉最优秀的女弟子,加上我们,一共28人,3000斤只多不少,都是脱光衣服称的。” 猪是不穿衣服的,所以她们称重也要脱光衣服称净重。
老汉有些吞吐,他有些心动,但又非常害怕:“可,可是……” 他不知道收下这些“仙子母猪”有什么用,总不能真当猪吧!
“不用可是,我们今后就是您的猪,您在猪身上能做什么,对我们就能做什么,无论是羞辱、宰杀,还是买卖、食用,我们都毫无怨言,只有一点,就是不能把我们活着交给别人。毕竟我们也担心被活着卖给其他人的话,会节外生枝。另外,我们毕竟不是真的母猪,没办法和种猪配种生猪崽,所以每年,仙门还会再送十二头‘母猪’过来,您不用担心消耗。” 陆璇玑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骇人听闻的话。
李老汉听得震撼,脑子里像是打了结,有点转不过弯,迷迷糊糊的:“仙子在说什么,老汉我怎么听不懂?” 陆璇玑复述了一遍。
这下李老汉才勉强消化了其中信息,忙不迭回绝道:“使不得使不得,老汉我不过损失几头猪,值不了几个钱,再者说老汉我这茅草屋虽说漏雨,但也是能住的,就是不赔偿,盖不了新屋子,老汉也不会怪罪仙门的。” “老伯,您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昨晚失手打坏您的猪圈,我真是,真是……”叶青蘅冲上前来,拉住老汉的衣角恳求。
“是啊老伯,青蘅的错,我这个当师父的也难辞其咎,您就给我们这个赎罪的机会吧。”紫云也柔声乞求道。
“这……这……好吧。” 仍有些迷糊的李老汉架不住叶青蘅诚恳的乞求,恍惚间心软答应。
“太好了!”二十八头“母猪”齐声欢呼。
晕头晕脑的李老汉跟着她们来到残破的猪圈,看着她们施展仙术清理了碎砖碎肉,看着她们修复猪圈外墙,又看着她们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的仙裳,彻底赤身裸体之后趴在地上哼唧唧地爬进猪圈。
她们的衣物被陆璇玑统一收了起来,然后用仙术送回了玉灵门。
—— “老汉我没有老伴,也没钱去青楼,平日里有了欲望,就会来找母猪解决,母猪也有屄不是?” 一开始非常拒绝的李老汉,经过了几天,逐渐接受了眼前的现实之后,也就放飞了自我。
他记得陆璇玑跟他说过,对母猪能做的事,就能对她们做,所以,看着仙子们白花花的美妙肉体按捺不住欲望的他,编了一个找母猪泄欲的蹩脚理由,想要寻一位仙子,解决他平复不下去的下体。
陆璇玑点了点头,接受了李老汉蹩脚的理由。
猪不会说话,所以如果没有必要,她们也不会开口吐字。
“陆门主,就你吧。”李老汉拍了拍陆璇玑光洁的屁股。
“哼唧哼唧~”陆璇玑撅了撅屁股。
她其实想说,在她成为李老汉的母猪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玉灵门的门主了,但解释这个显然没什么必要,还是应该继续遵守母猪不会说话的准则。
肏母猪显然不可能像人类男女之间那般做许多前戏,李老汉直接了当,抱住陆璇玑的屁股将长枪捅了进去。
“哼唧~”陆璇玑虽已是和老汉一般的年纪,但她为了玉灵门操碎了心,根本没有谈男女情爱的空闲,因此还是处子,被李老汉突然粗暴地插入,粉嫩的蜜穴自是疼痛非常,更兼处女膜被李老汉一插到底的行为蛮横地捅破,双重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声调变得急促而高昂。
李老汉喘着粗气,感受着陆璇玑紧致蜜穴的包裹,这种久违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深入都伴随着陆璇玑低吟的“哼唧”声,这种勾人心魄的声音仿佛情欲的催化剂,让他更加疯狂,双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上游走,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温热。
自从十几年前妻子去世,老汉已经很久没有与女人交合,此时再尝女人滋味,而且还是超凡脱俗的绝美处女仙子,十几年的欲望集中在此时倾泻,那种满足,那种酸爽!
“真是头骚逼母猪。”李老汉一边抽插,一边左右手交替扇着陆璇玑的屁股,嘴角开咧着,声音中透着一丝得意。
陆璇玑几时受过这般侮辱?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偿还仙门的罪过,她只能屈辱地忍受。
羞耻和屈辱加强了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她的蜜穴在李老汉粗暴的抽插下逐渐适应,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润滑了彼此的交合。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微微上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入一些。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下腹一阵紧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哼唧~”即使快感占据了大脑,蜜穴中往外喷洒着淫荡的汁水,她也没有忘记模仿母猪的叫声。
声音中隐含的颤抖昭示着她屈辱的内心,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上,随着李老汉的动作轻轻晃动。
“嘶~真是太爽了,仙子肏起来真是太爽了。”李老汉忍不住高声呻吟,双手死死扣住陆璇玑的腰肢,用尽全力冲刺了几下,终于在她的体内释放出炽热的欲望。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蜜穴,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与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被李老汉松开的陆璇玑瘫软在地,鼻息有些混乱,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
“我现在只是一头母猪,不是仙子。” 虽然很想这么纠正李老汉,但陆璇玑还是忍住了,不是必要情况,她不能做出母猪会做的以外的事。
“哼唧~哼唧!”陆璇玑不能说话,只能学着母猪嚎叫两声来表示抗议。
然而,李老汉并没有就此放过陆璇玑的意思,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母猪,那就得像头真正的母猪那样侍奉我。” 陆璇玑有些慌乱地后退,但被李老汉一把拉住:“别想逃!”他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我要让你明白,身为母猪的职责是什么。” 说着,李老汉将陆璇玑翻了个面,让她以狗爬式的姿势趴在地上。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 “来吧,小母猪,让老子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双美足。”李老汉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她白皙的玉足上,手指在脚背和脚趾间游走。 陆璇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却被李老汉的手掌狠狠按住屁股:“别他妈的乱动!” 李老汉将脸凑近她的脚丫,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脚上散发出的浓郁体香。他伸出舌头,在她足底来回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脚趾。 “啊……不要……”陆璇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但又立刻忍住,只能用母猪似的呜咽声来回应他的羞辱。“哼唧~” 李老汉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他将她的双脚并拢,对着那两片粉嫩的脚趾缝就是狠狠一咬,留下两个红印:“怎么样?小母猪,被舔得很爽吧?” 陆璇玑浑身颤抖,却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声。李老汉的手指已经伸进她湿透的蜜穴,开始缓慢地抽插。 “哈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当李老汉将整根食指插入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要!求您了!不要这么粗暴!” 然而,李老汉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她的蜜穴,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她胸前的雪乳。 “看啊,小母猪,你流了好多水。”李老汉笑着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津津有味地舔舐干净。“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高潮了。” 陆璇玑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不能让这个老色狼得逞。 “哼唧!”
然而,当李老汉将第二根手指插入时,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的淫液:“啊啊啊!!”陆璇玑仰起头,放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但李老汉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从身后抱住她,肉棒猛地捅入她的体内,开始猛烈地冲刺。
“哈……要死了……太激烈了……啊!”陆璇玑已经被这粗暴的动作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
李老汉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直视自己:“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吧?小母猪?” 陆璇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所能做的,只有在剧烈的快感中沉沦,任由这个变态的老头子凌辱自己的身体。
“射了!接好老子的精液!”李老汉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入她的体内。
陆璇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她明白,从今以后,自己就不再是玉灵门的门主,而是永远属于这个变态老头子的母猪了。
李老汉将陆璇玑翻转过来,强迫她仰面朝天,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指深入她的蜜穴,肆意搅动着那片温热湿润的空间。
“小母猪,你的骚屄还真是会吸啊。”李老汉笑着用食指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划过:“流了这么多水。”
陆璇玑无法回应,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她知道,这种挣扎只会让李老汉更加兴奋。
李老汉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将它们涂在陆璇玑的脸上:“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陆璇玑被迫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同时感受到鼻尖传来的腥臭味。那是李老汉肉棒的味道。
“看啊,小母猪,连精液都喝得津津有味。”李老汉将龟头抵在她红肿的乳头上:“现在要让你尝到更美味的东西了。”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滚烫的肉棒捅入她的喉咙,深入那片从未被玷污过的温软之地。“哈啊……”
陆璇玑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只能任由李老汉粗暴地抽插。她的胃部传来一阵翻涌,但更加强烈的是喉间传来的窒息感。
“吸得再深一点!” 李老汉抓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性器顶到极限。“小母猪,你的嘴还真是舒服啊。”
陆璇玑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眼泪直流,但她明白,这是自己必须承受的代价。她只能努力吞咽着那些腥臭的液体,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住李老汉的龟头。
“射了!” 李老汉发出满足的低吼,在她的嘴里倾泻出滚烫的精液。陆璇玑被呛得咳嗽连连,但还是尽力吞咽着这些灼热的东西。
当李老汉终于拔出肉棒时,陆璇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喉咙里残留着浓稠的白浊液体。
李老汉用脚尖踩在她的胸口,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小母猪,现在该舔了。” 陆璇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腥臭的手指。当李老汉手指上的精华被她吞咽下去时,一股羞耻感却在心中蔓延。
李老汉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陆璇玑跪在自己面前,伸出粉嫩的脚趾等待他的临幸。
他将脚掌踩在她的脸上,用脚尖挑开她紧闭的眼睑:“睁开眼,小母猪。”
陆璇玑被迫看着那双沾满尘土和精液的脏脚丫子。“哈啊……”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泥泞的味道,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涌。
李老汉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现在跪好。” 陆璇玑颤抖着双膝跪地,将身体完全暴露在李老汉面前。
“把头伸过来。” 她照做,低下头,让自己的嘴对着那双散发着恶臭的脚丫。“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李老汉冷笑一声:“别他妈的嫌弃。这就是你的职责。”
他用脚掌拍打在陆璇玑的脸颊上,留下红肿的痕迹:“小母猪,你必须学会用嘴服侍老子的脚。” 陆璇玑闭上眼睛,开始舔舐那双肮脏的脚趾。“嗯……”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李老汉欣赏着她的动作,突然将脚踩在她头上,迫使她深吸一口臭味:“哈啊!” 然后又用脚掌拍打着她的脸:“舔!”
陆璇玑被迫继续机械地舔舐着李老汉的足底,感受着他沾满污垢的趾缝间传递来的温度。
李老汉将陆璇玑翻过来,让她面对他跪坐。“现在把屁股撅高。” 陆璇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遵从命令:“哼唧~” 她听到身后的布料撕裂声,然后是李老汉喘息着靠近的声音。
“别着急,小母猪,今天要让你好好尝尝老子的厉害。”
他将肉棒抵在她湿润的蜜穴口,开始缓慢地插入:“哈啊……”陆璇玑忍不住发出呻吟,但立刻用母猪般的叫声掩盖自己的羞耻。
李老汉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冲刺。“看啊,小母猪,你流得比刚才还要多。”
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唇上画着圈:“真是头会吸的骚逼。” 陆璇玑被这粗暴的动作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
“哈啊……要死了……太激烈了……”
然而,李老汉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用更大力度抽插着她的蜜穴,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她胸前的雪乳。
“看啊,小母猪,你流了好多水。” 陆璇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所能做的,只有在剧烈的快感中沉沦,任由这个变态老头子凌辱自己的身体。
李老汉抓住陆璇玑的肩膀,强迫她直视自己:“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吧?小母猪?” 陆璇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明白,从今以后,自己就不再是玉灵门的门主,而是永远属于这个变态老头子的母猪了。
“哈啊……要死了……”
她被这粗暴的动作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
李老汉突然加快了速度:“射了!接好老子的精液!” 陆璇玑仰起头,放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的淫液。 紧接着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她明白,从今以后,自己就不再是玉灵门的门主,而是永远属于这个变态老头子的母猪了。
但是显然,李老汉还没过瘾黏腻的腥臭自李老汉下体蒸腾而出时,陆璇玑已经无法闭合发紫的瞳孔。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杵在她颤抖的小腹上碾出深红印痕,随着每一次抽插将混杂着经血与子宫黏液的白浊挤进她痉挛的宫口。
"哈啊...要裂开了..."陆璇玑喉间溢出濒死的呜咽,可当粗粝的手掌揪住她乌黑发丝向上拽时,下体突然迸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李老汉腰胯蓄力后猛然下沉,龟头前端精准凿穿她粉嫩的宫口,将整根二十八公分长的巨物尽数捅入。
随着精囊在子宫深处剧烈收缩,陆璇玑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对方腰间。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宫颈正被不断膨胀的龟头撑开到极限——那根狰狞肉杵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在扩张宫腔的同时刮擦着每一寸敏感内壁。
"要、要裂开了...哈啊..."陆璇玑撕心裂肺地哀求时,李老汉却突然反手掐住她脖颈。当对方松开桎梏的那一刻,带着白浊黏液的肠段如泄洪般喷涌而出,在泥泞的猪圈地面蜿蜒成银色水迹。
腐臭味弥漫的畜舍里,陆璇玑残缺的肛门还在痉挛着收缩。李老汉抬脚将她翻转过来时,沾满粪便的脚掌重重踩在她发烫的臀肉上。当粗大龟头碾过松弛的菊穴入口时,陆璇玑能清楚听见黏膜被强行撑开的细微声响。
"哈啊...求你饶了我..."陆璇玑断线的泪水混着鼻血淌落时,李老汉狞笑着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当龟头前端挤入菊花腔道的瞬间,温热肠液与黏稠精液在通道内激烈交融。
更令陆璇玑崩溃的是,他竟开始前后双穴交替抽插。每当下体被捅入时,李老汉会同时揪住她胸前晃动的乳肉向下扯拽——当雪白肌肤被拉伸到极限时,乳尖处突然迸溅出混着经血的奶水。
"要裂开了...哈啊..."陆璇玑哭喊着扭动腰肢躲避,却在对方抓住脚踝时剧烈颤抖。当她残缺的足弓被迫掰开时,李老汉狞笑着将龟头杵进她痉挛的大腿内侧——粗糙皮肤与嫩肉相撞发出的湿滑声响混着陆璇玑凄厉惨叫,在畜舍里回荡。
"贱货敢反抗?看老子把你剁了!"冰冷金属摩擦声响起时,陆璇玑浑身剧烈颤抖。当锋利刀刃划开她小腿表层皮肤时,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肌腱流到泥地里。李老汉狞笑着将沾满血污的肉棒插入掰开的脚掌间,任由那些被咬碎的趾骨刺痛陆璇玑下体。
"要死掉了...哈啊..."当刀刃触及足弓韧带时,陆璇玑突然尖叫出声——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锋利金属正将自己足弓割出蜿蜒血痕。当李老汉狞笑着继续侵犯时,她残缺的脚趾只能无助地蜷缩着抽搐。
等到第三发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时,陆璇玑已经浑身痉挛着瘫软在泥泞中。混杂着血污与粪便的白浊从双腿间汩汩流出,在地面汇成小滩秽物。她残破不堪的乳房被踩踏成紫黑色淤痕,断脚趾卡进阴唇无法闭合,每次呼吸都让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猪圈边缘传来粗重喘息时,陆璇玑已失去意识。当李老汉提着裤子走向畜舍大门时,他沾满血污的鞋底碾过陆璇玑脸颊——那具残破躯体正以抽搐姿态蜷缩在泥泞中,像极了即将腐烂的肉块。
从李老汉满足的离开猪圈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原本躺在地上如一滩母猪烂肉的陆璇玑,随着体内仙灵之气的不断修复,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依旧的肤如凝脂,光彩照人,好似前面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不过陆璇玑绝美的俏脸此时依旧眉头紧皱,身体虽然恢复了,但是当时惨绝人寰的剧烈折磨也是让她心身疲惫,不得不得有些懊恼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只是既然以前开始了,那么不管结局如何,陆璇玑也是只能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啊哈哈哈哈,陆仙子臭母猪,老汉我又来了”人未到,淫贱的声音已经传到了陆璇玑的耳朵里,不由发出一声哀叹~"小母猪,现在该舔爷爷的脏脚了。"男人将自己臭烘烘的汗袜扔到她脸上命令道。当陆璇玑舌尖触碰到那层巨臭无比的咸腥味时,突然想起十几年前被魔道凌辱差点插入的场景... 李老汉用脚趾碾过陆璇玑红肿的乳尖,脚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精液从她嘴角顺着下巴流下,在锁骨处汇成银亮的珠子。
"舔干净!"他突然加重了脚尖的压力,将她的乳房踩得凹陷下去。陆璇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却只能撅起屁股乖乖含住他的脚趾。那双曾经端坐莲台的玉手颤抖着擦拭嘴角的污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在她凌乱的发丝间投下斑驳光影。这个曾为仙门领袖的女人此刻正像母狗般跪爬在泥泞的土地上,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红痕,每一道鞭笞都烙印着老汉暴虐的影子。
"哈啊...再来点刺激的..."李老汉用皮带勒住她的纤腰,粗粝的触感让陆璇玑脊背发凉。他抓起她沾满精液的手指,将食指插入她还在痉挛的小穴:"看看你这骚逼,流这么多水。"
冰与火在体内交织,屈辱与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神经末梢。陆璇玑咬紧牙关,任由混着血丝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当皮带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时,老汉突然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她的口中:"舔干净!"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炸开,混合着铁锈味的精液让陆璇玑眼前一黑。她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却只能机械地吞咽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当最后一滴液体被咽下时,她感到喉头翻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还没完呢..."李老汉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那片泥泞的花园。陆璇玑仰面朝天躺在月光里,任由那个变态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晕出一片暗色水痕。
她看着老汉狰狞的面孔笼罩过来,闻到他汗臭的气息,感受到他每次撞击都让自己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哀鸣。在这个瞬间,曾经高高在上的门主陆璇玑终于明白,这具被亵渎的身体将永远成为这个变态的私人肉便器。
当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灌满子宫时,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阻止嘴角溢出甜腥的味道——那是属于母猪的甘露,在暗夜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陆璇玑感到下腹传来一阵剧痛。李老汉的巨根竟然突破了她的肚皮!炽热的液体顺着伤口流进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要死了……肚子被捅穿了!” 但李老汉完全不顾及她的痛苦。他抓着陆璇玑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让巨根继续深入体内。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涌入她的身体,侵蚀着她脆弱的内脏。“哈啊……”
突然,李老汉的身体僵住了。他的龟头突破了陆璇玑的肚皮,捅进了她的胸腔!粘稠的液体从伤口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呼……终于捅穿你的骚逼了。” 李老汉喘着粗气,将沾满血和精液的手指伸进陆璇玑嘴里:“小母猪,现在才开始呢!”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直视自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不管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都要永远侍奉我。” 说着,李老汉将巨根再次插入陆璇玑的身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精液混合物,让这个场景变得无比惨烈。“啊……要死了……肚子被捅穿了!” 陆璇玑发出绝望的惨叫,但她无法反抗这个变态老头子的力量。她的身体在李老汉的蹂躏下变形扭曲,内脏被顶得七零八落,却依然无法逃出这场噩梦般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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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璇玑感到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李老汉的巨根竟然突破了胸腔!炽热的液体顺着伤口流进肺部,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在侵蚀她的肺泡。“啊……”她发出濒死的惨叫:“要死了……肺被捅穿了!” 但李老汉完全不顾及她的痛苦。他抓着陆璇玑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让巨根继续深入体内。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涌入她的身体,侵蚀着她脆弱的内脏。“哈啊……”
突然,李老汉的身体剧烈抽搐。他的龟头突破了陆璇玑的胸腔,捅进了她的口腔!粘稠的液体从嘴角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呼……终于捅穿你的骚嘴了。”李老汉喘着粗气,将沾满血和精液的手指伸进陆璇玑嘴里:“小母猪,现在才开始呢!”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直视自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不管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都要永远侍奉我。”说着,李老汉将巨根再次插入陆璇玑的身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冲击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精液混合物,让这个场景变得无比惨烈。“啊……要死了……肺被捅穿了!”陆璇玑发出绝望的惨叫,但她无法反抗这个变态老头子的力量。她的身体在李老汉的蹂躏下变形扭曲,内脏被顶得七零八落,却依然无法逃出这场噩梦般的性爱。
李老汉抓起陆璇玑的双脚,强迫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他的巨根从她的口腔捅进肚脐,再从肛门穿出!粘稠的液体顺着伤口流到地面,将整个场景染成一片猩红。
“哈啊……”陆璇玑发出濒死的喘息声,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小母猪,现在要让你尝尝真正的快感。”李老汉抓着她的脚踝,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龟头刮过她的内脏,带出大量的鲜血和精液混合物。
陆璇玑的瞳孔涣散,但她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被彻底摧毁。李老汉粗糙的手掌掐住陆璇玑纤细的脚踝时,她冰凉的小腿肌肉已经开始痉挛。被折成M形倒吊在半空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划出凌乱的残影。
"啊...那里好痛..."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无法阻止巨根深入体内。当滚烫的阳具贯穿肚脐瞬间,她瞳孔猛地扩散成两片翻白的眼球,涂着艳红甲油的指甲深深掐进地板。
沾满血水的肉棒在腹腔内搅动着,带出大团瘀血和肠液混合物。陆璇玑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仿佛要将肚皮撑成薄脆的纸片。"不...要裂开了..."她垂死般的惨叫里混杂着淫靡的水声。
李老汉狞笑着抓住女人裹着丝袜的脚腕,在足弓处咬出两排牙齿印。滚烫的唾液顺着黑丝渗入肌肤,与混合着血污的黏液汇成暗红色湖泊。他掐住陆璇玑的脖子强迫她仰头张嘴:"看着大爷射爆你的肺!"
粗长的阳具突然突破胸骨捅进肺叶时,女人原本涣散的眼珠猛地回缩。剧烈的痛苦与狂野的快感在瞳孔里翻涌,将眼白染成诡异的桃红色。"要死了...要被活生生插死在这里..."她痉挛着抽搐的双腿突然绷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内侧浮现出青紫色血管。
黏腻的肠液混杂着血水从肚脐喷涌而出,在地面汇成暗红湖泊。李老汉揪着陆璇玑凌乱的发丝将头颅托起,看着滚烫精液灌满肺叶后顺着嘴角流下——那是比窒息更剧烈的死亡体验。
当最后一股白浊从女人半闭的眼睑里涌出时,她眼珠突然向上翻转。李老汉揪着她发丝强迫脑袋仰高,看着浓稠精液顺着鼻腔喷溅在地面。陆璇玑颤抖的胸脯还在无意识地起伏,涂着艳红甲油的脚趾却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姿态。
"还不够..."李老汉狞笑着将染血的巨根抵住女人紧闭的肛门,粗暴动作让早已裂开的伤口再次撕裂。腥臭的肠液混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更深的颜色。
陆璇玑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她感受到某种异物在体内疯狂抽插。原本翻白的眼珠里浮现残影,仿佛要将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刻进脑海深处。"啊...不要..."带着哭腔的呻吟戛然而止,李老汉狞笑着捏碎女人锁骨上的珍珠吊坠。
当鲜血从裂开的锁骨渗出时,陆璇玑原本挺拔的胸脯突然凹陷成两团紫色瘀伤。李老汉抓着她剧烈痉挛的小腿,将沾满血污的阳具捅进乳沟深处。滚烫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在雪白肌肤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要融化了..."女人最后的意识里只有这句破碎的呢喃。当李老汉突然发狂般猛插两百下,整根巨物突破胸骨捅进肺部时,她瞳孔已经涣散成灰白色。浓稠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时,混合着咳出的血沫在地面积成暗红色湖泊。
"还不够..."李老汉撕开女人最后一抹布料,露出被鲜血和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他抓着陆璇玑痉挛的足弓,将沾满血污的阳具抵住她微张的小嘴。当滚烫肉棒捅进喉咙时,女人翻白的眼球突然转动——那是死亡前最后的求生本能。
"要窒息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喉管里炸开。李老汉掐着女人纤细的脖颈强迫吞咽,看着滚烫精液灌满胃袋后从嘴角溢出。当最后一滴白浊顺着指尖流下时,陆璇玑涣散的眼珠突然向上翻转。
沾满血污的巨根缓缓抽出时,带出大团混合着黏液和碎肉的组织块。李老汉狞笑着将染血的阳具抵住女人微张的肛门,在她最后的抽搐中再次捅进体内。当滚烫精液喷涌而出时,陆璇玑翻白的眼球里浮现诡异的桃红色。
"结束了..."李老汉松开掐着脖子的手指,看着陆璇玑剧烈痉挛的身体逐渐平缓。沾满鲜血与精液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垂落时,涂着艳红甲油的脚趾保持着昏迷前的挣扎姿态。
—— “好久没吃肉了,今天宰头猪开开荤,吃不完的就卖了。” 一个月来,李老汉每日皆来放纵欲望,早已将猪圈里的仙子母猪几乎品尝了一遍,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今日竟起了宰仙子吃肉的心思。
二十八头“母猪”里,他唯独留下了罪魁祸首叶青蘅没有侵犯,就是为了今日。
他假意在猪圈中挑挑捡捡,实际上早便挑选上了叶青蘅。
“哼唧~”当他伸手去抓叶青蘅时,她却手脚并用,在猪圈里笨拙地跑了起来,让他一下捞了个空。
从仙门出发前,为了让她们更好的代入母猪,陆璇玑为她们做了一些讲解,说过母猪在察觉到危险时,显然是会受惊乱跑求生的。众人都听得认真,将这些知识铭记于心。
所以她也要像受惊一样,在猪圈里乱拱才是。
但人毕竟不像真正的猪一样擅长用四肢跑动,李老汉只是简单跑了几步,就轻松地抓住了叶青蘅的耳朵。
以前抓母猪的时候,都是抓耳朵的。
“哼唧哼唧。”耳朵被拽得生疼,叶青蘅停止了骚动,按照门主所讲,母猪这时候就应该温顺地被拽着走了。
“老王,猪来了。” 在李老汉的拖拽下,叶青蘅温顺地爬在地上离开猪圈,早有屠夫等在院子里,一旁还有几个精壮小伙。阳光刺眼,照得院中的杀猪台泛着冷光,屠夫打磨着刀具,刀尖上闪烁着点点寒芒。
现在就是门主讲的屠宰场景了吧,母猪这时候应该干什么来着?
挣扎,对,应该使劲挣扎,好几个汉子才能按的住那种。
“哼唧!”叶青蘅回忆起门主的教诲,猛然挣脱李老汉的手,四肢乱蹬,作出求生欲驱使下慌乱逃跑的样子。
“按住她!”李老汉赶忙指使几名精壮小伙,几位小伙狞笑着一拥而上,死死扣住叶青蘅的四肢,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任由她疯狂地扭动腰肢,也不放松丝毫。
“哼唧~哼唧!”叶青蘅学着母猪的样子,奋力挣扎嘶吼,但在数名精壮汉子的压制下,无法有丝毫动弹。
她只要一道仙法,就能把他们全都震开,但她不会如此做。
她要老老实实地尽好母猪的本分。
“把她抬上来!”王屠夫指着院子里布置好的杀猪台上,指挥着这些汉子。
“我们这儿杀猪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杀母猪的时候,母猪肉太老,一般都要嫩化肉质。”李老汉大声说着,“嫩化呢,就是与母猪交合,在母猪高潮的瞬间宰杀,如此母猪肉就会比直接宰杀要嫩上许多。” “真会编。”正在磨刀的王屠夫轻唾一口,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带着不屑。他杀猪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规矩。
尽管王屠夫只是压低了声音吐槽,但修仙者的耳力远超普通人,叶青蘅耳朵一动,捕捉到了王屠夫的话语。
要阻止李老汉吗……
按照门主的嘱咐,李老汉是不可以做不应该在母猪身上做的事的,但是……门主、师父、师叔,还有其他师姐妹们都被李老汉侵犯过了,只有她一直被刻意忽略……
就算阻止,也只是阻止李老汉侵犯自己,被宰杀仍然是她作为母猪的本分,所以,阻止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就当自己是真正的母猪,真正的母猪是不该听见更不该听懂那屠夫说的是什么的。
叶青蘅既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动用仙法,而是继续像头母猪一样胡乱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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