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1章(2/2)
妈又问:“吴小姐,你以后有啥打算?孩子还小,带起来不容易。”
“阿姨,我会好好照顾她。娜娜对我和希颖很好,我不想给泽然添麻烦。”
爸皱眉道:“泽然,侬得有担当。娜娜也怀着孩子,飞来飞去不方便,侬们啥时候结婚?我们飞回去,看看侬们。”
“爸爸妈妈,婚礼我们已经在筹备了,定好日子就通知侬们。放心,我和泽然会把家照顾好。”
我连忙点头:“爸,妈,侬们别担心,我会负责的。”
妈叹了口气,眼中带着笑:“好吧,娜娜这么好,侬可不能再胡来。希颖和侬们的小囡,都要好好养。”
通话结束,屏幕暗下,我们都没说话,客厅里只剩希颖的哼唧。
满月酒那天,我们请了不少人,主要是我这边的亲戚朋友和曼姿的同事朋友,在酒店摆了五桌,热闹却不算铺张。
我的长辈们一个也没来,估计觉得这事不合适,面子上挂不住,只派了我的同辈作代表,来了七八人,每人不约而同地送了500块的红包,算是勉强承认希颖是我们家的一员。
娜娜穿了身粉红色的西装套裙,在包间里忙前忙后地招呼,俨然女主人的模样。
大头和小雯也来了,包了个500块的红包。
大头拉我到角落,压低声音说:“兄弟,这种事以前听说大户人家常干,也不稀奇。巴菲特不也有三个女人?侬这阵仗,够气派!”我苦笑,拍拍他肩膀,没多解释。
颖颖是一个人来的,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送了个一万元的大红包。她抱住曼姿和希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做了姨娘,开心的……”。
酒席散后,娜娜把所有礼金都塞给曼姿,说是给希颖买衣服用。曼姿推辞了几句,便收下了。
晚上回到老宅,娜娜换上睡袍,轻松地说:“医生说了,早孕期不好同房,侬今晚去书房睡吧。”
我刚抱起枕头,她却起身推我一把,半开玩笑地说:“不对,侬去陪曼姿吧。”
我一愣,忙摆手:“娜娜,侬勿要误会,我和曼姿早就没那个关系了。”
她却笑笑,“泽然,曼姿喜欢侬,我看她看侬的眼神都不一样,瞒不过我的。我跟她商量过了,侬放心。侬想啊,曼姿要是以后跟别的男人睡,给希颖生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多不好?不如侬去陪陪她,我也放心。希颖以后长大了,也不会奇怪爸爸妈妈的关系。”
我愣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半推半就间,被她推进曼姿的房间。
曼姿抬头看到我,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房间里熟悉的牡丹花香和奶香吸引我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网上开始冒出满月酒的自媒体帖子和视频,标题耸动:“财阀女继承人未婚夫与他人生子,婚变在即?”还有人配了镜头晃动下偷拍的酒席视频,议论纷纷。
娜娜坐在餐桌前,淡定地喝着牛奶,说:“都在意料之中。阿拉摆满月酒就是用来排雷的。这些网文多半是集团的竞争对手雇水军发的,梁丽佳和我正在休战期,不会是伊,勿用怕。”
她打了几个电话,到了下午,那些帖子和视频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过了几天,我们又去了治疗室,这次房间中央是三张单人沙发,呈三角形摆放,仿佛为这场对话预设的微妙平衡。
娜娜紧挨着我,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颖颖隔着茶几坐在对面,双手紧握,沉默中低头盯着裙摆。
徐医生翻开笔记本:“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三人会谈,我想聚焦你们的关系如何相互影响,以及如何支持苏女士的愈合。我们先从一个简单问题开始:你们觉得彼此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林先生,请你先说。”
我喉头一紧,瞥了颖颖一眼,低声道:“我……最大的障碍是我自己。我心里还深爱颖颖,这让我痛苦,对娜娜也不公平。”我看着娜娜,“我爱你,我知道我心里不能还装着颖颖,这样不对,但我没有办法,这样会对不起所有人。我希望我们都能找到各自的出路。”
娜娜握住我的手指一紧:“你终于说了实话,你还是爱着她!”她转向颖颖,“颖姐,我的障碍是怕你一回来,泽然的心就全在你那儿。我不想恨你,可我实在输不起。”
“娜娜,泽然,我恨你们……恨你们在我的婚姻里背叛我,恨你抢走了他。”她咬唇,泪水涌出,“我也恨自己,觉得自己好脏,配不上他。娜娜,谢谢你给了他我给不了的爱,可我……我回不到从前了。”
徐医生记录了几笔:“谢谢你们的坦诚。苏女士,你提到恨与自责,这些情绪如何影响了你和他们的关系?能分享一下‘妮妮’如何让你面对这些情感吗?”
“‘妮妮’……她让我觉得自己只有在欲望里才活着。那些……那些快感,像火烧在我身上,让我忘了恨,忘了痛。娜娜,我恨你抢了泽然,可也感激你让他幸福。我觉得自己脏,那些……激情的时候,让我以为自己还有价值,可事后我更恨自己,觉得自己不配恨你们……每次想到你们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刀割,我知道,我和泽然回不到从前……”
“你说抢?我爱泽然,我爱他有错吗?是他选的我!”娜娜猛地起身,转向我,“泽然,你说你爱我,可你心里全是她!你让我有多痛,不如杀了我!……颖姐,我懂你的痛,可你那些……那些放纵伤害了我们所有人!”
我想抱住娜娜,却被她推开:“娜娜,我对不起你。我爱你,可我对颖颖的爱让我放不下来。这不对,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伤害了你。”又对着颖颖,“我一直想帮你,想让你摆脱那种……”
“泽然,你不要说这些!娜娜,我恨你给了他一个家,可我也感激你,因为我给不了。我的快感……像毒药,我知道它在毁我,可我停不下来,用快感惩罚自己。”颖颖陷在沙发里,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淌出来,“我不想再这样,我想做回自己。”
徐医生轻声插话:“苏女士,你的坦白很勇敢。你提到的快感,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可能是创伤后掩盖痛苦的方式。李女士,林先生,你们如何看待她的挣扎?这对你们的关系意味着什么?”
“颖姐,我懂你的痛。可你每次这样,泽然就更放不下。我怕我拼尽全力,还是个替身。”娜娜吸了吸鼻子,“我不想恨你,我想帮你,可我需要知道,你会让我们好起来。”
“娜娜,你不是替身,我们要建立一个新家。”我拉着她的手,对颖颖说:“颖颖,我支持你,你不该被困在那种……那种心结里。徐医生,她的情况是不是性瘾?我看书上是这么说的,是不是我害了她?”
徐医生温和回应:“林先生,‘性瘾’可能太简单。苏女士的行为更像是创伤后的一种逃避,用快感掩盖恐惧和羞耻。”她转向颖颖,“苏女士,当‘妮妮’出现时,你能感觉到她在保护你,还是在伤害你?”
“她在保护我……让我不用面对恨和痛。可她也伤害我,让我离你们越来越远。我不想再让‘妮妮’控制我。我对不起他们。”
娜娜走过去,蹲在颖颖面前,与她泪眼相对:“颖姐,你别这么说。我们都受过伤,可我们也能一起好起来。”她伸出手,犹豫片刻,抱住颖颖。
颖颖愣住,随即紧紧抱住娜娜,放声痛哭。
徐医生轻声说:“这是一个转折点。你们都在直面伤痛,愿意为彼此敞开心。创伤是你们的共同敌人,不是彼此的隔阂。你们愿意一起支持苏女士,找回她的安全感吗?”
我点头道:“当然。我会继续给她写信,提醒她过去的自己。”
娜娜擦泪,坚定地说:“颖姐,我会帮你,不让你一个人面对。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谢谢你们……让我想想。”
徐医生合上笔记本:“今天是个突破。苏女士,你的坦白让我们看到希望。林先生、娜娜女士,你们的支持是她的锚点。接下来,建议你们给你们每个人都写一封信,表达对彼此的支持和期望。苏女士,可以试着记录‘妮妮’出现时的感受,慢慢学会掌控。”她递给我们预约卡,“下次我们继续。”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筹备,婚礼终于就要开始了。
娜娜花钱跟自己的广告公司签了策划合同,颖颖作为创意总监兼任代理总经理亲自接下这个单子。
既然是新任总经理的婚礼,公司上上下下都动员起来,红白两党算是实现了大和解。
娜娜得意地跟我说:“伊支使我忙前忙后一个月,我也要做一回甲方,让伊忙一个月!”
我有些担心:“侬不会故意报复吧?”
娜娜瞪了我一眼,娇嗔道:“侬把侬老婆当什么人了?我才不会欺负人呢!借这个机会,我要好好跟伊亲近亲近,勿能让她再跟梁丽佳一起对付阿拉。”
“怎么会?侬们不是和好了吗?”
她俏皮地撇撇嘴:“侬啥都不懂!”
整个策划过程,我一点没参与,娜娜和颖颖异口同声说我是个理工男,不懂这些。
她们只让我跟着计划走,跟娜娜拍婚纱照,摄影棚和外景折腾了好几天,婚礼又彩排了两次,累得我回家倒头就睡。
可看到娜娜和颖颖在家里头碰头、讨论花艺和灯光的样子,亲密无间,我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一道伤痕在我眼前慢慢愈合。
希颖这个月长大了不少,每次我抱她,她就睁大眼睛盯着我,“啊咕啊咕”地发出声音,像是想跟我说话。
我总是亲她的小脸,笑着说:“小囡,快点长大。”
爸妈从美国飞回来了,娜娜本来想安排他们住进衡山路老宅的客房,可妈妈觉得不合适,怕住在一起尴尬。
我只好找人打扫了浦东的婚房,安排他们入住。
忙乱中,我一时疏忽,忘了把我和颖颖的婚纱照从客厅墙上收下来,我不知道爸妈看到会作何感想。
爸妈来了老宅几次,和娜娜见面,聊得投机,夸她聪明漂亮又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颇为满意。
他们又见了曼姿和希颖,一看到小孙女,爸妈眼睛都亮了,抢着抱,舍不得放下。
妈抱着希颖,笑着说:“这小囡,跟泽然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对曼姿很客气,爸一个劲儿替我道歉:“曼姿,我们儿子太不像话,委屈你了。”他们还塞给她十万块钱,说是给孩子和她补补身子。
听说曼姿正在准备今年的考运动康复专业的研究生,爸妈高兴得不得了,爸拍胸脯说:“曼姿,你要是想去美国留学,我在加州几个大学有关系,可以帮忙联系。希颖也可以带过去,我们帮你带!”
曼姿支支吾吾地道谢,红着脸说:“有机会一定,谢谢叔叔阿姨。”
娜娜偷偷跟我说,爸妈这是想帮我们减轻负担,免得三人在一起生活尴尬。
私下里,爸妈把我拉到书房数落了一顿,爸皱着眉:“泽然,阿拉后悔没坚持把侬带去美国,让侬一个人瞎混,才搞出这么多事。以后要和娜娜好好过日子,勿要乱来,伊是个好姑娘!”
婚礼设在外滩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落地窗外,江水波光粼粼,对面是黄浦江对岸的霓虹天际线。
厅内以白色玫瑰与金色丝带装饰,中央圆桌上摆放着香槟塔,两翼长桌摆满精致的法式甜点和饮料。
舞台背景是一幅LED屏幕,循环播放着娜娜和我的婚纱照,柔光中透着温馨与浪漫。
整个会场布局一看就知道是颖颖的手笔,恰到好处,毫无堆砌感的美。
我和娜娜站在门口迎接,脸都笑得木了。
宾客真不少,除了亲戚朋友,净是我不认识的面孔——集团高管、股东、生意伙伴,甚至政府的高官。
娜娜对他们了如指掌,见面就问候他们的家人和生意,熟络得像老朋友。
我正诧异间,她凑过来,指指耳内的无线耳机,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这才发现,她身后两个公关部的助理正低声通过耳机提示信息。
颖颖穿着浅绿色西装套裙,手里攥着对讲机,蹬着高跟鞋在会场里跑前跑后,忙碌得像个陀螺。
看到我爸妈,她快步走过去,扑进我妈怀里,痛哭失声。
爸妈只和她见过屈指可数的几次——大学谈恋爱时、结婚前、结婚后,但他们每次见面都很投缘,爸妈非常喜爱这个媳妇。
妈轻拍她的背,眼中带着怜惜,爸站在一旁,皱眉叹气,低声安慰着什么。
不少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想必略知“内情”的人会觉得这位“前妻”有些可怜,说不定有人会脑补出我移情别恋,抛弃原配,攀高枝迎娶女财阀的戏码吧?
娜娜见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低声说:“泽然,叫大头哥哥去劝劝。”大头胸口别着伴郎的胸花,慢悠悠地走过去,拍拍颖颖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
颖颖擦擦眼泪,冲我妈勉强笑了笑,点点头,转身去了洗手间补妆。
梁丽佳带着她的儿子姗姗来迟,但总算没误了婚礼的正点。
娜娜眼尖,远远就迎上去,笑容满面地喊:“佳佳姐!浩浩!”她张开双臂,亲热地拥抱梁丽佳,又弯腰抱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亲了亲他的小脸,逗得小男孩红着脸扭头躲开。
外人看着这一幕,哪里猜得到她们曾在暗地里互相布局,为对方的股权和利益而攻防?
梁丽佳转过身,见到我,美目流盼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半开玩笑地说:“小帅哥,恭喜啊!这次可不要再把香槟塔推倒喽……”
漫长的婚礼终于结束了,我和娜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衡山路老宅,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婚后也没度蜜月,娜娜忍着早孕反应,只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跑到广告公司,正式接手了总经理的职务,每天忙到八九点才回家,又回到了过去加班到深夜的工作节奏。
听她说,颖颖也忙得不可开交,今年的任务,明年的项目计划,又到了一年中最忙的时节。
娜娜的胃口总是不好,闻到油烟或香水味就皱眉想吐,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
好在家里有管家操持,娜娜突然想吃酸梅汤或清粥小菜,随时都能端上来,尽可能把她照顾好。
没几天,集团投资部的人力资源打来电话,很客气地邀请我去谈谈出任副总裁的事。
我心中一惊,脑子一片空白——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赶紧给娜娜打电话,她正在开会,声音里满是疲惫:“这是早就定下来的事体,侬还是去吧。侬是阿拉家的顶梁柱,好好给并购项目把关,勿要让梁丽佳占便宜。”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更何况,颖颖现在等着并购完成,出任白天鹅的副总裁,为了伊,侬也要尽心尽力,对伐?还有,以后见到梁丽佳,侬自己要小心。”
面谈出乎意料地简单,HR经理只跟我简单寒暄恭维了几句,便带我去见投资事业部的总裁。
那人笑容和蔼,客客气气,只问了些诸如“喝咖啡还是茶?”“有三间办公室,你选哪一间?”“李总最近还好吧?”之类的问题,就算办好手续了。
工作轻松得让我意外——不用向任何人汇报,当然,除了娜娜。
她偶尔打来电话,语气半开玩笑:“泽然,侬可别偷懒,白天鹅的数据审计得盯紧点。等小囡生出来,阿拉要把全集团的数据都过一遍。”
我独自组建了一个数据审计部,招了几个软件工程师、数据工程师和懂财务的会计师,团队慢慢成型。
中间我回了趟原来的公司,向老东家请教了些技术难题.回来后,白天鹅公司数据的审核工作就顺畅运转起来了,看起来一切正常。
心底里,我希望不会审查出什么大的纰漏,因为这样或多或少会牵连到颖颖。
一天早晨,我如常驱车前往公司。
刚踏入大厦大厅,几名同事迎面而来,目光却有些闪躲,匆匆一瞥便低头快步离去。
进了办公室,秘书小王和几个数据工程师正围在一起低声议论,见到我就立即散开。
正纳闷,手机“叮”地一响,大头发来一条链接,附了条语音:“兄弟,阿拉是铁哥们,我才转给侬,别怪我多事啊……”
标题赫然写着:“独家揭秘!心锁发布会炒作实锤,白天鹅女郎新绯闻引发热议!”手指点开,开头配有颖颖的高清广告图,文章言之凿凿:两个月前,白天鹅珠宝心锁系列发布会上,某知名教授当众向“白天鹅女郎”苏婉颖求婚,浪漫场景席卷全网,助推心锁首饰销量,限量款更是创下了5天售罄的记录。
然而,细心网友发现,该教授现在已辞职,与前妻复婚并移民日本,所谓求婚不过是精心策划的营销噱头。
更令人震惊的是,知情人士透露,苏婉颖长期与本埠娱乐大亨钟涛同居,现已低调登记结婚。
据悉,钟涛年长苏婉颖二十多岁,风流倜傥,过往绯闻不断,曾与知名演员赵某、模特李某某等传出绯闻。
文章结尾暗讽:白天鹅女郎的前夫刚与豪门女继承人结婚,此番选择,是各奔前程还是另有隐情?
我脑子里全是颖颖在婚礼上痛哭失声的样子。
是的,我知道他们同居了,可结婚这事……我想打给颖颖问清楚,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可以问娜娜,但又怕她多想。
大头又发来消息:“兄弟,网上的八卦看看就好,别太当真。”
我只能苦笑,回了个“谢谢”,办公室里温暖如春,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凉意。
晚上,回到衡山路老宅,难得我,娜娜和曼姿一家人齐聚餐厅吃饭。
管家专门给娜娜端上清粥和几碟小菜。
曼姿抱着希颖坐在一旁,轻轻哄着她,哼着儿歌,希颖的小手抓着她的手指,发出细碎的咕哝声。
可我心事重重,筷子在碗里拨弄,欲言又止,脑子里全是关于手机里的新闻。
娜娜坐在对面,喝了两口粥就放下筷子,叹口气,说:“今天公司都传遍了,说颖颖和钟涛结婚了,侬听说了吧?”
曼姿抬头,皱了皱眉,低声插话:“又是这些八卦,颖颖人好好的,网上乱讲啥?”
我忙问:“到底是不是真的?伊真的结婚了?”
娜娜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怒意,声音陡然拔高:“阿拉都结婚了,小囡都有了,颖颖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吗?伊勿能结婚吗?是不是真的,侬不会自己去问伊?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曼姿轻拍娜娜的背,安慰道:“泽然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他。”
我却觉得脑中血往上涌,猛地起身朝大门走去。
娜娜在身后喊,声音里带着气恼与委屈:“这么冷的天,侬扔下阿拉,要去哪里?真没良心!去寻侬的颖颖吗?侬自己不会打电话问问伊?”
曼姿抱着希颖追了几步:“泽然,别冲动,外面冷,回来慢慢说!”
我没回头,拉开院子的小门,玫瑰花香伴着冷风扑面而来,眼前的情景让我愣在原地——颖颖站在门口,手指正迟疑在门铃按钮上,身边竖着一个大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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