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0章(2/2)
钟涛哈哈一笑,向观众席招招手,率先上前,站在颖颖两腿之间,用手啪啪地拍打她的阴部,引得她连连尖叫,这才满意地挺胯插入阴道,动作粗暴而节奏分明。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腰肢,一边啪啪撞击,一边低语羞辱:“小美人,侬以前那副清纯模样呢?现在吊在这里,让大家看着,像个公共厕所,给阿拉男人用。”
颖颖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呻吟混着喘息:“主人……我……”
钟涛背上的猛虎跟随着身体的节奏一步一步猛冲下山,他冷笑着:“这阴道这么会吸嘛,以前伺候过多少男人?白天鹅?哈,侬现在是只下贱的母狗,被操得这么浪,侬老公就在那边厢看呢?哦,伊已经不要侬了,对伐?侬的新老公是陈昊,对伐?”
阿凯也不迟疑,他走到另一侧,扶住颖颖的脸庞。
颖颖顺从地张开口,接纳阴茎深喉插入。
阿凯一边抽动,一边嘲讽:“骚货,以前什么都不会,还得我手把手教你。现在嘴巴这么会吸,你真是天生的贱货?你老公把你当个宝贝,没想到已经被我们操烂了。”
颖颖的喉咙发出闷哼,唾液顺嘴角滑落,在肉体和精神的多重刺激下不断扭动,在悬吊中随着性交的节奏晃动着。
小天鹅伴娘上前,一人用手指刺激颖颖的阴蒂和臀部,另一人轻抚身体、吮吸乳头,增添了诡异的艺术感。
过了一会儿,钟涛和阿凯轮替了位置。
他们一边用手大力抽打颖颖的身体,一边大声羞辱:“你这骚货,白天鹅女郎,现在当众被吊着给我们操,还叫得这么浪!以前你老公没满足你吧?”
伴娘的刺激让颖颖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在悬吊中扭动,含着阴茎的口中不断闷哼着呻吟,情浓处吐出阴茎,尖叫:“主人……我要来了……”
高潮层层递进,颖颖的身体猛颤,淫液淌出,反射着灯光,看起来如泪珠。
小天鹅伴娘的动作优雅却淫靡,她们的手指和舌尖如芭蕾般精准,强化了狂欢的仪式感。
我却瞥见陈昊在一旁看着,自信淡定的神情中竟也有一丝痛苦。
高潮渐趋顶点,钟涛和阿凯加快节奏,羞辱的话语如鞭子般落下:“贱奴,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个副总裁吗?被我们操成这样,叫得这么浪!奶子和逼都穿了环,真是淫荡!跟客户也是这么浪,对吧?”
颖颖尖叫:“我是贱货……我就是个贱货!泽然,我不配!”她的身体在悬吊中痉挛抽动,双眼失神,伴娘的刺激推波助澜,她最终在绳网中瘫软下来。
钟涛和阿凯并没有放过颖颖,他们轮流插入颖颖的阴道,小天鹅伴娘在一旁,配合着抽插的动作推拉颖颖的身体,又用手和舌尖轻舔。
二人终于先后在颖颖的身体中发射出来,退到一旁。
原本鸦雀无声的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曼姿脸色苍白,和我一起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哑口无言。
灯光渐渐柔和下来,转为黄白色的暖光,像清晨的朝阳洒满祭坛,驱散了先前那深红色的压抑,却无法抚平我心中的风暴。
伴娘们走上前,随着抒情的音乐翩翩起舞以娱乐观众,她们的粉红色舞裙在灯光中旋转,红绳勒出的胸部乳头凸起,缓解高潮后的死寂。
宾客们低声议论这三幕表演的艺术性,有人轻拍手掌,有人只是呆呆望着,仿佛这场狂欢让他们意犹未尽,有人在低声赞叹:“苏婉颖不愧是创意大师,圈子里排名第一的女王。”
陈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他的黑色燕尾服在暖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权威感在此刻似乎染上了些颓丧。
他慢慢地将颖颖放到祭坛上,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解开那些红绳结,像在拆解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他将颖颖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背脊,轻声安慰:“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真棒。”接过一瓶水,喂颖颖喝下,摸着她的头,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或许是安慰,或许是更深的操控,或许是催眠……
颖颖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情绪有些激动,她哭泣起来,泪水滑落脸庞,妆容都花了,黑色的睫毛膏化作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像一幅被毁的画作。
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主人……我……”那哭声让我心如刀绞,脑海中闪过过去:她曾靠在我肩上,轻笑说“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崩溃,过去的纯净在我面前碎成满地的蛋壳。
曼姿在我身边坐立不安,不住地摇头,泪水在眼中打转。
也许是痛苦于颖颖取代了她的位置,也许是为颖颖的堕落而悲伤。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搂着她,她的头顺势靠到我肩上,痛哭起来,那温暖的触感让我想起我们三人曾有的温馨时光,如今却被这场仪式撕得粉碎。
过了一阵子,音乐渐停,小天鹅伴娘舞蹈结束,退到一旁,粉裙在灯影中下微微颤动。
一男子披着黑色天鹅绒斗篷,从幕后缓步走上来,站到祭坛中央。
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一张口,那熟悉的腔调便暴露了身份——正是陈昊的朋友周律师。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庄严的诡异,主持这个亵渎神圣的典礼:“亲爱的见证者,我们今日聚集于此,见证永恒的锁链与臣服的觉醒。如果有人对这份主奴契约持有异议——无论出于怜悯、嫉妒抑或过去的羁绊——请现在提出,否则,永闭其口,任由锁链永远封印她的命运。”
我正要出声,曼姿的唇贴上我的嘴。
那混合着奶味、牡丹香和泪水咸味的舌头堵住了我最后的机会。
钟涛和阿凯分站颖颖左右,将她的胳膊搭上肩膀,手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抬了起来。
颖颖的腿呈M型分开,一双杏眼仍迷失在快感和欲望中。
陈昊缓缓地站到了颖颖的对面,嘴角扭曲抽动,是爱?痴迷?喜悦?还是邪恶的欲望?
周律师微微点头,继续那庄严的宣告:“既然无人反对,这契约将永不可破。陈昊,你是否愿意成为苏婉颖的终身主人,掌控她的身体、意志与欲望,从今以后,无论顺从还是反抗、愉悦还是痛苦、疾病还是健康,你将拥有她的一切,调教她的灵魂和身体,享受她的臣服,直至永恒将你们终结?”
陈昊目光凝集在颖颖脸上,她还沉迷在快乐和悲伤中,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颤抖,阴道口流淌着淫液和两个伴郎的精液。
他点点头,道:“我愿意。”
周律师转向颖颖,语气转为权威的宣告:“苏婉颖,从此,你将成为陈昊的专属女奴,永远只受其掌控。只有他的同意,方能与他人交合;根据他的命令,必须与他人交合。他的意志即是你的法律,他的欲望即是你的使命。你将顺从他的每一条命令,献上你的存在,直至永恒。戴上这个心锁,象征你的身体与灵魂皆属他一人。”
陈昊喜形于色,他走向颖颖,伸手捏住她身下的阴环,顾不上阴道里淌出的精液落到手指上,说:“妮妮,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你等等,马上就好,你马上就是我的了!”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那枚戒指,从大屏幕中看到“心锁”的锁舌已经被打开,眼看就要套上阴环。
我实在无法忍受,脑子一热,挣开曼姿,站起来,冲台上喊:“颖颖,我爱侬!阿拉回家吧!我给你烧糖醋排骨!”
身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陈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镜后闪出怒火。
钟涛手托着颖颖,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冲我喊:“小兄弟,勿要吃醋,闹洞房还早。以后阿拉还是可以一起玩,带上曼姿妹子,没问题的。”
颖颖在强光下扭头转向台下,终于看到了我,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一双杏眼切实流露出不舍和怨恨。
台下喧闹了一阵,“请保持肃静。”周律师用他的沉稳控制了场面,他并没有看我,只是点点头,向陈昊示意,“请主人继续。”
陈昊直起身,扶了扶眼镜,脸上那道鞭痕几乎要渗出血,他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又看向曼姿,深吸一口气,又挤出自负的笑脸,转向颖颖,说,“妮妮,我们马上就好。”手又伸向她的身下。
颖颖脸胀得通红,身体猛颤,胸脯明显起伏,突然说:“红!”
全场霎时安静,那种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把房间中的空气都凝固了。
观众们交换着眼神,有人揉着耳朵,有人低声问:“我没听错吧?是说‘红’吗?”
随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我站起来大喊:“她说了‘红’,全部给我停下!”陈昊愣了一愣,他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在灯光下更显诡异,他的脸部肌肉更加扭曲,堆笑着问:“妮妮,你刚才说什么?”
颖颖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看我,又转向他,平静地说了声:“红!”
钟涛在一旁哈哈一笑,试图缓和气氛:“我听得清清爽爽的,颖颖妹子说‘红’。安全词,没听错的。”
他又对阿凯说:“好啦!小美人不玩了,阿拉也不玩了。”
说着,二人慢慢将颖颖放到祭坛上站好,两人挺着勃起的阴茎,退到一旁。
陈昊脸色煞白,只有那道鞭痕红得发黑,像一道狰狞的闪电。他大喊:“妮妮,你不要开玩笑!我们是认真的!你再说一遍!”
颖颖晃了晃,双手捂住了羞处,转眼看了看我,又转头对陈昊大声说:“红!”
陈昊扔掉手中的戒指,冲了上去,双手掐住了颖颖的脖子,大喊:“你怎么可以喊‘红’?你是我的妮妮……你怎么可以喊‘红’?我们命中注定就应该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以为我看着你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我就那么开心吗?”他指了指曼姿,“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为了你,我放弃了职业道德,我抛弃了曼姿,我跟那些女人都断了,放弃了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可以拒绝我?”
颖颖的脖子被陈昊死死掐住,那多次高潮后的身体本就绵软无力,此刻更如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脸庞迅速涨成紫红。
她的胸廓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喉咙发出嘶哑的咕哝声,双手本能地抓向陈昊的手腕,想反抗却软绵绵无力。
场内众人瞬间惊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如冰冷的锁链缠绕住每一个人。
有人张大嘴巴,有人揉着眼睛,仿佛无法相信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吞没在震惊中。
“陈昊!给我放开!”
怒火,如火山喷发,我起身冲上祭坛,挥出一记钩拳,正中陈昊的下巴。
他应声倒地,身体与祭坛剧烈碰撞,发出金属轰响。
颖颖这才从魔爪中解脱,瘫软在祭坛上,喘息着咳嗽起来。
我转身将颖颖抱起,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冷而颤抖,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赤裸的身上,试图给她一点温暖。
曼姿也跟我冲了上来,她抱着颖颖,止不住地流泪:“颖颖……你没事吧?我们带你回家!”
颖颖咳嗽着喘息,喉咙上一片红红的掐痕,眼睛红肿,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脸庞惨白,身体虚弱动弹不得,双手本能地按住脖子,像从死亡边缘拉回的灵魂。
那边,陈昊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嘴角渗出鲜血,摇晃着试图站稳,眼镜早已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眼睛充血瞪大,愤怒扭曲了他的五官,他挥舞着拳头,大吼着冲上前:“你敢打我?抢我的妮妮?”
我迎了上去,又刺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倒地时发出痛苦的闷哼。
但这还不解恨,我骑到他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到他脸上,他鼻血喷涌,脸部肿胀变形,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却被我的怒火淹没。
我喘着粗气,胸口如火烧般灼热。
拳头上的血迹黏腻而温热,那是他的血,却也像我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泽然,不要打了!”
女人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黑色的身影突然扑到陈昊的身上,挡住了我的攻击。
与此同时,又有一双小手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我,力气虽小,却带着温暖。
娜娜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传来,带着哭腔:“勿要打了!”
我怔住,僵硬地转过头,看见娜娜那张震惊的脸。她身穿一条红色连衣裙,那鲜艳的颜色正如我拳头上陈昊的鲜血。
钟涛的大手伸来,帮着娜娜将我拉起身。
他已经穿上了黑色的睡袍,力气稳重而有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喘着气说:“好了好了,浦东拳王,侬的身手蛮灵的,别把陈教授打死了。”他的语气带着点调侃,却掩不住眼中的尴尬和紧张。
陈昊躺在地上,脸庞肿胀,鲜血四溅,慌乱中几乎无法喘息,那个黑衣女人将他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台下众人的目光在混乱中四处游移,不知该如何收场,有人喊:“报警!”
“勿要报警!”钟涛站到台前,大声喊:“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的事体传出去,都不好看。这是节目效果,高律师,侬说对伐?”回头一看,高律师早就不知所踪。
“嗤,这个老滑头,跑得蛮快。”
我在娜娜的怀抱里缓了缓神,这才看清保护陈昊的女人竟是李静蓉。
她身穿黑色长袖连衣裙,发髻已经歪斜,几缕头发披散到耳边,有些狼狈却仍不失优雅。
她慢慢站起身,用手捋了捋头发和裙子,一如既往的从容:“我的丈夫,藤原先生,已经去世了。娜娜来找我,求了我好久,说要帮你实现最后的救赎,不管结局会不会让她失去一切……没想到,好像有点迟。”
我连忙说:“不迟的,不迟的。颖颖自己讲了‘红’。”
转头看去,颖颖披着我的外套,在曼姿怀里放声痛哭,撕心裂肺,像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爆发。
那哭声也是对我的批判,我早就该出手救她,却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沉沦。
娜娜的泪水让我清醒——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毁了所有人。
冷静,林泽然,侬要冷静……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对吗?
娜娜猛地把我推开,冷冷地说:“阿拉来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看见侬和曼姿那么亲热,不想打搅……”
“娜娜,侬勿要误会,曼姿……伊那是……”
说话间,不少观众已凑到祭坛边,好奇地围观这戏剧性的一幕,他们的目光中混杂着震惊与窃喜,有些宾客则选择远远地观望,房间中弥漫着嗡嗡的低语声:在圈子里被尊为模范的大师陈昊如此一番失控,着实让人诧异——他平日里那份冷峻淡定的权威形象,此刻已彻底崩塌,化作狼藉一地的残影。
有人低声惊呼:“这女人长得这么像新娘子?成熟版的白天鹅!”另一个声音接道:“是姐妹吗?还是母女?”还有人窃窃私语:“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陈昊喜欢这样的女人,难怪……”这些议论钻进耳朵,让人心烦意乱——她们的相似,不只是外表,更是命运的嘲弄。
陈昊猛地坐起身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被我打肿的眼睛勉强睁开。
他先是看向李静蓉,又转头望向颖颖,脸上混杂着震惊、混乱与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妮妮,真的是你吗?”
李静蓉回身,跪在陈昊跟前,从怀中取出手绢,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带着一丝哽咽:“阿昊,我是妮妮,我回来了。”
陈昊一脸的不相信,他一把抓住李静蓉的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喃喃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我的妮妮……”他的目光又转向颖颖,大喊,“那是我的妮妮!”
李静蓉将他的头搂到胸前,疼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凌乱的发丝。
她低声抚慰:“阿昊,我才是你的妮妮。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我,才把苏小姐当成了我。现在,我回来了……”
陈昊的身体一僵,随即剧烈颤抖,双手抱住李静蓉的腰,脸埋在她胸前,肩膀耸动,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那哭声从低沉的呜咽渐次转为撕心裂肺的号啕,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裙,指关节泛白,如同要将所有痛苦都揉碎在掌心。
他的身体前倾,额头抵着她的肩,泪水浸湿了她的胸襟:“妮妮,我一直都在想着你,我以为我又找到了你……”
李静蓉抱着陈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头上。
她轻抚他的背脊,声音柔软却带着悔意:“是我错了,我不该放纵自己。要不是娜娜用真心打动了我,我还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陈昊挣扎着从地上起身,他的身体摇晃不定,肿胀的脸泛着狰狞的红光。
他踉跄着向颖颖走去。
我本能地伸出手臂,将他挡住。
陈昊似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台上,发出闷响。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颖颖,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的执念。我没有守住底线,我把你变成了妮妮……我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你,但我只是用你填补自己的空洞。”
颖颖还在抽泣着,她抬起头,看着陈昊,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解脱的平静:“我不怪你……我有自己的执念,我也在利用你……惩罚我自己。我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过去,但其实,我只是让自己越陷越深。”她的目光短暂地转向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累积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
钟涛取来一条睡袍,轻轻披在颖颖的身上,曼姿帮她穿好,将衣襟拉紧,以遮挡她那布满鞭痕的赤裸身体。
我们将颖颖扶了起来,她的身体仍旧虚弱,靠在我臂弯中微微颤抖。
李静蓉起身,优雅地向好奇地打量着的钟涛伸出手:“您好,我姓藤原,是陈昊的前妻。”
钟涛握住她的手,摇了摇,惊讶道:“哦呦,两只白天鹅,长得这么像,你们是亲戚吗?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难怪……难怪……”
他转向众人:“好啦好啦,今天这个表演不错伐?谢谢大家捧场!各位都是圈子里的老朋友,今天的事体,拜托各位不要传出去,好伐!楼上的宴会已经备好了,都去喝酒。”
见众人渐渐离去,钟涛问李静蓉:“好啦,现在怎么样……侬夫妻两个现在团圆了,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和陈昊回日本,重新开始。”
陈昊坐在地上默默地点点头,一脸的血和泪流洒满胸襟,风采荡然无存。
李静蓉对颖颖说:“苏小姐,很遗憾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李小姐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我很抱歉。我给了李小姐一个心理专家名单,你可以自己选一位你觉得信得过的接受正规的心理治疗。”
娜娜小脸涨得通红,在一旁抱着肩膀,看了我和颖颖一眼,点点头:“我来安排。”
钟涛走到我身旁:“浦东拳王,小兄弟,怎么样,侬夫妻也一起回去吧?大家都是出来玩,开开心心的,没必要搞得这么认真,对伐?”
颖颖想了想,看了眼娜娜,咬咬嘴唇,挣脱我的怀抱,慢慢靠到钟涛怀里,对我说:“侬跟娜娜回去吧,她才适合侬。”又对钟涛说:“涛哥,我在侬这里住几天,可以伐?”
钟涛愣了愣,看了看我,又打量了一下娜娜,喜笑颜开地搂住颖颖,亲了一口:“侬想住多久都可以,涛哥这里就是侬的家。”又转头对我说,“小兄弟,侬跟小李总回去吧,好好过日子,以后多走动,常来玩。”
我脑子里满是理不清的头绪,拉着颖颖的手:“颖颖,阿拉回家吧,好伐?”
颖颖抬眼看我,哭红的杏眼中满满的柔情,她甩脱我的手,轻声说:“倷和伊回去吧!阿拉勿合适,我想跟涛哥在一起……”
我回头望向娜娜,她在那里一言不发,含着泪水,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