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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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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东京的天空湛蓝,几缕薄云像羽毛般刷过。

我拖着行李,跟在娜娜身后。

她穿一条粉色连衣裙,像当季的樱花,活泼又明媚。

步伐轻盈,被这春光点亮,笑容如清风飘扬。

娜娜提议边旅行边找人,言下之意,是想让这春色冲淡普吉岛之旅带来的伤痛。

娜娜父亲的生意伙伴田中先生派了车接我们,司机礼貌地把行李装进后备箱,车子平稳地开出停车场。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车窗外街景如画卷展开:高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映出樱花树的粉色剪影;古街两旁,低矮的瓦屋与神社红柱错落,樱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摩天大楼间,立交桥如未来迷宫,樱花沿街绽放,柔和了钢筋水泥的冷峻。

东京像一座时空交错的城,现代与传统在春光里交融,叫人目不暇给。

刚酒店在安顿好,心情高涨的娜娜就扑到我怀里,甜得勾人,顺势把我轻推到床上。

她脱掉裙子,露出轻薄的浅粉色蕾丝内衣,乳头挺翘着勾引着我。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我的下巴,软软地啃了一口,道:“憋了一路,总算能亲热亲热啦。”

我被她撩得心跳加速,搂住她的腰,笑着回:“侬这小妖精,猴急啥啊?”

她咯咯一笑,推我坐到床边,麻利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眼神勾人:“勿急?我不管!”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撩到大腿根,贴着我耳垂,热气喷在我耳边,声音又娇又媚:“我们要抓紧辰光,待会车子要来接了。”

我哪里还能忍得住,转身救把她压在床上,吻得她喘不过气。

她笑着捶我肩膀,腿缠上来,嘴里哼着:“坏蛋,轻点呀,头发勿要弄乱了!”可那娇媚的笑分明是在火上浇油,床单被我们搅得乱七八糟。

情到浓时,她咬着我耳朵,喘着气说:“然然,侬这样我脚都软了,待会哪能走路呀?”

我亲她的鼻尖:“软就软,我背侬。”

完事后,她满面春光,头发散乱,趴在我胸口喘着粗气,嗔怪我“太用力”。

电话铃声响起,司机在大堂呼叫,娜娜这才醒来,脸颊红扑扑,笑里全是甜,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我的胳膊,嗔怪道:“都怪侬,害我走勿动了!”

到了银座一家安静的日式餐厅,田中夫妇已在等候。

田中先生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操一口流利中文,跟我聊得蛮热络。

田中太太只会说日语,但笑容和蔼,总是打量我,像在审视 “潜在侄女婿”。

娜娜坐在身边翻译,熟练地用日语回应田中太太,偶尔转头低声告诉我她说了啥。

菜肴看起来很美观,清酒也有些微甜,人容易让人陶醉。

田中先生端着清酒杯,笑眯眯地逗她:“娜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去京都,被奈良的鹿追着跑,吓得哇哇哭?还敢不敢再去?”

娜娜脸一红,娇嗔道:“田中叔叔,干嘛提这糗事!”她瞪他一眼,转头用日语跟田中太太解释,惹得她捂嘴笑。

娜娜假装生气,夹了块生鱼片塞进嘴,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女孩。

日本人带着距离的亲近感和我们的习惯很相似,和室里笑声不断,暖得像一家人。

田中先生放下酒杯,目光柔和地在我们之间扫来扫去,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二十多年前,我刚认识你父亲那会儿,他刚和你母亲结婚,也是这样亲热得不得了,后来就有了你。说起来,你真像你母亲。”

娜娜听到这儿,沉默了下来,筷子停在半空。

我知道她想起去世母亲,心里必不好受,便轻轻抚摸她的背。

田中先生叹了口气,自嘲道:“唉,看我这老头子,都说了些什么?娜娜,别难过,你就是你母亲生命的延续。我们常说,生命就像樱花,绽放时一片绚烂,那就是最美的。”

娜娜吸了吸鼻子,泪眼中带笑,举起酒杯,声音微颤:“敬樱花一杯。”

大家笑了,举杯齐饮,杯沿轻碰,带着忧伤的温馨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田中先生又问起:“你爸爸最近咋样?好久没联系了。”

娜娜笑容微敛,微叹口气,轻声说:“他肝硬化挺严重,现在住院等着器官移植。”她顿了顿,又笑笑:“不过还好,应该能撑过去。”我看她眼底的担忧,轻轻捏她手。

她冲我笑笑,表示没事。

田中先生宽慰她:“以你爸爸的财力,这事肯定没问题,别担心。”

娜娜“嗯”了一声,筷子夹起海胆,用笑脸掩住情绪。田中太太又用日语问了句,娜娜翻译:“她问我爹见过你没。”

她脸红,摇头:“我们刚开始交往,我爸还不知道,泽然还有点害羞。”她促狭地拉我手,冲田中太太眨眼:“你得帮我保密哦!”

大家哈哈大笑,田中先生打趣道:“那我们先帮你爸把把关,这小伙子看着不错!”我被逗得有点窘,娜娜偷笑,凑近我耳边低声说:“泽然,伊拉都欢喜侬咯。”

气氛正热闹,田中太太又用日语说了句,娜娜听完,脸颊更红,转头看我,眼里闪着狡黠:“她说,泽然,什么时候跟娜娜办喜事呀?”她没直接翻译完,反而歪着头补了句:“你说呢,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她笑得像小狐狸,脸上的红晕柔得像樱花瓣。

我心跳漏了一拍,筷子差点没拿稳,半开玩笑回:“你定,我都听你的。”大家笑成一团,娜娜微笑着靠我肩上,手在我胳膊上抚摸着。

第二天早上,浅草寺雷门那盏巨大的红灯笼高高悬挂,点亮了我们的心情。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烧香烟雾,自然而然的庄严气息。

我跟在娜娜身后,踩着石板路,感觉清凉一点点渗进心底。

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摆动,像极了颖颖的身影——在潜移默化中,她的穿搭风格开始跟颖颖竞争了。

她回过头,冲我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快点呀,勿要磨蹭咯!”

我故意放慢脚步,逗她:“急啥呀,菩萨又不会跑。”

她拉着我带我钻进小摊街,用流利的日语跟摊贩大叔聊了几句,语气轻快,像个地道的东京女孩。

不一会儿,她转过身,手里多了一串翠绿的抹茶团子,笑着递到我嘴边:“尝尝呀,我挑的,包甜的!”

我咬了一口,团子的糯香混着抹茶的微苦,甜得让人心情都亮起来。我故意夸张地点头:“嗯,挑得忒赞,阿拉娜娜眼光就是好!”

她被我逗得咯咯笑,抱着我的手臂挨上来:“少贫嘴!”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我看得有点出神,心想:她笑起来真好看,比颖颖多了几分调皮。

我们往寺里走,娜娜兴致勃勃地跟我讲解日本寺庙和中国的异同。她歪头看我,眼睛闪着光:“过两天阿拉一起去赏樱花,好勿好呀?”

我想象她在樱花树下,漫天飘洒的樱花花瓣下起舞样子,心头一热,忍不住说:“好,到时候我帮侬拍顶美的照片发朋友圈,做我顶美的女人。”

她脸颊微红,嘀咕了句“油嘴滑舌!”却悄悄搂紧了我的胳膊。她的乳房暖暖地贴着我,像一首无声的情歌,让人无比安心。

到了正殿前的香炉,烟雾缭绕,香客们挥动线香,祈福的氛围让人心绪宁静。

娜娜拉我过去,点燃一束线香,笑着让我学她挥香:“来,熏一熏,保平安的!”我笨拙地挥,香烟绕着我俩,她咯咯一笑:“侬这样菩萨都看勿下去咯!”我故意放大动作,逗她笑得更开心。

到了求签的木亭前,娜娜停下脚步,击了一次掌,吐吐舌头,说:“哎呀!弄错哉!菩萨不会怪我吧?”然后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低声许愿,神情很虔诚。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心底涌起一股柔情:无论她许了什么愿,我都想帮她实现。

她抽了支观音签,小心展开,眼睛一亮:“是吉签!”她先用日语念了原签,带着陌生的韵律,又转头给我看,逐句翻译成中文:“相逢……转瞬,见或者不见,真假难辨……云散月隐,真心照亮前路。”她半开玩笑道:“我求的是姻缘签,侬会不会让我看到真心呀?”

一股暖意从我心中涌出,情不自禁地想吻她。她反应很快,轻轻推开我,脸颊微红,娇嗔道:“勿要闹,这里是佛寺,勿好亲的!”

我忍不住笑:“只要心诚,佛祖会保佑阿拉的,亲一下没啥事体。”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把签纸折好,塞进包里,像珍藏了什么宝贝。她推着我往前走:“快走快走,勿要这里丢人!”

我哈哈笑着,伸手搂她的腰,她没躲开,反而贴了过来。那一刻,寺里的喧嚣仿佛都远了,只剩我们俩的小世界,甜得像刚咬下的抹茶团子。

我们在寺里的古树下停下来,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低沉而绵长。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希望这签是能应验。”

我搂着她,掌心的温度让我踏实,低声说:“会的,阿拉会一直在一起。”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近,像只小猫咪那样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肩。

我低头看她,心中柔情升起,有她在,真好。

下午,我们开始查陈昊的线索。

娜娜联系了早稻田大学心理学系,档案室说陈昊差不多二十年前进修博士学位,但导师已经退休,联系方式得通过校友会申请,手续繁琐得让人头大。

娜娜皱着眉,给校友会打电话,语气既礼貌又坚定,可对方推说资料不全,不好查到。

她挂了电话,跟我说了,还安慰我说:“勿要急,心理学界圈子都不大,我找田中叔叔问问,伊人脉广,总归有办法,看我的!”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的烦躁散去了大半。这小姑娘,总能给我的世界带来希望。

傍晚,我们在一家小店吃荞麦面,木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汤面碗,蒸汽氤氲,暖得人心里舒坦,但量即使按我们的标准也总嫌不够。

娜娜非要跟我抢最后一口面,筷子夹来夹去,笑得前仰后合,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我故意让她,假装叹气:“好呀好呀,侬赢哉,吃吧!”

她得意地吸溜着面,汤汁不小心沾到嘴角,我拿纸巾帮她擦,她脸红了,低头嘀咕:“讨厌……”

店里的老奶奶看着我们,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什么。

娜娜脸更红了,埋头吃面,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她没躲,嘴角挂着笑,默认了我的小动作。

我们走出店外,夜色温柔,城市四处亮着霓虹,给夜晚添了几分浪漫。

娜娜挽着我的胳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子轻快。

我转头看她,心头满是暖意。

这一刻,所有的沉重都远了,如果只剩她和我,是世界上最简单又最幸福的两个人。

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

第二天下午,我们坐在涩谷这间咨询室的灰色沙发上,暖黄灯光柔柔地洒在木桌上,窗外东京市区格外漂亮。

娜娜穿了件淡黄色套裙,紧挨着我。

昨晚我们面酣耳热之际,她提出我们必须做一次情侣关系咨询:“要早点把心结解开,勿然这堆事体会压垮阿拉的。”

我死活不肯,可她态度很坚决。

她在国外待久了,思想已经有些洋气,说:“我晓得侬不信国内的心理医生,怕伊拉跟陈昊一样。日本就不一样,这里谁也不认得阿拉,而且这边的心理医生老正规的,不像国内,随便考个证就能干。”她又轻声补了句:“伊是阿拉关系路上的一块大石头,堵得我喘不过气。”

她终于说动了我,想想去年如果我和颖颖能把事摊开来说,也许就不会事现在的样子,便硬着头皮跟她来了。

李医生是位女士,四十来岁,据说已经是第二代中国移民了。

她穿着米色开司米连衣长裙,神态举止就是个日本人,嗓音温和而眼神淡定,有一种让人心情平静的作用。

听说这间咨询室得提前一两个月预约,但娜娜一个电话就搞定,跟昨天中午的怀石料理一样,她在东京也有很硬的人脉。

李医生轻声问:“你们想从哪儿开始?这里是你们的安全区,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我不会评判你们。”

娜娜直着腰靠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了我一眼,声音清脆,胸中爆发出火气:“我就想知道,我男朋友心里是不是只有他的前妻,哪怕我们亲眼见过她当众堕落!”

这话直戳我胸口,普吉岛的画面——颖颖跪在台上,黑色项圈锁着脖子,阴唇刺着铂金环,观众的欢呼——在我脑子里像爆炸。

娜娜也在现场,她那晚吓得发抖,抱着我哭喊“她是自愿的”。

我们总是避开这个话题,只有少数几次不得已才提起。

我脑门冷汗直冒,低头不敢看她。

李医生看向娜娜,语气温和地引导道:“李小姐,你似乎很介意他前妻的存在,能不能具体说说,你对她是什么看法?你们的关系里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在意?”

娜娜深吸口气,迸发出太多的不甘和怒火:“苏婉颖……她是我学姐,以前在我眼里很温柔,挺有才华,但自从我进了广告公司跟她成为同事,发现她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她……跟客户潜规则拿合同……跟经理……靠身体升职,她后来离开泽然,跟一个老男人同居,非要逼他离婚,还合伙拿些恶心的日记折磨他,那些日记写得很恶心,还很下流,泽然看到都会崩溃!上个月他们还骗我带泽然去普吉岛看他们的变态表演,他前妻当众赤裸裸跪在舞台上,戴着项圈,被人鞭打、刺穿、涂满颜料被人轮奸,像个……像个玩物!她自己写的策划书,签了名,说是艺术,可那分明是作贱自己,也作贱泽然!”娜娜声音拔高,胸口起伏,眼眶红了:“我们亲眼看见她那样……泽然要去救她,还被保镖打……就这样,泽然还放不下她。我就怕她哪天勾勾手指头,他就跑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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