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1/2)
飞机降落在普吉岛,热浪裹着海水的咸腥味和热带花草的甜香扑面而来,远离了那个伤心的世界。
我拖着行李箱跟在娜娜身后,她穿着红色吊带裙,步伐轻快得像只雀跃的火烈鸟,一头黑色长发在热带的骄阳下闪着光。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说:“娜娜,侬走慢点,这箱子不要太重。”
她回头,甩了甩头发,声音嗲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泽然,快点啦!普吉岛可不等人,阿拉是来开心的,快点去看海,Let’s have fun!”
她拉着我的手,笑得像刚放学的孩子,快步走向接送的豪华保姆车。
我们入住了卡塔海滩的独栋别墅,管家推开大门,落地窗外是安达曼海的湛蓝,波光在天花板上跳跃,椰林在微风中摇曳。
别墅里摆着藤编沙发,空气里飘着柠檬草的清香。
娜娜塞了一张钞票打发走管家,一进门就踢掉高跟凉鞋,赤脚踩在凉爽的地板上。
她转身扑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泽然,侬看酒店的人都以为阿拉是新婚夫妻。阿拉就一起享受蜜月吧?”
她的笑脸和洁白的牙齿亮得晃眼,我却在想象着颖颖——她穿着白色亚麻裙,站在这别墅的露台上享受海风,玫瑰花香随着风一阵阵地吹来。
我一把拉住娜娜,把她拥入怀中,强迫自己微笑:“好呀,阿拉就是要开开心心。”
清晨,阳光洒在海面上,像碎金子闪闪发光。我们上了游艇,白色船身在碧波间轻晃,娜娜穿着红色比基尼,懒洋洋地躺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瓶椰子水,墨镜架在额头上。她抓起防晒霜,朝我抛了个媚眼,撒着娇:“帮我搽搽,don’t be shy!”我接过瓶子,抹在她背上,手指触到她温热光滑的皮肤,她娇滴滴地说:“勿要漏掉哦,我要是晒成黑炭,侬要负责!”
海风吹过,咸咸的,满鼻子腥味。
我站在船头,盯着远处的海天一线。
颖颖爱看海,每次出差到别的沿海城市,总会发张海景照片给我,配一句:“老公,好看伐?下次一起来!”我攥紧栏杆,强迫自己别想下去。
娜娜凑过来,搂着我的腰,下巴搭在我肩上:“泽然,侬勿要发呆,开心点嘛!”又拉我去船尾,要服务生帮我们拍合照发朋友圈,要求我配合着摆出各种pose,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看上去我们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晚饭在游艇上,烛光摇曳,桌上摆着普吉岛特色的豪华海鲜拼盘:龙虾烤得金黄,帝王蟹腿肥美多汁,搭配鲜嫩的生蚝,淋着柠檬蒜香酱,旁边还有一瓶冰镇的Chablis白葡萄酒。
娜娜举起酒杯:“泽然,阿拉像不像蜜月旅行?来,干杯!”我举杯碰她,酒液滑过喉咙,清冽中带点甘甜。
她亮晶晶的眼睛让我沉浸在这个时刻,忘记了一切烦恼。
第二天一早,娜娜拉我去潜水,地点是皇帝岛附近。
潜水教练带我们下水,海底五颜六色的鱼群,绕着珊瑚游来游去。
娜娜学过,她穿着潜水服,灵活得像条美人鱼,在水下朝我比心,气泡从她嘴里冒出,咕嘟嘟地往上飘。
我勉强比了个OK手势,可海底的寂静让我心慌。
阳光从水面透下来,折射在珊瑚上。
恍惚间,我想起了大三初夏和颖颖一起游泳的那个晚上。
猛地睁开眼,水压让我耳朵嗡嗡响,娜娜游过来,拉我的手,用手势示意我看旁边的海龟。
浮出水面后,娜娜摘下面镜,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侬看那只海龟,像不像大头?笨笨的!”
我爬上船,扯了扯嘴角,笑道:“像,笨得一批。”
她却眯起眼,盯着我:“侬又想啥?勿要老想着伊!”
我愣了愣,搪塞道:“没想啥,水太冷,脑子冻住了。”
她哼了一声,甩甩头发,上船换衣服去了。
我坐在船边,盯着海面,心情像海浪,一波波拍上来。
娜娜那么用力地想让我开心,可我却像个木头人,回应不了她的热情。
傍晚,我们去了芭东海滩的泰拳馆看表演。
场内灯光刺眼,拳手们赤膊上阵,拳脚相交的闷响震得人心跳加速。
娜娜兴奋地挥着拳头喊:“打他!上勾拳!”她拉着我的手,在我耳边响亮地喊:“侬看这拳,够猛伐?像不像侬?”
我想起自己在拳赛的场景,肋骨的刺痛,阿健倒地的画面,口中喊着“颖颖”,还有娜娜的定情之吻。
大声在她耳边说:“不一样,我那是乱打呀。”娜娜亲了我一口,兀自兴奋地鼓掌叫喊。
第二天晚上,我们去看人妖秀,场子在闹市区,彩色灯光闪得人眼花。
舞台上人妖们挺着胸,穿着华丽的羽毛裙,扭着腰肢,唱着泰语情歌。
娜娜看得起劲,硬拉我上台跟着跳舞,观众起哄,喊着“Kiss!Kiss!”
她搂着我的脖子,夹着笑喊:“亲一个,来嘛,kiss me!”
我被她的热情推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她不满意,主动凑上来亲了我的嘴,观众的掌声、口哨声和笑声像潮水涌来。
颖颖虽然也曾在酒吧和我跳舞,但从来不会这么高调,她喜欢安静地窝在沙发里看书,笑着跟我说:“老公,倷陪我看书好伐啦?比电视好看!”
回到卡塔海滩的别墅,夜色已浓,窗外的安达曼海浪在沙滩上低声哼唱。
落地窗透进一抹月光,洒在木地板上,映得房间半明半暗。
娜娜换上轻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娇小乳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赤脚踩着地板,慢悠悠地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单上,凑近我,手指滑过我的胸口,发热的指腹点燃了我胯下的一把火:“泽然,阿拉作新婚夫妻,好伐啦?”
她缓缓靠近,柑橘味混着椰奶的甜,勾得我脑子发胀。
她的内衣露出白皙的肩和半边乳房,胯间的一片黑色遮不住诱人的深渊。
我的身体被她柔软的触感和热气撩拨得应声起立。
她的声音像小猫,湿热的唇贴上我来,舌头钻进来和我纠缠,甜得像芒果。
我回应着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腰间,她半裸的身体在白得晃眼,娇嫩的乳头在胸罩里挺立着邀请我去吮吸,哪里还能等?
娜娜跨坐在我身上,阴部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蹭着,湿热的摩擦让我头皮发麻。
她低头,头发扫过我的脸,声音软得在滴水:“老公,使劲点,just give me!”她双手抓住我的头发,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臀部前后磨蹭,呻吟与海浪同步:“老公,我要侬弄死我!”
她伸手拨开蕾丝内裤,湿漉漉的阴部直接贴上来,伸手扶着我的阴茎自己坐了上去。
阴道紧得让我脑子发出由衷的叹息,我喘着粗气,配合她的节奏,双手掐着她的臀部,狠狠顶上去,她尖叫一声,头往后仰,披散的长发扫到我的大腿,冰凉而酥麻。
床单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得皱成一团,她骑在我身上动作,臀部在我的用力揉压,湿热的内壁带来极致的亲密感。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我要死了,侬快点呀!”我用力吮吸她的乳头,腰胯加快节奏,汗水混着她的体香,和她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高潮来得猛烈,她尖叫着抓我的背,指甲划出火辣辣的痕,身体先是紧绷,而后软下来趴到我肩膀上,一声不吭,只有喘息。
她低声呢喃:“老公,侬爱我伐?”
我脑子里只剩下她:“我爱侬,爱。”
她满足地笑了,窝在我怀里,汗湿的头发贴着我的肩,在说不完的情话中沉入梦乡。
我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娜娜的身体贴着我。她的热情像火,烧得我舒服又窒息。可心里颖颖留下的那块空洞,又如何能填满?
第三天晚上,普吉岛的夜色渐渐降临,微凉的风从陆地吹向海边。
娜娜说:“今夜有个特别表演,听说蛮刺激的,侬肯定喜欢!有点像阿姆斯特丹红灯区那种,可勿要怂,陪我去瞅瞅嘛!”
我微蹙眉头,半开玩笑地说:“啥名堂?勿要带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热得要死,还折腾!”
她咯咯笑着,拖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语气轻快:“放心啦,绝对刺激,侬会谢谢我的!”
我们坐着酒店的保姆车,沿着椰林小道一路到了卡塔海滩附近一栋独栋别墅。
这别墅白色围墙爬满藤蔓,外观低调,但大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进了院子,还有几个黑衣人分立各处,我心头一紧,什么表演,戒备如此森严?
走到门口,娜娜递上两张烫金邀请函,保镖检查后让我们寄存手机。
我嘀咕:“啥表演还收手机?神神秘秘的!”娜娜挤挤眼,声音嗲得发腻:“就是要保密才刺激嘛,乖,听我的!”
我们踏进大厅,灯光蒙着一层诡异的粉红色,清凉的空气中混杂着各色香水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腥甜。
三十多位观众衣着光鲜,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裙摆摇曳,坐满了阶梯式观众席。
他们低声交谈,窃窃私语如暗潮涌动。
一道厚厚的红色幕帘垂在眼前,显然是遮住了一个下沉式舞台。
娜娜挽着我的胳膊,目光不停地张望。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我有些不安,压低声音问:“这啥地方?侬到底带我来干啥?”她转头,笑得有些不自然,语气中有些焦急:“勿要急……待会儿侬就晓得了。这表演能让你彻底忘了苏婉颖。”
她的眼光又投向观众席,扫过前排几对男女。我心跳漏了一拍:“啥意思?侬讲讲清楚!啥叫忘了颖颖?”
她皱眉咬唇,向各处张望,低声说:“就是……让侬忘了伊,彻底断了念头。”
此时,大厅里响起音乐,幕布缓缓拉开。
一个女人赤裸着跪在慢慢旋转的的黑色皮台上。
台面反射着晃眼的灯光,衬得她肌肤白皙,丝滑细腻,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黑色皮质项圈紧紧扣在她的脖颈,勒出浅浅的红痕,显得她妖冶而脆弱。
她的双手被红色绳索反绑,绳结以精致的花式缠绕,凸显柔美曲线,每一寸肌肤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紧绷,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与操控力量交织的美感。
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柔顺地滑过她的锁骨,轻骚颤动着的乳房。
半遮半掩中,粉色的乳晕和乳头若隐若现,在红光的晕染下,挑逗勾引着观众的情欲。
定睛一看,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妻子,我的颖颖!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跪姿优雅却又充满顺从,脊背的曲线如琴弓一般流畅。
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臀部,每一寸都被灯光雕琢,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呼吸轻浅,胸口随着每一次吐息而微微起伏。
项圈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禁锢与自由、羞耻与欲望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的眼神迷离,长睫轻颤,带着一种迷醉的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躯体在绽放着性感,供人观赏。
陈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礼服,脖子下系着黑色领结,淡定而傲慢地站在皮台旁边,俨然是颖颖的主人,骄傲地向观众展示他的宠物。
我脑子“嗡”的一声,怒火烧得胸口要炸开。
我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冲着她大喊:“陈昊,侬这畜生!放开伊!”
娜娜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要掉出来,带着颤音,说:“我……我勿晓得!天哪,这是伊?”她抓我的胳膊,慌乱得声音都破了,“陈昊讲来看表演能让侬死心,我以为……我以为伊会带苏婉颖来秀恩爱,气气侬!我没想是……”
陈昊的目光扫过来,嘴角微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没有理会我的抗议和娜娜的震惊,带着高高在上的冷酷,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宣布:“感谢各位来观摩我和犬奴的表演。现在,请保持安静,尽情欣赏这场感官的盛宴!首先声明,今天的安全词是“红”。好了,请欣赏:第一幕,驯服。”
黑衣助手给陈昊递上红色皮鞭,颖颖抬起头望向陈昊,说:“主人,请开始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在我耳边却像炸雷。
皮鞭落下,清脆的抽打引得颖颖呻吟,她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红痕。
我攥紧拳头,大喊:“颖颖,别怕,我来救你!”正要冲上去,却被娜娜抱住:“泽然,勿要去!伊……伊是自愿的!”
我瞪着她,喉咙像被堵住:“自愿?侬讲啥鬼话?!”
陈昊继续有节奏的挥鞭,无情而精准,每一下都让颖颖的身体颤抖。
她哀哀地呻吟,断续地喊着:“谢谢主人……求求你……请继续……”观众席里频频发出赞许,评价陈昊的掌控和颖颖的顺从中体现出的性感。
显然,这些人都是SM圈内的核心玩家。
肺气得要炸开,怒火烧得我浑身发抖,却又被颖颖混合着痛和快乐的眼神钉在原地。
她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笑着扑到我怀里,叫我“老公”的颖颖,而是沉沦在屈辱快感中的女奴。
陈昊结束鞭打,换上蜡烛,滚烫的红蜡滴在她身上,她呜咽着身体弓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我咬牙低吼:“够了!放开她!颖颖,快喊‘红’!”但声音被音乐鼓点和观众逐渐兴奋的喧嚣吞没。
娜娜泪流满面,道:“泽然,对不起,我真勿晓得!陈昊骗我!阿拉走吧!”我甩开她的手:“走?我走得了吗?这是颖颖!”
这是几个月来,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颖颖,曾经的温柔妻子如今脖子上挂着项圈,在陈昊的脚下表演着对他的驯服。
我想救她,离开这个令人憎恶的秀场,但一种诡异的兴奋在我心底升起,羞耻又炽热,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我大喝一声,朝舞台冲去,怒吼着想把颖颖救下来。
两个泰国保镖从侧面扑来,挡住去路。
我挥拳砸在一人脸上,他踉跄倒地,观众席爆发出惊呼声。
另一个保镖从身后锁住我。
我用腿和腰腹发力,却顶不开,被死死按住。
娜娜尖叫:“Don’t hurt him!Stop! 放开!”她扑上来,伸手去掰保镖的手,泪水混着睫毛膏滑下脸颊,但一切都是徒劳。我趁乱挣脱,正要再冲,刚才被我打倒的壮汉爬起来,一拳狠狠砸在我的肚子上。剧痛让呼吸为之一窒,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差点呕吐出来。
这两人正要将我架离,陈昊却示意下将我留下。
他转向观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低沉的嗓音说:“看来,有人按捺不住,想加入游戏了。”在观众的哄笑中,混乱的局面渐渐平息,台上表演继续。
三个保镖强行将我按回座位上,其中一人箍住我的脖子,铁臂的力量让我动弹不得。
红色蜡烛泪点在颖颖的皮肤上逐渐凝固成片,看起来像在白皙的后背和前胸洒满了玫瑰花瓣,令人触目惊心。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观众席,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用沉静的嗓音宣布:“第二幕:献祭。”
助手推来一架金属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六枚铂金阴环,旁边是一盒穿刺针和消毒用品。
陈昊解开颖颖身上的绳索,抬起她,让她仰躺在皮台上。
她眼神迷醉,双腿被黑色皮带固定在两侧支架上,阴部彻底敞开于所有人眼前。
灯光打在她身上,充血的红色阴唇、阴蒂、汗水、鞭痕与蜡痕交织,构成出极致性感的画面。
陈昊拿起一枚穿刺针,镊子夹住针尖,声音冰冷而清晰:“这些铂金阴环,象征她的臣服与重生。每刺入一枚针,装上一枚环,她将更深地融入这场艺术盛宴,直至身心的完全解放。”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我,挑衅地补充:“每一枚环,都是她对过去的告别。”
我嫉愤难当,怒吼:“畜生!你在讲啥鬼话?放开她!颖颖,喊‘红’!‘红’!”
观众席传来低笑,有人用英语惊呼:“Oh my God, this is insane!”
陈昊无视我,示意助手开始消毒。
他拿起酒精瓶,倾倒在棉片上,擦拭颖颖的阴唇,酒精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助手用镊子夹住棉片,反复擦拭,每一下都让颖颖的身体轻颤,她咬唇低吟,轻声说:“谢谢主人……”声音甜腻而顺从,带着讨好的谄媚。
娜娜在身旁大声惊呼:“天哪!伊拉来真的?”
一名助手站到颖颖身边,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
颖颖转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动作娴熟得让我心疼。
她的舌头灵活滑动,喉咙深处发出闷哼,沉浸在口腔快感中。
陈昊冷静地宣告:“她的技巧是献祭给爱神和美神的祭品。”
第一枚穿刺针刺穿阴唇,血丝渗出,颖颖身体猛地一抖,呻吟被口中的阴茎堵住,化为含糊的呜咽。
她只缓了缓,接受了疼痛,又继续头部的动作,节奏并不紊乱,时不时还吞入咽喉深处,让男人由衷地发出满意的哼声。
观众席的掌声夹杂着惊呼赞叹,像子弹射入我的胸膛。
我愤怒地闷哼,汗水和泪水糊满脸,眼睛瞪得发疼,还想挣脱保镖的拘束。
可三个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箍着脖子的胳膊几乎让我窒息,喉头只能发出吃吃声。
娜娜尖叫:“He can’t breathe! Let him go! Let him go!”她徒劳地掰着保镖的手,指甲在他的胳膊上抓出红痕,保镖并不理会,对我喉咙的压力却放松了。
陈昊用镊子迅速装上一枚阴环,环扣合拢的清脆声在场内回荡。
颖颖的呜咽更高亢,泰国男人在她口中射精,她吞咽后舔舐嘴角,娇柔地对助手说:“Thanks……”
话音刚落,另一助手立刻补位,颖颖张口继续,神情更加投入,在扭曲的快感中麻醉自己。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有人喊:“More! Give us more!”
我双腿发软,大声喊:“颖颖,侬为啥要这样?喊‘红’!”
娜娜在我身边惊呼:“我受不了!伊疯了,疯特了!我不敢看!”
陈昊再次消毒,棉片擦过血丝,酒精气味刺鼻,他在另一瓣阴唇刺入对称的第二针,颖颖的闷哼混着口交的湿润声一同刺穿我的耳膜。
阴环装上,闪着冰冷的光。
“天哪!又扎了!泽然,伊疯了!” 娜娜尖叫,声音里满是恐惧,“我没想到是这样,勿要怪我!”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使出全力,想顶开压在我身上的三个壮汉,但他们纹丝不动。
一个保镖用力扳我的头,强迫我直视表演。
颖颖的眼神扫过我,故意投来妮妮勾引的一瞥,如同尖刀剜我的心。
娜娜还在徒劳地拉扯安保的手臂,哭喊:“Please! Just let him go!”
第三针、第四针依次刺入,颖颖的呜咽愈发尖锐,口交节奏却丝毫不乱。
第四次穿刺时,她突然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高亢的呻吟,双腿紧绷,脚趾曲张,阴部喷出晶莹的液体,竟自己达到了高潮。
观众席沸腾,有人惊呼:“She came! Unbelievable!”掌声如雷。
陈昊得意一笑:“她的身体高度敏感,已经学会了回应调教。”
“畜生!住手!颖颖,喊‘红’!……‘红’!”
第五针、第六针,陈昊熟练装上阴环,三对铂金环挂在颖颖两片阴唇上,血丝慢慢从洞口渗出。
颖颖继续口交,直到那助手在她口中完成射精,她吞咽后抬头看着他,娇媚动人地呢喃:“Thank you, my love……”
陈昊宣布:“穿刺完成,她将得到最终奖励。”他拿起振动器,贴在她挂满阴环的阴部,她在疼痛和快感中嘶喊,用甜美的嗓音回应,鲜血和淫液一同渗出,直至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感染力震慑全场,观众掌声如潮,有人惊呼:“Bravo! It’s a masterpiece!” 我想吐,阴茎却在坚挺中随着心脏一起跳动,痛苦与欲望撕裂我的灵魂。
陈昊一挥手,几个助手上前将颖颖抱起来,推走调教台。
在地上铺开一张3米见方的白色布,将她放在布中央。
陈昊站在一旁,像个操控灵魂的魔术师。
助手又推来一辆小车,车上摆放着颜料桶,红色如鲜血,蓝色如深海,黄色如炽焰。
他摊开手掌,指向颖颖,宣布道:“今晚,我们有幸邀请美国先锋画家——Jean-Michel Basquiat的精神继承者,Carl Anderson先生,以犬奴的身体为画笔,创造超现代艺术的极致表达。”
在欢呼和掌声中,一个美国男人走上台,瘦削的身影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手中握着一把宽大的画刷,笑呵呵地向众人招手致意。
颖颖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神迷醉,嘴角挂着一丝让人陌生的笑,仿佛“妮妮”人格已完全吞噬了那个窝在沙发里读书的颖颖。
画家脱掉鞋,蹲在她身旁,画刷蘸满颜料,涂抹她的身体,红色颜料覆盖乳房,乳头在鲜红中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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