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1月3日 19:00 雪
““漆黑烈焰使”!听令于“邪王真眼”的圣音,离开这奈落之境吧。”
藏在男孩身后的少女张开左手的五根纤细手指抵住自己的额头,右手则是像在使用召唤术一般伸直,摆出如此夸张poss就连口气也不小。
少女身着一袭黑色的洛丽塔风格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仿佛是从黑暗童话世界中跃出来的高贵魔女,平时还会戴上金色美瞳和眼罩,今天只有眼罩…齐肩的紫色短发在侧边用黑色缎带扎出一根小辫子,一根呆毛高高竖起,为她增添了一抹俏皮可爱,少女梦幻般的外表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住民。
“六花,你再用中二语说话,我就把你扔下不管喽?”这个自称“邪王真眼”的少女在人间界的名字叫做小鸟游六花,不得不提的是,她的“邪王真眼”是最强的………才怪,小鸟游六花只是个单纯的中二病笨蛋。
“勇太!!!唔咕咕咕……”
“不过是回不了家而已,不用担心。”而被称为勇太的少年,“只”是一个平凡并且随处可见的高中生,凭着他花一年考出的“一级小鸟游六花鉴定证书”,他推断身后这个笨蛋今天的“发病”只是为了遮掩她的不安罢了。
富坚勇太———富有坚定勇气的意思,虽然是个有着娃娃脸一般的稚气少年,可是另一个身份是来暗黑界的住人…不!
是就连暗黑界之人都惧怕的暗黑英雄———漆黑烈焰使!
爱刀(搭档)是以创世火山钢(圣龙之心)锻造的黑炎大剑(断罪之刃),长约五尺八寸,在这个有着无数平行世界的时空中,能赢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不…一旦他解除右手黑炎龙的封印…整个世界都会被吞噬!
才怪,勇太只是六花的同班同学兼邻居以及中二病的启蒙者。
“唔…”六花漏出胆怯的声音,勇太能感受从她小小的身体传来的颤抖。
于是他回过头,眯起眼睛,嘴角上扬,用坏坏的口气说道“哦吼?“邪王真眼”不是最强吗?只是去别人家过夜就害怕了?”
“啊呜…勇太…大笨蛋!呸~!”六花刚对着勇太吐完舌头,勇太直接举起手,做成手刀的模样无情地劈在了六花的小脑瓜上,把那根竖起的呆毛都给劈弯了。
“说谁笨蛋呢。”
“咕…呜…不愧是“漆黑烈焰使”居然能够轻易破坏我设下的最强结界。”
看到六花泪眼汪汪的样子,勇太继续无情地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脸蛋,像捏软泥一样把六花有如婴儿般嫩滑的可爱脸蛋揉捏成各种形状,摆出各种有趣的表情。
“不准用这个名字叫我!不准挖我的黑历史!还有不准还嘴!听到了没~~有~~~”
“啊嗯…窝基稻料(我知道了…)“漆黑烈焰使”(小声)…”
勇太嘴角抽搐,更加用力揉捏六花的脸蛋“都!说!了!如果你在别人的面前这么叫我,我真的会把你的小脸蛋给玩坏哦!皮这一下你很高兴是吗!?”
“油它兑五起欧寄到搓了!(勇太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
嘛,欺负六花也算是勇太的日常之一了,要怪就怪屡次撞在逆鳞上的六花自己。
“话说肥山大叔好慢啊,怎么还没来开门。”
“会不会是睡着了,果然我们还是去住宾馆吧。”六花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腿,勇太马上抓住她的后领口,将她抓了回来“你这不是连钱包都丢吗!”
六花立刻挣扎,双手乱挥“不要哇!人家才不要住陌生人的家中!”
“你觉得我想管你吗?要不是十花姐拜托我,我就直接把你扔走廊里了!”
不顾六花挥舞着小手臂抗拒,勇太使出裸绞锁住六花的脖子,再用拳头猛钻她的太阳穴。
“啊哇哇!好痛…勇太好痛…呜呜呜~~回不了家的又不止我一个…”
六花刚说完,勇太就更气了“让我也进不了家门的原因不就是你吗!!!!?”
“痛痛痛…嘤嘤…呜~不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因果律搞的鬼!”
“是你自己太蠢了吧!哪有人会反向拧钥匙!”
大约一个小时前,勇太外出回家看到了蹲在自己家门口的六花,知道她把自己反锁在了外面,于是便邀请她住到自己家来,到这里还算没问题…
但是六花这个小笨蛋在拿到勇太家的钥匙后太过激动,呐喊着“邪王真眼是最强的”去拧钥匙,结果…钥匙断在了钥匙孔里…
富坚家在二楼,从一楼爬上二楼的阳台去不算太难,但是阳台的窗户是关紧的,如果没有必要他真不想破坏玻璃,而且回老家探亲的双亲和妹妹们就快回来了。
回想起六花刚才的所作所为,勇太再次怒吼““邪王真眼”的最强别给我用在这上面啊!有这功夫不如回自家把门破坏掉怎么样!”
“那样不是会被“圣调理人”揍吗?痛!嘤嘤嘤…勇、勇太…哇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别再用“黑炎雷钻”攻击“邪王真眼”的死角了!”
“别和我说对不起…去和我的钥匙说!”
“呜呜…对不起…创世之钥…”六花眼角溢出了泪珠,两只手啪嗒啪嗒地挥舞着不知在向谁求救。
六花和勇太双双流落街头,万幸的是住在隔壁的肥山大叔向他们伸出了援手,向对方询问过后马上就得到了“ok”的答复。
因此,他们现在身处隔壁邻居的门前,门牌上写着“鸭志田”的姓氏,勇太按下门铃后已经等了五分钟,他所说的肥田大叔还没来开门。
说到住在隔壁的鸭志田肥山大叔,30岁,他是一个人如其名,笑起来像鸭子一般发出“嘎哈哈”的声音,在老家有着几亩田,怀着每天酒池肉林的远大志向来到大阪打工,可如今已变成一个肥如山的中年男人。
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本名还是后来取的!!
肥山大叔刚来大阪时过着非常窘迫的生活,那时勇太才七岁,勇太记得他为了节省开支有一个星期没有洗澡,经过他身边时闻到了非常难闻的酸臭,但是不久前他被迫卖掉了老家的田,他用卖田的钱炒股大赚了一笔,暴富的那天,勇太看到他花钱叫了三个女大学生从他家里走出来,这件给勇太留下了不小的震撼。
除了免去房租,就连一日三餐他都答应了下来,这对口袋拮据的勇太可以说是救命稻草,其中包括了一个勇太无法拒绝的条件———
前段时间,勇太以虚拟主播的身份在网络上进行直播,本来只是玩玩,结果反响出乎意料地好,现在每晚都有等着他直播的粉丝,恰好肥山大叔有电脑能让他直播。
顺便一提,勇太使用的主播名是中二病时期的黑历史——“漆黑烈焰使”。
六花因为调侃这个名字被勇太的手刀劈到脑袋起包这件事姑且不论,“漆黑烈焰使”凭着暗黑系的虚拟形象和勇太的中二病风格的直播内容,已经是圈内小有名气的虚拟主播了。
“六花,放心吧,还有我陪着你,嘛…怎么说呢,作为同样失去创世之钥的伙伴,一起加油吧。”
“唔…明明刚刚还在欺负我…””
“对不起啦。”勇太温柔地摸摸六花的头。
在门铃又响了几声之后,一个勇太高出半个头,穿着白背心,灰色运动短裤的中年胖男人打开了门,汗水染湿了他的前襟,他的一出现便让周围的空气都感觉咸湿了起来,而且他腰间的赘肉让六花联想起了刚吃的汉堡…或许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不想吃汉堡了。
“哟,大叔,和短信上说的那样,我们来打扰了。”
勇太面无表情地对开门的中年胖子举起手掌,随后,这个两百多斤的圆脸胖子擦拭着两鬓流下的汗水气喘吁吁,发出像鸭子一样有趣的干笑声“嘿…嘿嘿…欢迎…嘎哈哈…久等了…刚刚把屋子打扫了一下…”
“是啊,等得我都快睡着了。”
看他全身冒汗,汗液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雾气,让周围都充满了闷热的气息。
勇太把躲在身后的六花拉到面前,再次对肥山大叔说道“这家伙就是要和我一起住在大叔家的人。”
“泥、泥壕………………………荣幸吧凡人!你的巢穴已被“邪王真眼”征用,作为召唤黑暗之神降临的据点!”
“有没有搞错…”
勇太扶额叹息,让六花和陌生人正常交流基本都是这样的开场。
“嘎…啥…啥…?凡人…邪王…?”
“都说了!给我正常说话啊!”
中二矫正刀无情地劈在了六花的呆毛上,六花的脑袋砰砰作响“痛痛痛!勇太我错了!呜哇啊啊!别用手刀打我头呀!呜呜…温柔的勇太到底去哪了…”
“那个弱小的我已经随着创世之钥一起死去了,现在的我是无情的杀人机器!”
“噫噫噫!?刚刚还是同伴地说!啊痛!”
1月3日 20:00 雨
肥山的大脸上堆满笑容将勇太和脑袋起包六花迎入了家中“当成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对了,等下还有披萨外卖。”
六花小手握拳,兴奋得双眼发亮“哦哦!披萨!?什么馅的!?有薯条和可乐吗?”
“你还真不客气啊…大叔,抱歉能先把电脑借我用吗,我的直播要开始了。”
“好好,电脑在这边,小鸟游同学,这是外卖钱,披萨来了麻烦付一下。”
“这里就交给我吧!”
结果这两个人都没和肥山客气,肥山领着勇太来到有电脑的房间,勇太在电脑上安装程序的时候,肥山在旁边的地板上为他铺上棉被和床单。
“我今天就睡这里吗?”
勇太转动脑袋观察他的房间,有书架有书桌,就是没有床,书架上没有书,反而有很多小玩意儿被装在透明盒子里,像展览品一样摆在书架上。
而且有好多勇太眼熟的东西,比如说粉色的爱心贴纸(七宫智音)、红色皮革项圈(十花)、粉色发夹(森夏),以及带有不知名校徽的白色短袜。
总数大概有二三十左右,每个盒子的底部都贴上了日期,总感觉像战利品一样。
“抱歉啊,大叔家就一张床,要委屈你睡地板了。”
“能有避寒的地方就很好了,谢谢大叔。”
“嘎哈哈,都是邻居,不用和大叔这么客气,况且小鸟游十花小姐也帮过我不少。”
“大叔和十花姐很熟嘛?”
“嘿嘿…”肥山看向书架上皮革项圈的方向,露出带有深意的笑容“可不是嘛…”
给勇太铺好被子,肥山又拿出一个新的透明盒子,在盒子底部写上今天的日期,不过盒子里什么都没装,然后把空盒子摆在了皮革项圈的旁边。
“大叔,那些盒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收藏品?”
“嘎嘎嘎,勇太要知道这个还太早了一些,等你长大再告诉你。”
“别把我当小孩子啊…”
肥山豪迈大笑“嘎哈哈哈,确实不能把有女朋友的人叫做小孩子,是大叔不好。”
勇太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嗯?什么女朋友?”
肥山则笑着反问“你和小鸟游同学喽,不是恋人吗?”
“呃…恋、恋人…?”
这时,玄关处传来六花的声音“你就是递送福音(披萨)之使者…无须多言!收下吧,库库库…此等废纸…于“邪王真眼”无用!”
看来披萨已经到了,并且六花也有乖乖地付钱,只是没吓到别人就好…这时,肥山脸上堆起了邪恶猥琐的笑容“勇太的那份给你留着,玩好电脑记得出来吃。”
肥山走后,勇太则木讷地反复呢喃,思考着和六花的关系和比朋友还有亲密的距离感“我们………看起来…很像恋人吗?”
脑海里浮现出六花可爱的脸蛋,脸颊也随之渐渐升温,心里感到意思温暖“我在想什么呢!现在重要的是直播!”
勇太的直播开始了,而在客厅里,六花像仓鼠一样啃着手中的披萨,穿着黑色蕾丝边长筒袜的完美小脚贴着地面前后摇晃,看上去很是愉悦。
六花秀色可餐的可爱样子把肥山看得直流口水,一想到接下来就能和这么娇小可爱的女孩能住同一屋檐下,他下半身就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小鸟游姐妹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姐姐高冷艳丽,妹妹活泼可爱,肥山想上六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六花和勇太的关系似乎好过头了,当然肥山并不介意从中横插一脚,给作为晚辈的勇太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
“嘿嘿…小鸟游同学你慢点吃,大叔又不会和你抢。”
“摩咕摩咕~”她一言不发,只是啃着披萨。
“喝点饮料,小心噎着。”肥山把掺了安眠药的可乐递给六花,而六花毫无防备地一饮而尽。
“小鸟游同学,你那只眼睛是受伤了吗?”
“唔咕…凡人…你就这么想知道“邪王真眼”的秘密吗…不妨告诉你…这是作为“邪王真眼”的象征…我在某一天突然觉醒的能力…”
“哦哦,原来如此,勇太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话说“邪王真眼”和“漆黑烈焰使”在设定上是一对吗?”把同样的问题抛给六花,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呃…设定…唔…差不多…比起“一对”这庸俗的代称,我希望你能称我们是“灵魂伴侣”!”
“嘎哈哈哈,果然和勇太说的一样,小鸟游同学是个很有趣的人,就和以前的勇太一样有趣。”
肥山也拿起披萨放到口中,不吃饱,等下怎么有力气呢…有男朋友的高中女孩,比起六花的姐姐以及勇太班级的班长更有下手的价值。
“勇、勇太是这么说的!?他、他还说了什么!?”
“嘎哈哈,勇太还说你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女孩。”
六花小脸变得通红“啊呜…这种话…为什么不当面说啊…”
“在大叔看来,你们两个真是天身的一对呢。”
无论在谁眼里,六花和勇太都很合拍,因为太合拍了,在学校里也没有男生敢向六花告白,六花和勇太就像是绑定在一起一样,提起其中一个,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肥山又说了很多勇太的事迹…把六花逗得心花怒放。
等六花回到自己房间,又过了一会儿,肥山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锁,走进了她的房间。
“嘿嘿嘿…总算睡着了吧…”
刚才给六花下的药已经有了效果,她右手拿着的手机还在播放勇太的直播画面,看起来六花的眼里只有勇太,但是再过一会儿这个少女就是自己的玩物了———六花简直是勇太送给肥山的大礼。
肥山下的安眠药不是很强,他熟练地脱下六花的黑色萝莉塔裙,15岁少女那雪白稚嫩的娇躯出现在他的眼前,简直能用秀色可餐来形容,肥山伸出恶心的舌头,从六花的肚脐眼舔到胸部,带有奶香味的肌肤无比顺滑,软软小小的胸部就好像一团棉花糖,可爱的乳头非常可口,咬了几下就变硬立了下来。
接着肥山扒开两条肉乎乎软软的大腿,肥满的肉鲍间露出一点点的粉色外阴,整个小穴又白又软,用手指去触摸外阴,六花本人便会发出梦呓…果然药效还不够,六花还是处女,而且还睡着了,无论怎么弄都不会弄出那么多给鸡巴润滑的蜜汁,深知这一点的肥山决定强来,脱下裤子,掏出他那根23厘米长,棒球状前粗后细的大肉棒。
那么大的鸡巴,如果勇太不来救她,今天绝对是六花的受难日。
肥山套上避孕套,绿色半透明的避孕套包在他的鸡巴上,好像要破掉了一般被拉伸开,然后又在本来就润滑过的避孕套上抹上润滑油。
但是肥山的鸡巴要插进六花的小穴简直就像是试图用麻绳穿进绣花针的针孔里一样荒谬…鸡蛋大的龟头顶住了白白嫩嫩的幼女馒头逼,肥山用力往前顶龟头只进去了小半,紧窄的入口死死箍着龟头,而六花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显然,六花已经感受到处女蜜穴口被扩张传来阵阵剧痛,让六花有了自然反应。
肥山腰也大力向前进,六花嘴里轻呼一声的哀号。
“可恶…好紧啊!”又试了一次,他的大鸡巴根本进不去幼女的小穴,四散的润滑液也把六花的大腿内侧搞得一塌糊涂,还把六花给弄醒了。
“嗯~~是谁~~勇太~~?唔唔唔唔!!!”
六花刚清醒,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小嘴,随后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满头大汗,肥脸憋红的大红。
“喝…哈!!!!”
“!!!!!!!!!!”
六花手忙脚乱,去抓去挠肥山的手臂,两只还穿着长袜的小脚去踢去蹬…随着肥山一声怒吼,他居然把粗大无比的棒球棍状的鸡巴用蛮力插进了六花的小穴。
“!!!!!!!!咕…喔…”小穴被扩张的痛苦瞬间变成破处的阵阵剧痛,小小的六花被肥山这么一干,彻底晕过去了,少女的纯洁和贞操也被肥山这个色魔的大肉棒占有。
失去处女只是一瞬间的事,勇太也失去了拿下六花处女的机会。
他的鸡巴就好像卡在了六花的小穴里,两片花瓣紧紧箍着肉柱的下半部分,但是紧致的处女穴非常爽,隔着避孕套都能感觉到那种破处时,处女膜被破坏的地方传来的脉动感。
肥山继续往结合部位倒润滑液,一大瓶下去,总算有可以抽插的推进感了。
只见肥山缓缓抽出鸡巴…再缓缓插入…处女的精血也被带了出来,落在白色的棉毯上。
这时,六花也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过来。
“我这是…啊…啊啊…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大叔…你在做什么啊…好痛…勇太…勇太…”
六花小嘴微张颤抖,身体里传来的痛苦是她无力地念叨着那个少年的名字,她本能地理解自己被肥山给强奸了…
“别叫了,你想他过来看到你这个模样吗,你的小穴还吃着大叔的肉棒呢,嘎哈哈,你想让他看你把大叔的肉棒夹得有多紧?”
“呜…为什么…为什么大叔要这么对我啊…我做错什么了吗…呜呜呜…我改…我改还不行吗…大叔快点把那个东西拔出来啊…我不要勇太看到这样子!”
“嘎哈哈!!不想他看到就乖一点!”
看着六花进行无力哀嚎地痛哭,肥山把手按在六花的馒头大小的胸部上,这一下使得六花全身颤抖了一下,双眸不断挤出泪珠。
果然以心上人做要挟,就能让对方乖乖就范,肥山之前的性奴爱瑠就是以她的恋人奉太郎做要挟,直接三个晚上把他干成了专用肉便器,而六花的姐姐只用了一晚,因为她的小穴和肥山的肉棒实在太合拍了,迷奸之后十花就彻底变成了性奴。
“六花,叔叔要开始插喽,放心,叔叔爽了之后就回去,也不会告诉勇太。”
没等六花回应,肥山借着身体重量再压入去,没有了处女膜的阻隔,肉棒已经比刚才更加深入六花的阴道,强迫六花与他合为一体,
“痛…呜……啊啊…不要…动…呜……痛…”
“这个处女穴可真紧,值得调教一番!”肥山没有理会六花,而是缓缓拔出肉棒再缓缓插进去…重复进行这样的行为,等着把六花的幼女小穴慢慢适应,变成鸡巴的形状。
“啊…呜…呜…快死了…痛死我了…我六花因一阵接一阵的痛苦,表情变得十分扭曲,身体上无法抵挡痛楚而不住地颤抖着,两只包裹着黑色蕾丝长袜的小脚被顺势肏得翘了起来,在半空中随着肥山的抽插频率而甩动。
“太爽了!这本来应该是勇太负责弄破的东西吧,哈哈哈,这种极品给他太浪费了,根本不知道怎么玩!”六花温热紧凑的处女蜜穴紧夹着肥山,下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无比舒适。
“来,我可爱又可怜的小六花,叔叔的大鸡巴要亲你的子宫了!d
“唔…呃…啊…啊…不…啊…好…痛…拔出来…求你了…啊啊…”明明是小穴正在被抽插,子宫在被顶撞,可六花却能感觉全身都在触电般酥麻,六花又一次翻着白眼陷入半失神,可是没到半分钟又清醒了过来,不过她还不知道,失神也是高潮的表现,痛到高潮……肉棒进出摩擦也变得更加顺畅,处女精血也越流越多。
肥胖臃肿的中年男人裸体压在娇小幼女的身上不断蠕动,幼女的两条腿被男人的身体压得大大张开,这绝对是勇太不想看到的一幕。
“果然,女高中生的小穴最棒!太嫩了吧!鸡巴感觉都要被包融化了!”肥山只顾着自己爽,完全不顾六花的死活,六花拼命摇着头,眼睛半闭半合,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唔…不要…再插了…要死了…呜呜…不要在里面…求你了…”
六花边叫,雪白的臀部边扭动,用小脚拍打肥山的背部,更多的眼泪往外流。
阴茎传来的紧密摩擦带给肥山强烈的快感,肥山这时也加快了抽插,再紧要关头,避孕套突然破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被处女穴紧紧夹着的肉棒也喷发了。
噗咕…噗咕…精液灌进了处女小穴,在六花的小小的阴道里染上了肥山的味道。
“呃…啊…好…烫…咕…咕呃…什么…东西…”六花猛地仰起头…吐出舌头…精液在小穴狂奔乱走…这种感觉…就好像泡在温泉里一般舒适温暖。
“叔叔鸡巴里射出的东西很暖吧。“
“大叔在里面尿尿了?好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拔出来!”
“嘎哈哈,这么不是尿,你上课有学过吧,这是精液,让你怀孕用的!”
“哎…?”听到这个消息,六花双目虚无,脸上马上浮现了绝望的表情。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快拔出来!!我不要大叔的孩子!!!!!”
六花的哭声越来越大,肥山看向她的手机,勇太还在一无所知地进行直播,勇太的虚拟形象和娃娃脸的他天差地别,是个帅气的暗黑风青年。
肥山在心底嘲笑了一番勇太后,又对六花说“嘿嘿…又不一定怀孕,你不乱动大叔就给你准备避孕药,你还有怀上勇太孩子的机会。”
“呜呜…呜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不要…我要勇太…”每个有男朋友的女孩子都这样,只要以怀孕为说辞,接下来她们只会变得更加老实,六花大哭着敲打肥山。
噗咕…噗咕…肥山的大鸡巴还在射精,将所有爆发出来的精液分批一泄而净,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和每一寸阴道,每次从龟头喷出的精液柱撞向六花的幼女子宫,都会让她全身激颤抖,肥山拔出了鸡巴,顿时混着处女穴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精液滚滚涌出。
就在六花以为终于结束时,肥山居然又把全部的体重压向她。
“嘿嘿,我们进入正戏吧。”
啪啪啪…
十分均匀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次啪的声音过后便会传来一声少女的闷哼。
铺在地板上的棉铺上躺着五官相当清丽细致可爱动人的少女,身高不到150,全身赤裸,肌肤幼齿白嫩,一双修长浑圆匀称的雪白美腿穿着一双带有蕾丝边的黑色长袜,被架在胖子宽厚油腻的肩上。
如此娇气鲜嫩的少女,经过一小时之前的强行破处,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已如一潭死水。
从肥山宣布进入正戏之后,六花一共晕厥了四次。
“嗯…嗯…嗯…”六花早就没有力气进行任何抵抗,只是随着肥山的抽插猛干配合着发出细微的闷哼。
“嘎哈哈哈,又喷出水了,果然六花和你姐姐一样,一下就适应了大叔的肉棒。”
肥山一边笑着摸六花的小乳房,一边噗滋噗滋地插,紧致狭窄的蜜穴死死包裹着肥山的大肉棒。
大纪白嫩乳房,揉弄着她鲜嫩可口,因恶心而颤抖的粉红乳头。
“快…快…停下…大叔…嗯…求你了…不要…再插了…”
六花还在怕得全身发抖,她呻吟求饶的声音十分柔媚可怜,令人酥麻销魂,随着一下又一下的被肏干,泪水打湿了六花的鬓角。
“再等一下,大叔再往你小穴里射一发!”肥山做出加速宣言之后,六花还不知道她要面临的是什么。
“咕啾”一声,血脉贲张的巨根突然一下插到了底,是六花还没碰过的处女圣地。
“呃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插得太深了…快拔出来…呃啊啊啊啊…”六花发出了凄厉地惨叫。
肥山按着六花的头兴奋地呻吟“马上就好,乖!”
“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被大叔干的!”然后又拉着她的头抬起来,让她亲眼看特大号肉棒在她红艳欲滴的小穴里抽插,清丽如天使般的脸上还流着眼泪,雪白诱人的喉咙痛苦地抽动,
六花的眼前,她幼嫩雪白又圆又翘的美臀因害怕挣扎而摇动着。
稚嫩少女那柔软鲜嫩的处女肉壁紧紧地夹着并缠绕巨根,抵抗着它狂暴的抽插,棒球状的鸡巴前端很大,越后面越细,每次插入,六花便觉得体内有一把锤子在敲击,把她痛得尿液狂喷。
“哈!哈!太爽了!小鸟游姐妹的小穴都是极品啊!又肥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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