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渊玉足录痒劫,混沌笑牢破茧明(1/2)
“快看,那有史莱姆,看样子是在跟我们打招呼呢!”炎娜也注意到了那些软乎乎的生物。
虽然她不爱看书学习,但对其他种族的了解却不少——比如书中记载的那种人畜无害、可爱讨喜的史莱姆。
她想都没想就兴奋地冲了过去。
“咕咿?”那只头顶粉色宝石的白色史莱姆歪了歪圆滚滚的身子,似乎有些疑惑,像是在等的并不是炎娜。
但它很快被炎娜身上独特的精灵香气吸引,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推开她,一蹦一跳地引着她往沼泽方向去。
“你们快过来啊!这个史莱姆多友善啊~在这种地方没准儿会给我们什么提示呢~”炎娜朝千鹤招了招手,兴奋地说着,而千鹤和紫悠悠相视一笑——毕竟史莱姆这种低阶魔物,能掀起什么风浪?
便也随她追了过去。
而杨珑仁则在一旁看着,兜中的口琴不知为何,正跟着那只史莱姆的移动而闪闪放光。
杨珑仁从兜中掏出口琴,眼前的画面再次发生变化,依然是一位淡黄色长发少女的虚影,但这次她却是坐在草地上,面容虽不模糊,面纱却轻掩半面风华,只能看清那双清澈的青蓝色眼眸,它们如世间最瑰丽的翡翠,清澈灵动,闪闪发亮;又如晴朗的天空,清新明亮,只看一眼便让人身心愉悦。
杨珑仁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不由得多凝视了一会儿。
却发现对方的眼眸正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深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拥有这样一双澄澈双眼的人,心灵必然同样美丽,容颜也定是绝世。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碰这位少女,对方却俏皮地向后一退,轻巧躲开。
“咕咿?你能看清人家哪里?”那位少女眨巴着眼睛说到,俏皮地用手抵在嘴唇上,杨珑仁不禁微微一笑。
“眼睛还有……心灵。”杨珑仁说道,而少女则好奇地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杨珑仁。
“咿?为什么会有心灵咕?”少女好奇地问到。模糊不清的身体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这双美丽澄澈的眼睛,心灵一定同样很美丽。”杨珑仁自言自语着,看着兜中愈发明亮的口琴,不禁开始了吹奏,而那位少女听了,竟随之起身,翩然起舞。
她的舞姿曼妙诱人,衣裙与身形也随旋律逐渐明晰。
那少女裹着一袭烈焰熔金的长裙,酒红色绸缎如泼洒的葡萄酒般包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简短的上衣托起两捧颤巍巍的饱满如蜜桃的双乳,束腰金带勾勒出柳枝拂水般的曲线,骤然收束的弧度引得人想用掌心丈量这造物主的恩赐。
裙摆高开衩处,玉柱般的长腿若隐若现,似上好的白瓷裹着羊脂,修长笔直如江南雨巷里最温润的竹,饱满臀线在丝绸下起伏如月下沙丘,每一次舞动都摇荡着令人窒息的肉欲韵律,无不搅动着杨珑仁的心。
一曲终了,那位少女轻盈地坐在自己召唤的藤椅上,脚丫正冲杨珑仁,杨珑仁霎时屏住了呼吸:十颗脚趾如初熟的樱桃沾着晨露,圆润趾腹透出蜜桃熟透时的粉晕,水光潋滟间让人想含住轻吮,引诱唇舌去舐尝那想象中的甘甜。
脚掌宛如贝母雕琢的珍玩,粉扑扑的软肉透出婴儿肥的可爱俏皮,微凹的足心藏着雪莲色的漩涡,细腻纹路如丝绸褶皱,引诱着指尖去描摹、去探索那温软诱人的凹陷;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似新月钩住喘息;那珍珠般的脚跟,圆润如贝母雕琢,泛着淡粉光泽的嫩肉,让人想用唇齿厮磨,直到染上情欲的胭脂色。
这双脚美得不似凡物,合该步步生莲,成为亘古的艺术品。
“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双脚……要不舔一舔……不行……怎么说也太流氓了……”他在心中默念。
自第八感觉醒以来,杨珑仁总觉得在始祖圣殿的记忆深处缺了一块——而眼前这双脚,既熟悉,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难道她就是始祖?我在圣殿里见过的……其实是真的?而且我偏偏是个足控,这小美人跳完舞就让我看脚……难道我当时就……”他不敢再想下去,内心激烈交战。
偏偏这时,那位少女故意将那双完美的脚丫向前伸了伸,像是在逗弄猎物,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一股清冽纯净的雪莲幽香,如同初雪融化的山涧,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这香气,不同于任何凡俗的花香,带着冰雪的冷冽和殿堂的圣洁,在他灵魂深处激起层层涟漪,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难以言喻的悸动汹涌而来。
杨珑仁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虔诚地跪坐于她脚边,双手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捧起了那双仿佛由造物主精心雕琢的玉足。
触手温软滑腻,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最终,他还是小头控制了大头,将鼻尖缓缓凑近,首先捕捉到的,便是那纯净、清冽、仿佛能涤荡灵魂的雪莲体香,冷傲而圣洁,令人心神摇曳。
随着他的靠近,一丝不易察觉的、更为复杂的暖意悄然弥散开来——那是运动后自然分泌的汗液,与那纯粹的雪莲香奇妙地交融,汗水并未带来丝毫浊气,反而如同天然的催化剂,将那清冷的雪莲酿成了醇厚醉人的琼浆。
前调是那亘古不变的纯净雪莲香,如同雪山之巅的清风,中调则是少女独有的、奶甜味的汗香,仿佛熟透蜜桃上凝结的露珠。
后调……后调则是,一种更原始、更诱人的费洛蒙气息,如同熟透果实发酵出的醇厚酒浆,带着情欲的微醺感。
三调一齐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深处的诱人气息。
这气息不再仅仅是空谷幽兰,它终究还是沾染了凡尘的温度,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清甜与淫靡的香甜汗息,丝丝缕缕地萦绕在足趾与足弓的沟壑里,无声地撩拨着他青春的血气。
这股味道钻入肺腑,带着奇异的魔力,杨珑仁如同被蛊惑的朝圣者,沿着那优美的曲线,忘情地嗅遍每一寸肌肤,从圆润如贝母的足跟,嗅到那微微弓起、线条优美的足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汲取着生命的琼浆,最终,他的目标停留在了那双不断开合、仿佛在无声邀请的趾缝间。
这里毕竟是汗液分泌最旺盛之处,雪莲的底香被体温烘烤得愈发浓郁,混合着肌肤本身散发的微咸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始祖身体本源的诱人甜腥,瞬间如如海啸般涌入鼻腔。
这绝密的气息,香得纯粹,甜得醉人,是足以让圣贤沉沦的终极诱惑!
勾得他舌尖发痒,忘情地紧贴那条细缝,掠夺着这绝密的气息,炽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吐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
“唔哼……嗯……”少女的脚丫敏感得惊人,即使只是炽热的呼吸拂过,脚趾便像受惊的鱼儿般猛地蜷缩起来,随即又主动松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她发出一声带着压抑笑意的轻哼,似是不愿显露失态,又似是欲擒故纵。
“笑出来嘛~别忍了,还是说……你嫌刚才的刺激不够”少女一听,竟像被说中心事般倏地低下头。
这个反应瞬间点燃了他的兴致,他再度埋首,鼻息重重喷在那片湿润的嫩肉上,尽情呼吸着她那汗香与雪莲香交织的魅惑气息。
“噗嗤……嗯~呜……”伴随着加重的刺激,少女口中溢出的呜咽声渐渐变大,甚至……染上了一丝享受的娇媚。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她那圆润俏皮的脚趾时而紧张蜷起,又很快主动松开,仿佛正期待着他的再次侵犯,主动将娇嫩的趾缝献出等待爱抚。
“啊啦?居然这么享受?”杨珑仁心念电转,更何况,为了唤醒记忆,他之前一直闲置的唇舌早已迫不及待——他热切地吻上那片粉嫩饱满的脚掌肉,每一次吮吻都故意发出响亮而羞人的“啵”声。
在他炽热的鼻息与湿吻轮番刺激下,这双玉足彻底只好展示最真实的自我。
狂乱又享受地的挣扎起来,脚掌左右扭摆,脚趾微微夹紧又如同绽放的雪莲花般盛开,甚至主动贴近杨珑仁的脸蛋,试图勾引杨珑仁进行更刺激的侵犯。
对方的这一行为无疑让他的鼻尖始终紧贴那道肉缝,如平原上覆盖满雪花的山峰般,不曾有片刻分离,永远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施以最强烈的刺激。
他的唇也如影随形,不断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落下湿热的吻。
他心念电转,已有了主意,亮出最终“王牌”——舌尖。
若她真是记忆中的少女,只需轻轻一舔,便足以让她痒得求饶;稍加重刺激,甚至会让她贪恋成瘾。
虽不知这是肉体特质还是灵魂烙印,此刻他已无暇多想——因为少女的眼神虽带羞涩,却并未制止,反而默许着一切,目光中甚至含着几分纵容与宠溺。
这个反应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更汹涌的火焰——也是解开记忆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
他再度埋首,不再满足于嗅觉的掠夺。
顺从着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他缓缓张口,伸出了滚烫的舌尖。
舌尖,带着一丝虔诚的试探,轻轻点上那娇嫩敏感的脚心窝,天堂的滋味便在味蕾上轰然炸开!
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那淡雅清甜的雪莲香,如同山巅融化的雪水,纯净而神圣。
随后是足底嫩肉那无法言喻的滑腻触感,如同温热的软玉,随着他的舔舐微微荡漾,漾出诱人的波纹。
鲜美微咸的汗液,并非腌渍的粗粝,而是点睛之笔地,在清甜滑腻的基底上晕染开来,如同清晨花瓣上露珠的纯净微咸。
“这味道!这触感!还不承认吗?那就别怪我把你‘吃干抹净’喽~”杨珑仁内心如同陷入欲望囚牢的恶魔般低语着,不过也不怪杨珑仁,毕竟令人上瘾的、极致鲜美的咸甜,任谁来都会如同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只能“呲呲溜~”地、不由自主地加快舔舐的速度,贪婪地描摹着足弓的凹陷,感受着那粉扑扑的软肉在舔弄下微微荡漾的奇妙反馈,沦陷于这舌头的触感与鼻尖的嗅觉共同编织的沉沦之网吧?
“唔嘻嘻……别舔了咕嘻嘻……好痒呜哈哈哈……”少女终于彻底败下阵来,发出一连串清脆如铃的笑声。
而与此同时,那被尘封在始祖圣殿深处、因第八感觉醒而残缺的记忆碎片,如同被这笑声和脚心的触感激活的洪流,汹涌地冲回杨珑仁的脑海。
他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中迷茫尽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恍然。
掌心下,那对梦中情足的触感,鼻尖下,那萦绕不散的雪莲混合香甜汗息的独特气味,还有舌尖下,那令人上头的香咸甜三重奏……一切都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完美契合。
“所以你就是莉雪,而莉雪就是始祖,对吗?”杨珑仁猛地抬头,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双脚有着如此刻骨铭心的痴迷——那并非错觉,而是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真实羁绊。
他轻揉着少女的脚踝客气地问到,少女却掩唇轻笑,眉眼弯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计划得逞。
“咕嘻嘻嘻,人家不是小杨那段记忆里的莉雪哦~人家只是始祖收的无名小徒罢了,特地指引有缘之人而已,不过在这里,用魔法留下了继承了始祖的外貌还有记忆的人偶,如果你想叫我的话,就叫我天纯吧?”天纯说着,特意指了指头上那个粉红色宝石的装饰。
“等等……也就是说你是意识形态的,那我刚刚岂不是在对着空气发癫!天老爷,这让姐姐和优格看到了不得笑话死我……”杨珑仁抓住了盲点,想到自己刚刚那么享受地闻来闻去、亲来亲去的痴态,耳朵根都红透了。
“哎呀呀,小杨,不用担心啦人家可是继承了始祖的‘意识圣晶’与‘魔晶’,你刚才都是意识世界里做的事,现实中你只是站在原地发呆哦”天纯笑着,将现实中呆若木鸡的杨珑仁影像展示给他看。
杨珑仁顿时长松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社会性死亡。
“那就好……可为什么是我?陈龙也用过这身体。”杨珑仁很快就提出了疑问。
“哼╭(╯^╰)╮!他生性暴戾,况且他是抛弃队友才来到幽森的,而来到幽森他竟然拿人家的本体还有她手下练手,这种人,人家绝对不会帮!”天纯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而杨珑仁也想起了雷恩说过的陈龙在对战魔虫族时,不顾队友死活的战斗方式。
“一是你有始祖的定情信物,二是你是凭借真本事来到这儿的,更何况你对人家还有手下都没有恶意。而且……刚才你弄得人家这具复制的莉雪身体 ……还挺舒服的咕……肯定就是命中注定之人啦!”天纯看向远方头顶粉红色宝石的那个白色的史莱姆说道,杨珑仁这才明白天纯的本体,那刚刚那只史莱姆的作为就是为了引走炎娜等人,给独处的时间。
“这样啊,那天纯你能讲讲始祖的故事吗?”杨珑仁再次捧起那对玉足说着,而天纯则点了点头,却不料杨珑仁再次伸出舌头“呲溜~呲溜~”地津津有味地舔舐起那对梦中情足,毕竟这对玉足会一直成为他追寻始祖道路上最鲜明、最诱人的坐标。
“唔嘻嘻嘻……嗯哼♡~当、当然啦……始祖她啊……呼哈哈哈♡~别、别那么急嘛……轻一点蹭蹭就好……嗯啊♡~”小莉雪玩偶那金黄色的发丝被细汗沾湿,贴在泛着红晕的脸颊边。
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带着笑音的科普,莹白的足趾因持续的快慰而紧紧蜷起,又在下一波笑浪袭来时无力地张开,露出其间娇嫩湿润的私密趾缝。
“对…嗯嗯~就是…这样…嗯♡~……始祖…是世间…第一个生命…嗯~……她最初…没有形态…在漫长的孤独里…感到寂寞…于是呀嗯♡~……”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意识在痒与笑的漩涡中浮沉,却仍不忘履行“科普”的职责。
至于杨珑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玉足的微微颤抖,仿佛握住了一只受惊却又舍不得飞走的鸟儿。
为了能同时聆听这珍贵的“历史课”并尽情享受这无上佳肴,他的舌尖如同一支灵巧却极尽克制的画笔,刻意避开了那最为致命的敏感带——没有去肆虐那微微凹陷、剧烈起伏的足心,也没有去拨弄那早已绷紧如含苞的花,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彻底绽放的脚趾。
他的动作变得若即若离,流连忘返。
温热的舌面时而缓慢地滑过圆润的足跟,感受那处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骨感;时而又游移至丰腴的脚掌,在那片柔软的沃土上留下湿润而温暖的轨迹。
如同一个初次面对无上珍馐的少年,怀着无限的珍惜与憧憬,不忍立刻大快朵颐那最核心的美味,而是耐心地、一遍遍地享用着周边令人沉醉的配菜,用唇舌细细描摹那惊心动魄的足弓曲线。
“后来!后来生命之祖又用始祖赋予的力量……创造出了人类、精灵、兽人、魔神、龙族……甚至、甚至那些可怕的魔虫嘻嘻♡~都是生命之祖的‘孩子’哦……咕呀!……等等……那里……脚掌边缘……也、也有点太敏感了嗯♡~”而克制的品尝弄得娇笑不止,身体如风中柔柳般款摆。
笑声里早已掺入湿润的、享受般的呻吟,脚掌的软肉则在他的画圈下微微起伏,像是无声的迎合。
而杨珑仁的舌头每一次看似无心的掠过,都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在她敏感的身体里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就连那些被他“仁慈”绕过、未曾直接触碰的粉嫩脚趾,也仿佛感受到了这无声的侵袭,猛地紧紧蜷缩起来,像是一排受惊的贝珠,死死抠抓着身下的空气,片刻后又柔顺地缴械般微微颤抖着松开。
杨珑仁早已沉醉于这场缓慢而极致的感官探索。
他如同一位最有耐心的鉴赏家,细细品味着举世无双的珍馐。
耳中聆听的是她带着娇喘与笑音的、关于世界起源的秘辛,这声音本身就如同最美妙的乐章;舌尖品尝的则是这具完美躯体最真实动人的反应。
一部由呻吟、喘息、断断续续的词语和肌肤相亲的触感共同谱写的创世诗篇,正被他独占。
“但是…伴随着生命的增多…唔哼哼…咕♡~嘻嘻……魔虫祖、世界至高神、暗影祖、异界终焉神…那些、那些坏家伙…觊觎始祖的美貌和无敌的力量…妄想把她、把她调教成只属于他们的痒奴或者夫人……于是咕嘻嘻♡~……发动了可耻的叛乱呼呼♡~”杨珑仁的牙齿忽然在细腻的足跟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碾过,带来一阵轻微刺痒与按压之间的微妙刺激,如同最有效的按摩手法,先带来一丝令人屏息的不安,随即迅速化为一股奇异的、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仿佛在惩罚与抚慰的边界巧妙游走,让她的话头猛地一颤。
“然而……仅仅一秒钟……就被始祖轻易解决了……呼呼……可惜……始祖她……太善良了……竟原谅了这些叛徒……还给予了他们改过的机会……可惜……它们并不懂得珍惜……咕嘻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对始祖力量的骄傲,却又很快转为惋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