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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痒刑锁娇堕深渊,魔爪戏芳香津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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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大图书馆。

“要是师娘会高等魔法就好了,谁要去找莱茵那家伙啊!每次都要翻书,烦死了!”炎娜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坐在图书馆冰冷的石阶上,不满地跺着脚,溅起几点火星。

“毕竟师娘修习的是极为特殊的奥法,目前来看,曾经意气风发的陈龙也什么都不会。只有杨珑仁真正得其精髓,甚至……青出于蓝了。”温蒂妮在一旁温声细语地劝说道。

“杨珑仁吗?……那家伙……又帅又强啊!……有了!……有了!吾去找他学习学习!他肯定行!”炎娜思索良久,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日精灵宫殿外,杨珑仁力战错戮、救下众人、力挽狂澜的英姿,尤其是他那光界速。

“喂!你别这么毛毛躁躁的,杨珑仁他现在可是在食草族,你贸然前去,总得先知会师娘一声吧?”温蒂妮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看着瞬间充满干劲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办事办事不经过思考。

“哎!对哦!我这就去找师娘去了!”炎娜说着,从台阶处跳下,如同一道离弦的火箭,“嗖”地一声射向远方,急匆匆地朝始祖圣殿的方向掠去。

“真不愧是火之圣晶的眷顾者,整个人都像团燃烧的火苗……”温蒂妮看着炎娜瞬间消散的背影,不禁感叹着,随即,她收敛笑容,目光投向深邃的图书馆大门,带着一丝坚定

“看来我也得更努力才行……不知不觉,已被师弟超越了,将来还如何守护大家……”温蒂妮自言自语着,转身步入静谧的图书馆深处,阅读起厚重的水系魔法典籍。

始祖圣殿

“始祖大人,愿您继续庇佑精灵族永享安宁。”温暖的光线透过高窗,洒在古老而肃穆的始祖雕像上,薇希尔与赫莉艾露刚刚结束虔诚的祈祷,缓缓起身。

她们的目光掠过圣殿四周镌刻着历代始源精灵与英灵名字的碑文。

“唉……可惜当时目睹过始祖芳容和荣光的精灵们,如今不是归于尘土,就是自我封印。母亲曾向我描述过始祖的英勇与慈爱,可现在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始祖的具体长相,如今……却连我们这些年长的后辈,也只能从这尊石像遥想一二了。”赫莉艾露指尖拂过母亲名字,轻声感慨道。

“遥想我年龄尚小之时,精灵族正值鼎盛,贵族们齐心协力辅佐女王,与水鲸族、沙蝎族、法鼠族等结下深厚友谊。精灵族的威名响彻寰宇,各族在其庇护下共享和平。那时的圣殿……始祖的分身常会回应我们的祈愿,何等荣光。”薇希尔缓步走过那些熟悉的名字,缓缓地讲述道。

“可惜……魔虫第一次复苏的浩劫,倾尽全族乃至友族之力才勉强封印。无数始源精灵前辈,不愿被魔虫玷污,毅然选择自我封印于此,化为圣殿的守护者永世守护圣殿与始祖……然而,战后,贵族们却将功劳尽揽己身,友族因此心寒疏远……”赫莉艾露叹着气沉重地说道。

“是啊,现在的精灵族已不复当年团结,近乎一盘散沙。始源精灵……除我之外,皆已长眠于此。我能教导的也仅剩奥法一途……维勒琳、温蒂妮她们若有前辈指引,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而其他的始源精灵都选择自我封印,唯有始祖能将它们唤醒。可是始祖……根据史书记载……您已销声匿迹三万亿年了啊……”薇希尔望向高耸的始祖像感叹着,自己正是因为魔法做不到精通,才自创的奥法,自然也没法让温蒂妮等只会用魔法的精灵提升,只有杨珑仁这个特例才可以。

“不要气馁,薇希尔,你的教导,已倾尽全力。况且,精灵族的古老箴言永在——当一族陷入灭顶之灾,向始祖虔诚呼唤祈祷,无论何时何地,始祖定会响应,以以任何可能的方式降临,带来希望!”赫莉艾露用手轻轻拍了拍薇希尔的肩,温声细语地安慰道。

“但愿如此……只是艾露,你可还记得,始祖那传说中的定情信物,是一支口琴?”薇希尔话锋一转,试探地说道。

“自然记得!你……你难道认为杨珑仁手中的那支就是……?!”赫莉艾露眼眸瞬间亮起,激动地握住薇希尔的手。

“始祖的分身显灵拜托我将杨珑仁带到此圣殿……而且自从杨珑仁出来后,他的实力就突飞猛进,固然离不开他的悟性和小红帽的帮助。可那时空间裂缝和光界速的奥义即使是小红帽也很难教会,无疑是得到了始祖哪怕是分身的点拨。更何况……始祖所赠的口琴能‘吹奏心声’。那孩子出来后奏出的旋律,哀婉如泣,仿佛诉说着被强行拆散的刻骨深情……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始祖的传说。”薇希尔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到。

“啊?那岂不是说……他能唤醒始祖?!那只要始祖能觉醒始祖之力,精灵族定能重铸辉煌!”赫莉艾露兴奋地说着,可薇希尔却摇了摇头。

“难,太难了。始祖行踪杳无,即便被唤醒恐怕也难逃世界至高神的耳目……那一位对始祖的扭曲执念,众生皆知。除非有强力的‘祖’级存在守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薇希尔却缓缓摇头,忧虑更深。

“别忘了,杨珑仁可是预言中世界至高神的最强手下,现在他自然不会加入,可以后呢?如果世界至高神王庭趁虚而入,全力进攻精灵族,单靠现在的精灵族和杨珑仁完全无力回天。那精灵族……唉”薇希尔她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她没有勇气说下去,但未尽之语赫莉艾露也自然知道。

“薇希尔,别这么悲观了,世界至高神如果真要与现在的精灵族开战,那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精灵族在生死攸关之际,定会前所未有的团结!那位陛下谨慎多疑,除非精灵族遭遇‘祖’级强敌,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发动灭族之战。”赫莉艾露用力握紧她的手,神情坚定地安慰着。

“师娘!”正当薇希尔想要开口时,一个元气满满、带着火焰般热情的声音穿透圣殿的寂静,由远及近。

薇希尔与赫莉艾露相视一笑,这风风火火的架势,除了炎娜还能有谁?

“怎么了,炎娜?这个时间,你不是该和温蒂妮在图书馆修习么?”薇希尔转过头去,看着那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火精灵少女。

“什么嘛!那些书看得吾……看得我头昏眼花!”炎娜摆摆手,眼睛亮晶晶地说出来意。

“这次我来就是想去食草族找杨珑仁一起学习火魔法,毕竟他的实力很强,而且师娘也一直说他悟性高,他一定可以指点我。”炎娜拍了拍胸脯说道,薇希尔和赫莉艾露听了不禁相视一笑。

“哦,原来如此……我们的炎娜小丫头,该不会是情窦初开,看上人家了吧?”赫莉艾露在一旁调侃道。

“怎么可能!吾……我一看他那张跟陈龙相似的脸就……就浑身不自在!要不是念在他心地好,又救过吾……救过我,我才不去找他呢!”炎娜瞬间炸毛,气呼呼地反驳道,脸蛋通红,用力跺着脚。

“好了好了,炎娜想去就去吧。不过……务必随时向我们汇报杨珑仁和食草族的状况,尤其是……留意他身边的陌生人。如今盯着他的人,可不止一方势力。”薇希尔朝炎娜嘱咐道,同时指尖轻点,一道柔和的光环笼罩炎娜,赋予了通行许可。

“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吾身上!”炎娜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轰”地一声冲破殿门,向着食草族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愧是薇希尔。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掌握杨珑仁那边的动向,若有世界至高神和其他势力的眼线,也好及早应对。”赫莉艾露看着那消失的火光,对薇希尔笑道。

薇希尔刚想回应,脸色却骤然一变,脚底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与钻心蚀骨的奇痒,让她瞬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轻哼一声,身子一歪便倚靠在赫莉艾露怀中。

“淫纹又发作了?正好……就像你小时候帮吾解痒那样,吾也来帮帮你?”赫莉艾露立刻了然,稳稳接住薇希尔,接着轻松地褪下薇希尔精致的鞋袜调侃地说着。

她低头看着怀中薇希尔微微汗湿、泛着诱人粉泽的玉足,那白皙的肌肤在圣殿光线下仿佛笼着一层柔光,脚趾不安地蜷缩着,透出别样的诱惑。

“别……别在这里……始祖会看见的……唔♡~嘻嘻嘻……”薇希尔害羞得不得了,想要开口阻止对方,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烫。

赫莉艾露轻笑一声,对着那湿滑敏感的脚心轻轻一吹。

薇希尔顿时浑身一颤,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瞬间从唇瓣溢出。

“不唔嘻嘻嘻嘻♡~……嗷哼哼唔嘻嘻♡~”不过轻轻一吹,薇希尔瞬间绷紧了脚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媚意的轻吟。

薇希尔的双脚却不争气地背叛了她,晶莹的汗珠从柔嫩的脚心渗出,顺着优美的足弓滑落,滴答作响。

隐秘敏感的脚趾缝间更是沁出温热的香汗,莹莹光泽,更显性感,整双玉足也笼罩在湿热水汽之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呵……看来是等不及了。”赫莉艾露不再耽搁,手臂用力,将薇希尔打横抱起,迈开步子,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始祖圣殿,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食草族森林

“哇!好险……怎么这都是树木和草丛啊?……差点都给点燃了。”炎娜猛地刹住脚步,赤红的火星几乎就要燎着身旁摇曳的青草和低垂的树叶,她赶紧收敛周身躁动的火焰。

她小声嘀咕,心有余悸地望着眼前郁郁葱葱、仿佛无边无际的食草族林地。

“呵呵,精灵族的访客,欢迎来到食草族的家园。”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响起。

一位须发皆白、手持古朴法杖的老者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林间小径旁。

他法杖轻轻一挥,缠绕着蔓藤的魔法屏障便如流水般向两侧分开,为炎娜让出了通路。

“不知小友此行,所为何事?”老者慈祥地问道。

“找人请教点东西!爷爷谢谢您,回头再聊!”炎娜简短地回应着,接着便像一团不熄的火焰般急急向深处冲去,老者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捋着长须,摇头失笑:“年轻真好,总是这般充满活力啊……”

“杨珑仁……哎?那边是……?!”炎娜本想呼喊杨珑仁的名字,视线却被远处一片林间空地上的景象牢牢吸住。

只见杨珑仁赤裸着上身,精悍的肌肉紧绷,双手各提着一个硕大无朋、显然重逾千钧的铁桶!

更骇人的是,每只手臂上都紧紧捆缚着数柄寒光闪烁的锐利尖刀!

刀锋紧贴皮肤,只要手臂有丝毫颤抖或偏移,立刻便是两肋插刀的下场。

“天哪…这也太危险了吧?!”炎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低声惊呼。

杨珑仁却仿佛浑然不觉,步伐迅捷沉稳地提着这对“致命重负”登上高处一个平台。

他双臂一振,铁桶中的水流轰然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小型瀑布。

放下铁桶,解开绑在手臂的刀片。

他甚至没有喘息,足尖一点,竟来了一个精准无比的单足跳跃,身形如大雁般轻松越过了那条湿滑的水流坡道。

这还不算完,他落地瞬间,身体如鹞子翻身般弹起,手中已抄起一根足有两米长的细竹竿,那竹竿顶端赫然还坠着一个磨盘大小的沉重铁球。

细长的竹竿承受着远超自身重量的负担,仿佛随时都会“啪嚓”一声从中断裂。

“他…他单手举着那个?竹子不会断吗?!”炎娜屏住了呼吸,感到不可思议。

却不想手臂肌肉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单手便将那根载着铁球的竹竿平稳高举。

随即,他腰马合一,力量贯通臂膀,竹竿带着铁球精准地撞在平台旁悬挂的一座巨大铁钟上,洪亮的钟声瞬间响彻清晨的林间。

炎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食草族的“晨钟”,不少树屋里的居民在钟声中陆续醒来。

杨珑仁随意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纵身从坡上跃下。

落地后,他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手臂粗细的长木棍,站在一排按照大小排列、带着锯齿的厚重木制齿轮前。

所谓的“控棍训练”,就是用棍头精准而有力地依次拨动每一个旋转的齿轮,练的便是腕力与控制力。

因为齿轮阵的两侧,密密麻麻排列着锋利的木质尖刺,毫无疑问,木棍若稍有颤抖卡顿,或手腕力道失控,沉重的齿轮反噬或两侧尖刺,足以让手臂瞬间皮开肉绽。

可杨珑仁面沉似水,棍影翻飞如龙蛇游走,“嗖嗖”风响中,从最大号的齿轮到最小最精密的棘轮,竟被他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地过了一遍。

“啪嗒!”他随意将木棍扔开,似乎还觉得不够,转而以双手撑地。

令人咋舌的是,他开始缓缓收拢手指,一根、两根……最终,只靠两根大拇指的力量,稳稳支撑起整个健硕的身体,展现着惊人的核心力量和指力。

“小杨,你起得也太早了吧?”一个带着慵懒睡意的声音从林间小屋方向传来。

小红帽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那套宽大的卡通睡衣甚至还没换下,赤着脚丫“啪嗒啪嗒”慢悠悠地走近,像个刚睡醒的大狼崽。

“这不是为了修炼嘛,不过姐姐光着脚丫子,可真是少见呢,该不会是想检验我的新兵器练得如何吧?练好了是不是要奖励我啊!”杨珑仁灿烂一笑,站起身,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小红帽柔软的肩膀,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手已闪电般抄起刚才丢在一旁的长棍,架势瞬开。

“小杨……真是精神头十足呢~”小红帽轻轻打了个小哈欠,然而下一秒,她手腕一翻,竟凭空变出了一把……厨房里的水果刀,那刀锋在晨光下闪过一抹寒芒。

杨珑仁紧握长棍,眼神锐利如鹰,全身的精气神都凝聚在对手那柄不足一尺长的水果刀上。

一寸短,一寸险,姐姐拿出这么短的家伙,难道就这么自信吗?

长棍斜指地面,重心下沉,摆出守中带攻的“问路式”。

小红帽赤足蹬地,整个人几乎是贴着草坪暴射而出!

宽松的睡衣在极速下紧贴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那水果刀在她反手握持下,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而杨珑仁立马立刻沉腰立马,长棍下拨格挡。

小红帽微微顿了顿,杨珑仁见势左脚猛地趟进,双手握棍,由下至上反撩而出——“乌龙出海”!

棍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毒龙抬头,狠狠咬向小红帽持刀的手腕!

却不料小红帽不闪不避,一脚将杨珑仁的长棍踢开,未等杨珑仁收棍回防,小红帽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瞬间贴身,她纤细的手臂灵蛇般缠上棍身,手肘、小臂甚至肩膀都成了锁拿棍子的支点,杨珑仁只觉长棍仿佛陷入了泥沼,沉重滞涩,根本无法施展。

杨珑仁情急之下,左腿猛地压上长棍,试图利用体重将她死死压制在地。

可是小红帽毕竟是有非常老练的战斗经验,只见她借力顺势倒地,那双看似娇弱的赤足猛地蹬向长棍,杨珑仁双手自然压不住这如此霸道的力道,只能任由钢管同脱缰野马般往上弹,而小红帽瞅准时机,迅速起身,刀背猛地拍在杨珑仁的先锋手上。

杨珑仁整条右臂酸麻,几乎握不住棍,只能左手拿棍。

那沉重的长棍瞬间成了负担,棍尾的扫击变得绵软无力。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每一次蓄力发劲的起势,都会被那柄神出鬼没的水果刀精准地“点穴”打断。

杨珑仁竭力抵抗,步法彻底混乱,长棍挥舞得毫无章法。

每一次刀背的触碰都并非伤害,却像是一记记精准的“截脉打穴”,让他的力量无法顺畅,憋屈到了极点。

最终,杨珑仁被逼得气息紊乱、一招“横扫千军”因力道过大而脚步踉跄,小红帽眼中寒光一闪!

没有用刀,只是脚下灵巧一勾,杨珑仁便重心失衡向前扑倒!

他反应极快,倒地瞬间便要翻身跃起。

但一道银光已如毒蛇吐信般无声无息地出现!

没有破风声,没有凶狠的架势,只有快到极致的冰冷锋芒!

水果刀的刀尖,如同穿过薄纸般,精准无比地抵在了他刚刚扬起的咽喉要害之上,小红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只有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映着他惊愕的脸。

“小杨,如果……我不收手,或者用的不是刀背,而是刀刃,你觉得会怎么样?”小红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却字字诛心,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对结果的理所当然。

“姐姐……教训的对。若是实战,刚才那几斩,已封喉断脉。是我…太过空有蛮力……不通生死毫厘之险。”杨珑仁脸上已无半点轻佻,惭愧地低下身低下头,坦承了自己训练得手后的短暂松懈这一疏忽。

“哼。”小红帽冷哼一声。

手腕灵巧一翻,那柄致命的水果刀便瞬间消失在她的指间。

她收起了那份慑人的锋芒,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迷糊的睡猫模样。

她踮起脚尖,伸出小手,带着一种安抚大型犬般的随意,轻轻揉了揉了揉杨珑仁汗湿凌乱的黑发。

“明白就好……”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她背对着杨珑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的棍法,势大力沉,刚猛有余。但收放之间,就是最大的破绽。记住,无论多长的兵器,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三尺之内,即是生死线。长兵能扫六合,短兵可断魂于一息。松懈……是给死人准备的特权。”

“ 你……差得远,还得练。”她忽然顿了顿,没有回头看杨珑仁那深深鞠躬的身影,仿佛只是对着空气说话,而她说完后,像完成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赤足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就这样走开,殊不知自己那白嫩的脚底已经被杨珑仁尽收眼底。

“姐姐所言极是!珑仁必会铭记于心!”就在小红帽转身抬脚的瞬间,杨珑仁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洪亮和热情,只见他原本恭敬鞠躬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一手精准地环过小红帽那堪堪一握的纤腰!

“呀!小杨……放……”小红帽猝不及防,连忙想要冷冰冰地喝退杨珑仁,但自己那娇小的身体一下子被杨珑仁轻易带离地面,惊呼未落,她整个人已被杨珑仁拦腰抱起,像夹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般,轻松地夹在自己腰侧。

她那30码的白皙光滑小脚,像毫无防备的珍贝壳,骤然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之中。

圆润粉嫩的脚趾头因为瞬间的变故猛地蜷缩并拢。

“就不放!姐姐光着这双怕痒的小脚丫到处踩,难道不是想让我‘检查’一下姐姐的忍痒能力有没有退步吗?正好姐姐也‘检查’了我的长兵器,就当是弟弟的‘谢礼’喽~”杨珑仁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瞬间从冰冷无情到羞愤爆表、涨得如同熟透番茄的小脸,尤其是那双因难以置信而瞪得溜圆、水光潋滟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美眸,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灿烂又欠揍。

“你!你……混蛋……唔哼!”小红帽怒交加地骂道,挣扎着想用另一只脚踹他,却不料杨珑仁直接用食指的指尖狠狠抵住了她那软嫩怕痒的足心。

一瞬间小红帽就忍不住发出一道可爱的娇哼,那张平日里覆盖着冷硬面具的精致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死死咬住下唇,但那该死的痒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让她喉咙深处不断挤出“吭哧吭哧”的闷笑声!

睡意全无,只剩下惊慌羞恼。

“唔……呼呼呼……小杨……放开唔哼哼……我咕……生气了哼哼……”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真的笑出声,身体在杨珑仁怀里拼命扭动挣扎,两条腿也蹬踢着,但在杨珑仁的力量和技巧控制下,这点挣扎显得如此“弱小无助”又可笑,反而让她的脚心更加频繁地落在“魔爪”之下。

“明明是姐姐非要光脚踩地面的,我只是让姐姐张张记性。而且我还得感谢你的弟弟呢~竟然给你设计了这么怕痒的身体。”杨珑仁嘟着嘴“委屈巴巴”(得意洋洋)地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先是用精心准备的手铐拷住小红帽的双脚,毕竟小红帽双脚力量有多大,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呀!……你……算了……”小红帽惊叫一声,双脚铐在一起后更是疯狂乱蹬,试图挣脱钳制,却被杨珑仁一手牢牢抓住一只脚丫,另一只作恶的大手则五指齐飞,在小红帽的脚丫温柔又快速地游走起来,碰到脚趾便会在其趾根与趾间的夹缝处刻意使劲来回划挠,碰到最怕痒脚心软肉,则会故意用力抠挠一会儿。

“等等……不至于呀嘻嘻嘻嘻……不哼哼哼哈哈哈哈哈……不准挠唔哈哈哈哈哈……不许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强烈的刺痒感如同无数电流窜遍全身,小红帽那钢铁般的意志终于被攻破!

她再也无法忍耐,爆发出清脆又带着羞耻的大笑声。

脚趾止不住地因为痒感而蜷缩又被痒感打开,那诱人的褶皱在前脚掌处时而浮现时而消失,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多的“宠爱”。

那小巧玲珑、被铐住的脚丫在杨珑仁的大手中,更显得像个无法逃脱的精致玩物。

“啧啧,姐姐的小脚丫可真是太棒了,小小的、白嫩嫩的,真想含在嘴里好好‘宠爱’一番呢~”杨珑仁嘴不饶人地调侃道,欣赏着姐姐难得的失态。

小红帽羞愤欲绝,另一只脚丫下意识地想要踢开杨珑仁的大手,却被杨珑仁反将一军,一只手死死扳住了小红帽两脚的大脚趾,将整双脚掌完全展平。

这样一来,负责挠痒的大手便能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姐姐白嫩的脚丫了,“噗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唔哈哈哈哈哈……轻咿嘻嘻嘻嘻……轻点啊噗嘿嘿嘿嘿……坏蛋小杨嗯哈哈哈哈哈……不要两个脚都来啊哈哈哈哈哈……”小红帽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洒落林间,只是其中夹杂着羞耻的尖叫。

杨珑仁的手指在两片嫩肉上光速游走,很快,那双小脚丫就变得粉扑扑的,可爱又可怜。

“哦,那就只挠一只脚喽~”杨珑仁听了,毫不留情一手猛地抓住五根小脚趾向后扳直,接着用另一只手在完全暴露、毫无抵抗力的柔嫩脚心上疯狂地上下抓挠!

拇指还不时捏住一小块嫩肉用力搓捏。

至于力度,如果说之前是毛毛雨,现在绝对是倾盆暴雨。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唔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小红帽可真是痒不欲生,那双能轻易掰断万物的纤纤玉手,此刻只能像撒娇般无力地捶打着杨珑仁的后背,整条腿也剧烈抖动着,却让杨珑仁力度愈发加重。

最终她整个人无力地后仰倒在柔软的草坪上,眼泪混合着口水随着无法抑制的大笑肆意流淌,平日里的冷酷形象荡然无存。

“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小红帽姐姐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彩儿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木屋走了出来,看见这草坪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小红帽姐姐,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小红帽闻声,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从极致的痒感中惊醒几分,手忙脚乱地去擦嘴角的口水——这失态的样子绝不能让小彩儿看见。

“小红帽姐姐昨天晚上刚洗过脚,今天早上就光脚踩草地,彩儿说咱们住着小红帽的家,又是吃她的饭什么的,我们是不是该给她好好洗洗脚啊?”杨珑仁仿佛早有预料,故意大声提议道,似乎是想故意挑逗小红帽。

“对哦~哥哥说得对!”彩儿一听,大眼睛瞬间亮了,毫不犹豫地在小红帽双脚前方坐了下来,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责任感。

“不……不可以……彩儿……我的脚很干净的……不用洗的……”小红帽听到了洗脚这一词,瞬间联想到杨珑仁之前“清洗”彩儿脚丫的“酷刑”,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地剧烈一抖,连说话都变得哆哆嗦嗦的。

“可是哥哥说过踩过脏东西就一定要洗的~姐姐的脚也是这样的~,就别不好意思了,彩儿保证把姐姐的脚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彩儿根本不给偶像拒绝的机会,兴致勃勃地准备开工。

杨珑仁微微一笑,赞许地朝彩儿点头。

用时空间裂缝拿出一个水盆、一对牙刷和一个毛刷。

再用水奥法注入温度适宜、微微发烫的热水。

彩儿秒懂,直接捧起小红帽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丫按进了水里。

“唔嗯~”敏感的小脚丫子骤然浸入温热的水中,一股舒适的暖流涌上,让一向冷冰冰的小红帽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娇哼。

毕竟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好弟弟”的教训和玩闹,这座冰山似乎也融化了一角。

“姐姐,舒不舒服啊?待会儿洗洗脚丫子会更舒服的哦~……彩儿,一库走。”杨珑仁率先发难,一手稳稳握住小红帽的左脚脚腕,另一只手则手持牙刷蘸了蘸水,就开始在小红帽那圆润可爱、点缀着几点诱人粉红的脚趾头上轻柔地“清扫”起来。

牙刷的刷毛时而拂过趾肚,时而坏心眼地钻进隐秘的趾缝间,横叉直入地搔刮搔刮着里面的嫩肉。

痒得小红帽可爱的小脚趾迎风缩首,脚趾肚担惊受怕地蜷缩起来想要埋在脚掌肉丘里,却被杨珑仁的手指无情地掰开。

“噗哈哈哈哈哈……不是这样的呼呼呼嘿嘿嘿嘿嘿……不舒服唔唔咿嘻嘻嘻嘻……彩儿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听她的呼哈哈哈哈哈……”小红帽的笑声再次爆发。

但终于有机会给偶像洗脚的彩儿怎么可能停下?

“嗨(✧◡✧)!小红帽姐姐~(o゚▽゚)o,一定很舒服的,对吧?哥哥当时洗人家脚脚的时候也是很舒服的(*^▽^*) ”彩儿异常亢奋,一只小手轻轻按住小红帽的脚背,另一只手则拿起另一把牙刷,模仿着哥哥的动作,开始卖力地刷洗起小红帽的右脚脚趾。

“唔嘿嘿嘿嘻嘻嘻……对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是舒服的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但噗哈哈哈哈哈……姐姐会洗的咿呵呵呵哈哈哈……你们不要唔嘻嘻嘻噗哈哈哈……这样了唔哈哈哈哈哈……”在手铐的束缚下,小红帽双脚的行动虽极度受限,但是脚底的奇痒还是令她本能地扭动着脚踝,十根粉嫩的小脚趾在空中徒劳地乱动,手铐上的铁链被震得哗哗作响。

让彩儿感到诧异的是,小红帽姐姐那圆嘟嘟的脚趾头,在被牙刷刷到时,非但没有拼命后缩闪躲,反而像是在迎合般,时不时会微微前伸张开……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清理”?

“小红帽姐姐这是……”彩儿侧着头,脸上满是疑惑,这反应……小红帽姐姐竟然这么舒服?

“这是因为小红帽姐姐其实很喜欢被别人这样‘伺候’脚丫哦~所以彩儿……我们得更‘努力’才行!”杨珑仁轻声地说着,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小红帽羞愤欲死!

她想反驳,但右脚刚想缩回,左脚就被杨珑仁抓住狠狠挠了几下,呈现给彩儿和杨珑仁的景象,更像是一幅欲拒还迎的模样。

“不是……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误会呀嘻嘻嘻嘻嘿嘿嘿……不是噗哈哈哈呀嘻嘻……这样的唔嘻嘻嘻……”小红帽气得咬牙切齿,但笑声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没过多久,她的脚趾头就被刷得通红透亮,汗水与热水交织,闪着诱人的光泽。

杨珑仁见状,俏皮地对着那湿漉漉的脚心轻轻吹了口气。

“呜咿—”小红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细微的气流再次撩拨了敏感的神经,脚趾猛地蜷缩。

“脚趾头清理干净了,接下来就是脚掌和脚心了……不过嘛~小红帽姐姐的脚趾头太灵活,要是脚掌挤出太多诱人的褶皱,清洗起来会更麻烦的……所以……就先‘固定’起来吧~……姐姐这么善解人意,肯定会理解我们的……”杨珑仁说着,大手麻利地套住小红帽的每一根脚趾,再用力往后一拉,小红帽的双脚顿时像两朵被强行绽放的花儿,十根脚趾被强制性地分开,将最最敏感的脚趾缝和柔软的脚心彻底暴露无遗!

“原来如此……彩儿明白了……以后彩儿被挠也这么做……挠别人就阻止对方这么做!”彩儿心领神会,一脸学到了重要知识的认真表情。

拿起水盆里的毛刷,十分卖力地在那片毫无防备的脚底上飞速刷动起来!

无数不软不硬恰到好处的刷毛,如同无数只小爪子,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少女足心、足弓、脚掌每一寸最怕痒的嫩肉。

似乎,在将这双玉足彻底“净化”之前,毛刷绝不会停下!

“噗哈哈哈哈哈……停噗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脚丫唔嘻嘻嘻……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吼吼吼哈哈哈哈哈……脚心咿哈哈哈哈哈……轻点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毫无挣扎余地的小红帽,此刻能做的唯有疯狂扭动上半身,用甩飞出去的眼泪、涎水和彻底失控的狂笑来表达她的“极度舒适”和强烈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彩儿和杨珑仁终于完成了清洗,望着面前这双红润饱满、干净得仿佛会发光的脚丫,彩儿满心欢喜地放下了手里的毛刷,大眼睛扑闪扑闪,充满期待地望向小红帽,渴望得到偶像的认可。

而小红帽……像一滩软泥般瘫在草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宽大的睡裙下摆皱巴巴地压在身下,隐约可见一丝不自然的深色水痕,柔顺的短发此刻比刚睡醒时还要凌乱不堪,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鸟窝,再无半点平日里的整洁。

双眼微微上翻,失神地望着天空,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杨珑仁见状,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脚心。

“呜啊!……彩儿……很……很棒……脚……很……干净……我……也很舒服……谢谢彩儿……”小红帽断断续续地说着,彩儿闻言,高兴地蹦跳起来。

杨珑仁则宠溺地揉了揉彩儿的头发。

“对哦,彩儿最棒了。不过小红帽姐姐好像有点……‘累’坏了,需要休息一下。我先带她回去喽~”杨珑仁说着,迅速解开脚铐,一把捞起软绵绵的小红帽扛在肩上,空间微微波动,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草地上凌乱的痕迹和一脸兴奋的彩儿。

“姐姐……怎么……弄湿了?刚才……有那么痒吗?”杨珑仁一边温声细语地说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小红帽的头顶,试图安抚她。

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那双红扑扑、犹带水汽的小脚吸引。

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他竟俯下身,突然将滚烫的唇舌贴上她的玉足,自顾自地亲吻着眼前的脚丫,甚至还伸出了舌头,一脸享受地细细舔舐起那红扑扑的色气足掌,时不时还会将舌尖猛地探入狭小的趾缝间,用密密麻麻的舌苔刺激着那隐秘的软肉。

“废话!我早上没上厕所呀!……唔?!!!……啊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而且咿呵呵呵哈哈……痒的要死嘻嘻嘻嘻……你妹妹挠得太狠了呀嘻嘻嘻嘻……别舔了唔嘻嘻嘻嘻……我真的嘻嘻嘻……要动手了啊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小红帽气鼓鼓地把脸憋成河豚状,却轻易被那灵活的舌头弄得“噗嗤”泄了气,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娇笑。

“姐姐的小脚丫,喜欢!”杨珑仁含糊地说着,竟得寸进尺地张开嘴,将小红帽那珍珠般小巧玲珑的足趾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毕竟小红帽也只是个萝莉体型,脚丫自然足够小,杨珑仁也可以如此畅快地把好几根珍珠般的小脚趾一齐炫入口中。

此刻的杨珑仁仿佛兽性大发,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划挠那柔嫩的脚掌,灵活的舌头在小巧的足趾间肆意穿梭、舔弄。

“噗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小杨咿嘻嘻嘻嘿嘿嘿嘿♡~……停下咿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哈哈哈嗯嗯♡~……我嗷嗷♡~嘻嘻嘻……真的唔嘻嘻嗯嗯♡~……不行了嗯嗯♡~……嗷噢噢噢噢♡~……真的嘻嘻嘻嘻呀呵呵呵♡~……啊呜呜♡~生气了!”伴随着小红帽一声羞愤交加的娇嗔,杨珑仁只觉得一股怪力将自己掀飞到了木屋外。

“呃……好像真的玩过头了。”杨珑仁揉着屁股爬起来,望着紧闭的屋门,无奈地挠了挠头。

“唔♡~……混蛋小杨,大早上的就……这样……讨厌死了。”小红帽靠在门后抱怨着,她脱掉被浸透的睡裙,看着那被彻底浸透、还冒着热气的内裤,急忙用指尖勾住那湿黏得不像话的内裤边缘,轻轻一拉,“啵”的一声轻响,布料毫无疑问被淫液浸得黏腻腻的。

脱下时拉出一道晶莹黏连的细丝的水丝,落在干净的地面上,又增添了些许晶莹。

她看着镜子中全身赤裸的自己:雪白的肌肤泛着汗光与情动的潮红,嫩如花苞的私密之处微微敞开,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从粉嫩的阴唇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却被超时空裂缝传送到马桶。

胸前那对微微有些弧度的小笼包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挺得硬邦邦的,大小和颜色宛如熟透的樱桃,点缀在略有坡度的雪丘之上。

“当个女孩子也不错……只是小杨……原谅我接下来的计划……可能你会撑不住而湮灭……但我会不断帮你……只要你的精神之火……未曾熄灭……毕竟……你是我这冰冷世间……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小混蛋弟弟……”小红帽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溢出眼角,滑过她尚带红晕的脸颊。

小红帽怔住了,有些茫然地抬手,指尖触碰到那陌生的湿润。

多久了?

这具近乎永恒的身体,早已忘记了流泪的滋味。

但她还是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那微不可察的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换上干净衣物,将所有的脆弱与复杂心绪都藏回心底。推开门走出去时,却看到一位金发少女正站在杨珑仁和彩儿面前。

“珑仁师弟,你竟然那么聪明,就教教师姐这些高难度的火魔法吧?”炎娜拿着纸上记载的高难度火魔法说着,而杨珑仁则双手一摊,有些为难。

“可是我学的是奥法……恐怕教不了师姐……不过……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师姐的!”杨珑仁本想谢绝炎娜的请求,但看着炎娜可怜巴巴地低下脑袋,怜花惜玉的内心再次作祟,还是勉强答应了对方。

“好!一言为定!”炎娜元气满满地拍了拍胸脯,将那张记载火魔法的纸递给杨珑仁,而杨珑仁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但看着这些复杂的符号,杨珑仁心里萌生了简化的念头,毕竟这魔法威力虽强,但施法冗长,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若无队友舍命掩护,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好像有了个法子,师姐,看一下我做得对不对。”杨珑仁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动,他双手虚握,仿佛托举着一个无形的巨大火球,随即猛地合十,双掌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拍向地面,一朵直径一人高的烈焰红莲瞬间在他掌下绽放,金红色的火舌摇曳生姿。

“哇!不亏是杨珑仁,师姐试试!”炎娜看得眼睛发亮,由衷赞叹,兴奋地朝杨珑仁竖起大拇指。

她立刻有样学样,一朵更为庞大、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巨型火莲轰然出现!

烈焰熊熊,热浪翻滚,映得林间空地一片通红。

而彩儿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张成了“O”形。

怎料杨珑仁微微一笑,指尖瞬间凝聚出一个燃烧的“火”字魔法阵,不过朝地面轻轻一点。

一个硕大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红色炼狱火莲毫无征兆地凭空显现,莲瓣瞬间闭合,形成一个恐怖的烈焰熔炉,若是被困当中,必定会于高温中被顷刻炼化,不过这三朵危险的火莲,都被杨珑仁随手召来的水奥法精准浇灭,只留下蒸腾的白汽。

“哇塞,哥哥和炎娜姐姐都好厉害……幻晓,你也想学,对吧?”彩彩儿拍着小手,望着那壮观景象由衷赞叹。

她身边,半米高的幻晓扇动着翅膀凑近,似乎也感同身受,毕竟它自从来到小红帽家里,身体就快速成长起来,现在已经有半米高了。

“曦光破晓露未晞,拳风裂空奥法随。菜刀授业藏真意,稚龙初醒鳞甲辉。赤莲焚天自吐艳,笑语银铃绕枝飞。凡尘烟火暖寒魄,神魔一念不伤微。”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悠然的韵律感响起,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让众人听到。

错戮推开木门,缓步而出。

“哇!原来错戮也在啊!上上次精灵族大战,能战胜错戮,可多亏了珑仁师弟力挽狂澜呢!”炎娜轻轻顶了顶杨珑仁的肩膀说道,彩儿更是欢呼一声,蹦跳着将错戮拉了过来。

错戮虽依旧板着脸哼了一声,脚步却顺从地跟上了那小小的身影。

而优格则坐着气泡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小红帽身旁,坏笑着,双手猛地袭向小红帽的腋窝,可小红帽却纹丝不动,仿佛这对她来说一点也不痒。

“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还得多亏了小红帽姐姐呢……她当时施加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境界,能大幅削弱范围内最强生命的力量。错戮就是被那境界压制到和我同级的水平。否则,光是战斗的余波,就足以让我灰飞烟灭了……”杨珑仁回头看去,却发现小红帽竟然与优格交谈起来,小红帽一向是个独狼,但想到她们都是时间洪流中永恒不灭的生命,有共同话题也属正常,杨珑仁便没多想,继续和炎娜钻研火魔法的简化之道。

“怎么了?优格?你又惹姆姆生气了吗?”小红帽瞥见优格衣服上明显的咬痕和撕裂口,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怎么能怪我!我我刚从温泉里出来,衣服还没穿好呢,这狡猾的大狼就扑上来一通好咬!连我都来不及修复!”优格一脸委屈地摊手,指了指衣服的破损处,而小红帽则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优格的衣服瞬间恢复如新。

“好了,以后注意,姆姆明明很聪明的。”小红帽拍了拍优格的肩膀说道,话音未落,一头体型矫健、毛发乌黑发亮的巨狼从廊柱阴影中闪电般窜出,直扑优格!

小红帽反应快如闪电,手臂一伸,精准地拦在了巨狼面前。

优格吓得瞪大了眼睛。

“是挺聪明的,都知道偷袭!还有你以后别叫它姆姆了,那么凶,那么强,毛都是黑的,要我想,还不如叫它墨猎呢~神出鬼没、悄无声息的,都能烦死人!”优格见小红帽拦住了姆姆连忙得意地说道,毕竟自己的全知全能只对那几个生命无效,所以很快就想好了名字。

“嗯,墨猎……是个好名字……真不亏是全知全能的优格,真会起名字啊。”小红帽轻声呢喃,俯下身温柔地顺了顺巨狼浓密光滑的毛发,感受到主人的认可,名为墨猎的巨狼似乎也很满意,顺从地趴伏在地,闭上双眼,惬意地享受着小主人的抚摸。

“嘻嘻,那是当然。”优格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俏皮的白丝小脚丫一翘一扬,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你真的决定好了……要知道杨珑仁他过目不忘,当初妖祖趁他实力微薄出手干扰记忆才有隙可乘。现在?纵使你再用超时空裂缝转移时空,每次的经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陈龙当时不过经历了三次就性情大变。那么,对于每一次都保有完整记忆的杨珑仁呢?”优格的紫罗兰眼眸直视着小红帽,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担忧,小红帽抚摸墨猎的手指也微微一顿。

“知道,但我相信他,他一定能撑住……一定会胜利的。”小红帽抚摸着墨猎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才用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语气说道。

但现在这话与其说是在说服优格,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左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裙角。

“小红帽,别忘了深渊是遗忘之物的坟场。而陈龙的残魂,就在其中。经深渊祖之手‘打磨’,他如今能调动的阿撒托斯之力绝非从前可比。换句话说,杨珑仁要面对的是两位‘祖’放眼诸界,除了你和那位失踪的始祖,还有谁做到过?你真觉得……他和那几个同伴能行?”优格翘着二郎腿问道,小红帽听了却默默地点了点头,优格抿了抿嘴,叹了口气。

“陈龙再怎么说也是有形态的、可以被描述和定义的‘存在’,所以他最多能发挥一成力量。况且……你我难道不能暗中援手?别忘了……还有那两位外神的承诺。”小红帽静静地阐述道,看着远处正与炎娜热烈讨论着魔法的挺拔身影上,语气愈发笃定。

“……行吧。不过事先说好,奈亚那家伙靠不住。真到那时,其他人若出了意外,我可不管。我只保证杨珑仁无恙,如果杨珑仁有放弃的念头,我就坐视不管了。”优格提醒道,而小红帽却嘴角微微扬,她太了解杨珑仁了——他绝不可能坐视同伴陷入险境。

“感谢珑仁师弟的指导,以后我每天都会来找你哦!”炎娜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她将那张记载原始魔法的纸随手烧成灰烬,元气满满地向杨珑仁道别,随即化作一道火光,朝着精灵族的方向疾驰而去。

彩儿和杨珑仁笑着挥手告别,错戮见状,也略显生硬地学着挥了挥手。

此后,炎娜每天都会来食草族去找杨珑仁研究学习火魔法,错戮也加入了杨珑仁日常的晨练,并且为了避免不小心误伤杨珑仁还有别的生命,他还特地找优格和小红帽学习了力量收束之法。

只是,这两位“陪练”每日清晨的激烈对练,拳风呼啸,能量激荡,总能把小红帽、优格和彩儿从睡梦中吵醒。

彩儿年纪小,精力旺盛,被吵醒也无所谓;优格身为外神化身,睡眠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消遣。

不过小红帽就不一样了,她可是有严重起床气的!

终于有一天,在又一次被震天响的动静吵醒后,她阴沉着脸走出木屋,二话不说,一拳一个将激战正酣的杨珑仁和错戮轰倒在地!

紧接着一记凌厉的下劈腿,差点让两人断子绝孙了,从此以后,他们的训练场地便永远被“流放”到了杨珑仁开辟的独立时空裂缝之中。

而幻晓也在一朝一夕中成长,终于有一天,它周身光芒大放,成功化形成了一个黑发紫瞳的俊秀少年。

然而,就在幻晓化形成功、欣喜不已的那一刻,小红帽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看似随意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颈。

一道除她之外无人可见的印记,无声无息地烙下。

直到那天……

……

温蒂妮像往常一样,结束了精灵大图书馆内的钻研,合上厚重的典籍。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不禁眯着眼睛伸手遮挡,但还是信步来到精灵族边界一处僻静的池塘边。

这里水波清浅,游鱼嬉戏,岸边花木扶疏,是温蒂妮最喜欢的休憩之所。

她微笑着在岸边青石坐下,习惯性地褪去精致的精灵短靴与素白的及膝袜,露出一双纤细秀美、肤若凝脂的赤足,轻轻探入沁凉的池水中。

冰凉触感让她舒适地喟叹了一声,晶莹的水波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脚踝。

小鱼们好奇地聚拢过来,嘴轻轻触碰她珍珠般圆润的脚趾。

温蒂妮忍不住轻笑出声,水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单纯的愉悦。

她轻轻晃动脚丫,荡开一圈圈涟漪,引得小鱼追逐嬉戏。

然而,就在这片祥和之中,池塘边的茂密草丛深处,几只潜伏多时的阴影悄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几只形态狰狞的虫子,外壳反射着紫黑色的幽光,它们细长的节肢紧绷着,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池中那双少女之足。

终于,按捺不住的虫影如同离弦的紫黑色利箭,带着尖锐的破风声,骤然从草丛中暴射而出,它们的目标清晰正是那搅动着澄澈池水的雪白玉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凛冽的寒气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池塘,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时间也为之凝固。

温暖的水面眨眼间覆盖上一层致密的、半透明的冰晶,那几只即将扑到温蒂妮脚踝上的魔虫,连同它们狰狞的姿态和飞溅的泥点,在一瞬间被冻结成了姿态各异的冰雕。

冰层甚至蔓延到了温蒂妮赤裸的脚背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紧接着,一道清冷如月、快到撕裂视线的寒光无声掠过,那并非刀光,而是一道更为修长、凌厉的枪影,无声无息间,枪影闪过。

“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如同乐章。

那几尊冻结着魔虫的冰雕,在同一时间毫无抵抗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拇指大小的晶莹冰粒,如同夏日里昂贵的碎冰,纷纷扬扬地散落入池塘之中,甚至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

紫黑色的虫体随着冰屑一同化为粉末,消散无形,只留下几缕微不可查的寒气。

突如其来的寒意和冰晶碎裂的声响惊动了温蒂妮。

她下意识地收回脚丫,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去。

暮色低垂的池塘边,一位身姿高挑、气质清绝的少女静静伫立,仿佛从雪山之巅中走下的冰之精灵。

她身量高挑,足有175cm,亭亭玉立,一头如瀑般垂至腰际的银白色长发引人瞩目,如同最纯净的初雪,几缕发丝随着微风拂过她英气精致、宛如寒玉雕琢的脸庞。

肌肤白皙,宛如上等的寒玉精心雕琢而成。

眉如远山含黛,亦是霜雪之色,眼尾微微上挑,那双美丽的眼眸澄澈如极地寒冰,此刻正映着点点夕辉,美得惊心动魄却凛然不可犯。

鼻梁高挺,樱唇微抿,整张脸庞线条分明,文静中透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绝美。

她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场,宛如一柄出鞘的寒刃,锋芒毕露却又孤寂如雪。

她穿着一件素白无瑕、长及脚踝的和服,衣领处绣着精致的雪花暗纹,宽大的袖口随风飘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系着一个巨大的、宛如冰蝶憩息般的白色缎带结,为这份清冷增添了一丝华美。

然而,真正攫住温蒂妮目光的,令她屏息凝神的,却是木屐之上那双不亚于精灵女王的,惊世骇俗的玉足,毕竟自从脚底被刻下淫纹后,温蒂妮最关注女生的部位就变成了脚。

那双踩在精致木屐上的白如初雪、莹润无瑕的玉足,竟是惊人的丰硕尺寸,与高挑身量相得益彰,足足42码的尺寸既宽大又圆润,非但不见半分臃肿,反是出奇地娇俏修长,比例完美,骨肉匀停,又显出无与伦比的饱满肉感。

足背肌肤莹白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暮色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那份无瑕的冰凉。

脚底更为诱人,在走动间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脚掌宽大却不失绵软,柔若无骨地贴合在屐面之上。

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微微隆起,勾勒出令人心颤的性感曲线,如同新月般流畅而富有弹性。

从绷紧的足弓向下,是那踩在朱红屐齿上的肥软足心,饱满丰盈得如同刚刚采摘的熟透水蜜桃,娇嫩饱满得仿佛轻轻一触便能留下印记,肉褶微微堆叠,透过屐齿的间隙,隐约能看到那雪白足心深处透出的、如同醉酒美人颊上潮红般勾魂摄魄的嫩粉色

十颗贝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肉感十足,毫无保留地舒展在屐面上,尽显饱满玲珑,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诱人的粉色莹光,像是无声的邀约。

这双裸足散发出的、堪称淫靡的饱满与柔嫩,与那文静的气场格格不入。

温热的体温似乎透过那莹白的肌肤传递到足下的木屐上,甚至能想象出那份踏在实处时微微下陷的惊人绵软触感。

此刻,温蒂妮不禁心头狂跳,真想好好把玩一下这对美不胜收的玉足。

她的右手则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长枪——一杆通体散发着幽蓝寒气的十文字枪,枪身通体由玄冰寒铁打造,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冰蓝色,散发着肉眼可见的丝丝寒气。

枪头并非寻常的矛尖,而是十文字枪的样式,锋锐的十字刃闪烁着刺骨的寒光,枪缨是纯净的白色,如同凝结的冰丝,方才那道瞬碎冰雕的寒光,不必多言,必定是这柄神枪的杰作。

“啊?伊势千鹤,你怎么来这里了?”温蒂妮思绪伴随着长枪的寒光被拉回,她摇了摇头,惊讶地低呼出声,而伊势千鹤则轻轻摇了摇头。

“毕竟你和炎娜不是邀请我来精灵族了吗?抽空就来了,正好路过这里。”伊势千鹤莲步微移,木屐在青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声,每一步落下,那踩在木屐上的玉足便随之展现其优美的姿态,每一次的起落足掌都牵动着那完美的足弓曲线,肥软足底的肌肤被屐齿压出诱人的凹陷。

她走到岸边,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温蒂妮,英气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关切,将那杆寒气四溢的“风凌雪”斜倚身侧。

枪尖点地,一股无形的寒气以枪尖为中心微微扩散开,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清凉。

“还得多亏了你呢,不然我恐怕得被这帮魔虫榨干魔力才能离开了。”温蒂妮抬起了脚,运用水魔法将脚上沾上的水珠一扫而空,迅速穿上鞋袜起身,却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伊势千鹤那双踩在木屐上的玉足,不禁舔了舔嘴唇,心中暗自惊叹其完美无瑕。

“原来这帮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魔虫,先前人族联军曾与魔虫族大将魇恶及其麾下魔虫大战,其画像至今仍悬于我家中警示。”伊势千鹤若有所思,却注意到那个充满活力的炎娜不在温蒂妮身边。

“炎娜她竟然没跟你在一起?”意到温蒂妮身旁少了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身影,伊势千鹤开口问到。

“是呀,炎娜她现在在食草族跟一位人族高手修炼,没准儿你们有共同话题……对了,给你这个你就可以自由进出了,不过我得先回去向师娘和女王大人汇报这儿的情况。”温蒂妮看着伊势千鹤的反应,立刻会意,指尖泛起柔和的魔法光辉,一道淡蓝色的符文印记飘向伊势千鹤,正是食草族的通行印。

“好,那就就此别过。”伊势千鹤行了个握拳礼,接过印记。

眼眸望向温蒂妮所指的方位,随即迈开步伐。

木屐声清脆悦耳,伴随着那双在暮色中愈发显得莹白诱人的玉足轻盈起落,她朝着食草族的方向而去,只留下那惊鸿一瞥的玉足美景,在温蒂妮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食草族

炎娜与杨珑仁沉浸在火焰魔法的奥妙之中,火光映照着他们专注的脸庞。

彩儿则像只快乐的小鹿,拉着错戮宽厚的手掌,在食草族森林边缘蹦蹦跳跳。

在林间深处,渐渐亮起点点幽绿的萤火,如同坠落的星辰在枝叶间轻盈飞舞,将静谧的森林点缀得如梦似幻。

彩儿银铃般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她追逐着飞舞的萤火虫,白色的裙摆随风飘扬,发梢也沾染了点点微光,整个人仿佛林间的精灵,充满了纯粹的活力与不染尘埃的童真。

错戮的目光追随着那小小的身影,冷硬的心湖也不禁泛起温柔的涟漪。

此情此景,触动了他沉寂的诗心,一句诗语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飘飘荧光舞林动,扬扬彩儿绕枝飞……”​

可还没等他做完,他便察觉到不远万里有一股寒气逼近,但这股寒气并不刺骨,反而充满凛然正气。

错戮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身姿高挑、气质清绝的少女正踏着薄霜而来。

她一头如瀑的银发,冰蓝色的眼眸澄澈如寒潭,绝美的容颜带着拒人千里的孤高,正是伊势千鹤。

错戮冷哼一声。

此女确实风华绝代,气度不凡,那身凛然正气更是令人侧目。

不过,在他心中,那份不染尘埃的纯净与活力,却唯有眼前这个追逐着萤火虫、笑声如同天籁的小小身影才能拥有。

此女再美,于他而言,也终究不及彩儿分毫。

不过,伊势千鹤的出现,倒是恰好为这未尽的诗句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意象。

错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被打断的诗句瞬间在脑海中补全,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悠然的韵律,缓缓吟诵道:“飘飘荧光舞林动,扬扬彩儿绕枝飞。凛凛银丝踏霜至,冰心不染尘世辉。”​

“错戮哥哥好厉害,完全就是出口成章了。”彩儿听了,蹦蹦跳跳地走到错戮面前欢快地说道,而错戮则是微微一笑,注意到伊势千鹤通过了食草族的门口,不禁抚摸着彩儿的秀发,将彩儿拉回了家,毕竟对方也是人族,说不准是来找杨珑仁他们的。

“过奖了,不过看样子有人来这里找人了,我们还是回去告诉他们吧?”错戮在路上说着,而彩儿也自然点了点头,便紧跟错戮的不乏回到家中,结果二人刚说完一人族白发女子来到食草族,看样子是要拜访,结果那女子就已经赶到。

“哇!伊势千鹤,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去九州了吗?”炎娜认出了来人,捂着嘴巴惊讶地说到。

“本来是打算去的,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先去拜访一下精灵族,看望你和温蒂妮吧?毕竟当时约定好了,况且到了九州,我们就很难见面了。这几位是……”伊势千鹤将枪斜靠在地面上,轻声说到。

“我是杨珑仁,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这位是我的妹妹彩儿,这位是错戮,目前住在我姐姐小红帽的家里。不过你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像个日本名字?”杨珑仁向对方行了抱拳礼,介绍完身边的人,便疑惑地问到。

“啊咧?我是来自樱国的,阁下口中的日本估计是那个世界的樱国吧?”伊势千鹤自然不知日本,但考虑到杨珑仁是穿越而来便开口解释道。

“珑仁哥!小彩儿!炎娜姐!错戮哥!”一位有着紫色瞳孔, 身着紫黑色铠甲的少年从远处跑来,边跑边打招呼,而他正是修成人形的幻晓。

众人见了,立马去迎接对方,而伊势千鹤却谨慎地审视起对方。

“势千鹤姐姐,这位是幻晓,是人家和哥哥在精灵圣树下见到了虫子,现在都已经修成人形了,可厉害了(✧◡✧)”彩儿将幻晓拉到伊势千鹤面前兴高采烈地介绍到,幻晓上下打量了一番伊势千鹤,最终锁定在了伊势千鹤那裸露的脚丫。

“小彩儿,伊势是姓,千鹤才是名,你要叫她千鹤姐姐才对哦。”杨珑仁将手搭在彩儿头上,提醒道,而彩儿则点了点头,随后便向伊势千鹤鞠一躬以表歉意,但伊势千鹤却连忙将她扶起。

“不必了,倒是这位名为幻晓的家伙,与我家中所悬挂的魔虫大将魇恶画像十分相似,但我并不能斩钉截铁地确认,毕竟这个家伙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总之,还是小心点好。”伊势千鹤建议道,而幻晓在听到“魇恶”这个名字后不禁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些挠女孩子脚丫的画面历历在目,但幻晓只是摇了摇头。

“幻晓怎么可能会是魔虫呢?要是它是魔虫的话,早就开始挠吾和彩儿了,怎么可能到现在也不出手呢?况且魔虫早就被陈龙封印了。”炎娜歪着头,一手托着下巴说道,毕竟魔虫可是见到女性就不顾一切去挠痒的生命。

“确实如此……但在我找到温蒂妮的时候,就发现了魔虫,现在温蒂妮估计已经向精灵女王汇报情况了。”伊势千鹤静静地说着,彩儿听了一下子攥紧了杨珑仁的衣脚,炎娜则震惊地瞳孔大张,错戮挠了挠头,唯有幻晓双手痛苦地捂住了头,却转过身去,没被众人注意到,而杨珑仁却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感谢千鹤小姐的提醒,不过竟然有魔虫的话,千鹤小姐还是穿上袜子或者……足袋为上计,况且现在正是中午,不如留在这里吃饭。”杨珑仁说道,而伊势千鹤却摇了摇头。

“那就多谢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光着脚,毕竟这样更凉快。”伊势千鹤说道,而杨珑仁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了小木屋的门,优格依然惬意地悬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而小红帽则打量了一番伊势千鹤,便准备跟杨珑仁一起做饭去了。

“稍等一下,这位难道是你姐姐小红帽?怎么跟你不像啊?而且个头也差得好多。”伊势千鹤拉住了杨珑仁疑惑地说道,小红帽转过身,脱下拖鞋,身体和一只脚丫斜靠在墙上。

“对呀,不过不是亲生的了,这是我认的姐姐。不过别小看了她,她可是差点把魔虫祖连同魔虫族都灭掉的人。”杨珑仁凑近伊势千鹤的耳畔说道,而伊势千鹤不禁有些震惊,但想起炎娜曾经讲过的小红帽的故事,还是信以为真,看着小红帽的眼神不禁多了些钦佩。

而杨珑仁则走到了小红帽身旁,小红帽则穿上拖鞋。

“姐,你跟魔虫族大战过,能不能告诉我幻晓到底是不是魇恶啊?”杨珑仁在切菜的时候,好奇地问到。

“魇恶它可以自由变换形态,可以随意地附身控制其他意志不坚定的生命,没准儿那一天幻晓就成魇恶了。”小红帽淡淡地说着,却抿了抿嘴唇,而杨珑仁则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今天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下午

为了准备晚上的佳肴,炎娜和幻晓二人去食草族的森林开始了寻找名为“百香果”的果实,但幻晓一路垂着头,脚步沉重,显然还沉浸在伊势千鹤那番警示带来的阴霾中。

“幻晓!打起精神来,别在意伊势千鹤小姐说的话,她只是……关心则乱罢了!”炎娜倒着走路,看见幻晓这样低落,连忙爽朗地安慰道,幻晓勉强抬起头,正想回应,目光却猛地越过炎娜肩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炎娜身后几步之遥,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正咕嘟咕嘟地冒着诡异的樱粉色气泡!

那颜色、那翻腾的形态……对于幻晓来说,莫名其妙地眼熟。

“炎娜小姐!小心身后!”幻晓连忙出言提醒道。

“哎?”炎娜闻声回头,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栽进了那粉色的溪流中!

她不通水性,瞬间被湿热的溪水包裹,粉色的液体迅速侵蚀着她的衣物,她慌乱地扑腾起来,樱粉色的水花不断溅起!

“炎娜小姐!”幻晓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溪中!他奋力游近,一把揽住炎娜的腰肢,将她拖回岸边。

“咳咳……咳……啊!我的衣服!”虽然炎娜自己并无大碍,但衣服身上的衣物几乎被溶解殆尽,只剩下略微破损的胸衣和内裤勉强遮羞,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不过……幻晓……谢谢你救了吾,可是吾的脚……”炎娜喘息着道谢,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幻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炎娜那双赤裸的玉足正暴露在外。

小巧玲珑,约莫35码,圆润如暖玉的足跟滑细腻,没有丝毫死皮。

粉红的足弓微微挺立,勾勒出美妙的弧线,凹陷出的足心窝如同一个诱人的小肉坑,顺滑而泛着微微的红润,中心沁着的汗液好似初晨的露珠,顺着足底滑下,在足弓处挥发而散。

长度恰到好处的脚趾,圆润饱满,像一排圆圆鼓鼓的肉质花生豆,整齐排列在脚掌前端。

“……抱歉……我不是有意看的……你的脚怎么了?”炎娜毕竟是元素圣晶中火之圣晶的传人,体温远远高于常人,这也导致了她的脚丫通常都是红扑扑的,此刻双足更是红得异常,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热气。

汗津津的脚丫吸收了溪水后,显得更加红润饱满,晶莹剔透,如同精心烹制的佳肴,散发出一种果香与汗香的诱人甜香。

幻晓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异样冲动。

“好热……好痒”炎娜只觉得脚底燥痒难耐,双脚一刻不停地搓动起来,相互用足趾头部的趾甲尖,去划弄、去拨撩另一只脚丫的足掌或脚心,但却只能得来一刻的清凉,接近着袭来的便是更为强烈的燥痒。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用手去挠,可刚剪短的指甲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火上浇油,让那股燥热感蔓延至全身。

“这……要不……我把珑仁叫过来,想一个对策……”幻晓扭过头,紧闭着眼睛,努力不去看那对诱人犯罪的玉足。

他心底深处一直潜藏着一种渴望——像杨珑仁那样,去“惩罚”那些怕痒的女孩子。

但伊势千鹤关于“魔虫”和“魇恶”的警告,如同一根冰冷的刺,让他对这种渴望充满了恐惧。

这种不祥的预感便如影随形——他害怕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可是……吾已经撑不住了……而且……吾的脚丫子不臭的……应该……也没那么难看吧……”炎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见幻晓扭过头,误以为他嫌弃自己的脚,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双红润饱满、散发着甜香的玉足主动凑近幻晓的脸庞。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液与奇异甜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幻晓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对近在咫尺、红润诱人的玉足。

他呼吸一窒,一股灼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呼出,拂过炎娜敏感的足心。

“唔嗯♡~……嘻嘻嘻嘻……嘿嘿嘿舒服点了……挠一挠……快点嘛♡~”仅仅只是幻晓呼出的温热气息,竟让炎娜舒服得发出一声娇吟和断断续续的轻笑,与她平日爽朗的笑声截然不同,这个笑声完全就是娇羞的少女。

“唔……好吧……要是炎娜小姐受不住了记得要说……”幻晓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盘腿坐在地上。

而炎娜立刻迫不及待地将那双无处安放、燥痒难耐的小脚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幻晓看着那对玉足,幻晓看着炎娜因为脚底持续的瘙痒偶尔互相用脚趾甲摩擦,白皙到透出青筋的脚背与红艳欲滴的脚底,两相映照,相得益彰,撩人心弦。

幻晓终于伸出了手,但动作极为克制。

他只用一根食指,轻轻地沿着炎娜红润色气足底的纹路轻轻勾画。

他试图保持理智,对那份不祥的预感仍心存忌惮。

“咿呼呼呼……幻晓嘻嘻嘻……重点哼哼哼……这样嘻嘻……会更难受的啊唔唔……多重都可以的呵呵呵……拜托了呼呼呼……”炎娜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难言的羞耻和渴求。

燥热让她的脚丫更加不受控制地扭动,脚趾时而蜷缩如贝,时而张开如花,那份平日里的爽朗荡然无存,只剩下少女的娇弱与无助,声线此刻已彻底变成了娇羞的少女音,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

“我明白了……只是炎娜小姐太怕痒了……我有时候挠不到啊?”幻晓也不例外,他幻晓满头大汗,尴尬不已。

那对玉足既敏感又灵活,像两条滑不溜秋的鱼儿,总在他指尖下溜走。

炎娜的娇声哀求,脚丫的“主动勾引”,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确实……给你这个……麻烦你把我绑上……省得弄伤我……也免得踢到你……”炎娜小手一挥,2根长短可变的红色丝带出现在炎娜的手中,幻晓接过丝带,动作有些生涩地将炎娜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接着又用丝带捆缚住她的脚踝,大大限制了炎娜玉足挣扎的范围。

“炎娜小姐……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幻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如鹰爪般扣住了炎娜右脚肉嘟嘟的大脚趾,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扳,迫使脚趾向后绷直,将粉嫩的足心窝完全暴露出来!

炎娜浑身猛地一颤,过往被优莱卡挠痒的记忆瞬间闪过,可伴随着一股剧烈的痒感自脚底传来,这份记忆随之烟消云散。

“好……咿嘻嘻嘻嘻……齁咦咦♡~哈哈哈……噗嘿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嘻嘻嘻嘻……但好嘻嘻嘻♡~……舒服啊嘿嘿嘿嘿♡~……”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炎娜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娇笑。

幻晓的右手五指如同苏醒的恶魔,毫无章法地在炎娜那红润诱人的脚掌上疯狂抓挠、刮蹭!

他没有经验,只能模仿记忆中杨珑仁的动作,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但这恰恰让痒感变幻莫测,让炎娜完全无法适应,笑声更加失控

“呀哈哈哈哈哈……妈咿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嘻嘻嘻嘻……”炎娜的笑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她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娇躯,腰肢几乎拧成了麻花,却撼动不了手腕的绳结分毫。

这对拥有怪力的少女来说极其不适。

至于那双被幻晓牢牢掌控,划出道道红痕,颤抖不停的双足,因为幻晓没有控制握住脚趾的手指力气,竟是一点也躲避不了,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指甲每一次划弄带来的钻心奇痒,几乎要从脚底勾出炎娜的魂儿去。

可幻晓已然玩上了头,炎娜那娇羞无助的笑声,脚底滑嫩如脂的触感,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混合着汗液与甜香的独特气息,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也不再局限于脚心那一小块难逃咯吱的痒痒肉,而是四散开来,时而搔挠丰腴的脚掌,时而刮撩敏感的脚趾根,时而又探入紧密的趾缝,用指甲咯吱趾缝两侧及底部的敏感嫩肉。

“呀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有点嘻嘻嘻呀哈哈哈……受不了咿呵呵呵嘿嘿嘿嘿♡~……停一下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让吾呀哈哈……喘口气呀嘻嘻哈哈哈……歇会儿啊哈哈哈哈哈……”这番全方位的“扫荡”,让炎娜脚丫上每一寸痒痒肉都饱受蹂躏。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开幻晓那双仿佛拥有魔力的“魔爪”,只能眼睁睁看着幻晓一刻不停地戳挠脚丫愈发敏感的痒痒肉。

对炎娜更为糟糕的是,脚丫受到咯吱后,哪怕是尚未被咯吱到的脚掌、足心、脚趾、甚至是身体上的其余部位,都因为快感的扩散而感到痒痒难当。

脑海中的思绪皆被搅乱,炎娜只觉得大脑在激烈的快感下变得一片空白,身体的挣扎也早已从有意识地操控转变为本能地反抗,她那俏丽的笑脸与伶仃动听的笑声亦是如此。

而幻晓捧着两只赤裸的肉足挠上好一阵时间,终于还是甚是享受地将手从炎娜那红扑扑的脚掌心上挪去,竟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将鼻尖凑近那汗湿淋漓,蒸腾着热气和汗香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液的独特气息,如同陈年烈酒般冲入幻晓的鼻腔,让他一阵眩晕,忍不住闭眼咂嘴回味,细细回味着这令人上头的“美味”。

“哈……炎娜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你……你没事吧?!……我上头了……”待幻晓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瘫软在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的炎娜,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恐慌。

炎娜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笑出的泪水、口水和汗水糊满了她那张肥嘟嘟的可爱脸蛋,狼狈至极又别有几分诱人韵味。

“没事的……唔~……怎么还是燥热?……明明都喘不过气了……”炎娜听了,炎娜艰难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试图起身,可奇怪的是,那股被挠痒暂时压制的燥热,竟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仿佛只有遭受不停的挠痒,这股燥热才能得以消散。

“嘶~……炎娜小姐……那溪水……恐怕不是普通的水……很可能是魔虫分泌的某种……媚药……如果是那样……恐怕得……挠到炎娜小姐……体内的魔力被大量榨出……才行……”幻晓支支吾吾地说着,口中吐出的仿佛不是字,而是会划伤自己喉咙的针。

“啊……没事的……如果你能就拜托你了……毕竟吾的脚丫一碰到地面就痒得不行……怎么样都可以的!”炎娜听得清清楚楚,脸颊瞬间烧红。

她的脚丫现在敏感得一碰地面就奇痒钻心,根本无法走路。

想到这副模样被彩儿她们看到……她简直羞愤欲死

“好吧……那我得用点我自己的能力了……”幻晓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决绝。

虽然记忆模糊,但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能召唤并操控某种……触手。

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只要能拟态成各种挠痒工具,应该就能解决炎娜的燥痒。

于是乎,只见他手臂猛地高抬,身边的地面便探出了无数触手,缠住她的四肢关节部位向四个方向的斜下方位拉伸。

炎娜腰腹向上弓起,像是一座拱桥支撑着她悬空的身体。

若非精灵族天生的柔韧度,她现在已经要抱着肚子喊痛。

接着,幻晓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精神上的巨大负荷,两根细长如手指、末端带着细小吸盘和粗糙凸起的触手,如同毒蛇般悄然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炎娜因姿势而门户大开的腋窝​。

“咿?嘻嘻嘻嘻……怎么是呵呵呵……腋窝嘻嘻嘻……这里不痒的……”突然遭到袭击的腋窝想要命令手臂夹紧,却被强大的禁锢阻拦。

由于自身体温高,两窝白嫩嫩的腋肉泛着粉红,还是热气蒸腾,触手末端泌出黏滑液体攀附在上面,致使腋内的汗液与其混为一体,沿着小臂滴落。

但触手的蠕动更为要命,内部的粗糙的凸起如同无数把小刷子,在娇嫩的腋肉上疯狂摩擦,便是无数根手指同时插入其中搅和也不过如此的痒,噬心的奇痒一波波浪涌入脑,迫使炎娜发出声声娇笑。

令她也感到奇怪的是,触手在腋窝的动作并未持续太久便停下,仿佛刻意留给她喘息时间。

不过几秒钟,炎娜还没捋顺气息便知晓了答案,因为她看到幻晓已经趴在一旁,痛苦地捂住脑袋,紧接着“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幻晓!你怎么了?”炎娜大惊失色,立刻出言询问,幻晓脑中关于操控触手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如同无数根针在穿刺。

召唤这些触手几乎耗尽了他本就微弱的魔力,更可怕的是,失去魔力供给的触手,瞬间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想开口警告,却只能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炎娜身旁。

“幻晓!醒醒!这……这是怎么回事?!快放开吾!”炎娜看着奄奄一息的幻晓,心急如焚,拼命挣扎起来。

但那些深紫色的触手纹丝不动,冰冷而有力。

触手们感知到主人的魔力枯竭和濒死状态,瞬间达成了共识——必须立刻为主人补充魔力!

它们很快讲目标锁定了眼前这个有着充分魔力的精灵少女。

只见几条细小的触手迅速融合,凝聚成一条粗壮如蟒、表面布满滑腻粘液和蠕动吸盘的巨型触手。

它高高昂起,冰冷的粘液如同雨点般滴落在炎娜被迫弓起的、裸露的腰腹上,让她不寒而栗地剧烈颤抖起来。

接着,这条巨蟒般的触手猛地缠绕上去,如同给炎娜的腰腹裹上了一层蠕动、湿冷的紫色“束腰”。

“唔……好……脏……恶心……呀啊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这是嘻嘻嘻嘻……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哈哈哈……走开呀哈哈哈哈哈……”不等炎娜抱怨完,那包裹住腰腹的触手开始了行动:内部的触手有的部位浑圆粗糙,像板刷一样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清扫拨弄;有的部位细长钝圆,专门针对敏感的腰眼处不停按揉;有的部位则尖锐如针,精准地探入她小巧的肚脐深处,狠狠抠挖。

这条触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品尝腰腹的痒意而生,分化出的形态完美针对了炎娜上半身的所有痒点。

甚至探出两条细长的触须,如同拨弄琴弦般,在她微微凸起的肋骨上轻轻弹拨。

显然,它把炎娜的上半身当成了绝妙的“乐器”。

而她也不负所望,阵阵酥痒造成爆发式笑声,要么腰间突然被戳,或是珠脐忽然一抖,这般变幻莫测令炎娜很不适应,身子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地躲避,可这种姿态下的力气,怎能甩掉黏附在身上的肥大触手?

这条触手中接收的精神显然更多,不然不会有如此智能,也不能令原先攀附在腋窝里的刷子触手感到畏惧。

不过还好它只钟情于少女的上身,无意争夺地盘,那两条刷子触手很快就意识到这点,再次蠢蠢欲动,这一闹腾,立马就在炎娜身上得到反馈。

“呀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呵呵呵……轻一点嘻嘻嘻嘿嘿嘿嘿……上半身噗哈哈哈哈哈……一起挠嘻嘻嘻呀呵呵呵……太犯规了呀吼吼吼哈哈哈……”腋下被触手吸附已久,腋肉连同汗液早已透出诱人的粉色,加上触手分泌的滑腻汁液,炎娜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刷子触手再次高速刷动,发出“簌簌”的细响,炎娜的尖声大笑越发急促。

她的狂笑在偏僻的森林里回荡。

原先她坐着的地方,此刻已完全变成了触手的海洋。

汹涌的触手浪潮此起彼伏,无数触须高高抬起,渴望着高悬在空中的少女。

伴随她的大笑,心跳加速,体温急剧升高。

少女体香带有极大的诱惑,自她肌肤滑落的滚烫汗珠同样诱人,她那动人的笑声催化着下面的触手成长,下方的触手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琼浆玉液”,将魔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昏迷的幻晓,但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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