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维勒琳的魔鬼调教,食人族的挠痒狂欢(2/2)
随之而来的便是维勒琳浑身上下的紧绷,与刑架的吱呀作响,而维勒琳的菊花剧烈收缩,插入进去的笔尖也自然被紧紧钳住。
这时候,只需要不慌不忙地旋转笔杆,一边施加缓缓向外拉的力量,成千上万根狼毫如无数细小的舌头剐蹭起菊穴的每一处肉缝,使得原本紧锁的屁眼痉挛着松开,而她原本就含混的呻吟里,尾音却偷偷地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媚惑的颤音。
“正戏开始喽!”虫纹兴奋地低语着,几只滑腻触手贴着维勒琳的耳廓游走,湿冷的黏液顺着她的耳垂滴落,激得她浑身战栗,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只是触手的目的并不是维勒琳的耳朵,它们率先盯上了那双由于重力而坠在空中的胸部,圆润丰满的酥胸在重力的牵引下好似两只充满水被吊起来的气球,而经过挠痒的小樱桃更是早已兴奋变硬勃起。
触手所带来的刺激感可并非人的口舌可以比拟,触手们饥渴地缠上那对丰盈的乳房,将乳首如蛇信般卷住,骤然收紧;接着用触手根部的粗壮区域狠狠刮挠乳房上端,亦或是用触手尖端戳刺被勃起的乳尖;但最致命的还是触手上的那些吸盘,还是那些湿滑的吸盘——它们紧紧吸附在乳晕上,像贪婪的婴儿般吮吸拉扯。
在全面的调教下,维勒琳的双乳仅仅坚挺了几秒钟便开始喷射出甘甜的乳汁,甚至在一波喷乳还未停下的时候,触手便变本加厉地挤压揉弄,迫使她直接进入下一轮狂乱的泌乳,雪白的奶液顺着触手的蠕动流淌吸收,她的胸脯也被染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咕嗷嗷嗷❤~~……呜呜呜呜咿咿咿❤~~……唔哼哼哼咕咕咕❤……咦咦❤~唔唔呜呜呜❤~~……咕咕咕呜呜❤~……”而虫纹自然不可能放过维勒琳的私处,数根触手争先恐后地钻进她早已湿漉漉的小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却只能让入侵者更加兴奋地搅动,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同时将自己最粗壮最粗糙的一根触手猛地直插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屁穴,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刮蹭着敏感的褶皱。
维勒琳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女膜居然被这样恶心的生命给夺走,内心的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眼罩。
“哦呀,小姑娘别伤心嘛~是不是笑不出来很难受呀~我心善帮你一把喽~”那个虫纹阴阳怪气地嘲弄着,一把将维勒琳的口球扔去,而一直没有找到“容身之处”的那些触手也终于分得一杯羹,它们纷纷爬到维勒琳勃起着的阴蒂上,湿滑的尖端均匀散开,有节奏地摩擦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一边用触手内稍显柔软的口器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狠狠吮吸,甚至轻轻啃咬那娇嫩的阴蒂,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折磨她。
“呀嗷嗷啊哦哦❤~……不要啊吼吼吼吼❤~……咿呵呵呵呵嗷嗷哈哈哈哈……呀咿咿咿❤~吼吼吼呀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嗷嗷嗷噢噢噢哦❤~……”维勒琳的娇喘骤然拔高,脚趾蜷缩又舒展,全身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
她的腰肢疯狂摆动,小穴剧烈收缩,紧接着……
“噗呲❤~~……”不一会儿,维勒琳就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大量带有女性荷尔蒙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艳的水线,大量魔力也被身后的虫纹吸收殆尽。
而维勒琳只能瘫软在刑架上,瞳孔涣散,嘴角淌着唾液,身体仍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差一点点了。”虫纹低语着,双脚旁的食人族从箱子里各自翻出了掏耳勺、小毛刷、软刺手套。
左脚的脚心窝被掏耳勺撬开,嫩肉被层层剥落,像剥开熟透的蜜桃,露出最深处的痒穴;用来清洁牙齿的小毛刷随即钻入,深入痒穴不停在敏感的软肉上旋转、刮蹭,时而钻进脚趾缝间,像毒蛇般游走挑弄,让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又绷直,趾尖泛起诱人的潮红。
而右脚似乎更惨,被铁索紧紧掰开的脚趾像是绽放的花朵,脚心也被迫紧绷,先前的食人族狞笑着倾倒精油,精油浇灌下的脚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接着便不讲道理地把软刺手套狠狠贴上她的脚底,将软刺挤满维勒琳的右脚脚底,像打磨一件艺术品般,从脚跟到脚趾,一遍又一遍地刮蹭,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片颤栗的肉浪。
“咕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吼吼吼吼呀嘿嘿嘿嘿❤~~……咕嘻嘻嘻嘻❤~呀噢噢噢哦❤~……真的咿咿咿吼吼吼吼❤~~……坏掉了哦哦哦嘻嘻嘻嘻❤~……要去了吼吼吼吼呀哦哦哦❤~~……”伴随着狂笑与呻吟,维勒琳又一次潮吹了,晶莹的爱液从她湿透的粉嫩花唇间喷涌而出,如蜜糖般黏腻,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紧接着,达到极限的膀胱再也无法忍耐,耻辱的淡黄色尿液,像小溪一样从粉红色的花瓣间淅淅沥沥地喷洒而出,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和身下的触手上,蒸腾的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微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触手们贪婪地缠绕上来,争相舔舐着混合的液体,吸盘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吮吸声,仿佛在享用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维勒琳的瞳孔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液,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敏感地呜咽出声。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失禁了多少次,只能任由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直到最后,在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后,她的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好了,这位姑娘就任你们处置了。”虫纹突然一本正经地说着,接着便化作光芒消散了,而那些食人族则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将维勒琳关进笼子中,静候库厄的安排,而维勒琳的记忆也在此停滞。
“哎呀,不过我还是纳闷你是怎么活着回来呢?”莱茵说着,双手形成法阵轻轻摁在维勒琳的太阳穴上,就这样莱茵便看到了维勒琳昏迷后的场面:杨珑仁踹门而入,爆燃火龙随之冲出,坐在最前的食人族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灰烬。
库厄的巨剑劈来时,他竟踏刃而上,如意灭创划破对方喉咙的动作快如闪电,黑血尚未滴落,他已反手抽干手臂血液,水刃斩断四肢如切菜般干脆。
当库厄在血魔法反噬中炸成血雨时,杨珑仁甚至未回头,随手挥出奥法屏障便将血珠隔绝。
洞窟深处幼崽咬破他指尖的刹那,火柱便腾起瞬间吞没啼哭,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连幼崽都不放过啊……多半是杀红了眼吧?陈龙若知道你把他的身体用到这地步,大概是即欣慰又担忧吧?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一切回到正轨 —— 就像当年在魔虫巢穴那样”莱茵说着,看着一旁已经被魔虫控制的鲁特,看着窗外被薇希尔搀扶的杨珑仁,一个邪恶的计划由此而生。
“珑仁,你能告诉师娘在洞窟里发生了什么吗?”薇希尔单独坐在杨珑仁旁边,温柔地问道,而杨珑仁也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给了薇希尔,但却唯独没有交代为什么焚烧食人族的山洞。
“陈龙还告诉我那墓碑上的字体与莱茵极为相似,不排除其被魔虫复制的可能。”杨珑仁在讲述完自己的经历补充道。
“莱茵嘛~这是绝无可能的,师娘的法杖能迅速感应到魔虫的,所以这倒是无需怀疑,只是没想到陈龙这家伙竟然把魔法全都赋予你了,看来他也相当认可你呢。”薇希尔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法杖,接着便直勾勾地盯着杨珑仁的双眼,但却依然温柔,似乎是察觉到杨珑仁隐瞒了什么?
“师娘,你觉得食人族这种种族值得被原谅吗?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完全没有丝毫慈悲。即使是幼崽也具有天生的血性,所以我做出了很过分的决定——将它们屠族了。”杨珑仁冷不丁地说着,将自己方才隐瞒的事情也全盘脱出。
“原来如此,但珑仁,你别忘了这帮家伙是被食人族的和平派驱逐的,在食人族的内斗是和平派胜出,虽然这是被一个强者干涉的结果,但这也恰恰证明了食人族并非都是嗜血之辈,虽然爱好和平者数量少,但我们也要与他们团结,不是吗?”薇希尔的法杖“当啷”落地。
她看着少年颤抖的肩膀,想起几万年前自己从食人族地牢逃出时见证的惨状,但还是轻声细语地说着。
“抱歉,师娘,你应该知道生理上的厌恶是最难消除的,在我见证了他们的残忍后,我就已经无法容忍这个种族了。”杨珑仁摇了摇头,但却不敢直视薇希尔的眼睛。
“珑仁,我能理解,先前的我也是厌恶食人族,特别是跟你一样见证了它们的暴行后,但在经历了跟那些和平派的相处后,我也消除了这种厌恶。但是你屠族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至少要留下幼崽,难不成在你曾经生存的地方,对待幼崽难道是这般态度吗?”薇希尔解释着,杨珑仁挠了挠头。
“那些没人性的畜生是这样,但我……我……我只是无法原谅他们的暴行,而且……那些幼崽上来就咬我手指吸血,还不足以……”杨珑仁回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食人族的幼崽无法吸收乳液,也无法吃东西,它们只能靠水,但在那种环境下,只有血!珑仁啊,你当时真的糊涂啊!”薇希尔的声音带着痛惜,眼眸中满是关切。
杨珑仁猛地摇头,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那我……我……竟然把那些幼崽杀了,而它们只是单纯认为我是来喂食它们的?这……师娘!那些幼崽还有救吗?”杨珑仁瞳孔的瞳孔剧烈震动,心中的震惊如汹涌波涛,他想起幼崽咬破他手指时,那温热的触感并非恶意,而是濒死的索求。
“放心,珑仁,你看好了吧。”薇希尔将薇希尔轻轻甩动法杖,柔和的光芒中,那些食人族幼崽被火即将吞噬的场面浮现。
幼崽们哭泣着,却随着一个高速移动的红色背影一同消失。
“珑仁,答应我,下次不要这么极端,好吗?”薇希尔温柔地将杨珑仁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声音如同春日微风。
杨珑仁缓缓点头,薇希尔深知消除对食人族的生理厌恶谈何容易。
“那师娘,我先走了,我得去跟彩儿做饭了。”杨珑仁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薇希尔微笑着点头,随后双手紧握法杖,周身泛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晕,瞬间将自己传送到了始祖圣殿,向着始祖雕像虔诚跪拜。
“始祖大人,愿你在天有灵,能帮助这孩子度过心中这道坎。”薇希尔双手合十祈祷着,却听见一道可爱的女声。
“啊咧?人家听到了哦~那孩子心里的坎似乎并没有坦白,不过放心啦,人家一定鼎力相助。”薇希尔回头看去,发现一道淡紫色光晕中,一位少女如梦幻泡影般浮现。
她生着一头如阳光倾洒般的浅金色长发,发丝间那枚闪耀神秘紫光的头饰尤为夺目,与莉雪的白色头饰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肌肤如羊脂般白皙嫩滑,在圣殿柔光下泛着迷人光泽。
她身着一袭精致服饰,上半部分是粉色与白色相间的蕾丝抹胸,将饱满胸部勾勒得淋漓尽致,下半部分是浅蓝色短裙,衬得修长双腿更加笔直,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惑人的弧线。
腿部肌肤在光影下若隐若现,搭配上白色蕾丝边的装饰,更添几分诱惑。
每一处曲线都精准地踩在性感的极致。
紫莉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满是灵动俏皮,唇角上扬露出甜美笑容,恰似能融化世间烦恼的暖阳。
“好啦好啦,别这么严肃嘛~虽然人家不是始祖,但也是会拼尽全力帮你们哦~对了,人家叫做紫莉哦~”她的声音如浸了蜜的清泉,紫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唇角扬起俏皮的弧度,那模样恰似偷了蜜的灵蝶般狡黠可爱。
说罢,紫莉还故意转了个圈,那饱满的胸脯与挺翘的臀部随动作轻轻晃动,围符文仿佛也被这股魅力点燃,微微发烫。
薇希尔看着她那前凸后翘的惹火模样,既觉失礼又难移开目光,唯有在心中默默重申对始祖的敬重,可那暗自吞咽的口水,却又泄露了这具性感身躯带来的震撼。
“那紫莉大人,你要如何帮助那孩子呢?要知道你一旦出了这个宫殿就没有实体了。”薇希尔上前一把抱住这个俏皮的小祖宗,而小祖宗却调皮地轻晃身躯,那饱满的胸脯如小鹿乱撞,两人只能隔着这柔软的 “障碍” 对话。
“嘿嘿……解决方法吗?解铃还须系铃人哦~,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哦~”语毕突然旋身,淡紫色光芒大作,待光芒散去,一位身披红披风、戴着獠牙面具的女子,与一位黑毛狐仙悄然现身 —— 狐仙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泛着神秘光泽。
“原来如此,看样子精灵族又欠了你们一个人情。”薇希尔走上前去,向三者鞠了一躬,而紫莉却突然俯身向着薇希尔说了一句悄悄话。
“此言当真?”薇希尔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凭我和这位狐仙的大人寻遍天下,对始祖的了解来讲,千真万确!”紫莉一改方才的俏皮,义正言辞地说着,旁边的黑毛狐仙也跟着点了点头,唯独那个戴着獠牙面具的女子倚在一旁,仔细聆听着,唯有披风在圣殿微风中轻轻扬起,似在应和这庄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