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小王八蛋你告诉我,这是今年第几次了?”
伴随着李恒的一脚,身边的杂役打着滚飞到了大殿的尽头。
杂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无奈中带着谄媚:
“禀告堂主,这是今年第五次了,青云宗那帮仙人拿着咱们的贡品却要来干扰咱们做事,小的跟他们说过了,但是他们根本不管这些,硬说咱们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妈的,咱们不在这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哪来的那么多修炼物资挥霍?”
李恒一拍桌子伸手就要把桌上的东西弄到地上,却被身边的杂役挡住。
“堂主!堂主这次虽然我们只找到了这一小包东西,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也是仙人所赐,虽说不知道具体是何用途,但是您先看看也不迟啊”
李恒高举的手又缓缓放下,搭在杂役的肩膀上,仿佛看破了一切,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黑子,仙人不跟咱们讲理买卖没做成,所有驱口都跑了这些都不怪你,眼看着今年已过去大半,就算交上了青云宗的仙贡,但是咱们堂账上一分钱没有,我这堂主也做不成了.就别拿一堆破烂搁这逗我开心了。”
黑子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容僵了僵,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包东西,露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辉,幽幽而神秘。
“堂主,您瞧瞧,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啊。”黑子压低声音,故意卖了个关子。
李恒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什么玩意儿?”
黑子手指轻轻拨动包裹,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展现出来——赫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玉佩,通体流转着淡淡金光,表面刻满了古老玄奥的符文,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什么?”李恒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人听见。
“小的也不知道,但那青云宗的仙人好像在追杀一个老头,老头不知道使了个什么法子原地消失了,等那青云宗的人没了之后,我看那老头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我想我问问他咋了,他把这包东西递给我就咽气了。”黑子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贼兮兮的光,“堂主,依小的看,这东西八成有些来头。青云宗那些老东西向来神神秘秘,绝不会为了毫无价值的东西四处乱晃。”
李恒盯着玉佩,目光变幻不定。他伸手将玉佩捡起,刚一触碰,一股冰冷而又炽热的力量瞬间传入掌心,让他不由得微微颤抖。
“这是……”李恒眼中流露出一丝骇然,随即贪婪之色一闪而过,沉声道:“黑子,传我命令,把这东西暂且封存,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分。”
“堂主,难不成这东西真的……”黑子话未说完,李恒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若是个宝贝,这便是咱们翻身的机会,若是个烫手山芋,我们再从长计议。眼下,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懂了吗?”
黑子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小的嘴严得很,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外泄。”
李恒将玉佩死死攥在手中,仿佛抓住了什么希望,又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迷惑。他走到大殿门口,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暗自思忖:
“青云宗的人……你们既然将东西丢下,就别怪我李恒顺手牵羊了。”
只是,李恒却未曾料到,他手中这块玉佩,将会成为改变整个修仙界格局的关键……
李恒站在高高的石台上,眺望着山脚下的队伍。
数百名被铁链束缚的奴隶低着头,被恒天堂的弟子们驱赶着走向一辆辆巨大的灵兽拉车。
这些奴隶中,有凡人、散修,甚至还有几个低阶妖族,被捆成一团,如同牲畜一般被装上车。
黑子站在李恒身旁,笑得一脸谄媚:“堂主,这批货可不小啊!走私到北荒,一转手就能换回成堆的灵石和丹药。咱们今年这笔买卖,足够把堂口再扩大一倍!”
李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却没有半点欣喜。他缓缓扫过那些奴隶,目光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阴郁。
“黑子,你确定这条线安全?我们贩奴的消息,真的没被青云宗的人察觉?”
黑子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小心翼翼地说道:“堂主,您放心,北荒那边是散修的地盘,青云宗的手还伸不到那里。而且这条线我们跑了好几年,一直很稳妥。就算被人盯上了,也只当是普通的走私物资,谁会想到我们贩卖奴隶?”
李恒冷哼一声,神色依旧凝重:“黑子,你太小瞧青云宗那帮家伙了。他们眼线遍布四方,连个屁大的风声都能抓住。这次我们动静不小,若被他们发现……哼,凭青云宗那帮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定会扣上‘伤天害理’的帽子,把我恒天堂彻底灭了!”
黑子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堂主,这条线若是不走,今年的仙贡我们怎么交?手底下这几百号兄弟可都指望着灵石过活啊!”
李恒沉默不语,目光锐利地扫向奴隶队伍,看着那些被锁链束缚、满脸绝望的奴隶,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便恢复了冰冷。
“既然青云宗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抹狠色,“走私奴隶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但只要能换回资源,让恒天堂壮大起来,将来谁敢动我们?青云宗?天衍宗?他们早晚要为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
他转身看向黑子,声音低沉且威严:“告诉所有兄弟,加快速度,把奴隶全部送往北荒。这次运输,不惜一切代价,路上若有麻烦,杀了就是!”
黑子连连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说道:“堂主,还有个事……北荒那边的‘鹰爪会’最近有点不老实,想要坐地起价。您看……”
“坐地起价?” 李恒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告诉鹰爪会,我李恒做生意向来讲究规矩,但若有人不识趣,敢拦我的财路,就让他们看看我‘恒天堂’的手段!”
然而,李恒却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山林中,一名青云宗的弟子正驭着飞剑,将他们的行踪悄然记录在一块传音玉简中。
“贩奴……恒天堂,这一次你们跑不掉了。”
大风掠过山林,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月光如水,洒在幽暗的山林之间。山寨外的草丛微微晃动,一道青色身影悄然停驻,正默默观察着恒天堂的动静。
那人立于树梢之上,清冷的风拂过她的长发,将她那张近乎“雌雄莫辨”的脸庞映照得更加清晰——鼻梁挺直如玉,眉目如画,肤色白皙胜雪,唯独那双眸子清冷深邃,似两潭幽泉。
如此俊美的人物,即使放在闻名天下的青云宗,也足以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
然而,让青云宗众人更惊讶的是她明明身为女子,却能成为宗门第一天才的事实。
一身青衣,无风自动,宽大的袖摆间露出两条纤细洁白的手臂。一条银色的腰带束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脚下,是一双银白色的长靴,与长裤紧贴,曲线流畅。
这双靴子上布满繁复的花纹,隐约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而若隐若现。
那修长的双腿肌肉分明,却又不失柔韧,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头发漆黑如墨,风吹过时,发丝飘扬,如同黑夜中的精灵在起舞。
唯有额前斜插的三片薄如蝉翼的青叶与众不同,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随着月光的照射显得分外神秘。
她名为萧长月,青云宗内门弟子,年方二十,却凭借不俗的天赋和缜密的心思,屡次完成宗门的探查任务。
萧长月五官精致,线条柔和,只是此刻,那清冷的眸子中透着一丝不屑。
“一群凡夫俗子,竟敢在修仙界卖奴贩命,不知死字如何写。”
她眯起眼睛,视线穿透树影,凝视着山寨内的场景:奴隶们被成群结队地押送上车,恒天堂的弟子们还在大声呵斥,驱赶着那些手脚被锁链束缚的人群。
萧长月冷笑一声,嘴角微微扬起:“连个像样的戒备都没有,真是一帮草包。”
而此时的山寨内,李恒正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梗,半眯着眼看向黑子:“都装车了?真没出岔子?”
黑子忙不迭地点头:“堂主,都妥了!兄弟们盯得紧,这批货一定能顺利送到北荒。”
李恒打了个哈欠,一脸满不在乎:“这年头,做点小买卖还得提心吊胆,真是憋屈。”
说着,他伸手去抓桌上的茶壶,结果摸了个空,茶壶早被他自己不小心踢翻在地,滚到了角落里。
李恒皱着眉头瞪了黑子一眼:“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本堂主说得口渴了!”
黑子一脸无奈:“堂主,您刚才自己踢的啊……”
“闭嘴!少废话!” 李恒不耐烦地挥挥手,索性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狗屁青云宗,他们才懒得管咱们这点小打小闹呢。真要盯上我李恒……哼,他们没那个闲工夫。”
话虽如此,李恒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可他这人向来懒散惯了,觉得天大的事情也不过如此,总觉得青云宗那帮仙人瞧不上他们这些“小堂口”的勾当。
“哼,管他呢,钱赚到手就行。” 李恒自言自语道,抬手将草梗从嘴里取下,随手丢在地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安稳觉”。
而在远处,萧长月立于树梢之上,青衣随风猎猎作响,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俊秀无双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冷艳的轮廓。
他神色淡漠,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唯独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泛着一丝锐利与探究。
“这么嚣张,公然贩卖奴隶,简直不知死活。”
她轻声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屑。
她并非奉青云宗之命前来,只是偶然听闻有人贩卖奴隶,顺手追查到这里。
原本这等肮脏的事情,她并不想插手,但他天生看不得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索性来看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此刻,恒天堂的山寨内灯火通明,奴隶们被强行装上运送的马车,铁链拖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恒正懒散地坐在大堂中,毫无察觉外面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萧长月冷冷一笑,目光扫过那群忙碌的守卫,轻轻抬手,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自袖中滑落,隐约散发着冰冷的寒芒。
“这样肮脏的地方,毁了也好。”
她未作声响,脚尖一点,身影如轻烟般融入黑暗,悄然朝着山寨而去。
与此同时,大堂内的李恒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面前的账簿,嘴里还念叨着:“这些奴隶运出去之后,北荒那边的买主一定会满意。啧,等这批钱到手,我也算是翻个身了。”
黑子陪笑道:“堂主说的是!这回只要不出岔子,咱们兄弟们也都能过个舒坦日子。”
“怕什么?这里三百里无人烟,谁能知道?”李恒嚼着草梗,满脸得意,丝毫未察觉到,一场风暴已悄然降临在这座山寨上空。
下一瞬,夜风骤起,山寨的火光忽然一阵剧烈摇曳,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惨叫。
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时而轻盈如羽,时而迅猛如雷,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到了极点,却又精准到了极致。
不多时,便有好几个试图阻拦她的人被甩出去老远,砸得人仰马翻。
李恒猛地抬头,草梗从嘴里掉了下来,愣神道:“什么声音?”
黑子也是一脸懵:“堂主……好像是外面守夜的人……出了点事?”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剑光划破夜空,映照得整个山寨亮如白昼。
李恒目瞪口呆地看着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从半空中降下,落在大堂外的空地上。
那人一袭青袍,面容俊美得仿佛天上谪仙,唯独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李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你是谁?!” 李恒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呵斥,声音中却已带着几分颤抖。
萧长月衣袂飘飘,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这些奴隶,你准备卖到哪里去?”
李恒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这、这不关你的事!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萧长月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叹一声:“愚蠢。”
随即,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撕裂虚空,将李恒面前的大堂桌案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啊啊啊!!” 李恒惊叫着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满脸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仙人。
萧长月收回长剑,目光冰冷地扫过满地的奴隶和堂内惊慌失措的众人,淡淡道:“你们的肮脏买卖,到此为止。”
她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山寨中央,数道剑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将看守奴隶的守卫一一打翻在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泥带水。
李恒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
李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瞪大双眼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萧长月萧长月的身影如寒风般逼近,冰冷的剑气随风而动,她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感情,只有决绝与冷酷。
“你死不足惜,但今日我要亲手送你下地狱。”
她一步步走近,剑光带起寒气,白色软靴踩在李恒胸口,李恒只感到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冰窖之中,呼吸愈加困难。
完全没有注意到腰间玉佩似乎被什么力量激活了一般,闪烁着诡异的光。
突然李恒睁大的双眼看到那白色的衣摆上突然显现出水渍,几滴晶莹的液体从面前冷酷的躯体滴下,就在她的剑即将落下的一瞬停住了,踩在胸口的软靴也霎时没了刚才的压迫感,顺着若隐若现的小腿向上看去,长剑的主人的脸上露出一抹错愕,原本充满杀意的脸上只剩震惊,如果仔细看上去还有淡淡的潮红,没错,她高潮了,自己竟然当着即将手刃的贼人高潮了。
被踩着的李恒此时逐渐反应过来:“咦,这女人没有杀我?”
此时的萧长月正在迎来她20年来第一次高潮,那原本坚定的身躯也不由得软了下去,正准备再次挥剑向下刺去,下半身传来的的又一阵快感却令她再次难以控制,直挺挺的向后倒在了地上,双腿加紧轻轻磨擦起来,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萧长月心中疑惑不已,但是那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自拔。
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萧长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脑海中也开始变得空白起来。
萧长月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自己身体传来的快感。
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萧长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长月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但是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向下体,开始隔着长裤轻轻的揉搓起来。
随着揉搓的动作,快感如洪水一般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停的摩擦着,试图缓解体内的欲望。
但是这种刺激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打湿了她那白色绸裤,形成了美丽的蜜穴形状,甚至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萧长月躺在地上,双眼迷离的看着天空,口中发出阵阵娇喘。
“嗯……嗯啊……好舒服……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萧长月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这一切,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每一次触摸都让她更加沉迷其中,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李恒!
“哈哈哈哈哈!还以为是哪路仙人!只不过是个骚浪蹄子罢了!”李恒迅速从震惊中恢复,眼中也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向倒在地上的萧长月走去,准备趁机狠狠蹂躏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竟然敢瞧不起老子!但是看来这仙人也不过如此,叫你这小蹄子逍遥快活!)
但是萧长月看到李恒朝自己走来,虽然全身无力但还是勉强抬起一只手,一柄短剑出现在手中,明晃晃的剑刃让人心中一凛。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然而李恒早已失去了警惕之心,完全不把这最后一搏放在眼里。
眼看短剑就要刺中李恒,但随着李恒腰间的古玉发出一丝诡异的光芒,萧长月的动作却突然一顿,原本充盈的真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中的短剑'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啊……怎么回事……为什么…灵气…消失了……嗯哦哦哦哦哦哦!”
萧长月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又让她发出一连串娇喘。她的身体再次失去了控制,瘫软在地上,任由李恒靠近。
“哈哈哈哈!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啊!臭娘们!等会儿老子就好好疼爱你一把!”
李恒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用手捏住萧长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只见此时的萧长月玉面绯红,秋波流转,柔情万种,全然不见了刚才冷艳高贵的模样萧长月喘息稍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猥琐的男子俯视着自己,正是那穷凶极恶的贼首李恒。
看到他那张狂的笑容,原本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却又忍不住勃发起来,赶紧撇过头去,低声道:
“你这贼徒……既落入你的手中,还不赶紧杀了我,以绝后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度,与刚刚持剑时的冷冽实判若两人。
饶是李恒这样没有灵气的凡人,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位仙人已近毫无防抗之力,反而被她那半羞半怒的样子撩拨的心中一荡,更加性致高涨。
“好啊,我这就杀了你。”
此时李恒朝着萧长月缓缓跪步向前,却没有急着脱去萧长月的衣裤,丝毫不理会身旁女人的杀意,只是双手捞起那一对美足缓慢揉捏起来,虽隔着白色软靴,但手上的力道确实精准的传到萧长月脚上。
褪下两双靴子扔到了一旁,露出了其中藏着的白色罗袜,开始欣赏起眼前仙人的着袜足底。
“啧啧啧,这仙人就是不一样,追了老子好几天了吧。这脚上袜子还是白的,嫩嫩的,老子就好这一口。”
在揉捏过程中也不忘记调笑一番眼前的美人儿。
现在的萧长月只能眼睁睁看着贼人的侵犯,却毫无办法,萧长月的双足甚是可爱,纤细却不瘦弱,握在手里还能感受到其中的肉感,十分的完美。
十个脚趾犹如十个小孩子,乖巧的斜躺在白色的袜底,时不时的蜷缩几下,再舒展开来。
优美的足弓犹如弯弯的月亮,再加上略带粉红的脚后跟。
因为第一次经历如此情况,紧张的萧长月还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整个罗袜都被打湿,紧紧的贴着柔嫩的肌肤。
感受着李恒粗糙的双手与自己柔嫩的肌肤不断摩擦,麻痒舒适的感觉透过厚实的罗袜不断地传到萧长月的脑海里。
感受着美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加上那隐隐散发出来的香气,李恒本就粗鄙的语言更显下流:
“啧啧啧,真香啊,也不知道这美人儿的脚丫味道怎么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你这骚蹄子竟然出汗了,让我来帮帮你吧。”直接伸出舌头对着那美足的足底隔着罗袜便一阵疯狂舔抵。
被抱着双足的萧长月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阵仗,未经人事的她只是感受到足底有个火热湿润的物体在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脚丫,整个人的身子犹如抽去了骨头一般,只感觉自己好像要融化在这个舔抵中。
双目已是彻底迷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意犹未尽的李恒终于抬起了头,细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
“唔,果不其然,即便是隔着袜子,也能尝出一丝甜味,真是绝世佳肴啊。”
看着倒在地方檀口微张,不断喘息的萧长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位仙人,小人的服侍可还满意?要不你也来尝尝?”
面对调笑,沉浸在余韵中的萧长月毫无反应,只有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儿做着无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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