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学打趣后,叫着同桌的名字自慰,被姐姐按在地板上教育(2/2)
最近擦边视频特多,内容都是跳舞夹嗓那一套,本来没什么,可标题老是出现姐姐和同桌,直冲冲地朝心事上撞。
我强迫自己注释视频中白花花的腿与腹,还是不自主地想起周子涵,想起王弗谖身上的柠檬气味。
我把手机扔了,关灯睡觉。
在黑暗中,缠绕不去的面目更加清晰,甚至演化为实际的触感,我想到那两根东西,想到它们握在手中时冰凉但富有生机的跳动,以及黏糊糊的体液。
它们先是悬浮在虚空中,然后逐渐有了运动,一个模糊的影子陪伴它们,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肉体,害怕姐姐正站在床边。
脚在被子外,我得把它放到安全的地方。
我好像睡在悬崖边沿,下坠,然后死亡。
手压在胸前,滑进衣服,抚摸自己,肚腹、胸部、颈脖,然后迂回至腿胯。手的冷被体温泡化了,奇妙的感受驱使我探向那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弗洛伊德对自慰的病理化观点是错误的,但真正开始自我探索的时刻,我的确是沉在污秽与欲望的深渊中,窒息与羞耻甚至压过快感,一面痛恨自己,一面无法停手,我在深渊中登上了最高的峰。
我脏了,内裤也是。我在我的家中像贼般地打开门,好像踩到什么粘黏的东西。
洗澡、换衣,进门。我如释重负地关上门。什么也不顾地躺倒在床,惊恐迸起。
有人。
“王弗谖是谁。”周子涵很严肃地问我。
我还未适应灯光,好歹套上睡衣,坐在床上,垂着头。大腿被手捏得苍白。
“清清,告诉姐姐。”她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个很正直的长辈。
“我的同学…”我小声说,“不要弄我,姐,打我好不好。”
周子涵不会打人,她算是我的学姐,不过已上大学。听说她有很多朋友,从不对人发脾气。
她打过我。想到这,我不能相信姐姐,更何况她未着寸缕。
周子涵强奸我怎么办?
她随便就能把我按在床上,爸爸妈妈还没回来,说不定她会抱我、亲我、夸我。
那种事应该很舒服,但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没有爱,而且我觉得周子涵很恶心,做那种事前从没关心过我,假惺惺的,像只一本正经的黄鼠狼。
她好像在说教我要保护自己,然后为上次的事道歉。
我朝下边看了一眼,是因为害怕。
“就连我也忍不住那样,你想想,要是。”周子涵的话戛然而止,那玩意缓缓抬起。
“不要!”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双手双脚朝床下爬,磕到了,又摔了。
睡衣掀起,屁股凉飕飕,全完了。
我开始哭,先抽抽两下,变成号。
“求你了!你是我姐…呜呜,救命,老师…妈妈…呜呜呜。”
脚踝被抓住,我蹬了两脚。周子涵的手像钳子般地抓住双手,将我扳正,坐在我的肚子上:
“不弄你,和姐姐实话实说。”
有什么东西抵着下巴,硬而且很韧,每抽泣一声便会滑上嘴唇。
刺目的光线拦在姐姐的阴影后,我与她相隔一层水膜,我与这世界相隔一层水膜,每次震动都是波纹。
我在哭的间隙中解释说和王弗谖不熟,没有早恋,求姐姐从身上下来。
“你还小,不懂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好学习,考到好大学,人比现在这些优秀得多!”
周子涵说着,房间里忽然下雨了,落在我的脸上。
姐姐抱我到浴室洗澡,晚上睡觉也抱我。
怀里的香水味复杂迷幻,很难分辨清楚,只让我害怕。
自记事起我就是一个人睡,孤零零的晚上,陪伴我的是关于鬼怪的许多幻想,对温暖的祈求。
我的心变质了。
我往姐姐怀里挪,我的胸压在她的胸上。
我希望能够更紧,更用劲,揉碎肋骨,扎入血管。
周子涵第一次像真正的姐姐,爱护我,关心我。到第二天返校时,心中甚至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