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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禁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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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生理上天堑鸿沟般的窘迫,一种幼雏试图填满巨巢的徒劳。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内部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每一次轻颤都让他头皮发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他视若神明的母亲!

竟然真的被他……进入了这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和精神上的巨大满足,远远超过了生理上那点稚嫩和窘迫。

而对于林夕月而言,生理上的刺激确实是次要的。

那稚嫩的尺寸和笨拙的停滞,与其说带来了填充,不如说更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搔刮在了她痒了太久太久的、最深处的心尖上。

痒,却挠不到真正的痒处。

更多的,是心理上排山倒海般的海啸!

儿子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此刻正以一种男人的方式伏在她身上,占有着她!这种认知带来一股罪恶感、羞耻感,与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刺激感。

丈夫的无能、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内心的空虚燥热……所有积压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畸形突破口。

这种复杂激烈的心理风暴,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收紧,发出那些意味不明的哼吟。

她仿佛在通过这种悖逆的亲密,向所有令她痛苦和压抑的东西,发起一场无声而绝望的反抗。

黑暗中,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滑稽的反差。

罗隐瘦小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像一只努力想要征服巨峰的小羊羔,笨拙地伏在母亲丰满白皙、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体上。

他试图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从浑话里听来的动作,生涩地、幅度极小地耸动着腰肢。

那动作与其说是冲击,不如说更像是在一片温暖肥腻的沼泽里徒劳地搅动。

白皙瘦弱的臀部在黑暗中起落,与身下那具雪白丰腴、波浪般起伏的成熟女体,形成了强烈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失衡的、却又莫名煽动的禁忌感。

母子二人的注意力,此刻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唯一连接彼此的部位。

那里,一截尚且白嫩、光秃秃如同初生笋尖的稚嫩器官,正莽撞而急切地、深陷在一片浓密、卷曲、早已被露水打湿的乌黑森林之中。

森林之下,是成熟女性饱满肥厚的、呈现出深蜜色的丰厚唇瓣,它们正因为外来者的闯入而紧张地微张着,试图包裹住那纤细白皙的不速之客。

白净与棕褐,稚嫩与成熟,光洁与浓密,纤细与肥厚,两种截然不同的、本该属于完全不同生命阶段和世界的形态,此刻却以一种极端悖谬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嵌合在一起。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反差和冲击力。

这场由心理刺激主导、生理上却严重失衡的亲密,并未持续太久。

在一阵急促的、几乎窒息的颤抖,和一阵压抑的、仿佛哭泣般的呜咽声中,罗隐瘦小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塌下来,伏在母亲汗湿的胸前剧烈喘息。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浓重的、带着特殊气味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弥漫。

林夕月缓缓地眨着眼睛,眼中的空茫逐渐褪去,她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机械地轻抚着儿子汗湿的后背,动作依旧温柔,却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日头刚爬上窗棂,院子里就响起父亲罗根和爷爷罗基一前一后出门下地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胡同口。家里重又陷入一片静谧。

罗隐躺在炕上,早早地醒来。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滋味,像刚开封的烈酒,后劲十足地在他身体里烧灼着,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他蹑手蹑脚地溜下炕,像只偷腥的小猫,循着声音摸到灶房门口。

林夕月正背对着他,弯腰在灶台边的水盆里刷洗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光,勾勒出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纤细腰肢形成的惊人曲线。

随着她动作,那柔软的腰肢轻轻摆动,看得罗隐口干舌燥,昨夜埋首其间、被温暖沼泽包裹吞噬的触感再次清晰袭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她柔软的背上,像个耍赖的孩子般磨蹭着,声音含糊又急切:“娘……”

林夕月被他吓了一跳,她扭过头,看到儿子那双亮得异常、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的眼睛,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恼地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笑骂道:“小冤家!大清早的发什么疯?没看娘正忙着呢?快松开!”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纵容。她挣扎的力道也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罗隐见她没有真的生气,胆子更大了,手臂箍得更紧,哼哼唧唧地不肯松手,嘴唇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着:“娘……俺还想……就像昨晚那样……”

“要死了你!小色胚子!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林夕月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心跳也漏了几拍,半推半就地被他搂抱着,一路嬉笑怒骂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里屋炕上。

一沾到炕,罗隐就像头小饿狼,急切地将母亲压住,寻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林夕月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很快就沉浸在这个由儿子主导的、充满了背德刺激的亲吻中,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今天林夕月穿着一条家常的碎花裙子,下面光着腿。

罗隐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裙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轻易地就扯下了那层薄薄的打底裤的屏障。

他喘息着支起身,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几乎将头埋了进去,目光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和探究,凝视着那片刚刚向他敞开过、此刻依旧微微湿润、泛着诱人光泽的神秘幽谷。

浓密的深棕色丛林掩映下,那两片饱满丰腴的唇瓣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绯红。

“娘……”罗隐的声音带着好奇和渴望,“这里……为什么长得和俺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进去的时候,那么紧,又好像……好像碰不到底?”

林夕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厉害,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儿子固执地分开。

她羞得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小混蛋……问……问这些做什么……”

“俺想知道嘛……”罗隐不依不饶,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微微翕张的入口,引得母亲身体猛地一颤,“这里……叫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俺那么舒服……又那么难受?”

在他的痴缠和此刻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林夕月心理那道防线也变得脆弱起来。一种混合着母性、羞耻感和某种奇异倾诉欲的情绪支配了她。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用极其隐晦的比喻低声解释道:“傻小子……这……这是女人家的根本……是……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里面……里面很深……像……像一眼望不到头的暖泉……你们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传的乡村妇人之间才会使用的隐语,来描述女性身体的奥秘和男女之事的雏形。

说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这番半遮半掩的“教导”,对于早熟又对母亲充满迷恋的罗隐来说,无异于最烈的催情药。

他听得血脉贲张,那根刚刚安静不久的“小根苗”再次昂然挺立,急切地表达着它的渴望和“探泉”的冲动。

“娘……俺……俺现在就想探……”他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那依旧白嫩稚气的阴茎,凭借着昨夜那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又一次笨拙而急切地压了上去,试图再次闯入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温暖沼泽。

有了昨夜的铺垫和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知识”灌输,这一次的交融似乎顺利了些。

虽然依旧存在着尺寸和经验上的巨大鸿沟,但在林夕月半是引导半是纵容的哼唧声中,母子二人总算又一次完成了这场失衡而悖德的亲密。

完事后,极致的兴奋和释放带来巨大的疲惫,罗隐心满意足地趴在母亲柔软的身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隐约的、压抑的窸窣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娘呢?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听到灶房那边似乎有动静。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灶房的门虚掩着。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母亲林夕月背对着门口,微微蹲着身子,双手扶着冰冷的灶台边缘。

她的裙子卷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臀部和双腿。

一只手,正急切地、甚至有些焦躁地在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丛林里揉搓探索着,手指的动作快速而用力,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却始终徒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溢出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显然,方才儿子那稚嫩的“探泉”,并未能真正平息她深不见底的渴求。

然而,更让罗隐头皮发麻的是——在母亲正前方的院门门缝外,赫然出现了另一张脸!

是爷爷罗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被勾走了魂魄,直勾勾地、贪婪地死死盯着儿媳妇此刻毫无防备、正在自我慰藉的隐秘地带!

他那张黝黑的、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震惊、渴望和一种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炙热!

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夕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啊——!”林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扯下裙子,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写满了惊慌、羞愤和无地自容!

门外的罗基也吓了一大跳,像是从一场旖旎的噩梦中惊醒,脸上掠过极度的慌乱和尴尬。

他猛地推开门,结结巴巴地解释:“俺……俺是回来……回来装点水……地头……地头水壶忘了带……”他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儿媳妇。

罗隐在门后,气得浑身发抖,像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他死死攥紧拳头,期待着母亲对爷爷发出最愤怒的斥骂和驱逐!

然而,林夕月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她脸上的惊慌和羞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情。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里屋方向——正是罗隐睡觉的炕的位置,然后,她竟然对着满脸尴尬、手足无措的公公,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紧接着,她像是生怕惊动什么一样,压低声音,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掩饰?

对罗基说:“爹……您……您小点声……豆丁刚睡着……我……我这就给您倒水……”

她转身拿起水瓢,手还有些发抖,却动作迅速地给罗基带来的水壶灌满了水,递还给他。

罗基接过水壶,黝黑的脸涨得发紫,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媳妇一眼,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像逃一样飞快地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没有预想中的怒骂和斥责,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

只有那个无声的“嘘”的手势,那刻意压低的声音,那迅速倒水的动作……公媳二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掩盖了刚才那极其不堪的一幕。

他们……像是共享了一个秘密。一个属于成年人世界的、肮脏又心照不宣的秘密。

罗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心里像被塞进了一把冰碴子,又冷又痛,那种被最亲近的人无形中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无比的窒息。

夜晚,父亲罗根再一次凑近母亲,用那种苦口婆心又带着诱惑的语气,试图说服她接受那个荒唐的计划时。

黑暗里,罗隐屏息听着。他听到母亲的呼吸声似乎变得有些紊乱,不再像之前那样立刻厉声拒绝。沉默的时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但最终,他还是听到了母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挣扎的声音,虽然微弱,却依旧坚定:“……别说了……罗根……俺……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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