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危机(1/2)
自那以后,母亲林夕月开始明显地、刻意地躲着爷爷罗基。
以前在院里碰见,还能点个头打个招呼,现在几乎是能避就避,实在避不开了,就飞快地瞥一眼,脚步匆匆地离开,连眼神都不敢多接触一秒。
而爷爷,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干活吃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偶尔,在他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罗隐会捕捉到他投向母亲背影的眼神。
某一天,在罗隐半梦半醒之间,能感觉到身边母亲的身体在微微扭动,被子底下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母亲极力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痛苦又愉悦的细微哼吟。
火热的气息断断续续的吹拂在罗隐头顶,仿佛要将他融化一般。这让罗隐瞬间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
默默感受着母亲柔软的娇躯不安地扭动着,其中传达的哀怨,孤寂与饥渴令罗隐张着嘴无声的吸着气。
突然,一只的手悄咪咪的伸了过来,试探性地在他胳膊上、后背上摸索着,那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意识的渴望。
罗隐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巨大兴奋的热流瞬间冲遍全身!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却又隐隐期待着。
母亲的指尖在他后背上下轻轻的滑动着急,动作轻柔而又缓慢,罗隐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开始隐隐的发麻。
或许是黑暗中放大了胆量,或许是长期的迷恋和此刻的刺激冲昏了头脑,罗隐也颤抖着,试探性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母亲的腰侧。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摸索的动作停了下来,呼吸也为之一滞。
罗隐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宛如小鹿乱撞般紧张不已,冷汗刷刷的流着,仿佛等待审判一般僵在那里,进退不得。
局面僵持了一会,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
正当他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抽回的时候,母亲突然动了……她的手再次开始缓缓的滑动。
罗隐一愣,心中狂喜。
这个信号像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罗隐积压已久的所有禁忌渴望和冲动!
他不再犹豫,小手生涩却又大胆地开始在母亲柔软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曲线。
林夕月似乎完全被某种汹涌的欲望淹没了,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不仅没有阻止,她也更加用力地抚摸着儿子尚且单薄的脊背,甚至无意识地向下……
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被窝这个狭小私密的空间里,母子二人意乱情迷,像两只互相取暖又互相点燃的小兽,凭借着本能和长期压抑的渴望,笨拙而又激烈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沉浸在一种背德的、危险的、却又令人眩晕的亲密之中。
罗隐心里无比清楚,母亲此刻的失控和热情,很大程度上源于那天仓房门口看到的那个属于爷爷的景象,那个充满原始冲击力的刺激。
她无法纾解的欲望和躁动,只能通过这个同样迷恋着她的儿子身上,来获得一点点虚幻的慰藉和宣泄。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有点酸涩,但更多的是抓住机会的兴奋和占有欲的满足。
自此,夜晚的被窝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白天,他们依旧是正常的母子,眼神交汇时甚至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闪躲。
但一到夜里,在黑暗的包裹下,那些禁忌的界限便开始模糊,互相摸索和慰藉成了常态。
这种扭曲的、虚假的快乐,像鸦片一样让罗隐沉迷,也让他更加恐惧失去。
终于,在一个格外躁热的夜晚,事情更进一步。
母亲的抚摸变得更加大胆和直接,那只滚烫的手,竟然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滑进了罗隐的睡裤裤腰,一路向下,最终,一把握住了他那早已昂然挺立、悸动不已的稚嫩根芽!
罗隐像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僵,一种混合着极度刺激和本能羞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想把那地方藏起来。
“别……”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试图退缩。
但母亲的手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被欲望驱使的力量,牢牢地握住了他,生涩而又固执地开始动作起来。
罗隐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稚嫩的身心,让他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种晕眩的、被欲望主导的状态下,他也颤抖着,凭着本能和模仿,将手更加深入地探进了母亲的睡裤之中。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呻吟,但没有阻止。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暖浓密的、柔软卷曲的毛发丛林,和他想象中一样。
他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嗓子眼,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指尖触摸到了一处无比湿润、无比柔软、又无比灼热的隐秘凹陷……母亲身体猛的一抖,大腿本能的夹紧,让罗隐正在作怪的小手动弹不得。
那一刻,罗隐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和母亲之间被打破了。
但这种隐秘的亲密并没有持续太久。
父亲罗根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吱呀一声,打开房间门,疑惑的目光射了过来。
这一幕让母子二人吓了一跳,在棉被的掩护之下,不动声色的抽回了各自触摸了禁忌的手。
就这样,次日的傍晚,父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直接对林夕月宣布:“豆丁不小了,从今天起,让他自己睡西屋那张小床!以后不准再跟你睡!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夕月张了张嘴,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挣扎,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儿子,又看了看丈夫那不容置疑的阴沉脸色,最终选择了沉默。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激烈地反驳和维护儿子,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默认了丈夫的决定。
罗隐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眼神充满了意外。
这一刻,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将他彻底淹没。
他没有弄明白,娘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妥协了?
难道就为了爹一句冷冰冰的话吗?
他不甘的看着母亲,急切的想要她说些什么。但母亲一反常态,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还看什么看!写作业去!以后再钻你娘被窝,小心我凑你!”
罗隐憋屈的难以自拔,他一步三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目视母亲,希望她驳回父亲的命令,但母亲躲闪的眼神,让罗隐只剩下绝望。
这一刻,他失去了最后的避风港,失去了唯一能靠近娘、拥有娘的机会。
从此,他被强行隔离在了西屋那张冰冷的小床上。
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委屈、狂怒、心酸、绝望……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王寡妇又一次出门,叫他去看着李思怡写作业。
坐在王寡妇家的炕沿上,看着昏黄灯光下李思怡笨拙地写着拼音,罗隐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想着母亲的沉默,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李思怡呆呆的看着他,放下铅笔,怯生生地凑过来,用小手给他擦眼泪:“豆丁哥,你咋哭了?谁欺负你了?”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说,“豆丁哥,你别哭了,俺……俺给你看俺尿尿的地方好不好?俺肯定不告诉别人!”
若是以前,罗隐或许会惊慌失措地拒绝,但此刻,他只觉得无比疲惫和悲哀。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了,思怡……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他轻轻地伸出手将眼前这个唯一对他表示出单纯善意的小丫头抱在了怀里。
李思怡愣了一下,然后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也没有嘻嘻哈哈,只是安安静静地让他抱着,还用小手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像个小大人。
从那一天起,罗隐沉默了。
他不再像个小尾巴一样粘着母亲,甚至开始刻意地躲避她。
放学回家就把自己关在西屋里,说是写作业,其实只是对着墙壁发呆。
饭桌上也沉默寡言,母亲给他夹菜,他也只是闷头吃掉,不说一句话。
林夕月看着儿子骤然间的疏远和冷漠,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心里也充满了愧疚。
她试图找机会和儿子说话,但罗隐总是用一种平静又疏离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小到大那个粘她、依赖她、把她视为全世界的儿子,现如今与她形同陌路,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失去,让林夕月根本无所适从。
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慢慢的,她心底仅有的那点矜持,与身为母亲的道德伦理,逐渐被一股冲动所取代。
这个家,表面上似乎恢复了“正常”的秩序,但底下涌动的暗流,却比以前任何时刻都要深邃。
罗隐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被雨水打湿后遗弃在墙角的小狗,在西屋那张冰冷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
他把头埋进带着霉味的枕头里,拼命想捕捉一丝母亲残留的气息,却只闻到灰尘和孤独。
那种被生生从温暖巢穴里剥离的痛楚,比泰迪的拳头砸在身上更让他难以忍受。
就在他被这种冰冷的绝望吞噬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月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单薄的睡衣,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糖水鸡蛋。是林夕月。
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罗隐立刻闭上眼,假装睡着,身体却绷得紧紧的。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带着他日夜思念的、能让他安心的一切气息。
“豆丁……”母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和小心翼翼的讨好,“还生娘的气呢?”
罗隐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林夕月叹了口气,把碗放在旁边的小凳上,手指轻轻梳理着儿子柔软的头发:“是娘不好……娘那天……娘是昏了头了……”她带着真切的懊悔和心疼,“可你知道娘的,娘只是怕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毁了你,你还太小……”
她见儿子还是不理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开始动作。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罗隐惊讶地感觉到,母亲竟然在脱衣服!
先是睡衣的扣子被解开,然后那件单薄的衣物滑落下来,接着是睡裤……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一个温热光滑、柔软得像最细腻绸缎的身体紧紧贴住!
林夕月竟然一丝不挂地钻进了他的被窝,将他冰凉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
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诱人暖香的身体,像一团最炽热的火,瞬间驱散了罗隐周身的寒意和僵硬。
他惊得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对上母亲近在咫尺的、带着水光的眼眸。
“娘……”他声音发抖,想挣扎,却被母亲抱得更紧。
“别动……让娘暖暖你……”林夕月的声音也带着颤音,她不仅抱着,还开始用自己光滑的肌肤轻轻磨蹭着儿子尚且单薄的身体,像母兽安抚受惊的幼崽,又带着一种超越常规的亲昵和……诱惑。
“娘错了,豆丁,娘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你别不理娘,好不好?娘受不了……”
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她带着道歉和哀求,像最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罗隐筑起的所有心防和委屈。
他哪里抵抗得了?
这是他最深的渴望和最脆弱的软肋。
他呜咽一声,像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雏鸟,猛地反手紧紧抱住母亲,把脸深深埋进那两团温暖柔软的雪峰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乳香,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母亲的肌肤。
“娘……你别不要俺……别赶俺走……”他语无伦次地哭诉着,所有的倔强和疏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林夕月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心里又酸又胀,也流下泪来。
她轻轻吻着儿子的头发、额头,用身体最极致的亲密和温度,无声地宣告着对他的所有权和补偿。
母子二人就在这狭小冰冷的单人床上,赤诚相拥,用体温和泪水融化着彼此之间的冰墙,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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