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严晶篇
距离开学还剩下三天,学校规定所有教师今天报道,为即将到来的学期做准备。
清早,我从床上坐起,旁边的男生还在沉睡。我轻手轻脚下床,顺手帮他盖好被子。
吴伟睁开眼缝,迷糊道:“几点了……”
“再睡一会,时间还早。”我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我做好早饭再来喊你起来早读。”
房间里开着空调,虽然我全身只穿着一双紫色长筒袜,却丝毫不冷。
我披上毛茸睡袍,穿好棉拖鞋,开门离开卧室,拉开客厅窗帘,外面天色尚黑,用遥控器打开空调,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吴伟已经在我家住了好几天,几乎每日我们都会尽情欢好,缠绵缱倦,仿佛一对新婚夫妇。
从前天开始,陈莉会来我家参与交媾,本来我是坚决反对她来的,但在吴伟的软磨硬泡与鸡巴调教之下,最后我妥协了,答应让这个坏女孩加入其中。
我们之间变成了一龙二凤的关系,不过不是吴伟拥有齐人之福,而是我享受他们俩人的合力淫虐。
陈莉总是穿着有橡胶阳具的皮内裤,最爱把那玩意捅进我的阴户和屁眼里,激烈程度远超吴伟,大有不把我肏坏绝不罢休的架势。
他们最乐意玩弄的是我的丝袜脚,让我换上各种丝袜进行足交,要求任何时候都要穿着丝袜,哪怕睡觉、洗澡。
这段时间,我丝袜不离脚,脚上经常粘着他们的淫液和口水。
我憋着晨尿,一边做早饭,一边轻轻摩擦大腿根部。
吴伟喜欢让我憋尿,说是爱看我夹着腿快步走路的样子和我憋尿时的苦闷表情。
逼着老师长辈一面严厉批评他,一面难受得扭来扭去,这变态小子似乎十分乐在其中。
我煎蛋时,看到左手无名指处的白色戒痕,不由地愣神了。
之前郭浩杰绑架我的时候,婚戒丢失了,我回去找过,但始终找不到,无奈只好放弃戴了几十年的戒指。
看着光秃秃的手指,思绪会忍不住想起远方的丈夫与女儿。
我与吴伟的禁忌关系木已成舟,我彻底背叛了家庭与婚姻。
刚被他们囚禁的时候,我还能自欺欺人,觉得自己是被逼的,哪怕沉溺在肉体的快感之中,也可以推给春药和生理反应。
但自从吴伟救我之后,我对他的爱与情欲井喷式爆发出来,理性与道德再也压制不住滔天邪情。
我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学生,一个年龄比我女儿还小的男孩。
师德、责任、伦理、理智,统统被抛在脑后,我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只想着让年轻雄壮的爱侣尽情抚摸,拥抱,肏弄我的身体。
一切都已经崩坏了,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的日子了。我彻底堕入欲望陷阱,是我主动跳进去的,而且还甘之如饴。
我常常在想是什么令自己沉溺于背德的感情与肉欲之中呢?
是对男性的渴望,是异性的认同,是对吴伟舍身救我的感动,还是他那句既笨拙又尴尬的“我爱你”?
有时,我会故意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尽力只专注于交媾的快感与炽热的爱情,追求及时行乐,哪怕这个快乐是短暂且虚妄的。
可闲下来的时候,各种思绪与烦恼会自行占据我的大脑,令我常常忧闷烦恼,只有与吴伟、陈莉一块享乐时,才能暂时忘却一切。
“想什么呢?蛋都焦了。”一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身体。
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随口说道:“没想什么。就是想今天要去学校,不知道我被绑架的传闻会不会已经传开了。一想到要面对校长、王超这些知情人士,觉得老脸都丢光了。”
“你在担心这个啊。”吴伟的嘴亲吻我的后勃颈,“事情已经发生,由他们说吧,别放在心上,看开点才是。”
我叹息道:“你说得轻巧,人言可畏啊。”
“嘿嘿,你既然知道人言可畏,还心甘情愿当我的丝袜宝贝?若是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了,你还能当人吗?”吴伟的手撩开我的睡衣裙摆,摸向幽处。
“别闹,我做早饭呢。”我象征性抗议一下,乖乖地开腿任摸,“都怪你,害得我晚节不保,做了这种……这种不要脸的事。”
“对对对,都怪我,怪我的鸡巴太舒服,把您老人家迷住了。”吴伟的手指分开阴唇,在穴内抠弄起来。
我的腿顿时没了力气,膝盖渐渐软下去,呻吟道:“小冤家,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别摸了,大早上的,我还没尿尿呢。你待会还要早读,晚上再玩吧。”
他从我的屄内抽出一直湿漉漉的黑色短丝袜,袜子里还裹着一个耗尽电量的跳弹。
“老师,憋尿的滋味如何,我吃定你这个老骚货了,你后半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掌心,哪怕是拉屎撒尿,也都要听我下令,我让你拉屎,你就不准尿尿。我说现在就要搞你,知道了吗?我的丝袜臭脚班主任——严晶老师。”
“小畜生,你就糟践我吧,我可是你的老师啊,你放尊重……哦!”我话说一半,嘴巴被粘满淫液的臭短丝捂住了。
吴伟的手指深入湿软淫穴内,咬着我的耳垂,道:“老骚货,从床上起来就想摆老师架子,一点当母畜的自觉都没有,有必要好好教教你这刚过门的老媳妇一些我吴家的规矩了。”
“唔……喔……唔……”我眯起眼睛,闻嗅臭丝袜,扭动屁股,享受着指交,下面早已一片狼藉。
“哗啦啦——”我尿道一松,热气腾腾的骚尿洒在地面,尿液顺着丝袜腿流到脚背,阴道剧烈痉挛,在排尿中达到了高潮。
“贱货,这样就喷尿高潮了?”吴伟松开我的嘴,撩起我的睡袍后摆,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捅入屁眼。
“喔噢喔!吴伟不要啊——我才起来……嗷喔喔!大鸡巴肏进肠子深处了……老公的大鸡巴好壮……我的屁眼啊!”
“对,喊我老公,我是你的学生老公!”他捏住我的奶子,鼻息喷在我后颈,“班主任老婆的身体怎么玩都不腻,学生我最爱强奸老师您的严师屁眼了。”
我情欲高涨,反手抚摸他的脑袋,大声淫叫:“强奸我!用力奸我的人民教师屁眼,狠狠蹂躏我这个违背师德的贱货老师!把你平时对我的不满统统发泄出来,再粗暴点!吴伟啊!奸死你的严厉古板班主任吧!”
“师父有命,弟子乐意效劳!看我废了严老师你的屁眼,让你今天坐不了椅子。”
在淫糜的肛交声中,锅子里的煎蛋彻底焦黑了……
早上一番肏肛大战之后,我的屁眼疼得火辣辣的,脚也软了,好在上班没有迟到。
我挎着包走入办公室时,老师们很正常地和我打招呼,没有丝毫尴尬的氛围,看来我的事应该没有传开。
我摆动隐隐作痛的屁股来到自己办公桌,见到邻座的王超已经在了。他笑着朝我点点头,表情有些微妙。
我颔首回应,报以局促的微笑,快步坐到椅子上。
哦!屁股太疼啦!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桌面,完全不想重新起身找抹布。
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衣,下身是一条卡其色棉裤,里面是大红色秋裤,脚穿褐色短丝与墨绿色瓢鞋。
衣裤是我自己搭配的,丝袜与鞋子却是吴伟帮我选的。
大冷天逼着我穿薄丝袜和单鞋,真是冻死我了,幸亏办公室开了热空调。
王超打量我几眼,目光锁定在我的脚,搭讪道:“严老师,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薄的丝袜,不冷吗?”
“啊?不冷,我习惯了,”我赶忙把脚伸到桌下,“棉袜子不透气,捂出脚汗来太难受,所以我穿薄点的袜子。”
他若无其事地整理桌面,说道:“哦,这样啊,以前冬天你都是穿球鞋、棉袜的,今天见你穿了丝袜,感觉怪冷的。”
嗯?他之前有关注我穿什么鞋袜吗?吴伟就是重度恋足恋丝癖,难道王超也是?
王超这小子以前是我教过的学生,大学毕业后入职母校,当了我的同事,近些年已然是教导主任了,升职速度比我快多了。
上学期某场酒会结束后,他借着送我的名义,向我告白,被我拒绝了。
他是知道我被郭浩杰绑架的事的,今天又没话找话聊我的丝袜脚,难道他还不死心,想再撩我?
王超见我没回应,话题一转,说道:“严老师,董芳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我好奇道。难道有什么八卦消息?我想起春节在医院中见过董芳和她儿子。
他环顾四周一圈,见没人注意我们,靠过来低声说:“她老公出车祸了,现在还没醒呢。”
“啊?真的?”我诧异道。
王超点头说:“消息保真。今天回校报到,但她请了假没来。不知道开学后,还能不能正常来上班。”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严重?”
他继续爆料:“年初一晚上,她老公和朋友喝酒聚餐,酒驾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对方是对夫妻,当场被撞死了,听说他们的车都撞散啦。董芳老公运气好,捡回条命,但至今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唉吆,真是太危险了,酒驾害人啊。”我想起王超也有酒后开车的前科,便说道,“小王啊,我记得你有时也会酒驾,以后可得改啊,被交警抓住是小事,万一有个好歹,你家人可怎么办。”
王超笑说:“我早就不敢了,今年过年喝酒,我都是找代驾的。这段时间,董芳估计够呛了,她是教你们班英语的,你自己注意点,别让班级的英语成绩被影响了。”
我忧虑道:“这也没啥好办法,但愿她能调整状态。听说她家贷款买了房,这回出了这事,日子得难过了吧。”
“可不是嘛,听她聊起过,房贷都是她老公在还。这次是她老公酒驾撞人,不光保险不赔,对方还死了两人,赔偿款可不少啊,再算上她老公的住院费,孩子读的还是贵族私立。”
我听得心头直发颤,若是我家遇到此事,直接一下返贫了。
王超又道:“嗐,咱们瞎操什么心,真有困难,学校和工会肯定帮扶,说不定还要搞募捐。”
我摇头道:“募捐能有几个钱,再说了,她家是酒驾遇到的事,又不是生病意外之类的,大伙能有几个真心乐意帮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聊了一会,就一起去阶梯教室开会,听校领导冗长又催眠的演讲。
开完会,我被秃头校长和苗副校长喊住了。
校长和书记都是政府派下来历练刷履历的,干不了几年就得调走高升,对教育工作也没什么经验。
学校日常工作的开展基本都是由苗副校长负责,如果将来她不被借调到其他学校当校长的话,等本届校长走后,极有可能把她直接提拔为新校长。
苗副校长名叫苗艳芬,今年四十五岁,以前在县级市五高当副校长,三年前调来我们学校担任副校长,主管学习和纪律。
她作风比较强势认真,能力也很强,和我满聊得来的。
苗艳芬留着齐肩的微卷棕发,皮肤白皙,脸型瘦长,尖下巴,眼角鱼尾纹比较严重。
因为脸瘦的关系,嘴角两侧的法令纹也很明显。
她看着比实际年龄大点,说不上是什么美女,但五官端正,面相看着挺舒服的。
她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八左右,穿着墨绿色衣服与黑裤子,脚穿白色球鞋,身材消瘦苗条。
校长把我带到角落,鬼鬼祟祟道:“严老师,关于郭浩杰的事,我们想再聊一下。”
我不安道:“聊什么,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校长看了苗艳芬一眼,苗副校长开口说:“是这样的,学校对于郭浩杰的处理方案按之前说的不变,开除处理,但不对学生公开,有人问起就解释转学了。只是……只是郭浩杰他爸来找我们,希望可以帮忙劝你们开具谅解书。”
我纳罕起来:“我和吴伟同学已经签署谅解书了,郭国华也给了赔偿金。”
“不是你们,是张静瑶她家。”苗艳芬叹道,“她家不差钱,不肯出谅解书,只想郭浩杰重判,郭国华夫妻几次上门都吃了闭门羹。我们倒也是理解她家的想法,只是郭国华托了关系,让我们学校想想办法,帮忙劝一下。我和校长考虑,你和张静瑶关系好,也是受害……案件的有关人员,想让你去劝劝。”
“这不好吧,张静瑶她家自有打算,我这个外人怎么劝得动。”我已经收了赔偿金,才不想继续牵扯在这档子烂事中,“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拿了郭国华的钱,再去劝人家大度,她家还以为我私下又收了什么好处,说不准会起反效果,不如避嫌。还是校长和你一起上门劝一下,尽量劝劝,实在不行的话,也不能强求。”
苗艳芬笑说:“严老师,你年年都是优秀教师,这回学校有了麻烦,你也牵连其中,总得帮帮忙嘛。为了学校的声誉,集体的荣誉,您身为老教师,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校长也说道:“这种事早点处理,对教学和带班工作都是有好处的。你带的班级再过一学期就要重新分班了,你也不想这事闹大传出来,弄得影响工作吧。万一影响到吴伟、张静瑶同学的学习和生活,那多不好啊。如果这事没处理好,为了学生们的身心健康,只好给大家换个新环境了。”
我一愣,觉得他们好像有点威胁的意思,还没想好怎么回校长的话,苗艳芬直接摊牌:“严老师,实话和你说了吧,郭国华找了教育局的关系,现在压力到了学校。我们必须得想办法帮忙处理,不然……不然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我和校长商量过了,只要你答应帮忙,给你加工资,年终奖翻倍,钱的事我们去和上面谈。还有期末评比,照旧是你。以后工作上若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和我们提。你们班的英语老师董芳的事,你听说了吧?帮你们班把教高三的周老师调来换董芳,也不是不可以。”
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一时间想不好应该怎么办了,“我……我……”
校长板起脸,“别我我我的了,一句话答不答应?你家其他三个孩子的毕业评语可都是学校填写,要记录档案跟一辈子的,你也不想他们的档案里有些不好的评语吧,将来孩子入党考公,可都有影响。说句更难听的,他们能不能待在学校,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还有,你想在学校继续干下去,不想这破事被同事知道,最好把手尾给结了,把屁股给擦干净。”
我骇然道:“校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苗艳芬也惊讶校长竟敢赤裸裸威胁,忙说:“不至于,不至于,校长只是太担心学校声誉,一时着急才说得重了点。”
校长冷笑道:“言尽于此,严老师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吧?”
“我……我答应你们便是。”我内心斗争半天,最终妥协了,“只是有些话,我要说前头。”
“你说,你说。”两人一听我服软,立刻满面春光。
我说道:“我可以去劝张静瑶家人,但是结果怎么样,我也不好说,只能说尽力为之。”
“可以,我会和你一起去。”苗艳芬痛快答应。
我猜想她可能想监督我,才提出要同行的,继续说:“你们答应我的事都能做到吗?”
“当然都可以做到。此外,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太过分,我们都能帮你办了。”校长拍着胸脯道。
我心中转忧为喜,反正只是去当说客,成不成不要紧,白捞那么多好处。我和吴伟的关系敏感,难保某天需要他们帮忙,卖个人情也不错。
我想了一下,又说:“对了,还有一点,我建议不要马上去张静瑶家,等过一段时间再去。她家现在还在气头上,去了多半讨不了好,不如让这家人冷静一下再说。离郭浩杰被判还有段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苗艳芬点头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严老师,开学后,你多多关注张静瑶状态,可以旁敲侧击她家的想法,一旦他们的想法有松动,我们就上门劝说。”
说定此事,我回到办公室坐下,望着电脑发呆。
突然,一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耳后传来王超的声音,“严老师,你发什么呆啊,你肩膀好硬,我帮你按按吧。”
“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布满全身,旋即一摇肩膀,把他的手甩脱。
我回头压着声音怒斥:“你干什么?”
王超一脸无辜,悻悻道:“我看老师你累了,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没别的意思。”
我狐疑地看看他,说道:“不好意思,我被你吓了一跳。我的肩膀很好,谢谢你的好意。”
“抱歉,吓到你了。”王超坐回座位。
我瞟了他几眼,没看出什么异样,心中总觉得不舒服,感觉他是故意性骚扰我,上次在车里还摸了我的腿,以后得防着这小子点。
傍晚,我买了菜回到家中,开门见到陈莉和吴伟都在,招呼道:“吴伟,过来帮我拿菜,重死我了。”
陈莉笑嘻嘻:“怎么,已经把他当老公使唤了?”
吴伟接过尼龙袋,看了一眼,说道:“连避孕套都买回来了啊。你还买了酒,喝点增加情趣。”
“想什么呢,这是做菜用的。”我换上拖鞋,“你才多大,就想着喝酒。”
“从小我爸和爷爷就给我喝点,我家不讲究这个,只是我不爱喝而已。”吴伟搂着我的腰,嘴对嘴给我一个啵。
陈莉问道:“老师,我今天能留下吃饭吗?很久没和你们一起吃了。”
“可以啊,留下吃饭吧,记得给你妈打电话说一声。”我斜了她一眼,“你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我了?”
“我就不能只吃顿饭吗?哪有什么新花样啊。老师真色,老是想这种污七八糟的事,都被吴伟带坏了。”陈莉从沙发上的包里拿出几双未开封的丝袜,“嘿嘿,这是连体丝袜,上次买的都被我扔了,我特意又买了新的。”
“哼,小色鬼,就这么点花花肠子。”我走进厨房。
吴伟跟进来,“老师,陈莉爸妈答应了,让她再住进来。”
我闻言,不知是该愁,还是该喜。
愁的是,一旦陈莉住回来,她肯定变着法折磨玩弄我;喜的是,小姑娘玩得真花,每次都把我弄得欲仙欲死,翻着白眼哀嚎求饶。
一开始我是坚决不同意她回来的,但被他们电得口吐白沫后,我磕着头求陈莉住回来,一边喷屎尿,一边冲着她喊“活祖宗快住进来吧,求求学生祖宗天天强奸臭脚老师的猪屄和烂屁眼,我严晶愿意全心全意服侍你的生活,陈莉奶奶饶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脚老母猪吧!”陈莉踩着我的头,哈哈大笑答应重新住进我家。
陈莉靠着冰箱门,双手环抱胸前,“开学前一天,我会把行李搬来的。”
吴伟道:“起开,别挡着冰箱门。”
陈莉侧身让开,“老师,你欢迎我回来吗?”
我放下手里的食材,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会心一笑,屈膝跪在她脚前,以额触地,颤声道:“贱妇母猪严晶恭迎陈莉主子归家。”
陈莉蹲下,拉住我的头发,让我抬头看向她,随后她的嘴巴吻住了我的嘴,两根舌头绕在一处,互相交换口水,良久才分开,“老师你的嘴有点臭哦,真是一头脚臭、屄臭、嘴臭、腋臭、汗臭、肛臭,雌臭六合一老畜生。”
我嘴角淌下唾液,屄穴里冒出淫水,嘴角抽笑道:“我严晶就是雌臭母猪,臭到主人的尊贵鼻孔,我罪该万死。”
我忽然发现陈莉穿在棉拖里的脚穿着肉色短丝袜,她蹲着时扯起裤脚,正好露出了短丝袜袜口。我脱口道:“你穿了短丝袜出门?”
陈莉起身,把短丝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我脸上,“对,从今天开始,我以后一直会穿丝袜,每天把脚闷得臭臭的,用臭脚踩死你这不要脸的臭丝班主任!”
“喔噢喔!臭脚的味道酸死了。”我吸入脚臭味,味道不是很浓郁,但酸味十足。
旁边的吴伟劝道:“别多吸,万一肺部感染就不好了。”
陈莉冲他笑骂一句,“呸,你倒是会怜惜老师,信不信我一脚踩着她的脸,一脚踏住你的鼻子,把你们调教成一对嗜臭贱货狗男女夫妻?”
“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穿丝袜,我就喜欢你的大骚脚。”吴伟惫懒笑说。
“哼,我看你心思都在严老师身上吧。”陈莉收回脚,“快做饭吧,我有点饿了,吃过饭再慢慢收拾你。”
我再磕头一下,起来穿上围裙,对吴伟道:“你帮我择菜洗菜,早点搞定,早点吃饭。”
“啊?还要我帮忙?”吴伟嚎道。
陈莉一脚踢中他屁股,“让你帮忙废什么话,你快长虫了,懒死啦。”
饭菜很快做好,我们像往常那样围坐桌边,边吃边聊,话题说到校长找我劝说张静瑶一家人的事。
陈莉鼻子里哼了声,“郭浩杰的事太严重了,影响到了校长他们的升迁,再加上郭国华找了关系,难怪会强逼着你去调解。”
吴伟不解道:“为什么要找严老师去?难道她面子更大吗?”
陈莉说:“学校里知情人就这么几个,另外几人的面子肯定没严老师大。”
“那老师你打算怎么劝?”吴伟问我。
我搛蔬菜放在他碗里,“没想好,反正她家原不原谅郭浩杰,不关我的事,我只走个过场,意思到了就行。”
陈莉看着吴伟碗里的菜,凝思片刻,开口道:“不妥。”
“什么意思?”我问道。
陈莉放下筷子,眉头蹙紧,“我认为你应该好好劝她家出具谅解书。”
吴伟插嘴问:“为什么啊?”
“我之前和你分析过,郭浩杰性格极端,报复心强,若是得罪狠了,等他出狱,说不定还会有后续报复。郭国华是公安副局长,有权有势,为人还挺不错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没必要得罪死了,说不定以后还有找他帮忙的地方。”
吴伟笑笑:“他儿子与我们有仇,我们怎么可能厚着脸皮找他帮忙。我听你这话,感觉像是是畏惧强权啊。我是贪钱又怕麻烦,这才出的谅解书。严老师是……是想给犯错学生留条活路。张静瑶家不缺钱,不惧权,家里就这么个宝贝独生女儿,一下子被他给捅破成二手的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要重判出出气啊。”
陈莉摇首,“郭浩杰不能逼太紧了,他未满十八岁,虽然案件性质恶劣,但未必会判太久,迟早要出狱的。将来张静瑶大学毕业,结婚生子,这小子提刀上门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她神色一暗,“这种浑人,要么别去惹他,要么直接弄死算了。”
我认为陈莉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忧虑道:“我们都惹他了,万一以后他来报复,这可咋办?”
“那只能希望监狱能把他改造好了。”陈莉耸肩,“所以我觉得这次得饶人处且饶人比较好,卖他家一个人情,别把事做绝了。”
“那严老师用你的理论去劝张静瑶一家子,能成吗?”吴伟怀疑道。
陈莉摇摇头,“不知道,我猜不到他们会不会听进去。严老师,我认为你还是尽量劝劝吧,算是对大家都好。”
我已经没了吃饭的胃口,“好吧,我尽力试试。”
饭后,吴伟又摸上来了,“老师,抓紧时间开始吧。”
我冷着脸说:“吴伟,快开学了,你别老是想着玩,把书翻翻啊。我之前和你怎么约的?你可不能玩物丧志。若是你考不好开学后的测验,我就让你禁欲。”
吴伟求助似的看向陈莉。对方摊摊手,“谁让你成绩不好,这次我站老师这边。严老师,我们自己玩,让他看书去。”
我乐了:“你给他布置点任务,待会我们玩好了,要检查的。”
吴伟哀嚎起来:“唉!不带这么玩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没男人,玩起来多没劲。”
“放屁!少了你的肉棒,我们就玩不了吗?真是恶臭的大男子思想,要批倒批臭。”陈莉拿出下学期的习题册,撕去书后答案,“老吴啊,下学期的内容相信你已经预习过了,这几页题给做了。我们出来时,要是你做不完,或者瞎写乱做,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不要啊!”
把吴伟留在客厅,我与陈莉进入我的卧室。她打开空调,撕开一包丝袜,“换上吧,我的骚母狗。”
白色的丝袜……
我脱下衣物,换上连体白丝袜,发现它的开档的,手臂上的丝袜一直延伸到手腕。
“嘿嘿,我也准备好了。”陈莉脱得赤条条的,装上了三角裤橡胶鸡巴,脚穿肉色短丝袜,“这根橡胶鸡巴上次肏完你的骚屄后,就没有洗过,爬过来舔干净。”
我趴下像狗一样爬过去,含住橡胶棒,一股刺鼻骚臭在我口中爆开,熏得我大脑空白,眼珠子控制不住地往眼皮里翻去,下面更是骚水直流,淫穴痒得不得了。
“被自己的淫臭熏得翻白眼了吧,真是丑陋的傻逼老太婆。”陈莉抓住我的头发,开始抽插口腔,“你抬头纹变深了,讲课的教师嘴吸着鸡巴拉得好长啊,哈哈,好一张下流的熟妇马脸章鱼嘴,口水都流下来了,永远看不厌严老师你这副反差贱货模样。”
我是贱狗!
我是道貌岸然的背德教师,是喜欢被小辈女孩强奸的姨味长辈!
坏孩子用力干我!
把我毁了,把我这个天天穿丝袜发骚的班主任老师活生生肏成傻逼母畜啊!
“咕叽”,她拔出假阳具,“上面亮晶晶的都是你的口水啊,用来肏你的淫穴够润滑啦。”
我知趣地上床躺好,抬起两条白丝腿,长出短毛的阴户对着陈莉,贱兮兮地浪道:“好侄女,快来狠狠强奸严阿姨的熟姨骚屄,这可是你从小馋到大的丝袜长辈老黑屄。”
陈莉捏住我的脚踝,闻嗅舔玩脚心,邪淫笑道:“没洗澡果然够味,虽然换了新丝袜,但里面的臭脚包着短丝袜闷在皮鞋里一天,都浸透味了,果然滋味浓郁,回味无穷。”
“姨的脚是你的,随你怎么玩。”我故意用脚掌轻抚她的鼻尖,“丝袜也都是你的,作践我,糟蹋我的丝袜脚啊!”
“贱货熟姨,我还没肏,只舔了脚,你就在发情了,我要废了白丝骚蹄子。”她咬住脚趾使劲吮吸,扶着假阳具慢慢捅入我体内。
“喔噢噢!大鸡巴肏进来了!你竟然强奸我,喔噢喔,我是你老师啊!小畜生竟敢对我……啊噢噢!肏到子宫口了,你比吴伟肏得还深啊!”
“妈的,母猪老师!肏起来就装被强奸,这么喜欢被奸,迟早把你绑在教室里,让学生轮奸!操!捅到底了,看本姑娘肏穿你的老太婆子宫啊!”
陈莉啃着我的丝袜脚,下体不断撞击,把我干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屄里淫水狂冒,宫颈口被顶得一抽一抽的。
“嗷不!捅进子宫里了!我用来孕育的生命的熟女子宫啊!”我双手抓着头发,吐出长舌淫吼,“噢噢噢噢!大鸡巴在玷污我的人母器官噢噢!”
陈莉捣得更加狠了,叫骂道:“贱妇猪嚎什么!你马上要绝经了,子宫和卵巢都老得没用啦,与其浪费掉,不如让我肏烂,把你用来生宝贝女儿的熟母子宫肏成精液垃圾袋!”
“完了!完了!我彻底完了!要被学生活活肏死了!吴伟救我!救救老师啊!哦齁齁!救你的女人啊!”我的子宫和阴道剧烈抽搐,极致的快感一波接一波,阴精喷射而出,打在体内的橡胶棒上。
陈莉翻起白眼,撕心裂肺地尖叫:“没人会来救你!严晶你是母狗!永远是我陈莉的丝袜臭脚母猪阿姨啊!”
她拔出橡胶鸡巴,倒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显然也达到了高潮。
我抱着她,双脚夹住她的腰肢,疯狂地吻她的脸,老屄抽着筋喷出阴精,床单打湿一片。
“严阿姨,你的臭穴太棒了……”白目少女啜泣道,嘴巴朝着我不断索吻。
我舒服得脑子都快化了,呢喃道:“陈莉……我的好孩子,姨让你肏一辈子,姨的丝袜脚永远是你的……”
等我们缓过来点,她把肉色短丝脚塞入我嘴里,自己嘴里啃着我的白丝脚,我们互相舔脚。
她的另一只丝脚扣弄我的阴户,我的脚踩推她胯下的假鸡巴。
“唔唔……老师的丝袜脚真棒,果然是积年穿丝袜的老熟荡妇。”陈莉眼神拉丝,口水舔满我的脚尖、脚心。
我含舔酸酸的年轻女孩臭短丝脚,享受着阴蒂被脚趾玩弄的快感,又泻出骚水,“莉莉,你太坏了,这样作践我,不管怎么说,我是你老师,是长辈阿姨啊。”
陈莉的脚趾夹着阴蒂一扭,“呸!被我肏成傻逼了,还在说什么老师、长辈,你是多喜欢装啊?一副贱货样,满嘴长辈话,真他妈是一头反差母猪,装模作样的丝袜闷骚人民教师!”
“哦嚯嚯!我的阴蒂咿——”我仰起头,白眼乱翻,舌头朝天,白丝脚一顿痉挛,淫啼声响彻房间,屄里的阴精“嗤嗤”射出。
阴精喷到一半,我直挺挺倒下去,戴着眼镜的熟脸露出低能扭曲的崩坏表情,双手举在头两侧,白丝腿蜷成罗圈腿,毛渣渣的黑唇阴屄源源不断喷射着淫液和尿水的混合物,丝袜脚掌不时抽搐一下。
陈莉扑过来抱住我,“严老师,我爱你的丝袜熟女脚啊!乖乖当我的臭脚母猪,永永远远做我陈莉的长辈性奴母狗!”
我抖着眼皮,只剩眼白的眼睛流出泪水,吐着白沫,口齿不清说:“我……当你……一辈子丝袜母猪……永远是猪……”
过了足足二十几分钟,我才缓过来,坐起身子,把陈莉抱在怀中,感觉像是抱着小时候的女儿,“莉莉,你可把我弄死了,差点背过气去,怎么可以用脚趾拧我的阴蒂啊。”
陈莉笑说:“老师,你就说爽不爽吧?是不是脑子都飞了?”
我刮刮她的鼻尖,“当然爽啊 ,尿都流出来了。小冤家,你坏水怎么这么多啊。”
我们歇了一会,草草清理一遍身体,光着身子开门回到客厅。
陈莉走到埋头做题的吴伟身边,一瞅习题册,嚷道:“我们进去老半天了,你才做了几题啊?你在外头干啥呢?”
我过去拿起练习册,可不是嘛,才写了没多少,虎着脸问:“你老实交代,刚才在干嘛呢?”
吴伟眼神漂移,“没干嘛呀,你们在里面干得地动山摇,恨不能把房顶喊塌了,我哪有心思做题。”
陈莉走进卫生间,过会拿着一个纸团出来,冷笑说:“是不是自慰啊?老师你看,我在厕所里找到纸团了。”
我心念一动,伸手掏吴伟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只湿掉的黑色短丝袜,“好啊,让你在外面做题,你却用我的丝袜打飞机。刚才是不是听房来着?”
他低着脑袋,微微点头。
陈莉对我挤挤眼睛,我说道:“又不是不让你玩,干嘛还偷偷自慰?留着弹药晚上用不好吗?”
“你们喊得太销魂了,我一时没忍住。”吴伟不好意思道。
陈莉把纸巾扔进纸篓,“你进来找我们呗,不敢吗?”
“不是还要做题嘛……”
我与陈莉相视一乐,我坐在他吴伟身边,说:“有言在先,今晚你得把习题都做了,我就坐在这里监督你,不做完不准睡觉。”
“啊?”吴伟哀叫。
陈莉凶道:“叫什么叫,还不快做!老师你监督他,我先去洗澡了。”
陈莉走后,吴伟哭丧着脸向我求饶。
我故意冷面,说道:“这可不行,男子汉说到要做到。反正你今晚也撸过一发了,弹药都打光,就别再想着肏屄了。我也被陈莉折腾得够呛,今天要好好休息一下。”
陈莉洗完澡,换我去洗澡,由她看着吴伟做题。等陈莉回家了,我继续监督他,一直拖到快十二点,才堪堪写完。
吴伟篇
从医院回严晶家已经好几天了,我没日没夜地收拾严晶,有时陈莉也会来帮忙,已经把这老妇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严晶今天要去学校报道,起得比较早。我憋着晨尿,鸡巴硬得厉害,追着爬出被窝,在厨房里狠狠给她来了个屁股开花。
嘿嘿,不好意思啦,上班第一天就叫你坐不得办公室椅子,谁让你一大早就穿着情趣丝袜勾引我。
等严晶捂着屁股走后,我接到了陈莉的电话,她说要过来玩。
我说,严晶上班去了,家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陈莉提议去找屠佳佳或者去探访张静瑶。
我想了一下,便同意了,我们决定在学校附近碰面。
我先到达指定目的地,点了两杯奶茶,我的这杯是常温的,她的是热的。没多时,她就到了。
陈莉穿着白色羽绒服配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球鞋,拎了一个手提包。
“给你点的奶茶。”我把奶茶递给她,“我们去哪里啊?刚才我给屠佳佳打电话了,他走亲戚去了,不在家。”
陈莉喝了口奶茶,“下次七分糖就行了。去张静瑶家吧,我打电话问问她在不在。”
她拿起电话拨通张静瑶电话,嘀咕半天,挂了手机,一摆手:“人在家,Let's go!”
我说:“等我再买一杯奶茶,当做拜年礼物。”
陈莉朝天飞过白眼,“谁家用奶茶当拜年礼物的?”
“我!”我走进路边奶茶店,“给我来杯这个奶茶,热的,七分糖,打包带走。”
陈莉在我背后冷哼:“你倒还挺贴心,知道要七分糖。”
我头也不回,“现学现卖呗。”
“你学习能这样举一反三,严晶和你爸妈就安心了。”
我转过身,郁闷道:“大过年的,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学习多闹心啊。”
“好好,我不提了。你过来,给你看样好东西。”她神神秘秘地朝我招招手。
我靠过去,陈莉扯起裤脚管,露出脚上穿的肉色短丝袜,戚戚低语:“我穿了短丝袜,肉色的。”
“哦?”我面露喜色,“你终于想通穿丝袜了?”
“嘿嘿,兴奋吧,是不是超想马上跪下来舔我的丝袜脚?”她放下裤腿,“等再捂得臭些,给你鼻子来一脚,保管你流着鼻血臭晕过去。”
“只要是穿丝袜的脚,哪怕是踢死我,我也是心甘情愿啊。”我粲然一笑。
陈莉一掌扇我背上,“瞧你这德性!我暂时只买了肉色短丝袜,等住进了严晶家,再慢慢补充别的颜色。”
“你说服你爸妈让你住回来了?”我奇道。
她双手叉腰,仰着鼻子得意洋洋,“那当然,我略施小计,他们就乖乖听话了。”
我喟然叹道:“还是你厉害,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父母。可惜张静瑶回不来,家里会冷清许多吧。”
“怎么?你还想着开后宫啊?”陈莉飞我一记白眼,“惦记上人家姑娘了?”
我摇头晃脑道:“不是,大家不是好朋友嘛,聚在一起多开心。不过,如果她哭着喊着要进我的后宫,说不定我勉为其难,会把她收入胯下。”
陈莉无奈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身无长物,也配开后宫?是你有什么‘特长’吗?还是这张猥琐的脸很帅?或者你有很多钞票?我发现你们屌丝总爱不切实际地幻想啊。”
我刚想怼回去,就听见店员喊道:“先生,你的奶茶好了。”
我去拿回奶茶,对陈莉说:“我不和你争,你这种人是体会不到我是多么优秀的雄性滴。”
陈莉假装干呕,与我并排往路口走去。她说道:“你真的想张静瑶搬回严晶家住吗?如果她在的话,我们还怎么玩严晶这个骚货老师啊。”
“我也就是说说,岂能让她破坏我们的好日子。除非也把她拖下水,让她成为我的后宫。”
陈莉朝我屁股踹一脚,“你还真惦记人家啊?臭不要脸。”
“意淫嘛,你也说了,我这种臭屌丝最喜欢幻想了。”我拍拍屁股,“我也是开玩笑的,她是好人家的姑娘,别害人了。就算人家肯,我的腰也撑不住啊,严晶真的是坐地吸,伺候她一个,我已经快吃不消了。”
“你的意思,我不是好人?”
我歪着头,“你是好人吗?有你这样算计自己老师的好人吗?”
“嗨?你也不是好人!”她连起飞脚踹我。
我边跑边躲,不小心撞到一人,我摔了个屁墩,好在手里的奶茶没事。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我撞到的那人把我拉起来,他特别高大,身高估摸着有一米九,很壮实,看着十分眼熟。
我上下打量此人,“没事。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你了。”
“没事就好。”他笑得很灿烂,挺帅气的一小伙。
陈莉讶道:“你不是二班的李杰吗?”
“李杰?”我想起来了,他是隔壁班的班长。今天他没穿校服,还理了发,我一下子没认出来。
李杰瞅瞅陈莉,说道:“你们是一班的吧。还没开学,你们怎么就来学校了?”
陈莉解释:“我们不是去学校的。班里有同学生病了,我们代表班级去探望同学,约好在学校附近见面的。”
这女人真是谎话张口就来啊。
“哦,这样啊,我也是去找同学玩,那再见了。”李杰挥挥手离开。
我盯着远去的他,摸着下巴,“这小子挺自来熟的啊,还打听我们来学校干嘛。”
陈莉说:“这人怪怪的。不管他了,我们走。”
打车到张静瑶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里面绿化美观,环境一流,保安各个凶神恶煞。
为我们开门的是张静瑶本人,屋内打着空调,她穿着白色毛衣与休闲裤,衣服看起来比较单薄。
“欢迎,欢迎,快进来,这是拖鞋。”她热情招呼道。
我把奶茶给她,换上拖鞋,环顾她家的装潢,果然挺气派的,面积也很大。
张静瑶妈妈走出来,熟妇艳脸挂着笑,额头与鼻尖有些油光,“陈莉、吴伟,你们来啦,欢迎,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倒饮料。”
她妈头发盘在脑后,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上凸下翘,小腹微鼓,下面是一条卡其色及膝裙,丰腴的肉腿穿着黑丝袜,脚穿棉拖。
陈莉对着我使个眼色,我们相视而笑,一齐视奸这位黑丝美熟妇。
跟着张静瑶落座沙发,她拿出年货招待我们,问道:“你们怎么想到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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