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另一个青年开口道：“是黄书。我们今天也不讲什么职业操守了，不帮你保密了。你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们买书了。昨天之所以他会买错，是因为我们所有的书卖出的时候都是套在黑色袋子里的，他没打开袋子确认匆匆走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这位老师，你也别缠着我们兄弟了，还是管管你的学生吧。”
他说完，两个青年就跑了。
我们其余人看向屠佳佳，打算看他怎么解释。
对不起了兄弟，我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屠佳佳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那本黄书，看来他是彻底投降了。
不过在女生和严晶面前直接拿出这个东西真的好吗？你真的不知道“尴尬”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张静瑶和陈莉好奇地看着黄书。
我看了看已经判了死刑的屠佳佳，又看看脸拉得越来越长的严晶，心里忐忑不安，希望严晶的怒火不要殃及到我。
这个女人迁怒人的本领，我是深有体会。
“你还有脸拿出来！这书没收了。”严晶把黄书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对着我们说，“你们先回家，我要和屠佳佳好好聊聊。”
陈莉腿脚不方便，我们不能走回去，我口袋里钱不多，不舍得打出租车，便说道：“陈莉的腿不方便。”
严晶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你们可以打的回家。”
有了严晶这句话，车费可以找她报销了。
我们三人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想不到屠佳佳是这种人。”张静瑶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陈莉拄着拐杖道：“男人嘛，都是一丘之貉，脑子整天想的都是这个。”
“嗨，你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我极力否定。
陈莉嘿嘿笑道：“你在班里和屠佳佳最要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和陈莉熟了之后，她老是喜欢找我的茬，一有机会就怼我，这多半表示我们已经成为损友了吧。
“我可是守身自爱派的。假如圣人的品格像高山般令你们叹为观止，那我的品格就像日月一样，让你们永远可望而不可及。”我自吹自擂道。
张静瑶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道：“少贫嘴了，快上车吧。”
我们坐车回到家。我本打算回房写作业去，但是陈莉却提议道：“难道今天严老师晚回来，我们不用马上去写作业，我们玩会吧。”
“玩什么？玩布娃娃？”我才不要和小女孩玩游戏呢。
“看会电视吧？”张静瑶提议。
“电视没意思，这电视只能看直播，又不能点播。”陈莉摇摇头。
张静瑶又提议道：“那我们用电脑找电影看。”
“你知道电脑密码吗？”陈莉问道。
“电脑设密码了啊。”张静瑶失望道。
陈莉怎么知道严晶的电脑有密码的？难道她偷偷用过？
“我们可以猜一下密码。”我说道。
张静瑶犹豫道：“不太好吧。”
陈莉却道：“没事的，严老师电脑里又没什么秘密。我们看一会电影或者短片，她也不会知道的。再说我们多半猜不对密码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去试试电脑吧。”我其实对严晶电脑里有什么东西也是挺好奇的。
我知道严晶的抽屉里藏了一个自慰棒，谁知道她电脑里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们来到了严晶房间。
我已经好久没进来这里了，自从上次我用严晶的牙刷刷牙被她发现后，我就再也没机会进过她的房间，当然我和陈莉偷听摔进来那次不算。
严晶的房间还是老样子，收拾地整整齐齐的，给人一种很舒适整洁的感觉。
我们打开电脑，陈莉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
“你输的都是些什么啊？”张静瑶问道。
陈莉耸肩道：“就是『123456789』、严晶的手机号码之类的。”
我打开了抽屉，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张静瑶看着我，皱眉道：“喂，你别乱翻老师的东西。”
“我就是找找有没有线索。看看有没有身份证、密码本之类的。”我小心翼翼地翻找着抽屉。
陈莉继续试着密码，道：“让他找找呗，我们又不偷东西。”
“但是，这是侵犯隐私吧？”张静瑶摇头道。
“我们登录电脑，已经是侵犯隐私了，翻翻抽屉，性质是一样的。”陈莉诡辩道。
我找到了严晶的结婚证和她女儿的出生证，还有她的党员证。我把严晶的结婚日期和她女儿的生日报给了陈莉。
陈莉试了一下，兴奋道：“行了！是她女儿的生日。”
我放好几本证件，和张静瑶一起聚到了电脑面前。陈莉坐在电脑前，她的脑袋正好在我下巴左下，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还没来得及猛吸几口香气，就看见陈莉打开了浏览器。
“去哪个网站看电影啊？我知道一个盗版电影的网站，但不久之前被封了。”张静瑶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陈莉点开了收藏夹，说道：“先在收藏夹里找找有没有看电影的网站。平时严老师有看电影的话，多半会把网站收藏起来的吧。如果有的话，我们就不用自己找了。”
收藏夹里都是一些关于学习、教育之类的网站，陈莉点开了一个叫做“111”的文档夹，里面都是些代码“1” 、“2”、“3”之类的网站。
这些网站很可疑啊，令我想起了我在自己电脑里伪装黄色网站的时候，就会做类似的事，只是我会把名字命名为和学习、游戏之类相关的内容，难道这些网站是？
陈莉看到这些网站明显犹豫了一下。张静瑶却说道：“咦？这些网站的命名很奇怪啊，点进去看看呗。”
陈莉缓了一秒后，还是点击了网站。
一个黄色视频网页跳了出来。
“这个……”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并不是吃惊严晶电脑里存了黄色网站，毕竟她也是人，会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
但是和两个女生一起发现老师的电脑里有这种网站，这未免尴尬了一点。
陈莉没有马上关了网站，她红着脸，转过头看着我和张静瑶。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大家都不知所措。
“关了吧。”张静瑶的脸红得不得了。
“嗯。”陈莉答应着，却点开了另一个以数字作为名称的网站。
这又是一个黄色网站。
这些数字从“1” 一直到“12”，不会这十二个网站都是黄网吧？
连我这种资深狼友也才知道七、八个“正规”黄网，难道严晶知道的黄色网站比我多？
张静瑶看到陈莉点开了新网站也没说什么，我却正好瞄到她咽了口口水。
陈莉把下面的数字网站一个个都点了一遍，除了有半数打不开以外，其余都是黄色网站。我估摸着那些打不开的网站得翻墙才能上。
“你干嘛都看了一遍？这样不好吧。”张静瑶扫了我一眼后，对陈莉说道。
我假装很正经的样子，说道：“是啊，这是个人隐私，不能看的。”
陈莉没有回话，她打开了历史记录，翻看着严晶浏览记录。
我和张静瑶只是嘴上谴责了陈莉一下，并没有去阻止她的行为，反而睁大了眼睛一起看浏览记录。
浏览记录里显示严晶几乎每天都会上黄色网站，而且时间往往都是在睡觉前。
原来我在房间里用严晶丝袜自慰的时候，她竟然躲在房间里上黄色网站。
严晶看的东西很多都是调教、凌辱、SM之类的，她对这种重口味的感兴趣？
陈莉点击了一条浏览记录，弹出的网站播放着色情视频。
视频的标题是日语的，但其中夹杂的汉字能让我猜出这是一部调教相关的片子。
陈莉把进度条往后拉了一下，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成熟女人跪在地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在用鞭子抽打女人的屁股，那个女人哭嚎惨叫着。
“原来严老师喜欢这个。”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张静瑶。
“嗯。”陈莉应了一声，又拖动了进度条。
画面转为那个成熟女人和一个年轻女人一起跪在地上帮胡子男舔脚，两个女人好像是母女的关系，她们都戴着狗项圈，项圈上的链条握在那个胡子男手里。
陈莉点开了下一条浏览记录，这也是一部调教凌辱的片子。
我们三个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电脑里的视频。我下面的小兄弟高高地站起了，胀得难受，我忍住了去摸它的欲望。
我看向其余二人。
张静瑶的脸已经白下来了，她的呼吸有点粗重，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陈莉没什么变化，默默地看着片子，不时会拖一下进度条。
我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是十分微妙的，我竟然和两个女生在严晶的房间里看黄片，这种展开太奇怪了吧？我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啊？
陈莉又点开了一部片子，片子的内容是一位熟女教师被自己学生监禁轮奸，最后女教师沦为公厕母狗。
严晶竟然也看这部片子，她有幻想过被学生强奸的情节吗？
“时间差不多了。”这部片子看完后，陈莉关了视频，并删除了我们今天的浏览记录，然后关了电脑。
我们三人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彼此都没有说话，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虽然不说话，不过心里超兴奋的，无意间发现老师的秘密，而且还是和两个女生一起发现的，这种经历太奇妙了。
我现在恨不得回房撸一管，不过现在去自慰是不可能的，我必须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那个……今天的事大家都不准说出去。”陈莉最先开口说话。
“嗯。”我和张静瑶一同点了点头。
“这是严老师的隐私，我们擅自动她的电脑已经是不对了，要是再乱传这种事，那我们就太对不起老师了。”张静瑶说道。
我说：“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
两个女生点头赞同我的话。
几句话一说完，大家又沉默起来，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我心里很想再谈谈严晶的事，便说道：“没想到严老师的口味还挺重的，而且还有点那啥倾向。”
陈莉接着我的话，道：“受虐倾向。”
我和张静瑶一同望向陈莉，没料想陈莉这小妮子还真敢说啊。
“嗯，很多人都有这种倾向的。我记得这种人被叫做M。”陈莉接着道。
张静瑶插嘴道：“严老师平时挺严肃端庄的，完全看不出她会对那种事感兴趣。”
陈莉说道：“她老公常年在外地，她独守闺房，难免在性方面会有压抑。看点片子也正常。”
张静瑶垂下睫毛，看着地面说道：“那也口味太重了点吧。被人绑起来，鞭打什么的，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个。”
喂？我这个男生还在场啊，你们大谈这方面的事真的好吗？还是你们心目中有没有把我当做男生啊？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是我先挑起话头的。
“你们说，严老师平时会不会幻想被别人调教的情节？就像片子里这样。”陈莉的眼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张静瑶红着脸道：“不会吧，严老师是这样的人吗……”
“你们还记得最后那部片子里的女教师被学生调教成奴隶了吗？严老师是不是也幻想过被我们这些学生调教啊？”陈莉越说越大胆。
听到陈莉的话，我的鸡巴“唰”地一下硬了。我弯着腰，免得她们发现我勃起了。
严晶幻想我们调教她的情节？
先不管严晶是否真的想过这种事，光是提出这个观点就让我兴奋不已。
看来陈莉还是个闷骚型的啊，平时看不来，没料到她肚子里藏的色色东西倒不少。
“有这个可能，每个人都隐藏着自己的阴暗面，难保严晶心里会想些奇怪的事。”我努力板着脸说道。
陈莉斜眼看着我，“吴伟啊，怎么一说这种事，你就那么兴奋啊？看来你和屠佳佳是一样的人啊，满脑子都是这种变态的事。真是令人作呕。”
“嗨？是你先提出来的啊，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啊。”我红着脸抗议道。
“你看你，还脸红了？我看呐，你平时没少打严老师的主意，所以现在发现严老师是这样的人，心里特别兴奋开心，认为自己有机会对严老师出手了是吗？”陈莉故意露出鄙夷的神色看着我。
“不是！我没有！”我被陈莉说中了心思，心虚地大声否定，“我怎么可能对年纪那么大的人有想法呢？”
“是啊，吴伟不是这种人。”张静瑶在一旁说道。
张静瑶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虽然你猜错了，但是我心里永远感激你。
“切！谁知道你喜欢怎么样的呢？很多人都喜欢熟女，尤其是你这种思想变态的高中生。据说男生都会意淫自己的老师，我看你一定幻想过严老师了。说不定你每天晚上抱着严老师的丝袜自慰呢？”陈莉冷笑道。
她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晚上自慰时自言自语的声音太大了？
“胡说！我怎么会对严老师有这样的幻想呢？她可是我的老师，我可是很尊敬她的。”我扯谎道。
张静瑶听了陈莉的话，皱着眉头道：“吴伟对严老师真的有想法的话，也是他自己的自由，陈莉你也别说他了。还有，自慰为什么要用袜子？不嫌脏吗？”
张静瑶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啊？
我就那么像会对严晶有兴趣的人吗？
陈莉刚才提到了丝袜，自慰要用丝袜？
这不是正常女孩子的认知吧，难道她？
我看向陈莉，发现她的脸红了起来，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个比喻，很多男孩子都喜欢丝袜，他们……会用丝袜自慰，这是很常见的事，我就是说说罢了。”
“不对吧？女孩子说到自慰的话，怎么会想到用丝袜呢？”我玩味地看着陈莉，“不会你平时自慰时用丝袜吧？”
我对于和丝袜相关的事物总会特别敏感，从陈莉的话语和表情来看，她多半是对丝袜感兴趣的。
“喂，你一个男的，对着女生说自慰之类的事，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张静瑶瞪着我说道。
“是她先提的。我只是……”我指着陈莉道。本来我还想再说些别的话，但我看到张静瑶皱着眉头看我的样子，就咽下了后面的话。
“我只是举个例子，你别过度解读。”陈莉气鼓鼓道，“因为你总是这样猥琐下流，让女孩子看不起，所以你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
“你怎么知道我没谈过恋爱？再说这和我的恋爱史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说这些呢。”我耸耸肩道。
“好啦，别吵了。”张静瑶摇头叹息道。
“哼！我看，吴伟一定对严老师动过歪脑筋的，你平时老是盯着严老师看，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陈莉继续道。
“胡说！我看你才对严晶有兴趣，你也老是盯着严晶看的啊。我之前就觉得你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了，你不会是喜欢熟女的女同吧？”我反击道。
“你！你才胡说！”陈莉的脸胀得通红，声音变得很大，“我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张静瑶突然插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平时你们总是一起偷瞄严老师呢，我还纳闷你们怎么老是盯着她看呢。原来你们都对她有意思啊。”
我和陈莉一齐惊讶道：“什么？”
“我早就察觉到你们经常盯着严老师看，只要她一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们两个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她。我之前就觉得很奇怪了，只是没多想。今天听了你们的两个的话，倒也是想得通了。”张静瑶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两个都对严老师有想法。”
我和陈莉一起跳了起来，再次异口同声道：“胡说！”
张静瑶坏笑道：“我是不是胡说，你们两个心里清楚。”
陈莉是不是对严晶有百合之恋，我不清楚。
但我对严晶有想法，张静瑶是怎么看出来的？
真的是我平时看严晶的丝袜脚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以至于她看出了什么端倪？
“我怎么可能喜欢女人？而且还是严老师。”陈莉苦笑着摇头，“你的脑洞真大。”
“呵呵，我就是胡乱说说，说得不对的话，你们也别往心里去。”张静瑶微笑着摇手道。
张静瑶这家伙也是一肚子坏水啊，我默默地看着她。
后来，我们三人在客厅里尬聊一会。
话题一直有意无意地围绕着严晶电脑里的黄片，我发现一聊到这个，张静瑶和陈莉也都变得特别活跃，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们在引领话题。
严晶回来后，我们各自回了房间。我一回到房里里，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严晶的丝袜，把袜子套在鸡巴上，就是一阵猛撸。
我想象着强奸征服严晶的场面，鸡巴就像铁柱一样硬邦邦的，肉色的短丝袜包裹着龟头摩擦着。
“严晶，我要你做我的性奴老师，我要强奸你，把精液射进你的老子宫，让你怀孕生孩子！我要在张静瑶和陈莉面前强奸你，让你颜面扫地，你要乖乖地张开老屄让我捅。我要肏你的丝袜老屄！肏烂你的熟女长辈老师的大骚屄！我要让你做我的老婆，我要天天肏你的老肥屄，每天把你肏得哇哇直叫，还要在你亲女儿面前肏你的丝袜黑臭屄！”
我小声地说着心里的下流话，刺激着自己的性欲，手也越撸越快。
终于，我射在了严晶的丝袜上，这次自慰真是太爽了！很久没撸得这么爽了。
晚饭时，我忍不住又偷看起严晶。看着这个老骚货一本正经吃饭的样子，哪看得出来她电脑里会有那种口味的片子。
忽然间，我的视线与陈莉的视线相交了，她也在偷窥严晶。我和她互相对视一眼，就各自低头吃饭了。
我不知道陈莉是因为喜欢严晶而偷看她，还是因为对严晶电脑里的东西感到诧异而盯着严晶看的。
但我隐隐感觉到陈莉好像知道我喜欢严晶这件事了。
睡觉前，我又回想着今天看的黄片，把片子里的男女主角幻想成我和严晶的样子，又自慰射了两次。
第二天，在班里遇到可怜的屠佳佳。他黑着眼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多半昨晚他没睡好。
“昨天的事，后来怎么样了？”我小声问道。
“还能怎么样？书被严晶没收了。不过好在她暂时不会告诉我的父母，但是我被迫向她承诺期末要考进班里的前二十。”屠佳佳苦笑道。
“那情况不错啊，你努力一下的话，前二十不是做不到的。”我鼓励道。
屠佳佳叹了口气，摇头不言。
本以为这件就这么过去了，但午休时，屠佳佳忽然拉着我去了操场的角落。
“你干什么带我来这里？我还要午休呢？”我怀疑他是不是又弄到什么好东西要给我看了。
“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好哥们？”屠佳佳严肃地看着我。
“是啊。”我楞道。
他又说：“我们是不是狼友？是不是最亲密的战友？”
“是狼友，但战友是什么鬼？”
“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帮我渡过难关？”
我犹豫道：“那要看什么事？”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他拍着我的肩膀道。
“好个屁的兄弟啊！我还什么都没答应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屠佳佳把手反握在背后，在我面前来回走动着，“昨天严晶不是收走了我的黄书了吗？还用这个来威胁我。”
“嗯。这我知道。”
“这是个威胁，只要她把这件事告诉我爸妈，我就完了。虽然我和她之间有君子协议，但这始终是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我摇摆脑袋，看着来回迈步的屠佳佳，说道：“你爸妈不是挺开明的嘛，不就是一本黄书，至于搞得这么紧张吗？”
“你不知道。他们是管得挺松的，但那得看哪方面。要是我买黄书的事让他们知道了，我非褪层皮不可。”屠佳佳一脸严肃道。
“那你想怎么办？”我不解道。
“你不是拿了我的针孔摄像机吗？有没有装好？”
我摇头道：“还没机会装。”
“你得尽快帮我装了，然后拍些严晶的视频，最好能有她偷情或者自慰的视频。”屠佳佳站在我面前道。
我不安道：“你想干嘛？想用严晶的视频来威胁她，让她投鼠忌器，不敢把你买黄书的事告诉你爸妈？”
“不错！严晶手里握着一颗随时能置我于死地的核弹，只要我手里也握着相同威力的核弹，就会形成核平衡，就像美国和苏联那样。”屠佳佳解释道。
我摇摇头，“你疯了，我不会去拍严晶的视频的。本来我就算会去装摄像机的话，那我现在也不会去了。不能让你得到这种视频，这不是帮你，而是害你。”
“吴伟，你是不是喜欢严晶？”屠佳佳突然问道。
“是啊，但是这和去装摄像机有什么关系？你是想说，因为我喜欢严晶，所以我不愿意她受到伤害吗？”
“是啊，那吴伟你是不是想肏她的老骚屄？你不是老是用她的丝袜自慰吗？”屠佳佳继续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啊，我做梦都想肏严晶的老屄。怎么了？”
“你总是晚上偷偷地躲在被子里用严晶的丝袜自慰吧？”屠佳佳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你问我这些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屠佳佳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手机里响起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又惊又气：“你……你录音了？”
屠佳佳后退两步，拉开了和我之间的距离。
我上前几步，“你把手机给我！”
屠佳佳后退着，笑道：“只要你帮我拍了严晶的视频，我就删了这些录音。不然我就把这些录音发给班里的同学，也发给严晶和各位老师。”
“你！”我怒极反笑，“为了本黄书至于吗？”
“至于！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吴伟，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威胁你，只要你帮了我这一次。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屠佳佳任你差遣。”屠佳佳收好手机，拍胸脯道。
“哼哼，枉我把你当做了知心朋友。”我冷笑道。
“我不想这样的，但是只有你能帮我了。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屠佳佳笑道。
“我不信你会把录音发出去。你真这么做，是损人不利己。”
“你大可以不信。我只给你三个礼拜的时间去录视频，算上今天，你只有21天时间去做这件事。你最好记住，我说到做到。”说罢，屠佳佳转身离开了。
我压下了冲上去抢夺手机的冲动，慢慢走回了教室。
屠佳佳已经回到座位了。我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边，没有看他一眼。
下午没有上课，都安排成了小测验。我无心答题，一直想着如何应对屠佳佳，并且考虑着他是否真的会把我的录音传播出去。
放学后，我打算再和他谈一谈，但是他却一溜烟地跑了。
看来这小子不打算再和我谈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会传播我的录音，我都必须解决这件事。
我仍旧和张静瑶一起回家。一路上，我因为屠佳佳的事，心烦意乱，没有说什么话。
张静瑶看出我的异常，便问道：“吴伟，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嗯，今天考得不好，有点担心。”我扯谎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今天蛮简单的。”张静瑶顿了一下道，“是不是因为昨天严晶电脑里的那些东西的事？”
“又不是我的电脑里的东西被人发现了，我担心那个干嘛啊？”我摇头道，“就是因为考得不好的缘故。”
“是吗？”张静瑶歪着头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我考虑过能不能用严晶电脑里的东西，当做交换条件，让屠佳佳把我的录音删了。
但仔细一想后，又觉得这种东西不如视频的杀伤力强，屠佳佳一定不会答应的。
回到严晶家，严晶和陈莉已经回来了。
周一到周五，我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装摄像机。
只有周末才有机会，但是几乎不出门的陈莉是个大麻烦，我无法在她毫无察觉地情况下，去严晶的房间。
整个晚上，我一直在思考着各个问题。
我是否要去拍严晶的视频？
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麻烦？
必须要去拍的话，又要如何去装摄像机？
我把视频交给屠佳佳后，他会不会老实地把录音给删了？
屠佳佳究竟有没有胆子去传播我的录音？
他是吓唬我呢，还是真的会做出玉石俱焚的行为？
想着，想着，我脑中灵光一闪。我记得屠佳佳收集了很多迷药，一个计划的雏形在我脑中慢慢地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