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好到可以让她对着别人做这种动作？。
光是想象就硬得发痛。
他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一股暴戾到几乎要摧毁一切的嫉妒和占有欲瞬间冲垮了理智，他的眼底瞬间涌上骇人的猩红。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地迈出脚步的瞬间，衔雾镜因为一个重心转换不稳，高跟鞋微微一扭，她的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虽然立刻稳住了，但那瞬间流露出的细微慌乱，像一根针，迅速扎破了裴寂像气球一样鼓涨起来的占有欲。
疼，她会不会疼？
脚踝会不会扭到了？
刚刚恢复的地方……会不会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晃动而再次摩擦不适？
所有的阴暗念头和暴戾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和后怕。
他猛地靠在墙上。
@同担对家在地狱【私密博文】
…差点摔倒……*的…我在想什么？！…她还在练习……她可能会受伤…我竟然只想着那些龌龊东西……裴寂你他*…不配…根本不配………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额角全是冷汗。
那瞬间汹涌的占有欲被强行压回心底最深的牢笼，锁上沉重的枷锁。
他不能再吓到她。
不能再因为自己肮脏的念头，而让她承受任何风险。
他需要冷静。
需要记住——爱是克制，是保护。
练习终于告一段落。
音乐停止，衔雾镜扶着膝盖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细密的汗水顺着小腹滑落，没入热裤的边缘。
她试着动了动脚踝，微微蹙眉，显然还是有些不适应。
裴寂从练习室后面走过来。
“走了。”他低声说，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后一把将她抱起。
衔雾镜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对上组员们惊讶的目光时有些羞耻。
想说她可以自己走，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
……好累啊，她只想被他抱着照顾。
回到宿舍，他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踝和腿根，确认只是正常的泛红，并没有再次受伤。
他沉默地为她按摩放松小腿，动作轻柔。
衔雾镜看着他低垂着的眉眼，忽然小声开口：“……其实，穿着那双鞋…好像…确实能找到不一样的感觉。”
裴寂按摩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就是……有点累脚。”她补充道，带着点撒娇的抱怨。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哑，“慢慢来。”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恐惧和占有欲，就折断她飞翔的翅膀。
但他会为她准备好一切，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直到她安全地降落在最高的地方。
第一次公演，就在这种有条不紊的练习下到来了。
场馆内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热切与期待。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观众挥舞着各色应援灯牌，她们即将投出的票，就将决定台上这些女孩第一次的去留。
这是衔雾镜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并非全是粉丝的观众。
候场时，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的狂跳声，几乎要撞破喉咙。
她们的演出服是《Miniskirt》概念的着装，每个人都穿着不同颜色的罩衫，下身是极短的黑色热裤，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
衔雾镜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罩衫，内搭一件有些性感的聚拢文胸，乳沟若隐若现。
裴寂脖子上挂着相机，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同担对家在地狱【私密博文】
要上台了……罩衫是透明的…乳沟……一抬手腰就全露出来了…腿上穿着丝袜……那么多人看着…想把他们眼睛都挖出来。
核心导师报幕，灯光暗了下去，《Miniskirt》B组全员上台，摆好开场动作。
《Miniskirt》的音乐前奏响起。
舞台瞬间亮如白昼，穿着性感服装的女孩们应声开始舞动。
衔雾镜只能看见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热裤下的白皙长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每一次踢踏和屈伸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躺倒在舞台上，开始完成自己的那部分地板动作。
特写扫过她湿漉漉却勾人的眼神，扫过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扫过她从颈脖抚摸到发顶的手，扫过她随着动作而起伏的胸口，扫过她那截在透明罩衫下不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定格在她踩着高跟鞋翻坐起来的纤细背影。
她完美地消化了这首歌。
不再是初舞台那个被评价为“漂亮木偶”的女孩，她的舞蹈有了灵魂。
台下观众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嬷镜嬷镜告诉我【粉丝可见博文】
罩衫……热裤……黑丝……高跟鞋……扭腰……扭屁股……摸腿摸腰摸胸…这个地板动作是在跳舞还是在舞台上扣b……
【动图】衔雾镜地板动作弓腰.gif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这就是扣b@星期三：弯腰动作……若隐若现的乳沟…我舔我埋我嘬我咬…
@mrmr：练习室都被我看烂了终于来了……
@家有镜兔：这女的好适合穿丝袜…好美的腿……下次穿过膝袜勒肉给我看好吗……
@1329：想把她衣服裤子丝袜全撕烂然后直接肏进去……
@我母雾镜：我不在乎她们说什么因为我女烧的要命。
@女神病：这丝袜质量好低俗好色情…刚开始还是好好的，她跳了几下就勾丝破洞了…
@论公主是怎么养成的：好想把手伸进丝袜破洞里嘶啦一声……她会不会吓哭…
阴影里，裴寂举着相机疯狂连拍着。
他的镜镜……
那么耀眼，那么美丽，像一朵彻底盛开的玫瑰。
台下那些狂热的目光、那些尖叫，像刚烧开的水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嫉妒得发狂。
可同时，一种更强烈的骄傲感席卷了他。
那是他的宝贝。
是他小心翼翼守护、精心浇灌的小花苞。
而现在彻底绽放，向所有人展示着她的美丽。
当衔雾镜完成最后一个ending pose，微微喘息着看向观众席，露出一个带着些许不确定却又无比动人的笑容时，裴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几乎是同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裴总，投票通道已开启。”
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中，衔雾镜和队友们鞠躬谢幕。
转身走下舞台的瞬间，她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高强度表演后的脱力感瞬间涌上，高跟鞋也变得无比沉重。
就在这时，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裴寂不知何时已然来到了后台通道口，仿佛计算好了她每一步的虚脱。
他依旧沉默，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隔开了拥挤的人群。
他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喧嚣混乱的后台，进了一个空的休息室，把门关上，隔绝外面的声浪。
裴寂将她放在沙发上，半跪下来，一言不发地帮她脱下了高跟鞋。
衔雾镜低头，看着他专注地检查她微微泛红的脚踝和脚底。
舞台上所有的光环好像都渐渐褪去，只剩下这个为她处理着所有不适的男人。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他低垂的头上。
裴寂的动作猛地一顿。
“……跳完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表演后的微喘和沙哑，“好像…没有搞砸。”
裴寂抬起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郑重地开口。
“嗯。”
“你是最棒的。”
他当然会为她扫清障碍，但绝不会用买票这种低级且容易留下话柄的方式。
那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真正支持她的人的践踏。
他的公主，值得更干净、更稳固的王座。
所有的一切，都重在放大她本就存在的魅力，保护她不受恶意侵害，引导舆论走向有利方向，而不是无中生有地创造虚假数据。
他要让她的崛起看起来顺理成章，是实力与观众缘导致的必然结果。
@同担对家在地狱【私密博文】
票来了……干干净净的票。她会稳稳地坐在该在的位置上。第九刚好……不会太高惹眼，也不会低到受伤…出道位就好。
公演结束后，。
衔雾镜 Miniskirt。
衔雾镜 直拍。
等词条迅速攀升，但位置控制在热搜中段，既有关注度，又不至于太过扎眼。
点进去，广场上基本都是真实的路人惊叹和粉丝安利，氛围良好。
【论坛：秀组的那些事】
momo 发起讨论xwj这次一公算小出圈了吧？直拍数据挺能打的，虽然没上次主题曲直拍爆的那么恐怖……但感觉能吸一波粉。
1L 777何止小出圈，我首页好几个不追星的都在转她的直拍动图，确实赏心悦目2L 辣舞她好适合这种又纯又欲的风格，路人盘应该能打开3L 编号920感觉能进上位圈，但C位难，毕竟vocal还是短板，而且其他几个大公司主推也不是吃素的4L 你说什么现在说这些还早，看第一次排名吧。
不过她那个大粉好像没助推？
热搜位置挺正常的。
5L 豆浆油条可能策略变了吧，而且她这次靠自己也能吸粉，不需要氪金营销了裴寂看着论坛的讨论，微微颔首。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第一次排名发布录制当天。
衔雾镜坐在人群中，紧张地攥着手。
终于，导师念到了她的名字。
“第九名，衔雾镜。”
一个安全又稳固，恰好卡在出道位末尾的名次。
既能确保她留在舞台上，又不会因为过高的排名而承受过多的审视和压力。
“同时…恭喜你，升上A班。”
衔雾镜愣了一下，随即眼眶迅速红了。
她站起身，走向那个属于她的位置。
脚步像是踩在云端。
第九名……
A班……
她留下来了……甚至…在这么高的位置。
她对着话筒红了眼睛，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还是努力笑着。
“…谢谢大家看到我……我会更加努力的！”
认真鞠躬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像泛着光的珍珠，砸落在舞台上。
很好。
就这样。
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出道位。
他会是她的基石，她的护城河，而不是将她强行推上风口浪尖的狂风。
@同担对家在地狱【私密博文】
第九……完美的位置。
哭了…喜极而泣……宝宝，哭吧，这是你应得的。
以后的路，我会让你哭得更少，笑得更多。
出道位只是开始……你的未来，在更高的地方。
而我……永远在你身后一步之遥。
录制结束，裴寂在后台通道等她。
衔雾镜看到他，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也顾不得周围还有其他人，一把扑进他怀里，把满是泪痕的小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第九名……我是第九名……”
裴寂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他低声道，声音柔和，“我看到了…你很棒。”
他早就已经明白了。
他不需要她第一。
那也许是他和粉丝们的意愿…但，镜镜不需要被“第一”推上风口浪尖。
她喜欢一步一个脚印，那他就陪着她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