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解围（1/2）

何雨柱来到一条大街上，这里的角落里有一个公厕。还没走近，那股刺鼻的臭味就扑面而来。这个年代的公共厕所，多半就是那种旱厕，能有多乾净？可眼下这公厕周围，倒是被打扫得还算齐整，至少路面上没有横流的污水。

一个女子映入眼帘，正拿著把大扫帚扫著公厕周边的地面。正是何雨柱要找的冉秋叶。

只是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那个温婉知性的女老师，已经完全对不上號了，头髮凌乱，脸色蜡黄，双眼无神，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就这么机械麻木地打扫著地面。

而边上还站著个带红袖章的男人，肥头大耳，一双眼睛正滴溜溜地在冉秋叶身上打转。他也不避讳这是在公厕边上，就那么大喇喇地站著。路人想来上厕所的，远远一看有这么號人，再看看那红袖章，纷纷转头往別处去了。实在是这年头惹不起，被粘上就得脱一层皮。

“冉秋叶，我看你还是在抗拒改造！让你晚上来我办公室，也是为了更好地让你进行学习。你的思想很有问题，我看组织上对你的处理还是太轻了！”

冉秋叶手里的扫帚顿了一下，明显浑身在发抖，但还是继续木訥著扫地，不吭声。

那男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虽然冉秋叶都快三十了，这几年也被折腾得憔悴不堪，但到底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是个大美女，底子都还在，再怎么憔悴也遮不住原来的清秀。更何况她身上那股文縐縐的劲儿，是这个时代一般的妇女完全不一样的味道。一想到要是能把个归国大学生、又是老师的人压在身下，这男人就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冉秋叶紧紧地抿著嘴，低著头，眼睛盯著地面，可那目光里已经快没有神了，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知道这人什么意思。事实上，这几年来，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那些红袖章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带著这种异样。

她不敢去想，一想就怕。

父母已经被下放了，不知道在哪个农场，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著回来。自己每天扫大街、扫厕所，她见过那些被批斗的人是什么下场，被人按著跪在地上，脖子上掛著牌子，脸上被吐唾沫，头髮被揪下来。。。那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更可怕的是那些戴帽子的女人，被拉到小黑屋里，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像丟了魂一样。那些红袖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每一次被这样盯著，她都浑身发抖。今天这人又来了，说是让她晚上去办公室学习。她怕再这样硬顶下去，离被拉去批斗也不远了。

可她该怎么办？谁能救她？

就在冉秋叶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请问，你是冉秋叶，冉老师吗？”

一个陌生男子站在不远处，穿著一身中山装，推著一辆自行车，正朝这边看来。

冉秋叶愣了一下。这声冉老师似是久远的回忆，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称呼她了。

“我，我是冉秋叶。同志，你是谁？”

何雨柱连忙把自行车停好，走到冉秋叶面前，乐呵呵说道，“你好，冉老师，我是何雨水的哥哥。冉老师你应该知道雨水吧？你教过她语文。今天我是来找你有点事。”

何雨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