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篇 第4章(2/2)
既然……注定纠缠……那么……由她来主导这次沉沦……或许……也未尝不可?
或许,这也是一种“保护”……保护她……免于失控后的……自我厌恶……?
虞晚亭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她不再害怕,不再纠结于羞耻。
她慢慢地、轻柔地……再次跪了下去。
动作自然而然,仿佛排练了无数次。
萧凝霜依旧在与体内的欲火搏斗,当感受到那柔软的身躯再次跪伏在自己身前时,她猛地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艰难:“你……你……!?”
“母后……”虞晚亭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水,只有让人心疼的柔情和坚韧,“……别忍了……那样……太苦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在萧凝霜心尖上。
“……让儿媳……服侍您吧。”这一次,不再是乞求,而是一种……温柔的邀请。
说完,她不再等待允许。她主动伸手,轻轻解开了萧凝霜腰间的系带,然后是里层衣物……动作轻柔细致,充满了敬意与……呵护……
当那根因为强行压抑而膨胀得几近爆裂、颜色深沉可怕的巨物重新弹跳出来时,虞晚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能想象,将这般汹涌的欲望强行锁在体内,是何等痛苦的煎熬。
她俯下身,柔软的长发滑落在萧凝霜紧绷的大腿上,带来微妙的痒意。
然后,她抬起湿润的双唇,不再是上次那般屈辱被迫,而是带着虔诚的怜惜与主动的诱惑,轻轻地、温柔地……含住了那饱满滚烫的冠头……
“呜……嗯……!!!!” 萧凝霜浑身一震!
意料之外的温柔!!
主动的服侍!!!
这感觉……!
比上次纯粹的泄欲和征服更加……令人心颤!!
仿佛有一股暖流,从下体那处被温柔包裹的快感源头,缓缓流淌进了冰封的心湖!
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丝紧绷,手不再是按住虞晚亭的后脑勺施压,而是无意识地、轻轻地插入了虞晚亭柔顺的长发之中,指尖……微微颤抖……
虞晚亭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抬起眼眸,望着萧凝霜那因为舒爽而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动摇的凤眸,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怜爱。
她更加卖力地用唇舌服侍着。
技巧依旧生涩,毕竟经验有限,但她用尽了心思。
她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冠状沟壑的轮廓,用唇瓣轻轻吮吸着那饱满的头部,偶尔还会用脸颊去蹭一蹭那粗长滚烫的柱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像是在用最柔软的方式,驯服着这头失控的凶兽……
萧凝霜渐渐沉溺在这种被温柔服侍的感觉之中。
体内那狂暴反噬的能量,似乎也在这绵密细致的口舌抚慰下,渐渐平缓了一些。
快感依旧汹涌,却不再是那种几近爆炸的疯狂,而是变得更加深沉、更加能够品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感受到口腔的服侍已经不足以承载那依旧庞大的能量,或许是她也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连接……虞晚亭抬起了头,唇瓣红肿晶亮,眼神水光潋滟,充满了情动的媚态。
“母后……”她的声音柔媚入骨,“……让儿媳……骑上来……好吗?”
骑上来?!
萧凝霜猛地睁大了眼睛!
女上位?!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她从未想过……会有女人……敢于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诱惑的姿态!
这和上次那种纯粹的“玩物”感觉完全不同!这其中似乎……带了一丝挑战?或者说……平等交欢的意味?
异样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萧凝霜!她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深沉地看着虞晚亭,微微扬了扬下巴,默认了她的请求。
虞晚亭得到了默许,脸颊微红,却不再像上次那样被动等待。
她主动地站起身,略显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异样诱惑地,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件又一件,直至露出那具丰满匀称、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诱人胴体。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莹白如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萧凝霜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人献身”的画面,呼吸不由自主地又粗重了几分。
她不得不承认,虞晚亭的身体……确实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不像少女般青涩,也不像风尘女子般妖艳,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柔软,充满了令人渴望拥有和蹂躏的肉感。
虞晚亭深吸一口气,跨坐在了萧凝霜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双腿之上!
分开柔软的腿根,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花谷!
对准了下方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
她低下头,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将那巨大的冠头抵在自己微微翕张的穴口……
“母后……”她的声音微颤,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紧张,却又蕴含着无比的诱惑!“……儿媳……要坐下来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缓缓地、沉甸甸地……向!下!坐!去!!!
艰难的吞咽再次上演!极致的撑胀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因为主动接纳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征服快意!
萧凝霜倒吸一口凉气!
被动承受和主动吞吃,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当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以这种缓慢却又坚决的姿态,将她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体内时,那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几乎让她当场爆发!!!
当虞晚亭终于用尽全力,将那根十四寸的巨物完全吞入体内,坐实在她的根部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
虞晚亭伏在萧凝霜肩头,剧烈地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巨大存在。
而萧凝霜则仰着头,感受着那紧致温软的包裹,眼中闪烁着沉迷的光芒。
短暂的适应之后,虞晚亭开始尝试着,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韵律感的姿态,在那根巨物之上……上!下!起!伏!研!磨……!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引来两人同时的闷哼……!节奏由她掌控!深浅由她拿捏……!
萧凝霜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种……被温柔“驾驭”的感觉……实在是……太……销!魂!了!
然而,就在两人逐渐沉溺于这种缓慢而缠绵的交欢之中,欲望如同藤蔓般悄然攀升,即将抵达新的沸点时——
“咚咚咚!”
该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而且门外……那个熟悉的、清朗温润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母后?!您在里面吗?!儿臣……儿臣想了想,昨夜是儿臣小气了!特来向晚亭道歉!顺便…给母后请安……”
是……书!白!!!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措手不及!!!更加……惊心动魄!!!
两个正以最亲密姿势纠缠在一起的女人!瞬间!!!石化!!!
萧书白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贴着厚重的殿门滚滚而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因为内心的忐忑而微微发颤。
“母后?娘子?你们在里面吗?”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正骑跨在萧凝霜身上,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试探意味的韵律上下起伏、研磨的虞晚亭,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书白来了!”这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
她低头看着自己与身下之人最私密的连接——那根依旧深埋在自己体内、散发着灼人热度的巨物,以及自己这幅不着寸缕、放浪形骸的模样……恐惧如同无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而她身下的萧凝霜,反应更是剧烈!
本就因为功法反噬而强行压抑欲望的她,神经已是紧绷到了极点!
儿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想将身上的虞晚亭推开!
体内因为欲望升腾而好不容易被虞晚亭温柔抚慰下去的暴戾之气,险些再次失控!
凤眸骤然收缩,闪过极致的慌乱与羞愤!
她竟然要在儿子面前,被撞破如此不堪的场面?!
然而,推拒的动作刚起,就被身上那具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力道的身躯死死按住了!
是虞晚亭!
在短暂的极致恐慌之后,求生的本能与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虞晚亭的大脑!
不能停!
绝对不能让书白进来看到!
而且……女王陛下刚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和欲望……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次失控!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这根因为被打断而微微颤抖、甚至隐隐有扩张趋势的巨物需要安抚!
需要继续!
甚至……需要更加强烈的安抚!
“母后!来不及了!”虞晚亭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按住萧凝霜推拒手臂的同时,飞快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速急切如珠落玉盘,“用幻术!快!让他以为我们在说话!您……您不能停……您需要继续!”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和不容置疑!仿佛此刻,她才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
萧凝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镇定和疯狂建议震得一愣!幻术?!在这种时候?!继续?!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门外,萧书白等不到回应,担忧更甚,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焦急:“母后?晚亭?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儿臣……儿臣进来了啊!”
推门的“吱呀”声更加明显!只差最后一线!
“快啊!母后!”虞晚亭几乎是用气声催促着,同时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她非但没有停止身体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坐!
“呜!”萧凝霜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那根巨物被更加深层、更加用力地吞入!强烈的快感混杂着无比荒谬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这个妖精!她竟然还敢挑逗她!
无比荒谬!无比刺激!无比诱惑!
好!就疯一次!
萧凝霜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自毁的决绝与兴奋!她调动起毕生最精纯、最迅捷的精神力!
“书白,莫急,本宫方才与晚亭说了些体己话。”她的声音终于响起,沉稳威严,听不出丝毫破绽,准确地截断了萧书白即将破门而入的动作。
而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整个寝殿内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股旁人无法察觉的玄奥力场悄然笼罩!
“吱呀——”殿门终于被完全推开了。
萧书白忐忑不安地走了进来。
幻术构筑的景象瞬间呈现在他面前:
母亲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温和,手中捧着茶杯。
而虞晚亭则坐在旁边的锦墩上,头微微低着,肩膀似乎还在轻微地抽动,像是刚刚哭过。
两人之间,确实是一副长辈在开导小辈的模样。
“母后……娘子……”萧书白看着眼前这幕,心中既松了口气,又是心疼不已,连忙上前行礼。
然而,他无法感知到的真实世界里——
萧凝霜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实则正用力到指节泛白!
而虞晚亭,正以一个羞耻却又主动的姿态,骑在她身上!
两具赤裸的胴体紧密相连,最关键的部位,依旧严丝合缝地深深埋藏着!
听到萧书白的声音,感受到他真切的关心,虞晚亭的身体猛地一颤!
身后是她挚爱的丈夫!
身下是她欲望的源泉!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带来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禁忌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处本就被填满的空间,仿佛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饥渴!
更加紧致地绞缠吮吸起那根巨物!
“呜……”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萧凝霜也好不到哪里去!
儿子的声音近在咫尺!
而身上这个妖精竟然还在无声地挑逗她!
花穴的紧致吮吸清晰地传递到肉棒上!
再加上幻术对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在崩溃边缘!
必须速战速决!
“书白,你昨夜确实有些过于敏感了。” “萧凝霜”(幻象)开口了,声音依旧保持着威严,但语速比往常快了几分,“夫妻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现实中,得到身上人无声催促,虞晚亭心领神会。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以一种更加主动、却又刻意放慢了节奏的方式,缓缓地在那根巨物上起伏着。
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次坐下,都用尽了力气,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最深处的连接,勾得人心痒难耐!
“嗯……”萧凝霜只觉得欲火中烧,偏偏又不能剧烈动作,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种缠绵而折磨人的“服侍”!太刺激了!
“是!儿臣知道了!”萧书白连忙应道,心中更加愧疚,看向虞晚亭(幻象)的眼神充满了歉意,“娘子,我……”
“郎君……”虞晚亭(幻象)抬起婆娑的泪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却又懂事的神情。
但在她温柔的外表之下,真实身体里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只有她和萧凝霜知晓!
快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也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愈发滚烫坚硬!
“你们啊……” “萧凝霜”(幻象)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劝慰,但现实中,她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紧掐住了虞晚亭圆润挺翘的臀瓣!
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传递着即将爆发的信号!
快了!她也快要到了!
“道个歉,好好说说。” “萧凝霜”(幻象)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欲念颤抖,但被幻术修饰成了略显严厉的催促。
“是!是!”萧书白急忙上前一步,握住虞晚亭(幻象)手,情真意切地说道:“娘子!对不起!是我小气!是我混账!我不该……我不该跟你赌气!原谅我好不好?!”
这句发自肺腑的道歉,这份纯粹真挚的情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虞晚亭紧绷的神经!
心中对书白的爱意与愧疚交织,身体却在婆婆肉棒的刺激下濒临巅峰!
这种极致的矛盾冲击,将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幻象中,虞晚亭(幻象)含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与萧书白深情对望,完成这场“和解”的瞬间——
“啊!!!!”
现实中,虞晚亭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穿云裂帛般的高潮吟哦脱口而出!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绞缠!
而就在同一瞬间!
“呃啊!!!!”
萧凝霜也终于彻底释放!
她低吼着,猛地挺腰,将那根巨物最后一次深深捣入!
同时,积蓄了许久、混合着功法反噬能量与极致偷情快感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喷射而出!
再次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将虞晚亭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与子宫深处彻底灌满!
极致的释放,如同绚烂到极点的烟火,在虚幻与现实交织的狭窄空间里,短暂地照亮了黑暗,旋即又归于更深的沉寂。
幻术构筑的世界里,萧书白正沉浸在与爱妻冰释前嫌的喜悦之中。
他紧紧握着虞晚亭(幻象)温软的小手,看着她虽然梨花带雨却展露笑颜的模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没有注意到,母亲(幻象)的脸色似乎在瞬间苍白了几分,呼吸也有些急促;也没有注意到,虞晚亭(幻象)的身体正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剧烈的颤抖。
他只是傻傻地笑着,轻声呢喃着:“太好了……娘子,你原谅我了……”
而在他无法感知的真实维度里——
虞晚亭伏在萧凝霜肩头,浑身脱力瘫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
体内被那灼热汹涌的精潮反复冲刷、灌满,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
花穴剧烈痉挛收缩着,贪婪地挽留着那根依旧深埋体内、余韵未消的巨物。
刚才那在儿子面前偷情并同时达到高潮的极致刺激,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食髓知味,沉沦至深。
负罪感依旧存在,但此刻却被更加强烈的、肉体上的极致餍足感所压倒。
萧凝霜则靠在椅背上,急促地喘息着。
刚才的爆发,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更是功法反噬能量的宣泄!
此刻,她感觉体内那狂暴的气流终于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与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强行维持幻术,同时又在极端刺激下达到高潮,对她的精神和肉体都是巨大的消耗。
她甚至感觉到身下那根肉棒在剧烈跳动几下后,竟然出现了一丝疲软的迹象,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瞥了一眼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傻乎乎地拉着“虞晚亭”(幻象)手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歉疚,有烦躁,有因为在他眼皮底下“办事”而产生的病态快感,也有一丝对自己竟然如此沉溺于这种禁忌关系的恐惧。
“好了,” “萧凝霜”(幻象)强撑着精神,声音略显疲惫,但威严不减,对着萧书白挥了挥手,“误会既然解开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本宫和晚亭还有些话要说。夫妻间,床头打架床尾和,莫要再因小事伤了情分。”
“是!母后教训的是!”萧书白连忙躬身应道,心情大好。再次向萧凝霜行礼:“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母后也早些歇息。”
说完,他便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了。
当殿门再次关闭,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儿子真的已经离开之后——
萧凝霜才猛地撤去了幻术!
真实的景象重新呈现——依旧是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虞晚亭赤裸着身子,无力地趴在她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
“呼……”萧凝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刚刚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脱力,精神极度疲惫。
虞晚亭也仿佛刚刚从梦魇中醒来,意识回笼。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萧凝霜那苍白的侧脸和眼底深深的疲倦,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依旧连接着的地方,以及自己身体内那沉甸甸的“证据”……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刚才……太疯狂了!太刺激了!
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松弛,极度的紧张过后,留下的是一片茫然的寂静,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分开。
仿佛需要时间来消化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表演”,也仿佛在回味那种游走在禁忌边缘、与刺激共舞的眩晕快感。
虞晚亭趴在萧凝霜怀里,脸颊滚烫,能清晰地听到彼此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身下那根巨物虽然已略显疲软,却依旧坚挺地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灼热体温。
那沉甸甸的饱胀感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那场喷薄的汹涌。
这一切,都让她感觉无比的羞耻,又无比的兴奋。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底下,与他的母亲——她的婆婆——暗度陈仓,行云雨之事!
而且……还该死地感觉如此刺激!
如此快活!
这种禁忌的快感,如同毒蛇的诱惑,一旦品尝,便难以戒断。
刚才那种灵魂与肉体都悬在半空、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极致紧张,反而将性爱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比之前任何一次“补偿”都要来得猛烈而销魂!
萧凝霜也同样心绪难平。
她能感觉到怀中身躯的温软与微颤,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诱人气息,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她那最深处的连接,以及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吮吸着她的“分身”。
刚才确实太冒险了!
差一点就万劫不复!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荡起了狂野的涟漪。
在儿子面前行此苟且之事,背德感带来的不仅仅是罪恶,竟然……还有一种病态的愉悦与兴奋!
仿佛挑战禁忌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怀中女子绯红的耳廓和光洁的后颈,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唔!”虞晚亭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撞入了萧凝霜那双深邃似海、此刻却闪烁着危险而诱人光芒的凤眸之中!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尴尬吗?当然尴尬!
但是在尴尬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共同保守了惊天秘密后产生的诡异亲近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还想要更多的欲念!
“母……母后……”虞晚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事后的慵懒沙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们……”
她想说“我们该分开了”,但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身体深处那刚刚被极致满足的所在,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的高潮虽然猛烈,却也短暂。
余韵尚在,欲火未熄。
萧凝霜看着她这副欲语还休、娇羞可人的模样,又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虽然虚弱却依旧蠢蠢欲动、甚至因为刚才的舔舐和对视而隐隐有些抬头迹象的肉棒……心中那点残存的歉疚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管他什么儿子!管他什么伦理道德!
此刻,她只想再来一次!
狠狠地!再占有一次这个让她欲罢不能的女人!
“还没尽兴,是吗?”萧凝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暗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晚亭敏感的耳畔。
虞晚亭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羞愤、难以置信,却又压抑不住的渴求!
“母后!您!”她想斥责,想抗拒,但身体深处那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缠起来,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侵犯!
“看来你也一样。”萧凝霜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而笃定的笑容。
她伸出手,不再是挑逗,而是充满占有欲地抚摸上虞晚亭丰腴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带来令人颤栗的刺激。
“那么……”她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魅惑,“就让我们再疯狂一次,如何?”
虞晚亭看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感受着她手掌的灼热力度,以及自己体内那再次蠢蠢欲动的巨物……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认命般的呜咽。
然后,她抬起红肿的唇瓣,主动地、生涩却又带着一种自我放逐般的决绝,吻上了萧凝霜那微凉却又充满诱惑的薄唇……
新一轮的欲海沉浮再次开启。而这一次,似乎更加心甘情愿,也更加堕落沉迷。
————
……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汐,在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种极致餍足后的慵懒酸软,以及精神上近乎虚脱的疲惫。
又不知疯狂了多久。
或许是一次,或许是两次。
时间的概念,在欲望的洪流中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只知道,当最后一次释放的颤栗终于平息时,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萧凝霜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墨色的锦袍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暧昧的红痕。
她那根曾经狰狞勃发的十四寸肉棒,此刻终于彻底疲软下来,软塌塌地垂落在腿间,颜色也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深沉,只是体积依旧惊人。
那两颗苹果般大小的蛋蛋也松弛地悬着,仿佛彻底耗尽了积蓄的能量。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缓,眼中的欲火终于熄灭,只剩下风暴过后的疲惫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恍惚的宁静。
功法的反噬似乎彻底平息了。
而被满足的身体,反馈给她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层放松感。
原来……规律且高质量的性爱,竟然对压制功法反噬有如此奇效?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而虞晚亭,则如同一滩软泥般,侧卧在椅子旁边那铺着狐裘的软榻上,蜷缩着身子,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白色的狐裘早已被两人的汗水、爱液和精浊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郁糜乱的气息。
她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瞳孔涣散,还未能从刚才那几乎将她彻底摧毁、却又带来无上极乐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小腹依旧沉甸甸的,花穴也是一片酸麻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深层次的满足感。
刚才真的太舒服了……尤其是第二次在她主导之下,那种缓慢研磨后,再被凶猛撞击,以及最终那次在极致刺激下的共同爆发……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静谧在殿内无声地蔓延。
两人都贪婪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宁静与安逸。
不知过了多久,虞晚亭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酸软的手臂,慢慢地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下体某处娇嫩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俏脸微白。
萧凝霜听到了动静,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相触,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亲密。
她们刚刚共享了彼此最深的秘密,经历了最癫狂的欢愉,甚至还在第三人面前上演了惊心动魄的“戏中戏”。
这种种经历,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婆媳,也超越了纯粹的“补偿”与“被补偿”,变得暧昧而复杂。
“我……我该回去了……”虞晚亭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
她不敢再多留,生怕自己会再次陷入那无法自拔的欲海,也怕再生什么变故。
萧凝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最终,她几乎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
虞晚亭如蒙大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等等。”萧凝霜却突然开口。
虞晚亭动作一僵,心又提了起来。
只见萧凝霜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屈指一弹,那光团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虞晚亭身上。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刚才被激烈撞击而火辣疼痛的花穴,仿佛被最温柔的清泉洗涤,刺痛感立刻消失了大半!
体内那沉甸甸的异物感也飞速退去!
连浑身的酸软疲惫感都缓解了不少!
这是……治疗术?而且是品级极高的!
虞晚亭惊讶地看向萧凝霜。她竟然会用如此珍贵的法术来帮助她恢复?!这绝不是对待一个单纯“泄欲工具”该有的态度!
萧凝霜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脸上强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冷淡模样:“本宫不想看到你一瘸一拐地走出凤仪宫,惹人闲话。”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偏要用如此别扭生硬的方式表达出来。
虞晚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低下头,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谢谢母后关心。”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
身体舒服了,虞晚亭终于能够顺利地站起身,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
萧凝霜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散开的锦袍。
两人默契地背过身去,各自穿戴。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偶尔,目光会在空中不经意地相遇,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错开,脸颊上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这种尴尬与暧昧交织的气氛,微妙而又令人心悸。
终于,两人都整理妥当,看上去又恢复了凰天女王和端庄太子妃的模样。
只是那略显慵懒的眉眼和唇角残留的一丝红肿,还是泄露了一些隐秘的痕迹。
“时辰不早了,你退下吧。”萧凝霜率先恢复了冷漠,转过身,不再看她。
“是,儿媳告退。”虞晚亭轻声应道,屈膝行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触到殿门的前一刻——
“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从殿外传来!那是沉重的宫门被巨力从外面粗暴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是一名负责守卫东宫外围的内侍太监!
那太监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头上的帽子歪在一边,衣衫也是凌乱不堪,显然是极度恐慌之下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陛……陛下!!太子妃殿下!!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几乎要断气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地嘶喊着!
萧凝霜猛地转过身,脸色骤然一沉!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爆发开来!她最厌恶的就是下人如此失仪!
虞晚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那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太监。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萧凝霜厉声喝道,强大的威压让那太监抖得更加厉害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太子殿下!”那太监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的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太子殿下他……他……!”
他哽咽着,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最后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了出来——
“太子殿下……被人掳走了!!!”
“轰隆!”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响在空旷死寂的凤仪宫大殿之内!
霎那间,仿佛时间静止,空气凝固!
刚才还弥漫着暧昧与旖旎气息的殿堂,瞬间被无边的冰冷与死寂所笼罩!
掳走了?
书白……被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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