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初见吴雨(2/2)
可是瓶子放哪里呢?
正想着,小小过来接过了瓶子,封住了瓶口,高高挂在了旁边的衣托架上,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橡皮管,插进了点滴瓶里,另一头,用胶布固定住,贴在了孙启两边脸上,把橡皮管口对准了孙启的嘴!
“贱狗!你生病了知道吗?乖乖把点滴挂完,主人要去休息了,明天早上过来检查!如果你不乖,后果自负!”
说完小小拉着我一起去送亨利离开,边走边留我在她家住一晚,她说为了我要忍痛把亨利赶走!
我差点没笑出来!
明明自己爽了不需要了,还说得姐妹情深的…唉,我也只好假装很感动的样子答应了。
送亨利出去的路上我在想着孙启,我的天!
他先是嘴里含了小小几天没洗的内裤,后来滴了好多口水上去,接着是亨利下面的液体,然后整个脑袋被小小用丝袜套住了,最后还有我的尿!
那么细的橡皮管,尿液要穿过丝袜,内裤,全部湿了才能流进喉咙!
恐怕那一瓶子真的要滴一晚上了!
我突然对孙启有一丝内疚,我应该少尿一点…
深夜,我和小小在床上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好奇地问她:“孙启…他…吃过你的屎吗?”
“吃过啊,怎么了?”小小淡淡地说着,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好像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那能让他吃我的屎吗?我也想试试,看着别人吃我屎的感觉…”说完我有些尴尬。
“可以啊!明天早上我来准备,就当是为你明天离开准备的礼物!”小小竟然爽快答应了!
我想起孙启当初的背叛,虽然苏倩倩是罪魁祸首,但孙启也脱不了罪!我越想越生气,心里又开始邪恶了!计上心头…
我找来了很多水果零食,拼命地吃。
吃完喝了几杯凉水倒头就睡,果然第二天早上起来,肚子疼得厉害!
我吃坏肚子了!
完了,憋不住了!
计划完全被变化打乱,赶紧去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我震惊了,原来连洗手间也有机关!
马桶里有一张脸,可是只有一张脸,看不见他的身体!
是孙启,他被蒙住了眼睛!
嘴里塞了一个很大的扩口器把嘴撑得很大!
嘴角有些流血!
看来他被弄到这里有一会儿了!
我来不及去想他的身体被藏在了哪里,因为我一秒钟也憋不住了,想也不想就背对马桶蹲了下去!
脱下内裤的一瞬间,“噼里啪啦…”一阵稀碎!
液体的屎伴随紧凑的放屁声喷了出来!
然后尿也紧随其后,像瀑布般泻了下去!
噢!
太爽了!
我享受着释放的舒坦!
等等,好像听到哪里有点声音?
噢…我居然差点忘了屁股下还有一个人!
我低头从阴部与马桶的缝隙中看去,满脸污秽,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嘴巴的一张脸!
孙启呀孙启!曾经的你有想过在多年后会被装在马桶里吃我的屎吗?哈哈!!!
我扯了几张手纸擦干净了屁股,随手扔进了马桶,穿好了裤子,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慢慢弯下腰去,对着被手纸完全盖住脸的他说:“孙启,是我,怡青,我走了,会想我吗?”
我优雅地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把孙启的惊魂不定和无尽痛苦永远留在了这个洗手间…
曾经的我为爱受了伤,害了心病,本以为时间能令它不药而愈,不曾想多年后,病久了,成了魔。
我像许多武侠小说里的一样,身负血海深仇,拜师得一身绝学,重入江湖,报仇雪恨。
有了小小的调教经验和雨菲“老公”做强大的后盾,感觉自己充满了能量,我决定在去高曼那儿之前,先去一趟诊所。
吴雨的麻烦
我先是让雨菲帮我在国外定做了一套超级豪华的调教工具和设备放置在诊所的地下室,有许多实在运不过来,就在国内找人做,并且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当然是针对苏倩倩的想法,因为这些都是斥巨资为她准备的!
另外,我身边缺一个助手,米总管是最适合的人选,她聪明,什么都懂,跟雨菲在一起那么久,又很忠心。
不过,她要先交代一下庄园的事务,我只好一人先去诊所。
为了知道苏倩倩的最新动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吴雨的电话。其实他前几天就找过我,只不过我一直没有搭理他。
“方医生…您终于肯理我了!我有急事求您,一定要救我!我找了您…”
“闭嘴!听我说就行!”吴雨对我的称呼用了“您”,我当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我不礼貌地打断了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做,以前的我可不是这样的!
“是…是…”吴雨竟然对我唯命是从。
“我今天回诊所,具体时间不确定,但你必须要在我到之前在门口等我,否则就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我的语气丝毫不容他违拗,说完后果断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突然我改变了主意,决定要晾一晾他!
我把车开到了离诊所不远的一家桑拿洗浴中心,呵,先去放松一下!
让他先等着吧…下车后,门口一位穿旗袍的迎宾小姐将我迎了进去。
温泉过后,躺在按摩椅上,陆续进来五男五女共十人在我面前站着,他们都穿着男女佣的制服,是供我挑选的捏脚技师。
我选了一位女技师,便叫其它人出去了,选她不是因为她漂亮,她容貌身材与其它四位女技师比起来不算好,只因她的眉间与苏倩倩有些相似!
“嗯,手法还不错。”没想到这女技师有两下子,我不吝啬地夸了她一句,这几天确实跑了不少路,脚酸疼得紧。
“谢谢,我是这里新来的,要是力道用得不对,您千万别生气!”女技师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的脚,谦卑地说道。
“噢,刚做这个感觉怎么样?待遇不错吧?”我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
“这…这里新来的都是包吃住没有薪水的,要学习一个月,只能靠客人的小费,不过多数客人最多都只给一百块钱,有的根本就不给。这本来也不错,可是这里有规矩,新人在出师前的小费都要孝敬师傅…”女技师四周望了望后小声地说着。
“帮我把旁边的包拿来。”对于女技师的话我半信半疑,这是在拐着弯问我要小费吧?不过钱现在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拿着吧!”我接过女技师递过来Prada的包,从里面抽出一小叠,大概两千左右轻轻甩在了两腿之间的按摩椅上。
“谢谢…谢谢!”女技师惊讶了一会,连忙谢我,急着伸手就要来取。呵!雨菲说得没错,金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这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你可要把我伺候舒服了,听见了吗?”我说着提起屁股往下挪了一步,压住了她伸过来取钱的手,伸长的脚顺势踩在了女技师的左胸上,轻轻地蹂躏着她的乳房!
“啊!”女技师呻吟一声,脸一瞬间红了,害羞地低下了头,手却在我屁股下面舍不得抽走。哈哈…
真是贱!又想要钱又想要尊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在国外听说用舌头不仅能去脚气,还能去脚上的死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说完抬起了压着她手的屁股,顺便把左脚一起抬了起来,脚尖伸到了女技师的嘴边!
呵,我的手法娴熟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只犹豫了几秒钟,一条粉嫩的舌头便从她嘴里伸了出来,当然,她的手也抓住了钱从我屁股下慢慢抽走!
她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接受这样的“交易”!
“双手并拢托在胸前!”我完全控制了局面,命令着女技师。
呵!
舌头还挺长!
我先用脚后跟贴住她的舌头,然后从她的舌头慢慢向下摩擦,直至脚趾头!
第一次下来刚好落在她托着的手掌心上。
女技师好像感觉到了我脚上的味道,紧闭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就这样,我的脚底重复着在她舌头上摩擦,几分钟后,当脚趾再次经过她舌头的时候,我脚尖伸直,向前慢慢用力,大脚趾首先捅破了她的嘴唇,她身体有些后仰,我用右脚勾住了她的后颈!
终于,我把五根脚趾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舌头在嘴里依然被压在我的脚底,软软的,呵!
比泡温泉还舒服!
过了一会儿,我见她不再抵触,把右脚收了回来。
她的双手托着我的左脚,就这样一直含着,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着,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累了吧?行了,今天辛苦你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我终于抽出了她嘴里的脚,真是为难她了,我在大学宿舍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脚臭,怎么洗都会有臭味留下来!
看来她真的很需要钱,我就饶了她吧!
“拿着,这是奖励。”起身的时候我又给了她大概一千多。拿到钱后女技师痛苦的表情顿时消失了!
又笑眯眯对我说了声谢谢!哼!贱人就是贱人!我根本不该可怜她的!
女技师离开后,我穿好鞋袜,正准备离开,身边忽然来了一个男的,看模样还挺俊。
“您好,需要服务吗?”男人靠近我小声地说。
“不是已经服务完了吗?”我有些诧异。
“是那种服务…您放心,一定包您爽!”他说完嘴角一丝坏笑。
呵,这不就是鸭子吗!他觉得这样坏坏的很迷人吗?我呸!我心里一阵恶心,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谢谢,不用了。我还有事,请吧!”我委婉地拒绝了他,男人听完只好悻悻离开。
离开按摩间,走到门口过道时,听到了有激烈的争吵声,再走两步,看见转角有一男一女站着,男的背对着我,咦,面对我的不是刚才的女技师么?
“啪!”只见那男的突然扇了女技师一耳光!
“贱货,你懂不懂规矩?你不知道现在的小费要孝敬师傅吗?”原来这男子是女技师的师傅。
“可是…明远哥,这里有四千块钱呢!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求你了,下次的我全给你…”女技师捂着脸哭着说道。
“门都没有!给我乖乖拿出来,别逼我动手啊!小心老子废了你!”男的举起了手做出要打的动作。
“给你给你!”女技师掏出了钱塞到男子手里,哭着跑了出去!
“贱货!还涨脾气了!”男子嘴里一边骂一边转身大摇大摆从我身边走过,嘴角歪着,一脸得意的表情。
我注意到了他胸前的小牌子,上面两个稍大的字,领班,下排三个小字,苏技师。等等,苏技师?明远哥?苏明远!
尽管心里有些感慨世事太巧,但还是没有过多去想,也没有去多管闲事。钱我已经给女技师了,她再可怜,跟我又有什么干系?
从洗浴中心出来后才发现下雨了,迎宾小姐撑了把伞送我进了车里。
雨,淅淅沥沥,虽然不大,却使天空变成了压抑的雾灰色,雨水滴在车玻璃上就像是污点,车上的雨刷不停地来回摆动,可刚刷完一次,污点马上又会出现,总也洗不净。
离诊所几十米远,远远的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是吴雨。
他足足等了我一天了,重要的是,我诊所周围竟然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避雨的!
他浑身早已被雨湿透,头发颓着贴下来盖住了额头,像是一块黑膏药盖在头上,真丑!
车前大灯强烈的光束穿过雨水,照着吴雨的眼,他才反应过来。
只见他用衣领擦了擦鼻梁上的模糊的镜片,站了起来,双手交叉抱着自己望向我这边,像个可怜的乞丐般在雨中瑟瑟发抖!
“你,等着!”我开了门站在门口对吴雨说了一句,便进屋把吴雨独自关在了外面。
我想他此刻是幸福的!
因为看到我回来了,就等于看到了希望!
我进屋的时候也被淋湿了一些,幸好我在诊所有衣柜,我把身上的脱下后扔在地上,换了一套衣服,里面穿了一件黑色T恤,外面披了一件短款的西式牛仔外套,下身套了一条深黑色的落地长裙,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接着去洗手间稍稍补了一下妆,用了一支鲜红色的唇膏。
“把衣服鞋子全脱了扔进垃圾桶里,给我光着进来!”我打开门说完,转身回到屋里泡了一杯咖啡,坐着品了起来。
吴雨站在门口愣愣地看了我半天,呵!
他像是完全被我的样子迷住了魂魄!
我知道,吴雨说有事求我帮他,一定又是他和方怡情侣那点破事。我没说见死不救,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把门关上,跪着爬过来。”我继续考验着他的诚意。吴雨听话的关上了门,双膝着地,一步一步爬了过来。
“等等!用嘴把我地上的丝袜叼过来!不准用手!”我喝住了吴雨,对着他身旁的地上努了努嘴,那一堆是我刚脱下来的。
不准用手,这下可难为他了!
吴雨侧了下身体,低下头,用脸拨开了最上边的外套,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条连裤袜卷在了牛仔裤的里面,这是一条包臀的连裤袜,因为我是一起脱下来的,吴雨张开嘴,衔住了袜的一角,想把连裤袜从牛仔裤中扯出来,可牛仔裤却跟着一起移动!
这可怎么办?
吴雨此刻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快点!没用的东西!”我看着吴雨笨得要命,气得用力一脚踢了过去,高跟鞋尖正好踢中了他的菊花!
“啊!”吴雨疼得大叫一声,头磕在了地上,呵!
他竟被我一脚踢开窍了,顺势用额头压住牛仔裤,嘴巴衔着袜角向下扯,终于,连裤袜一点一点被扯了出来!
丝袜里面没有内裤,是我今天故意不穿的,我要把我下面的气味全部转移到连裤袜上!
我接过吴雨用嘴叼过来的丝袜,找到了袜口,用双手撑开。
“过来。”我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将两腿分开。
吴雨听到命令乖乖地爬了过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虽然我穿着长裙里面他什么也看不见,可他依然目不斜视盯着我那个地方,好像在幻想些什么…
我把袜口向下,套在了吴雨的头上,这时,他脑袋上多出了两条长长的袜腿,我把一条拉直,紧紧绑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另一条系在了我的脚踝上,然后继续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我脚上下的抖动,吴雨的脑袋也会很有节奏的跟着摇摆!
只是,袜腿是从他头顶拉下来系到我脚上的,所以,他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看着我的脚!
嗯?
有点歪,我伸手捏住吴雨脸上的袜子扯了扯,把连裤袜贴住我阴部的位置对准了他的鼻子,这就对了!
这种气味有助于开发你的思维,呵!
慢慢闻吧!
“你,不是有事求我吗?什么情况,现在可以说了!”我端起了咖啡,准备好开始听他的悲惨故事。
“是!方医生您离开诊所几天,不接我的电话,我以为您不管我了!回去后晚上一直睡不着,那时候我借口出差,已经两个星期没见方怡和苏明远了。我突然感觉被所有人抛弃了,我的奴性越来越压制不住,最后实在没忍住,就骗老婆说去同事家,然后悄悄去了十八楼!结果造成了现在难以挽回的局面!那一天…”
“你别装了!你要和我分手难道不是因为那个老女人吗?我亲眼看见你上她的车了!不就有几个钱吗?她怕是有五十多岁了吧!”
“是又怎么样!她是我老板,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有错吗?”
“你…苏明远,你就是个小白脸!”
“砰…砰…”
“你他妈地!砸吧!砸干净了省事了!再见!”
“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
吴雨站在方怡家门口,听见了里面传来激烈的吵架声,正想离开,突然门开了!
方怡撞开了苏明远打开门的手,站在门中间,用双手拦着苏明远。
虽然方怡背对着吴雨,可苏明远看见了他!只见苏明远伸手越过方怡的肩膀,一把抓住了吴雨的头发,强行拉了进去!
“啪…啪!”吴雨还未站稳脚跟,就被苏明远连扇两个耳光!
“给老子跪下!”苏明远用手摁着吴雨的头顶向下一用力,吴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方怡,你没有对不起我,但你要让我像它一样贱,像狗一样听你的话吗?对不起,做不到!我是个人!我是个男人!”苏明远和方怡两人怒目相视,完全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吴雨!
“它怎么了?至少它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你在你女朋友面前,尊严有那么重要吗?”
“呵呵!尊严,对它来说是不重要!”苏明远说着一只手连外带里包括内裤,一股脑儿一起脱了下来,一脚踢开在了一边!
右手抓着吴雨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的屁股!
他的力气远远大过吴雨,吴雨根本挣脱不开!
股间一阵骚臭味扑向吴雨的鼻子!
苏明远用空出的左手拨开自己的屁股,一团黑色浓密的毛紧紧覆盖住吴雨的脸!
吴雨被苏明远用力扇了两耳光,现在脑子还是蒙的!
要是在以前,他可能会接受不了男人的屁股,可现在的吴雨,已经很久没有和老婆做了,也没有被调教过,心里早已贱得一塌糊涂!
舔惯了方怡屁股的嘴,突然第一次碰到了男人的屁股,完全不一样!
比起方怡的屁股,多了很多毛,更多了一股骚臭!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竟然主动伸出了舌头舔起了苏明远的菊花!
“方怡你看!它是没有尊严!我让他舔我的屁股,他就会乖乖地舔!我现在就是拉出屎来,它也会乖乖吃下去!你喜欢这样的吗?喜欢你干脆和他在一起算了!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方怡气得大叫着,歇斯底里…
苏明远听到后什么东西也没拿,只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西裤穿上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门声后,方怡嚎啕大哭起来。而吴雨却依然跪在地上,愣愣的没回过神来。方怡哭了很久,嗓子都几乎哭哑了…
不知过了多久,吴雨感觉到膝盖有些酸疼了。
方怡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吴雨一会儿,然后捡起了地上苏明远脱下的白色内裤,套在了吴雨的头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样子很小一点点,但是弹性超好!
把吴雨整个脸紧紧蒙了起来!
“你别说话!从现在起,你就是苏明远!”方怡对着完全看不见脸的吴雨说道。
她冷冷的表情,红肿着眼圈中间一双空洞的眼,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啪…”
“苏明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啪…”
“我让你嚣张!给我说对不起!你说不说…啪…”
方怡把吴雨当成了发泄的对象,就这样过几秒扇吴雨一个耳光,一直重复着!吴雨的鼻子开始流血,苏明远的白色内裤慢慢地被血染红了…
“吴雨,这不是你喜欢的生活吗?你也选择了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来求我帮你?”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是啊方医生,本来没什么,可第二天,方怡说她需要钱,很多钱!他让我给她二十万!然后每个星期调教我一次…这是敲诈!二十万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so?”
“我怕她把我伺候她和苏明远的肮脏视频发给我老婆,最后还是咬牙给她了!就当是每周一次的调教费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她太贪心了!拿到钱后又叫我再给十万!我实在没钱了,就拒绝了她,随她去说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豁出去了!谁知她说不仅要告诉我老婆,还要把我的视频传到我的公司!这下可戳到我致命的弱点了…”
吴雨的脸被我的连裤袜蒙着,仍然能够听见此刻他正在抽泣。
“呵,原来是这样,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给我个理由吧。”我淡淡地说道。
确实,对现在的我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根本不算问题。
“方医生…我就知道您一定有这个能力!求求您了!她就算再拿走十万也不会就此作罢的,这是个无底洞啊!只要您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把我老婆的存折偷出来把里面的十万块给您!”吴雨激动地说。
“啪!”我反手就给了吴雨一巴掌。“笑话!我会在乎那一点钱吗?再说这个就给我滚出去!”
“对不起…方医生我错了!您原谅我…”说完“咚咚咚”给我磕起了头!
我手一提丝袜,把吴雨的脑袋提了起来。“啐!”一口痰吐在了吴雨的额头上!痰顺着丝袜慢慢往下流!流过了鼻子,眼看就要到嘴巴…
“不许滴下来。”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吴雨见状马上嘟起了嘴,拼命地吸!
我的痰渗过了丝袜,被他全部吸进了嘴里,接着他又伸出舌头用力舔着痰进去的位置!
“行了,你刚才说只要我帮你,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真的!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做牛做马!做猪做狗!”吴雨的语气非常坚定。
“呸!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狗?我要说的是,让你老婆,苏倩倩,做我的狗!”
“什么…”
诊所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没有继续说话,又抿了口咖啡。吴雨沉默了许久,终于说话了。
“可是,我怎么和我老婆说啊?就算说了,她怎么可能愿意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同意,就在这份合约上签字按手印。剩下的事我会教你怎么做!”我说着从桌上的包里拿出一份合约书,一支钢笔,一盒红色印泥…
人生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或许吴雨这辈子早该认输,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无法摆脱的,命运和现实。
“吴雨,男,34岁,自愿将自己的合法妻子苏倩倩献给方怡青,终身为奴……除方怡青本人同意解除此协议外,任何人无权修改并解除协议,否则因此造成的任何后果,由吴雨和苏倩倩全部承担。此协议即日生效,自协议生效日起,苏倩倩完全归属方怡青一人所有,方怡青将剥夺苏倩倩财产、自由、人格及生命权利终身……”
看完了协议书的吴雨,身体不停地发抖!
他一定想不到这样的一份协议会出自我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手上!
同时吴雨也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我能帮他解决目前的绝境,他没有任何选择。
就这样,我顺利拿到了吴雨摁了手印的“霸王条款”,放进了包里。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让你老婆做我的狗?”我对吴雨巴巴地望着我又不敢开口的窝囊样子一脸鄙视。
“方医生,您和我老婆认识吗?为什么…”
“这个用不着告诉你,不过你这样的人,老婆也一定是个贱货!我帮你调教调教,怎么?让她做我的狗,你不愿意?”
“不不不…她能侍奉您是她的福气!只不过…我的事情…”
“我知道怎么做,记住,我们之间说的话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老婆,懂吗?”
“是,方医生。”
“嗯,乖!你这么听话,我再送你一件礼物。”说完我解开了我脚踝和他小弟弟上的丝袜。
“把头抬起来。”我伸手勾起他的下巴。
看吴雨乖乖地仰起了脸,我转身背向他,提起裙子往后退,直到屁股碰到他的脸时,我松开了手,黑色的长裙落了下来,盖住了他跪着的整个身体!
然后我向前弯下了腰,低头看着他的小弟弟,我裙子里的屁股慢慢翘起,越来越紧绷…
我屁股的股缝擦过吴雨的鼻尖,屁股眼顶住他的鼻孔,马上停了下来!果然,他那软下来的东西抖了一下,开始有反应了…
我赶紧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带锁的不锈钢贞操带,对着他的小弟弟装了上去!呵!只差一点点,就来不及了!
拔下贞操带钥匙那一刻,吴雨难受的表情告诉我,他那活儿很想硬却被弯起来锁着,怎么也伸不直!
“从现在开始,除非有我的允许,否则你将永远失去做男人的机会!现在你可以滚了!”
吴雨已经够惨了,我还欺负他做什么!
像他这种早被调教成贱狗的人,我虐起来一点快感都没有!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
因为控制苏倩倩的性生活,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我不知道吴雨光着身体,下面还装着贞操带是怎么离开的,呵!
我才不管这些!
他离开后,我迅速理清思路,眼下先要解决方怡,我可不想让她坏了我的事,顺便也帮了吴雨,想到这里,我拿起了手机拨了出去…
监狱奇遇记
“高曼,是我怡青,之前和你说过的事还记得么?”
“当然,怎么,要动手了?需要我怎么做?”
“不,那个贱人的事先放一放,有另一个女人需要你帮我摆平!”
“你找我算找对了,说吧,要死的还是活的?”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活的,只是让你教育教育她,她对我还有用呢…”
我把方怡的情况包括她敲诈吴雨钱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高曼。高曼听我说完就笑了…
“怡青,这个简单!把她抓来我这里关一段时间,她就听话了,哈哈!”
“可以吗?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狱警,有这个权利吗,又怎能确定她一定能关到你那里!还有,她对我还有用呢,走司法程序的话至少要判几年,我可不想这样!”
“这样,你把你现在地址给我,我们面谈!”
半小时后,高曼开着一辆警车到了诊所,虽然和她经常电话联系,也看过她最近的照片,但真人确实有好多年没见了,她身体看上去还是那么结实有力,只是皮肤更黑了一些。
我和高曼在休息室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开始进入正题。
高曼跟我介绍她监狱的情况,她说完后,我的三观都几乎被颠覆了!
“监狱”这两个字,是多数人都听过,却没有去过的地方,它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原来,城南监狱在全省与其它监狱相比,表面上犯人积极劳动,效益高,懂礼貌,讲素质等等,是一所各项指标都靠前的典型模范监狱,而其实里面的情况非常复杂…
监狱犯人关押区域分为ABCD四条通道,A通道是嫌疑犯通道,顾名思义,就是未被定罪正式下发逮捕的牢房,也是犯人流动量最大的牢房,最多不超过两个月,他们要么被释放,要么收到逮捕令被判刑,发往劳改农场或者分到其他通道正式服刑。
B通道是少年犯通道,里面都是年龄很小的罪犯,也是自杀率最高的通道。
这个最让上面头疼,所以以犯治犯的规矩,在B通道更加变本加厉,别的通道的牢房里有人自杀成功,同牢房的所有人加刑一年,而B通道有人自杀成功,所有人要加刑两年!
C通道是死刑犯通道,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听见叮叮当当金属碰击地面发出的声音,因为只有死刑犯全天才会都带着脚镣。
D通道,也就是高曼所管的女囚通道,这条通道关押的都是女囚,而且都是特殊犯人,进入这条通道就跟无期徒刑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严重,因为D通道的人都已经做了死亡证明,她们不许写信,也没有探监日,更没有人关心,她们是一群不存在的犯人!
所以D通道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高曼作为D通道唯一的看守长,随意杀死几个人也无大碍,换句话说,她在这里,就是神!
“怡青,想去我那里玩玩吗?”高曼的邀请有些突然。
“你那里?监狱?这么不吉利的地方我去干什么!”我说完对她嘟起了嘴,一副奇怪的表情。
“等会儿去把你说的那人带走,一起呗!”
“啊!现在就去吗?她会跟你走吗?”
“哈哈!这可由不得她!怡青,这个是你的,来,把它换上!”高曼说着拿出来两套警服。
“这…我穿?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那里我说了算!”
呵!想不到我摇身一变,居然能成警察!看着眼前神气的警服,我越想越觉得会很刺激!迫不及待地在高曼面前换了起来…
“啧啧啧…方怡青警官,身材不错嘛!”高曼在我换衣服时趁机调侃。
“不敢,小女子哪有高警官英明神武,巾帼不让须眉!”我回敬道。
“臭丫头!敢拐弯损我!我长得很像男人吗?别说了,赶紧走吧美女!”
我和高曼身穿两身警服出门直奔方怡家而去!可方怡此刻一点也察觉不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砰砰…”
“你们…出什么事了?”方怡开了门,她身穿一套运动装和运动鞋,看来是准备出去跑步,看着我们,她一脸的茫然。
“方怡,你涉嫌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吧!”高曼不等方怡反应过来,直接从身后掏出一双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就往电梯里推。
方怡显然被眼前发生的事吓得愣神了!
被高曼推着进了电梯,一点反抗也没有!
她一定是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是吴雨吗?
他报警了?
他怎么敢…
方怡被带进了警车,我开车,高曼和她一起坐在后排。
车开后,我从车内后视镜看到,高曼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方怡的头上。
这不是电视上看到抓暴恐分子用的袋子吗?
搞得跟真的一样!
我朝着高曼说的监狱方向开去,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后面的方怡终于缓过神来,“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唉!毕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古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帝王家就是一座最大的牢笼,可真正的牢笼呢?
方怡即将去的城南监狱又如何?
呵!
恐怕如嫁入帝王家的女人一样,一代新人换旧人,旧人还在牢笼中…
方怡怎么也想不到世事变迁如此令人所料不及!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下车后,方怡的脑袋依然被头套套着,高曼拉着她往前走着,后来,“咚!”一声沉闷的铁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方怡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属于她了…
走过长长的过道,在一处小房间停了下来,高曼打开了门,我们三人走了进去。
高曼这时终于摘下了方怡的头套,露出一张稚嫩的脸,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眼神充满了害怕!
方怡看到了我们,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抱住了离她近一些的我的大腿。
“警察阿姨…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方怡仰着头看着我哭得一塌糊涂。
哈哈!真好玩!这还是那个把吴雨虐得死去活来的方怡吗?明明就是个可怜无助的小姑娘嘛!我开始有了一点心软,想扶她一把。
“手机、钱包、发夹、钥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高曼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我正要扶她的手。
方怡转头望向高曼,眼神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只好乖乖的掏出了口袋里的私人物品。
她看着高曼把它们装进了一个袋子,写了一张纸条,D通道018监室方怡,贴在了袋子上,呵!
好讽刺的数字,18是方怡曾经的家的楼层号,如今却成了她监狱的家的门牌号!
“你要干什么?”刚放完东西,方怡被高曼的一个动作吓到了,原来高曼正一手拿着一把大剪刀,一手扯住方怡的外套!
“所有金属物品不得带入监狱,拉链要剪了!”说完“咔咔”几声,运动外套上的拉链被整条剪了下来!
方怡捂住了胸口,里面竟然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
幸好,胸罩的扣子是塑料的!
要不然…紧接着,高曼蹲下一手一只,抽掉了方怡运动鞋上的两条鞋带!
我看着高曼在做的事纳闷着,这是为什么?噢…想起来了,高曼说过,所有能让犯人轻易自杀的“凶器”都要拿走!鞋带也是“凶器”…
高曼拿起桌上一个脸盆,里面有一块新毛巾,一个塑料杯,里面有牙刷和牙膏。就这样,方怡被继续套上头套押着慢慢向犯人区走去…
方怡扯住敞开的外套紧紧搂在胸前,脚上没了鞋带的鞋子宽松得像是拖鞋,必须贴着地拖着走,脚稍抬高鞋子就会掉下来!那模样无比狼狈…
经过通道的一路上,我没有心思看方怡,因为我对周围的一间间牢房充满了好奇!
虽然从外面的门看不见里面,但门的左边下方与我膝盖平行的墙面上有一个正方形的洞,大概有十五厘米长宽。
我正想问这是做什么用的,前面传来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囚服的阿姨推着一辆手推车过来,每经过一个门口,就拿出一个个比较大的塑料碗打一碗饭,上面打上一点菜,放一个塑料的勺子进去,然后一个一个塞进墙面上的洞里,里面陆续有人把碗接走,看来是晚饭时间到了。
离囚犯阿姨越来越近,终于看清楚了,唉!
没有筷子,用塑料勺子吃饭,连碗都是塑料的,看来牙刷牙杯什么都生活用品也一定是特制的了!
饭挺多,只是这菜,这不全是荠菜么,看上去一点油也没有!
这是人吃的么?
碗口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看着阿姨每装完一碗,就用力往墙洞里一塞,碗就弯曲着夹在洞口,动作很是熟练…
16、17、18,到了。
过去还有一间19号牢房,D通道从10号开始到19号,总共有十个牢房,全归高曼一个人管。
只是这送饭的阿姨是从19号牢房过来的,那么,方怡岂不是错过了晚饭?
高曼拿出一串大大的钥匙,从里面找出两个钥匙,首先,打开了最外面的一扇网状铁门,是向外拉开的,接着,又打开了里面一扇厚厚的密封实心的铁板门,从旁边横向拉开的。
哇塞,我不禁感慨,被关在这里,真的是蚊子都飞不出去…
还没等方怡进去,我先迫不及待地朝里面望去!
我的天,这根本不是电视里看到那种整洁的小单间,几张上下铺的床。
而是一张只有一块木板的大通铺!
最里边有一块只有一米高的石板隔着的厕所,应该是个蹲坑。
木板床上两边堆放着被子,中间坐着六七个女犯人,正在围着中间一堆塑料珠子,手里拿着细细的绳子在穿那些珠子!
我想这就是这里女囚每天的工作吧…
高曼摘下了方怡的头套,把脸盆塞到了她手上,然后拉着她走了进去!
里面的女犯人全都并排坐到了床沿,双膝紧紧并拢,背部笔直挺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齐声对着高曼喊道:“奶奶下午好!”我看见高曼靠近离牢门最近的一个带眼镜的女囚身边,对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
然后那女的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高曼走了出来,锁上了两扇铁门!
“怡青,走吧。”高曼领着我离开了通道。我看着关门时方怡的眼神,很恐惧!很无助!我甚至有些后悔,是我害了她。
走到17号牢房的时候,高曼打开了牢门,抬手指了一下里面,马上出来了一个瘦瘦的女囚,高曼把从方怡头上摘下的头套,又套在了这个女囚的头上,然后锁上了牢门。
跟着高曼的脚步,我们三人来到了通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面没人,但是四周墙上有十一个显示屏,分别是D通道十个牢房的监控视频,监视器应该在牢房的正上方,连厕所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十一个显示屏是通道上的。
每个显示器下都有一个耳麦,看来,这是一套完整的带窃听的视频监控系统!
“怡青,坐下,等着看好戏吧!”高曼说完没有管我,把带进来的女囚拉到桌子底下,独自坐在了椅子上,脱下了裤子,摘下了女囚的头套,女囚竟然乖乖地把头伸向高曼的阴部…
我终于知道高曼为什么当初不去国外找我了,因为我到今天才看清楚,高曼在这里就是皇帝,突然觉得钱不是真正让人着迷的东西,权利才是!
“怡青,把18号笼子的耳麦戴上,准备欣赏“新兵仪式”了!”
“啊…新兵仪式?方怡会被怎么样?”
“放心吧,我已经和龙头交代过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原来前面高曼靠近那个女囚就为了交代这个,呵!龙头…名字挺威风的,不管是“龙”头还是“笼”
头,都是高曼手底下的犯人而已…我不去想了,反正听着高曼胯下传来的“啧啧…”声音也难受,于是转头看向18号牢房的显示屏,并带上了耳麦。
牢房里,方怡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看着眼前这些女囚,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去应该做什么!
这时候,带眼镜的女人咳嗽了一声,我耳朵震了一下,这声音也太清楚了!就跟在我面前发生的一样!
只见旁边有六人站了起来,朝方怡围了过去…
“名字?”
“方…方怡。”
“方怡?哼哼…”
“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诶,姐妹们,她问我们要干什么!哈哈哈…”为首的一个瘦小的女人大声笑了起来。
“新来的,一进宫吧?不懂规矩呀!”另一个高挑的女人说道。
“啪!”瘦小的女人踮起脚,首先扇了方怡一耳光。
“那我来告诉你,每个新兵进来都要进行新兵仪式,过三关!这是最基本的规矩!首先要接受每人十个鞋耳光,刚才那一下不算,现在开始!”
“啪啪啪…”女囚们以方怡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拿起脚上的拖鞋,每人一个鞋耳光,转动着轮流抽了起来…
“啊!”有几个抽得特别用力!方怡疼得大叫起来!
“贱人!还敢躲!躲一下,多抽十个!给我制住她!”方怡因为躲了一下平白又被多抽了十个耳光!
她再也不敢躲了…慢慢地,方怡的脸被拖鞋抽得全是灰,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
“怡青,别着急,她的惩罚今天还没结束呢!”高曼笑着对我说。
虽然带着耳麦,但还是听清了高曼的话,其实我早有些不忍心了,毕竟方怡和我没有仇,毕竟她还是个小姑娘…
“啊…不要!”耳麦里传来的声音又把我的眼神拉回到了显示屏上。
我看见那个高挑的女人拿起掉在地上方怡脸盆里的牙刷,瘦小的女人扒下了方怡的两条裤子!
另外两个壮女人抓住了方怡的双臂摁到了墙上!
“柳眉,动手吧!”瘦小的女人说道。
高挑女子闻声把牙刷贴上了方怡的阴部,上下刷了起来!方怡惊得大叫,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哈哈…”监控室里,高曼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我却紧皱眉头,快看不下去了,太残忍了!
“别喊了,要五分钟呢!在这个地方你永远也见不到男人,以后你会求着我们弄你下面的,哈哈…”
高挑女人柳眉用极度调侃的语气笑着对方怡说道。
五分钟后,方怡的阴部血红红的,已经被刷破了皮,同时,阴缝里流出了一点白白的液体…
“贱人,恭喜你已经过了两关,第三关最简单了!”柳眉说完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眼镜女。
我在监控室开始注意起这个离牢门最近的眼镜女,看上去年纪很小,应该和方怡差不多岁数。难道她是龙头?
只见眼镜女微微点了一下头,柳眉见状马上走到眼镜女位置对应的地上,拿起了她的人字拖鞋,双手捧着,眼镜女慢慢靠过来,仰起头,“咳咳…”润了一下喉咙,醒了一下鼻子,腮帮左右晃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对着自己的拖鞋,努了努嘴,酝酿了一会儿,终于,“啐”一口超大口的唾液吐在了鞋尖!
柳眉迅速把拖鞋向上微微翘起,唾液顺着鞋尖慢慢往鞋跟流下来,等流到鞋跟位置的时候,她又把拖鞋反向翘起,就这样,眼镜女的唾液在拖鞋里来回流动,湿了整个鞋面!
“跪下,开始吧,什么时候舔干了,什么时候结束!”柳眉转身对方怡喝道。
这怎么可能!
舌头本身就是湿的,舔到明天也舔不干啊!
还说简单…可是看上去好像没有商量的余地!
果然,后面两个壮女人架着方怡的双臂,拖到了眼镜女的面前,摁得跪了下去,刚好跪在眼镜女的脚下。
接着柳眉把拖鞋递了过来!
“接着!”柳眉不客气地命令道。
方怡面对身边这些凶神恶煞的女人,害怕得不得了!颤抖着,伸出手过去接柳眉手里的拖鞋。
“啪!”没想到鞋没接到,挨了柳眉反手一记耳光!
“双…手…接!”柳眉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表情特别不耐烦。
“舔的时候要一直看着妈妈,眼神要虔诚!”柳眉等方怡接过拖鞋后又继续指挥着她。
“妈妈?为什么那个柳眉叫带眼镜的女人为妈妈?”监控室的我不解地问。
“哈哈,是啊,这里每个笼子的头儿都是里面其它犯人的妈妈,那些犯人都叫我奶奶呢…”高曼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害我笑出来,一个都还没结婚的女人,竟然做起了奶奶!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着牢房里方怡跪在那里,一边看着眼镜女,一边舔着她的拖鞋,心想,这一下应该结束不了,于是摘下了耳麦,转身和高曼聊了起来。
转过身去才发现,高曼腿间的女囚已经在她的身后跪着了,正在舔她从椅子上故意露出来的屁股!
“她们的作息时间是怎样的呀?”我的好奇心越来越浓。
“她们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七点吃早餐,七点半领货干活,十一点半吃午餐,十二点半去笼子里面的一个小阳台放风,一点继续干活,等等,喂!你!舌头伸长一点…刚说哪了,噢,下午五点半吃晚饭,六点半放风,七点继续干活,晚上十点半睡觉。”
“她们这么干活不累吗?”
“累,但是她们每顿的菜里都是几乎没有油的,吃完了半小时就会饿得想吃下一顿,如果她们不怕饿肚子,尽管可以不干!喂喂喂…让你伸舌头,你就只会舔吗?我要放屁了!准备,给我吸!”
“你恶不恶心呀!这么虐待别人,心里不会不好受吗?”
“怡青,这你就错了!能被我选上,不知道她运气有多好呢!伺候我一次,回去可以三天不用干活,三天内每天能加一次餐呢!哈哈…”
我一时间竟然无语了…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看向显示屏,方怡还在跪舔拖鞋!
这个监视器明显有拉近功能的,清楚地看到方怡一边舔着拖鞋,一边看着眼镜女,眼镜女同样看着方怡,面无表情!
就这样对视着,不同的是方怡是跪着的,眼镜女是坐着的,这种画面太羞辱了!
方怡舔着舔着,眼角流下了眼泪…
“行了,不早了,睡吧。”眼镜女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妈妈,她怎么办?大丫二丫好像还没玩过瘾呢!”瘦小女子贱兮兮地说着。
“够了小梦,让她也睡吧,奶奶有交代,弄死了她我们会有麻烦的。”
“可是晚上这天气太冷,她没有被子,恐怕会冻死…”
“妈妈,要不让她跟我挤挤吧,我被子大些…嘿嘿…”柳眉突然插话进来。
“就这样吧,静云,收拾一下。”眼镜女看了一眼靠近厕所第二个位置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这个女人和最靠近厕所的,她们是之前唯一没有过来教训方怡的两人。
“是,妈妈。”这个叫静云的老女人说完麻利地在床上收拾起来,两三分钟,床上剩下的货就都被放到了地上,干干净净。
我在监控室看着叫柳眉的高挑女人,她摊开了被子,钻了进去,微笑地看着方怡说:“你叫方怡对吧,去漱下口,过来睡吧。”听完柳眉的话,我心想她也不是那么坏嘛,呵!
折腾了这么久,方怡早就累得不行了,于是赶紧去厕所水龙头洗了脸,漱了口,爬上了床。
“进来吧!”柳眉依然微笑着,善意地提起了被子一角。
方怡傻傻地看了柳眉一眼,乖乖地钻进了被子,这是她进监狱以来听到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看着方怡钻进了被子,我想我和高曼也应该去休息了,摘下了耳麦,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从显示屏上一扫而过却又马上返回到屏幕上。
奇怪!为什么只看到柳眉的脑袋在被子外面?等等!被子鼓鼓的,里面一直在动!
柳眉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老高,一副极享受的骚浪表情!难道她让方怡跟她睡,是为了强迫方怡在她的那里替她…
唉…可怜的方怡,恐怕一直要等到柳眉舒服的睡着后,她才能出来了!或许,一晚上都出不来…
夜幕中,高曼与我两缕倩影缓缓离开监狱,上了警车,发动机一声轰鸣过后,车轮在飞起来的尘土中驰骋而去…
“怡青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米总管,给你三天时间帮我查个人,叫方怡,她的资料一会儿传给你。”
“放心吧怡青主人,我会查得清清楚楚的。”
我对方怡做的一切她却毫不知情,我想她现在最恨的不是吴雨,而是苏明远,要不是他贪慕老女人的钱,甩了她,她又怎么会心理扭曲走上极端敲诈吴雨?
虽然我可怜方怡,但又不得不下狠心!
不好好教训她一番,日后她怎么会对我死心塌地?
早上醒来打完电话我做了个决定,这两天就在监狱不走了。
去牢房之前,我精心打扮着自己,同样都是女人,想到要在那些女囚,包括在方怡面前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警服是要穿的,只不过这一次我把警裤还给了高曼,找她要了一条及膝军绿色的警裙,我的身材比高曼要丰满一些,穿上后臀部把裙子撑得紧紧的,里面穿了一条肉色带网纹的丝袜,最重要的,今天我浓妆艳抹了一番,似乎有点哥特式的风格,性感中带些恐怖的气息!
我想让她们像怕高曼一样怕我!
“呵,不知道方怡怎么样了,这一夜过得可好?”在高曼警车上,我随口找了个话题。
“好是好不了的,柳眉那个骚货可不是一般的骚!她擅长利用自己的美貌与身体与各种人物交际,这次就是因为勾引一位高官,被高官老婆发现了,秘密给弄进来的,她下面可比一般女人痒多了,好不容易进来方怡这个新人,不让她把舌头舔肿了是不会罢休的!哈哈…”
“呵,那她惨了…对了,018号里面关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其它犯人好像都很怕她。”我还是没忍住对这些特殊女人的好奇心。
“带眼镜的女人叫欧玉寒,她可不简单,超级黑客,精通网络和电子通讯,这么说吧,她厉害到能在ATM取款机上玩超级玛丽…不过她们怕她的主要原因是她的冷酷,还有她的身手!”
“身手?她看上去那么苗条!而且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吧!”
“她进来的时候,刚开始也有人不信,结果被她打光了牙齿,成了人体厕所!”
“人体厕所?谁呀…”
“就是睡在最靠近蹲坑的那个,叫史珍香。”
“果然名副其实呀!看来她爸妈给她起这个名字是有寓意的!哈哈…”
虽然我很好奇史珍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先把其他人的情况问清楚。
“那其他人呢?都是什么来头?”
“那个个子瘦小的女孩叫关梦,以前表面上是酒吧的陪酒女,其实是个制毒高手,她最得意的就是能把普通的春药进行改良,让人吃了后在一段时间内变得像狗一样听话,让TA做什么就做什么!”
“睡在史珍香旁边的叫朱静云,四十一岁了,以前是银行职员,她是个老实人,无意中听见了银行中的黑幕,被冤进来的,在笼子里主要负责整理打扫卫生。”
“大丫二丫是打女子黑拳的,不肯作假得罪了老板,本来要被弄死的,是我救了她们,我让她们进来保护欧玉寒,因为我看出欧玉寒是个人才,想让她为我所用,可她脾气太怪,一直没有答应,早知道欧玉寒身手这么好,我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不过,欧玉寒再固执下去,我就只能对她来硬的了!”
“还有两个是从别的监室挑过来的,只是一般的卖身女,本来也是让她们来伺候欧玉寒的,谁知道欧玉寒不买我的账,结果被柳眉占了便宜,成了柳眉的私用舌奴…”
真有意思,不是听说同案犯不能关在一起的吗?
大丫二丫怎么回事?
看来在高曼这里,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
一路上听着高曼的介绍,不知不觉就到了监狱。
“怡青,你先进去吧,我去去就来!”在监控室门口,高曼停住了脚步说道。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还说柳眉的下面痒,我看你比她更痒!“哼!”
地一声,我独自走进监控室。
果然,从通道的显示屏上看到高曼走到了10号牢房,带出来一个矮胖的女囚。“怎么换口味了?”我问进入监控室的高曼。
“今天有好戏看,我可不想分神,所以找了个肉垫,她可不简单,原来是我们市的副书记,我的领导呢!贪污巨款进来的,正好在我的地盘,我顺便照顾一下咯,哈哈…”
“死胖子!跪好了,我要坐了!”胖女囚听到后笨重地跪下,双手撑地,腰部微微向下弯曲,就像一条月亮形的巨大软椅,高曼顺势坐了上去!
“怡青,她们该起床了,我们看戏吧!”高曼说完,我把目光转向18号显示屏,戴上了耳麦…
果不其然,在柳眉的旁边依旧看不见方怡的脑袋,应该是在柳眉的胯下睡着了。
首先起床的就是柳眉,只见她手捂肚子蹭蹭下了床,呵,看来是晚上被方怡舔得太爽,尿急了…
柳眉快走到蹲坑时停了下来,对床上的人踢了一脚!
“快点…快点…”柳眉踢完一边喊,一边踮起脚轻轻蹦着。
床上的人被踢醒,是史珍香,她掀开被子,飞快的下了床,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跑到了蹲坑上,只见她正面朝上躺了下去,两个肩膀架在了蹲坑两侧的地面上,脸在蹲坑中间的空中支撑着!
柳眉见状走了上去,一只脚跨过史珍香的身体,站直的身体在史珍香的头上停住,对准她的嘴巴蹲了下去!同时脱下了裤子!
“嘴张开!”柳眉话音未落,史珍香就张大了嘴,呵!果然像高曼说的一样,她嘴里没有牙齿…
“哧哧…”柳眉的尿射得很准,一滴不漏地往史珍香的嘴里送去!
她尿得很急,一下子史珍香嘴里的尿就满了起来。
天呐,好专业的人体厕所!
史珍香完全不用把嘴合拢,嘴里满满的尿慢慢就少了下去!
最后接到柳眉最后几滴尿的时候,她终于抿起嘴唇一股脑儿吞了下去!
“快…要来了!”柳眉说着用两手捏住史珍香隔着衣服的乳头,提了起来!
史珍香马上又张大了嘴,我看见柳眉仰起了头,眉头皱了起来,“嗯…嗯…”嘴里很用力地挤出了这样的声音!
突然,一根屎条断落在了史珍香的嘴里,这时,“噢…”的一声,柳眉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柳眉又紧皱眉头,用力拉了一下手里捏着的乳头!
史珍香抽动了一下身体,嘴里拼命嚼了起来!
柳眉越捏越用力,史珍香把嘴里的屎咽了下去,马上又张大嘴巴,第二条…第三条…史珍香每次只花几秒钟就能吃下一条屎!
太效率了…柳眉终于拉完了,她看着下面的脸,嘴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见她慢悠悠抽出几张纸,一张一张地擦着屁股!
“好了没柳眉?擦那么干净做什么?不是有条新舌头等着嘛!快点,我憋不住了!”我看得太仔细,竟没注意到关梦跑了过来。
“催什么催呀!上个厕所都不安逸,真讨厌!”柳眉没好气地一边说着把纸扔进了蹲坑,一边提起了裤子。
“哎呀!你要死啊!”不等柳眉完全起身,关梦一把拉开了柳眉,迅速跨过史珍香的头顶,脱下裤子!
“哧哧…”又是一大波的晨尿!“呜…呕…”史珍香突然呕了起来,嘴里的尿一下子从两边嘴角全部溢出!
“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昨天加餐,今天拉太多了,屎妹妹已经吃不下去了!哈哈…”柳眉卖弄地大声笑着。
“怎么办啊!急死人了!你还笑…快把那个新来的拉过来顶替!”关梦大声地吼了起来。
“那怎么行…她是我的!”
“快点啊!操!你信不信晚上我把牙刷插进你的逼里!”
“哈哈…”监控室里,高曼一声大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在监狱这种地方关着的人,说话还有什么素质可言…
“好啦好啦!我去叫她就是,看你急的!再忍一会儿!”柳眉一边说一边朝方怡走去。
这时床上的方怡已经醒了,听到她们的谈话,紧紧拉住被子。
“不要…”方怡迅速转过身去。
“什么不要啊!屎妹妹真的吃不下去了!你不去当厕所还有谁去啊!”柳眉笑着说着,手却用力扯掉了方怡身上的被子!
“乖,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家你知道吗?你别看小梦个子小,拉出来的屎臭死了!要是没人吃下去,就算用水冲进下水道,臭味还是会窜上来的呢!乖啦…”
“嘿,你个小骚货,舔了我一晚上的逼都乖乖的,现在长脾气了!我还治不了你!”
柳眉说着一把抓住了方怡的头发,直接从床上扯了下来!方怡的力量和柳眉悬殊太大,完全摆脱不掉!
方怡被柳眉硬生生拖到了关梦面前!“接着!”关梦早以站在蹲坑上做好准备!
听到柳眉的话,赶紧伸手接住了方怡的头发,叉开双腿,把方怡往胯下拉去!柳眉则紧紧抓住方怡的双手,任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
以前是吴雨吃她的屎!
难道现在她自己也要沦落到吃屎的地步吗?
这要是真的吃了屎,她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我和你拼了!”只见方怡拼命地挣扎,双手依然被柳眉紧紧抓着!
眼看关梦就要脱下裤子!
来不及了吗?
不!
只见方怡突然转头,一口咬住了关梦的小腿!
“啊!!!”关梦痛得一声大叫!
屁股里的屎被活生生痛得收了回去!
提起裤子,一脚踢了出去!
方怡的头被飞了出去,装在了旁边的石板上!
接着全身上下遭受到一阵雨点般的踩踏!
“够了!”欧玉寒突然如鬼魅般闪现在她们身边。
柳眉闻声停止了殴打,可关梦这时根本停不下来!
继续踹着地上的方怡,只见欧玉寒倏地提起一脚,踩住了关梦的脖子,把她死死地顶到了墙边。
“再不住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欧玉寒放下一句狠话收回了关梦脖子上的脚,关梦终于站着不动,眼露凶光,盯着地上的方怡!
“叮叮!”欧玉寒摁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方形的绿色报警开关。
“算她聪明!怡青,你等等,我去处理一下。”高曼说了一句就从胖女囚身上起来走出了监控室。
高曼走到了018,打开牢门后,方怡疯了般向高曼跑了过去!“警察阿姨!她们…啊!”
“啪!”一声,不等方怡说完,高曼用力扇了她一耳光!接着拿出手铐铐住了她的手,然后拿出黑色头套,套在了方怡的头上!
“走!”高曼锁上牢门后,用力一拉,方怡被她一巴掌扇傻了,被拉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不一会她们经过了监控室,我留下胖女人一个人在监控室,跟着出去要看看情况,走了一会,到了一个铁门面前,高曼打开门后把方怡推了进去!
铁门里面是个小屋子,黑黑的没有灯,在里面有个小铁笼,长只有一米高,宽只有三十几厘米左右,高曼打开了笼子,按住方怡的头,把她用力塞了进去!
我的天!方怡被紧紧夹在笼子里,只能弯着腰,根本站不直!而且也蹲不下去!
“警察阿姨!你要做什么…放我出去…是她们欺负我…”方怡委屈地喊着。
“我只知道你袭击别人!关你一天禁闭!给我好好反省!”我正想说些什么,高曼拉着我就往外面走。
“救命啊!救命!啊…”后面传来了方怡痛苦的声音…
方怡总算是没有吃到关梦的屎,不幸中的大幸!只是犯人和警察一起欺负她,让方怡彻底绝望了!
“嘟嘟嘟…”一阵电话铃声。
“米总管,怎么样了?”
“怡青主人,查清楚了,方怡老家在贵州的一座很偏僻的大山里,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她是老大,因为家里太穷,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帮家里干活了,一年前来了这里打工,她父亲原来是开拖拉机的,去年一个下雨天拉货的时候,不小心连人带车一起滑下悬崖摔死了,她母亲也得了重病,没几天就死了。现在她弟弟妹妹由叔叔伯伯们周济着,方怡每个月都寄钱回去,勉强维持弟弟妹妹的生活。”
“知道了,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