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黄毛的诱导下,仪玄误以为自己的恋人染上绿帽癖,崩溃(2/2)
如此污秽的东西实在让人不愿放入口中,可是被欲望裹挟的仪玄完全拒绝不了这样的阳根,最终还是张开了小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触碰到肉棒上。
“哦吼~”
柔软的舌头贴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马赖爽得叫了出来,而仪玄则是双拳紧握。
这根巨棒似乎是疏于清洁,仪玄一舔上去,就是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非常令人不适。
可更奇怪的是,这样的雄臭虽然难闻,但却很明显压制住了她身体里秽息的骚动,仿佛这样的雄性气息正符合她的需求,不自觉地多闻了几口。
稍微适应了刺鼻的味道后,仪玄的舌头勉强在肉棒上滑动,柔软的舌头爱抚着这根热腾腾的肉棒,将自己的香津涂抹在棒身上,安慰着这头狂暴的巨龙,带来巨大的快感。
“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把老子的鸡巴全都舔干净。”
仪玄忍着恶心,从鸡巴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上,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给这根凶悍的肉棒铺满了自己香甜的口津,像是给它做了一套搓澡服务。
舔到了猩红的龟头上,仪玄的舌头缠绕着敏感的龟冠,柔软的舌面摩擦着青筋,无意间刺激着他的马眼,这样的侍奉让马赖无比舒爽。
马赖也不满足于这样单纯的舔弄了,当舌头滑到他的肉棒底部时,他双手抱住仪玄的头,大胯往前狠狠一顶,肉棒一下子顺着她的舌头捅进了仪玄的小嘴中!
“唔喔~?!咕唔…”
这一下插入让仪玄毫无防备,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的樱桃小嘴,深入她的口腔之中,马赖还故意把肉棒往里捅了大半,迫使她含住他粗大的男根。
肉棒捅进来后,那股雄臭直接贯穿她的鼻腔直冲大脑,极其上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舌头有些慌乱地挪动着,试图将这根侵入的巨棒推出去,可是却无济于事,反倒像是在主动舔弄侍奉着肉棒一样。
“哦嚯~这小嘴,插进去真爽,再用你的舌头舔舔,哈~对,就是那里,接着舔!”
马赖扶着仪玄的头,感受着她口穴的侍奉,嘴里发出舒畅的叫声,同时还用嚣张的口吻命令仪玄,仿佛是把她当成了陪睡的妓女,而他则是付了钱高高在上的嫖客。
这样的口交对于马赖来说是一种十足的享受,可是对于仪玄来说,真是既恶心又痛苦,呼吸也受到了些许阻碍,她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含着这个强奸犯的鸡巴,还要给他口交…
可是这种屈辱,却也是快感的组成部分,虽然她满脸不情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扭动起来,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琥珀色凤眼蒙上一层水雾,口腔闭合包裹住他的肉棒,舌头也对着龟头细细舔吮。
“唔…咕…好臭…咕咕…”
虽然仪玄没有口交的经验,可是如此极品的小嘴,即便是略显生疏的口交也足以让马赖爽得发抖了。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马赖把腰继续往仪玄的脸上挺,对着她湿滑的口穴抽插了起来。
马赖将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捅,不断深入她的口穴,把仪玄那收紧的喉咙给撞开,往她的喉咙里塞,让仪玄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
很快,马赖就把整根肉棒全都送进了仪玄的嘴里,粗长的肉棒几乎塞满了仪玄的整张嘴,把她的舌头给挤到下面,喉咙也被龟头撑开,给她来了个极致的深喉。
“噢…呼呜呜呜~太深了…”
仪玄的喉咙被肉棒顶得隐隐作痛,她的脸也被迫埋进了马赖那漆黑的阴毛之中,让她体验到窒息一般的舒爽。
在将仪玄的口穴撑开之后,马赖就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的口中穿梭,用鸡巴上那一根根粗硬暴突的血管来回摩擦她口中的软肉,龟头每次都拔到嘴唇边,然后又插入深抵她的咽喉,让仪玄的脖颈上都被肉棒撑出来一道触目惊心的凸痕。
“操!仙子大人的小嘴真他妈会吸!再深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吞下去!”
这又软又滑的口穴让马赖越磨越爽,显然他从来没有尝到过这么棒的小嘴,于是他握紧了仪玄的脑袋,更加忘我地往她的这张骚嘴里捅,粗硕的龟头顶撞着柔弱的咽喉和舌根,让她发出悲催的呜唔声。
面对马赖的粗暴行径,仪玄虽然感到十分痛苦,但腥臭的鸡巴干得她浑身无力,只能擡起两只玉手,揪着马赖的衣服进行微弱的反抗,可是这样软弱的抗议,在他这个施暴者眼中完全成了可爱的撒娇,只会让他更兴奋地操弄这张小嘴。
在持续的口交之下,仪玄也逐渐习惯了含住鸡巴的感受,对于龟头在喉咙上的放肆顶撞也已经适应了。
她慢慢收紧口穴,让自己的两腮和舌头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马赖的肉屌,无比柔软滑腻的嫩肉让他舒服得嗷嗷直叫。
“操!这深喉太爽了!看来你这张骚嘴也是生出来给老子舔屌的!”
他用各种下流的话语羞辱着这个高贵强大的门主,像是将仪玄的尊严彻底踩碎一样。
他的抽插愈发猛烈,巨屌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不断拍打着她精致的下巴,散发出恶劣的腥臭。
龟头的褶边刮过她的舌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马眼微微张开,在愉悦之中渗出些许臭烘烘的先走汁,涂满仪玄的舌面,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紧锁,她想要吐出来,但整张嘴都被肉棒塞满,她只能乖乖喝下马赖的前列腺液。
而让她意外的是,这样腥臭的体液居然诡异地压制了秽息的淫毒,让她的体内异常地舒适,以至于她的小嘴已经不受控制地,痴迷地嗦吮这根恶心的阳具,像是要把更多难闻的汁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于是这场口交大戏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马赖耸动腰部把肉棒不断塞进仪玄的喉咙里,而这位虚狩级代理人,也乖乖地收缩两腮,给这个强奸犯嗦屌,旁边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色情荒诞的一幕。
柔软的嘴唇和舌面缠绕,摩擦着马赖的鸡巴,喉咙里也不断收紧舒张,舔吮着敏感的龟冠与马眼,每次抽插都让棒身在她的软腭上充分擦过,带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简直都不想把肉棒拔出来了,让胯下的美人给自己嗦一辈子的屌!
“哦~爽死老子了,你这骚货仙子的小嘴,比那些妓女还能吸!”
“你…咕唔唔…不…别说了…”
马赖那一句句直白的辱骂让她小穴一紧,仪玄含着鸡巴,发出几声破碎的言语,表达着反抗,可是马赖的肉棒也毫不讲情面,龟头顶得她的喉咙隐隐作痛,她的舌头被迫舔吮着龟头,口腔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竟然让她赶紧有些上瘾。
就当是…在吃冰棍吧…
仪玄闭上双眼,为了早点结束这一次口交,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用舌头舔过肉棒上每一根突出的青筋,像是在含冰棒一样,吃着这根咸腥的肉屌。
在给马赖嗦半天肉棒之后,仪玄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麻了,这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进进出出一直把她的嘴撑大,下巴传来一阵酸痛感,仿佛要被这根巨棍给胀得脱臼一样。
“你…你怎么…还没射…”
“哈哈!你以为老子是那种早泄龟男?干两下就射了?接着吸老子的屌吧你!”
随着马赖的抽插愈发猛烈,仪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虽然看上去马赖在暴力顶撞她的口腔,似乎是单方面的性虐口交,对女方来说只会觉得难受。
可是仪玄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龟头撞击她的咽喉深处,带来窒息的快感。
给这个男人含肉棒,被他侵犯口腔,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要舒服很多。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小穴越来越骚痒,两条黑丝美腿并在一起来回搓动,丝袜摩擦发出嘶嘶的色情声音,这意味着给男人嗦屌的快感已经传遍了她的全身。
仪玄深感不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马赖的鸡巴,收紧口穴努力榨取着他的精液,想让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该死的口交。
可她生疏的口技,还是不足以让马赖提前射出来,但极其柔嫩的口穴倒是让他的肉棒更硬了一个度。
不…不好,下面…要…
“呜哦哦齁齁~~~!!!”
仪玄拼命想要吐出肉棒,但已经来不及了,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小穴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沉闷的娇吟,竟在马油的巨屌抽插下,嗦着鸡巴达到了高潮!
淫液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湿透了内裤和连体黑丝,让她的胯下沦为一片泥泞,大量淫水顺着黑丝大屁股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怎么…这也会高潮…
经过几天的秽息催化,仪玄的身体已经饥渴到,吸男人的鸡巴都能到高潮的程度了,小穴里迸发出大量爱液,嘴里也因为高潮而收缩,紧紧含住马赖的鸡巴。
仪玄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成这样了,肌肤的敏感度比之前提高了数倍,别说战斗了,就算是被他人触摸,只怕下身也要饱受刺激…
“哈哈哈!!!!你这骚逼仙子,嗦老子的屌都能嗦到高潮,是有多想被老子操啊?去过这么多妓院都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哈哈!”
“你…唔…如果不是…秽息…”
马赖揉着仪玄的头发,极尽嘲讽着她的窘态,继续践踏着她作为门主的自尊。
仪玄擡眸怒瞪着这个男人,可是嘴里却仍然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这样的反差和刺激让马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虽然很爽,但此时马赖也不打算把精液射到她嘴里,让她把自己的鸡巴嗦干净之后,便将肉棒从仪玄的嘴里抽出,将她的脑袋往前一推,让这个满面羞红的熟媚美人躺倒在床上。
(插图)
刚刚高潮完的仪玄略带恍惚地躺在床上,经过一番混氧口交后,竟让她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两条黑丝肉腿颤抖着并在一起,胸前两颗饱满的美乳也随着呼吸上下浮动,那张俏丽的脸庞被蒙在在情欲的绯红之中,迷离的眼神仿佛能拉出丝来。
此刻的她如同一只待宰肥羊般躺在床上,而马赖站在床边俯瞰着这一幕,如此美景让他完全把持不住,胯下的肉棒都硬得要爆了。
仪玄也略带不安地望着对面的男人,尤其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庞大的马屌。
口交完后,肮脏的棒身得到了全面的清洁,龟头上的精垢全都被柔软的舌头给舔刮得一干二净,被通通吃进了她的肚子里。
并且得到了口穴的充分刺激后,这根巨棒也达到了最兴奋的状态,整根鸡巴硬得吓人,一根根粗大的青筋也亢奋暴凸,散发出雄性独有的狂野气场,仿佛已经宣告了对雌性的绝对征服。
也不知是秽息的欲望还是雌性臣服的本能,仪玄看着这根指着自己的肉棒,想到之前被这根肉棒反复蹂躏的经历,顿时感觉身体完全酥软了下来。
以仪玄的实力来说,即便碰上了体型数倍于她的以骸,都不会产生丝毫畏惧,可是现在却被这个男人的阳具给震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很想要老子的鸡巴对吧,现在就该进入正餐了!”
“正餐…你要干什么?!”
马赖舔了舔嘴边的口水,对着仪玄这具美好的娇躯猛地扑了上去,分开这双让人垂涎三尺的黑丝玉腿,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沉重的身体如巨石般盖住仪玄,胸膛紧贴着她的乳团,巨屌隔着丝袜顶在她的,滚烫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她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仪玄连忙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推着马油的胸,试图把这个混蛋推开,可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被男人抱住之后根本挣脱不开,玄墨灵力在指尖闪烁,却始终无法凝聚。
“嗯~香,果然你这种高贵的野猫,身上的味道都香得要死,吸溜~”
马赖将头埋进了仪玄白嫩的脖颈之间,伸出舌头放肆地舔着,大口闻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香,肥大的舌头从锁骨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品味那芬芳的细汗和独特的墨香。
马赖的左手扯开那碍事的皮衣,粗糙的手掌覆盖在她饱满的乳团上,肆意揉搓着仪玄的黑丝美乳,像是揉面团般用力抓捏。
仪玄的乳房丰腴而挺翘,柔软的乳肉在连体黑丝的包裹下更显弹性,像是两团被丝绸包装的白腻玉脂,触感滑弹而温热,让马赖的手掌享受到了绝对的柔软。
马油的手指粗暴地向内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凸起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马赖的指尖趁机拽住一枚乳头,狠狠拧动,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又是发出一阵破碎的娇吟,像是被快感的火苗给点燃了。
乳头被马油的指甲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刺激,触电般的愉悦感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背,让胸部更显挺翘,像是主动献上自己的奶子,任由马赖亵玩。
而马赖的右手则是伸到了仪玄的大腿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仔细抚摸着,仪玄这双踢向以骸的大腿,在连年的作战和修行中被练得紧实坚韧,但是肌肤却保持着婴儿般的滑嫩和细腻,摸起来既有肉又柔软,非常舒服。
再搭配上顺滑的连体黑丝,让这双玉腿的触感更有层次了。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之下微微颤动,却又紧贴住手指。
马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丝腿,享受着那绝赞的吮手感。
“你…不要…嘶…!这么多地方一起…”
颈部被吸舔,胸和腿被揉搓,小穴也被肉棒摩擦着,几乎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被亵渎着,这种程度的挑逗简直是在给她体内的淫毒煽风点火。
刚才的高潮让身体的欲望消减了一点,可现在立刻又被黄毛的前戏给激起来了,尤其是现在她身体极度敏感的情况下,这样子全身的玩弄,来自四面八方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承受。
“嘿嘿,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只要不破你的处,其他地方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骚逼门主想反悔?”
“唔…”
马赖俯身压着她,粗大的巨屌顶在她的阴唇间,青筋暴突的棒身隔着黑丝摩擦,龟头精准地挤压她的小穴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挑战她的底线。
虽然仪玄没有性爱方面的经验,但马赖可是太知道怎么玩弄女性了,趁着仪玄被秽息所扰的时候,马赖的挑逗愈发肆无忌惮,他的龟头挤开两瓣阴唇,隔着丝袜顶在小穴口,狠狠一撞,像是随时要冲破她的处女膜,但又留有余地。
这样不上不下的玩弄最能激发她体内的欲望,让仪玄进退两难,既不想被他破了身子,失去自己的贞洁,却又不想他停下,希望这根巨屌能够插进来彻底满足自己的性欲。
“哈哈!骚逼仙子还想着你那个绿帽癖男友呢?他可是天天都花钱看你被老子玩哦!肯定满脑子都是你被老子干的骚样!”
“不…怎么可能…哲…他…”
仪玄痛苦地摇着头,马赖尖锐的话锋显然戳到了她的痛点,秽息带来的强欲她尚且能忍,可是恋人态度上的背离,会让她想起十多年前那不好的回忆。
此刻仪玄正在遭受着肉欲和心魔的双重打击,马赖也决定乘胜追击,对着她的奶子和大腿狠狠抓揉,鸡巴不断摩擦,口中的嘲讽也更加过分!
“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逼母猪,你那个男友就是个想看你被操的龟男!说不定老子把你这层膜捅破了,他还更爽呢!而且你这贱货早就想被老子的鸡巴捅爆了吧!母猪!”
马赖的话语恶俗粗鄙,不堪入耳,可是对于此时的仪玄却是字字诛心,不光身体被他玩弄得瑟瑟发抖,脑袋里也回荡着他的谩骂,配合着秽息的催化,几乎要把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冲垮。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一根巨大的黑屌杵在自己的小穴上,随时准备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攻势,而从他的胯下,也可以看到摆在对面的,正在录制中的相机。
那相机的指示灯冒着红光,好像哲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一样,让仪玄百般焦躁。
本来她只想最后试探一下哲的,不打算把处女交给马赖,可是马赖的一番话让她心迷意乱,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了。
哲…你就这么想…看我被这个混蛋破处吗…
最终,仪玄的防线彻底崩溃,泛着骚媚淫香的软糯娇躯已经被抽干了力气被男人压在身下,仿佛已经缴械归降,完全没了反抗的意愿,只剩下两条玉腕搭在马赖的肩膀上,装模作样地抵抗着。
“哈哈,怎么了骚逼仙子,怎么不说话了?脑子里只想着挨老子操了?”
马赖看到仪玄这幅屈辱至极却又绝望泛红的脸蛋,他就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但是为了继续羞辱践踏这个贱货门主的自尊,他要乘胜追击不断突破她的底线。
他的鸡巴随即往仪玄的小穴上一顶,苗条的身子立刻抖若筛糠,对于此刻的仪玄来说无异于毁灭性的打击,有如淫荡痴女一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雄性的玩弄。
最终,这个强大的代理人还是选择了举旗投降…
“随…便你了…”
细若蚊吟的话语饱含着羞耻和软弱,几乎是对于马赖无条件投降,把自己的身体任由他摆弄了。这让马赖兴奋到了极点,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不是说要把处女留给那个龟男,不给老子弄破吗,怎么现在又随便了~?”
“……”
面对马赖的嘲讽,仪玄臊得满面通红,她无法回应也不能回应,索性偏过头去,不再回答,任凭事情发展。
见她不说话,马赖便擡起身体,对着她的身体捅了下去!
唔嗯……?
仪玄紧闭双眼,表情痛苦地咬着牙,本以为自己的处女真的要被夺走了,她已经准备好了接受破瓜之痛,可是预想的那种感觉并没有到来。
她睁眼一看,马赖根本没有插进来,肉棒紧紧只是碰到丝袜上就停下来了,而他脸上则是一副阴险的坏笑,让仪玄头皮发麻。
“你…你怎么不…啊…”
“哈,老子刚才可是答应了你,不捅破你这层膜,作为正人君子,老子可不会食言~”
他这副恶心的样子让人十分来气,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脸上那种包藏祸心的表情就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度。
“嘿嘿,除非你自己掰开骚逼,大声求着老子操进去,否则老子可不会捅过去的哦~“
这个混蛋…
仪玄明白他这就是想要羞辱她,但是却拿他没有办法,如果要阻止这个男人的话,现在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一旦肉棒操进来,那粗大的尺寸怕是要把自己的阴道都给捅成阳具的形状。
而快感恐怕也会顺着秽息把她的理智和尊严给全部击碎,自己也将彻底背叛哲,变成欲望的傀儡,被他肆意蹂躏凌辱…那么她今天只怕是没法站着离开这个旅馆了…
“……”
冷艳的俏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奈,已经是第几次了?她的身体再次输给了这个卑鄙的男人…
只见她将手伸向自己的小穴,随着一声清脆的“嘶啦”,这个高贵的仙子门主竟然主动在自己的丝袜上撕开一个洞,把自己的小穴毫无保留地交给马赖。
“求…你了,插进来…我想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仪玄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一句话,短短十几个字几乎把她作为门主的威严通通打碎了,在羞耻之中,仪玄的手指分开了自己的两瓣阴唇,让薄薄的处女膜袒露在巨棒之下,迎接着雄根的入侵。
骚美的仙人抛弃自尊屈身求操,这样的场景根本没有任何雄性能忍耐得住,马赖也已经控制不住色欲了,羞辱完了仪玄之后,就是时候享用这只绝品美鲍了!
“既然你都诚心诚意求老子了,那么你的处女就是老子的了!”
马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身体擡高,让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肉棒垂直对准了湿淋淋的小穴,随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唔哦哦哦哦~!!!!!!”
粗大的龟头大力捅进小穴之中,那层脆弱的膜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撞击,被马赖的阳具瞬间顶破,产生出强烈的疼痛穿透全身,象征纯洁的处子之血也从小穴里流出,滴落在床单上,留下耻辱的落红。
哲…你看到了吗…你的师父,你的恋人…被一个陌生强奸犯夺走了…
混乱的思绪和仅存的理智也和贞洁一起被肉棒贯穿,疼痛和哀伤让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其实从她说出那句话时,她就已经后悔了,可是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她如何否认,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自己的最宝贵的贞操,被这个油腻恶心卑劣的强奸犯给永远夺去了…
“哈哈!记住了!你的处女是老子的!以后你那个龟男男友,只能玩老子玩剩下的二手货!”
能亲手拿下云岿门门主的处女,这样的征服快感让马赖无比畅快,他不给仪玄任何适应的时间,挺动巨屌强硬地往她的小穴里插,开发着这未经人事的花穴。
仪玄的身体在肉棒的侵犯之下痉挛不断,肉棒的尺寸和狭窄的小穴完全不匹配,以至于青涩的穴肉被肉棒给强行撑大,破处带来的疼痛和屈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秽息把她的身体敏感度提高了数倍,让这次破瓜时的撕裂感远超在空洞里战斗时的伤痛,即便是仪玄也露出了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丢人表情。
可相应的,性爱的快感也在秽息影响下翻了好几倍,随着空虚已久的小穴被巨物填满,酸胀又淫靡,疼痛又酥麻,这种痛爽并至让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
“咦啊啊…!疼…啊啊~~”
肉棒蛮横地将狭窄的肉道挤开,牵一发而动全身,快感立刻在仪玄的体内传播开来,那股冲动涌上喉咙来,迫使她的发出一声声好听的娇吟,带着柔媚的泣音,对于征服者来说简直是绝佳的鼓舞,让马赖操得更加来劲了。
在粗暴的抽插之下,很快大半根肉棒就已经没入了小穴之中,随着马赖的全力一挺,将一整根鸡巴全部塞进了仪玄的小穴之中,粗硕的龟头终于触及到仪玄那最私密最脆弱的宫门上。
“噢噢噢哦哦~~!!!!太深了!!”
“吼吼吼!爽!不愧是处女穴,夹得真他妈紧果然操逼还得是操处女最爽!”
子宫口遭受到硬物的袭击,仪玄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爆颤尖叫,不禁高高把头往后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显然这样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
而宫门受到侵犯后,剧烈的震击让四周的穴肉本能地收紧,试图阻止肉棒的深入,守护最隐秘的花房,而这也让仪玄的肉穴更加紧致,让马赖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的快感。
仪玄的小穴也同样超过了马赖的预期,这只饱满多汁的粉嫩美鲍比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都要舒服得多,四周的穴肉就如同一个绞肉机一样收缩着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棍,蠕动着服侍起来,给他带来了相当舒畅的快感。
不仅如此,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时,小穴都会骤然收紧一下,湿滑柔软的肉壁挤压着他的鸡巴不留下一丝缝隙,像是一张小嘴在舔吮着他的阳具。
这样的绝品名器让马赖爱不释屌,简直像是为他的鸡巴量身定做的极乐淫洞。
尤其他操的还是那个让他差点混不下去的仙猪婊子,这种大仇得报的快乐让他血脉偾张,胯下的肉棒愈发兴奋。
自从仪玄放走他的猎物,而导致他破产以来,挤压在心中的怒火和淫欲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化为了无尽的动力,然后加倍地对着仪玄的小穴猛击着,肆意蹂躏她体内的嫩肉。
马赖毫不留情地对着仪玄的嫩穴奸淫着,每一下都顶得她脑袋里一团浆糊,坚硬的龟头挤压着深处的媚肉,像是寻仇一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暴力撞击着。
面对马赖的无情猛攻,仪玄的意识已经在愉悦的海洋中摇摇欲坠,身体的高敏感度让她如登天国,她甚至已经没有机会去感到羞耻了,此刻她的脑袋在激烈的交媾之下,只剩一片空白。
好在随着肉棒的抽插,仪玄已经稍微适应了马赖的变态尺寸,小穴里的疼痛也减少了很多,可是这些疼痛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变成了扭曲的快感,让她的小穴承受更加强烈的舒爽。
“不…不要再顶了,哦齁齁~!!轻点…唔啊啊~”
这一根肉棒把仪玄的小穴给搅得天翻地覆,纵然她对这个男人有万般怨恨,可是在几乎恐怖的快感面前,心中的不忿全都化为了一声声卑微的求饶,只希望这根肉棒能操得慢一点。
当然这样的委屈求全,只会让马赖感到更加兴奋,更加得寸进尺地抱住仪玄那盈盈一握的娇躯,随后挺着鸡巴用更加蛮横的力道碾压着娇弱如花的子宫口,对着蜜穴尽情释放着野性的本能。
仪玄被肉棒奸干得连连苦叫,被大鸡巴强奸小穴的极端快感,已经舒服到痛苦的程度了,而这样激烈的性爱,也确实压制住了她体内的秽息。
骚贱的穴肉拼命收缩压榨着马赖的肉棒,但是又反复被高速抽插的肉棒给摩擦撑大,龟头更是对着她的G点猛击,每次撞击都让她欲仙欲死。
“怎么样!贱畜,被老子这样的鸡巴操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已经被老子的大屌操服了?”
“怎么…可能…我绝不会…唔哦哦哦哦!!!!”
仪玄用尽力气展示着最后的倔强,可是马赖的身体重重地落下,巨大的肉棒用力一顶,直接贯穿了整个膣腔,插到了阴道的最深处,如同巨锤一般砸在她的宫门上!
这强劲的力道打到子宫上,让仪玄的整个宫腔都止不住地挛缩打颤,剧烈的刺激逼得她口中再次释放出十分色情的淫叫。
仪玄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马赖只是鸡巴一挺,便能拿捏住她的花心,显现出雄性对雌性天生的掌控力。随即,马赖再次凑到仪玄的耳边低语道。
“再问你一次,老子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呸,畜牲…去死…!”
马赖本以为这一次仪玄会服软,但是心性坚强的她仍然不肯松口,蔑视地啐了他一口,锐利的眼神死死瞪着他,等到秽息解除之后,她作为一派门主必将这个孽畜绳之以法!
“哈哈哈哈!!!”
对于仪玄的辱骂,马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兴奋地大笑了起来,同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上,仪玄吐过来的唾沫,这恶心的行为让她一阵恶寒。
如果这个仙子母猪这么快就屈服了,那反倒少了调教的乐趣,而仪玄的反抗显然更加激起了马赖的邪欲,让他更想要操烂这个外冷内贱的仙猪了!
“呜哦哦齁齁齁~~~!!!!!”
马赖再次将肉棒拔出,然后突然一贯到底,粗大的肉屌如同重炮一般轰击在仪玄的子宫上!
力度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柔弱的花心完全抵御不住这样的撞击,被迫向肉棒敞开了宫门。
这一次重击差点让仪玄缓不过气来,最后的一丝丝矜持也在肉棒的轰炸之下灰飞烟灭,发出了完全不符合身份的低贱的耻辱猪叫,刚刚那犀利威严的眼神荡然无存,美丽的瞳孔不住地向上翻进眼眶,翻起淫荡的白眼。
而一双色情的黑丝肉腿也在快感之中无意识地绷直,举到空中屈辱地颤抖着,脚上的高跟鞋濒临脱落,只有脚尖勾在鞋子里,随着主人的交欢前后摇曳着。
而这还只是刚开始,马赖大力耸动腰部,胯下的巨屌在她的小穴中横冲直撞,青筋暴突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一次次撕开紧致的穴肉,极致的酸胀和愉悦让仪玄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哀鸣。
龟头每次撞击她的花心都像是摧毁她的意志,尽管仪玄再怎么不愿屈服,可马赖的肉棒只需要往深处一插,就能对她的身心造成剧烈的冲击,似乎失去理智只是时间问题。
马赖他的大胯拍打在仪玄那丰满肥硕的大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仪玄虽然尽量忍住自己的声音,可是喉咙里的娇喘还是止不住地流出,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声音。
“呜哦哦~~啊啊~~!不噢哦哦哦~~!要…要去了咿呜唔唔~~!!!!”
快感的袭击越来越猛烈,仪玄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小穴在肉棒的野蛮侵犯之下骤然夹紧,子宫也在顶撞之下缩紧激颤,分泌出大量的淫湿蜜液,从阴道之中迸射出来!
温暖的爱液肆意而出,洒在了马赖的肉棒上,成为了绝佳的润滑液,散发出浓浓的雌香,滋养着雄性的阳根,让他的鸡巴兴奋得一颤。
虽然高潮的小穴急剧收紧,但是就着这些蜜液,肉棒的抽插反而更加畅通无阻。
小穴里的软肉紧紧嗦住肉棒,带来极强的肉压,肉壁上的褶皱滑过棒身,拼命榨取其中的精液。
“噢吼吼!!爽!妈的,爽死老子了,你这骚逼真他妈绝了,越操越紧,小贱人想爽死老子是吧!”
仪玄的骚穴操的实在太过瘾,马赖的鸡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从皮条客到收养者,也操过了许多美女,其中不乏一些极品肉穴,但是都远远比不上仪玄这样能吸。
这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肾上腺素激增,仿佛拥有无限的欲望无处发泄,他看向了仪玄那美丽的脸蛋,性感的嘴唇张开着,发出下贱的母猪叫,让他看着就按耐不住。
“妈的,不忍了,小嘴给老子亲一口,你的初吻也是老子的!”
脑袋混乱的仪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马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贴了上去,干裂的嘴唇印在滑润的樱唇上,狠狠地吻住了她的香唇!
“唔唔?!呜….唔嗯….!咕…”
马赖对着仪玄的小嘴一顿狂亲,享受那独特的软糯触感,随后用他那条粗厚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缝,钻进她的口腔之中攻城掠地,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舌根与上颚。
仪玄痛苦地闭着眼,嘴巴被堵住让她的气息更加紊乱,污秽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也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将舌头缩进舌床里躲避,然而马赖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缠住了她的嫩舌,和她舌吻在一起。
腥臭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让她喉咙一阵翻腾,马赖的吻技极其精湛,可仪玄毫无接吻经验,舌头完全被马赖给支配了,柔软的舌面被他的肥舌反复挤压,像是软弱的绵羊被野兽肆意猎食着。
他缠住仪玄的嫩舌,吮吸那香醇的津液,同时把自己口中污水般的唾液灌进她嘴里。马赖的吻毫无爱意,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单方面地掠夺。
但是这样粗暴的吻也让仪玄产生出异样的感受,敏感的舌头被翻搅碾压,竟然会感觉到莫名的舒爽,快感的电流从舌蕾上传播到全身,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舌吻的愉悦。
怎么可能…和这种人接吻…只有耻辱…为什么还会感觉舒服…
胯下的肉棒依然在小穴里面肆虐着,与激烈的舌吻遥相呼应。霸道而蛮横的舌吻让仪玄难以呼吸,缺氧之下身体里的快感被进一步放大。
马赖的巨屌在她的小穴中继续抽插,青筋暴突的棒身摩擦她的穴壁,龟头撞击她的子宫口,配合着他的强吻,让她的身体在双重快感中濒临崩溃,她的黑丝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马赖的腰,仿佛在渴求更加深入的侵犯。
在这样的快感之下,马赖已经快要守不住精关了,两颗睾丸已经在蓄势待发地颤抖了,随时准备将最浓郁的一发精液射进仪玄的花园之中。
“吼吼!射了!看老子射爆你的骚逼!让你这个仙子怀上老子的种!”
“什么?!…不!绝对不行…!…求你了…怎样都好,不要射进来啊!”
仪玄慌乱地扭动着身子,可是马赖的身体把她压地死死地,浑身酥软的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再次放下身段苦苦哀求,她绝对不想怀上这种人的孩子。
“嘿嘿,那好啊,你就对着镜头大声说,说骚货仪玄现在是马赖主人的专属母猫,快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射进去了!”
“我…唔…”
这种完全侮辱人格的话,仪玄这个高高在上的门主又怎么说的出口?
可是她可以清楚感觉到马赖的肉棒在膨胀,每一根青筋都在颤抖,随时都有可能射进她的子宫里。
失去处女和初吻,她已经无法面对哲,面对徒弟们了,要是再被这种人给内射了,那她就彻底没法见人了…没有办法,她只得又一次向这个男人妥协…
“骚货仪玄…现在是…马赖主人的,专属母猫了…啊…主人…你快拔出来…拔出来啊…!”
仪玄忍着羞耻对着这个混蛋喊主人,感觉自己已经羞愤欲死,而马赖听了仪玄的屈服求饶之后,立刻放出了刺耳的奸笑
“噢哈哈哈!!!既然是老子的专属母猫,那就老老实实把主人精液吃下去吧!”
马赖果不其然地食言了,他立刻将肉棒捅进了最深处,卒不及防的宫门一下子被捅开,马眼已经可以窥见隐秘的宫腔了。
随后,他的肉棒猛地抽动起来,将巨量的精液灌进仪玄的子宫之中!
“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精液如潮浪一般涌入了仪玄的宫腔之中,将她子宫内狭小的空间迅速挤占,铺满了粉嫩的肉壁。
最为脆弱的花宫被这一股股热精灌溉着,立刻又被冲出了一次绝顶的高潮,不停地喷出自己香浓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