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往的记忆(凌雪回忆自己的妈妈两个姐姐和她一起被自己(2/2)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光着粉红色的屁股,而新收的儿子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她脸上微微一红,既是因为走神,也是因为那段回忆再次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
鬼儿子清脆的呼唤,如同清泉滴入古井,将凌雪从那香艳而温情的回忆漩涡中唤醒。
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那片被打得滚烫粉红的臀肉,正对着自己新收的儿子。
一股热流瞬间从脚底冲上脸颊,她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少女的羞涩。
“啊……妈妈……妈妈刚才在想事情。”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提起来。
“妈妈在想以前的事情吗?” 鬼儿子好奇地飘近了一些,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妈妈想起了……另一个‘小宇’?”
凌雪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忘了,眼前的儿子虽是孩童,却也是灵体,对情绪和思绪的波动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她刚才那段回忆太过投入,情感太过浓烈,以至于其中的一些碎片被他感知到了。
她索性停下了提裤子的动作,任由那片粉红色的、已经开始微微消肿的臀部继续暴露在空气中。她转过身,苦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妈妈想起了我的弟弟,他也叫小宇。” 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那段被触动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奔涌而出,这一次,画面变得更加具体,更加深刻,也更加……羞耻。
那段回忆,关于另一条更加私密、更加霸道的家规。
——在凌家老宅,任何女性成员,上厕所前必须向家里的“小主人”凌宇报备,并且,要让他看着。
这个规矩听起来荒唐至极,却是母亲苏婉为了让早夭的弟弟能时刻感觉到家人的陪伴,不会因为孤单而怨气滋生,所定下的一个奇特约定。
起初姐姐们都强烈反对,但在母亲的坚持和弟弟那孤单可怜的眼神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
久而久之,这竟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总有意外发生。
记忆的画面,定格在一个潮湿的雨天。
母亲苏婉不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突然如刀绞般疼痛起来。
她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根本来不及多想,捂着肚子就冲向了二楼的主卫。
她甚至忘了锁门,只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和她压抑的痛哼。
而就在这时,弟弟凌宇的灵体,正飘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个水晶摆件。
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下午茶的点心,更没等到母亲或姐姐来找他玩。
他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当他飘到二楼,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时,他那张属于孩童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委屈和被背叛的愤怒。
他直接穿门而入。
只见母亲苏婉正坐在马桶上,衣衫不整,面露痛苦之色。她显然是没料到弟弟会突然闯进来,惊得浑身一颤。
“妈妈!你上厕所,为什么不告诉小宇!” 鬼弟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哭腔。
“小宇……妈妈……妈妈肚子疼……一时忘了……” 苏婉一边忍着腹痛,一边苍白地解释。
但这无法平息小主人的怒火。他立刻召集了“家庭法庭”。
很快,凌雪和两个姐姐就被唤到了母亲的卧房里。
卧房宽大奢华,正中摆着一张铺着天鹅绒的贵妃榻。
而母亲苏婉,已经整理好了衣衫,正低着头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在她们面前,飘着手持一柄物的弟弟凌宇。
那是一把长约两尺,宽约四指的红木大板。
木质是上好的海南黄花梨,色泽深沉油润,包浆厚重,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板子被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繁复的家纹。
这是凌家的“家法”,轻易不动用,一旦动用,便是雷霆之怒。
“妈妈,你犯了家规,不尊重小宇。” 凌宇举着那与他身体不成比例的大板,一脸严肃地宣判,“姐姐们,你们也没有监督好妈妈,连带受罚!”
母亲苏婉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过了。
她认命地走到那张贵妃榻前,默默地褪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底裤,然后俯身趴了上去。
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将那丰腴成熟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
雨天的光线有些昏暗,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副惊心动魄的景象。
母亲的臀部,如同最上等的白玉,温润、饱满,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两团臀肉硕大而圆润,自然地向两侧垂下少许,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形状。
那道深邃的臀缝,如同玉璧上的裂痕,引人遐思。
“妈妈先来,二十大板!”
小宇用念力驱动着那块沉重的红木大板,高高扬起。
“呼——啪!!!”
第一板,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母亲右边的臀瓣上。
声音巨大而沉闷,像是用木槌敲击一面厚实的皮鼓。
只见那雪白的臀肉被砸得剧烈地向内凹陷,随即整片臀部都如同水面般剧烈地波荡起来,形成了一圈圈壮观的肉浪!
一道深红色的、比巴掌更宽更长的板痕,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开来,触目惊心。
“唔!”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痛哼。
“啪!!!”
第二板,落在了左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声响,同样的板痕。两道鲜红的印记,在雪白的臀肉上形成了一个对称的“八”字。
接下来,大板带着无情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弹跳,每一击,都在那片雪白的画布上增添一抹艳丽的红色。
板痕开始层层叠叠地交错,原先的雪白肌肤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烧云般的、深沉的红色。
那红色从板痕的中心向外扩散,边缘处则是略浅的粉红,层次分明。
整个臀部,都被抽打得微微肿胀起来,比原来更显硕大,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打完二十下,母亲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通红,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红得发亮,红得吓人。
她趴在那里,浑身香汗淋漓,急促地喘息着,却始终没有求饶。
接着,轮到了大姐凌霜。
她咬着牙,一脸不屈地褪下裤子,趴在母亲身边。
她的臀部紧实而挺翘,充满了爆发力。
红木大板落在上面,声音更加清脆响亮。
那结实的肌肉让她的臀部不像母亲那般颤动,但每一板下去,都会留下一道边缘清晰的、微微凸起的深红色板痕。
十板过后,她的健美之臀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如同战士的伤疤,充满了倔强的美感。
然后是二姐凌月。
她最是娇媚,一边哭哭啼啼地求饶,一边扭捏着趴下。
她那雪白柔软的臀部,是最不经打的。
第一板下去,她就发出了夸张的尖叫,整片臀肉都变成了粉红色。
红木大板抽在上面,如同打在最嫩的豆腐上,会激起最浪荡的肉波。
十板过后,她那硕大的臀部已经红得快要发紫,肿起老高,颤巍巍的,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最后,轮到了凌雪。
她看着母亲和姐姐们通红的屁股,心里又怕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褪下裤子趴了上去。
她当时的臀部,兼具了大姐的紧致和二姐的丰满,是最完美的形状。
当那块又硬又重的红木大板,第一次亲吻上她的臀肉时,一股剧烈的、灼烧般的疼痛瞬间传来,让她差点叫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贯穿全身的酥麻与快感。
她的屁股,在十下重击后,也变成了一片均匀的、深邃的、玫瑰般的红色。滚烫、麻木、又带着丝丝的甜意。
那一天,她们母女四人,就这么并排趴在贵妃榻上,晾着她们被打得通红的、火辣辣的屁股,谁也不许穿上裤子。
而小宇,则心满意足地飘在一旁,享受着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
那混合着疼痛、羞耻、亲情与一丝变态快感的画面,永远地刻在了凌雪的灵魂深处。
“妈妈……”
鬼儿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凌雪彻底拉回了现实。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滚烫而又甜腻。她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是鬼魂、同样是孩童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伸手,再次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妈妈决定了,”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以后,你就叫‘凌念宇’。纪念的念,宇宙的宇。做我的儿子,凌念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