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午后:心灵的疏导(1/2)
(奶奶是大学教师,也很懂心理学,带着好玩的心理跟我谈谈心上节思政课。清淡的早餐过后。妈妈去班上上课。中午过了才能回,要我请了假不去上班就在家陪奶奶,侍奉她。奶奶问我过得怎么样自己的感受。爸爸妈妈对我怎么样?我在奶奶的诱导下老老实实的告诉了他这一年的情况,一年我的生活包括爸爸打我,调教我。奶奶柔声细语的教我要服侍好爸爸妈妈。到底是大学老师理论联系实际,怎么听怎么觉得奶奶讲的有道理。抚摸着我的头,有时候摸着我的颈项后背或脱去外衣摸着我的身体,还有那个乳环。摸到那里的时候,奶奶说妈妈真会玩。明明啊是被奶奶戏耍过但我真的恨不起来他们。奶奶也问了我对爸爸有没有不敬?说了如果有她不会饶恕我。)
清淡的早餐在一种微妙的静谧中用毕。
眉眉收拾好课件,临出门前对我吩咐道:刚子,我今天课多,中午过了才能回。
你给局里请个假,就在家好好陪奶奶,侍奉好她。
她又转向王溪梦,语气亲昵,妈,您就当放松休息,让刚子给您解解闷。
好,你去忙吧,有刚子陪着我就行。 王溪梦优雅地擦着嘴角,笑容和煦。
眉眉离开后,别墅里只剩下我和王溪梦。
她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移步到洒满阳光的玻璃花房里,在一张舒适的藤椅上坐下,并示意我坐在她旁边的矮凳上——这已是难得的恩赐。
刚子, 她端起花茶,语气温和,像极了在大学办公室里与学生谈心的教授,上次来去匆忙,也没好好跟你聊聊。
最近过得怎么样?
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跟奶奶说说,爸爸妈妈对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与引导性,眼神关切而真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倾诉。
在她温和的注视下,我这一年积压的委屈、困惑、挣扎,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低着头,像被打开了话匣子,断断续续地,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述说起来。
说到陈武如何用皮带立规矩,如何严格调教我,如何让我从抗拒到被迫接受;也说到眉眉如何从心疼到逐渐严厉,如何配合陈武管教,又如何偶尔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王溪梦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理解和包容。
等我说的差不多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孩子,委屈你了。
她的声音柔得像羽毛,武儿年轻气盛,方法可能是急躁了些,但你要理解,他这是为你好,为你负责。
这个家,有它的规矩,你要学会适应。
她不愧是大学老师,一番话说得循循善诱,理论联系实际,从家庭结构与角色认同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心理调适,引经据典,深入浅出。
每一句都仿佛说到了我的心坎里,让我觉得眼前的困境似乎真的是一种必要的磨练,而我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觉悟不够高。
你要学会感恩,知道吗?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捏着,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感恩爸爸妈妈收留你,给你一个家,一个归宿。
你要做的,就是放下过去,全心全意地服侍好他们,这才是你的本分,也是你的福气。
她的抚摸渐渐向下,划过我的脊背,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看你,好像瘦了些,但更结实了。看来锻炼没偷懒。 她的语气带着赞赏,仿佛在评价一件作品。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胸前,指尖无意般碰触到了衬衫下的某个金属凸起——那是陈武给我穿上的乳环,象征着所有权和屈辱的标志。
王溪梦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绕了一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兴奋:哟……这个……你妈妈还真是会玩。
她轻笑一声,疼吗?
习惯了吗?
我身体一僵,脸颊烧灼,羞愧得无地自容,却不敢躲闪,只能低声回答:回奶奶……一开始疼,现在……习惯了。
嗯,习惯了就好。 她收回手,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理性,仿佛刚才那一刻的狎昵从未发生。
这些都是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时刻提醒你要听话。
接着,她话锋一转,虽然依旧笑着,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审视:刚子,你跟奶奶说实话,心里……对爸爸有没有过不敬的念头?
哪怕一瞬间的怨恨或者不服?
我心头一凛,连忙摇头:没有!不敢!孙子不敢!
最好没有。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少许,却带着更大的压力,你要记住,武儿现在是你的天,是你的主。
若有半分不敬,别说他饶不了你,奶奶我……第一个就不会原谅你。
明白吗?
明白!孙子明白!绝对不敢! 我连声保证,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好孩子。 她又恢复了那副慈爱知性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去吧,去给奶奶换杯热茶来。
我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走去厨房的路上,我的心跳依然很快。
明明知道刚才的一切——温柔的抚慰、理性的开导、狎昵的触碰、严厉的警告——都是奶奶高超的心理技巧,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疏导和敲打。
但我却奇异般地,对她,甚至对陈武和眉眉,都恨不起来。
反而觉得她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甚至因为得到了她的理解和指点,心里那点残存的疙瘩仿佛真的被抚平了一些。
这种被彻底拿捏、甚至被说服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却又莫名地……安心。或许,彻底认命,才是最适合我的路。
奶说你是不是渴望这种生活呢?
实际上签了那些契约都没有什么很大的约束力,你要把心一横可以离开呀,每天跪在这里证明你心里就渴望这个,渴望妈妈的温暖和管束。
你看到你妈妈得到小武爱的满足,你也觉得很幸福的对不?
既然渴望的已经开始实现了,不如当好他们的儿子,拿你的后半生来实现你的渴望吧。
你若驯服你可以见到更多的美女,服侍和亲近她们,但这是别的男人得不到的。
花房的阳光暖融融的,王溪梦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温水,缓缓流淌。她并没有停止,而是用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看着我,继续深入。
刚子, 她唇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轻柔却直刺核心,奶奶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诚实地面对自己——你是不是,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这种生活的?
我猛地抬头,想要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
她不等我回答,便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的神经上:那些契约、文书,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强制力,不是吗?
法律上,你依然是自由的。
你若真的铁了心要离开,谁能真正拦住你?
拼着身败名裂,你也是可以走的。
但你没有。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每天跪在这里,遵守着武儿立下的规矩,承受着或许甘之如饴的管束……这本身就在证明,你的心,是渴望留在这里的。
她的手再次抚上我的头顶,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渴望你妈妈的温暖,哪怕这种温暖里夹杂着严厉和惩罚,你也甘之如饴,对吗?
你看到她得到小武的爱和滋润时那满足幸福的样子,你心里除了酸楚,是不是……也有一丝奇怪的幸福感?
因为她快乐,所以你也就觉得……值了?
我浑身颤抖起来,因为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内心。
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虚脱感席卷了我。
别害怕,孩子。
她的声音又柔和下来,充满了诱导性,这并不可耻。
人的欲望有很多层面,有些甚至自己都未必察觉。
既然你渴望的——母亲的关注、家庭的归属、甚至某种意义上的……奉献与臣服——已经开始在这里实现了,为什么不坦然接受呢?
不如就安下心来,当好他们的儿子,拿你的后半生,来彻底实现你内心的这份渴望吧。
你会发现,这条路,或许比你想象得更……适合你。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
接着,她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愿景,声音压得更低,如同分享一个秘密:而且,只要你足够驯服,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价值,未来……你或许有机会见到、甚至服侍更多像奶奶和你妈妈这样……有身份、有魅力的女人。
你可以亲近她们,获得她们的信任和……青睐。
她微微一笑,眼神深邃:这种接近和服侍顶级女性的特权,是外面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的。
而你,只要安心做好你的儿子,就有可能得到。
这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幸运吗?
把你那点不甘和委屈,都转化成服侍的动力吧。你会发现,你能得到的回报,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说完,她收回手,优雅地靠回椅背,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心理辅导。
而我跪坐在矮凳上,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话如同魔咒,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响。
那些被压抑的、扭曲的渴望被她赤裸裸地揭开,并赋予了合理性甚至价值。
拿你的自由,换一个永恒的归属,换一个近距离欣赏和侍奉美的特权,换得你内心真正渴望的秩序与安宁。
刚子,这难道不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吗?
她说完,微笑着靠回椅背,优雅地呷了一口茶,留给我无尽的震撼和沉默。
阳光刺眼,我却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席卷全身。因为她的话,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见了那个连我自己都厌恶和恐惧的、真实的内心角落。
我渴望吗?我……或许真的渴望。
而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似乎也因此,被赋予了一层实现自我的、荒诞却极具说服力的意义。
王溪梦的声音如同最细腻的砂纸,轻轻打磨着我内心最后那点坚硬的外壳。她的话精准地刺入我最深的隐痛与隐秘的渴望。
王溪梦的目光依旧温和,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最后的防御。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怜悯。
刚子,奶奶问你,回想一下过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在我的心坎上,你当那个派出所所长的时候,天天东奔西跑,案子、应酬、值班……一个月能有几天着家?
眉眉那时候,为你担了多少心?
受了多少怕?
深更半夜电话一响,她是不是就吓得心惊肉跳,生怕是你出了什么事?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眉眉独自守着一桌冷掉的饭菜,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等到睡着的侧影,她接到我报平安电话时长长松一口气的样子……还有无数次,她看着我疲惫不堪、满身烟酒气回家时,那欲言又止的担忧眼神。
你再问问你自己, 王溪梦的声音继续钻进我的耳朵,那时候,你真的快乐吗?
疲于奔命,应付不完的琐事,平衡不完的关系,喝不完的应酬酒……你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赵所长的虚名?
还是一身伤病和永远处理不完的焦虑?
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是的,我不快乐。那种被责任和世俗期望推着走的生活,像一场无法醒来的疲惫梦境。
再看看现在。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轻柔,带着一种引人向往的魔力,眉眉成了你的妈妈,她就在你身边,每一天,你都能看到她,守着她。
她不再需要为你担惊受怕,因为她有了更强大的依靠——小武。
而她过得怎么样?
你亲眼所见,是不是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幸福、滋润、容光焕发?
我无法否认。现在的眉眉,确实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玫瑰,绽放着惊心动魄的美。那种从内而外的满足和安宁,是我过去从未给过她的。
而你呢?
她俯身向前,声音低得像催眠,你虽然失去了所谓的自由,但你换来了什么?
你换来了每日都能陪伴在她身边的安心,换来了不用再为世俗琐事奔波的清净,换来了一个明确而简单的目标——就是侍奉好他们。
这种纯粹,这种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所爱之人幸福美满的踏实感,难道不比你过去那种看似风光实则空洞的生活,更让人幸福吗?
再说了, 她的话锋忽然一转,带着一丝看似调侃实则尖锐的现实拷问,你四十多岁的男人了,一无所有,还背着过去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就算放你出去,你以为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归宿?
谁还会真心接纳你?
还指望能找到人把你当儿子一样疼着、管着、给你一个家吗?
做梦罢了。 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像冰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除了我们陈家,除了小武和眉眉心善收留你,给你个名分,这世上还有谁愿意要你?给你一个跪着伺候人的位置,都是你的造化了。
哪一种生活,才是你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
是当一个让她日夜悬心、自己也疲惫不堪、未来孤苦无依的赵所长,还是做一个能时刻守护她、见证她幸福、虽然跪着却有了一个安稳归宿的儿子?
她的问题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垮了我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堡垒。
她残酷地指出了我最恐惧的未来——孤独终老,无人问津。
与那种彻底的孤寂相比,现在这种虽然屈辱却有所归属的生活,竟然显得如此可贵。
我张了张嘴,喉咙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深深地低下头,颓然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渴望的。渴望这种扭曲的安宁,渴望这种能时刻看到她的幸福,更恐惧于外面那个一无所有、无人接纳的世界。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不允许我闪躲:承认吧,孩子。
你或许失去了某些世俗定义的东西,但你得到的,是你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靠近她,守护她,哪怕是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更极致的幸福吗?
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挣扎和羞耻感,坦然接受它。你的幸福,和他们的幸福,现在是一体的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堵住。否认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她的话,至少有一部分,残忍地……是真的。
过去的奔波劳碌、焦虑空虚,与现在这种虽然屈辱却异常充实和贴近的日常,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比。只能颓然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渴望的。渴望这种扭曲的安宁,渴望这种能时刻看到她的幸福。
王溪梦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智珠在握的从容。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想通了就好。拿你的后半生,来实现这份渴望,守护这份你看得见的幸福,很值得。
我是如何亲吻 吸吮奶奶美丽的双脚
午后的赏赐
王溪梦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在我心头烙下印记。
花房内一片寂静,只有阳光无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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