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竹林决斗(2/2)
她不敢想象,那个当过刑警、骨子里还有股狠劲的刚子,会对她心爱的少年做出什么!
当她在竹林边缘,看到我正如同驯服的驮马,四肢着地,艰难地爬行,而陈武则悠闲地跨坐在我背上,周身润白无瑕,除了发梢滴着水珠,竟似谪仙般纤尘不染时,她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武!”她声音颤抖,几乎是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她双手颤抖地抚上陈武的脸、手臂、胸膛,急切地检查着,声音带着哭腔:“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他有没有伤到你?!”
陈武轻松地跳下我的背,张开手臂任她检查,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妹妹,你看,我没事。我赢了。”
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连一丝红痕都找不到后,眉眉那口提着的、几乎要炸开的气才猛地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的、针对我的滔天怒火!
她转向我,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里面是后怕,是愤怒,更是对我竟敢挑战她绝对禁脔的无法容忍!
“赵维刚!你敢动他?!!”她的声音尖利得刺破竹林静谧,“滚!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慌了,真正的恐惧攫住了我。
被驱逐,意味着失去一切,失去还能看到她的可能!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脱臼初愈和长时间的爬行而踉跄,最终只能匍匐在地,不顾一切地磕头,额头撞击着地面的碎石: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看在我们二十年夫妻的份上……” 我涕泪交加,试图用过去的情分做最后的挣扎。
“夫妻?!”眉眉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痛,她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对上她那双充满失望和决绝的眼睛,“你还有脸提夫妻?!从你签下文书,从我戴上武儿的戒指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母子名分!你竟敢对我丈夫、对你爸爸动手?!赵维刚,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扎得我体无完肤。她甩开我的头,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冰冷如铁。
“妹妹,”陈武适时开口,语气平淡,“既然知道错了,就给他个机会吧。家里,也需要人手。”
眉眉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立刻将我撕碎的冲动。
她看着陈武,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决断。
她明白了,对于我这样的“孽子”,仅仅依靠温柔的“柔性管教”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辅以雷霆手段,才能彻底打掉我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好,不赶你走。”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风,“但家法不能免!”
那晚的惩罚,比陈武在竹林中的碾压更让我绝望。
我被剥去上衣,吊绑在别墅后院专门用来惩戒仆役的刑架上。
眉眉手中握着的不再是那条熟悉的皮带,而是陈武为她挑选的那根柔韧而危险的新皮鞭。
陈武披着浴袍,懒散地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湿润的发丝贴着他光洁的额头,浴袍领口微敞,露出那片润白无瑕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与眼前残酷的景象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啪!”
第一鞭落下,带着眉娘全部的怒火和后怕,在我背上炸开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一鞭,打你忤逆不孝,竟敢对父亲动手!”
“啪!”
第二鞭紧随而至。
“这一鞭,打你忘恩负义,忘了是谁给你容身之所!”
她的鞭法远不如陈武精准,带着女人的狠厉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每一鞭都伴随着她的斥骂,也伴随着我压抑不住的惨叫。
“二十年……哈哈……”她一边抽打,一边声音带着哭腔和嘲讽,“二十年夫妻情分,早就被你亲手断送了!你现在是我儿子!是陈武的儿子!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谁给你的胆子去挑战他?!啊?!”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我背上很快便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剧痛和屈辱让我几乎昏厥,但更痛的是心。
她的话语,彻底斩断了我对过去最后一丝眷恋和幻想。
直到我几乎瘫软,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扔下鞭子,走到我面前。
她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冰冷如霜,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我背上的血,抹在我的嘴唇上,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残忍:
“刚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疼,记住这血的味道。”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以后再敢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挑战你爸爸的权威,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丝毫可能会伤害到他……我亲自废了你!”
她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向门廊,投入陈武的怀抱,仿佛那里才是她唯一的世界和依靠。
陈武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我所依恋的过去,早已灰飞烟灭。
我所挑战的权威,坚不可摧。
我所生存的现在和未来,只存在于他们制定的规则之下,存在于他们施舍的方寸之间。
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身体剧痛和心灵绝望的双重碾压下,终于土崩瓦解,化为灰烬。
我垂下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却也是彻底臣服的呜咽:
“儿子……知错了……再……再也不敢了……”
竹林决斗,以我身体的惨败开始,以我意志的彻底崩溃和灵魂的最终驯服告终。
从此,刚子不再是那个心存侥幸的赵维刚,而是真正成为了这个扭曲家庭中,一个被刻下永恒烙印的、忠诚的奴仆与儿子。
犬马之劳
从那天起,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四脚马”。
陈武说山路硌脚,我就得驮眉眉上下山;他说健身房太远,我就得跪着给他当负重器械。
最常做的姿势是四肢着地,他在我背上做俯卧撑,汗珠一滴滴落在我颈窝里。
润白的皮肤在运动后泛起薄红,像白玉裹了霞光。
某天傍晚,他做完一组训练后拍拍我脑袋:
“妹妹,上来试试。”
眉眉犹豫着侧坐到我背上,小手紧张地抓着我肩胛骨。陈武笑着扶住她的腰,润白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如弓:
“稳当着呢,比苏格兰温血马还乖。”
我驮着她在暮色里一圈圈爬行,紫藤花的影子烙在地上,像某种诡异的图腾。
眉眉起初还绷着身子,后来渐渐放松,甚至轻轻哼起歌。唱到那句“早知道命运如此”时,她突然闭嘴,手指无意识地蜷紧。
陈武俯身亲了亲她后颈,润白的侧脸在夕阳下宛如神祇:“妹妹,骑稳些。”
我闭上眼,继续爬。
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混着背上两人交缠的体温。
看呐赵维刚,你终于实现了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