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常线（2/2）
可是，我不知为何说不出口，它们像被胶水黏在了喉咙里。
“你为什么不说话？”见我沉默，晴姐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果然……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吧。所以你才不介意被别人抢走，所以你才觉得……有没有我都无所谓……”
“不是的！”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椅子被我撞得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不是那样的！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无所谓！我怎么可能愿意被别人抢走！”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得更干脆一点！为什么还要给别人留下希望！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她，你这辈子只可能是我一个人的！”晴姐也激动地喊着，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她最后一句话震得嗡嗡作响。
“因为我喜欢你啊！白痴！”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句话吼了出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
“因为我喜欢你啊！白痴！”
当这句话从小秋的嘴里吼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说什么？
他喜欢我？
我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傻傻地看着他。
小秋也像是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到了，绯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苍白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巴微张着，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原来……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也是……
“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我……我什么都没说！”小秋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你……你听错了！我刚才说的是……是……我是你弟弟！白痴！”
“我没听错！”我一步上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就是说了！你说了你喜欢我！”
“我没有！你放开我！”他用力挣扎，力气却小得可怜。
“椎名秋海！”我死死地抓住他，不让他逃跑，“你看着我！”
他被迫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慌和羞耻。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俯下身，对着他那张还在喋喋不休想要辩解的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小秋的嘴唇…好甜…
就像一块果冻一样。湿湿的，软软的，而且好甜…好甜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喘不上气，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的气息。
“我……我也喜欢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我喜欢你，秋海。”
小秋彻底傻掉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绯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此刻欣喜若狂的脸。
“嘿嘿……”我看着他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小秋，我全宇宙第一可爱的小秋。他终于……也属于我了。
我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晴、晴姐……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我微笑着跨坐在他的身上，附身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当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情了，小～秋～”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他通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不知所措的绯红色眼眸。
真可爱。
可爱到，让人想把他一口一口，全部吃掉。
……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逻辑电路被烧毁，思考能力化为一堆毫无意义的二进制乱码。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真实得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晴姐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她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搔刮着我的脸颊，痒痒的。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别样的清香。
“我……我也喜欢你。”
“……做我们都想做的事情了，小～秋～”
我被她压在身下，身体僵硬得像雕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我灼伤。
“晴、晴姐……我们……我们是姐弟……”
“是堂姐弟。你忘了吗？” 她纠正道，天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感情 “法律上可以结婚的哦。”
“可、可是……”
“没有可是了，小秋。”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阵战栗，“你刚才不也承认了吗？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我……”
“既然我们两情相悦，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嗯？”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爱意与渴望的眼眸，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是啊，既然我们都……
“小秋，”她突然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一只准备享用美餐的小狐狸，“我记得，你很喜欢姐姐的这个吧？”
她说着，抬起了她修长的右腿，那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向我的脸靠近。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双白色过膝袜包裹着晴姐匀称笔直的双腿，袜口紧紧地箍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
白色的棉质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晴姐被白袜包裹的脚掌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的汗味，以及……晴姐的体香。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咕咚”一声，与此同时晴姐的脚尖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想尝尝吗？”她微笑着问。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张开嘴，将她穿着袜子的脚尖含了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棉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舌苔和上颚，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柔软而小巧。
一股咸咸的、带着汗水和体香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这不是什么美味，甚至带着一丝古怪。但是，这味道却像最烈的酒，最纯的毒品，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袜子的表面，感受着那被津液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更加滑腻的触感。
我甚至能隔着袜子，品尝到她皮肤的温度。
“嘿嘿……小秋，真是个色鬼呢……”晴姐发出满足的轻笑，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浑身一颤，下腹部的燥热感愈发强烈。
我不再满足于只是吮吸，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力道不大，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却又不会弄疼她。
晴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嗯……小秋……好痒……”
她的反应，无疑是给我打了最强效的兴奋剂。
我更加卖力地伺候着她的脚，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伸向了她的另一只脚，隔着袜子揉捏着她温软细嫩的脚掌，感受着她脚底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
我的肉棒也已经完全勃起，叫嚣着想要插进她的里面。
我缓缓地松开嘴，一道晶莹的丝线从我的嘴角和她的袜尖之间牵出。我抬起头，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情欲，直直地看向她。
“晴姐……”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堪，“我……我想……我想肏你。”
好羞耻…好羞耻啊…
晴姐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她脸上绽放出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都要魅惑的笑容。
“好啊。”她笑着，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我的小秋想做什么，姐姐都答应你。”
她说着，慢慢地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把双腿呈M形打开，扒开内裤，露出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来吧，”她轻声说，“直接…进来。”
……
小秋的眼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我融化。
当他用那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出那句“我想肏你”的时候，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激动，兴奋，还有一丝少女即将迎来初夜的羞涩与期待。
我答应了他。
我正对着他张开双腿，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知道，小秋喜欢这个。
我在他偷偷藏起来的那些“学习资料”里看到过。
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床垫的再一次下陷。小秋的肉棒抵在了我的穴口。
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晴姐……”小秋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后，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热得发烫，“我……要进来了。”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
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穴口湿润的地方轻轻地研磨、试探。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啊……”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
然后他猛地插了进来，我们的交合处流下一丝血迹，我知道，我的处女膜被他捅破了。
好痛…
真的…好痛啊…
“晴姐！”小秋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不……不要……”我咬着牙，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声音颤抖着说，“不要停下来……小秋……继续……”
“可是……”
“我说继续！” 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停啊…
他看着我，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心疼和犹豫。最终，他还是俯下身轻轻吻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好。”
他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的插入。
撕裂般的疼痛依旧存在，但奇妙的是，在那疼痛之中，一种酸胀又饱满的、前所未有的感觉，也开始慢慢滋生。
插进最里面后，他只是静静地埋在我的身体里，让我适应他的存在。他温柔地亲吻着我的后背，我的脖颈，用他冰凉的身体安抚着我。
渐渐地，疼痛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渴望着他更多的给予。
“小秋……可以了……动一动……”我羞耻地请求道。
他像是得到了命令，开始在我身体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动作还很轻柔，很缓慢。
但随着我们身体的逐渐契合，他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嗯……啊……小秋……你好厉害……”
我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逐渐被吞噬。
我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摇摆，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小秋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我的子宫里。
终于被小秋内射了…好幸福。
……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身体像是被毒打了一顿一样酸痛。我一直射到骨髓仿佛都被抽空，才把软下来的肉棒从晴姐的阴道里拔出来。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我看着身旁躺着的晴姐，她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紧闭，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却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的白色过膝袜在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已经滑落到了脚踝，皱巴巴地堆在一起。
我们……真的做了。
好幸福。
“晴姐……”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像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我的脸。
“小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格外动人。
“我……我刚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知道。”她笑了，伸出手，也抚摸着我的脸，“你好厉害，小秋。姐姐……很舒服。”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还……还要吗？”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诱人的身体，感受着体内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诚实地点了点头。
“嘿嘿……”她笑着，翻了个身，再次将我压在了身下，“这次，换姐姐来。”
那一晚，我们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做爱。不停的变换体位和位置，我大概内射了她五六发，还让她穿着白袜给我足交了一发。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满足地、发自内心地，轻轻地喊了一声：
“……姐姐。”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似乎比平时要明亮一些。
椎名秋海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房间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昨夜疯狂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身体传来的酸痛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汗味都在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是真的。
他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胸口和脖颈满是红肿的吻痕。他愣愣地看着，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小秋，你醒啦？”
门口传来晴音元气满满的声音。
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一盘煎得金黄的玉子烧，还有一碗撒着海苔碎的白米饭。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套裙，下半身光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晴……姐姐。”秋海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在昨晚情动时脱口而出的称呼。
晴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蓝宝石。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扑到床上，紧紧地抱住了秋海。
“嗯！姐姐在哦！”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脑袋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小秋，再叫一声嘛。”
“抱歉，昨天射在里面了…”
“没关系！我已经吃避孕药了！再说如果有了打掉就好了嘛！”
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少女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他自己的味道，形成一种更加亲密的气息。秋海的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红透了。
“……别闹了，饭要凉了。”他试图推开她，手上的力气却软绵绵的。
“不要，让我再抱一会儿。”晴音耍赖似的抱得更紧，“小秋的味道好香。”
“你这个笨蛋，那是我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才不是！就是小秋的味道！嘿嘿，现在姐姐身上，也全都是小秋的味道了。”
她的话让秋海想起了昨晚的疯狂，脸上的温度更高了。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你做的早饭？”
他看着床头柜上的早餐，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对自家姐姐灾难般的厨艺仍然铭记于心。
“对呀！”晴音骄傲地挺起小小的胸脯，“从今天开始，我要当一个能干的妻子，好好照顾我的小秋！”
妻子……
这个词让秋海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晴音松开他，献宝似的把托盘端到他面前，“快尝尝！我特意为你做的爱心早餐！”
秋海看着眼前卖相还算不错的早餐，又看了看晴音那双充满期待的蓝色眼眸，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了嘴里。
“……”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秋海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缓缓开口。
“盐和糖，放反了。”
“诶？”
“味增汤里的豆腐，切的太碎了。”
“啊？”
“米饭，煮的太久了。”
“……骗人！”晴音难以置信地抢过筷子，也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下一秒，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呜哇……好咸……”
秋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
“笨蛋。说了别进厨房。”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宠溺。
晴-音委屈地撅起嘴，眼眶都红了。“呜呜……人家想给小秋做好吃的嘛……”
看着她这副样子，秋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意我收到了。但是以后，早饭还是我来做。”
“唔……”晴音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起来吧，我去重新做一份。今天早点去学校。”
提到学校，晴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小秋……那个叫桐原的女生……”
秋海的眼神也沉了下来。
“我知道。”他看着晴音的眼睛，认真地说，“今天，我们一起去找她，把话说清楚。”
“嗯。”晴音重重地点了点头。
……
午休时间，秋海初中的校门口。
秋海和晴音并肩站着，在他们对面，桐原咲夜依旧是那副温柔娴静的样子，黑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桐原学姐，”秋海率先打破了沉默，“昨天的事，我想我需要再跟你解释一下。”
咲夜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秋海，落在了他身旁的晴音身上。那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晴音感受到了那股视线，下意识地握紧了秋海的手。掌心相触的温热，给了她一丝勇气。
“我和晴姐，”秋海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们是恋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晴音紧张地看着咲夜的脸，准备迎接她可能会有的任何反应——震惊、愤怒，或者哭泣。
然而，咲夜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她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愉悦和兴奋的笑容。
“不过，”她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眼里的光芒愈发明亮，“我还是不会放弃的。”
“你什么意思？”晴音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咲夜的目光转向晴音，那温柔的笑容背后，仿佛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字面上的意思，晴音学姐。”她向前走了一步，姿态优雅得像一只黑天鹅，“爱情是平等的，既然秋海君还没有结婚，那么，我就有公平竞争的权利。”
“竞争？小秋已经是我的人了！”
“哦？”咲夜歪了歪头，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可我看，秋海君似乎很容易动摇呢。毕竟，姐姐和恋人，这两种身份的界限，有时候可是很模糊的。你能给予他的，我也可以，甚至……可以给得更多。”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在晴音最不安的地方。
“你……”晴音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晴音学姐，”咲夜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会用我的一切，来证明我比你更适合待在秋海君的身边。我会竭尽全力，将他从你手里，堂堂正正地抢过来。”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回到秋海身上，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所以，秋海君，还有晴音学姐，请做好准备吧。”
说完，她提起裙摆，向他们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然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天台。
只留下晴音和秋海，呆立在原地。
“这个女人……她疯了吧！”晴音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什么叫堂堂正正地抢过来？她把小秋当成什么了？战利品吗？！”
秋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咲夜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的生活，好像真的变成了一部他最不想参与的、充满套路和麻烦的后宫恋爱游戏。
而他，就是那个身不由己的男主角。
这朴实无华且烦躁的日常，看来还要继续下去。
……
回到家，玄关的门刚刚关上，晴音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将秋海按在门板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涩，而是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霸道，激烈，甚至把秋海的嘴唇都咬破了。
“唔……”秋海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晴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属于那个女人的所有气息都清除干净。
直到秋海快要喘不上气，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
“小秋……是我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和占有欲，“谁也……抢不走。”
看着她这副样子，秋海的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咲夜的话刺激到她了。
“嗯，我是你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永远都是。”
得到他的承诺，晴音的情绪才稍微平定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秋海的眼睛，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晴姐？”秋海愣住了，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晴音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
秋海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看着晴音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当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晴音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哇……小秋，你好精神啊……”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它含了进去。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秋海的四肢。
温暖、湿润、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晴音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他。
但正是这份生涩，这份笨拙，才更让他欲罢不能。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笨拙地舔舐着，她的口腔内壁，在努力地吸吮着。每一次吞吐，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晴……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
他低下头，只能看到她金色的发顶，在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这幅景象，比任何一部成人影片都要来得刺激。
他的理智，在迅速地被欲望吞噬。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抓住晴音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拉着她跑进卧室。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小秋？”
“这次，换我来。”
他撕开她身上的水手服，粗暴地吻上她的锁骨，她的乳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啊……小秋……轻点……”
晴音的呻吟，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秋海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挺身插进她干涩的小穴。
“嗯啊！”
晴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秋海没有停下，他疯狂地在她身体里冲撞着，仿佛要将自己的不安和烦躁全部发泄出来。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也告诉自己，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小秋……小秋……”
晴音紧紧地抱着他，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安，他的占有欲。
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双腿盘上他的腰，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晴姐……我爱你……”
秋海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而房间里只剩下两具纠缠的身体，和一声声压抑又满足的喘息。
咲夜带来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中被暂时驱散了。
但是他们都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