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周末的专属处理器 - 游乐园、餐厅与KTV的侍奉(2/2)
连战连败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铁箍,紧紧缠绕着小羽的心脏和大脑。
每一次骰子的落下,每一次拳头的伸出,都伴随着身体某处被突然袭击的刺激,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羞辱。
希望的微光刚刚亮起就被无情掐灭,只剩下惩罚的深渊,一次次将他吞没。
光钻似乎觉得简单的骰子和猜拳已经缺乏新意,她微笑着拿起了桌上的智能手机。
“总是一种玩法多无聊,小北,我们换个更‘随机’的吧?”她熟练地打开一个名为“真心话大冒险转盘”的APP,但显然,里面的内容早已被她自定义修改过。
小羽惊恐地看着那个色彩鲜艳的转盘在手机屏幕上生成,上面的文字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依稀能看到令人心惊肉跳的词汇碎片:“…饮尿…”、“穿孔…”、“扩张…”、“公开…”、“玩具…”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要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解剖开来。
“不要…那个…”小羽的声音嘶哑微弱,几乎被音乐声淹没。
他下意识地想向后缩,但身体却被小北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火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诶?看起来超——级有趣的嘛!”小北兴奋地凑过去看屏幕,眼睛闪闪发光,“光钻你好厉害!准备了这么多好玩的!”
“为了让小羽君不会感到单调嘛。”光钻的笑容优雅依旧,却带着恶魔般的残忍,“规则稍微变动一下。这次由转盘决定惩罚内容。同样,游戏过程中,‘辅助’不会停止。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小羽一眼,“这次没有‘获胜’选项了哦。转盘停下来指向什么,小羽君就要立刻执行什么。这很公平,完全看运气,对吧?”
这根本不是公平!这是单方面的宣判!小羽绝望地摇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来,小羽君,你来按开始。”光钻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的转盘仿佛一个深渊巨口。
小羽的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握不住手机。小北在一旁“鼓励”地抓着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指按在了“开始”按钮上。
转盘疯狂地旋转起来,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彩。
小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盯着转盘,祈祷它能停在某个相对……不那么可怕的选项上,哪怕只是“深喉一分钟”也好。
就在转盘速度渐渐慢下,指针似乎快要划过“用嘴清理肛门”(这个他已经经历过了,甚至产生了一丝可悲的“ familiarity”),滑向一个未知区域时——
光钻动了。她并没有触碰小羽,而是优雅地拿起桌上喝剩的啤酒杯,将里面冰凉的液体,顺着小羽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缓缓倒了进去!
“啊啊!”小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剧颤,猛地一缩,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地一抖!
就是这一抖,转盘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最终晃晃悠悠地,停在了一个让小羽瞳孔骤缩的词语上——
【黄金之浴 (Golden Shower)】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连喧闹的音乐都无法掩盖小羽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光钻的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感兴趣的光芒。“哦?真是……相当不错的运气呢,小羽君。”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
小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好奇和兴奋:“黄金之浴?那是什么?听起来闪闪发亮的!是要把小羽涂成金色吗?”
光钻轻笑一声,凑到小北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小北的脸瞬间也变得通红,但眼中的兴奋感却更加旺盛,甚至带上了一种跃跃欲试的野性。
“哇!原…原来是那样!好…好厉害!我…我也想试试!”
“不……不要……那个绝对不行!”小羽终于崩溃地大叫起来,挣扎着想从沙发上滚下去。
饮尿?!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
这不再是单纯的性服务或羞辱,这是彻底的非人化,是将他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踩碎践踏!
“看来小羽君想违抗转盘的命令呢。”光钻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锥刺入小羽的耳膜。
她一把抓住小羽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冰冷的目光。
“我说过了,规则就是规则。还是说,你宁愿接受‘违约’的惩罚?相信我,那会比这个痛苦十倍。”
小北也反应过来,用力抱紧小羽,不让他逃脱,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和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游戏规则的维护和对光钻的跟随:“对啊小羽!转盘停到哪里就是哪里!不能耍赖!”
小羽的挣扎在两位马娘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他被死死地固定在沙发上,如同砧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看着光钻优雅地站起身。
她并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就站在茶几旁,微微分开双腿,撩起了那价格不菲的礼裙裙摆。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依然带着一种高贵的美感,但接下来的行为却与之形成了天堂地狱般的反差。
她凝视着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的小羽,眼神如同女王在俯瞰一个即将接受刑罚的奴隶。然后,她微微蹙眉,似乎在集中意念控制着什么。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一道清澈微黄的水流,带着马娘体内特有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略微腥臊却并不令人厌恶的独特气息,从光钻那依然微微勃起的肉棒下方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浇淋在小羽的脸上!
“呃啊——!”小羽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发出痛苦的呜咽。
温热的、带着光钻体温的液体冲刷着他的脸颊、鼻梁、眼皮、头发……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
他试图扭头躲闪,但光钻的手牢牢固定着他的头,小北也从后面抱紧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水流持续着,冲刷着他的每一寸面部皮肤,甚至流入他的耳蜗和脖颈。
他被迫沐浴在这“黄金之雨”中。
光钻的表情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满足,她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小羽彻底崩溃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睁开眼睛,小羽君。”光钻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接受它。这是你的命运。”
小羽颤抖着,艰难地睁开被尿液刺痛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是光钻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以及那依旧在持续的水流。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冰,冻结了他的血液和灵魂。
“张嘴。”下一个命令接踵而至。
小羽死死咬着牙关,发出咯咯的声音。
光钻眼神一厉,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捏住了小羽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
缺氧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意志,在小羽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他不得不张开了嘴求呼吸——
下一秒,温热微咸的液体直接灌入了他的口腔!
“咕……唔……咳咳咳!”小羽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更多的液体被强行灌入。
他被迫吞咽着,那陌生的味道和触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却根本无法反抗。
他被固定着,像一个人形的便器,承受着来自高贵马娘体内的洗礼。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光钻终于停止时,小羽已经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身上满是水渍(或者说尿渍),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的嘴里、鼻腔里,甚至灵魂深处,都充满了光钻的味道和印记。
小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通红,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这种极致的支配和羞辱场面,似乎也点燃了她体内某种原始的火焰。
光钻优雅地整理好裙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她拿起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看向小北,微笑道:“小北,要试试看吗?转盘的结果,可是‘黄金之浴’哦,并没有指定由谁来完成呢。”
小北的脸更红了,她看了看眼神空洞的小羽,又看了看带着鼓励笑容的光钻,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强烈好奇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体内的运动之魂和探索欲似乎被扭曲地激发了。
“我……我也可以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当然,这是游戏规则。”光钻点头。
小北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放开小羽,站起身,学着光钻的样子,但动作明显更急躁和充满活力。
她甚至因为紧张和兴奋,半天无法释放出来。
“唔……等一下哦小羽!”她憋着气,努力尝试。
终于,另一道水流,比起光钻那略带冷感的冲击,小北的显得更加急促、量大,带着她特有的、如同阳光下青草般的蓬勃生气,再次浇淋在小羽早已狼藉不堪的身体上!
小羽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只是木然地承受着。
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只是一个用来承接马娘们任何需求的容器。
第二次的冲刷,味道和感觉似乎都有些不同,但带来的屈辱和绝望却是同样的深刻。
当小北也完成之后,小羽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散发着浓重的气味,瘫在沙发上微微抽搐。
光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拿起麦克风,甚至开始点唱一首舒缓的歌曲,仿佛刚才那变态的一幕只是餐后的小小余兴节目。
然而,游戏并没有结束。
在小羽意识模糊,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光钻再次拿起了手机。“好了,让我们继续吧。小羽君看起来需要更提神一下。”
转盘再次开始旋转。
小羽已经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空洞地看着那彩色的漩涡。
指针最终停下。
【冰火九重天 (Ice & Fire)】
光钻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选项很满意。
她招手叫来服务铃(高级KTV包房内有这种服务),低声对进来的服务员说了几句,塞过去不少小费。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一个小桶,里面是半桶冰块,还有一小瓶昂贵的烈酒(比如龙舌兰或伏特加)。
“小北,帮个忙。”光钻指挥道。
小北好奇地看着那些冰块和酒。
惩罚开始了。
光钻先是拿起一块冰块,在小羽赤裸的、布满精斑和尿液的胸膛上轻轻滑动。极致的冰冷刺激得小羽一阵痉挛,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然而,冰冷的触感还没消失,光钻就含了一口烈酒,俯下身,将温热的、带着强烈酒精刺激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喷洒、涂抹在刚刚被冰块刺激过的皮肤上!
“呃啊!”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取代了冰冷,如同火焰灼烧!
冰与火的极端刺激交替袭来,让小羽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这还没完。
光钻将目标转向了小羽下身那根因为过度刺激和羞辱而半软不硬的可怜性器。
一块冰块,被光钻纤细的手指拿着,缓缓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和柱身。
“嘶——!”小羽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极致的冰冷几乎要冻伤他最脆弱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和收缩感。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冰块被拿开。光钻再次含了一口烈酒,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小羽的性器整个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但紧接着是高度数酒精带来的强烈灼烧感!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被放入口中!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小羽的大脑,让他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他的性器在光钻的口中剧烈跳动,仿佛既想逃离这可怕的折磨,又可耻地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微微抬头。
光钻的口交技巧高超,她巧妙地利用舌头和口腔的压力,将冰火交替的刺激演绎到极致。
时而用指尖划过沾着酒液的囊袋,时而轻轻吹气加剧冰冷,时而又用喉咙的深处温暖他。
小羽的意识在这残酷的刑罚中彻底混乱了。
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觉得自己的神经被反复拉扯、碾压、灼烧、冰冻……他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小北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种玩弄方式超出了她的经验,但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学习欲望。
当光钻终于吐出那根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性器时,小羽已经虚脱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然而,转盘又一次被拨动。
【人体盛 (Naked Sushi)】——小羽被命令赤裸躺在茶几上,小北和光钻将水果、寿司、甚至是蘸料(酱油、芥末)放置、涂抹在他的身体上,然后轮流取食。
尤其是芥末被故意涂抹在他的乳首和下身,带来火辣辣的刺激和屈辱。
【窒息挑战 (Breath Play)】——光钻用领带(或小北的短裤)轻轻缠绕小羽的脖颈,在他达到高潮前瞬间收紧,剥夺他的氧气,让他在濒临窒息的极致快感中喷射,意识几近模糊。
【感官剥夺 (Sensory Deprivation)】——用眼罩蒙住小羽的眼睛,用耳机播放最大音量的嘈杂音乐隔绝他的听觉,然后两位马娘用各种工具(羽毛、冰块、震动棒、甚至只是她们的手指和舌头)在他身上肆意游走,让他完全陷入未知的恐惧和放大的快感中,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
一轮又一轮。
小羽的意志、羞耻心、乃至对自我的认知,都被这无休止的、越来越变态的惩罚彻底碾碎、重组。
他不再试图抵抗,不再感到羞耻(或者说,羞耻已经变成了他存在的常态),甚至开始在这种极致的、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痛苦与快感中,捕捉到一丝扭曲的“意义”。
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承受这些,就是为了取悦她们。
当光钻再次将转盘递到他面前,他甚至没有颤抖,只是麻木地、顺从地按下了开始键。
指针旋转,停止。
【终局:共享飞机杯 (Finale: Shared Onahole)】
光钻和小北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终于等到这个了”的兴奋和期待。
“好了,小羽君,这是最后的‘大奖’了。”光钻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疲惫和满足。
她们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小羽翻过身,让他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露出那个早已被开发过度、红肿不堪、却依旧诱人的入口。
光钻率先将自己那根粗长雄伟、依旧坚挺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她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之前服务员一同送来的),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根部紧紧贴合着小羽的臀瓣。
“呃……”小羽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被熟悉的饱胀感填充。
但还没完。
小北也迫不及待地跪倒在沙发前,她看着那已经被光钻占据的、紧窄的入口,眼中充满了挑战和兴奋。
她将自己的肉棒也对准那里,龟头艰难地挤开已经被撑开的褶皱,试图和光钻的肉棒并排进入同一个地方!
“嗯……好紧……进不去啦……”小北抱怨着,却更加用力。
小羽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可怕的充盈感和撕裂感从后方传来!
两个……两个竟然要一起?!
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放…放松点,小羽君,不然小北进不来哦。”光钻在他身后喘息着命令道,甚至用手帮忙掰开他的臀瓣。
在大量的润滑和两人不懈的努力下,小北的肉棒终于也艰难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与光钻的肉棒并排存在于那紧窄灼热的通道内!
“啊————!!!!”小羽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是最绝望的惨叫。
极致的饱胀感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征服感。
他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两个巨大模具的容器,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使用的功能。
“哈哈!成功了!好厉害!”小北兴奋地大叫,开始尝试着抽动。
光钻也同时运动起来。
两根形状、大小、热度都略有不同的肉棒,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并排抽动、摩擦,时而挤压彼此,时而共同碾压过小羽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双重叠加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小羽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被固定在这个姿势,承受着两位马娘毫不留情的、共享式的使用。
他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湿了布料。
小北和光钻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她们抱紧小羽的身体,在他耳边喘息、低语、甚至交换亲吻,完全将他当成了共享的玩具。
她们并不急于追求高潮,而是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有和支配的过程,享受着在小羽体内感受彼此存在的亲密与背德。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羽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久到外面的天空似乎都开始泛起微光。
最终,在马娘们近乎同时的、剧烈的痉挛和低吼中,大量的滚烫液体再次灌注进小羽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标记、灌满。
她们并没有拔出,而是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像夹心饼干一样搂着小羽,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陷入了沉睡(或满足的假寐)。
肉棒依然停留在小羽体内,象征着彻底的占有和永不结束的“训练”。
小羽在极度的疲惫、充盈感和彻底的空洞感中,最后一丝意识也消散了。
他昏死过去,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可能无意识地露出一丝扭曲的、接受一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