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驯化伊始,祭坛双修(2/2)
苏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晏清辞怔了怔,垂下眼帘,半晌才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知道。”
沉默再次蔓延。
就在苏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少女却忽然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他,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苏锐,你其实……很喜欢我母亲吧?”
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道:“她的身体,我的确喜欢得紧。或者说,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那身段模样,很难不生出些念头。”
晏清辞没有被他的话语带偏,凤眸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若只是喜欢身体,你分明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做这种……这般危险疯狂的事?把自己置于所有化神的对立面?”
苏锐被少女的追问问得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掐了掐她柔软的脸颊:“辞儿,你这是想探究我的心思?”
晏清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指,目光却紧追不舍:“你不敢回答?”
“呵,激将法对我可没用。”苏锐收回手,懒洋洋地耸肩。
晏清辞抿了抿唇,忽然软声唤了一句:“爹爹。”
这一声,与之前被迫喊出的不同,没有哭腔,没有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意味。
苏锐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这可犯规了。
他感觉这一声爹爹,比肏得她高潮迭起时喊的,杀伤力大了数百倍不止,他的心都酥了一片。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苏锐败下阵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住少女此刻的眼神和那一声轻唤。
他的目光飘向舱室窗外流动的云海,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你那母亲,不管是被我压在身下,还是被我锁着脖子像条狗一样牵着走,她那双眼睛深处,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死样子。仿佛我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场猴戏,而她才是坐在九天之上看戏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啊,我得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谁……才配站在云端之上。”
晏清辞静静地听完,眼帘微微垂下。
不是这样。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苏锐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以他乖戾的性子,确实会因为母亲那种永不屈服的姿态而暴怒,想要彻底碾碎那份高傲。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不只是这样。
她能感觉到,苏锐对母亲,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那不是爱,爱不该如此扭曲。
可若说是纯粹的征服欲,又似乎过于单薄了,更像一种混合了无数矛盾情感,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像是被母亲身上某种特质牢牢吸引,那不仅仅是美貌与身体,更是那份凌驾众生的气度,那玄冰般坚韧的意志、那种即使被拖入泥沼也不肯真正低头的骄傲。
他憎恨着那份吸引带来的失控感,仿佛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无法获得完全的掌控。
于是他才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和摧毁,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无法掌控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规则之内。
这种执着,危险而疯狂,却也让他在谈及母亲时,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同。
但这些话,晏清辞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将侧脸重新贴回男人灼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后,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赢下这场赌局,那么她们母女,或许将再也无法从他的手上挣脱开。
那无形的枷锁,会从脖颈蔓延至灵魂,将她们永远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
——
一日后,玄凰御霄舰穿越重重云海与魔气缭绕的山脉,终于驶回了永夜宫那片熟悉的疆域,降落在冥月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舰身尚未完全停稳,舰上的永夜宫弟子纷纷化作道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井然有序地飞掠而出,迅速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阵势,垂首肃立,恭候着那位新主下舰。
苏锐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对下方这故作恭敬的排场视若无睹,径直踏空而下。
落地后,苏锐微微侧头,对怀中已经重新恢复了些往日神采的少女低语:“辞儿,你想不想凝结元婴?等你母亲回来吓她一跳?”
晏清辞微微一怔,我辈修士又哪有不想提升修为的,问题是:“母亲会在一个月后回来吧?我灵根虽然很好,是罕见的冰属性天灵根,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结元婴。”
她如今的境界是结丹后期,尚未圆满。后面还有假婴境需要渡过,那是一个需要漫长积累与感悟的过程。
即便整个永夜宫的资源向她倾斜,又有晏明璃作护道人指点,要想凝结元婴,她也至少需要五十年的苦修才行。
一个月就想跨越需要五十年的刻苦,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苏锐却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动作亲昵得仿佛真的是一位宠溺女儿的父亲:“不相信你爹爹?你瞧我,不过只比你大一岁,如今不也站在这化神之境了?”
晏清辞闻言又是一怔,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是啊……她几乎要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实际年龄,仅仅比她大一岁而已。
此前因为他的强大,足以与母亲抗衡,她潜意识里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如今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再联想到自己竟对着这个只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一声声唤着“爹爹”……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羞耻与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腿心却传来一阵湿滑的悸动。
然而,一个月让她凝结元婴的吸引力太大了,足以暂时压下所有的杂念。
她强自收敛心神,压下那股羞意,眸中亮起一丝迫切又忐忑的光芒,望向他:“你……你真能让我在一个月内结婴?”
话一出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不会是什么透支潜力,损伤……道基的拔苗助长之法吧?那种秘法我知道一些,虽能短暂提升修为,却会断绝未来道途,我……”
“放心。”苏锐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笑容里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绝对是正大光明,夯实根基之法。走吧,带我去冥月祭坛,咱们去那儿修炼。”
“冥月祭坛?”晏清辞脚步一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那处是永夜宫的绝对禁地,唯有宫主方可踏入参悟冥月真意,承接冥月之力洗礼。历代圣女也只有继任宫主时,才有资格进入。我现在……不便前去。”
那是永夜宫传承的核心象征,规矩森严,刻入每个宫人骨髓。
“呵……有什么不便的?”
苏锐嗤笑一声,揽着她继续前行,步伐未停,“我要带你去,谁敢拦我?就算你母亲此刻站在这里,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男人身上独有的狂傲,那种无视一切的气势,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感染力。
晏清辞仰头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语,心中那点因规矩而生的犹豫迅速消融。
最终,她不再多言,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她引着苏锐,穿过重重殿宇回廊,越过森严的守卫与禁制,朝着永夜宫最深处,那座直指苍穹,终年笼罩在最为纯粹冥月精华中的古老祭坛走去。
那里,是她母亲晏明璃闭关冲击化神成功之地,也是永夜宫千年气运所系之核心。
如今,她将要带着这个制服了母亲,也掌控了她的男人,踏进那片至高无上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