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娘亲之辱,乱伦之欲(2/2)
她天生圣体,身兼变异暗冰双灵根,自出生起便注定凌驾众生。
即便是化神之境,即便没有黑炎融灵丹,她也自信能在五百岁前踏足,这是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资本。
可这个男人呢?他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进境之快匪夷所思,完全违背了此界修炼的常理。
他的心性坚忍狠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与执着。
更可怕的是,他拥有这根……让她的肉体本能臣服,渴求到近乎绝望的凶物。
如果……只是如果……他没有伤害凤曦,没有侵犯辞儿,如果他只是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闯入她漫长的生命……
她真的能,心如止水吗?
晏明璃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逝的荒唐念头彻底碾碎。
没有如果。
现实是,他们之间,横亘着凤曦的血、辞儿的伤、永夜宫的耻辱,以及她被他亲手碾碎的尊严。
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
“动作怎么慢下来了?我的好璃儿,你该不会……真的在假设那个可笑的局面吧?”
苏锐戏谑的声音响起,将晏明璃从思绪中拽回。
“你不配让我做任何假设。”
她冷冷地道,仿佛刚才的失神只是幻觉。
她重新凝聚心神,双手更用力地捧紧那对丰腴雪白的乳肉,让它们如同肉套,重新以一种稳定的幅度,上下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柔软的乳肉与坚硬滚烫的柱身紧密贴合,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她汗湿的肌肤与他分泌的腺液混合的声音。
“呵,嘴硬。”
苏锐不以为意地嗤笑,甚至惬意地将手臂搭在王座扶手上,尽情享受着这位永夜女帝的胸乳服务,口中悠悠地道:“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等到你身心彻底崩溃,连灵魂都向我敞开的那一天……你会不会哭着承认,其实你骨子里,早在这一天就已经被我这根肉棒给肏服了?”
晏明璃没有回答苏锐这近乎挑衅的臆测,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让那根肉棒更顺畅地在她的乳肉间上下穿梭,仿佛在完成一件与己无关的任务。
然而,苏锐的欲望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迫使她直面自己,手指摩挲着红润的唇瓣:“光是奶子还不够舒服,把你这张……刚才说了那么多大道理,试图撼动我道心的小嘴,也用上。”
拇指轻易便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抚弄着她柔软的舌尖。
“这张小嘴不是挺能说的吗?我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张不听话的小嘴了。来,含进去!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这根让你高潮迭起的大肉棒!”
晏明璃冷眼望他,看到他眼中那充满欲火的光芒,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拍开那只在自己口中搅动的手,然后无奈地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尝到一点咸腥的液体。
随即,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屈辱,将温软的口腔凑近,缓缓将那骇人的巨物前端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嘶,舒服!”苏锐满足地喟叹,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你可要快些。我刚才放出神识探了探,我们的乖女儿辞儿已经在千里之外了,估计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回到宫中。这期间你要是不能让我射出来……”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么辞儿回来,也得过来一起帮忙。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既然算你赢,今天便不会肏她下面的两个洞,不过……那张漂亮的小嘴,可不在赌约范围内。”
晏明璃闻言,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不再犹豫,甚至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开始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棒身,扫过那些突起的筋络,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深喉,努力放松喉咙,将那粗长的巨物一点点吞入更深处。
喉咙软肉被迫扩张,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隐约的窒息,却也让苏锐体验到一种不同于花穴吸附的快感。
“唔……对,再深一点……璃儿,你这张小嘴……真是极品啊……”
苏锐喘息粗重,大手按住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的肏入她温顺敞开的喉咙深处。
——
——
冥月殿外,永夜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平日里往来巡弋的弟子与执事此刻皆不见踪影,宫道廊檐下空荡寂寥,偶有宫人低垂着头,紧贴着墙根疾步而过,目光死死锁着脚下,仿佛通往主殿方向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满了无形的威压与恐惧,令人不敢窥探,更不敢停留。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破开这片沉重的死寂,如一道决绝的利箭,径直射向冥月殿的方向。
晏清辞步履极快,那张承袭自母亲的绝美脸庞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清辞师妹!”
就在她即将踏入殿前广场时,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去路之上。
来人是玄冥大长老之子,那位平素对她颇为殷勤,眼底总藏着倾慕之意的师兄。
此刻,他脸上早没了往日刻意维持的温文,只剩下全然的焦虑与不安。
他急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你怎么此刻回来了?里面……那位正在……你听师兄一句,暂且避开,就说……就说奉我之命外出办件紧要差事,耽搁几日再回也不迟!”
晏清辞脚步未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干涩:“是他让我回来的。”
短短一句话,这位师兄的脸色瞬间惨白,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中掠过的骇然与一丝无能为力的灰败。
最终,他颓然地向旁侧退开半步,让出了通路,再不敢阻拦分毫。
晏清辞没有再看这懦弱的挡路者,她挺直背脊,如同奔赴刑场般,一步一步踏入了冥月殿。
殿内景象,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瞬间撞入她的眼帘。
她尊若神明的母亲,此刻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则慵懒地靠在象征着宫主权力的墨玉王座上。
母亲正俯首在他胯间,秀发披散,侧脸轮廓在冥月清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而那根让她恨之入骨又惧之入髓的狰狞肉棒,此刻正在母亲被迫张到极致的嫣红唇瓣间,反复进出,消失又出现。
“啾啧……啵唧……”
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水泽搅动之声,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